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睡症妻子被突袭到双眼翻白 (7)
标签:#淫妻#调教#出轨#嗜睡症#母狗#淫堕#反差婊#绿帽#夫目前犯
片刻的寂静。
颤抖的视线,落向那根深插至根部、没入妻子阴部的阳具。
雄性紧收的囊袋一阵蠕动,阴茎随之膨胀得仿佛要爆开,接着便能看到浓稠的精液被注入其中。
噗噜噜噜噜!!!!!
妻子小腹上龟头形状的凸起,似乎又微微胀大了几分。
正值性欲旺盛的年轻雄性的种子,倾泻而入,灌进心爱妻子的最深处。
猛地一颤!!!!
似乎是感受到了最深处涌入的灼热浓稠精液,窗帘间露出的妻子下半身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她僵硬的腰身如同想要逃避般弓得更弯,紧接着,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去、去了……!要去了啊啊!去、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什么……??!!”
妻子没有忘记那个施虐男人的调教,在即将高潮的瞬间,喊出了绝顶宣言。
在那短短的时间里,他到底把妻子折腾成了什么样,才会让她在理智即将崩溃的绝顶瞬间,还乖乖听从那种话。
但我这份疑惑,很快就被妻子随后响起的浪荡娇喘,以及随着猛烈喷涌而出的绝顶泪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哈啊啊啊呀啊啊啊??!!”
噗咻呜呜呜呜!!!!
妻子的双腿从卡巴纳里伸出来,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僵硬地挺着,透明的爱液从那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水线。
在逐渐褪去的夕阳余晖下,闪闪发光的潮水在空中游弋片刻,便啪嗒啪嗒地砸落在冰冷的泳池地面上。
“哦,哦呜……?!呜,呼呃……?!呜??!!!!”
猛地一抽!猛地一抽!猛地一抽!
妻子断断续续地吐出呻吟,在不是我的另一个男人肚皮上,四肢胡乱扭动,迎来了绝顶。
虽然她绝顶时的脸被帘子遮住看不见,但从传来的娇喘和像痉挛一样抽搐的下半身,也能想象出帘子另一边的景象。
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的眼眸,此刻一定翻着白眼;那张总是呼唤孩子们名字的嘴,此刻一定吐着舌头,不停泄出下流的娇喘。
不仅如此,躲在帘子后看不见的那个男人,说不定正抓着妻子那丰满成熟的胸脯,尽情享受着那团软肉的触感。
一阵阵上涌!一阵阵上涌!一阵阵上涌!
配合着插在妻子下腹深处的阳具的搏动,我的阳具也跟着吐出了精液。
明明从好一阵子前就已经开始射精了,可精液却像不会干涸的泉水一样,不停地喷向空中。
噗咻!噗滋!噗噗噗!噗咻!
妻子那仿佛要踢出卡巴纳外、笔直伸展的双腿之间,潮水不停地喷涌而出。
都说骑乘位是最能让女人感到快感的体位之一,看来对身子敏感的妻子来说,这带来的刺激和绝顶实在难以承受。
“啊呃……!咔哈,咯……!咳呃……!”
啪啦啦啦啦啦!!!!
妻子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不停地发出艰难的娇喘。
说不定是一个看不见的施虐狂正扼住她的喉咙,又或者仅仅是那根捣弄着子宫、喷射精液的阳具带来的异物感,就足以让她窒息成那副模样。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就连那施虐般的刺激,都仿佛在为那令人恍惚的高潮推波助澜——妻子的脚趾向内蜷曲,悬在空中微微颤抖。
呃啊……呃啊,呃啊啊……
我那根刚才还对着空气喷射精液的阳具,如今像是再也吐不出东西似的,缓缓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但那根深埋进妻子阴部、直抵根部的年轻雄性的家伙,却依然在将黏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
呃啊!呃啊!呃啊!
猛地一颤!猛地一颤!猛地一颤!
每当精液冲击子宫,妻子的双腿就大幅地上下甩动。
那双原本紧绷到青筋浮起、在空中颤个不停的腿,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塌塌地瘫在了地上。
啪嗒!
妻子的腿砸进她自己流出的那一滩爱液里,那湿漉漉的声音甚至传到了这边。
像是向野兽无穷无尽的精力举起了白旗,她那瘫软无力的双腿,仍像痉挛般不规则地抽动着。
“……”
妻子的腿向下耷拉下来,那根插在里面的阳具和妻子的阴部就更加清晰地映入了眼帘。
被爱液和汗水浸透的、妻子白皙的阴阜,像要裂开似的张着嘴,而它就像等着身为丈夫的我去看一样,正咕嘟咕嘟地把最后的种子挤进去。
呃啊啊……!
猛地一颤!!!
在妻子雪白肌肤的映衬下,野兽那根黝黑的阳具显得格外刺眼。
那根黑色的阳具膨胀到极限后又收缩,将精液推送进去,妻子的下半身随之猛地向上一挺,然后又像泄了气一样瘫软下去。
淅沥……
一道透明的爱液沿着那根深插至根的阳具滑落下来。
仿佛刚才那放浪的呻吟声和肉体碰撞声都是假的,游泳池被一片令人不适的死寂所笼罩。
我只是呆呆地望着妻子瘫软的双腿,以及那个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般纹丝不动的男人的双腿。
弥漫在泳池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最终被拔出阳具时那黏糊糊的淫靡声响所打破。
噗嗤——!
猛地一颤!
即便已经射过一次,那根依旧硬邦邦昂着头的野兽阳具,从妻子的阴部里无休无止地拔了出来。
当那根令人联想起长蛇的黑色阳具完全从妻子阴部抽出时,原本纹丝不动的她,下半身开始细微地颤抖。
那根恬不知耻地横在妻子大大张开的双腿间的野兽阳具,被爱液浸得油光发亮,简直像插在征服地上的旗帜一样威风凛凛。
那根火热的阳具上,白蒙蒙的水汽袅袅升起,而被征服的阴部则像张大嘴巴呼吸似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接着,从那被征服的有夫之妇的阴部里,仿佛为了证明生命的摇篮也已被玷污一般,粘稠的白浊液猛地涌了出来。
啪嗒啪嗒! 啪嗒!
不知道灌了多少精液进去,白浊液像瀑布一样从妻子的阴道里流出,在地上积成了一滩。
“哈啊……♡ 哈啊……♡ 哈啊……♡”
饱含甜腻的雌性那轻浮的喘息声,从窗帘缝隙间漏了出来。
要是现在有人从前面经过,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正在流出精液的雌性阴部。
妻子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却依然大张着双腿,瘫软了好一会儿。
在只有雌性灼热喘息声的泳池里,紧接着传来了先从射精余韵中回过神来的雄性的满足感叹。
“呼……妈的。就是这滋味让人戒不掉有夫之妇啊。对别人的东西无责任内射。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了。”
就像他那不负责任的发言一样,他对这个刚交合过的女人也毫无尊重可言。
或许是嫌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妻子碍事,他毫不体贴地把她推到一旁。
她似乎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样被他推着骨碌碌滚到一边,差点从卡巴纳的垫子上掉下去。
就这样,被当作发泄性欲的洞来使用的妻子的苦难似乎到此为止了,然而并非如此。
“啊。妈的。怎么射里面了。我也得吃啊。”
“差不多得了,混蛋。忘了我找到照片的事了吗?不想吃就滚蛋。”
“啧。赶紧来一发走人,再去钓别的女人。”
那个施虐的男人似乎真打算像他说的那样,只是把妻子当作快速排水的工具,他站在了卡巴纳外妻子那暴露的双腿之间。
她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即使他抓住她的双腿粗暴地掰开,她也没有做出任何抵抗。
尽管外面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个施虐的男人却毫不在意,他拉下泳裤,用正常体位一下子就把阳具插了进去。
啪!
“啊——?!”
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妻子,被突然闯入的阳具异物感刺激,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娇吟。
“哦哦……我靠,还以为插过一次会松呢,没想到还挺紧致、挺热的,不错嘛?”
他不停挺动着腰部,同时露骨地评价着那个正在被抽插的小穴。
妻子伸出卡巴纳外的那双长腿,随着他每一次的挺入,都在空中上下剧烈地摇晃着。
“啪!啪!”肉体碰撞发出的湿润而黏腻的声响,在逐渐暗下来的泳池里向四周远远地扩散开去。
“啊,嗯……!哈啊!哈,嗯嗯!啊……!噫……!”
妻子发出比刚才更加淫靡的娇喘,被那个雄性狠狠地抽插着。
我只是看着被两个男人轮流玩弄的妻子。
我一边想象着心爱女人那张依然被窗帘遮住、看不见的融化脸庞,一边不停撸动着软趴趴的阳具自慰。
当黄昏完全褪去,浓重的黑暗降临时,妻子的娇喘声和肉体碰撞声才停了下来。
“哈,哈啊……♡ 哈啊……♡ 哈,啊啊……♡”
噗咻……!噗……!噗,咻……!
在没有一丝灯光的漆黑泳池里,只剩下雌性那兴奋的喘息声和潮吹时潮湿的水声,静静地回荡着。
“喂,在去夜之泉钓别的妞之前,先吃个饭吧。我饿了。”
“说得对。可能是射了一次的缘故,肚子饿了。先把肚子填饱吧。”
这两头将一个女人啃食殆尽的野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地聊着天走远了。
我好不容易才松开了手中那根已经被榨到再也射不出精液的阳具。
我用颤抖的双手勉强穿上泳裤,迈步走向妻子所在的泳池。
第75章 第75话 寻宝游戏的胜者5
------------------------------
夜之泉之外的设施都以省电为由,只亮着几盏微弱的灯。
借着这点微光,我摸到了妻子所在的卡巴纳。
“……”,
明明是户外,又因为是泳池,理应凉爽得很,可妻子所在的卡巴纳周围,空气却诡异地又热又黏。
一片迷蒙,仿佛雾气般浓重的淫靡爱液和女人特有的甜腻体味弥漫开来,越靠近卡巴纳,那股令人联想到夜花的腥臊精液味就越发刺鼻。
“咕咚……”
紧张得口干舌燥,我不住地咽着唾沫,小心翼翼地朝妻子躺着的卡巴纳里张望。
最先触到皮肤的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闷热湿气。
接着,我看到女人的下半身像要滚落似的,滑到了垫子外面。
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出那双沾满汗水、爱液和精液的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一动不动。
淅沥沥……
唯一在动的东西,是那股从雌性胯间不断涌出的黏稠精液。
那湿滑黏腻的白浊液,和爱液搅在一起,在妻子雪白的泳裤和大腿内侧糊了一大片。
顺着大腿往下流的那些体液,滴落在她喷出的爱液和射出的精液汇成的水洼里,漾起一圈圈涟漪。
我的视线从妻子大张着、正吐着精液的阴部,慢慢上移。
“……”,
卡巴纳里寂静得让人怀疑她是否还在呼吸,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妻子四肢摊开,瘫在那里。
也许是因为小腹曾被那玩意儿狠狠捅过,上面泛着一片淡淡的红痕。
在那无法磨灭的凌辱痕迹之上,是汗湿的细腰,还有那件用“挂”来形容再贴切不过的比基尼上衣。
那件皱巴巴的、几乎像要被扯烂的比基尼上衣上方,是一对熟透了的丰乳。
那白皙柔软的肉上,到处留着粗暴揉捏的指印和掐出来的红紫痕迹。
“呼……”
我渴得要命,想把妻子的胸含进嘴里。
他长出一口气,仿佛用这种方式缓解了火烧般的干渴,然后目光又向上移去。
想到终于能看见被窗帘遮住的妻子的脸,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原本束起的头发散落在床垫上,凌乱不堪,微张的嘴唇间隐约可见无力耷拉出的红舌。
“哈…!哈…!哈…!”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稍稍靠近卡巴纳,将妻子的面容收入眼底。
“…!!!!”
他原以为妻子会翻着白眼昏死过去,可她竟像睡着了一样,眼睑安然闭合。
方才还在快感中喘不过气,连舌头都伸出来了,此刻眼神却如此平静。
妻子脸上这种极度的违和感,让他涌起的兴奋瞬间冷却。
“雪、璐璐?”
明知不该叫,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妻子的名字。
他慌忙捂住嘴,但为时已晚。
他颤抖着目光确认她的状态,却毫无清醒的迹象。
“呼……”
他长舒一口气,再次查看妻子的状况。
果然毫无动静。
“等等?有点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
比起害怕被揭穿,他更想探究妻子身上那股违和感。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仔细打量她的状态。
“呼——呼——呼——”
“…?”
睡着了。
妻子在遭受那般残酷凌辱的过程中,竟然睡着了。
“什、什么?璐璐?醒醒。”
他惊慌失措,不由自主地摇晃妻子想把她弄醒。
即便如此,她依然毫无动静。
这时他才明白妻子如今处于什么状态。
“嗜睡症……”
即使病情有所好转,每天至少一次的不可抗发作,还是毫无意外地侵袭了妻子。
理解了妻子异状的原因,一阵安心感袭来。
但安心很快又变成了惊慌。
“等、等一下。那这个怎么办?”
总不能把她这副样子丢在这里。
可也不能一直陪到她醒来。
万一被发现自己放任妻子被两个男人玩弄,事情就闹大了。
但仿佛是在证明我的担忧不过是杞人忧天,一个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
“哇……完全变成了年糕啊。”
“??!!”
我吓了一跳,连忙往声音传来的反方向退去。
不自觉摆出防御姿态,同时辨认着这个陌生人的身份。
“你,郑宇成?”
“是的,是我。”
这时我才重新想起妻子为何会在这里,以及她为何会在约会途中晕倒。
“果然又是你搞的鬼?!”
怒气上涌,我不自觉地发出了凶狠的声音。
郑宇成先是微微一颤,但随即从容地笑着,走进了卡巴纳内侧。
“那当然了。正如你所说,我正在努力地让你太太晕头转向呢。”
“你胡说什么!我明明说了让你立刻停手……!”
“嗯?我为什么要停?”
郑宇成的语气像是在问“这么有意思的事为什么要停下”。
他的厚颜无耻让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在此期间,郑宇成依然在用手机相机拍摄着因嗜睡症而沉睡的女性的姿态。
“你,你这是在干……”
“我在拍我们成人频道新星被干的样子啊。放心,我会让你免费观看的。”
“你……!”
我正要扑向郑宇成,他却朝我做了个停下的手势。
然后一脸鄙夷地对我说:
“嘴上说要我停手,但下面似乎不是这么想的吧?你们是商量好了来演戏的吗?”
郑宇成的指责毫无遮拦,直白露骨。
他那尖锐的话语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
“而且,你待在这里合适吗?你那么爱的妻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哦?”
“……”
“如果你想让事情败露,那就待着吧。我反正没什么损失。”
正如郑宇成所说,若想继续享受这场刺激的冒险,最好的选择就是立刻离开这里。
但有件事让我心生芥蒂。
那就是妻子在达到高潮前,曾直直地盯着我看。
‘她难道发现偷看的人是我了吗?’
况且距离也不近,而且从下往上看比从上往下看受限更多。
而且就在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脑子肯定一片空白,眼泪也把视线弄得模糊不清。
能确定的是,妻子在意识到有人在偷看时,理智已经恢复了一些。
“……”
内心开始挣扎。
是应该就此打住,还是继续偷看妻子被别的男人拥入怀中,然后自己在一旁喘息。
我握紧拳头,拳头都在颤抖,可见这思考有多激烈。
就在这时,视野的尽头,妻子瘫软在床垫上的身姿映入眼帘。
“……“
我紧握的拳头遮住了妻子的一部分眼睛,看不到她的整张脸。
于是,自然而然地,她伸出舌头、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雌性姿态就显得格外突出。
一种诡异的错觉冲击着我的大脑,仿佛妻子是自愿和另外两个男人发生关系,并且心满意足地昏了过去。
“哈……哈……哈……”
如果我松开紧握的拳头,就能看到因嗜睡症而熟睡的妻子紧闭的双眼。
那样就能意识到,她绝不是自愿被那两个男人凌辱、侵犯的。
只要松开这只手……
攥紧。
但我却无法松开拳头。
因为拳头下妻子那不堪入目的姿态,美得令人窒息。
闭上眼,她跨坐在别的男人身上,自己扭动腰肢,被宽阔的胸膛压住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的画面,便栩栩如生地在脑海中浮现。
光是回味这一幕,下半身就再次热血沸腾。
“……“
我依然紧握着拳头,迈开了步伐。
没有再往妻子的方向去,而是向着卡巴纳外面走去。
“您那位宝贵的妻子,我会好好‘收拾’干净送回去的,您就别担心了。”
“……“
身后传来一句近乎嘲讽的话语,但我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只是继续走着。
就这样,在约定与妻子见面的地方,不知等了多久,又等了多久。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哈!哈!哈!”
呼吸急促、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逐渐靠近。
我朝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女人正踉踉跄跄地跑过来,双腿发软,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却仍强撑着往前奔。
她重新扎起了散乱的头发,却还是显得有些凌乱,原本洁白无瑕的泳衣上,留下了许多斑驳的痕迹。
那些痕迹,想必是她流出的爱液,和除了我之外其他男人留下的精华吧。
「啊,哥哥……!」
那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和负罪感,确实是我深爱的女人无疑。
她似乎是一路跑来的,低垂着头不住地喘息,我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此刻的模样。
白皙的皮肤上留有数道红印。
看来她太过匆忙,连遮掩欢爱痕迹的心思都没顾上。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见我这样,似乎误会我在生气,急忙开口解释。
「对,对不起!哥哥。我,我在卫生间不小心睡着了。嗜睡症!都怪嗜睡症又犯了。你,你等了很久吧……!呼,呼。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连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地胡乱辩解着。
『果然会拿这个当借口。』
也只有患有嗜睡症的她,才能用这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如果这时候我大发雷霆,那我岂不是成了禽兽不如的东西。
曾经对我毫无隐瞒的妻子,如今也学会了面不改色地对我撒谎。
张万秀在我体内造就的这一切,正是我当初选择的妻子,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我走向这个世间独一无二、只属于我的美丽女人,也撒下了谎。
「啊……原来是这样。你没事吧?」
「嗯,嗯。对,对不起,哥哥。真的对不起。」
我戴着面具面对妻子,妻子也戴着面具面对我。
夫妻俩各怀心事,相拥在一起。
她身上传来陌生男人的汗味和腥膻的体液气息。
那个曾经散发着淡淡香草味、端庄雪淑的妻子,已经不复存在了。
第76章 76.误会
------------------------------
从水上乐园回来后,我们的日常依旧如常。
‘还以为会有什么戏剧性的变化,看来并没有。’
虽然能感觉到彼此都在察言观色,但那还处在可以用水上乐园发生的小插曲来搪塞过去的程度。
不过,我很清楚这种距离感究竟从何而来。
‘偷看的事,难道没被发现吗?’
我现在对妻子如此小心翼翼,原因很简单。
她在即将到达顶点之前,抬头望向了我。
所以为了弄清楚偷看的事是否败露,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妻子的脸色,但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比起偷看的男人是谁,璐璐更在意的,应该是自己和别的男人交合的事有没有被发现吧。’
妻子虽然用嗜睡症当作睡着的借口,但身上残留的大量交合痕迹根本来不及遮掩。
看到这些的我,她显然是担心我会怀疑她出轨或不忠,所以才那样战战兢兢地看我的眼色。
就这样戴着面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常。
‘水上乐园那件事之后,唯一改变的大概就是这个了吧。’
我现在正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看着郑宇成发来的视频。
正是在水上乐园里,妻子被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年轻男人轮奸的视频。
没有任何马赛克的原版视频里,收录着我未曾见过的妻子毫无遮掩的姿态。
[啊嗯…!哈、呃、哈啊!]
每当音箱里传出妻子的娇吟声,我就按捺不住涌上来的兴奋,像个疯子一样自慰起来。
视频里的妻子被那个扯着她乳头的施虐男人压在身下,像一具承受精液的肉便器,被阳具一下下狠狠贯穿。
她毫无反抗,只是放声娇吟,每当看到那根捅到子宫深处的阳具噗滋噗滋地灌入精液,我就会再次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阳具,把精液挤出来。
“哈啊!哈啊!哈啊!”
我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电脑旁的垃圾桶,粗重地喘息着。
不知道已经射了多少次,我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妻子被侵犯的视频,久到都麻木了。
“真要疯了……”
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个变化就是这个。
就算和妻子正常做爱,因为体力和精力下降,最多也就只能来一次。
但光是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就涌上一股难以忍受的兴奋,体力和精力下降就像假的一样,能射上好几次。
也就是说,只有妻子在别的男人怀里喘息的时候,这股怪物般的体力和精力才会回来。
“看着璐璐被别的男人抱着兴奋起来的时候,就能疯狂地做爱……可刚做完,她怎么可能愿意跟我来啊。”
不知道我这种性癖的妻子,怕被我发现身上残留的其他男人的痕迹,拼了命地拒绝同房。
这样一来,兴奋感自然就冷了下来,我又没办法满足妻子了。
不幸的枷锁就这么套上了。
“得说出来才行。可该怎么说?不对,首先璐璐能接受我这种性癖吗?”
把妻子送到别的男人怀里这件事,我已经不再有罪恶感了。
反而一有空就在想,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折腾妻子。
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崔智勋了。
是附在我身上的张万秀把我变成了这样。
“璐璐变了,我也变了啊。”
张万秀这个杂质,彻底搅浑了我们夫妻。
聚餐那晚被张万秀揍了一顿的郑宇成,曾死缠烂打地问他到底想要什么。
而被问到那个问题的张万秀,吐露了自己的真心话。
“破局。”
张万秀说,他想要的是双关意义上的破局。
在知道一切的我听来,他真正想要的就是我们夫妻的破局。
而他的算盘,既极其有效,又无比精准。
改变了我,也改变了妻子。
虽然隐隐预感到,如果继续这样猛踩油门,结局不会好到哪里去,但疾驰时感受到的刺激和兴奋,让我彻底疯狂。
那种推向毁灭边缘的致命快感,让人根本无法挣脱。
“那混蛋,还真是心想事成之后才咽的气啊。”
自从那次聚餐之后,张万秀就像了却了所有心愿一般,再也没有醒过来。
或许是我没有察觉,但我能感觉到,正如我身体产生的变化,那个名为他的存在已经从我的体内消失了。
准确地说,是他融入了我,彻底扭曲了“崔智勋”这个男人。
但最大的问题是,我对此并不感到厌恶,反而更想把深爱的妻子推入更深的泥潭之中。
[哦,哦呜…!呜…?!呃吼哦呜…!!!???]
噗咻!噗滋!噗噗!
正好,在无限循环播放的视频里,妻子正迎来高潮。
她容纳着并非我的、其他男人的阳具,直抵小腹最深处,发出浪荡的娇喘,将压抑已久的欲望以潮水的形式猛烈地喷涌而出。
‘明明知道我在看,她就这样去了吗?’
我试着想象,如果妻子已经明确知晓我在偷窥,并且在接受这一切的情况下,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插入,像那样达到高潮的话。
嗖!
全身汗毛倒竖,原本软垂的阳具再次勃起。
被两个男人拥抱后,回到我身边撒谎的她。
恳切地祈祷着千万不要被发现的妻子,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投入我的怀抱的呢。
“呼…!呼…!呼…!”
啪!啪!啪!啪!
我粗暴地撸动着再次趾高气昂的阳具,仿佛刚才的萎靡从未发生过。
[啊嗯,哈。哈啊…♡ 哈啊…♡ 哈啊…♡]
淅沥沥……
视频里的妻子急促地喘息着,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痉挛。
看着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如此虚弱、憔悴的模样,那份背德感让我理智疯狂燃烧。
画面仿佛在展示此刻正在内射一般,特写了交合处。蠕动脉动的阳具和连抵抗都无法做到、只能承受精液的妻子的阴部被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每当浓稠的精液灌满妻子的子宫,被挤出来的清澈透明的爱液便像眼泪一样从阴部不停流淌而下。
世上绝无仅有的、最为粗俗而原始的艺术品,让我的视线根本无法移开。
“璐璐啊……璐璐……哈啊,哈啊……哈啊……!呃,嗯……!老婆……老婆……老婆……!”
啪!啪!啪!啪!
他不停地喊着各种称呼妻子的词,还有约定要同床时使用的隐秘暗号,一边疯狂自慰。
我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不要跟那个男人做,现在就跟我做,但就像在水上乐园时一样,根本碰不到妻子。
一边不断吐出那个绝不能触碰的约定之词和压抑的呻吟,一边射了出来。
噗噜噜噜!
“呃!”
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喷出来的精液却依然浓稠得惊人。
腥臭刺鼻的精液味弥漫了整个房间,呛得人鼻子都要歪了。
“哈啊……哈啊……哈啊……”
大口喘着粗气,像要瘫倒一样靠在椅子上。
我看着的视频里,妻子也像我一样,像垃圾似的瘫在卡巴纳的垫子上。
[咕涌!咕涌!咕涌!]
我呆呆地望着两个男人塞进妻子阴部肉丘之间的浓稠精液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的景象。
如果有个第三者看到我瘫在黑暗房间的椅子上、像把灵魂都射空了似的精疲力竭的模样,会作何感想?
他看不到我内心翻腾的炽热兴奋和欲望,大概只觉得我狼狈不堪吧。
实际上我也确实把自己榨到一滴都射不出来了,疲惫感真不是开玩笑的。
“呼呜呜……”
吐出一声近乎叹息的漫长呼气。
和最初看这个视频自慰时相比,如今这声叹息里更多的是疲惫和空虚。
“差不多该收拾了。”
跟妻子说有些急需处理的事,把自己关进这个房间,已经是几个小时前的事了。
现在真的该收尾出去了。
我擦掉四散飞溅的精液,打开窗户,让房间里积郁的闷热气息和刺鼻体味散出去。
明亮的阳光透进房间,开始照亮每一个角落,就在那一瞬间,微微开着的房门被小心翼翼地关上了。
“嗯?”
门合上时发出极轻的声响。
但因为连续几次自慰和疲惫的精神状态,我没太在意,继续忙着收拾房间。
紧闭的办公室门前,站着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
那人正是这家的女主人,李雪璐。
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但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看起来摇摇欲坠。
微微低垂的脸上,平日里那温柔和蔼的笑容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惊慌、惊愕与混乱交织的情绪。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仿佛血液一点点流失,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呼,呼……哈啊,哈啊……”
她像过度换气一样急促地喘息着。
紧接着,感受到办公室里丈夫的气息越来越近,她吓了一跳,慌忙逃向厨房。
咔哒。
办公室门打开的沉重声响如回声般在屋内四处回荡。
在厨房里的李雪璐听到那声音,肩膀猛地一颤,浑身发抖。
“璐璐啊?”
丈夫低沉的声音传来。
她勉强稳住打颤的下巴,僵硬地扯开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嗯。哦,哦巴。我在这里。”
她拼命稳住心神,不让声音透出丝毫动摇。
她想抬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丈夫,却根本不敢抬起微微低着的头。
因为她没有信心藏住因恐惧而煞白的脸,和因慌乱而颤抖的眼神。
“在做什么呢?”
“给你削水果呢,辛苦了嘛。刚好,削好了。”
她撒着谎。
就像从水上乐园被别的男人抱着回来时一样,又一次对心爱的人说了谎。
虽然句尾断得有点不自然,但还没到会被察觉的地步。
哥哥从背后抱住我,把脸埋进我的颈窝。
吓!
我全身汗毛倒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差点不由自主地把心爱的丈夫推开。
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做了什么,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同时,我对自己竟然能如此自然地对哥哥撒谎,感到无比恐惧。
‘别抖,千万别抖。’
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颤抖,我只好绷紧四肢,拼命忍住。
一无所知的丈夫像往常一样温柔地说,我切的水果看起来很好吃,要不要一起吃。
“嗯。听你的,一起吃吧。你先去客厅,可能不够,我再切一盘就来。”
“好,你快点来。”
他一走开,我就像终于喘过气来一样,感到一阵解脱。
“呼啊……”
我不自觉地吐出一直憋着的那口气,用颤抖的视线投向走向客厅的他。
‘刚、刚才那是什么?他到底在看什么?’
那是我想要逃避的真相。
他在看什么,我心里早已清楚。
那是我在水上乐园被两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凌辱的视频。
是谁,什么时候,为什么拍的?
为什么他会在看那个?
而且,正在看那个的他……
‘在哭。’
他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在哭。
<璐璐啊啊啊……璐璐……哈啊,哈啊……哈啊……!呜,呃……!>
那声音像被悲伤淹没一样,闷闷的,带着哀求般的语气呼唤着我。
她因为一直想隐藏的事情被撞破,整个人都乱了方寸。
所以,她把丈夫兴奋难耐的声音误听成了哭泣,把他自慰的动作误当成了悲愤交加、不知所措的举动。
而知道了一切的丈夫,像彻底死心了一样瘫倒在椅子上。
这是昏暗的房间环境和惊慌失措之下无法正确判断状况所造成的绝妙扭曲。
她拼命转动脑筋,想找出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而答案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郑宇成!’
绝对是郑宇成违背了约定。
一想到他,她立刻记起在卡巴纳里被男人们侵犯、即将到达顶点之前,似乎有人在偷看自己。
‘等等。说起来,那时候确实有人在看我。为什么我会把这件事给忘了?’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来找自己的丈夫,吓得魂飞魄散。
但紧接着汹涌而来的高潮和之后持续不断的凌辱,把那个偷看者的存在从她记忆里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不仅如此,嗜睡症发作时我被迫陷入沉睡,等回过神来,时间早已飞速流逝,我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到还在等待的哥哥身边,之后的日子更是提心吊胆,生怕身上残留的痕迹被发现。
因为这些原因,我完全忘记了那个一直在暗中窥视的人的存在,直到这一刻才猛然想起。
‘那个窥视的人绝对不是哥哥,肯定是那个家伙!不然那时候哥哥不可能装作不认识我。’
如果窥视的人是哥哥,那就像在睡眠诊所被强暴时一样,他一定会冲出来救下正被凌辱的我。
所以,窥视者自然不可能是哥哥。
第三者的可能性也无限趋近于零,剩下的人选就只有一个了。
只能是郑宇成。
嗜睡症发作后昏睡过去,醒来时陪在我身边的也是郑宇成,所以偷窥我的人,不是哥哥,也不是什么第三者,一定是他。
“咯吱。”
她咬紧牙关,不让丈夫听到,把怒火硬生生咽了下去。
‘再说,哥哥明明已经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了,为什么还要装不知道?’
怕我受伤吗?
还是郑宇成那家伙威胁了哥哥?
为了什么?
疑问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折磨得她快要发疯。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璐璐?还远吗?要我帮忙吗?”
“啊,不用,我马上过去。”
璐璐把所有疑问埋进了心里。
人被逼到绝境时,为了摆脱困境,往往会自我合理化,草草下结论。
她也一样,如果冷静下来再深入想想,或许就能发现那些认知中的矛盾之处,但她停止了思考。
因为该厌恶、该憎恨的对象太明确了,她找不到不去恨的理由。
她认定哥哥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善良好人,这一切都是郑宇成那个男人造成的。
‘……’
所以,她不再对先前的情况多做思考。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对那个该恨之人的满满恨意。
第77章 77.人不想承认错误时会固执己见1
------------------------------
正午的城市中心,熙熙攘攘,无处不是人群。
特别是聚集着特色店铺的地方,更是人头攒动。
在这人潮之中,站着一个毫无特色的普通男人。
“为什么把我叫出来?”
那个自然融入熙来攘往人群中的男人,名叫郑宇成。
他此刻正身处自己平时活动的范围之外,原因则是一场不情愿的约会。
而约会的对象,正是被他像奴隶般使唤的李雪璐。
从来都是他主动找她,她从未这样约他,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是因为上次水上乐园那事吗?虽然是为了试探她丈夫的性癖而冒了次险,但没想到这女人会起反弹之心……’
一想到崔智勋,郑宇成便觉得被那混蛋踢过的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为了摸清崔智勋这个男人,他进行了两次试探。
一次是当着那家伙的面,对穿着人偶服的他的妻子肆意凌辱;另一次则是在水上乐园,让她遭到众多陌生人的羞辱。
结果正如那次聚餐时他的突发举动所证明的那样,他表现出看着妻子被玷污而兴奋的反应。
‘解决了一个,另一个又闹腾起来了。啧。’
本以为摸清了丈夫的癖好,接下来就该任他摆布了,没想到妻子这边却做出了意想不到的举动。
也许是因为水上乐园的事怀恨在心吧。
为了以防万一,他事先做了些保险措施。
这个保险就是:如果不每小时定时更新,他之前搞到的各种女人那些肮脏、羞耻的视频,就会原封不动地泄露到网上。
‘既然想到了,就更新一下吧。’
不知与李雪璐会面会说些什么,但肯定不会是简短的谈话。
他掏出手机,在倒计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