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睡症妻子被突袭到双眼翻白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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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变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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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因为被强暴了几次,就养成了这种嗜好吧?听说有些人遭遇可怕的事情后,为了守住濒临崩溃的精神,反而会产生这种癖好……’
若非如此,就算是自己的丈夫,也不可能对这种单方面、带有羞辱性质的关系感到兴奋。
妻子正在改变。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理智便被兴奋的浪潮彻底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挣脱了刹车的本能,将长久压抑的、积攒的欲望,朝着身下早已臣服的雌性狠狠砸去。
噗嗤!
“哈啊…嗯?!”
突如其来的侵入并未让妻子感到痛苦,反而让她发出淫靡的娇喘。
她咬着下唇,咬得下巴都在发抖,看似在强忍屈辱,眼眸里却泛着笑意。
仿佛要证明这不是我的错觉,她那湿热紧致的深处正热烈地包裹、绞紧着贯穿而入的肉棒,仿佛在盛情款待。
咕啾!
妻子全身都散发着喜悦,多到仿佛能感受到充当润滑的爱液正汩汩涌出。
她大腿不时地抽搐,我能感觉到她正拼命克制着想要缠上我腰肢的冲动。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我体谅着她的演技,将更多的体重压了上去。
然后,开始用尽全力挺动腰身,粗暴地蹂躏着她。
啪!啪!啪!
“嗯?!啊、哈啊…!啊、呜嗯!啊、啊!哥、哥哥…!停、停下…!啊、哈啊!”
嘴上虽然这样哀求着,妻子的那里却一阵阵地抽搐收缩,将肉棒绞得更紧。
她似乎无意识中想要更深的感受,双腿想要缠上我的腰,却又像受了惊似的松开了。
以往我们正常位缠绵时,总是四目相对,调整着节奏,彼此低语着爱意。
但此刻,妻子却将头扭向一边,回避着我这个丈夫的目光。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客气了。
嘎吱!
“呃!”
我更加用力地、仿佛要碾碎她似的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将全身重量都压了上去。
简直就像重现了在水疗会所里,张万秀一边仿佛要揉碎妻子身体般紧抱着她,一边只顾着挺身撞击的那个姿势。
她双腿被我的大腿顶着,被迫高高悬空,全身都陷在我膨胀的躯体下动弹不得。
这样一来,她的腰臀自然微微抬起,形成了能让阳具插入得更深的角度。
简直像是野兽交配的姿势。
不是为了倾诉爱意,而仿佛纯粹是为了灌注欲望、承受冲撞而设计出的交配压制姿势。
一种被称为“交配按压式”的、粗鄙不堪的体位。
“啊、呃啊、啊啊…?!”
妻子似乎也难以忍受全身被压制的压迫感,以及那越发深入挺进的阳具所带来的异物感,她四肢微微颤抖,溢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臂仿佛不知所措般胡乱挥动,随即便拼命推搡我的腰,哀声恳求起来。
“哥、哥哥…!哥哥!痛!太深了…!而且好闷!力、力气松一点!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妻子像是初次经历这个体位般,惊慌得手足无措。
她明明曾在嗜睡症发作、昏睡时,被其他男人以‘这副模样’得手过。
尽管如此,妻子却仍像初次体验的处女般反应着,这让我觉得无比可爱,同时一股黏腻的妒火也油然而生。
‘竟然被张万秀那混蛋夺走了第一次…!’
早知如此,真后悔当初没对她狠心些,不把她当宝,把各种下流肮脏的手段全用在她身上试试。
嫉妒的火焰猛地蹿起。
我像是在责骂曾为其他男人肆意张开双腿的妻子,猛地将腰向下砸去。
啪!
“呃?!”
如同棍棒重击般沉闷厚重的撞击声,从交合处猛然炸开。
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惨叫,妻子像是喘不过气般,艰难地挤出一声压抑的尖鸣。
能感觉到紧贴着的妻子四肢,迟了一瞬才意识到冲击般,开始剧烈颤抖。
‘下贱的女人!像抹布一样的女人!随便对别人张开腿的贱货!’
我在心中肆意辱骂着妻子,腰身疯了似地一次次撞击进去。
啪!啪!啪!
“呃?!啊、啊呜啊?!咿、咿呀?!哦、哦…!慢、慢…点?!呜呃??!!”
妻子的哀求逐渐化为粗俗的呻吟。
这是与我欢爱时从未发出过的、源于本能的原始嘶鸣。
那曾在其他男人怀中才会迸发的、湿漉而淫靡的吟喘,终于也从我怀中喷薄而出。
因这逼出她真心的战栗快感,我更是力道加重。
“呃、呜嗯!啊!唔、哈啊?!咕呃…!啊?!呃…?!咿呀…!”
李雪璐感到一阵几乎窒息的压迫。
那束缚全身、无法抗拒的男性力量,那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毫无温存的粗暴贯穿,带来一种陌生的悸动。
她的脚尖被身上男性的力量顶得高高翘起,仿佛正浸入愉悦的深渊,看得见它正因快感而渐渐绷直、僵硬。
每当那沉重有力的冲击,咚!咚!地捣入小腹深处,自己的身体也随之摇曳摆动——她不明白为何这情景显得如此淫艳。
“哥哥,啊…!哥啊?!啊、啊啊!”
究竟为何要如此渴切地呼唤这个占有自己的男人,连她自己也无从定义。
唯一确信的是,每次那粗长肉刃强行劈开腿间、深深捣入时,眼前便是一片白光乱闪。
曾担心被其他男人染指的痕迹曝光的焦虑,此刻如同谎言般消融,理性也随之瓦解。
她用不住颤抖的手,仿佛在哭喊着“好痛、快停下”一般,艰难地去推抵男人那变得异常宽阔壮实的胸膛。
呜…嗯!
但那如顽石般纹丝不动的固执,却带来一种奇妙的快感。
她不由自主地抚摸起那在汗水中湿透、因用力而青筋虬结、微微搏动的肌肉。
「啊…赢不了。」
一股无法在力量上抗衡的屈辱与认命感涌上心头。
但为何呢?
噫噫噫——!!!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小腹仿佛痉挛般剧烈震颤,涌起狂喜。
不断吐出呻吟的嘴角,不自觉地扭曲,浮现出淫荡的笑容。
每一次耳畔传来男人粗重深沉的喘息,都仿佛要侵占她的脑海,令她几近疯狂。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呜啊?!啊!唔、咕呃啊啊?!啊、啊啊!哥哥…!呜、嗯哼?!”
那股向下压迫的力道越发凶猛,深深侵入小腹深处,直抵那原本绝不该被触及的领域。
眼前阵阵发黑,能感到黏腻的唾液从半张的嘴角滑落,但所有神经都集中在了被异物反复碾磨的小腹与子宫。
“啊、要坏掉…了……!嗯、呃啊!不要了啊啊…!子、呜嗯!坏、坏掉…了呀!停、停下…?!哈啊呃!!!”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暖流猛地从被肉棒不断捣弄的深处,滋!地喷射而出。
极力压抑的堤坝眼看就要决堤。
双腿如同风中狂舞的旗帜,不受控制地踢蹬着,痉挛般地徒劳踏向半空。
“哈、啊啊啊啊?!嘿、呜…嗯…!”
那是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淫靡不堪的娇呼,几乎断线的理智被这声音吓得猛然一颤。
‘这是我发出的声音?’
这是沉睡期间,在无数男人身下、在接受调教时被迫发出的呻吟与呼叫。
但那时,要么意识不清,要么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以绝对力量压制,被迫承受凌辱。
我必须压抑,忍耐,隐藏。
但现在不同了。
我正躺在心爱之人的怀中,承受着他炽热爱意的倾注。
‘或许…可以不用再忍了吧?’
潜意识中紧锁的门闩,眼看就要松开。
但残存的理智还在奋力嘶吼。
——难道不想在他面前,永远保持那端庄、娴雅的妻子形象吗?
难道要像现在这样,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毫无廉耻地沉溺于快感,展露这副不堪的模样吗?
然而,这份矛盾的答案,正被身上那贪婪而狂野的雄性强行做出选择。
咚!
“唔呃?!”
子宫被狠狠顶撞的酸麻,让她瞬间蜷紧了脚趾。
快感是如此强烈,眼前似故障的屏幕般火花频闪,脚背因极致的亢奋绷得惨白。
曾几何时,与丈夫欢好时,总是温柔对视,小心翼翼地相互低语。
可如今,在泪眼朦胧的视野中,只能看见这沉溺于情欲、疯狂摆动的、属于雌性的双腿。
此时此刻,无人注视着我。
那么,就算放纵于欲望之中,也没关系吧…
猛地一顶!
“哈啊啊?!”
施加于全身的沉重压迫感,变得愈发强烈。
那压迫感越来越紧,紧得快要将人拧碎时,只觉自己湿漉漉的私处“嗤——”地涌出一股热流。
‘被…拧绞…着!’
难以承受的力量袭来,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恍惚间觉得自己像块被拧绞的破布。
隔着丈夫紧贴的胸膛,传来他心脏如脱缰野马般的狂跳,以及一股要将人灼伤的热度。
即便此刻哭叫得如此狼狈不堪,我正被爱着,丈夫也正为我这般模样而兴奋。
于是我得出了结论:尽可以放纵丑态,也无妨。
“哦、哦呜…呜…??!!”
一直竭力压抑的欲火仿佛瞬间点燃,被津液濡湿的艳红舌尖不受控地探出唇外,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脑中一片空白,理性崩潰,本能接管了一切。
积压、积压的浊流冲垮了闸门,汹涌而出。
先前只是推拒着雄性胸膛的雌性双臂,此刻颤抖着举向空中。
然后,凭着自己的意志,将跨在身上的野兽紧紧!搂入怀中。
“啊…”
那疯狂撞击着腰肢的野兽,也感受到了雌性这微弱却主动的拥抱。
第62章 62.变化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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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阴道从龟头到阴茎根部,像被紧紧攥住般收缩着。
温热湿滑的爱液不断涌出,仿佛在邀请我更深入一些,阴道内壁的褶皱也因狂喜而阵阵颤抖。
兴奋感冲上顶峰,耳边嗡嗡作响,全身肌肉绷紧,我以要将身下雌兽捣碎的势头,狠狠挺入。
“呼!呼!呼!”
我喘着粗气,疯狂地继续抽送着。
每一次将胀大的阴茎深深顶入时,都能感觉到黏腻的爱液从妻子的阴阜间噗呲!噗呲!地飞溅出来。
“噫?! 啊,嗯…!嗯,咿!要??!! 哈啊!啊…!噢噢…!!!”
耳边传来的雌性娇喘声越来越高亢,被我压在身下、肆意揉弄的柔软女体也逐渐变得僵硬紧绷。
她快要去了。
因兴奋而一片空白的大脑,立刻开始为让她达到顶点而搜寻拔高快感的方法,并且轻易就找到了答案。
那就是——深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拥入怀中玷污时,他最是兴奋。
我从那些黏腻不堪的记忆深处,捞起了最令人兴奋、也是最初的回忆。
眼前浮现出妻子第一次被其他男人拥入怀中的那个不堪夜晚,我以要将腰折断的力道,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钝响,在卧室里砰砰回荡。
就像那天晚上,妻子病床周围的黑布帘被剧烈摇晃时发出的、沉闷而又黏腻的声响,此刻也拍打着卧室的墙壁,反弹回来。
吱呀、吱呀,床仿佛要散架般惨叫的声响,也与那晚如出一辙。唯独一点不同——
妻子此刻是醒着的。
“啊!嗯噫!噢,噢噢…!要,要…去了…好像…!”
妻子那放声的淫靡娇喘中,渗出了真切到绝望的真心。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有其他男人正试图让妻子攀上顶峰”这一错觉变得更为深重。
隔着黑布帘窥见的、妻子病床上的光景,再次鲜明地浮现。
那个被大体格的雄性压着、以相同姿势被侵犯的、淫靡而卑微的雌兽,此刻正位于此地。
这间本该只属于我们夫妻的卧室里,一只肮脏的雄性正践踏着我的爱情,粗暴地侵犯着她。
“啊…!”
他体格变得高大,那物也胀大变粗。
这具身体如此陌生,没有一丝一毫能让我感到熟悉。
此刻,这具更像是他人的躯体,正在我们爱的巢穴里,「强暴」着我的妻子。
而妻子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欢愉地承受着,甚至即将攀上顶峰。
当这既恐怖又令人晕眩的错觉如此清晰地刺入脑海时,我再也无法忍受。
噗嗞…!
“呃嗯…?!”
我将疯狂抽送的男根猛地抽至极限。
那物肿胀得仿佛即将爆裂,沾满爱液与汗水,油亮湿滑,皮下血管暴凸,透着一种诡异的狰狞。
被爱液浸得湿透的嫩白阴部,像是预知了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正微微颤抖。
在幻觉中沉浮的雄性,对着身下的雌性,低声吐出一句话。
“脏货。”
“….!!!!!”
我能感觉到身下的妻子猛地倒抽一口气,散发出惊惧的气息。
正奔向巅峰的她,此刻恐怕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难道她发现我察觉了她投入其他男人怀抱的事?
还是说,她从我瞥见她腰间残留红痕的眼神里,推测出了什么?纷乱的猜疑啃噬着我,让我几乎想将她撕碎。
死寂笼罩了夫妻的卧室,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
一秒漫长得如同永恒,就在身下雌性的躯体因恐惧开始剧烈颤抖的瞬间,我用尽全力,将那物狠狠贯入最深处。
噗呃呃呃呃——!!!!
如同炸弹引爆,沉闷而粘腻的撞击声从交合处迸发出来。
这记猛烈的插入,让身下的妻子整个身体都为之弹跳了一下。
“呃啊…???!!!”
近在咫尺的妻子口中,爆出一声仿佛窒息般的压抑呻吟。
一种几乎要将其挤出的致命紧致,连同骇人的炽热,紧紧裹挟住了侵入的男根。
甬道内的褶皱疯狂蠕动,仿佛在拼死抵抗,想将这强行闯入的异物推挤出去。
我无视了雌性的苦苦哀求,腰身猛地向深处一挺,将压抑已久的欲火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噗噜噜噜噜!!!
“….!!!!!”
怀中的妻子身体,瞬间猛地一颤!
她像要逃走般挣扎了一下,但被压在身下的雌性除了承受雄性倾注的浓稠精液,别无选择。
妻子仿佛理解并认清了自身处境,她用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上身。
如同在即将到来的狂涛中找到坚固的依靠,妻子主动而有力地搂紧了跨坐在她身上的雄性。
紧接着,夫妻卧室内响起了从未有过的、雌性那粗野而高亢的交欢鸣叫。
“呜噢噢噢噢噢噢!!!!!!”
噗咻啊啊啊啊啊!!!!!
那从妻子口中迸发出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如同野兽般的呜咽。
那低沉、粗野的鸣叫,在她依偎在我怀中缠绵时,一次也未曾出现过。
那是在她投入其他男人怀抱时,才会流露出的、隐秘的真心。
虽然只有‘借人之物’才能勉强榨取出来,但奇异的满足感和目眩的兴奋依然如潮水般涌来。
咕嘟!咕嘟!咕嘟!
连日来积压的郁愤、不满与欲念的块垒,疯狂地灌入妻子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灌注,身下的妻子都像尖叫般,让阴道一抽、一抽地痉挛,以几乎要将龟头至阴茎根部都拔出来的势头紧紧绞缠。
那紧束感是如此强烈,即使我咬紧牙关,脖子上也青筋毕露。
我用尽力气,让腰身酸胀,一次又一次地射精。
咕噜…!咕噜,咕噜呃…!咕噜!
“呜呃,呜…???!!! 呃啊,呃…!”
阴茎像泵一样鼓胀又收缩,每一次都将浓稠的精液挤入这位有夫之妇的子宫。
每当那滚烫粘稠、几乎要灼伤人的体液冲击子宫深处时,被压在身下的雌性便四肢剧烈颤抖,仿佛连大脑都被侵犯了一般。
她环抱着我后背的手臂颤抖得令人心生怜意,那用尽全力的指甲深深抠入背上的皮肤,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
然而,那点痛苦根本无足挂齿,铺天盖地的射精快感让她如坠云端。
咕嘟!咕嘟!咕嘟!
噗咻!噗、噗噗!噗咻——!
每当精液涌入,被推挤而出的清澈爱液便在空中划过,继而啪嗒啪嗒地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濡湿的痕迹。
“啊、啊啊…!!!啊、要…??!!啊…??!!”
精液一下下冲击着小腹深处,令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一连串难以置信的淫声浪语倾泻而出。
在因快感而模糊的视野那头,是熟悉的天花板,以及自己那不知羞耻高高翘起的双腿。
那双直至脚尖都绷得笔直、不停颤抖的女性的腿,此刻看来竟是如此放荡。
‘要……要死了……好像…’
全身都像要炸裂开来。
一股难以承受的压迫感袭来,仿佛骑跨在身上的雄性要将她的身体就此碾碎一般。
她既想从那沉甸甸压下来的肉体重压下逃开,心底又扭曲地渴望着能一直被他这样拥在怀中。
肉棒强行撑开阴道、灌注精液的异物感,带来的是卑劣的屈辱与羞耻。
可这感觉,却绝不讨厌。
“嘻……♡!”
她并未察觉自己唇角浮现的淫靡笑容。
泪水浸湿的眼眸不住颤动,仿佛再也无法承受,猛地向上一翻,露出了大片眼白。
那一瞬间,理性彻底崩断。原先高高翘起、不断发抖的舌头和双腿,也陡然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垂落下来。
淌着黏稠口水的殷红舌尖滑到了唇外;被男人的身躯压着的、人妻的双腿,则像折断的旗杆般,无力地悬在半空。
啪嗒。
为了不被那汹涌而至的高潮浪涛卷走,她曾紧紧环抱住丈夫的上身。此刻,那双手臂无力滑落在床单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轻轻回荡。
尽管如此,那两只野兽依然紧密交合的部位,仍在绽放着最后的火花。
咕嘟、咕嘟咕…咕嘟…
噗咻——…!噗!噗噗!
阴阜那两片肉唇大大地张开着,仿佛在被碾压一般,直到雄性的喷射结束,才开始小心翼翼地缓缓合拢那道缝隙。
为了取悦身上的雄性,她轻柔地收缩着体内,将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也尽数榨了出来。
呜呃呃……!
噗咿!
仿佛是那委身侍奉终于换来回报,雄性的肉棒喷涌出最后的精华时,雌性的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沉浸在高潮的欢愉中。
方才紧绷如弓的雄性身躯,也渐渐松弛下来。
一直将她死死压住、令她动弹不得的已婚妇人终于挪开了身体,重获自由,但她自己却也瘫软着,一动不动。
“……”
“……”
方才还充斥着肉体碰撞声、雌性呻吟、雄性低喘与床榻哀鸣的房间,此刻却陷入一片慵懒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浓重寂静。
交缠的两人身上蒸腾起袅袅白汽,将情事后的特殊体味与濡湿热气肆意弥漫在空气中。
淅淅沥沥。
粗长肉棒缓缓拔出后,浑浊的体液便从那雌性的幽谷缝隙中流淌而出。
那泛着淡淡腥甜气息的白浊液体,在早已浸满爱液痕迹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第63章 第63話.변화(變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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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不知是谁发出的深深叹息,打破了这片静谧。
就这样相互拥抱瘫软的夫妇身上,捕捉到了动静。
“哥哥…”
她是从那令人神魂颠倒的巅峰中苏醒的李雪璐。
她小心安抚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丈夫,轻声开口。
“哥,你好重……先挪开一下好不好?”
刚才那仿佛要让人失神的极致快感,抽走了四肢百骸所有的力气。
体内犹存的灼热,以及小腹深处被填满的、那份精液的沉重感,都让她羞赧不已。
同时,或许是因为不知不觉间卸下了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重负,一种极度舒适、慵懒至极的倦意席卷而来。
‘说起来,进去之前哥哥好像说了什么来着?肮脏的……好像是这个词?’
那确实是一句像冷水浇头般、给兴奋得黏糊糊的脑子降溫的辱骂。
还没等理解哥哥低声吐出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那粗壮硕长的肉棒就开始猛烈撞击子宫,让她整个人都飞上了天,记忆也随之断片。
‘算了,无所谓了。’
现在,她只是想要他更多的疼爱而已。
她依偎在接纳了如此不堪的自己的、可爱的丈夫怀里,感受着高潮残留的余韵。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埋在体内的丈夫那东西,正在慢慢变小。
“诶…?”
怎么回事?
他一旦开始,最少也要来个好几回,折腾几小时那是家常便饭。
有点不对劲。
她强撑着使不上力气的四肢,勉强用力,把丈夫推到一边。
噗通。
趴在她身上的丈夫无力地被推开,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
“哥哥?”
她感到一丝异样,又唤了他一声。
没有反应。
看到丈夫紧闭双眼的瞬间,她的心脏猛地一沉,感到了恐慌。
“哥哥?!哥!喂、喂!哥!醒醒啊!”
她惊慌失措,尖叫声脱口而出,手忙脚乱地查看他的状况。
她首先确认他是否还有呼吸。
丈夫的鼻尖传来了平稳的气息。
稳定,且有规律。
“搞、搞什么嘛啊啊啊……原来只是睡着了?”
原来只是睡着了而已。
这离谱的发展让她一时语塞。
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一上来就像饿了几天的野兽般硬扑过来的人,居然做了一次就像昏过去一样睡着了。
尤其是最近,他简直像欲火化身般索求无度,从来只有我先晕过去的份,丈夫先睡着的次数一次都没有。
“哈…”
我不自觉地苦笑出声。
抚平受惊的心脏,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韵又一次漫涌上来。
“……”
我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试图压下那份不满足。
‘等等…不满足…?我刚刚是在觉得不满足吗?不是渴望被爱,而是仅仅因为没能继续下去而感到遗憾?’
我被自己隐藏在“渴望被爱”这副漂亮说辞下的卑鄙真心吓了一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明明体验到了脚尖发麻的极致欢愉,也饱尝了丈夫足以填满小腹的爱意,居然还会觉得不够!
“疯,我真是疯了。”
带着空虚与自责感,我像垮掉般侧身躺下,凝视着早已沉沉睡去的丈夫的脸。
他那仿佛倾尽一切后畅快淋漓的表情,莫名地让我有些来气。
一时兴起,我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他呼吸不畅似的皱起了脸。
“嘻嘻。”
对于这个不懂我心、抢先睡去的丈夫,这点小小的恶作剧报复也就够了。
捉弄完丈夫,那份对逐渐改变的自己的不快,似乎也消散了那么一点点。
继续呆呆望着丈夫熟睡的脸庞,涌上心头的却非睡意,而是那甜蜜高潮的余韵。
‘睡不着…怎么办啊…’
黏腻的高潮余韵紧紧缠绕全身,怎么也甩不掉。
要是在平时,我早该沉浸在这份舒适的慵懒、微醺的热度和黏着的疲惫感里,直接昏睡过去了,可现在却没有半点睡意。
肯定是因为彻底释放压抑许久的自我所带来的兴奋和后劲。
‘嗜睡症的症状也毫无发作的迹象…’
这种时候要是能靠嗜睡症强制睡着该多好,可连一点要发作的苗头都没有。
喉咙干渴得厉害。
目光从丈夫脸上缓缓下移。
结实、可靠的男人身躯,以及不久前还在我身体深处激烈冲撞的那根粗壮阳具,映入眼帘。
“咕嘟…”
我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方才体验到的极致欢愉和几乎令人疯狂的兴奋感再度苏醒,心脏咚咚直跳。
原本轻抚着丈夫坚实臂膀的手,不知不觉已滑入我的双腿之间。
一丝粘腻的声响。
“唔…!”
因高潮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私处,即便只是轻轻触碰,一股酥麻的快感便瞬间涌来。
‘身体太过敏感,也是个麻烦呢。’
不知不觉间被调教得越发敏感的身体,仿佛稍一触碰就会立刻到达顶峰。
我想把这微弱的火苗与余韵,再延长片刻。
“……”
我踌躇着,忽然想起一个办法。
在建筑公司工作的丈夫,时常需要出差去地方,家里一空就是好几天。
每逢那时,为排解寂寞,我都会抱出那个用来搂着睡觉的等身大抱枕。
我趴在人形抱枕上,仿佛要驱散孤寂般,将它紧紧拥入怀中。
柔软质地的布料,触上了敏感的私处。
‘不痛不痒,刚刚好。’
对于被高潮磨得敏感无比的私处而言,这轻柔的刺激正恰到好处。
如同向丈夫渴求爱意一般,我紧紧抱着抱枕,缓缓扭动腰肢。
滋咕,滋咕,滋咕。
“呜嗯,嗯……啊……”
被爱液与精液浸润得湿漉漉的私处蹭在布料上,发出粘腻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中微微荡漾。
为了极力压抑漏出的呻吟,我将脸埋进抱枕,却收效甚微。
“老公,老公啊…亲爱的……”
我做梦也想不到,深爱之人明明就在身旁,我却要独自安抚这具被欲火点燃的身体。
一边用甜腻的嗓音呼唤着他,一边继续摆动腰肢。
滋咕,滋咕,滋咕。
私处每一次蹭过布料,酥麻的快感便沿着脊柱流窜,让大腿禁不住地微微颤抖。
脚趾蜷缩起来,又展开,如此反复。
然而,这仍不足以彻底浇灭心头的渴求。
仿佛映照着她内心的哀切,不断在抱枕上摩擦的私处,涌出清亮而粘稠的爱液,如同泪珠般淅淅沥沥。
不知不觉间,那原本蓬松干净的等身抱枕,已被这少妇的汗液、爱液和精液浸透,留下了大片淫靡的湿痕。
滋咕!滋咕!滋咕!
“哈啊!哈啊!哈啊!”
少妇发情般甜腻的娇喘与私处摩擦出的粘腻水声,愈发响亮起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丈夫的面容再也看不真切。
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变得异常巨大的身体,格外鲜明地凸显出来。
恍惚间,仿佛躺在我身边的,已经不是丈夫,而是别的男人。
身子猛地一颤!
一种异样的兴奋感汹涌袭来。
小腹剧烈地抽搐,爱液顿时如泉涌般从阴部奔流而下。
“哈啊…♡ 哈啊…♡ 哈啊…♡”
雌性的喘息声变得愈发深沉、低哑。
凝视着丈夫的有夫之妇,眼神已变得迷离,仿佛正在融化。
沉浸于快感中的雌性大脑,明明看着丈夫,却又仿佛视而不见。
深植于她体内的、无数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正纷纷浮上心头。
吱嘎——吱!嘎吱!嘎吱!
她激烈地前后摆动腰臀,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柔软的枕套扯破。
她拼命地回忆着刚才与丈夫缠绵时,那股令人战栗的快感。
然而越是回想,
一股强烈到极致的背德感便油然而生。
“要去了…哥哥…啊啊哥哥…哥哥…”
带着如泣如诉的悲鸣,她呢喃出声。
不知为何,那呼唤声中充满了令人心碎的急切。
丈夫的面容模糊不清,几乎快要完全看不见了。
此刻她眼中所见的,已不再是丈夫,而是他那具“身体”。
一个拥有同样巨大、充满压迫力身躯的、如雾霭般朦胧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浮现。
一种仿佛正被那人强行侵犯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错觉涌上心头,她不由得朝着丈夫失声呼救。
“要、要去了…!”
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
想着丈夫以外的男人,就要去了。
所以哥哥,快救救我……
吱嘎——!
“咿呀…♡!”
阴部在枕头上深而快地摩擦着,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枕巾磨破。
早已高度敏感的阴核,刮擦在粗糙的布料上,传来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紧抱着枕头的双腿,猛地向内收紧。
噗嗤————!!
一道远比刚才与丈夫欢好时,更加强劲的潮水喷薄而出。
描画着空中轨道的清澈体液,不仅打湿了床单,甚至飞溅到床外,如同雨点般噼啪落下。
“哈啊♡!咿呀♡!咿——呀…♡!”
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如此强烈,断断续续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冲口而出。
那失去控制的雌性腰肢,自顾自地疯狂扭动着,将爱液胡乱地泼洒得到处都是。
头脑一片空白,深爱的丈夫身影已全然从视野中消失。
沉浸在快感中的大脑,为了哪怕能多感受一秒这摄魂的滋味,强行从意识深处挖出了埋藏的体验。
咻呜呜呜呜——!!!
“……♡♡♡!!!!!”
不久前在人偶服中体验过的、另一只雄性那物的触感,在小腹深处复现。
回忆起那感觉的瞬间,正喷涌着达到绝顶的阴部,如同张开嘴般猛然绽开,露出了内部烧得通红的内里。
紧接着,它将腔内满载的大夫的精华,如同呕吐一般,毫不怜惜地全部倾泄而出。
一阵错觉袭来,仿佛那与丈夫相似却又不同的、另一个男人那根微弯的粗物,正捣刮着她绝顶中的敏感内壁。
“哈啊…唔♡??!!!”
一声未经修饰的、尖锐的娇啼骤然迸发。
在丈夫面前抵达顶点的、那股令人眩晕的刺激与快感,从头顶冲刷而下。
哒哒哒哒!
四肢如同痉挛般抽搐起来。
就这样,在巨大的枕头上迎来绝顶的雌性,很快便像耗尽电池的玩具般,软绵绵地瘫软下去。
一抽!一抽!又一抽!
噗咻!噗咻呜——!噗!噗!
脱离控制的雌性躯体,就这样痉挛了好一阵,尽情沉醉在高潮的眩晕余韵中,下唇还止不住地淌下几滴愉悦的蜜液。
“哈啊……♡”
将最后一丝炽热情感尽数倾泻的少妇,发出一缕婉转的叹息,便如同晕厥般,沉沉睡去。
床上,宛如一番激烈云雨后疲惫相拥而眠的夫妻,静静地并排躺着。
然而,他们双眼所望的方向,却并不相同。
未能回应妻子呼唤的丈夫,一无所知地沉睡着;而渴求着丈夫爱抚的妻子,凝视着的却并非自己的爱人,只是他的躯壳。
悄然降临而不自知的变化,正无声地侵蚀着两人。
第64章 第64章 不愉快的症状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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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过得浑浑噩噩。
我和所有人一样,为了赚钱每天按时按点去上班,同时还得时时刻刻留意老婆的动静。
这还不够,为了解决不断翻涌的欲望,我们也没间断过亲密关系。
可不知为什么,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退,总有一股别扭的感觉萦绕不去。
‘这到底是怎么了?’
更要命的是,欲望没减,体力和精力却不知为何急剧下降。
我好想和老婆恩爱缠绵,一次又一次,彻夜不休,可现在往往一两次之后,就像电池耗尽一样怎么也提不起劲,或者干脆累得倒头就睡。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就算拼了命和老婆亲热,欲望也得不到彻底满足,搞得我越来越神经紧绷。
‘难道非得亲眼看着她投向别的男人怀里才行吗……’
和过去不同,我现在毫不犹豫地和老婆尝试各种激烈玩法,却依然得不到满足,这让我烦躁透了。
“呼……”
“怎么了,欧巴?你好像很紧张?”
我无意识中一声深长的叹息被老婆听见了,她用担忧的眼神望向我。
为了让她放心,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继续说道。
“没事,不是那样……只是有点担心。”
“啊……”
老婆好像误解了我的意思,语气里带着遗憾,话只说了一半。
最近我体力和精力明显下滑,她也察觉到了。
所以她又是给我做补品,又是持续帮我做放松身心的按摩,一直尽心尽力地照顾我,却丝毫不见起色。
看来她误以为我是在为此发愁。
“会没事的,这不过是确认变化的定期检查而已。”
“嗯……”
我和老婆此刻正在医院里。
她是为了治疗嗜睡症,我则是为了密切观察非法器官移植带来的身体变化。
就这样,我和老婆一直在医院里等候,没过多久,护士就叫到了她。
“李雪璐患者!请进来吧~”
“啊,好的!欧巴,我去去就来。你也好好检查,等会儿见。”
老婆急忙站起身,朝我露出一个仿佛在说“放心吧”的笑容。
因为是嗜睡症的症状检查,所需的诊疗时间比我长得多。
就这样,『我先陪她进去』的模式渐渐成了惯例。
目送她消失在诊室门后,我也起身前往指定科室接受定期检查。
坐在候诊室里没等多久,就听见护士叫了我的名字。
“崔智勋患者,请进!”
“好的。”
原本不过是例行公事的普通体检,可近来身体上的种种异常,让我的脚步分外沉重。
见到主治医生后,我将身体和心理上觉察到的种种变化,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医生听完,便提议说如果今天方便,最好再做几项更详细的检查。
“我没问题,请安排吧。”
我知道这趟再折腾,也绝对会比妻子先结束,便接受了追加的各项检查。
体能测试、抽血化验……形形色色让外行人摸不着头脑的项目都做完后,我才再次见到了医生。
医生对着检查结果端详了好一阵,然后才用浅显易懂的话,向我解释起发生的变化。
“正如您自己感觉到的,体能和精力方面确实有明显下降。从某种角度看,这或许意味着您的症状正在好转。”
“咦?好转?”
明明身体越来越差,怎么就成“好转”了?我完全无法理解。
医生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从容地继续解释下去。
“坦白说,智勋先生,您的情况是例外中的例外。体格改变,以及……仿佛被移植器官原主人的‘人格’正在苏醒的现象,这些确实与某些精神混乱的症状有相似之处。”
“是……这样……”
从权威专家口中听到这番总结,我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状况的严重性。
“如果从这个角度理解,您正在‘变回过去的自己’,或许说明移植的器官已顺利安顿下来,开始与您的身体融合。当然,毕竟情况太特殊,这只是我个人的浅见。”
医生特意补上那句“个人浅见”,显然是在为自己的判断留有余地。
按他的说法,我真正的自我或许正在逐渐消失,而那个被迫变得强壮的身体,对原本的『崔智勋』而言,显然是求之不得的变化——所以他才用了‘好转’这个词吧。
对我体内的张万秀,医生自然是当作必须排除的病症来处理的。
我曾经也这么想。
“呃……”
嘴里泛起一阵苦味,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过去,我曾经恨不得把他留在这副身体里的所有器官都掏个干净,那时的我对这些变化无比抗拒。
但现在不同了。
多亏了这具“身体”,我才能和妻子热烈地相爱,也觉醒了某些非同寻常的癖好。
最初,我确实悔恨到想死,甚至痛苦到几欲作呕——因为这相当于亲手把妻子送进了别的男人怀里。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种扭曲的念头已经深深扎了根,到了如今再也无法拔除的地步。
所以,症状好转这件事,我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我们先继续观察吧。这可能只是暂时的现象,也可能是您正在逐渐找回过去的崔智勋先生的过程。”
“嗯,谢谢医生。”
看来连医生也无法断言这种变化是绝对的好事,只能小心翼翼地建议我继续观察。
说实话,像我这种太过特殊的病例,万一处理不当反而可能酿成大祸,也难怪医生会采取如此保守的态度。
心情变得沉重起来,就像体检后听说了不好的结果一样。
“那么……”
就这样,我做完了定期检查,回到了妻子所在科室。
满脑子想着身体发生的种种变化,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过了好久,妻子似乎也检查完了,从诊室里走了出来。
“欧巴,等很久了吗?”
走出诊室的妻子,今天看起来格外容光焕发,喜气洋洋。
一看到她的笑脸,我原本沉重的心情似乎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没事,不是常有的嘛。璐璐你怎么样?”
和往常一样,我压低声音,带着并不太高的期待问起了检查结果。
没想到,妻子却一脸得意洋洋地报喜来了。
“欧巴!医生说我的嗜睡症症状好转了很多!”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大吃一惊。
“真的?”
“嗯。好像就像欧巴说的,在嗜睡症发作睡着的时候给予刺激,真的起了作用……”
妻子说起嗜睡症好转的原因,话到一半却含糊了起来。
她说的没错,按年龄是算我没错,但当时提那个建议的并不是我。
而且在她嗜睡症发作时进行刺激的,也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个叫郑宇成的男人也这么做了。
妻子似乎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点,脸色唰地变得惨白,紧紧地抿住了嘴唇。
她不知道我已经掌握了这个丑陋的秘密,所以才会是这般反应。
‘现在绝不能让她察觉,我已经知道了一切。’
我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声音在嘶吼着希望妻子被那个叫郑宇成的男人玷污,另一个却拼命地想要否认。
现在的我就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混蛋,无法给任何一个自己投票。
迟早要作出选择,但不是现在。
为了推迟得出结论,我赶紧接过话茬。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辛苦你了,璐璐。以后也请一直这样吧。”
见我真心实意地为嗜睡症好转而高兴,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妻子吓了一跳,忙不迭地附和起我的话。
“谢谢你,老公。都多亏了你,我才能……”
妻子嘴上说着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但或许是因为脑海里同时浮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话说得有些含糊。
我假装没有察觉,继续扮演着一个为爱人病情好转而单纯欣喜的角色。
妻子似乎想转移话题,赶紧问我最近怎么样。
“我……?嗯……”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开始,妻子对我改变后的样子也感到非常陌生。
但现在不同了。
曾经让她那么困扰的夫妻生活,如今她也积极地配合,甚至在我表现出体力和精力下降时,还非常担忧。
看起来,她担心的不是‘过去’的崔智勋,而是‘现在’的崔智勋。
‘虽然把这两个我都看作同一个人有些勉强……但在璐璐眼里,或许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