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我的妈妈和我的哥哥当着我的面做起来了
刘柱的腰胯摆得跟打桩似的,每一下都夯到根上。刘玉芬仰面陷在丝绒靠垫里,两腿架在他肩头,膝盖弯被他拿胳膊箍着,脚后跟恰好磕在他肩胛骨下沿。这个姿势进得深,柱身整根没进去的时候,她小腹上能显出一条淡淡的棱,他往外抽,那条棱就跟着往下退,一推一退的节奏稳得像钟摆。
“你倒是——会挑地方——”刘玉芬喘着粗气,后脑勺在靠垫面上蹭,头发早蹭散了,黑发混着几缕白的铺在墨绿丝绒上,“这沙发——比你那破褥子强——哎——”
“您还有闲心比沙发?”刘柱把腰撤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慢慢碾回去,碾到一半停住,拿龟头顶着前壁那团软肉转了小半圈。刘玉芬脚趾头倏地蜷紧,脚背上那几条青筋鼓起来,嘴里“嘶——”地抽了口气,腰自己往上迎了迎。“这不就得了。”刘柱得意地笑,汗珠子从鼻尖滴下来,正落在她乳沟里,顺着那道沟往下淌。
客厅里日头已经挪到沙发扶手上,照得丝绒面子的绒毛泛出一层暖融融的暗金色。刘玉芬的宽腿裤团在茶几脚边,奶白针织衫搭在沙发扶手上半挂着,胸衣的蕾丝边从衫子底下探出一角。她整个人光着摊在沙发面上,五十出头的身子该松的地方松了,可该圆的地方照样圆着,小腹上两道浅横纹随着他顶撞的节奏忽深忽浅,腰侧那两团软肉被丝绒面子蹭得泛了红。
“快点——别磨蹭——”她拿脚后跟磕他后背,声音比刚才急了些,尾音打着颤,“妈快到了——你加点劲——”
刘柱把节奏提起来,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丝绒沙发“噗噗”闷响。每一下插到底的时候,她的屁股就往下陷进沙发面里,抬起来时丝绒绒毛被压得倒向一边,留下一小片顺溜的印子。几十下之后那片印子连成一片,被她汗湿的皮肤蹭得发暗,在墨绿底子上格外显眼。
刘玉芬的叫声从嗓子眼里越滚越粗,调子拔上去卡在一个尖儿上,半天落不下来。她两手攥着刘柱撑在她身侧的小臂,指甲掐进去掐出几个白月牙,腰往上拱成一座短桥,屁股悬空了离了沙发面。刘柱趁这股劲往里连顶了五六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撞得她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半声喘。
就在这会儿,楼梯拐角那块的木地板“嘎吱”响了一声。
刘芳光着脚站在楼梯中段。她刚在楼上管道里把这两天攒的脏衣裳团了团塞进塑料袋,又把苏玉涵衣帽间里真没人动的几件过季衬衫叠了叠收进柜底,想着回头让刘柱从管道里递出去换俩钱。她趿拉着拖鞋下了楼,走到楼梯口刚要喊“妈中午吃啥”,话在舌尖上还没滚出来,就让客厅那头的光景给堵回去了。
她先看见的是沙发靠背上头露出来的半截小腿。刘玉芬的脚丫子朝天翘着,脚趾头蜷成一小把,又猛地松开,再蜷起来。紧跟着是刘柱的后背——从肩胛骨到后腰那整片光脊梁,汗津津的,脊梁沟里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后脖颈子一路淌到裤腰以下,屁股耸动的节奏快而匀,每往前一送,前头那截腿就跟着晃一下。
刘芳缩回楼梯口,后背贴在走廊墙壁上。她心跳快得像被人拿小锤敲后脑勺,太阳穴突突的。按理说该上楼去,或者咳一声提醒一下。可她没动。墙皮凉丝丝地贴着后背,楼梯口正对着客厅那面大落地窗,日头从窗子斜进来,把沙发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斜长,在地板上晃来晃去。
她又探头看了一眼。这回看清了。刘玉芬两条腿架在刘柱肩膀上,脚后跟勾着他后背,整个人被折成一张弓,腿根到膝盖那一截全晾在光里。刘柱跪在沙发坐垫上,裤子褪到膝盖弯,光着的屁股朝着楼梯口方向,耸一下,底下那张沙发就陷一下。从刘芳这个角度看过去,能看见他鸡巴抽出来时那截湿亮的柱身,带出来的淫液在日头底下反着光,他再往里捅,连囊袋一块儿拍在穴口上,拍出闷闷的水响。
刘芳嗓子眼发干,拿舌尖舔了舔下嘴唇。她觉得自己该走,可脚底板钉在原地似的,小腿肚子都在发软。她顺着墙壁慢慢蹲下去,膝盖屈起来顶到胸口,宽大的居家短裤的裤脚缩到大腿根,光溜溜的胳膊抱住膝盖骨,下巴搁在胳膊上。
客厅那头刘玉芬的声音又拔起来了:“哎——就这么——快着——”混着丝绒沙发弹簧的“吱呀”声,混着皮肉拍皮肉的闷响。刘芳听着听着,腿心那处慢慢热起来。她今早换的这条短裤底下就穿了条薄棉裤衩,蕾丝边那种,裆部没多一会儿就洇出一小片潮意,贴在肉上凉丝丝又热烘烘的。
她把手从膝盖上松下来,一只搭在脚踝上,另一只犹犹豫豫地搁在大腿面上。短裤的裤脚本来就宽,她指尖一挑就钻进去了,掌心贴着大腿根的皮肤往里滑,滑到腿根那道沟的位置停住了。再往里去就是裤衩的边沿,薄棉布已经被她自己蹭歪了,裆部那一片湿印正好挂在指头尖上。
她拿食指和中指并着按了按那片湿,隔着棉布按在阴唇外头。底下已经肿了,两片肉唇把薄布顶出个小鼓包,指头一压就陷进去一条缝。刘芳咬着下嘴唇,拿指腹顺着那条缝上下蹭了两趟,棉布上的潮意透进指甲缝里,黏糊糊的。她抬头又往客厅那头瞄了一眼,刘柱把刘玉芬翻了个身,从后头掐着腰又捅进去了,这回正对着楼梯口方向,刘芳能看见他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没入的全过程,穴口周围的肉被撑得绷紧了又松开,白浆糊了一圈。
她把裤衩往旁边一拨,光指头直接贴上了自己的肉缝。阴唇烫得厉害,滑腻腻的液已经把指头弄得湿淋淋的,她拿中指顺着缝上下滑了两趟,滑到阴蒂那颗小硬粒上停住,指尖压着它画圈。画第一圈的时候她腰猛地一绷,差点从蹲着的姿势里弹起来,膝盖骨撞在墙面上“咚”地轻声,她赶紧咬住胳膊肘弯,把声音闷在里头。
“呜——”刘芳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嘴唇贴着胳膊内侧的软肉磨。刘柱那头正干得起劲,根本没听见。他俯身趴在刘玉芬背上了,前胸贴着她后脊梁,胳膊绕到前面去揉她乳房,嘴里咬着她的耳垂说浑话,声音压得低,可客厅空阔,糊糊地传出来几句:“妈您这逼头一回让我这么痛快——再夹紧点——对喽——”
刘芳听着她哥说这话,指头底下没忍住,一下捅了两个指节进去。穴里又热又紧地裹上来,她拿拇根压着阴蒂蹭,两根指头在里头弯起来勾着前壁那块地方揉。这手艺是她跟刘柱学的,以前在老家灶房后头他教她怎么自己弄舒服了,省得老缠着他。她眯着眼想那时候的事,可眼前光景比回忆烫人得多——她妈趴伏在沙发靠垫里的侧脸,被顶得脸颊变形、嘴唇张开、舌头尖抵在下唇上;她哥耸动的屁股,精瘦的腰,还有从肩胛骨往下淌的汗珠子在日头底下亮得像油。
刘柱这头节奏忽然变了,不再狂风暴雨地夯,改成深而缓的抽送,每一下抽到穴口停一停再慢慢推回去。刘玉芬被他这手磨得受不了,喉咙里叫都叫不连贯了,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你——哎——你倒是——快——哎哟——”刘芳知道这个节奏,她哥在她身上也这么使过,拿龟头碾着最里头那团软肉慢慢磨,磨到人想发脾气又发不出来,底下水儿一个劲往外淌。
她跟着那个节奏拿指头在自个儿穴里抽送,他慢她也慢,他快她也快。拇指压在阴蒂上不挪开,一直拿指腹蹭着打转,转到后来那颗小硬粒胀得跟黄豆似的,一碰就牵扯得整个小腹都泛酸。刘芳拿脚后跟蹬着地面把屁股抬起来些,后背还抵着墙,这个姿势让指头进得更深,她另一只手绕到后面去撑墙,指甲盖在墙纸上刮出轻轻的“嚓嚓”声。
客厅那头刘柱忽然闷哼了一声:“妈,我快了——”刘玉芬嗓子眼挤出一句:“一块儿——使劲——”刘柱把速度提到最快,胯骨撞在屁股上“啪啪”连成一片响,丝绒沙发也跟着“吱呀吱呀”直叫唤。刘芳手下跟着疯起来,三根指头并着在穴里快速抽送,掌心啪啪拍在阴阜上跟她哥那头一个频率,拇指死命碾着阴蒂。她嘴里咬着胳膊憋着不敢叫出声,牙关打颤,腮帮子都酸了。
然后她感觉到那股劲道从尾椎骨往上爬了——沿着脊梁沟一路酥麻到后脖颈子,头皮发紧,脚趾头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张弓。她手上的动作停了半拍,整个身子僵在那儿,穴里那圈肉猛地一缩一缩地绞起来,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指头上,顺着指缝往下滴在短裤裤脚上,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客厅那头同一时刻,刘柱腰眼一酸,闷哼着往里顶到最深,囊袋贴着穴口一搏一搏地射。刘玉芬被灌得整个人往上一窜,嗓子里那声叫拖得又长又哑,尾音碎在喉咙里。三人前后脚差了不到两口气——刘芳瘫在楼梯口的墙根底下,后背贴着墙皮往下滑了半寸,腿从蹲姿摊开来,光裸的脚丫子横在走廊地板上,脚趾头还在一下一下地蜷。客厅那头刘柱趴在刘玉芬背上喘了好一阵才翻下来,丝绒沙发承了两个人的重量陷下去一大块,这会儿慢慢弹回来,绒毛面子上的湿印和压痕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
“呼——”刘玉芬拿手背抹了把额头,侧过脸拿眼角瞥了眼楼梯口方向。刘芳已经扶着墙爬起来了,光脚踩在地板上悄没声地往厨房溜,短裤裤脚往下滴了一小滴晶亮的水珠,在走廊木地板上落了个圆圆的浅印。她没听见刘玉芬后头跟刘柱说的那句话。刘玉芬翻了个身,把丝绒靠垫往腰底下垫了垫,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了句:
“芳芳在楼梯口听了半天了。你下回把门带上。”
刘柱还仰面朝天瘫在沙发另一头,喘匀了气才反应过来:“啥?”
“我说你妹在楼梯口蹲着看了半天,你俩耳背,谁也没听见她走过来。”刘玉芬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拿脚摸索着找拖鞋,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排骨炖咸了,“她那个短裤裤脚湿了一片,走道地板上还滴了两滴。你去拿抹布擦了。”
刘柱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脑门上汗还没干:“她——她看完了?”
“看完了。”刘玉芬找到拖鞋趿进去,站起来往厨房方向走,路过茶几顺手把旧手机拿起来摁亮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多了,你上去把衣裳穿好,下来搭把手切土豆。下午苏小姐回来之前让你妹把楼梯口地板擦了,别留印子。”
刘柱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愣,嘴角慢慢咧开来。他拿手背搓了把脸,也不知是臊的还是乐的,闷声说了句:“得,今儿个全家都齐了。”
厨房那头刘芳正拧开水龙头洗手,听见她妈拖鞋声近了,头也没回,耳朵根红得透亮。刘玉芬从她身后走过去拿刀架上的菜刀,刀柄磕在瓷砖台上“当”一声,不咸不淡地说了句:“下回别蹲楼梯口,地上凉。搬把椅子坐着看。”
刘芳手一抖,水龙头差点戳歪,耳朵红到脖子根,嘴里嘟囔了句什么被水声盖过去了。
刘玉芬开始切土豆丝,刀在砧板上“笃笃笃”地响,嘴里哼着老家的小调,音调准得跟她年轻时候在村文艺宣传队里唱《南泥湾》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