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被富二代学生站着猛蹬的美腿娇妻(改绿母)--上
第一章
我姓陈,建军,三十五。朋友圈里人人喊陈哥——不是因为混得好,纯粹年纪到了。中日合资物流公司的华东区域经理,管三个省的仓储调度,说白了就是整天盯着Excel跟微信群消息,出差比回家多,飞机坐得我看到登机口就犯困。
妈妈。W国际学校高中部英语老师兼班主任。伦敦大学学院的教育学硕士。这串头衔在我们那个物流行业的饭局上报出来,能让一桌子搞运输的老爷们安静两秒。我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头跑,回来的时候家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冰箱备着菜,她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改作业。我把行李箱拖进门说一句"回来了",她"嗯"一声,笔没停过。
她好看。这一点我从没跟人谦虚过。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那一档了,但不是健硕的那种高,是细长。窄肩,薄背,腿占了身高的大半。她穿了件灰色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在脑后挽了个低髻。我端着盘子经过她那桌,第一反应不是"漂亮",是"这人不太好惹"。五官不是浓眉大眼的艳丽,偏淡,偏冷,眼睛细长,不笑的时候好像在审什么。但是她整个人站在那里,从头到脚干干净净,没一处多余。十盒里有七八盒到过期都没拆封。做爱的频率从第二年开始就降得厉害,到最近一两年,我翻遍手机日历都想不起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去年中秋?她那晚喝了点红酒,脸颊泛粉,难得没有推开我。但整个过程很短,她一直没什么声音,完事后翻身去洗澡,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说这些是因为上周六。W国际学校每年十月底搞校运动会,以前妈妈从来没让我去过。"没必要,学校的活动,你来了我还得招呼你,添乱。"原话。我也习惯了,她对工作和家的界限划得清楚——学校的同事没见她往家里领过一个,年会聚餐从不参加,连学生家长的电话都存在另一个手机号上。有时候我想,人家妈妈天天查岗翻手机,我倒好,我妈妈根本不让我接近她的工作圈。
那天我提前从苏州赶回来,想中午去学校接她吃顿好的。到校门口才知道今天是运动会,保安说家属可以进。我想着反正来了,进去看看吧。
W国际学校的排场不是一般公立学校能比的。标准四百米跑道,外围一圈带顶棚的看台,赞助商的易拉宝在入口两侧竖了一排。我进去的时候是下午,阳光很足,看台上坐了不少人——学生、老师、穿得体面的家长。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四处扫了一圈,找妈妈。按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穿着衬衫西装裤,站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拿着名册做记录。
找了两遍,没找到。
直到跑道中间的草坪上突然响起音乐,一队人从跑道侧面小跑进场。蓝白配色的啦啦队制服,十来个女生排成两排。领队站在最前面。
妈妈。
我手里的项链袋子差点掉地上。
她穿的那套啦啦队服上衣是V领收腰款,领口从胸前往两侧斜切,整个腰部左右两片皮肤完全裸露在外面——从肋骨下面一直到胯骨,白得在太阳底下晃眼。下面是一条很短的蓝色百褶裙,裙摆刚刚盖住大腿根。脚上是白色运动鞋,小腿没穿袜子,光着。我坐在看台上,隔了二十多米,都能看清她两条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直、长,大腿线条很匀称,膝盖到脚踝那一段收得紧实,脚踝的骨节明显,支在白色球鞋上面。
平时在家她穿宽大的白T恤,底下只有一条短裤,光脚踩在地板上,头发披下来,整个人松松垮垮的。那是一种关起门来才有的懒散,和此刻完全对不上。此刻她头发扎成高马尾,因为刚做完一组动作脸上泛着粉,嘴角带着一个弧度——笑。不大,但我在家从来没见过她笑成这样。音乐节奏一起来她就带着那群女生做动作,手臂抬起来的时候上衣往上缩了一截,整个腹部都露出来了,腰线收进去再撑开的弧度在阳光下一览无余。她转身的瞬间百褶裙裙摆飞起来,白色安全裤闪了一下,两条腿在空中交错又落地——稳稳的——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阳光里带一层细密的光泽,看得出来涂了什么东西。
我右边站了几个男生,一米八几的个头,校服外套敞着,手里攥着饮料瓶。一直在对着场上指。
"苏老师今天这身是认真的吧……"
"你现在才知道?苏老师之前在英国就领过啦啦队,每年运动会都是她带的。"
"看那腿没有?平时穿丝袜就够了,今天光腿出来我直接……操。"
"转身那一下——腰——你看到没——"
"做梦都想被苏老师那两条腿夹死。"
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我攥了攥项链袋子。火肯定是有的——几个小崽子,你们嘴里嚼的是谁?那是你们老师。但这股火烧了没两秒,底下冒出另一种东西——说不好听点,是得意。她们说的那个女人,那双腿,那个腰,每天晚上睡在我隔壁。虽然中间隔了二十厘米谁也不碰谁,但那是我妈妈。我拎着一袋子项链,在一群高中生中间,莫名其妙地挺了挺腰。
"韬哥呢?他不过来看?"其中一个突然问。
"江子韬看这个?人家课后自己就有得看,还用来这?"
"少说两句。"旁边一个拿胳膊肘捅他。
几个人压低了声音,后面的话零零碎碎的,我没听全,也没兴趣听。江子韬这个名字倒是有印象——妈妈在家提过几次,她班上的学生,校篮球队队长,家里做跨国贸易的。有回她顺口说了句"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用功",口气淡淡的,我当时拿手机刷着新闻,随口"嗯"了一声就过去了。
啦啦队表演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妈妈带着那群女生跑回跑道侧面,往器材区方向去了。我掏出手机发微信:"在学校门口,出来吃饭?"已读,没回。又等了二十分钟,发了第二条:"忙完了吗?"还是已读不回。三点四十,我站起来,决定自己去找她。
运动场东侧有一排低矮的灰砖平房,铁皮顶,门是铁栅栏加挂锁,堆着跨栏架、折叠桌和计分牌。这排房子背对看台,贴着学校围墙,运动会的广播声传到这里已经发闷了。我沿着过道走,大部分房间锁着门,里面黑洞洞的。走到最尽头一间——门没上锁。虚掩着。
里面有声音。
我停在门边。门缝两指宽。远处跑道上有人在喊加油,广播在报成绩。我侧过身,把眼睛贴了上去。
气窗推开了一半,午后的太阳从那个口子斜劈进来,照亮房间正中一小块地面。一把白色塑料椅。上面坐着个男的。全裸。小麦色的皮肤,肩宽得夸张,腹部的肌肉一块块咬合在一起,大腿上的肌肉把椅子腿都撑开了一点。他靠在椅背上,两条胳膊搭在扶手上头,整个人的姿态松弛得过分——就跟坐在自家沙发上看电视一样。他两腿之间——我不是故意看的,但是那个尺寸太难忽略了——勃起的肉棒撑在那里,粗到我他妈下意识做了个对比然后立刻把念头掐了。
他身上坐着个女的。背对着我。
蓝白色的啦啦队上衣——V领,两边腰露出来的那种,和我刚才在操场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下面的百褶裙被撩到腰上去了,堆在那里皱成一团布。屁股整个露在外面。没穿内裤——那条白色安全裤不知道扔到哪里了。她的头发原本应该是扎着的,现在散了大半,黑色的长直发贴在汗湿的后背上。脊椎骨的线条从领口一路往下,背很薄、很窄。两条腿分开跨在椅子两侧,大腿内侧紧贴着他小麦色的大腿,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一层水光。她的脚勉强点着地面,脚尖撑在水泥地上,脚趾蜷着,白色运动鞋蹬掉了一只,歪在椅子旁边。
椅子脚边丢着两个用过的安全套,打了结,里面灌得满当当的。
操。这小子挺风流的。
这是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那个男的我认出来了——下午四百米接力最后一棒,撞线的时候解说喊过他的名字。江子韬。妈妈班上那个学生。二十出头,光着身子坐在器材间的破椅子上面,身上骑着个同样穿啦啦队服的女生。地上两个用过的套子,这会儿是第三轮。
他两只手掐上了她的腰。手很大,几乎把那截露在外面的腰围住了。然后往下按——同时他自己的腰往上送。塑料椅子"嘎"一声闷响。她整个人被钉了下去,闷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指头陷进胸肌里。从我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小穴把那根东西吞进去的时候,浅粉色的阴唇被撑得紧紧贴住柱身,每次抬起来那圈嫩肉跟着翻出来一截,再狠狠坐回去,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在他的大腿上拖了一道水痕。"咕啾"——每分开一次都是这个声音。她那截被百褶裙堆到腰上的身体——上面还穿着蓝白色的V领上衣,领口下面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下面从腰到脚全裸着,两条又直又白的腿岔开在椅子两边,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水。
"夹紧。"
他的声音不大,懒洋洋的。
她立刻夹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起来,膝盖往内扣,两条腿箍住了他的腰,脚后跟勾在椅子横梁上,脚趾头蜷得发白。他满意了,"啪"一巴掌落在她右边屁股上,声音在铁皮房子里弹了好几下。那块白到反光的臀肉上红了一片,她腰塌下去,上半身整个趴到他胸口上,屁股翘得更高了。然后他开始加速——我看到他的腰腹在发力,那种肌肉收缩和弹出的幅度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椅子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锐的声响,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啪、啪、啪、啪"——密集的、沉闷的、肉拍肉的声音,她被颠得整个人在他身上前后晃,散落的头发甩来甩去,嘴里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拔高的、断续的呻吟——
"啊——不、不行——太深了——"
声音细细的。不像一个成年人在说话。倒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被弄哭了,又委屈又撒娇,带着点鼻音。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脑勺,攥住那一把长发,往后拽。她的头被扯得仰起来——我心跳漏了一拍——但她的脸是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仰的,从我这个门缝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截侧颈,白,细,锁骨的线条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起伏。
"受不了就说。"他说。
她没说。我看到她自己把腰沉下去,把他那根东西又吃进去了半寸。
最后几下他把她整个按到底,两个人的胯骨贴死,他仰头闭了一会儿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吐息。她趴在他身上,肩还在抖,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抽,脚趾一蜷一松。他伸手从椅子扶手旁边摸了根安全套——第三个——捋下来,打结,丢到地上,和前两个靠在一起。
三轮。他操了三轮。
我后退两步。裤裆里硬着。我为这个反应恶心自己,但它就是硬了。手心全是汗。我沿着那排房子的墙根快步往看台方向走,运动会的广播声重新灌进耳朵里,播音员正在念4×100接力赛的成绩。
回到看台坐下,四点二十。运动会快散了,跑道上没什么人了。我发了条微信:"你在哪?"这次回得快——"在收拾器材,你先到校门口等我。"收拾器材。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这四个字,又看了一眼远处那排灰砖平房的方向。太阳往西偏了,那排房子被运动场的围网挡住了大半,看不清哪一间的门开着。
五点十分,妈妈出现在校门口。
白色衬衫,黑色九分西装裤,裸色尖头高跟鞋。头发重新挽成了那个低低的法式髻,一根深色发簪别在后面。脸上的妆补过了,唇上一层薄薄的润唇膏,颧骨和鼻尖有一点粉——大概是被太阳晒的。手里提着一个蓝色运动包,拉链拉得严严实实。她走过来的时候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步幅不大,节奏很稳,和她平时在教学楼走廊里走路的声音一样——我甚至觉得连鞋跟落地的频率都一模一样。
"你怎么来了。"
不是问句。她看到我,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过来。
"提前回来了,想接你吃饭。"我把项链袋子递过去,"周年快乐。"
她接过去,拉开袋口看了一眼,说了声"谢谢"。然后把袋子放进那个蓝色运动包里。
"走吧。你来开车。"
车钥匙在我手上。她坐副驾,系上安全带之后开始划手机。我从后视镜余光里瞟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对话框,她的拇指在打字,打完发出去,锁屏,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大腿上。
"谁啊?"
"学生家长。运动会善后的事。"
我"哦"了一声,没再问。
车子经过校门的时候,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操场东侧那排灰砖平房扫了一下。最里面那间的铁栅栏门已经锁上了,和边上几间一样灰扑扑的,看不出任何区别。
回家的路上她靠着车窗闭眼。呼吸很均匀。我不确定她是真睡着了还是不想说话。到了家她把运动包拎进卧室,然后去洗澡。水声从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时间比平时稍微长了一点——可能是运动出了汗。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脑子里转来转去的不是妈妈穿啦啦队服跳舞的样子。是那间器材室里,那个女人的背影——散落的黑色长发贴在汗湿的薄背上,百褶裙堆到腰上,两条光裸的腿分开在椅子两边,大腿内侧全是水。
操。
我换了个台。屏幕上在放体育新闻。
不知道她是哪个班的。
第二章
运动会过去十天,妈妈在饭桌上跟我提了这件事。
那天我从北京飞回来,到家是周二晚上九点。她已经吃过了,给我热了一份意面摆在餐桌上。我拉开椅子坐下,她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水。
"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我嗯了一声,叉起一卷面送进嘴里。
"我班上一个学生,要走美本的,最近托福写作和阅读都卡在分数线下面。他家里希望我能给他单独补一下,每周两次,周六下午和周三晚上,每次两个小时。"
"在哪儿补?"
"在家里。学校规定老师不能在校外培训机构兼职,但一对一的辅导只要不收钱、走人情,没人管。"
"那来咱们家?"
"嗯。他家在浦东,我们在徐汇,离得近。书房用一下。"
我把叉子放下来。"哪个学生?"
她说了个名字。江子韬。
我嘴里那口面差点没咽下去。这个名字十天前我刚听过,在运动会看台上几个高中生的嘴里。校篮球队队长,家里做跨国贸易,那个让一群男生说"看这个还用得着来这"的人。
我假装在嚼面,慢慢吞下去。"哪个江子韬?我好像听你提过?"
"高三的。家里做外贸的。"
"运动会跑接力那个?"
她端水的手停了半秒。"你怎么知道。"
"那天我不是去了么,广播里念过名字。"
"哦。"她把水喝了一口。"就是他。"
我盯着她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睑垂着,睫毛长,看着面前的杯子。这是她惯常的样子——和我说话从来都是这样,平静、礼貌、像在跟一个客户汇报工作进度。
"非得在家里?"
"书房安静。学校周六不开门,咖啡馆吵,外面又不安全。"
"什么不安全。他十八了吧。"
"他十八,我三十二。"她终于抬眼看我,"我在家里他在家里都不合适,借个第三方场地反而麻烦。书房就在客厅旁边,门不关,你周末在家也方便。"
我没说话。她已经把这件事的所有口子都堵上了——时间、地点、方式、连我可能的反应都预先考虑到了。这是她的强项。
"那个孩子……"我顿了一下,"什么性格?"
"挺聪明。底子不错,就是不太用功。"
"家里很有钱?"
"嗯。"
"那他爸妈怎么让你单独给他补?不请专门的机构?"
"机构教不出他要的分数。他这种学生情况特殊,需要熟悉的老师。"
我把剩下的面拨了拨,没什么胃口了。
"我不太想让他来。"
她终于抬眼。"为什么?"
我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为什么?因为我十天前在器材间门缝里看见过一个穿啦啦队服的女学生坐在他身上被他狠狠地操了三轮?因为运动会看台上那群男生说"做梦都想被苏老师那双腿夹死"?因为这个孩子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种刻意的平淡让我后脖子发凉?
这些话我一句都说不出口。
"就是不喜欢。"我说,"那种家里特别有钱的小孩,没规矩。"
"他很有规矩。"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你又不天天和他打交道。"
"我是他班主任。"她把杯子放下,"陈建军,他每周来四个小时,在书房,做卷子。你周末大半时间不在家,你周三晚上经常出差,你根本碰不到他。我跟你说一声是尊重你,不是来跟你商量他能不能来。"
她叫我全名的时候,是真的不耐烦了。
我夹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我就是不喜欢。"
"我知道了。"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喜欢了。"她站起来收杯子,"补课的事就这么定了,周六下午两点开始。"
她端着杯子转身往厨房走。高跟鞋早就脱了,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没什么声音。我盯着她的背影,那件宽大的男款白T恤盖到大腿一半,下面光着,两条腿从T恤下面伸出来,膝窝处皮肤白得反光。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运动会那天,她从校门口出来的时候,是穿了西装裤的。
但是她在啦啦队跳舞的时候,光着腿。
跳完舞,从器材间方向回来,又换上了西装裤。
那中间那段时间,她去哪儿换的裤子?换之前那条没穿过的裤子,跟那个蓝色运动包里收着的、湿透的安全裤,是不是放在一起的?
我把叉子放下,没再吃。
周六下午一点五十五,门铃响。我那天本来该飞青岛的,临时改签到周日上午。我没跟妈妈说。
她去开门。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假装看新闻。
江子韬走进来的时候,比我想的还高。一米八八往上,肩很宽,穿一件灰色卫衣黑色运动裤,背着一个双肩包,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干净的那种,不是器材间地上那只蹬掉了滚到一边的款式。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运动留下来的颜色,下巴线条很硬。十八岁的孩子能长成这样,确实不太常见。
"陈叔好。"他冲我点头,笑了笑。
笑得很自然。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这一笑我心里反而咯噔了一下——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在自己老师丈夫面前笑得这么自然,要么是真的没事,要么是经常练。
"嗯。来补课?"
"是。"
妈妈在旁边没说话。她穿了一件浅蓝色衬衫,黑色西装裤,把头发挽起来了。和她在学校上班是同一身打扮。她侧身让江子韬进门,没有任何多余的眼神,转身往书房走。"过来吧。"
江子韬跟在她后面。我捏着平板的手指头有点发紧。
书房门开着。我能听到里面妈妈在翻试卷的声音,江子韬拉椅子坐下的声音,然后是她平稳的声音在讲题——"这道题的Topic Sentence应该放在……"我听了五分钟,全是正经的讲课内容。讲了大概四十分钟,她出来倒了两杯水,端进去。我从沙发上看过去——她端着水进门那个瞬间,江子韬正坐在书桌前面抬头看她。
他的眼神。
我说不上来。不是色眯眯的那种打量。更像是……看一个东西。一个属于自己、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