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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那被富二代学生站着猛蹬的美腿娇妻(改绿母)--下【字数:27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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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行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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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那被富二代学生站着猛蹬的美腿娇妻(改绿母)--下



七月过去了。进入八月,上海开始进入一年里最热的阶段。妈妈放暑假了,但国际学校暑期有各种夏令营和培训项目,她作为班主任隔三差五要去学校处理行政事务。

八月的第二周。周三。

那天下午上海三十九度,出租车的空调开到最大还是觉得闷。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着晚上约她去吃那家她收藏了很久的日料。电梯上到二十三楼,刷卡开门,进了玄关。

客厅没人。卧室门关着。

我换了鞋走过去,推开卧室门。妈妈坐在床边,穿着一条居家短裤和吊带背心。她在看手机。听到门响的时候她抬了一下头,说了声"回来了",然后又低头继续看。

"今天没去学校?"我问。

"去了,上午就回来了。"

我走进浴室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从床边站起来走到了衣帽间门口,在翻什么东西。

"晚上想去吃日料吗?你之前收藏的那家。"我说。

"行。几点?"

"六点半?我订一下位。"

"嗯。"

她从衣帽间里拿了一条裙子出来,搭在手臂上看了看,又放回去了,换了另一条。

"穿哪条?"她问我。

"你自己选。"

"你帮我看一下,这条灰的和那条白的。"

"白的。"

"行。"

我坐在床沿上拿出手机订餐厅的位。打开大众点评搜那家店名的时候,我需要解锁手机。我的手机没设密码——一直没设,懒得每次都按指纹。

妈妈的手机在床上。屏幕朝下放着。

我没有动它。

但我注意到了一件事。她的手机壳换了。之前是一个透明的硅胶壳,现在换成了一个深绿色的磨砂壳。我没有见过这个壳。不是我们一起买的。

我订好了餐厅,六点半。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妈妈从衣帽间出来了,手里拿着那条白色的连衣裙,走到穿衣镜前面比了一下。她的头发还没扎起来,垂在两侧肩膀上,吊带背心的领口很低,弯腰对着镜子看裙子的时候锁骨下面那条线露了出来。

我看着镜子里她的侧影。

日料很好吃。餐厅在安福路一栋老洋房的二楼,位子靠窗,能看到梧桐树。妈妈点了一份海胆刺身和一份烤银鳕鱼,我点了寿司拼盘和一壶清酒。她喝了半杯清酒之后脸开始泛红,从颧骨往耳朵的方向蔓延,和那段视频里的红法——

我把这个念头切断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好喝吗?"她问。

"嗯。清酒配鱼,不错。"

"我觉得他家银鳕鱼的酱有点太甜了。"

"你本来就不喜欢甜口的。"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觉得可以再咸一点。"

正常的对话。正常的晚餐。正常的夫妻。

回家的路上她坐副驾驶看窗外。安福路的梧桐树影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地交替,路灯的暖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鼻梁的投影落在嘴唇上方。她没有说话,但也不是沉默——是那种吃饱喝足之后、不需要填充内容的、舒适的安静。

我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搁在中央扶手上。她的手也搁在扶手上,距离我的手大概五厘米。

我没有把手伸过去。她也没有。

但那五厘米的距离让我觉得——也许够了。也许事情就是这样慢慢好起来的。不是一夜之间修复,而是一顿饭、一次逛超市、一句"你手怎么这么凉"地慢慢填回来。

到家之后她先去洗澡。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了一会儿手机。浴室的水声响着,花洒打在瓷砖上的白噪音。

二十分钟后她出来了,穿着那件宽大的白T恤,头发湿漉漉的,光脚踩在地板上。

"你不洗吗?"她问。

"等一下。"

"水温调好了,你直接进去就行。"

"嗯。谢谢。"

她走过我面前的时候,T恤下摆扫过我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背。棉布上带着一层浴室出来的潮气和沐浴露的味道。

我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卧室里躺下了,面朝我这一侧,被子盖到腰,看手机。我走到床边的时候她抬了一下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回手机。

我躺下了。关了灯。

黑暗里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光映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过了大概一分钟,屏幕暗了,她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翻了个身,背对我。

"晚安。"她说。

"晚安。"

呼吸声慢慢变深变长。空调在转。窗帘缝隙的光是橙色的。

也许真的没事了。

我闭上眼。

那一晚我睡了两个月以来最踏实的一觉。

毕业典礼在七月最后一个周六。

妈妈前一天晚上就开始准备了,这在我们七年的婚姻里几乎没有先例。她平时出门的流程是固定的——衬衫、西装裤、高跟鞋、法式髻,十五分钟搞定。但那天晚上她在衣帽间里待了将近四十分钟,拿出来三条裙子挂在门外的挂钩上反复对比。最后选了一条我没见过的裙子——深藏蓝的缎面礼服裙,一字肩,收腰,裙摆到小腿中段。吊牌已经剪了,但面料的折痕还在,是新的。

"什么时候买的?"我问。

"上周。毕业典礼要求正装出席,我翻了一遍衣柜没有合适的。"

她把裙子挂在卧室门后面,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鞋——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跟比她平时穿的高,目测至少十厘米。鞋面有一条很细的踝带。也是新的。

"这双也是上周买的?"

"嗯。配裙子的。"

典礼下午两点开始。她中午十二点就出门了,说要提前去学校布置场地。我送她到门口,她穿着那条深藏蓝缎面裙站在玄关换鞋,弯腰系踝带的时候裙摆从小腿滑到了膝弯,露出膝盖以下那截光裸的小腿。她今天没穿丝袜,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小腿线条绷得很紧,踝骨两側的凹陷因为弯腰发力的姿势而更加明显。鞋带系好之后她站直了,那双鞋把她的身高拉到了一米八六左右,整个人的重心因为鞋跟的高度微微前倾,小腿肌肉绷出一条流畅的弧线,从踝骨一直延伸到裙摆遮住的膝盖以上。

"几点结束?"我问。

"大概五六点。结束之后可能还有个简单的酒会,不确定几点能回来。"

"行。我晚上做饭等你。"

"不用特意等,你先吃就行。"

门关了。高跟鞋踩在走廊瓷砖上的声音比平时更脆更响,节奏因为鞋跟更高的缘故而稍微慢了一拍。我站在玄关听那个声音远了,消失在电梯门合拢的一声闷响里。

下午三点的时候我在公司处理完了手头最后一份报告。关上电脑的时候忽然起了一个念头——去学校接她。不提前说,直接出现在典礼现场,等她结束之后一起去吃饭。

算是一个惊喜。我们很久没有这种临时起意的事情了。

国际学校的毕业典礼在学校主楼的大礼堂举行,家属凭邀请函进场,但典礼结束后的酒会是开放式的,在礼堂外面的草坪上搭了棚子。我四点半到学校的时候,礼堂里面的仪式已经接近尾声了,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音乐和掌声。我没有进礼堂,在草坪酒会区找了个位置等着。

五点十分,礼堂的大门打开了,人流开始往外涌。学生们穿着学士袍,家长们举着手机拍照,到处是笑声和招呼声。我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妈妈。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你在哪?"

等了三分钟。没有回复。

酒会开始了。草坪上摆了长桌,香槟、果汁、小食。我端着一杯气泡水在人群里走了一圈,认出了几个妈妈提过的同事——体育组的一个大嗓门男老师,教务处的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但妈妈不在。

我又发了一条:"典礼结束了,我在酒会这边。"

已读。没有回复。

五点四十。我给她打电话。响了六声,接了。

"喂?"她的声音有背景噪音,但不是酒会的嘈杂声——更像是室内的空调声。

"你在哪?我来学校了,想接你一起去吃饭。"

"啊?你来了?"停顿了大概一秒。"我……我在跟几个家长谈事情,可能还要一会儿。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在哪里谈?我去找你。"

"不用了,真的,可能要挺久的。你先走吧,我自己打车回来。"

"那你大概几点?"

"不确定。八九点吧。你别等我吃了。"

她挂了。

我站在草坪上,手里的气泡水杯壁上全是冷凝水,冰凉的,沿着手指往下淌。周围是毕业生和家长的热闹声,香槟杯碰在一起发出叮的脆响。

有什么东西不对。

不是她说的话——"跟家长谈事情"完全合理。不是她的语气——稍微有点急促,但可以解释为忙。是那一秒的停顿。她说"啊?你来了?"之后的那个停顿。一秒。不长。但在那一秒里面,她在做一个判断,一个决策,一个"接下来该说什么"的选择。妈妈不是会在电话里停顿的人。她的语言系统高效,每一句话都是想好了再出口的,中间不留空隙。

那一秒的空白是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把气泡水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我打开手机,查了学校周边一公里以内的酒店。国际学校在浦东的金融区边缘,周围最近的是两家五星级酒店——一家是半岛,步行五分钟;另一家是丽思卡尔顿,开车三分钟。

我不知道为什么查这个。或者说我知道,但我的意识还没有追上我的直觉。直觉是一种不需要论证过程的结论——它跳过了所有的中间步骤,直接把答案甩在你面前,然后你的理性花几分钟甚至几小时去追赶它,试图给它找到逻辑链条。

我的直觉说:她不在学校。

半岛酒店的大堂在一楼。我走进去的时候是六点一刻,大堂里人不多。前台有三个工作人员,一男两女,穿着深色制服。

我径直走到最左边的那个男前台面前。他大概二十五六岁,面容客气。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我把身份证放在柜台上。"我太太今天在你们这边订了房间,妈妈,我是她先生。她让我上去找她,但我忘了房间号了。"

前台看了我一眼。"请问您太太的预订是用什么名字?"

"妈妈。苏是苏钱孙李的苏,雅尔。"

他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表情没有变化,但敲键盘的速度慢了一拍。

"先生,我查到了苏女士的预订。请问您方便提供一下苏女士的身份证号后四位吗?"

"2847。"

妈妈的身份证号我背得出来。结婚的时候办手续填了无数遍,早就刻进肌肉记忆里了。

前台核对完之后点了点头。"苏女士入住的是我们五十八楼的总统套房。请问您需要加制一张房卡吗?"

总统套房。

这四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我的脸部肌肉没有任何变化。十一年的项目管理经验教会我的最实用的技能就是这个——在任何信息冲击面前保持面部肌肉的稳定。

“麻烦了。”

他制了一张房卡递给我。“电梯在大堂右侧,五十八楼出电梯左转到底。”

“谢谢。”

我接过房卡走向电梯。塑料卡片在手心里很轻,边缘有一点点毛刺。

总统套房。妈妈的月薪是两万三。我们的家庭月收入加在一起大概六万出头。半岛的总统套房一晚的房价是多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不是妈妈会订的东西。

不是妈妈会订的。

但预订人写的是苏女士。

电梯到了五十八楼。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地毯很厚,脚步踩上去没有声音。走廊尽头只有一扇门。

我站在门前面。房卡在右手里。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六点二十九分。妈妈四十分钟前在电话里说“可能还要一会儿”“八九点吧”。

我把房卡贴在感应区。绿灯亮了。锁芯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我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套房的玄关是一条短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左侧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右侧是一面全身镜。走廊尽头连着客厅。灯开着,暖黄色的光从客厅方向漫过来。

我没有进去。站在门缝的位置往里看。

客厅很大。落地窗对着浦东的天际线,傍晚的天空是深蓝和橙红交接的颜色。客厅里有沙发、茶几、一个餐台、一架三角钢琴。

没有人。

但客厅地板上有两样东西。

一双高跟鞋。

黑色尖头细跟,踝带的那种。左脚的鞋倒在茶几旁边,鞋跟朝上,像是被随脚踢掉的。右脚的鞋在沙发和落地窗之间的地板上,正面朝上,鞋口散着,里面能看到鞋垫上因为长时间穿着而留下的足弓的浅色印痕。

那是妈妈今天早上在玄关弯腰系踝带的那双鞋。

我把门轻轻带上了。没有发出声音。

站在玄关走廊里,我的耳朵开始自动过滤环境噪音——空调的低频底噪、窗外极远处的车流声——去捕捉其他的声音。

客厅右侧有一扇门。关着,但没有关严,门缝大概有两三厘米。

从那扇门的缝隙里,有声音传出来。

先是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响动。不是敲击声,是一种更柔软的、带有弹性反馈的重复声响。像有什么重的东西在反复撞击一个缓冲的表面。

然后是人声。

女人的声音。气息不稳,尾音发颤,咬字含混到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分辨内容的程度。但音色我太熟悉了。在这个星球上我最熟悉的声音。

妈妈。

我脱了鞋。袜子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穿过客厅,走到那扇门的侧面。从门缝的角度望进去。

卧室里的灯没有全开。只开了床头两侧的壁灯和靠窗的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把房间照得像一个琥珀色的容器。

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床的左侧靠墙是一排嵌入式衣柜,右侧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三人沙发,米白色的皮质,弧形靠背。

妈妈坐在沙发上。

她还穿着那条深蓝色的缎面礼服裙。一字肩的款式,锁骨以下的皮肤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两条肩带已经滑到了上臂的位置,把她的手臂活动范围限制在了在一个很窄的幅度内。裙子的收腰还完好地箍在她的腰上,裙摆却被掀到了大腿根部,缎面面料层叠地堆在她的小腹位置,像一朵被揉皱的深蓝色花。

她的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光裸的。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没有丝袜,没有任何遮挡。两条长腿悬在沙发边缘外面,膝盖微微弯曲,小腿自然垂着,光脚的脚尖离地面大概十厘米。

她的脚。赤裸的,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脚。脚背上有踝带留下的两道浅浅的红色压痕,从脚踝两侧延伸到脚背中央交叉的位置。脚趾干净、圆润,因为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而微微泛红。

她的两只脚正搁在一个人的大腿上。

江子韬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我的血管在那一瞬间收缩到了某个极限值。太阳穴突突突突地跳。不是心脏在那个位置,是血压的搏动传导到了颅骨内壁。

他在这里。

他应该在一万公里以外。他应该在温哥华或多伦多的某个大学校园里。他的飞机应该在七月就飞走了,应该落在太平洋另一边的某条跑道上,应该把他和这座城市之间的物理距离拉到一个我可以安心的数字。

但他坐在我面前。隔着一道门缝。两米不到。

他几乎全裸。上衣脱了,裤子脱了,只剩一条深灰色的四角内裤,胯部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倒三角的体型在壁灯的暖光下比视频里看到的更具压迫感——肩膀的宽度、胸肌的轮廓、腹肌一块一块的分割线、从腹肌末端往内裤里延伸的那两条人鱼线——全部近在咫尺。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一层极薄的汗,灯光在他的锁骨和胸口的肌肉弧面上滑出暗金色的高光。

妈妈的脚在他大腿上动着。

不是搁着不动的那种,是在蹭。右脚的脚掌贴着他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上方的位置缓慢地往下滑,脚趾勾着他大腿上的肌肉纹路,滑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停了一下,脚背拱起来,用脚心的弧度贴着那个被撑起来的凸起蹭了一下。

江子韬的腹肌微微收了一下。

“苏老师今天穿这条裙子,是特意给我穿的吗?”

他的声音和视频里一样。低,慢,不急不慢。但隔着两米的距离、不经过任何麦克风和扬声器直接撞进耳朵里的时候,那种声音的质地比录像里更真实,更重。像有人拿指节敲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妈妈没有回答。她的左脚也搭了上去,两只光脚并在一起,脚掌隔着内裤的薄棉布覆在他胯间那个凸起上,脚趾轻轻地夹了一下。

“嗯?”江的手落在了她的脚踝上,握住,拇指按在踝骨内侧的凹陷处,慢慢往上捋,经过小腿、膝盖内侧,一路捋到裙摆堆积的大腿根部。“问你话呢。”

“……你猜。”

妈妈的声音。

我听到了。

两个字。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东西——尾音上翘的、黏软的、像温热的糖浆从嗓子眼里慢慢倒出来的质感。不是她和我说话的方式,不是她在学校里的方式,不是她和任何人说话的方式。这个声音属于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江笑了一声。手指勾住了她裙摆底下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拨了一下。

“飞了十三个小时回来就为了见苏老师,苏老师穿了条新裙子。挺配的。”

“你疯了。”妈妈的声音还是那种黏软的调子,但嘴巴在说另一件事。“你坐私人飞机回来的?”

“我爸的。他这周在雅加达,飞机停着也是停着。”

“被人发现怎么办?”

“发现什么?我人在加拿大,机票记录走的公司账户。今天飞回来,明天飞走。谁会知道?”

“你就不怕——”

“苏老师。”他打断了她。语调往下沉了一度。“我飞一万公里回来,不是为了跟你讨论风险管控的。”

妈妈的脚趾在他胯间缩了一下。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她的身体从沙发靠背上离开了,上半身前倾,两只脚从他大腿上收回来,光脚踩在了地毯上。

她跪下来了。

从沙发边缘滑下去,双膝落在地毯上,跪在他分开的两条大腿之间。缎面礼服裙的裙摆铺在地毯上,深蓝色的面料从她的腰部往四周散开,像一朵在地面上绽开的花。她的上半身因为跪姿而往前倾,一字肩的两条肩带彻底滑到了上臂中段,礼服的胸口部分往下坠了一截,锁骨下方到胸口上沿之间多露出了两寸皮肤——但还没有完全露出来,布料的边缘恰好卡在乳房最上面的弧线位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两只手搁在他的膝盖上,手指向内侧滑,沿着大腿往上走。指尖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把手指伸进去勾住裤腰,往下拉。

江的腰微微抬了一下,配合她的动作。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段。

那根东西弹出来。

隔着两米的距离和一道门缝,在壁灯的暖黄光线下,我第一次用肉眼——不是通过GoPro的镜头、不是通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看到了它。

比视频里看到的更大。或者说,没有了屏幕尺寸和焦距的折损之后,它的真实体积带来的视觉冲击是另一个量级的。从他小腹根部笔直地立着,角度几乎贴着腹肌。柱身的颜色比他身体其他部位都深,暗红色偏紫,青筋从根部一直纠结到冠状沟下方,在壁灯的光线下每一根都能辨认走向。龟头的尺寸大到让整根东西的比例失调,像柱子顶端安了一个过大的帽子,冠状沟的边缘突出出来一圈,下方的系带处皮肤绷得很紧。前端的马眼半张着,已经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了,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流到冠状沟的沟壑里积了一小滩。

妈妈跪在那根东西面前。

她的脸离龟头大概十厘米。从门缝的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完整的侧脸,不是视频里被大腿遮挡的碎片角度。壁灯的光照在她的面部轮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楚。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表在看它。

那双平时审视所有人的、细长的、不笑的时候像在批判什么的眼睛,此刻半垂着,睫毛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瞳孔的方向精确地锁在面前那根直立的鸡巴上。她的视线从龟头移到柱身,从柱身移到根部,再移回龟头,像在检视什么珍贵的、让她着迷的东西。她的嘴唇因为微张而比平时显得更饱满了一点,上唇的唇峰弧度在灯光下很清晰,下唇的边缘有一层极薄的水光——她在舔嘴唇。舌尖从下唇的中央快速扫过去又收回来,动作很小,几乎是本能的。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妈妈。

七年婚姻。我从未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我的身体。从未。她和我做爱的时候从来不看。灯是关着的,眼睛是闭着的,或者偏向一边。她从来没有跪在我两腿之间用这种……这种饥渴的、专注的、嘴唇都在发抖的眼神注视过我的鸡巴。

“苏老师。”江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拇指按在她的额角。“想什么呢。”

妈妈抬眼看了他一下。那个上目线。从下往上,隔着那根立在两人之间的鸡巴,眼白的面积在这个角度被放大了,黑瞳仁被灯光映出两个小小的光点。

然后她低头含了上去。

嘴巴张开到最大。龟头挤进她的嘴唇之间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腮帮子被撑出了一个椭圆形的凸起——和视频里一模一样,但这一次我看到了她的正脸。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冠状沟以下的位置,上唇被撑得几乎变成一条直线,下唇因为张开的幅度太大而微微发颤。她的眼睛在龟头进入嘴巴的瞬间闭了一下,然后重新睁开了——半睁,水光很重,睫毛颤了两下。

她开始吞。

头往前推,嘴唇沿着柱身往根部的方向滑。我看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她的嘴里——先是龟头,然后是冠状沟以下的柱身前段,然后是中段。她吞到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时停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唔",像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她的眉心皱了一下,下巴的肌肉绷紧了。但她没有退出来,而是调整了一下脖子的角度,下巴往上扬了几度,然后继续往里推。

柱身消失的长度在增加。她的嘴唇已经滑到了离根部大概三四厘米的位置。从侧面看,她的脖子因为这个角度微微弓起来了,喉咙处有一个不自然的鼓起——那根东西的前端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的脸上开始泛红,不是酒后的那种红,是缺氧的、红,从颧骨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江的手一直放在她头顶。没有用力按,只是搁着,手指在她的头发里轻轻地捋。他的表情——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一种和视频里同款的、让我想把门撞开的从容。半垂的眼皮,微微上扬的嘴角,下巴微抬,视线从上往下俯视着跪在他两腿之间的这个女人。

妈妈退出来了。嘴唇从柱身上滑回去的时候拉出了一根很长的口水丝,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在灯光中亮了一下然后断了。她喘了两口气,嘴巴张着,嘴唇和下巴上全是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半透明黏液。

然后她又含了进去。

这一次的节奏比第一次快。头部前后移动的幅度很大,嘴唇在柱身上滑动的速度从慢变快,每一次推到深处的时候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小腹。湿润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不像视频里被被子和距离过滤的那种闪响,是直接的、清晰的、"啧啧啧啧"的黏腻声,嘴唇和柱身之间的密封被反复打开又合上,唾液被搅成了细小的泡沫积在她嘴角两侧。

“嗯——”她含着那根东西发出了一声闷哼。不是痛苦的,是满足的。嘴巴被塞满了所以元音全是糊的,但那个音调的走向骗不了任何人——上扬的、带着愉悦感的。她在享受嘴里那根东西的重量和温度和填充感。

江子韬的腹肌收紧了一下。他的手从轻轻捋头发变成了握住——五根手指抓着妈妈后脑勺的一把头发,不是扯,是攥住,控制着她前后移动的幅度和节奏。她的头被他的手引导着加快了频率,嘴唇在柱身上滑动的速度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往复运动。

“苏老师嘴巴好小。”他说。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呼吸的间隔也稍微短了一点——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身上观察到快感的痕迹。但他的语调依然是掌控的、从上往下的。“每次都含不到底。”

妈妈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回应,听不清是什么词。她的手扶着他的大腿根部,手指陷在他大腿内侧的肌肉里。

江子韬的手往下压了。

不是之前那种搁着的力度。是真的在往下按。妈妈的头被他的手掌压得更低了,嘴巴被迫吞得更深,鼻尖贴上了小腹皮肤,嘴唇几乎触到了根部。她的喉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呜声——“唔——”——肩膀猛地绷紧了,两只手反射性地在他大腿上攥紧了。

他按着她的头保持了大概三四秒。

“下次带你去加拿大。”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低低的,像在说一件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坐我爸的飞机。在飞机上干你。三万英尺,窗外面全是云。你叫多大声都没人听到。”

妈妈的肩膀在他手掌的压力下微微发颤。她的鼻孔在做急促的换气,因为嘴巴完全被堵住了,所有氧气都只能通过鼻腔进出。“嘶——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极细的、快要不够用的急迫感。

“我在温哥华有一栋房子。后面有个露天泳池。”手松了一点,允许她退出来一截。妈妈立刻大口呼吸,嘴巴里拉出一大串口水丝挂在龟头和她下巴之间,下唇在发抖。但他只给了她两秒的喘息就又按了下去。“把你扔进泳池里。湿着身子操你。泳衣都不用穿。”

妈妈的脚趾在地毯上蜷紧了。她跪着,裙摆铺在身后,两只光脚的脚底朝上,脚趾一根一根地扣进地毯的绒毛里。

“让你在阳光底下叫。”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揉了揉。

妈妈的嘴巴忽然往后退了。

不是慢慢滑出来的,是一下子退到底——嘴唇从柱身根部一路滑到龟头,最后在冠状沟的位置用力吸了一口,“啵”的一声脆响,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带着一大股混合了口水和前液的黏液拉出好几根丝挂在她的下巴上。

她仰起头看着他,嘴角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喘了两口气。

“你怎么这么会玩啊。”

声音是嗲的。完全的、彻底的、毫不掩饰的嗲。尾音往上勾了一个弯,像一只手在撩什么东西。妈妈。英国教育学硕士。高中部班主任。全校最冷的女老师。此时跪在一个十八岁男生的两腿之间,嘴巴上全是人家鸡巴上蹭下来的水,用这种声音说话。

江子韬笑了。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被挠到痒处的、真正愉悦的笑。“苏老师喜欢就行。”

妈妈没有接话。她低下头,偏了一下脸的角度,嘴唇贴上了他的阴囊。

舌尖从最下面开始。

从阴囊褶皱的底部,湿热的舌面平贴上去,然后缓慢地、用了很长的行程,沿着阴囊的中缝一路往上舔。经过两颗睾丸的轮廓时她的舌面微微加了压力,能看到柔软的囊皮被她的舌头推出一道浅浅的沟。舔过阴囊和柱身的交界处之后她没有停,舌尖顺着柱身底部的一根青筋继续往上走,沿途留下一条发亮的水痕。经过柱身中段、前段,到冠状沟的边缘时她换了方向,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转了半圈,最后在马眼的位置停住,舌面盖了上去,轻轻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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