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 · SSS级欲望咒灵攻略战
【第一轨:伏黑甚尔的第一人称视角——天与暴君的深夜"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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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 某情人旅馆 · 伏黑甚尔裸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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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那张廉价情人旅馆的塌塌米上,摊着一具能让全日本咒术界闻风丧胆的男人肉体。不——不是"摊着",是像一头吃饱了懒得动的野生猎豹一样,四仰八叉地、毫无防备地、把最原始最纯粹的雄性躯体晾在月光底下。
伏黑甚尔。天与暴君。术师杀手。零咒力的怪物。
此刻正裸睡。
不是那种穿了条内裤意思意思的裸睡——是彻彻底底的、一丝不挂的、从锁骨到脚趾缝没有一块布料遮挡的**全裸**。那条他标志性的黑色紧身战斗裤和分趾鞋被蹬在墙角,上面还沾着昨天暗杀任务留下的、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渍。他的咒具——那把缠着破旧布条的长刀——斜靠在床头柜上,缠满老茧的刀柄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上面浸透了他无数次握刀斩杀后从掌心渗进布条纤维里的陈年汗脂。
月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身上。那道光像一把银色的解剖刀,把他这具被天与咒缚雕刻到人类极限的肉体,一寸一寸地剖开给黑暗看。
他的右臂枕在脑后,左臂随意地搭在小腹上。这个姿势把他右腋那丛浓密粗硬的黑色腋毛完全暴露出来——每一根腋毛都比他头上那些寸头短发还粗,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油光。昨天下午在赌场输了整整八十万日元后,他在情人旅馆里睡了整整六个小时,六个小时的睡眠里那丛腋毛一直在被他的体温慢慢焖着,现在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味已经浓到了他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发稠——前调是汗液蒸发后的咸涩,中调是被腋毛纤维反复过滤后浓缩的雄性激素代谢物,后调是他自己都闻不到的、只有逐臭者才能捕捉到的那种闷骚甜腥。
他自己闻不到。他的鼻子早就被自己全身各处的雄臭腌制入味了。
他的嘴角那道疤——从右嘴角斜拉到下颌的那条、被咒具划开后再也没能完全愈合的深色肉痕——在睡梦中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也许是惠。也许是那个被他一刀捅穿了心脏的咒术师。也许是赌场里那张就差一张牌就能翻盘的麻将桌。
不重要。反正天与暴君的梦里没有和平。
他的颈侧——那道从耳后延伸到锁骨上方的粗壮斜方肌——在月光下像两道厚重的缆绳,连接着宽如城门的肩膀和粗壮的脖颈。喉结突出,像一颗嵌在喉咙正中的石核,随着均匀的呼吸极其缓慢地上下滚动。喉结上有一道旧伤疤——不是战斗留下的,是他年轻时在禅院家被族人用咒具割的,当时那群人想证明这个"没咒力的猴子"也会流血。他确实流血了。然后他用同一把咒具割开了三个人的喉咙。那年他十一岁。从那以后禅院家再没人敢在他醒着的时候靠近他三米以内。
他的胸大肌在月光下像两块被削平的山峦,厚实、宽阔、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旧伤疤。不是健身房里那些用蛋白粉和孤立训练堆出来的精致轮廓——是无数次挥刀、无数次格挡、无数次用纯肉体硬接咒术攻击后锤炼出的、带着不规则弧度的实战胸甲。左胸上方有一道斜劈过的刀疤,右胸下沿有一块被咒力灼烧后留下的淡白色圆形瘢痕。两颗深褐色的乳首——在睡梦中因为冷热交替而微微激凸着——点缀在那两块花岗岩般的胸肌上。乳头周围的乳晕不大但颜色极深,是那种成年雄性特有的、像被烟熏过的深褐色。没有体毛。天与咒缚消掉了他胸前所有可能影响战斗触觉的毛发——唯独腋下和裆部留下了,因为那是散热和交配的原始器官,天与咒缚也不敢动。
他的腹肌——八块,但不像健身房那些刻意雕刻出来的巧克力块,是那种从无数次实战中被打磨出来的、略带不规则弧度但每一块都硬得像钢板的实战腹肌。最上面两块腹肌之间有一道极细的、泛着银光的旧刀疤——那是他二十岁那年被一个一级咒术师的咒刃划开的,从心口一直划到肚脐。咒术师以为他死了。他在对方转身的瞬间从地上弹起来,用头撞碎了对方的下巴。他的腹肌愈合后留下了一道永远不会消退的银色疤痕,像一条被封印在他肚皮上的闪电。⚡
最下面两块腹肌之间那道裂缝,一直延伸到他的——
他那根即使在睡梦中也沉甸甸软塌塌地贴在大腿内侧的**巨蟒**。
不是勃起状态——是软着的。但哪怕是软着的,它的尺寸也足以让任何一个亲眼看到它的男人倒吸一口冷气。三指粗的深褐色肉柱安安静静地靠在他右大腿根的凹陷里,包皮半裹着那颗即使在沉睡中也微微翘出棱角的龟头。包皮内侧——他从来没有刻意清理过——长年累月积着一层极薄的、淡黄色的、散发着刺鼻雄性腥膻的陈年耻垢。那不是不卫生。那是天与咒缚的三倍代谢速度让他的包皮腺体分泌速度远超常人,哪怕每天洗澡,二十四小时后包皮内侧又会重新形成一层薄薄的、混着皮脂和死皮细胞的雄性精华涂层。两颗鸭蛋大的卵子在松垮的卵袋里沉甸甸地垂着,卵袋的皮肤是深褐色的,表面布满了粗大的皱纹——那是天与暴君常年高温的体温把他的阴囊皮肤反复蒸烤后形成的、只有中年雄性才有的那种松弛又厚实的皱褶。随着他均匀的呼吸,整副阳具——鸡巴加卵子加卵袋——极其缓慢地上下起伏,在月光下投出一个沉甸甸的影子。
他的大腿——那两条肌肉虬结如千年树根的粗壮大腿——在睡梦中微微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完全松弛,露出那道被长期深蹲和战斗蹲踞姿势刻出来的深邃肌肉分界线。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浅至少两个色号——因为他常年穿着那条黑色紧身战斗裤,裤管只到大腿中段,大腿内侧的皮肤几乎从未晒过太阳。那层被紧身裤焖了多年的皮肤是蜜色的,光滑,没有伤疤,摸上去的触感和他的外侧大腿完全不同——外侧是粗糙的、布满旧伤疤的、被日晒风吹打磨过的厚皮;内侧是嫩的、滑的、被紧身裤的化纤布料反复磨擦后变得极其敏感的那种薄皮。如果有人在战斗中用指尖轻轻划过他大腿内侧——他可能会在那一瞬间因为一种未知的酥麻感而露出破绽。但他不知道。因为他这辈子从未让任何人的手接近过他大腿内侧。
而他的屁股——天与暴君那两瓣被大重量深蹲和无数次实战蹲踞姿势锤炼出来的**铁肌肥臀**——正压在旅馆那张薄得可怜的床垫上,臀肉被体重压得向两侧微微摊开。那两瓣臀大肌的规模——不是正常人类的屁股。那是天与咒缚把零咒力全部转化为肉体强度后,在他骨盆后方堆积出的两座肌肉山脉。每一瓣臀大肌都有他半个胸肌那么厚,臀峰在月光下圆润饱满得几乎反光。两瓣屁股之间的那条深邃的臀缝从尾椎骨一直裂到会阴——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藏着这个全日本最强肉体唯一一个不能被称为"武器"的部位——
**一颗天生无毛的、三十多年来从未被任何人的舌头碰过的处男熟逼。**
天与咒缚的副作用把他肛周全身上下所有的体毛都消掉了。别人的屁眼周围有肛毛做缓冲区——粗硬的黑色卷曲肛毛会拦截汗液、过滤气味、减少臀沟皮肤之间的直接磨擦——他没有。他那颗深褐色的括约肌就那么干干净净地、毫无遮挡地嵌在两瓣铁肌肥臀的夹缝深处,周围只有光滑的、比臀部外侧皮肤嫩至少两个色号的蜜色薄皮。那圈括约肌的褶皱极其紧密——三十多年从未被任何东西从外侧撑开过——每一道褶皱都像一朵还没绽开的深褐色花苞的花瓣,一层叠一层地紧密闭合。褶皱之间的缝隙里积着极细微的、被体温反复烘焙后结晶的肛腺分泌物——那不是粪便残留,是肛腺为了保持肛口润滑而分泌的微量油脂在无毛环境下没有被分散、全部浓缩在褶皱凹处的纯雄性精华。
没有毛发过滤气味——所以他逼里渗出来的那股味道是浓缩的、是直接的、是能把一个逐臭者的鼻子直接熏到脑浆沸腾的纯粹肛腺油脂+汗液发酵的熟男逼味。那股味从他的括约肌缝隙里极其缓慢地渗出来,在那条深邃的臀缝里形成了一层肉眼看不见但鼻子能清晰捕捉的"气味膜"——前调是汗液在无毛皮肤上蒸发后的微咸,中调是肛腺分泌物的微苦油脂感,后调是他全身体味中最深层的、从肠道最深处渗透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让人一闻到就脑子发空的那种不可名状的闷骚甜腥。
但他自己不知道。
他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屁股中间那个洞有什么特别的。对他来说——拉屎的东西而已。
而他那双大脚——天与暴君那双在他那一年到头只穿同一双黑色分趾鞋的、从未被任何人的鼻子近距离接触过的爷们大脚——正从床尾伸出来,脚底朝上。那双脚是纯物理战斗机器最诚实的履历表:脚掌极宽,足弓极高,五根粗短的脚趾因为常年穿着分趾鞋而自然岔开,拇趾和二趾之间的缝隙比正常人宽出整整一倍。脚底的老茧厚达半厘米,是那种在碎石地上赤脚走一公里也毫无感觉的黄黑色硬茧——脚后跟的茧子最厚,踩在木板上能发出极其沉闷的硬响。前脚掌的老茧上分布着几道极深的裂纹,那是长期在粗糙地面上爆发冲刺时脚底皮肤被反复撕开又愈合的痕迹。脚趾缝里——因为分趾鞋的布料在那几个位置最不透气——积着被脚汗浸透后变黑变硬的布料纤维碎屑,混着他三倍代谢速度排出的脚底汗腺分泌物,形成了一种半固态的、在月光下微微泛着油光的灰色汗垢。那股从脚趾缝里散发出来的气味——不是"脚臭"——是**渗透进皮肤角质层分子结构里的、积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被天与肉体三倍浓缩过的雄性脚底汗腺分泌物和细菌代谢产物的混合发酵体**。他本人对此毫不在意。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脚有多臭。他的鼻子已经被自己全身各处的雄臭腌入味了。
天与暴君。术师杀手。零咒力最强。此刻正像一头完全放松的野生猛兽一样,把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致命弱点——腋下、大腿内侧、脖子、脚底、还有那颗无毛处男熟逼——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和黑暗中。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个情人旅馆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错了。
隔壁房间的灯光下——一个瘦小的、13岁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孩正在黑暗中睁着双眼,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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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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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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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个被他扔在枕头边的、屏幕碎了一角的翻盖老式手机,突然在凌晨两点三十七分响了。
操。
伏黑甚尔那双死鱼眼在黑暗中猛地睁开。
不是慢慢醒过来的那种——是天与暴君的动物本能在一瞬间切换到了战斗状态。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急速收缩——从睡眠时的完全放大状态缩成了两个针尖大的黑点,眼白上的血丝因为突然的肾上腺素分泌而变得更加明显。他全身的肌肉在零点几秒内从完全松弛切换为微收缩的战斗预备状态——不是那种一惊一乍的弹跳,是极其高效、极其安静、毫无多余动作的机能切换。他的呼吸频率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右手食指已经在被子上极其轻微地扣了一下——那是他握刀前的预备动作。
嘴角那道疤抽了一下——不是因为痛,是因为这个时间点来的电话只意味着一件事。
钱。
他翻了个身,肩胛骨像两片巨大的鹰翼在背阔肌下滑动。把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伸出去摸到手机,翻开盖子。屏幕上的蓝光照亮了他那张胡子拉碴的、刀疤嘴角微翘的、带着睡意和起床气的痞子帅脸——颧骨上有一道今天下午被咒术师临死反击划出的新伤口,还泛着微微的红色。下巴上的胡茬至少有三天没刮了,粗硬的青色须根从他下颌线一直延伸到喉结两侧。
**一封加密邮件。**
发送者:未知。
标题:*「急件——SSS级暗杀任务——报酬:三亿日元——今晚执行」*
三亿。
操。三亿。他这辈子接过的最贵的暗杀单子。咒术界高层那帮老不死的人头也才值五千万一个——那个什么禅院家的长老,他年轻时候差点接了那个单子,当时悬赏也才八千万。三亿——这是暗杀谁?五条悟?不可能,五条悟的悬赏早被撤销了。那两面宿傩?更不可能,宿傩现在只是一堆手指头。那是谁?
他拇指划开邮件正文,那双死鱼眼漫不经心地扫过一行行文字——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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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委托等级:SSS(最高机密) ║
║ 目标姓名:【未提供——仅提供特征描述】 ║
║ 目标年龄:13岁 ║
║ 目标外貌:瘦小,身高约145cm,黑发,沉默寡言 ║
║ 目标位置:与您同一家情人旅馆——隔壁房间 ║
║ 302室 ║
║ 目标咒力等级:无(零咒力,与您类似) ║
║ ║
║ ⚠️⚠️⚠️ 委托人特别警告 ⚠️⚠️⚠️ ║
║ ║
║ 「绝对不要用常规手段接近目标。」 ║
║ 「目标在特定条件下具备SSS级以上的 ║
║ 战斗能力。」 ║
║ 「建议趁目标睡着时以最快速度完成暗杀, ║
║ 避免与之进行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或对话。」 ║
║ 「目标的危险性与外表完全不成比例。」 ║
║ 「委托人再次强调:不要在目标面前 ║
║ 产生任何性冲动。」 ║
║ ║
║ 报酬:三亿日元 ║
║ (事前已汇入指定账户50%,完成后支付尾款)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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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他盯着屏幕上的委托人警告看了整整五秒。那双死鱼眼——那双半永久性半眯着、对所有东西都不屑一顾的死鱼眼——从左到右扫过每一行字,然后又从右到左扫回来。最后停在了两行字上:
> **「13岁」**
> **「与您类似——零咒力」**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痞子坏笑,不是那种看到大额报酬时的贪笑——是那种**真正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听到全宇宙最荒谬笑话时的不屑爆笑**。
"噗——哈——哈哈哈哈操!"
他笑得嘴角那道疤被扯得几乎裂到了耳根。他笑得腹肌都在抖。他笑得把手机甩到了枕头边,双手捂住自己那张刀疤脸,在黑暗中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开心的眼泪,是"这委托人他妈的是不是脑子被咒灵啃了三轮"的被侮辱了智商的愤慨之泪。
"操!一个13岁的小鬼——SSS级?还他妈'不要产生任何性冲动'?老子一个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对一个13岁小鬼产生性冲动?!这帮委托人是不是在赌场输了钱脑子都不好使了?!"
他坐起来,抓了抓自己那头凌乱的寸头短发。肱二头肌和肩胛骨在他起身时像活物一样隆起又放松,右肩那道过肩大蛇纹身在黝黑的皮肤上随着肌肉的蠕动而狰狞地扭曲了一下。他身上的旧伤疤在月光下被拉出深浅不一的阴影。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那道疤——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然后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委托人警告。
> **「绝对不要用常规手段接近目标。」**
> **「目标在特定条件下具备SSS级以上战斗能力。」**
> **「避免与之进行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或对话。」**
> **「不要在目标面前产生任何性冲动。」**
"哈——"他又笑了一声,这次更大声,更不屑,"老子一个天与暴君,术师杀手,被一个13岁没咒力的小鬼吓得'不能进行身体接触'?还他妈'不要产生性冲动'?老子看起来像是会对小鬼硬的那种变态吗?!这委托人是在侮辱老子!"
他根本没有多想。完全没想。他的大脑在处理完"三亿日元"和"隔壁房间"这两个信息后,自动跳过了委托人警告的全部内容,直接进入了"赶紧干完回去睡觉"的执行模式。
逻辑很简单:三亿日元。隔壁房间。一个睡着了的13岁小鬼。这件事能难倒他伏黑甚尔?开什么玩笑?他这辈子杀过的咒术师比这小鬼吃过的饭粒还多。那个叫五条悟的六眼最强——虽然最后翻车了——也被他差点一刀捅死。一个13岁小鬼还能开领域不成?还能召唤魔虚罗不成?还能比他伏黑甚尔更快不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甚至觉得委托人可能是某个被他杀过的咒术师家族的余孽,故意设了个陷阱想让他出丑。但就算是陷阱——一个13岁小鬼能当什么陷阱的触发机关?顶多是个人肉炸弹?那他一刀劈了就是。就算是咒灵附体——他杀过的咒灵还少吗?
他站了起来。
全裸。
月光把他那具188cm、98kg的纯肌肉躯体从头到脚全部勾了出来——从他青皮寸头上每一根在月光下反着银光的发茬,到他锁骨下方两块山峦般隆起的胸大肌,到他八块腹肌上那道银色闪电般的旧刀疤,到他胯下那根软着但沉甸甸的深褐色巨蟒和两颗鸭蛋大的卵子,到他大腿内侧被紧身裤焖出的那片蜜色嫩肉,到他脚底那半厘米厚的黄黑老茧。他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把他腋下那两丛经过六小时焖烧的浓黑腋毛大面积暴露在空气中,那股被体温反复烘焙了整夜的浓缩雄臭像一道无形的气墙一样从他腋下扩散开来,连他自己都被那股味冲得皱了皱眉——但他理所当然地归结为"旅馆太他妈潮了"。
他浑身都是汗——不是热的,是天与咒缚的代谢速度太快,哪怕睡着了也在疯狂消耗能量。一层薄薄的汗膜覆盖在他全身每一寸皮肤上,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像抹了橄榄油的光泽。
"隔壁是吧……啧,麻烦死了。赶紧弄完回来睡觉——明天还要去赌场翻本。"
他从墙上取下那把缠着破旧布条的咒具——不是今天要用,是习惯。他走到门口,拧开门把手,赤着脚踩在情人旅馆走廊的薄地毯上,全裸着走向隔壁302室。
他的脚掌在走廊地毯上发出极其轻微的闷响——不是赤脚在地板上那种清脆的啪啪声,是厚茧和地毯纤维之间沉闷的摩擦声。那双宽大粗糙、脚底老茧厚达半厘米、脚趾缝里还残留着昨天分趾鞋里积攒的陈年汗垢的天与暴君大脚,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踩在走廊的公共区域上。他每走一步,地毯上都会留下一个极淡的、带着他脚底温度的、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嗅觉灵敏的人能清晰捕捉到的汗印——那股混合着脚汗发酵物和地毯灰尘的闷骚气味在走廊里极其缓慢地扩散。
两步就到。
302室。门锁着——但他不需要钥匙。天与暴君的纯物理力量足以让他用手指拧断任何一把非咒术加固的锁芯。他把右手食指和拇指扣在门锁上,指关节微微发力——咔嚓一声闷响,锁芯在他手指的力量下像被钳子夹碎的核桃一样从内部断裂。门被他无声地推开了。
房间很暗。只有窗帘缝里渗进来的一丝月光,在房间里划出一道极细的、从地板延伸到床尾的银色光线。空气中弥漫着情人旅馆标配的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但在这层人造香味底下,有一种更深的、更微妙的、极其难以捕捉的气味。伏黑甚尔的鼻子抽了一下——他闻到了,但他的大脑自动把那股气味过滤成了"旅馆被子的霉味混着不知道哪个住客留下的汗臭"。
床上——一具瘦小的身体正侧身蜷缩在被子里,背对着门口,发出均匀的、浅浅的呼吸声。黑发,看起来确实不超过一米五,像只被遗弃在路边的流浪猫一样缩成小小的一团。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后脑勺和一小截苍白的后颈。
就这?三亿日元的目标?就这?
伏黑甚尔站在门口,死鱼眼盯着床上那团小小的轮廓看了整整四秒。四秒里他的大脑完成了以下运算:
- 目标确实没有任何咒力波动——零,纯粹零,和他一样。
- 目标的呼吸频率是深度睡眠的节奏——不是装的(他听得出装睡和真睡的区别,至少他以为他听得出)。
- 目标的肌肉质量——透过被子也能看出极其瘦小,没有训练痕迹。
- 物理战斗力评估:趋近于零。
- 威胁等级:趋近于零。
- 三亿日元:完全白送。
他做出了今晚最错误、最傲慢、也最能让他事后在被操到翻白眼用尽所有脏话骂自己傻逼的决定——
**他把委托人警告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
> ⚠️ **「绝对不要用常规手段接近目标。」** ❌ 无视。
> ⚠️ **「目标在特定条件下具备SSS级以上战斗能力。」** ❌ 无视。
> ⚠️ **「避免与之进行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或对话。」** ❌ 无视。
> ⚠️ **「不要在目标面前产生任何性冲动。」** ❌ 无视。并且觉得这个警告本身就是对他的侮辱。
他不但无视了所有警告——他还决定给这个"三亿日元的小鬼"来一个他自认为最羞辱、最有创意、最能彰显天与暴君绝对压制的——
**出场方式。**
不是一刀劈死。不是掐断脖子。不是无声暗杀。不是——他觉得那样太便宜这个三亿日元的小鬼了。他要让这个小鬼在死前体验一下——**天与暴君的绝对碾压**。他要让委托人知道——你们警告了那么多,老子偏偏要用最羞辱的方式完成任务。这他妈是老子的风格。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团缩在被子里的小小身影。嘴角那道疤扯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只有最纯粹的痞子才能做出的、带着施虐快感的坏笑。
"三亿日元的小鬼——你爹来了——起床尿了——"
他没出声。只是在心里这么想。然后他抬起了右腿——那条肌肉虬结如树根的粗壮大腿——膝盖压在床垫上,整个人极其轻巧地跨上了床,双腿分开跪在被子两侧,把床上那团瘦小的身体夹在他两腿之间。他双手撑在那团小小的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把他那具188cm、98kg、浑身冒着汗光、全裸着的肌肉躯体悬在了熟睡中的目标正上方。
他的大奶——那两块厚实如战盾、布满旧伤疤、乳头深褐色的胸大肌——正好悬在目标脸的正上方不到一尺的位置。月光把他胸肌上那道斜劈刀疤和右胸下沿那块淡白色咒力灼伤瘢痕照得清清楚楚。两颗深褐色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微微变硬了,乳晕在月光下呈现出那种只有成年雄性才有的、被岁月和雄性激素反复浸染后的深色——但伏黑甚尔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乳头的变化。他的注意力全在"羞辱猎物"上。
他的屁股——那两瓣被月光勾出圆润弧线的铁肌肥臀——正对着目标头顶上方的床头板,臀缝因跨坐的姿势微微张开。那条深邃的无毛臀沟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把那颗紧闭的深褐色处男熟逼暴露在离目标头顶不到半米远的空气中。从肛口缝隙里渗出的那股被焖了整夜的熟男逼味,正在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随着他每次细微的姿势调整而——
往下降。
降向下方那个还在"熟睡"的小鬼的鼻子。
然后他做了今晚最羞辱目标的一个动作——他调整了一下自己跨坐位置,往下稍微挪了几寸,让他那根软着的、但仍旧沉甸甸晃荡着的粗大鸡巴正好对准了身下那个熟睡小鬼的小腹位置。两颗鸭蛋大的卵子随着他调整姿势的动作在他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极其微弱的沉闷响声。
两腿分开,扎稳马步。右手撑在床头板上,左手扶着自己的巨蟒——不是扶着勃起,是扶着对准方向。
"起床尿了,小鬼。你爹赏你的——比外面那些咒术师求都求不来的——天与暴君の圣水。" ️
他极其自然地放松了膀胱括约肌的控制。一股滚烫的、金黄色的、带着今晚喝的廉价烧酒余韵和天与暴君三倍浓缩代谢废物的浓骚尿液,从他软着但仍旧粗大的鸡巴马眼里喷涌而出——不是细流,是直接喷——正正浇在目标身上那层薄被子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啪嗒啪嗒**响声。
被子瞬间被打湿。那层薄棉布从浅灰色变成了深灰色,尿液透过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