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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尘白学院(第二十七部)【字数:227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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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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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中1)

  普瑞赛斯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不一样的。
  不是那种小孩子在某个下午忽然幻想自己是童话主角的天真错觉,而是一种印在骨子里的、被身体每一个细胞确认过的铁一般的事实。
  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五岁那年的夏天,她在院子里跌倒,膝盖磕在石阶上,皮肉翻开,血流出来。她没哭,只是坐在地上低头看着那道伤口。
  别的孩子在流血的时候会疼得哇哇大哭,可她的疼痛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不是麻木了,而是她的身体在疼痛信号沿着神经往上爬的时候,忽然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住了某个开关,疼痛就停了。
  她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伤口,看着那些红色的血从液体的状态慢慢变稠、变凝,破开的皮肤边缘像被人拿着极细极小的针线在缝,一层一层地合拢,粉色的新肉从底下翻出来,覆盖,结痂,脱落。
  等她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膝盖上只剩一道淡淡的白痕,到晚饭前连那道白痕都消失了。
  大人们什么都没发现,她自己也没有太惊讶——五岁的孩子还不懂什么叫不可能,或许她只是觉得,哦,原来伤口是会自己迅速好起来的,大概所有小朋友都这样。
  后来她才知道这其中的诡异。
  七岁,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普瑞赛斯的同桌男孩从单杠上摔下来,右手小臂骨折,疼了整整两个月,打着石膏来上课,拆石膏之后手臂几乎细了一圈。
  她看着他那条细瘦的胳膊,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骨折过,没有发过烧,没有得过任何需要躺上一整天的病。
  她的身体像一座永远正常运转、不需要任何检修的精密工厂,每一个零件都按最好的标准在设计运行。
  十岁那年她开始正式测试自己的极限。
  最初只是小小的试验——憋气。
  普通孩子在水里憋一分钟就脸红脖子粗,她憋了四分半,把游泳教练吓得差点跳进池子里去救她,她却从水里探出头来,呼吸平稳,心率正常,只是眨了眨眼睛说我想看看能憋多久。
  之后又是记忆测试,她随便翻一遍课本就能从头默写到尾,不是死记硬背,而是她的脑细胞真的比旁人高效太多。
  再然后是一次意外——她从学校三楼的窗户摔了下去,落地时身体自动翻滚、卸力、调整姿态,站起来除了手掌擦破一点皮,什么事都没有。
  而那点擦伤也在十分钟之内愈合如初。
  那一年,她给自己这个终于能确定,并彻底了解极限的能力取了个名字。
  完全境界。
  那并不是超能力,也不是魔法,甚至不是任何违背任何现有物理学规律的东西。而是完全的、对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的绝对控制。
  她可以控制每一根神经纤维的兴奋阈值,可以控制每一条肌肉束的收缩和松弛,可以让自己的免疫系统精准到如同激光制导,可以调节代谢速度、激素水平、甚至选择性地让某些脂肪细胞囤积在特定的位置——胸部、臀部,而腰腹上连一点赘肉都不留。
  她出众的美貌从来不是天生取悦谁,而是因为她觉得好看,自己的身体就该按自己觉得好看的样子去长,于是就那样长了。
  长到十八岁的时候,她已经是一所顶级大学的明星学生,同时也是一个被无数机构暗中注意却从未被公开承认过的异常样本。
  她的身材曲线让同班的女同学又羡又妒——胸大得恰到好处,腰细得像被精确计算过的沙漏,臀部丰满而挺拔,双腿修长笔直,整具身体像是从健身杂志里走出来又被柔和了一层女性光泽。
  她走在校园里,回头率从来不是问题。可她从不在意那些目光,无论来自男人还是女人,她都觉得与己无关。
  她的世界太大了,大到装不下这些小情小爱。
  大学四年里,她选修了将近十个专业的核心课程。
  生物工程,基因编辑,神经科学,理论物理,古典医学,计算数学,法医学,甚至旁听了美术和文学,成绩全优。
  她不觉得累,她的大脑比任何人都能更高效地运转。
  她可以连续七十二个小时不睡觉,只是每隔几个小时闭上眼睛做十几分钟的深度睡眠,然后精神抖擞地继续。
  她的记忆是可以选择性遗忘的——就像管理电脑硬盘里的数据文件,只要她愿意记住的东西就可以长期保留,随时检索,随时调用,准确无误。
  可她也正是在那段时间里,第一次触碰到了完全境界的极限。
  大二的下学期,她独自去了海边。
  那是一片冬季里几乎无人的野滩,灰色的海水在铅色天空下一层一层地卷过来,浪头打在礁石上碎成白沫。
  她脱掉外套,脱掉鞋,赤着脚走进海水里。
  冰冷的海水没过脚踝、膝盖、大腿、腰腹、胸口,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入了水面之下。
  海水很冷,她的身体开始顺应环境去调节——皮肤血管收缩减少热量流失,代谢率猛然提升补充体温,她感觉不到冷,只是觉得被一种巨大的压强从四面八方包裹着。
  她继续往下潜。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水压越来越大,光线越来越暗,周围只有低沉的、永恒的洋流的呜咽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在抗议,耳膜在鸣叫,骨头在承受压力。
  这些她都可以控制——肺可以不呼吸,耳膜可以自动调节内外压力差,骨密度和肌肉张力都可以调整。
  可然后呢?
  她停在四十米左右的深度,抬头看见水面上已经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苍白光斑,低头看见脚下是黑暗无边的、连她的视力都无法穿透的深海。
  在那个深度下,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无论她怎么控制自己的身体,无论所谓的完全境界在怎么高明、厉害,她也不能继续往下潜了。
  水压会在某个临界点把她的胸腔压碎,氧气储备会在某个时刻耗尽,她的肌肉可以比常人强很多,但终究还是人类的肌肉,不是深海鱼的,不是鲸的,不是任何能在这种地方生存的生物的。
  她浮上水面的时候,表情是平静的。
  站在沙滩上甩干头发上的海水,穿回外套和鞋,淡然的模样和任何刚游完泳的人都没有区别。
  可那天晚上她躺在度假村的床上,睁着眼睛看了整夜的天花板。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失眠——不是因为身体不疲劳,而是她不想让自己睡着。
  她的完全境界让她站在了人类能力的极限上,可那仍然是人类的能力,不是超人的,也不是神的。
  她可以成为有史以来最强、最伟大,甚至最不可思议的人类,却永远无法超越人类这两个字本身。
  那感觉像一个被关在透明玻璃罩子里的人,罩子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站直,能让她伸展四肢,能看到罩子外面那个广阔得令人心碎的宇宙——星空,深海,时间的尽头,物质的最微小的粒子——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它们。
  玻璃罩子太厚了,她的手指敲上去,只有沉闷的、被吞噬掉的回声。
  那种痛苦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难以消解,因为她从小就习惯了没有做不到的事。
  从小到大,她的身体就是她最忠诚的士兵,每一个细胞都听她的号令——她可以让自己不疼,不累,不病,不衰老,却唯独不能让自己超越生物学写在DNA里最底层的那个天花板。
  她需要突破,突破这个上限,突破这个玻璃罩子。
  她深入的,不知疲倦的去接触科学。
  纯粹的、最前沿的、甚至是踩在伦理边界上的技术手段是她能看到的第一条路。
  基因工程、细胞再造、人体改造——这些领域里藏着无限的可能,如果完全境界是她在个体层面上的极致,那么科学就是人类在群体层面上试图打破极限的工具。
  她开始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这些学科里,博士毕业论文直接甩出三篇同时发表在一区期刊上的重磅论文,学术界炸了锅。
  导师瞠目结舌,同行又羡又妒,而她自己只是平静地收拾好实验数据,把下一步的计划列好,就不再回头看了。
  可科学也有科学的上限。
  不是知识的上限,而是资源的、时间的、人类协作效率的上限。
  有些实验单靠她自己组一支小团队是做不了的,有些知识单靠她自己翻论文、做实验、推导公式也是推不出来的。
  她需要更大的平台,更特殊的资源,以及……某种连科学都未必能解释的东西。
  比如,超自然的……魔法。
  这个词从普瑞赛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从来不是带着童话色彩的。
  她是一个科学家,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可她对唯物的理解比大多数人都更宽广——所谓魔法,不过是尚未被纳入科学体系之外的未知技术,一旦它被掌握、被理解、被解构,它就是另一门物理学,另一门生物学,另一门任何基础学科。
  真正的科学家不会排斥怪力乱神,她只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研究它、掌握它、利用它,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
  而理解魔法,需要一位引路人。
  那一天,普瑞赛斯第一次见到博士。
  不是什么学术会议上西装革履的正式引荐,也不是什么秘密实验室里隔着玻璃的冷峻对望,而是在自己寝室楼下的花坛边上,一个最不起眼、最不正经、也最不该发生什么重大人生转折的场合。
  她和陶、卡芙卡刚从公共浴室回来,三个年轻姑娘头发都还半湿着,毛巾搭在肩上,手里端着洗漱用的盆子,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往宿舍楼走。
  深秋的傍晚天已经暗得很快,路灯刚亮起来,光线还是那种不够用的昏黄。
  花坛边站着一个人——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旧但很干净的深色连帽衫,手里捧着一叠打印纸,正在给路过的人发传单。
  陶路过他的时候,出于礼貌接了一张,扫了一眼标题,客气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卡芙卡连看都没看,直接绕过他伸出的手,嘴里还在叨叨刚才澡堂里水不够热的问题。
  那个年轻男人也没有生气,仍旧安静地站在那里,把传单递给下一个路过的人,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他早就知道不会有太多回应、却依然愿意认真做完的事。
  银河大远征计划——招募志同道合者。
  传单上的标题就是这么写的。
  在这个大家忙着考研、投简历、找实习的大学校园里,这几个字看起来简直像科幻社团的招新广告,或者某个不太靠谱的学生创业项目在拉人凑数。
  陶把它叠好塞进盆子底下当垫纸,卡芙卡压根没拿,只是打了个哈欠说好困啊老普你能不能走快点。
  可普瑞赛斯站住了。
  不是因为那张传单。银河、远征、探索宇宙——这些词当然也在她心里挂了很多年,但她不是一个会被一份手写传单就轻易打动的浪漫主义者。
  让她站住的是那个人本身。
  他的身体……似乎在发光。
  不是修辞意义上的这个人气质出众所以好像在发光,而是实实在在的、物理意义上的发光——一种金色的、温暖的、像日出前一瞬从地平线下漏出来的那种光芒,正从他皮肤表面往外缓慢地辐射。
  光并不刺眼,甚至不是特别强烈,可它存在,实实在在地存在,在这个深秋傍晚的花坛边上,把那个沉默的年轻男人连同他手里那叠传单一起镀上了一层极薄极淡的金。
  陶没看见,卡芙卡也没看见,路过的其他同学,保安,骑自行车经过的外卖员,所有人都没有看见。
  普瑞赛斯却看见了,看的清清楚楚。
  这不是因为她有什么天眼通的超自然神通,而是因为她的完全境界赋予了她一个别人很难想到、更难做到的特权——她可以控制自己视网膜上的每一个感光细胞。
  人眼的视觉范围本就是有限的,只能感应到可见光波段,可如果她愿意,她可以调整自己视觉细胞的敏感度和结构,把探测范围往外推一点点,再推一点点,推到大多数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的边界上。
  那种调整并不舒服,视野会变得古怪、失真、像一块被反复拉伸的旧玻璃,可她就是能做到。
  此刻正是某种直觉催促她这样做,她把视觉细胞的感光范围微微偏移了一些,让双眼短暂地变成了一双类复眼结构的东西——不是真的苍蝇眼睛,只是功能类似——然后她就看见了那层笼罩在年轻男人身上的金色光辉。
  温暖,磅礴,安静。
  不是热辐射,不是生物荧光,不是她在任何论文和实验里见过的任何物理现象。
  那层金光从那个年轻男人的身体深处往外涌,像从某个深不可测的井口里不断溢出来的温水一般弥漫在他身体周围,又在他身后隐隐约约地勾勒出某种更宏大的、看不清边界范围的轮廓——像一张被折叠了太多次又展开的地图,或者一团还没来得及形成具体形态的星云。
  普瑞赛斯站在花坛边上,手里的盆子差点滑下去。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她的完全境界让她在很多年里渐渐习惯了这样一个事实:她身边的所有人,不管多聪明、多有才华、多漂亮、多强大,在她眼里都是某种程度上的透明体。
  她可以看穿他们的身体状况、代谢水平、甚至情绪波动带来的激素变化,所有人的生理极限都清晰地写在他们各自的细胞里,一眼就能看到底,毫无秘密可言。
  可这个人不一样。
  她看不清他。
  她的眼睛可以分辨出其他人身体结构和所有器官的细节,可她看到他的内在时,却只有一片金色的、温暖的、无法被穿透的迷雾。
  那种久违的、不认识的感觉反而让她心跳加速了——倒不是恋爱的悸动,而是一个科学家面对一个完全崭新的、从未被任何论文记录过的未知现象时,那种大脑疯狂运转、手心发汗、每个细胞都在尖叫我要研究它的狂喜。
  她没有立刻上前搭话,而是站在路灯下,盯了他整整十几秒。
  博士也注意到了她。
  他没有像别的发传单的人那样热情地迎上来介绍自己的项目,只是安静地迎着她的目光,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你能看到。
  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抱着盆子转身走了。可她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后来的一切都在那个决定之下自然而然地展开了。
  她加入了博士的计划。
  不是银河大远征——那个名头在她的眼里更多地是一个方向性的愿望,而真正让她投入全力的,是博士这个人以及他背后所代表的那些未知。
  她要搞懂那层金色光芒的本质,要解构它,分析它,把它变成可以被理解、被利用的技术。
  博士对她的能力同样感兴趣——一个能完全控制自己身体的女性,一个能精确到细胞级别执行指令的人类,这是他所有的理论和推演里最理想、最可靠的合作者。
  陶也被拉了进来。
  这个淡漠、坚韧、但与两个怪物相比实在有些平庸的女孩起初对这一切完全摸不着头脑,可她愿意跟着普瑞赛斯去试试,因为她在乎这份友情。
  至于卡芙卡……她倒是兴致缺缺,起初或许还有那么点兴趣,想要看看这一男二女能不能发展出让她咀嚼爆米花看热闹的狗血三角恋。
  可后来卡芙卡发现她们每天真的就只是搞研究,索性就不奉陪了,而是专注在自己觉得更有趣的事业上。
  实验的核心目标很快就定下来了。
  银河大远征需要一批能够真正执行宇宙深空探索任务的新型人类——不是普通宇航员,不是机器人,不是人工智能,而是真正具有生命、具有自我意识、具有创造力和适应力,同时又能在极端环境下生存、能承受宇宙射线、能在远超人类极限的条件下正常工作的超级人类——基因原体。
  博士的理论知识、他身体里那种神秘的金色能量、他对宇宙现象近乎直觉般的理解是这个计划的灵魂和框架。
  而普瑞赛斯的完全境界和她对人类身体、细胞、基因、神经系统的无与伦比的掌控力,则是将那些框架填进血肉、骨骼、DNA序列里的最佳执行者。
  受精卵实验从第一次开始就充满了挫折。
  他们从普瑞赛斯身上提取了最优质的卵细胞——那当然是最优质的,因为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排卵过程,让那个卵子携带最完整、最优化、没有任何缺陷的基因信息。
  她甚至可以在细胞分裂的早期阶段就介入,用自己的完全境界从外部引导基因的排列和表达。
  博士则为受精卵注入了他的金色能量,以某种普瑞赛斯至今都无法完全解释的方式,让那种能量与她的基因片段融合。
  第一次实验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胚胎在植入后的第十二天停止了发育。
  细胞分裂出现了无法预测的崩溃,DNA双螺旋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剪刀反复剪过,碎成了无法修复的片段。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失败,失败,失败。
  普瑞赛斯躺在实验台上,看着屏幕上那些破碎的数据和死去的细胞,表情始终平静。
  她没有沮丧,没有动摇,只是一遍一遍地调整参数、优化方案、用自己无与伦比的身体控制能力去捕捉每次失败中那一丁点微不可察的正向信号。
  直到最后一次——事实上连她自己都记不清那是第几次了,或许是第七次,或许是第十七次——那个胚胎活了下来。
  不止是活了下来,而是以一种远超正常胚胎的生命力开始疯狂地、茁壮地生长。
  细胞分裂的速度比正常人类胚胎快了将近两倍,却没有出现任何癌变的迹象。
  序列完美无缺,基因表达精准得如同被一层一层校对过的工程蓝图。
  博士的金色能量在胚胎内部形成了稳定的微循环,像一条被驯服的微型星河,在那些新生细胞之间安静地流淌。
  而普瑞赛斯的基因信息则稳稳地嵌在每一对染色体里,把她完全境界的潜力和人类最优化的身体结构全部刻进了这个孩子的底层代码里。
  他们还加入了第三种东西。
  狂暴至极,对生命而言无比危险宇宙射线。
  那些诡异的光华是博士弄来的——至于他从哪里弄来、怎么收集、怎么提纯,普瑞赛斯也问过一次,他只说是从亚空间借的。
  什么是亚空间?普瑞赛斯没有追问,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追问到最后,答案很可能会挑战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唯物主义世界观。
  但这些射线所提供的能量远超人类所知的任何能源——它被整合进胚胎的能量系统中,成为驱动那些超人类能力的持续燃料。
  那个胚胎就是她如今最宝贝的儿子,分析员。
  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样本,唯一一个成功地将博士的金色能量、普瑞赛斯的完全境界、宇宙射线提供的无尽动力、以及这个孩子本身在发育过程中自发产生的一些连他们都无法完全解释的独特特质结合在一起的完美个体。
  只可惜这个实验无法复现,不是因为技术上不能,而是因为无论他们怎么复制当初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参数、每一个条件,再也没有第二个胚胎能在早期发育中活下来。
  或许是某种巧合。
  或许是命中注定。
  或许是什么别的、常人无法理解的原因——博士什么都不说,普瑞赛斯也无法用她的科学完全解释。
  她只知道这个孩子是唯一的,是不可替代的,是她和博士、陶三人用尽全部能力共同创造出来的、集合了母系和父系全部优点的、独一无二的样本。
  然后,问题来了。
  他不是一只实验老鼠,不是一个可以永远锁在培养皿里的细胞系,不是一个可以在论文里用编号替代名字的样本。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婴儿,有呼吸,有心跳,有哭声,有一双睁开来就亮晶晶地看着她的眼睛。
  他从她身体里出来的,是她生命的延续。不管是从基因层面还是伦理层面上讲,他都是普瑞赛斯和博士的亲生儿子。
  可这位母亲对他的感情,从怀上他的那一刻起就不太像是正常母亲对自己孩子的感情了。
  她看着他第一次在营养舱里翻了个身,看着他那颗小小心脏在B超屏幕上一下一下地跳,看着她自己亲手优化的基因在他每一个细胞里安静运行——那种感觉不是母爱,至少不只是母爱。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沉重的满足,将自己一生的追求、痛苦、野心、渴望,全都凝聚成这么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还在用力长大的生命。
  这个孩子,就是她终于穿过了那个玻璃罩子的证明。
  普瑞赛斯的特殊能力不足以超越人类的极限,但她的智慧却可以。
  她的基因加上博士的金色能量,再加上宇宙深处带来的射线,可以制造出一个真正拥有无限潜力的生命。
  他既是被她制造出来的,又是她自己的一部分——是她的卵子分裂、生长、成形,是她在培养舱外面用自己的能力一层一层把关出来的身体,是她亲自把那些属于她的特殊能力的种子种进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里。
  在她怀着他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比任何身体控制都更令人兴奋的可能性。
  这个孩子如果能顺利长大,如果能自己组建家庭、繁衍后代,那他的下一代会不会也有这些能力?再下一代呢?再往下呢?
  想要组建一支真的能实现银河远征的队伍,单靠一个超人宝宝是不够的。
  她需要他的后代。
  需要他把那些来自她和博士的独特基因继续往下传递,需要那些金色的光芒和完全控制身体的潜能,在一代又一代的新生命里去繁衍、传承,哪怕最后这些基因被时间稀释得像一滴水落入大海,但只要它们还存在,只要还有哪怕一个人保留着那种能力的一丁点火花,人类走出地球的希望就没有断。
  所以,分析员不只是一个儿子。
  对于普瑞赛斯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珍贵、最不可替代的——她为他倾注了全部心血,她的卵子,她的基因,她的能力,她的希望,她的一切。
  不管她承不承认,这都是一种爱。
  一种从开始就很热烈,后来更是被欲望熏陶、扭曲、强化的爱。
  三天三夜之后。
  寂静的傍晚,窗外已经是深冬的铅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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