第18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下1)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太荒唐,也太彻底。
他操了陶,操破了她的处,抱着她、哄着她、亲着她狠狠干到了最后,还把精液全灌进了她身体里。
伦理、关系、过往几十年的相处,都在今夜被欲望狠狠干穿了。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事后恐怕都要在这种冲击里开始后悔、退缩、自我否定。
可分析员没有。
至少在最核心的地方,他连一丝一毫都没有动摇。
他爱陶。
这爱里当然有儿子对母亲的爱,那是多年相伴和养育之恩一点一点堆出来的,深得早就化进骨血里。
可如今,这爱里也已经明确地掺进了另一样东西——男人对女人的爱。
不是一时冲动,不是酒后失控,而是当他真正把陶抱在怀里,真正亲她、操她、听她喘着叫自己宝宝,感受到她同样回抱自己的那一刻起,这份爱就已经不可能再退回从前那种单一的定义。
他绝不会放手。
绝不会因为今晚结束,就把这一切当成错误,然后强迫自己和陶一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那种做法只会让两个人都烂在沉默里。
分析员比谁都明白,今晚不是终点,而是开始。
从今以后他和陶就是要这样——可以是母子,也可以是情人,甚至必须同时是这两种身份。
白天他们仍然有过去那层关系,到了夜里他便会抱她、亲她、操她,让她在自己怀里一遍遍承认最爱的是他。
不管陶明早醒来会说什么,他都不会放手。
她也许会害羞,会尴尬,会因为自己多年来的矜持、理性和那层道义而本能地想抗拒,甚至说一些想要把局面拉回去的话。
可她绝不会是因为不爱他才拒绝——这个判断分析员很笃定。
因为她刚才抱着他、亲他、喘着哄他的时候,那份爱太真了,不是演,不是被逼的,是她真的在交出去。
她爱他。
这一点,他能感受得到。
宝贝,这就对了。
卡芙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来,懒懒的,带着一股看完好戏后的妖艳笑意。
她靠近床边,眼神先落在睡着的陶身上,欣赏了两秒这副被狠狠干坏的熟母模样,才又把视线转回分析员脸上。
就是这样,别躲,别装,面对自己的心。
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分析员带汗的胸口,像一条柔软又危险的蛇缠上来,说话时红唇几乎都贴到了他耳边。
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这话像是点拨,又像是奖赏。
她比谁都清楚,今晚最难的一关不是操陶,而是分析员醒来之后,到底有没有胆子把这件事认下来、接住、继续往前走。
现在看来,他比她想得还要好。
卡芙卡满意极了。
于是下一刻,她便顺势滑了下去,动作自然得像这原本就是属于她的位置。
高跟鞋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脱了,膝盖轻轻跪到床边的地毯上,纤细却成熟的身体伏低,仰头看了分析员一眼,然后便乖顺地低下头去。
来……让干妈帮你清理干净……
她开始替他清理。
那根鸡巴刚从陶的小穴里拔出来,柱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液体——陶的淫水、潮喷溅上去的透明水痕、还有从她穴里带出来的乳白精液,黏得一塌糊涂,味道也重得厉害。
卡芙卡却一点都不嫌,反而像看见了什么极对胃口的甜点。
她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动作细,慢,带着刻意的逗弄,把沾在马眼和冠沟边那层半凝不凝的黏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嗯……她低低哼了一声,眼睫微微颤着,像真的尝到了什么最让人上瘾的滋味,宝宝鸡巴上的味道……你和陶混在一起的……嗯……好淫荡……好喜欢……
随后,她才张开嘴,把分析员那根还没彻底软下去的大鸡巴重新含了进去。
因为刚狠射过一轮,鸡巴此刻格外敏感,卡芙卡便不深吞,只是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绕着龟头打圈,再沿着青筋慢慢往下滑,把每一寸污秽都当成最宝贵的蜜糖一样一点点清理干净。
她的唇肉柔软,口腔温热,动作又熟又骚,时不时还故意发出一点湿漉漉的吮吸声,像在用最下流也最体贴的方式帮男人善后。
啾……唔……啧……
嗯……宝宝的鸡巴……在干妈嘴里又跳了一下呢……果然是性爱小怪兽……射完还这么精神……
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喉咙微微起伏,把那些沾着陶气味的东西全都咽了下去。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能看见她睫毛低垂,唇边都是水光,脸颊因为含着鸡巴而微微鼓起,那种艳丽和顺从搅在一起,实在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过了一会儿,卡芙卡终于松开了嘴。
她抬起头,嘴角湿湿的,眼神也带着一点被男人味道喂饱后的餍足。
可那餍足又明显只是开胃,不是真正的满足。
她抬手,用指腹把唇边的水痕轻轻抹开,笑着问分析员:
宝宝应该还有力气吧?
她微微歪头,语气又甜又坏。
总不会只顾着让养母舒服,却不管干妈的死活,对么?
说完,她直接躺到了陶身边。
两个女人并排躺在床上,画面简直艳得过分。
陶是那种被狠狠干昏过去后的凌乱满足,胸口还在轻轻起伏,腿间还湿得往外淌;卡芙卡则完全不同,她清醒,妖媚,像一朵明知道自己有毒还非要人来摘的花。
她抬手分开双腿,姿势大方得近乎故意。
裙摆早被掀到腰上,腿根处那片粉嫩的小穴直接暴露出来,边缘还带着一点被情欲反复浸透后的红润。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把自己的穴唇剥开,让里面更柔嫩的颜色露出来,而那片微湿的肉缝上方,还生着少许紫色阴毛,软软的一小撮,衬得整个地方既淫又精致。
来呀……
卡芙卡抬眼看他,唇角弯着,声音媚得像带钩。
卡芙卡妈妈,也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宠爱了呢。?
她说着,自己还轻轻用指腹在穴口边缘抹了一下,把一点亮晶晶的湿意拨开。那动作太慢,太会撩,像在故意把最骚的一面全摆到分析员眼前。
你看……干妈这里已经湿透了……从刚才看着你操陶的时候就在流水……忍了一整晚了……
快来撒娇吧。?干妈的骚穴也想被宝宝的大鸡巴狠狠干开……今晚可不能只疼养母不疼干妈哦……
初夏的风吹过尘白学院空荡下来的校区时,总有一种奇异的安静。
那不是死寂,反而更像一场盛大的喧哗刚刚褪去,走廊、操场、社团楼和实验馆都还残留着年轻女孩们生活过的痕迹,只是人潮暂时退远,留下树影在玻璃幕墙上摇晃,留下日光把无人经过的路面晒得发白,也留下某种近乎奢侈的空白,供一些原本不能见光的关系,在这片短暂松动的秩序里慢慢发芽,慢慢扎根。
就在这样的时节里,分析员、卡芙卡和陶三个人的同居生活,悄无声息地开始了。
它起初并没有一个很明确的仪式。
没有谁一本正经地宣布'从今天起我们住在一起',也没有谁特意去界定每个人该以什么身份站进这段关系里。
只是某一夜留宿之后,下一夜又顺理成章地没有分开;一件衣服落在另一个人的房间,第二天没有拿走,第三天便又多了一件;厨房里开始同时出现三个人习惯喝的酒和水,盥洗台上多出三种不同香气的洗护用品,床边的地毯上会留下女人高跟鞋和男人拖鞋并排交错的痕迹。
就像潮水一点点漫上岸,等真正意识到时,水线早已越过脚踝,没法再假装一切仍停留在原处。
有时,他们住在卡芙卡家里。
那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的地方。
门一关,外面的学院、规章、身份,都会像被隔在另一层空气之后。
屋子里始终有一种成熟女人才养得出来的享乐气息,低调却不收敛。
酒柜里摆满各式各样的酒,琥珀色、绯红色、透明带冰意的,每一瓶都像通往另一种夜晚的钥匙。
音响里常年流淌着柔软的音乐,爵士、旧流行情歌、一些带着复古鼓点的外文曲,低低地铺在地毯和窗帘之间,让人连呼吸都会不自觉慢下来。
衣帽间更是夸张,像一个为欲望和表演准备的小剧场,长裙、衬衣、丝袜、皮革、丝绸、制服、睡袍,颜色与材质堆叠得像一场奢侈又下流的展览。
今天想看我穿哪一套……卡芙卡每次拉开衣帽间的门,都会回头抛来一个眼神,护士?教师?还是后妈还是说……今天该轮到你陶妈妈选造型了……
别扯上我。
陶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冷静里已经带上了一点认命的无奈。
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哪次不是被儿子操得最浪的就是你……
在这里,三个人会玩许多游戏。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逗弄,而是真真正正把生活过成一场有意延长的角色扮演。
卡芙卡最擅长这一套,她能轻轻松松从酒杯后面抬眼,就把自己变成一个倦懒艳丽、需要被'照顾'的干妈,也能在换上一身过分修身的套裙后,把陶逼成一个看起来冷静自持、实则暗地里已经被儿子狠狠干开过的小妈。
而分析员总能在这种游戏里找到自己的位置,时而顺从,时而恶劣,时而像个撒娇成瘾的孩子,时而又凭着那副结实得过分的年轻身体,把两个成熟女人狠狠干到连扮演都忘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喘和叫。
妈妈……
嗯……宝宝……
角色在那一刻总是最先碎的。
陶明明一开始还在维持剧本里该有的冷淡表情,可只要分析员用那种带着依赖的低音叫她一声妈妈,再把手放到她腰上,她的声音就会立刻软下来。
宝宝……别在这儿……嗯……至少……至少把窗帘拉了……
拉什么窗帘……卡芙卡就靠在窗边,手里晃着酒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让外面的人也看看……看看咱们陶校董是怎么被儿子宠爱的……
有时候玩到深夜,卡芙卡会把窗帘全拉上,只留客厅里一盏暖黄落地灯。
陶起先还总坐得直,腿并得紧,像这地方的纸醉金迷和她那层骨子里的清冷始终隔着一点距离。
可一旦被分析员抱住,一旦酒意和亲吻一起缠上来,她再冷的壳也会裂。
她会被压在卡芙卡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残存的一点理智在音乐和酒香里慢慢化掉,最后只剩奶子被揉得发红,屁股被摸得发烫,修长白嫩的腿一分开,就把自己交进这场屋内精心布置好的堕落里。
嗯……啊……别……别在这儿……卡芙卡还看着呢……
就看就看……
卡芙卡端着酒杯窝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腿翘得老高,眸光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像两颗暗色的宝石。
我看我干儿子操我老同学……有什么问题吗……继续操,宝宝……把她操开了,她就不嘴硬了……
有时,他们会去陶那边住。
和卡芙卡家完全不同,陶的住所虽然豪华,却冷清得像没有人真正活在那里——大面积的浅灰、白和冷木色,线条极简,家具干净,布置里几乎看不见太多柔软的私人物件,连灯光都明亮而克制。
整个空间看起来不像一个成熟美人的居所,反而更像某种北欧神话里瓦尔基里短暂停驻的神殿,洁净、寂静、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距离感。
也正因为如此,在这里做爱会有一种近乎恶毒的快感。
卡芙卡总是第一个发现这一点。
她会笑着靠在中岛台边,看着分析员把陶压在她自己最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看着那位平时像冰一样的女人在自己的家里被操得腿软,雪白大奶从衬衫里被揉出来,平整得没有一丝皱褶的桌面上慢慢滑落一件又一件贴身衣物。
这个家原本每一寸都井井有条,像理性本身的延伸,可一旦开始乱,就乱得格外刺激。
玻璃窗、餐桌、浴室镜前、过于整洁的玄关,甚至那张铺得笔挺的床,都会被拿来做得一塌糊涂。
不要……嗯啊……不要在我的餐桌上……我每天早上在这吃……嗯嗯……吃早餐的……
那就换张桌子……
分析员把她翻过来按在冷硬的桌面上,从后面重新顶进去的时候,陶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尖叫。
或者以后早餐就吃别的……
以后我们吃你的鸡巴就好啦……
卡芙卡在旁边替她接了这句话,然后自己先笑得弯了腰。
陶起初会脸红,会羞,会在被按在自己熟悉的家具上狠狠干时本能地想躲开目光。
可越到后面,那种羞耻越会变成另一种兴奋。
越是在这种原本像神殿一样的地方被亵渎,她反而越容易被操得湿。
卡芙卡对此心知肚明,于是总会故意再推一把,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最下流的话,看着陶被激得耳根发红、腿间发热,最后在分析员怀里彻底败下阵来。
你看你流的水……把你自己的地板都弄脏了……陶董你不是最爱干净吗……
闭嘴……嗯啊啊……你……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我承认啊……我是骚货……卡芙卡大大方方地摊手,你呢?你是骚货吗?说一句来听听……
我……嗯……我……我是……啊……我是宝宝的骚货妈妈……行了吧!
这个家里最淫乱的一幕,常常不是谁在床上被狠操,而是做完之后。
两个被操透了的成熟女子,白嫩的大腿还发软,穴里刚刚吃过精液,身体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和空虚,就会被分析员领着,在这间本该冷静自持的屋子里走来走去。
她们会湿漉漉地踩过光洁地面,会被逼着在某个角落停下来,再用最下流、最失控的方式,把身体里残余的液体和羞耻一起排出来。
明明平日里都是得体到不能再得体的女人,一旦到了这种时候,却真的会像最无耻的贱货一样,浑身发抖地在各个地方留下淫乱的痕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把那间瓦尔基里神殿彻底拖进人的欲望里。
嗯……不要……不要在这里……这是我书房……
就是要在这里……分析员站在她身后,声音低低地咬着她耳朵,妈妈的书房太干净了……需要一点……我们的味道……
当然,三人一起住得最多的还是分析员自己的独身宿舍。
那里本就是一处特殊的空间。
为了这个学院里唯一的男生,陶当初亲自过问过布置和规格,最后弄出来的与其说是普通宿舍,不如说更像一个兼具生活与私密功能的精致套间。
灯光可调,床够大,洗浴空间宽敞,甚至角度和镜面都设计得比寻常住处更讲究。
表面上,它只是为分析员提供了足够舒适的独居条件;可一旦真正成为三个人反复留宿、做爱、醒来、再做爱的场所,这里就彻底变味了。
它像一间摄影棚,又像一座酒店套房。
每一处布置都很适合留下画面,也适合制造画面。
床边、沙发、窗边、书桌、浴室,甚至门口换鞋的小凳都能变成做爱的地方。
这里没有卡芙卡家那种过分成熟的享乐感,也没有陶家那种冷禁欲被拉下来的反差刺激,它更像一座彻底服务于肉体、欲望与繁殖想象的温床。
若用再直白一点的话说,这里就是陶原本为分析员这个唯一的男人预备出来的'炮房',是她当初在理智和生存需要之间做出的妥协,是为了某个更长远计划而默认存在的空间。
当初设计这间宿舍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不是就是今天……卡芙卡有一天躺在分析员那张大床上,懒洋洋地问陶。
陶别过脸去,耳根红透了:
我只是……考虑到他需要独立空间……
独立空间……配这么大一张床……隔音还做得这么好……卡芙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陶董你真是……嘴上正经,身体和预算都诚实得很……
如今,它反倒成了最彻底的淫窝。
一个属于第二代基因原体孕育、诞生、交配和繁衍的巢穴。
听起来非常淫荡,非常堕落,也非常无耻。
可真住进去之后,三个人都不得不承认,它比第一代那种冰冷简陋的实验室有人味得多——那里有床的温度,有夜里会缠在一起的手脚,有做完爱后随手搭在椅背上的睡袍和丝袜,有第二天清晨没洗完的杯子和一锅温热的汤。
它不是冰冷的采样地,而是活的地方,脏乱也好,黏腻也好,至少每一样都和人有关。
至于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在这种不断重复的同居与肉体交缠中慢慢稳定下来。
说它已经绝对融洽,当然还不到那个份上。
陶和卡芙卡都是太有棱角、也太有自我的人,不可能真的像一些幻想故事里那样从头到尾亲亲热热、毫无波澜地共侍一夫。
她们依然会有些微妙的比较,有一些只需一个眼神就能彼此读懂、也彼此不肯完全退让的较劲。
可这种较劲和普通意义上争风吃醋的尖锐不同。
归根到底,她们认识太久了。
你昨晚叫他宝宝叫了十七次呢。
卡芙卡在早餐时突然来了一句。
陶的叉子停在了半空:
……你数了?
我还数了你高潮了四次……第一次最短,后面越叫越骚……
卡芙卡……你够了……
不够不够……我还没数他今天早上在你里面射了多少呢……你夹那么紧,我怕流出来不好算呀……
同学多年,同寝多年,曾经一起在封闭而偏女性化的环境里生活过,对彼此的习惯、脾性、洁癖、喜恶都知根知底。
卡芙卡爱拖延,爱享受,睡前总要喝点东西;陶自律、讲究秩序,起床和入睡的时间精确得近乎苛刻,连东西摆放的位置都很少乱。
正因为太熟了,她们反而省去了很多磨合期的无谓消耗。
对彼此不满时知道该在哪一步停,对彼此舒服时又能从很细小的地方察觉。
于是三个人的共同生活,竟出乎意料地比寻常两女共侍一夫的局面要平顺许多。
卡芙卡最大的毛病之一,就是喜欢睡懒觉。
这一点陶早就知道,所以同居之后的许多个早晨,都会出现一种很有趣的固定场景。
窗帘外刚透进浅浅天光,卡芙卡还裹在被子里,呼吸匀长,懒洋洋地霸占着床的一侧。
陶却已经按时醒来,像钟表一样准。
她起身时总很轻,先去洗漱,把长发重新理顺,再换上一件柔软却依旧整洁的晨间衣服。
她会在厨房里热一点水,有时准备简单的早餐,有时只是站在落地窗前看一眼天色,然后才重新回到床边。
分析员通常还在睡。
年轻男人清晨的身体总比意识先醒,薄被之下撑出的轮廓明晃晃地彰显着某种原始而坦率的烦躁。
陶一开始并不太能坦然面对这一幕,哪怕已经被他狠狠干过许多次,看到那样的晨勃仍会耳朵发热。
可次数多了,她就学会了用另一种方式接受。
她会坐到床沿,动作很轻地撩开被子,像照顾一个还没彻底醒来的孩子。
可接下来的动作,却再也不是养母意义上的照顾了。
宝宝……早上了……
她低声呢喃,像自言自语,又像晨间的第一句问候。
然后她会低下头,用嘴把儿子唤醒。
那是一种无声又极亲密的晨安。
分析员往往在半梦半醒间就会察觉到柔软湿热的包裹感,睁眼时,看见的通常是陶低垂的睫毛和微红的耳根。
她不会说太多,只会在口中细细含着,帮他缓掉那股清晨生理上顶得人发胀的劲儿。
等他真正醒了,她再抬起身,眼神已经有些湿了,却仍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嗯……唔……
陶的唇边还沾着一点湿亮的水光,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把最后一点味道咽下去,然后才撑着分析员的胸口,慢慢跨坐上去,嘴里溢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
宝宝……让妈妈来……妈妈帮你弄出来……
一旦恰当的时机到来,她就会坐上去,压着那根被自己含得又热又硬的东西,一点点让它重新进到自己身体里,让分析员把那份晨勃的烦躁和欲望直接发泄在她里面。
整个过程不急,也不吵。
卡芙卡多数时候根本懒得睁眼,只是在被子里翻个身,听着背后床垫轻微的晃动、女人压低的喘息和偶尔一两声被惊出来的娇哼,唇角懒懒一弯,再继续睡。
等到她真正醒来,陶往往已经收拾好一切,连床单都尽量整理得看不出太多痕迹,只是腿间微微发软,嘴唇也比平时红一点。
每天早上都这么勤奋吗……
卡芙卡终于从被子里钻出乱蓬蓬的脑袋,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笑意:
陶你真是……嘴上说不要,身体比闹钟还准时……儿子又射在你里面了是不是……
……你别说了。快起床,早餐要凉了。
上午通常各忙各的。
分析员毕竟还是学生,再怎么荒唐,学业和在学院里的位置也不能真的完全丢开。
他会去上课、训练、处理一些属于自己的事,也会把一些时间花在整理信息和适应这个新环境上。
陶则仍有自己的职责。
她要统筹学院里一些不方便明说却必须有人管的事务,要和外部保持联络,要把许多看似散乱实则相互咬合的事情梳理清楚。
她在工作状态下依然像从前那样冷静高效,仿佛夜里那个被儿子抱着狠狠干到发抖的人根本不是她。
卡芙卡最自由。
她本来就不怎么愿意把自己绑死在单一轨道上,忙的时候也能一整天见不到人影,闲的时候便真是闲得理直气壮。
她会在学院里到处乱逛,像只对每个角落都保有好奇心的猫,偶尔勾搭一下认识的旧人,偶尔坐在树荫下喝冰饮,偶尔干脆钻进分析员宿舍的衣帽区里翻翻找找,看看今天晚上适合拿什么把谁打扮得更色。
这套蕾丝的今晚穿给咱儿子看……
她举着一件几乎只有几根带子的黑色内衣,在半空里晃了晃,对旁边的空气自言自语:
陶嘛……可能会脸红五分钟……嗯……然后五分钟之后就被操得什么都忘了……
中午三个人通常会聚到一起吃饭。
因为都不愿意在白天浪费太多时间在准备餐食上,午饭反而很简单。
随便点一份外卖,或者分析员提前留点能快速加热的东西,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吃得并不慢。
陶会下意识注意营养和搭配,卡芙卡则永远最爱对食物本身品头论足,分析员常常夹在中间,一边吃一边听她们说学院里白天发生的零碎事。
但午休真正重要的,从来都不是这顿饭。
而是饭后的那一点时间。
外卖盒子刚收掉,桌面擦干净,下午真正分开之前,三个人之间总有一种无须言明的默契在缓缓升温。
白天的理性、工作、身份还没完全散去,正因为如此,那点短暂的放纵才格外刺激。
午休时的做爱从来不拖泥带水,往往比深夜更直接,也更狠。
分析员会把两个成熟女人先后按在桌边、沙发上、或者干脆拖进卧室里狠狠干一遍。
中午的太阳太亮,照得皮肤和汗都格外明显,喘息和肉体碰撞声在半清醒的白昼里听起来也更羞耻。
嗯……啊……别……别在沙发上……下午还要开会……
开什么会……让她们等着……先让儿子把咱俩干舒服了再说……
卡芙卡已经被按在了沙发扶手上,裙摆翻到腰际,声音却还带着那种慵懒的理直气壮:
陶你也过来……中午时间紧,两个人一起……效率加倍呀……
这时的陶通常最敏感,因为上午还端着那种处理事务时的冷劲猛地被拉回肉体里,反差感会让她被操得格外快。
卡芙卡则永远会在这种短时间高强度的做爱里显出她最成熟放浪的一面,像知道时间不多,得狠狠干到赚回来似的,比夜里还贪。
等分析员狠狠干完,两个熟透的女人往往都会被折腾得腿软,脸上还带着没完全消下去的红和潮意,然后各自再去忙各自的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彼此看一眼时,那眼底会多一点只有她们三个人明白的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