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于大黑佛母的特种兵
南海,未命名海域。
浓雾如同浸透污油的裹尸布,死死缠住这座在地图上只有代号“礁岩-7”的孤岛。
昏沉沉的海面上,摇晃着锈迹斑斑的铁壳登陆艇“黑潮号”。
它像一头搁浅的巨兽,船体在汹涌的黑色浪涛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每一次撞击礁石都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妈的,什么鬼天气!”
舱门被一脚踹开,咸腥冰冷的海风裹着浓雾猛地灌入。
赵铁山少校——代号“磐石”,第一个踏出船舱。
他身高近一米九,丛林迷彩作战服被虬结的肌肉撑得鼓胀。油彩覆盖的脸上只能看到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前方死寂的岛屿轮廓。
浓雾中,隐约能看到嶙峋的黑色怪石如同史前巨兽的獠牙,张牙舞爪地刺向灰暗的天空。
“卫星失联,无线电全是雪花,连他妈指南针都在抽风!这地方磁场绝对有问题!”
说话的是通讯兵王响——代号“蜂鸟”。
他抱着视若珍宝的战术平板,紧盯屏幕上只有一片刺眼的雪花和不断报错的红色字符。
王响的脸色发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精瘦灵活的身材,此刻显得格外不安。
“闭嘴,‘蜂鸟’!”
发声的副队长马超——代号“铁砧”。
同样是人形凶兽的体魄,这男人古铜色的脖颈上有一条狰狞的旧疤。
他压低声音呵斥,手中HK416的枪口随着目光移动,指向浓雾中每一个可疑的阴影。
“任务简报怎么说?”
马超问。
“一个废弃的渔村,整村一百七十多号人,三个月前突然全部失联,连条狗都没跑出来。上头怀疑是新型生物武器泄漏。”
王响回答。
“呵呵,我看更像闹鬼。”
另一个磁性的声音传来。
此刻出来的是观察手陆明远——代号“鹰眼”。
这男人身高腿长,有着狙击手特有的沉静和敏锐。
他没再说话,只是迅速架起高倍率热成像仪,冰冷的镜头穿透雾气扫描着那片死寂的滩头。
“鬼?”
发出质疑的是队长李伟——代号“刃牙”。
他的声音低沉如同岩石碰撞。
这男人站在登陆艇的舷梯边缘,身形比磐石稍矮,但每一块肌肉都如同千锤百炼的合金,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战术背心勾勒出他宽厚如门的背肌轮廓,迷彩裤包裹着李伟那充满力量的腿部线条。
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经历过无数生死淬炼出的的冷硬。
“我们的任务是眼睛看到,脑子分析,然后该炸的炸,该烧的烧。管它是鬼是神。”
他目光扫过自己的队员。
“‘磐石’、‘铁砧’,突击组开路。‘蜂鸟’,保持电子静默,用备用的机械罗盘。‘鹰眼’,给我十二点位方向最高的那块礁石,建立制高点观察哨。行动!”
随着队长一声令下,五道敏捷如豹的身影迅速滑下舷梯。
很快,几人登上了岛屿。
沉重靴子陷进冰冷粘腻的黑色沙滩。浓雾仿佛有生命,缠绕着他们的身躯,冰冷刺骨,带着一股难以言喻,仿佛深海中腐烂海藻的腥臊气味。
岛屿的滩头散落着朽烂的渔网碎片、破损的泡沫浮球,还有一两只被海水泡得发胀翻白的死鱼,散发着恶臭。
五人沿着一条被荒草覆盖几乎难以辨认的石阶向上,浓雾深处,终于显露出了村落的轮廓。
死寂,绝对的死寂。
没有犬吠,没有鸡鸣,没有人声,甚至连风吹过破败窗棂的声音都没有。时间在这里仿佛被冻僵了。
一座座用粗糙黑石垒砌的低矮房屋,如同巨大的坟墓散落在崎岖的坡地上。
大部分屋舍都已经坍塌,露出黑洞洞的内部。残垣断壁间爬满了湿滑的青苔和墨绿色的藤蔓。
几栋相对完整的房子,窗户破碎,像一只只空洞无神的眼睛,凝视着这群闯入的不速之客。
“妈的…这地方……”
磐石的粗壮手指紧握着枪柄,指节泛白。
即便是他这样神经如同钢丝的硬汉,也被眼前这过于彻底的荒芜和寂静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混合了木头霉烂,海腥和某种难以名状甜腻的怪味。
“热源信号非常微弱,分散…像是…小动物?或者是…”
鹰眼的声音通过喉麦传来,带着一丝困惑和凝重。
“…某种冷血的东西。”
热成像仪的视野里只有零星几个极微弱不规则移动的黄色斑点。
“保持警戒,三人小组交替掩护前进!”
刃牙的命令简洁有力。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枪身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嗒嗒声,这是他高度专注时的习惯动作。
强壮的身体微微弓起,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强弓,肌肉在战术背心下绷紧,感知力提升到极致。
他们的目标,是最中心也是唯一一座看起来结构相对稳固的建筑——一间有着高耸尖顶,墙壁刷着惨白垩土却依旧被藤蔓和霉斑侵蚀的诡异屋子。
它的窗户异常狭窄,像监狱的射击孔。门口悬挂着一块歪斜早已褪色开裂的木匾,上面有某种深褐色仿佛干涸血液书写的怪异文字。
嗡嗡…嗡……
一阵极其微弱、却带着某种奇异穿透力的震动声毫无征兆地钻入众人的脑海。
像是无数蜜蜂在颅骨深处振翅,又像是某种巨大生物在极其遥远的地方发出低沉能引起内脏共振的呻吟。
“什么声音?”
铁砧猛地回头,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片倒塌的房屋废墟后,只有浓雾和死寂。
“你们听到了吗?”
王响的额头渗出冷汗,手指在平板上无意识地滑动。
“没…没有设备信号…但这震动…”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在我脑子里响!”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磐石,他那宽阔的后背肌肉猛地一僵。
他感觉有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像一条无形的蛇,轻轻地拂过他裸露在作战服领口外的斜方肌。
他猛地转身爆喝一声:“谁?!”
黑洞洞的冲锋枪口指向身后空无一物的浓雾和残垣,只有几缕惨绿色的藤蔓在雾气中微微晃动。
“磐石!”
刃牙厉声喝止,同时敏锐的目光扫过那片区域。
男人他强健的肱二头肌在拉动枪栓时高高隆起。他的身体微侧,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爆发的准备。
“有…有东西碰我……”
磐石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迟疑和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
脸上涂满的油彩都无法掩盖他瞬间煞白的脸色。
那触感冰冷滑腻,带着一种非人的诡异质感。
“心理压力过大,磐石。继续前进。”
刃牙压下心头同样升起的一丝寒意,声音斩钉截铁。但他握着枪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
嗡嗡……嗡……
那诡异的脑内震动声变强了。节奏变得鲜明,仿佛在应和着某种未知的心跳。
空气中的甜腻腐烂气味似乎也浓郁了几分。
五人小组保持着最高的警惕,呈楔形队形踩着湿滑的青苔石板路,一点一点逼近那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尖顶白屋。
周围的废弃房屋仿佛活了过来,黑洞洞的门窗像是藏满了窥视的眼睛。
距离白屋那扇布满裂缝泛着深褐污渍的木门还有十米左右,突然,走在侧翼的狙击手鹰眼身体极其剧烈地一震。
男人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骤然失去了焦距,变得一片茫然。
他手中的高精狙“哐当”一声掉落在湿滑的石板上。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这个平日里最冷静意志如钢铁般的男人,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仿佛被无形丝线操控的诡异姿态,动手解开自己战术背心的快拆扣。
卡啦!卡啦!
坚固的卡扣被轻易拉开,厚重的插板防弹背心、腰间的战术包、腿侧的枪套、弹药夹……一件件价值不菲、曾是他生命中倚仗的装备,如同垃圾般被他随手抛在泥泞的地上。
“鹰眼!你他妈疯了?!”
铁砧怒吼着要去拉他,却被刃牙猛地按住手臂。
“别碰他!”刃牙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凝重。
突然,男人的瞳孔急剧收缩。
他看到了,在鹰眼茫然的眼睛深处,似乎倒映着一个巨大扭曲,无法名状的阴影。
同时,一股更加浓烈的甜腥魅惑气息猛地从白屋的方向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所有人。
“嗬…嗬…”
鹰眼的喉管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喘息。
迷彩作战服的上衣被他粗暴地扯开,露出底下被汗水浸透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轮廓清晰的腹肌。
他的动作僵硬却坚定,手指摸向了腰间的皮带扣。
“该死!是精神攻击!”
王响脸色惨白,双手抱头。
那脑内的嗡鸣声几乎要撕裂他的意识,无数混乱的低语碎片冲撞着他的理智。
“开火!打断他!”
磐石咆哮着举枪,但他的手指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股无形的魅惑气息如同粘稠的糖浆包裹着他,冰冷滑腻的触感似乎再次出现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让他心神摇曳。
男人强壮的胳膊肌肉微微颤抖,竟无法扣下扳机。
就在这生死一瞬的混乱中,轰隆——!!!
那扇爬满深褐色污渍的白屋木门猛地向内爆裂开来,纷飞的木屑如同黑色的雪片纷飞。
门后,并非几人想象中的诡异场景,而是一片无法形容的黑暗。
纯粹,粘稠,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但在那片黑暗的中心,却悬浮着光。
那是明灭闪烁的深紫色光点,巨大,冰冷,如同深渊。
那不是眼睛,而是佛母某种古老且不可名状存在的口腔。
紫光出现的刹那,嗡——!!!!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千百倍,混合着无尽亵渎与神性威严的精神冲击波,如同无形的海啸猛地从门内黑暗深处拍出,瞬间吞没了门口所有的特战队员。
刃牙感觉自己的头颅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眼前瞬间一片血红。
无数混乱,疯狂,充满诱惑的亵渎画面像熔岩般灌入他的脑海。
他看到无数赤裸精壮的男性躯体在污秽的泥沼中狂乱交缠,嘶吼。
他看到那不可名状巨大腐烂的肢体如同山脉般起伏。
他看到一张由无数蠕动触须和惨白骷髅构成的巨口,正发出无声的索命尖啸。
“呃啊啊啊——!”
哪怕强如刃牙,也无法抵抗这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冲击。
男人膝盖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摇晃,手中的步枪脱手。
他引以为傲千锤百炼的强健体魄,此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每一个细胞都在那邪恶凝视下战栗。
刃牙那身覆盖在迷彩服下的虬结肌肉,那曾经象征着绝对力量和掌控感的线条,此刻却仿佛成了被摆上祭坛的祭品,被无形的目光贪婪地舔舐,亵玩。
“佛…母……”
一个嘶哑扭曲,带着无尽恐惧和诡异顺从的词语从旁边传来。
是鹰眼,他已经扒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精壮的下肢。像一尊被剥去所有伪装的雕塑,呆呆地望着那片黑暗和巨口。
男人的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光彻底熄灭,只剩下空洞的痴迷和令人心寒的献祭般的渴望。
他那赤裸的线条分明身体在诡异的嗡鸣声中微微颤抖,像在迎合着什么。
磐石和铁砧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双眼呆滞,瞳孔放大,映着那一点深紫。
强烈的精神污染让他们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大脑如同沸腾的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被强行催生出的扭曲生理反应。
他们感觉自己的肌肉被无形的手揉捏捶打,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亵渎做准备。
他们强健的胸肌不由自主地贲张起伏,腹肌绷紧如铁板,又诡异地颤抖着。
一种难以言喻且混合着极致恐惧和被操控的欲望的燥热感,在小腹深处疯狂燃烧。
王响的反应是最剧烈的。
他猛地双手抱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嚎。
战术平板被他甩出老远,砸在石板上四分五裂。
他精瘦的身体蜷缩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翻滚,仿佛脑髓正在被无形的蛆虫啃噬。
“不…不要看…不要听……滚出去!从我脑子里滚出去!呃啊——!”
凄厉的惨嚎在死寂的村落上空回荡,却瞬间被从门内黑暗深处弥漫开来的寂静所吞没。
大黑佛母那深紫色,如同深渊般的巨大“口腔”,在绝对的黑暗中缓缓地眨动了一下。
一道黏腻冰冷,混合着甜腥与腐臭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巨舌缓缓从门内的黑暗中探出。
死寂,比之前更深沉更粘稠,更令人窒息。
王响那充满极致痛苦的尖嚎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便被这片无尽的黑暗彻底吞噬。
刃牙感觉自己的颅骨像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烫过,每一次神经末梢的灼痛都伴随着亵渎的画面碎片在眼前爆炸:
扭曲的肢体,翻腾的触须,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他猛然咬碎了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勉强刺穿了脑海中的混沌。
凭借着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求生本能,他强忍着灵魂被撕裂的痛苦,猛地侧身翻滚。
噗嗤!
身体砸进潮湿腐臭的泥泞中,冰冷的触感稍微拉回了一丝理智。
男人猛地抬头,瞳孔因为刺骨寒意和眼前景象而急剧收缩。
门内那片纯粹的黑暗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扩张。
那悬于黑暗中心的恐怖“口腔”冰冷地俯视着众生,没有一丝情感波动,只有高位存在的漠然和饥饿。
而刚才爆裂飞散的木门碎片,此刻正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仿佛被无形的力场束缚着,围绕着一个中心缓慢旋转,聚合。
漆黑的木屑,断裂的木刺,深褐色的污渍,所有物质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揉捏,重塑,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转瞬间,一座粗糙扭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木祭坛在门前的空地上凭空聚合而成。
祭坛表面布满如同干涸血液凝结的诡异纹路。
中央凹陷处正缓缓渗出粘稠是暗红色未知液体,空气中散发出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味。
这古怪味道,与之前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同源,却强烈了十倍。
“呃…呃…佛…母……”
鹰眼陆明远的声音再次响起。
嘶哑,空洞,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温顺和渴望。
男人全身赤裸,结实匀称的肌肉暴露在阴冷的雾气中,皮肤上布满了被碎木屑划出的细小血痕。
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那曾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膜拜光芒,直勾勾地盯着门内那点深紫。
陆明远的一条腿已经迈出,动作僵硬却目标明确。
他正向着那座新生的黑色祭坛走去。
“鹰眼!停下!!”
磐石赵铁山发出惊雷般的怒吼。
这男人强壮的身体剧烈颤抖,古铜色的脸庞上油彩和汗水混作一团,额角青筋暴跳如虬龙。
理智告诉他必须阻止。
但身体却被一股源自本能的恐惧牢牢钉在原地。
每一次试图抬腿,都感觉有无数冰冷的触手缠绕着他的脚踝,拉扯着他的神经。
更可怕的是,一种陌生的混合着羞耻的燥热感,正从他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升腾,与他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发生着惨烈的冲突。
嗡——
那低沉、穿透脑髓的嗡鸣声陡然拔高。
变得尖锐,急促,如同无数冤魂在耳边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啸。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魅惑恶臭瞬间浓郁到了顶点。
“呃!”
铁砧马超突然闷哼一声,如同被无形的重拳击中腹部。
男人那如同铁塔般壮硕的身躯猛地佝偻下去,豆大的冷汗瞬间浸透了他额角的短发。
手中的HK416突然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烫手。
他下意识地想丢掉,却被刻入骨髓的纪律本能死死拉住。
这唯一的武器成了他理智最后的锚点。
不知何时起,马超感觉自己的胸膛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揉捏。
强健发达的胸肌在巨大的压力下不自主地膨胀起伏,腹肌更是一阵阵抽搐绷紧,仿佛在为某种即将到来的“仪式”做准备。
巨大的屈辱感和本能的恐慌如同凉水浇头,却被那恐怖的魅惑气息强行扭曲,催化成一种令他灵魂战栗悖逆意志的生理亢奋。
“不…不行……”
男人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已经渗出血丝。
他试图挺直腰背,抵抗那无形的亵渎力量。
但那股作用在他核心肌群上的“揉捏感”反而更加强烈,像是在评估一件祭品的成色。
而王响已经陷入了彻底的崩溃。
“呃啊啊啊——滚!滚出去!魔鬼!魔鬼!!”
男人精瘦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太阳穴,指甲划破皮肤带出血痕,仿佛要把钻入脑中的东西挖出来。
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翻滚抽搐,将身体扭成诡异的角度。
那无形尖锐的精神冲击不仅撕裂着王响的意识,更像无数细小冰冷的针,反复刺激着他全身的神经末梢。
尤其是下腹和股间的区域。
一种无法形容的剧痛和尖锐刺痒的怪异感觉,如同电流般反复冲刷着这人脆弱的防线。
“呃…呃…痒…好痒…好痛!”
王响的惨叫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和哀鸣,身体的反抗越来越弱。
他的瞳孔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涣散,理智的堤坝在一声强过一声的嗡鸣和那无孔不入的精神摧残下,终于开始出现致命的裂痕。
就在此刻,门内那片纯粹的黑暗猛地向外鼓胀了一下,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巨口在吸吮。
嗤啦——嗤啦——
几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几条…东西,从黑暗中探了出来。
那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手臂,也不是触手,更像是由无数种异质强行缝合的肢体。
它们呈现出一种粘腻的暗紫色,表面覆盖着细密湿滑,如同某种昆虫甲壳般的鳞片。
这些鳞片缝隙间不断渗出散发着刺鼻腥甜的粘液。
大黑佛母的肢体本身粗壮如同成年人的腰身,却又带着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柔韧和延展性。
突然,其中一条的末端张开。
赫然是四五根惨白扭曲,如同某种巨型海底生物被强行拉长掰断的指骨拼凑成的“手掌”。
而另一条的末端则裂开成三片布满倒刺如同巨大花瓣般的吸盘状口器。内里是无数蠕动,如同蛆虫般的细小黑须。
“啊——!!”
王响的惨叫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男人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无数冰冷滑腻的触感包裹,渗透,拉扯。
那些触感并非来自体外,而是直接在他的脑海中生成。
王响感觉一条粘腻冰冷的精神之舌,正粗暴地舔舐着他每一根恐惧的神经。
那“舌头”的表面甚至带着无数细小吸吮力量的颗粒,正贪婪地吸食着他意志溃散时溢出的精神能量。
下一秒,他挣扎的动作骤然停止,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地。
布满血丝瞳孔放大的眼睛,失神地望向门内黑暗和那点深紫。
王响脸上的痛苦扭曲开始被一种呆滞,如同被驯化的羔羊般的表情所取代。
男人微微张开嘴,口水混合着血沫不受控制地流出。
一股带着强烈暗示性的信息流,如同污秽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王响最后的理智堤坝。
“……敬拜……奉献……福祸……生死……”
“……痛楚……极乐……献祭……永生……”
“……敞开……汝之皮囊……汝之精关……献予……佛母……”
“呵呵…呵呵……”
王响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意义不明的痴笑。
他涣散的瞳孔里,最后一点属于“蜂鸟”的灵光彻底熄灭,只剩下空洞的无限顺从。
王响躺在地上,不再挣扎。
他动作僵硬地抬手摸向自己迷彩作战服胸前的拉链。
刺啦!
拉链被缓缓拉开,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接着是战术腰带卡扣的轻响。
迷彩上衣、战术背心、插板……
一件件象征着战士身份的装备被他如同剥去累赘的壳一样,麻木地脱下,丢弃在身边冰冷的泥泞里。
他那瘦削却还算精悍的胸腹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皮肤因为寒冷和莫名的兴奋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最后,他的手颤抖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不远处,鹰眼已经僵硬地走到了那座流淌着暗红液体的黑色祭坛前。
他赤裸的身体沾满了泥污,却挺得笔直,如同最虔诚的僧侣。
男人缓缓地以一种殉道般的姿态,抬腿跨进了祭坛中央那粘稠腥臭的暗红色液体池中。
冰冷好似血液的液体瞬间淹没到他精瘦的腰腹。
鹰眼仰起头,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门内的“口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在无声地祈祷。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不!王响!!”
刃牙目眦欲裂,他看到王响的手已经解开了裤扣。
强烈的愤怒和巨大的无力感像两把烧红的尖刀绞着男人的心脏。
他猛地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强健的腿肌如弹簧般蹬地,魁梧的身躯带着决死的意志,试图向王响扑去。
然而,就在他动作的瞬间!
嗡——!!!!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集中更加猛烈,如同千吨巨锤的精神冲击,狠狠地砸在了刃牙的脑海中。
噗通!
刃牙前扑的身体猛地僵住。
随即双膝一软,如同被无形的巨山压垮重重地跪倒在地。
坚硬冰冷的石板撞击着他的膝盖,发出沉闷的响声。
刃牙双手死死撑地,强壮的背肌贲张如铁,脖颈青筋怒突,额头冷汗如瀑,牙齿深深陷入下唇,鲜血顺着嘴角蜿蜒流下。
他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才勉强抵抗住那股要将他意识彻底碾碎压垮的恐怖力量,没有像烂泥一样完全瘫倒。
但那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暗流,正疯狂地冲击着他精神的堤坝。
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亵渎的低语和难以忍受的“审视”和“亵玩”感。
男人艰难地抬起头,汗水混合着血水模糊了视线。
只能看到前方的王响已经彻底脱掉了裤子,露出瘦削的双腿和那毫无遮蔽的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萎缩的下体。
王响呆呆地站在地上,仿佛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玩偶。
而一条从黑暗中探出的末端是三片布满倒刺吸盘状口器的暗紫色恐怖肢体,正无声无息地探向王响毫无防备的阴茎。
那条肢体的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谑。
末端那三片花瓣状的吸盘状口器微微开合,露出内里无数疯狂蠕动闪烁着微弱磷光的细小黑须。
其里活像地狱的入口,在兴奋地翕张。
粘稠的深绿色液体从吸盘缝隙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噗嗒…噗嗒…”的轻响。
王响的身体开始如筛糠般颤抖起来。
那不是出于恐惧反抗的颤抖,而是源于更深层次仿佛灵魂被无形之手攥住提线般的震颤。
男人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逼近的恐怖之物,瞳孔深处最后一点属于“蜂鸟”的惊恐碎屑彻底湮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期待的渴望。
“呵…呵呵…”
一种粘腻嘶哑,仿佛坏掉气管发出的痴笑从王响喉咙里溢出。
口水如同污秽的溪流,从男人扭曲的嘴角不断淌下,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
面对佛母的诡肢,王响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如同被指令操控的提线木偶般,缓缓地将的腰腹向前挺送。
将那片最脆弱、最隐秘的区域,毫无保留地主动地迎向那恐怖的诡肢。
“蜂鸟”王响——这个曾经精通尖端科技,思维敏锐的技术兵,此刻将彻底沉沦。
他的神智早已被大黑佛母那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彻底摧毁,重塑。
当灵魂的壳被碾碎,只剩下原始献祭本能和生理渴望的傀儡。
就在那布满触手的诡肢即将覆盖住王响下身的前一刻,它停住了。
诡肢悬停在距离王响皮肤不到半寸之处。
鳞片的寒芒几乎刺破空气,诡肢内蠕动的黑须仿佛饥饿的虫群,急切地探向那散发着恐惧的温热肉体。
嗡……
空气中无形的低语嗡鸣再次拔高一个音阶,如同无数细密的蜂针同时刺入五人耳膜深处。
王响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也更加“狂热”。
男人缓缓地用一种极其怪诞的姿态将自己的左右手抬起,然后轻轻地抚上了那条悬停在他身前的恐怖肢体的表面。
冰冷粘腻,覆盖着细密湿滑鳞片的触感顺着他指尖的神经末梢炸开。
若是清醒的王响,此刻恐怕早已在极致的惊悚中昏厥。
但此刻的他,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迷醉的表情。
“啊…火佛……修一……”
王响嘶哑的声音饱含着病态的满足和卑微的谄媚。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带着无比的虔诚在那暗紫色的肢体鳞片表面轻轻地摩挲起来,如同信徒抚摸神圣的器物。
他的动作起初很慢很轻,仿佛怕惊扰到这“圣物”。
但很快,随着空气里那股甜腻魅惑的气息愈发浓郁。
尤其是那诡肢中发出的带有强烈精神诱导的微弱“嘶嘶”低鸣,王响的动作变得大胆激烈起来。
他将诡肢放入自己口腔吸吮,柔软的舌尖深深舔弄入进鳞片缝隙中湿滑粘腻的组织。
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热情”和“侍奉”都融入这癫狂的吮吸之中,王响精瘦的身体随着动作剧烈起伏,身上肌肉块块分明地凸起着。
“心……萨……呒……哞……”
男人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口水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淌下。
王响浑浊的眼神里只剩下对那冰冷肢体触感的无限痴迷,仿佛这能轻易将他碾碎的恐怖之物,才是他最终的归宿和享受的源泉。
“嘶——”
这时,诡肢中发出一声如同毒蛇吐信的嘶鸣。
同时,一股无法抗拒的精神指令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王响被彻底污染的脑中。
王响舔舐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脸上迷醉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更加直白的赤裸欲望所取代。
那是一种被彻底扭曲,被强行赋予的,对彻底占有和吞噬的渴望。
王响那双空洞而贪婪的眼睛,猛地转向了自己被晾在冰冷空气中的下身。
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在接收到指令的同时,王响的手如同恶虎扑食般,带着自毁般的疯狂,抓向了自己冰冷萎缩的性器。
“呃啊——!!!”
一声非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