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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圈养cos女友后传(6-7)【字数:217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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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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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第六章 暑假结束
乳房先醒了。
刺痛从两个乳尖往胸口散,一根一根,细而尖,像有人拿针尖在她乳晕上点了两圈。她想抬手,手抬不动。手臂在背后并拢,掌根贴掌根,十根指头朝着脊梁骨的方向合十,肩膀被这个姿势往后掰开,胸口被迫挺出来——挺出来的正好是那片扎着针的地方。
她吸了一口气,气吸到一半停住了。腰上箍着东西,一道,从肋骨下面勒到胯骨,勒得她只能做半口呼吸。胸腔刚撑起来一点就被按回去,像一块布被两只手从两头往中间挤。
她试着动脚。脚被绑在一起,两截小腿折到大腿后面,脚跟抵着屁股,膝盖顶着自己的小腹。她这一动,脚趾先撞上了东西——硬的,圆的,一粒一粒,密密麻麻塞在鞋头里。高跟鞋被扣死在脚踝上,鞋头里的黄豆顶着她所有脚趾的背面。她踩下去一分,黄豆就硌进趾缝一分。
嘴里的东西她最后才注意到。一团布堵满了口腔,从里面顶住上颚和舌根,她只能用鼻子出气。那股味道她认得。儿子的。精液干在里面,被口水泡软了,正贴着舌面。
脖子上的项圈也在收。松开的那点余量早就没了。它一圈一圈往里走,每隔十来秒收一分,停几秒,再收一分。她仰起头能多进半口气,低下头就顶到气管。
尿从下面走。一根软管插在尿道里,管子另一头通出去,她感觉到液体在一点点往外流,可流得不顺,像有人掐住了管子又松开,再掐住。膀胱里还积着大半,坠着,胀着,和跳蛋的嗡鸣混在一处。
跳蛋在。
它在动。动的频率不高,隔三五秒震一下,震三秒停两秒。它一动,她就想并腿。腿一并,小腿绑得死紧,膝盖只能互相压着,把跳蛋往更里面挤一分。挤进去那一下,穴壁跟着缩,缩完又空下来。空下来的时候她就等着。
等到了。它又震了三秒。她腰往上一顶,屁股离开箱底半寸。顶到一半的时候跳蛋停了。她僵在那个姿势里,腿绷着,脚趾在黄豆里抠紧了,穴口一张一合,等着下一次。
停了十几秒,不来。
再震,三秒,停。
她开始数。一、二、三。一、二、三。数到第四轮的时候,腰已经酸得撑不住了,屁股落回箱底,跳蛋在她体内贴着穴壁上那块粗糙的地方磨,磨出来的水顺着软管边往下渗,渗到管口就停了,滴不出去。她下面全是湿的,湿得里面那层肉都在发胀,可就是到不了。
每一次快到的时候,跳蛋就停。停在她的腰刚弓起来、穴口刚开始收的时候。停得准。她甚至想起来这种东西叫什么——寸止。主人玩过。儿子也玩过。她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被停在半路,只觉得穴里那团热越积越厚,堵在腰眼下面,下不去上不来。
黑暗里没有别的可以看。眼皮睁着和闭着一样,都看不见东西。她只能靠身体去摸这个箱子——箱壁贴着她左肩外侧,箱底托着她的胯,头顶那一面离她的头还有一拳。箱子不大。她知道。每次被装箱都是这种箱子,定制的海绵凹槽,把她卡得严严实实,路上不会晃。
她试着挪了挪身子。乳头顶着胸罩的罩杯,罩杯里垫了软垫,把扎着针的乳肉整个兜住,针被卡在布面和外壁之间,动一分就疼一分。她往前蹭半寸,胸罩的钢圈硌进乳房下缘。往后缩半寸,针尾撞上罩杯内壁。
疼。干净,固定,躲不开。
她慢慢吐出半口气,从鼻子里。
时间在这种时候走得慢。她知道会慢。以前也是这样。
她想,自己嫁了个虐待狂。有钱的,算得清楚的,能把一百万和五十万说成同一件事的那种虐待狂。他把自己卖出去过一次,买回来过一次,中间那趟水牢和轮奸是他写在账上的"必要成本"。这些她都知道。她想过了。很多年前就想通了。
她接受。她不止接受。她躺在箱子底,被跳蛋吊在半空,脚趾踩着黄豆,嘴里的精液是儿子的——她数得出来这种时候身体是什么反应。兴奋。真的是兴奋。被勒、被堵、被固定、被停在半路,这具身体比什么都诚实。它曾经是个野丫头,十七岁离家出走,说过这辈子不靠别人活。现在它被捆成一个球,等着一颗炸了精的跳蛋再动一下。
她想到了孩子。
林动。儿子。昨天他把针穿进她乳晕的时候,手在抖。她感觉到了。她还安慰他——少主打得好。她要他打。她要他踩着导尿袋把她踩到打滚,要他把鞭子抽下来,要他在她身上确认那道从来没跟他说清楚过的东西。他确认了。他留在牌桌上没走。
认不认,是另一回事。他嘴上说"你不在的时候我照顾她",说的时候眼睛没看她。他欠的那句道歉铺在哪儿,还是干脆就铺不出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她知道。她不催。她只是怕。
怕哪一天他真不认了。
她又想到年龄。三十六。快四十了。身上这层皮还绷得住,腰还塌得下去,奶还能出,穴里还能出水。可再过几年呢。四十岁的母狗,奶不出了,水少了,腰塌不动了,主人还养吗?儿子还看吗?
老母狗还算母狗吗。
箱子里又黑又闷。跳蛋停在那里,等着下一轮。她数着,一、二、三,来。它来了。震了三秒。她腰又顶起来,脚趾把黄豆抠进鞋头最里面,膝盖在自己的肚子上压出一个印。顶到最高的时候,它又停了。
她咬着嘴里那团精液,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长长的、没成形的气音。
停住。还想。还够用。还能再撑一轮。
颠簸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半空里悬了很久。
胸口那口气像被一根线吊着,上不去,下不来。项圈松一分,她能吸进半口;紧一分,那半口又被堵回去。她数不清自己被这样卡了多久,只记得每一次吸不到气的时候,腰会不受控地往上顶,穴口一缩一缩,像高潮要来。可是它不来。跳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停在她快要到了的某个点上。
她开始有点怕。这一趟走得比往常长。她分不清是路远,还是自己撑不住。她甚至想过——如果就这样停在半路上,死在主人给她的箱子里,算不算一种收场。
箱盖开了。
有光落进来。她闭着眼,眼皮里面透出一层红。一只手插到她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她捆着的膝窝。她被抱起来的时候腰上那圈束腰硌了一下,肋骨被勒了半天,终于松开一线,她吸进去一整个胸腔的空气,头有点晕。抱着她的人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一点少年身上那种干净的汗味。她认得。儿子。
另一双手解她脖子后面的项圈扣。主人的手。掌心干燥微凉,指腹按在她颈侧的淤痕上停了一下。项圈滑下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气音,像憋了半天的风终于放出来。
“脚。”
主人说。儿子蹲下去解她脚踝上的锁扣。高跟鞋脱下来,脚趾从黄豆里松开的时候,那些被压了半天的趾关节一下一下地抽,像有人在里面拨弦。她走不了,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
哗。
温水没过她的小腿。她被放进去,水漫到胸口。乳房的刺痛被水一泡,烫了一下,随即变成一层软软的、发胀的钝痛。她靠在水里,四肢终于被解开,反绑了半天的两条胳膊从背后垂下来,肩膀往两边一下松掉,僵着的肩胛骨才慢慢活过来。十根手指泡在温水里,血回来的时候发麻,麻得像有蚂蚁在皮下面爬。
主人坐在她身后。儿子的手在她前面。两双手同时落在她身上。
儿子先洗她的头发。他把她后脑勺托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舀水往她发根上浇。水流进耳朵,她偏了偏头。他的手停了一下,把耳朵里的水轻轻捻出来,绕着她耳后的皮肤往上揉。主人的手从她肩颈一路往下走,摁着颈椎一节一节地推。推到她后腰那块被束腰压红的凹处,拇指绕着圈慢慢揉开。
“你妈的头发很结实。”主人开口了,声音就在她头顶上方,“吊起来不会断。试过好多次。”
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眼皮动了一下。
“这乳房,”主人的手绕到前面,轻轻托起她左边那只,掌根把乳肉掂了一下,“我改造过。你看——不怀孕,也不打针,这里照样能出奶。”
他的拇指按在她乳晕外侧,往乳头方向推了一下。乳尖上立刻沁出一小颗白点,聚成一滴,拉成丝垂进水面上,随水位晃。
她看着那颗东西,耳根先热起来。热往上爬,爬到脸颊。
“呼吸停掉之后,”主人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搭到她脖子上,比了一下位置,“二十秒里电击能救回来。再迟就没了。所以每次掐你脖子,我心里都数着。你自己也得数。”
她的睫毛垂下去。数过了。她数过很多遍。
“腰实际还能再勒小两寸。”主人捏了捏她被束腰压出来的那两个浅坑,“平时留点余量,是为了能养久一点。勒太狠,三个月就不行了。”
“脚。”儿子忽然说了一句。
他把她的脚捞起来架在自己膝盖上。脚趾被黄豆硌了一整天,趾缝里还有一层被汗泡软的豆渣。他一根一根地掰开,把豆渣拨掉,用它没被碘伏擦过的指腹贴着趾缝摩。然后他捏起一颗从鞋里倒出来的泡胀黄豆,看了看,放进嘴里。
她愣住。
“……好吃。”儿子含着豆,声音有点含糊。
主人笑了一声。“跟你说了吧。她这套东西的味道,比你以为的讲究。你妈这一身,养出来是费的工夫。”
她听着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她想把两条腿并起来,可是脚还在儿子膝盖上被掰着,动不了。她想低头,脖子还酸着。她只能坐在浴缸里,被两个人围着,任他们把她的身体当一件东西一样翻过来、托起来、说给彼此听。
水面上,她胸前那颗白点早就不止一颗了。左边,右边,两只乳头都在往外沁。这次的奶比刚才多,慢慢地渗,在她的乳晕和乳尖之间连成一小圈湿渍。水一动,那圈湿渍就让开一小片涟漪。
她更尴尬了。发情。被这么摆弄、被这么说、被这么洗,她的身体已经湿了。穴口在水下面一缩一缩,比刚才在箱子里还清楚。她自己都闻得到——热水把她身上那点气味蒸出来了,混在消毒水和沐浴露里,飘在浴缸边上。
她低下头。水面上映着一团模糊的白。
她想,这大概就是命。十七岁在浦东那个四十平的小屋里画稿子的时候,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被剥光、被捆起来、被装箱、被这对父子俩一左一右抱出来洗。她注定要变成一只宠物母狗——这具身体太听话了,它记得每一根绳子怎么勒过,记得每一个开关怎么拨过,记得怎么在硬的时候让自己软。然后等它老了,没用了,出不来奶了,塌不下去腰了,就被人从笼子里牵出去,放进一间没人知道的小房间。
那个人会给她一口饭吃,会给她被子盖。会记得她叫甘雨。
“对了儿子。”
主人的手从水里抬起来,用毛巾擦干,搭在她肩上。
“骚母狗毕竟是奉献了这么多的宠物。老的玩不动了,还是得给她养老的哦。”
她抬起头。
主人低头看她,银边镜片反着浴室灯的一小点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预定好了的家务,跟"冰箱里的酸奶记得喝"一样。
她的眼睛先热,然后鼻子。她“呜”了一声,没忍住,眼泪就掉下来了,一滴,又一滴,掉进浴缸水里,散开。她转身,扑进主人怀里,两只手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浴缸里的水被挤出去一片,漫过边缘,淌到地砖上。
“主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黏在他胸前的衣料里,“主人你最好了。”
她哭得哽住,喘不上气,肩膀一耸一耸。儿子在对面没动,只把两只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替她顺气。
她抱着主人哭的时候,胸前那颗白点还在慢慢往外渗,洇湿了主人衬衫的一小块。
澡刚洗完,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林动就把她按到了床上。
“妈,明天我就走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她听得出来那点不舍——嘴上说的是“走”,手上的绳子却已经绕上了她的手腕,一圈,两圈,收紧。她没挣,由着他把她的手臂反到背后,掌心贴掌心,用尼龙绳从手腕捆到小臂中段,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紧半寸。血从指尖退回去,十根指头一会儿就麻了。
她今天穿的是跟他们高中同款的夏季校服。白T恤,绿领带,灰色百褶裙,白色连裤丝袜。头发被林动编成一条马尾,垂在背后。脚上那双高跟鞋里照例塞了黄豆,鞋跟比校服该配的高了太多,脚背拱起来的弧线显得别扭。
乳房上没穿胸罩。两颗乳夹咬在乳头上,夹尾连着一小段链子垂在T恤里面。夹着才不会漏。她刚洗完澡的时候奶已经开始往外渗了,林动拿夹子给她夹上,拧了一下,确认不会再湿透布料。
“腿分开。”
她分开。膝盖往两边倒,百褶裙翻上去堆在小腹上面。灰色裙摆底下,狗尾巴肛塞的金属底座卡在她臀缝里,尾巴白色的绒搭在床单上,随着她腿分开的动作晃了一下。她下面早就湿了。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湿了,被那两个人搓着揉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冒水。现在腿一分开,穴口被凉空气一激,收缩得更明显。
她今天吃了药。
林动喂的,两片,混在温水里。她自己点头同意的。吃了之后身上就开始发烫,从胸口往下烧,烧得呼吸变快,快到她得靠腰上重新勒上的那道束腰把自己勒住,才不至于喘得太不像话。心跳鼓在束腰的钢条上,一下一下顶。她数过,平时六十多下,现在快得像跑完八百米。
她不喜欢吃药。主人定的规矩尽量不用药。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她想让儿子记得她今天的样子。
“主人。”她仰面躺着,手臂压在背后,胸口被T恤的布料捂出一层薄汗,“捆紧了吗?”
“紧了。”
“再紧一点。”
林动把最后一截绳头收紧,打了个死结。她小臂上的两条肉被勒成两段,中间那道绳沟陷得比旁边皮肤深出一指。血流不过去,指头胀得发麻,麻里带一点辣。她喜欢这种感觉。被捆住,血液在绳子后面堵着,身体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动不了。
门开了。
林屿进来,没穿外套,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她,又看了一眼林动。
“捆好了?”
“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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