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上1)
在尘白学院里,分析员这个名字,几乎早已经脱离了普通男生的范畴。
在这所几乎被女性气息彻底包围的学院,他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锋利金属,年轻、结实、耀眼,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轻易忽视的存在感。
他身强体健,肩背线条饱满利落,校服穿在身上从来不是松垮的布料,而是一层恰到好处勾勒出青春雄性力量的壳。
再配上那张足够英俊、又远比单纯好看、更危险的脸,和经过无数暧昧关系、情感周旋、女人试探后淬炼出来的稳定与自信,他早已不是会在谁面前轻易失措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对女性极具杀伤力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讨人喜欢。
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讨人喜欢。
懂得分寸,也懂得越线;能温柔,能强势,会哄,也会拿捏。
智商情商都很高,身体又好,无穷无尽的体力让他在万花丛里越走越稳……这样的人本来就很难在任何女人面前露怯。
无论是性格冷硬的,还是外表柔顺的;无论是端庄克制的,还是主动勾人的,他都见过,也都能应对。
可显然,任何女人这四个字里从来不包括一个人。
他的亲生母亲,普瑞赛斯。
所以此刻,学院门口这幅堪称奇景的画面,才会让那么多人连路都忘了走,远远近近地停下来,瞪着眼睛看。
妈……别、别动手啊!饶了我!妈——!!
分析员被揪着后脖领,整个人几乎是踉跄着往前拖。
他那身本来挺括好看的校服被拽得领口都歪了,平日里那点游刃有余的从容彻底碎了个干净。
挣扎是挣扎了,脚下也确实在拼命用力,试图稳住身体,试图别让自己显得太狼狈。
可这些都没用,完全没用。
被母亲攥在手里的那一小块后领像是什么象征性的命门,一旦落在她手上,他整个人就只剩下可笑的扑腾份。
就像一只被猎人网住的臭企鹅,乱动、尖叫、挣扎,全是丑态百出的徒劳。
为了求饶,连妈妈都叫出来了吗?
普瑞赛斯连头都没回,黑色西装线条冷得像刀裁出来的一样。
她踩着高跟鞋,步伐不急不缓,拖着自己已经长成高大青年的儿子穿过学院大门前最显眼的区域,声音也不高,却偏偏清晰得让附近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她侧过一点脸,黑发拢在耳后,露出那张冷艳到近乎不近人情的面孔。
黑瞳里压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不悦,少见的菱形瞳孔让她的目光更像某种精密仪器,审视时没有一丝情绪上的温度。
你这个一点也不挑食的小混蛋!
周围已经不是安静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是死寂。
太多女学生站在原地,抱着书、提着包、刚从早餐店出来还咬着吸管,硬生生看着她们学院里那个向来像发光体一样的分析员,被一个穿着政府风格黑色西装、气质凌厉到让人不敢靠近的成熟女子,当众拖行。
那女人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漂亮。
她代表的是另一种更加压人的东西。
标准得近乎苛刻的黑色西装外套,笔直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丝袜,恰到好处贴着臀线的包臀裙,肩背挺拔,腰线收束,举手投足都带着常年身居高位才会养出的沉稳与锋利。
她不是那种会让人产生想追、想搭话冲动的成熟女性,而像一座披着人形轮廓的制度,一纸不能违逆的文件,一枚真正握有执行权力的印章。
她站在那里,就像权力这个词本人来了。
权力,力量,国家,秩序,官员绝对不可轻慢的威严——这些本来抽象的东西全都从她的背影、步态、目光里一层层渗出来。
别说被她揪着拖走的是分析员,换个人光是被她看一眼,腿都要软一半。
而分析员呢?
作为尘白学院唯一的男性学生,平时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要多能打有多能打,嘴皮子利索,脑子也快,真要动起手来更不是省油的灯。
半个月前,他还在这个地方干脆利落地教训过米哈游那个目中无人的太子爷刘小帽,把人家收拾得灰头土脸,学院里不少女孩至今提起来还觉得解气,觉得帅得离谱。
可现在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轮到他自己了。
同一个地方,同样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自己的亲妈拎着后领往外拖,脚下乱扑腾,嘴里还要压着嗓子求饶,偏偏又根本挣不脱。
一点办法都没有。
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那是他亲妈。
哪怕此刻站在这里的普瑞赛斯没有这身吓人的政府高官西装,没有那种压得人头皮发紧的上位者气场,没有SCP基金会——源石与内化宇宙研究实验室主任这个只听一耳朵就足够让普通人心里发毛的头衔,分析员也照样不敢反抗她。
那是写在血缘和成长经历里的压制,是某种最原始、也最无解的天然克制。
他怎么可能反抗自己的亲生母亲。
他敢个鬼。
妈……可以和解吗?有话好好说……
分析员一边被拖着走,一边还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点可怜兮兮的商量味道。
他那张平时拿来哄女人、唬对手、谈条件都好用得很的脸,此刻看起来都失了神采,只剩下实打实的慌。
普瑞赛斯终于停了一下。
她回头看他,唇角很浅地弯了弯,那根本不是笑,而是一种冷得让人心里发沉的嘲弄。
此时此刻?
她的声音不高,却锋利得像能把人最后一点侥幸割开。
宝贝儿子,你不是在说笑吧?
分析员被她这句话噎得一时间差点没出声。
周围已经开始有人极轻极轻地倒吸气了。
不是因为敢议论,而是因为这画面过于荒诞又过于真实。
那个在学院里几乎无往不利的男人,现在正像一只被逮住后颈皮的猛兽幼崽,除了丢脸地挣扎,竟什么都做不了。
校门外,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就停在那里。
车身低调却极稳,线条厚重,像一块安静伏在清晨光线里的铁。
没人敢怀疑那车是干什么来的,更没人敢凑上前去多看。
光是它停在那里的方式,就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
分析员看见那车的时候,头皮都麻了。
完了。
真要被丢上去,那今天这事就不是当众出糗这么简单了。
可他连最后挣扎的余地都快没有了——普瑞赛斯手上一点没松,继续拖着他往车边去。
就在他几乎已经认命,眼看要被亲妈当众塞进车里的那一刻,后头忽然传来两道女人的声音。
老普!老普!你这是干嘛啊!!
那声音一前一后,来得急,带着明显的慌。
分析员猛地抬头,眼睛都亮了一下。
是陶和卡芙卡。
她们显然来迟了一步,却终究还是赶到了。
两个成熟女人几乎是匆匆从学院门口那边追出来的,呼吸都有点乱,脸上的神情更是少见地明显——不是平时那种从容拿捏,而是真切的急。
卡芙卡穿得还算利落,只是头发明显没完全打理好,像是听到消息后匆忙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她平时总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妖媚和笑意,此刻那点笑意早没了,眉眼间反而全是要拦人的锋利。
陶则更明显。
她本就是早起惯了的人,可也正因为如此,她此刻的急切才更显眼。
衣着整齐是整齐,可气息没稳,眼神也冷得厉害,一边快步过来,一边已经把目光牢牢钉在普瑞赛斯手上——钉在那只正拎着分析员后领、毫不留情往前拖的手上。
这两位熟女妈妈,昨夜才还在床上被分析员干得浑身发软,今早却又以另一种身份、另一种立场冲出来,试图把这个既是情人也是儿子的男人从另一个母亲的手里抢回来。
陶几乎是一边跑一边喊出来的:
老普,先把人放下!有话好说,咱们有话好说!
她这一声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委婉了——事情都闹到学院门口、闹到这么多人眼前了,再叫什么亲爱的、小星星之类曾经亲密的昵称,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那些年同住一个寝室、一起从少女熬成熟女、把大学四年完整过完的几个女人,在这种时刻,反而只剩下最直接、最接地气、也最带旧交情的称呼。
老普。
反正再怎么换叫法,她也不可能更生气了。
普瑞赛斯果然停下了脚步,却没把分析员放开。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斜着眼睛看了陶和卡芙卡一眼。
那目光太冷,也太薄,像刀片边缘轻轻擦过皮肤,看起来没什么,却叫人心里一沉。
她唇角一扯,冷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还以为只有猫会偷腥。
她说话的时候,手上还抓着分析员的后领,像拎着什么犯了错又不值一提的东西。
分析员被卡在中间,脚下姿势别扭,想挣不敢挣,脸上的神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红,偏偏在这种场合根本插不上嘴。
普瑞赛斯的视线从陶脸上移到卡芙卡脸上,眼尾那点冰冷的讽意越来越重。
想不到,这女人要是年纪大了,竟然比那最馋的猫还能偷!
这话够毒。
而且毒得极准。
周围那些离得远远的学生未必听得清全部内容,可光看这三个成熟女子之间绷紧的气氛,也能感觉得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长辈训儿子,而像是某种更复杂、更隐秘、也更叫人不敢细想的旧账,被突然掀到了太阳底下。
陶脸色一下就变了。
卡芙卡的笑意也僵了半寸。
她们都知道普瑞赛斯不是在无的放矢。
她既然能这样堵到这里,就说明尘白学院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心里恐怕早就门儿清。
甚至不只是知道一点皮毛,而是知道得很深,很细,深细到足够让她把怒火压到现在,再一口气拎着人当众算账。
更麻烦的是,这怒火还不是单纯出于儿子乱搞。
若只是年轻女孩,她或许根本不会动这么大的真火。
这恰恰是最让陶和卡芙卡头疼的地方。
出于某种她们都心知肚明、却从没在明面上说破的原因,普瑞赛斯对分析员和年轻女孩来往,甚至同时和多个女孩纠缠不清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强烈反对。
她对后宫、乱搞、花心这类现代人会下意识皱眉的事态度甚至近乎反常地宽松——只要那些女孩年轻、健康、优秀,只要事情还在她默许的范围内,她并不会因为普通道德意义上的男女关系混乱就大发雷霆。
可熟女不行。
陶和卡芙卡,偏偏最不行。
因为她们不是外头随便什么年长女人,不是某个偶然搭上的寡妇,也不是某个带着故事和魅力的陌生姐姐。
她们是普瑞赛斯的同龄人,是她年轻时候朝夕相处过的旧友,是曾经能睡一张床、吃同一锅饭、说最私密心事的闺蜜,是亲如姐妹的朋友。
说白了,她们的关系太近了。
近到伦理上这一关无论怎么粉饰,怎么绕着说都过不去,好说不好听。
若只是儿子和年轻姑娘纠缠,那可以归类为年轻男人风流。
可儿子和自己当年的闺蜜、自己这一辈的女人滚到床上去,这事情一旦传出去,根本不是一句你情我愿就能轻轻揭过的。
这里头的刺、难听、难堪和荒唐,远比单纯的男女关系复杂得多。
而这还只是其中一层。
另一层,更现实,也更冷。
普瑞赛斯向来看问题都不是只看眼前情绪。她的目光总带着一种超越普通伦理和个人喜恶的规划感,像在审视一套系统而不是某几个人的爱恨。
对她而言,分析员不只是一个儿子,也不只是一个她可以纵着宠着的年轻男人。
他还是她的试验品——第一代基因原体。
这一点才是真正压在很多事下面的底线。
而将来分析员的孩子,也就是第二代的基因原体,不允许有任何不完美的地方——陶和卡芙卡固然美貌仍在,固然成熟多情,固然在情欲和灵魂上都能给他很多年轻女孩给不了的东西,可她们毕竟已经过了最佳生育年龄。
三十多岁女性的身体未必还能稳定、健康地孕育出最理想的后代,风险太多,不确定性也太多。
对普瑞赛斯来说,这种不够完美本身就是无法接受的浪费。
基因原体那最优秀的,如同火山岩浆一般热力无穷的基因种子,不能浪费在不值得的地方。
至少在她那套冷酷而庞大的逻辑里是这样。
卡芙卡显然也明白,再不说话,事情只会越闹越大。
她最会打圆场,也最擅长在刀锋上走路,于是立刻往前走了两步,脸上硬是重新堆出一点半真半假的笑意,语气也放软,像哄人,又像撒赖。
老普啊,我们就是玩玩,你别太较真——
她说这话的时候,尾音还带着平时那种妖妖娆娆的轻勾,仿佛只要把气氛往成年人的荒唐小插曲那边带,事情就还有转圜余地。
她甚至还顺势把责任往一个更轻巧的方向推,像是想把这几天的混乱说成一场无伤大雅的临时消遣:
这不是这几天那些年轻女孩都放假回去了嘛!宝宝他闲着也是闲着,你看……
她这句宝宝一出口,分析员都闭了闭眼,心里咯噔一下。
完犊子了。
普瑞赛斯本来就冷的眼神,顿时更冷了。
她终于正眼看向卡芙卡,像是第一次真正把这个多年旧友重新放到审判台上。
那眼神里没有激烈的情绪,只有一种更让人背后发麻的失望和轻蔑,仿佛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对方,结果到头来还是低估了人能放纵到什么程度。
宝宝?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近乎讽刺。
你还叫他宝宝?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简直像在嚼什么脏东西。
卡芙卡唇角那点笑终于有些挂不住了,但她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接,普瑞赛斯已经哼了一声,眼底那股寒意彻底沉了下去。
你这贱货……
这一句出来,空气都像被冻住了。
早就知道当年寝室里就属你玩的最花,结果我却还是低估了你的底线啊!
清晨的风从学院大门外掠进来,带着一点没散尽的凉意,像一把薄刀轻轻刮过皮肤。
可这点凉意压不住场面的热。
周围聚着越来越多的学生,远远近近站成了半圈,视线像针一样往这边扎。
有人压低声音议论,有人捂着嘴忍笑,更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悄悄把手机举了起来,镜头从人缝之间探出,贪婪地捕捉着这场足够在校园里炸开几百条匿名帖的奇景。
普瑞赛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那双黑得近乎没有温度的眼睛,先从陶和卡芙卡脸上扫过去,又慢慢掠过四周那些围观的女学生,以及那些亮起来的手机屏幕。
那目光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紧的威压,像只需她多看半秒,周围这些起哄的、偷拍的、看热闹的,全都能被无形地按回沉默里。
只是,她终究什么都没当众说破。
不是她心软,也不是她忽然愿意给谁留情面,而是她清楚真正锋利的话一旦在这种地方说出口,事情就会像被砸开的墨瓶一样再也收不回来。
尘白学院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心里明镜似的——分析员和这些女人之间那些缠得发黏、荒唐得越线的关系,她也不是猜测,而是早就看透了大半。
可她没有在这里把最深、最脏的真相掀开,不知是为了不让事件继续发酵得更难看,还是为了给这两个曾经和自己一同睡过上下铺、熬过四年青春的女人留最后一点能捡起来的体面。
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把分析员带走。
带离这里,带离这座已经被搞得乱七八糟、到处沾着淫糜气味和痕迹的学院,把他扔去一个更干净的地方。
一个年轻女孩更多、繁殖价值更高、没有这么多过了最佳年纪却还不知廉耻地缠上来的成熟女性的环境。
一个足够纯净、足够适合重新筛选和投放的培养场。
就像实验用的培养皿脏了,被杂菌污染了,再珍贵的样本也必须立刻转移,换到新的器皿里去。
她看着陶,终于开口,语气冷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签完字、再无转圜的处置决定。
尘白学院这个项目就停了吧,没必要继续了。
这句话一出来,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项目。
普瑞赛斯用了这个词,轻描淡写,像眼前这些年、这些人、这些纠缠和投入,都不过是她文件夹里一页可以随时抽出来作废的纸。
学院不是学院,而是项目;人与关系也不是人与关系,而是阶段性的实验配置。
她说不要了,就像丢一件失败的器材。
而普瑞赛斯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陶,你自由了。
她看着她,神情里甚至带上一点近乎施恩的平静。
不用再做那些你并不喜欢的事,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当年你不是说过其实想学绘画么?去办个艺校吧,我给你出钱。
陶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堵着什么,半个字都卡得发苦。
她当然知道普瑞赛斯说的是什么。
那些年,这个女人总是这样,精准,冷静,记得每一个人的愿望与短板,也擅长把愿望像筹码一样,在合适的时候推回到你面前,摆成一副我允许你自由了的姿态。
可她如今哪里还想当什么画家,哪里还想独自去办什么艺校。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荒唐得自己都觉得没救了。
如果真的一定要拿画来比喻,她宁愿被分析员那个混账儿子狠狠干到神志发白,狠狠干到肚子里灌满精液,狠狠干到腿软站不住,最后在廉价旅馆的地毯上、在他踩着她腰弄出来的高潮里失禁,把尿液和精液一起洇成一幅谁也看不懂的抽象画。
这念头太脏,也太真。
可陶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咬了一下唇,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这种时候,任何带着情绪的反驳都只会让火烧得更旺。
她再心急,再不甘,也知道不能在这里继续刺激普瑞赛斯。
于是她沉默了。
普瑞赛斯也没再看她太久,像是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她的目光转向另一边,落在卡芙卡脸上时,冷意里终于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嫌。
至于你……
她看着这个昔日寝室里最会笑、最会勾、也最会把一切都玩成游戏的女人,唇角一弯,却没有半分暖意。
米哈游的偷腥猎手。
这个称呼落下来,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卡芙卡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淡了。
普瑞赛斯却丝毫没有停顿,继续慢条斯理地往下说,每一个字都毒得像针,专往最不好听的地方扎。
你可以回去告诉大伟哥——自己肾虚废物,生不出像样的好儿子,也别总惦记别人家的东西。趁现在还没彻底废掉找几个中医好好调调,说不定还有机会。
周围安静得更厉害了。
哪怕不少学生根本没完全听懂这些名字和背后的关系,也能从这句话里的冷嘲热讽听出其中的锋利。
卡芙卡向来能接话,能化解,能把尴尬拆成笑料,把刀锋揉成调情。
可这一回,连她也罕见地哑了一瞬。
因为她很清楚,普瑞赛斯此刻根本不是在和她拌嘴,不是在争一个口舌上风,而是在用最刺人的方式划清边界,宣告某些事她绝不会接受。
卡芙卡其实很想说,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早就和米哈游无关了,和什么大伟哥、什么旧日安排、什么利益盘算都无关。
她是真的爱上了分析员,迷上了他年轻得发烫的身体,迷上了那种明知不该却被狠狠操到浑身发软的禁忌快乐。
她当然可以继续风轻云淡地笑,也可以像往常一样用一句玩笑把这份真心藏过去。
但她知道,普瑞赛斯根本不会听。
在这个女人眼里,理由不重要,感情不重要,快感更不重要。结果才重要,位置才重要,血统和规划才重要。
其他的东西,说什么都只是白费口舌。
所以卡芙卡最终也闭了嘴。
她只是站在那里,唇线微微抿着,眼底那点惯常的妖媚像被什么压住了,剩下的是一种很少显露出来的沉暗。
陶不说话,卡芙卡也不说话。
场面一下就静了。
这种安静比争吵更糟,因为那意味着她们都明白,至少在此刻,她们谁也撼不动普瑞赛斯的决定。
分析员还被她拎在手里,像个高大却完全使不上力的俘虏。
平时那么能说,那么会扭转局势的一个人,现在也只能在亲妈手里露出一种近乎狼狈的无能为力。
妈……妈,真不至于吧……
他还想挣一点,声音里带着发紧的哀求,脚下也下意识往后坠了坠。
可普瑞赛斯连看都没看他,直接一拽。
分析员整个人被拖得一个踉跄,差点扑出去。
给我闭嘴。
这两个字一落下来,他果然就噎住了。
于是,两位熟女只能眼睁睁看着。
眼睁睁看着分析员被普瑞赛斯一路拖到那辆黑色红旗轿车前——车门早已打开,里面的空间深得像一个无声的黑匣。
普瑞赛斯手上一抬,动作干脆得近乎无情,真的像处理一件不听话又必须立刻转移的贵重样本,把自己这个高大英俊的儿子直接丢了进去。
妈咪——!救我呀!!!
分析员最后那声哀嚎带着点屈辱,也带着点真慌,砸在清晨的空气里,听起来居然有几分滑稽。
可没人笑得出来。
车门砰地关上。
那一声闷响,像给这场荒唐闹剧敲下了一个过于冷硬的句点。
陶和卡芙卡站在原地,谁都没有再追上去。
不是不想,而是她们都知道,再追也拦不住。
黑色红旗在晨光里缓缓起步,车身稳定得几乎没有一丝多余晃动,像一只沉默而威严的钢铁兽,载着那个刚刚还属于尘白学院、属于她们床榻与清晨、属于这几天所有黏腻快乐的年轻男人,彻底驶离了校门口。
分析员就这样被带走了。
离开了尘白学院。
而学院门口剩下的,只有一群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的围观学生,几道拍了一半又不敢再拍的手机镜头,以及两个站在原地、明明什么都没失态,却比谁都狼狈的成熟女子。
红旗轿车启动之后,外界的喧闹就像被什么极厚的东西一下隔绝了。
这辆车显然做过极高规格的特殊定制,车门合拢时那一声闷响之后,车厢内部便安静得近乎失真。
玻璃隔音极佳,底盘也稳,驶过校门口那段略显粗糙的路面时车身几乎没有明显颠簸。
皮革座椅柔软,温度适中,空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木质冷香,不张扬,却贵得很克制。
性能、安全、舒适,样样都是顶级,像一个移动中的无声堡垒,把车内和外界彻底切开。
可分析员却感觉不到半点舒适。
他就坐在母亲旁边。
从常理上说,这原本该是一种极具安抚意味的亲近。
亲生母子久违地同处一个封闭空间,没有外人打扰,没有学院里那些复杂的视线和关系纠缠,甚至连这辆车本身都足够安稳,足够适合一场久别重逢后的平静交谈。
可他现在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一点点从脊背渗出来,连坐姿都不自然。
手放在哪里都觉得不对,腿怎么摆都觉得拘束,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些,仿佛一旦动静稍大一点,就会打破某种已经绷得很紧的平衡。
究竟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今天早晨普瑞赛斯推开门时,那间卧室里还残留着太多来不及散去的痕迹。
汗、精液、淫水、酒意、被狠狠干过一整夜后的潮热体味,全混在一起,像一场荒唐放纵后没来得及收拾的犯罪现场。
而她就那样穿着笔挺冷肃的黑色正装,站进了那团黏腻又下流的空气里。
分析员只要一想起那一幕,头皮都还会发麻。
也许,这也和她常年身居高位有关。
普瑞赛斯不是普通母亲,她身上的威压并不只是性格强势那么简单,而是某种在制度、权力和长期决策中浸泡出来的东西。
她平时不发火时,这种东西会被很自然地收束起来,藏在那种恰到好处的温柔、从容和知识分子的清冷里。
可一旦情绪真正冷下去,整个人便会变得像某种精密、锋利、不容置疑的裁断装置。
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母子不熟。
这个词听起来荒唐,甚至带着一点不近人情的怪异——亲生母子,怎么会不熟?
可事实偏偏就是如此。
分析员的童年和少年阶段,普瑞赛斯几乎总是不在家。
她太忙了,忙到母亲这个身份更像他生活里一个规律存在、却并不常常实际出现的坐标。
真正陪伴他长大、照顾他衣食起居、替他整理书包和在发烧时守床边的人是陶。
是陶把他一点点养大的,是陶填满了他对于日常母亲这个角色的大部分感知。
普瑞赛斯当然也不是完全缺席。
她经常给分析员打电话,也会维持稳定的联系。
她会在电话那头问他的近况,记得他近期的课程安排,甚至会像某种温柔且耐心的研究员母亲那样,跟他说很多奇妙而零碎的小知识。
比如企鹅的社会性和换羽期会有怎样的行为变化。
比如养兔子时肠胃脆弱,饮水、苜蓿和磨牙木都要怎么搭配。
比如家里的猫到了特定季节该怎样驱虫、清耳、观察精神状态。
她讲这些的时候,声音总是平和的,不急不缓,像某种被精心保持着的温暖光源。
她不是不关心他,只是这种关心总隔着距离,隔着电波,隔着一种双方都提前知道要聊什么的可控边界。
说得直白一点。
分析员其实没有太多真正惹怒普瑞赛斯的经验,也就没有多少机会见到她失控、动怒、或者把高位者那一面毫无遮掩地露给自己看的机会。
所以,在他的认知里,普瑞赛斯很多时候更像一个温柔得体、博学理性的母亲形象。
她会关心,会教导,会讲些寻常生活里细小却有趣的事,甚至有时候还能显出一点不易察觉的柔软。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是真的把她惹生气了。
而且是惹到了她最不能接受的那一层。
于是分析员也终于真正看清,普瑞赛斯显然不是那种被儿子气急了就会随手抄起鸡毛掸子追着打一顿的普通家庭妇女。
她不喜欢无能狂怒,不喜欢情绪化地制造混乱。
如果她要发火,就绝不会只是为了发火。
她宣泄怒意的方式,永远和目的绑定。
她会直接处理问题,会排除风险,会像做实验时清理污染源一样,精准地切掉她认为错误的分支。
要消气,就得顺便把隐患彻底消除。
好在分析员心里也清楚,再怎么样她都不至于伤害自己。
虎毒尚且不食子,普瑞赛斯的怒火已经当众发给了陶和卡芙卡,也把学院那边的关系一刀斩了个利落。
接下来她要做的,不是继续发泄,而是补救。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分析员原本还在斟酌该怎么开口,试探她现在到底气到了什么程度。
可还没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