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的轰鸣声像是一头沉睡巨兽的低喘,震得我耳膜发麻。我缩在狭窄的经济舱座椅里,侧过头,目光越过昏暗的机舱,落在窗外的云层上。云层之下,那片被太阳炙烤的大地正逐渐显露真容——黄褐色的土地,稀疏的绿色植被,像是一块溃烂的伤疤。我的手指攥紧了扶手,手心渗出冷汗,心里那股不安像杂草一样疯长。
“风风,快看,我们要到了!”
身旁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过头,看到妈妈夏欣怡正一脸期待地贴在窗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近乎天真的光芒。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低领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事业线。那条T恤太紧了,把她那一对饱满得过分的大乳房勒得像是两个随时会炸开的面团,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剧烈地颤动着,仿佛在呼吸。
“嗯。”我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我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能把目光下移,落在她那条淡蓝色的牛仔短裤上。那条短裤短得离谱,裤腿只勉强包住她肥硕的臀肉,大腿根部那截白嫩得像奶油一样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昂贵香水和因为紧张兴奋而微微出汗的体味,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奶香的味道,每次闻到都让我既自卑又隐秘地兴奋。
我的妈妈,夏欣怡,今年34岁,是个做品牌女装导购的。别看她是个十几岁孩子的妈,走在街上谁不把她当成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那张脸蛋天生就是媚骨,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得发光,一对卧蚕眼总像是含着春水,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一眼就能把男人的魂勾走。更别提她那副熟透了的好身材,168的身高,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下面连接的却是那一对夸张的丰乳和肥臀。她平时就爱打扮,又是在女装店工作,穿衣服更是怎么显身材怎么来。这次来非洲,她更是精心准备了一堆在我看来根本不适合这种环境的衣服。
“你说,那些非洲小朋友看到我们带的礼物,会不会开心得跳起来?”妈妈转过头,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手腕上那串精致的银手镯在灯光下闪着光。她说话的时候,胸前的两团肉又跟着晃了晃,那两点凸起在紧身T恤下清晰可见,显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应该会吧。”我避开了她的视线,喉咙有些发紧。我想起了那个“黑桃之心”的组织。
那是半个月前,我刚考完期末考试,妈妈带我去商场吃饭。在餐厅门口,几个穿着印有“黑桃之心”Logo志愿者马甲的年轻黑人正在发传单。他们看到妈妈,眼睛都直了,那种赤裸裸的、像是野兽盯着猎物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但妈妈不懂,她那个脑子,对于“慈善”这两个字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
那个叫什么“杰克”的黑人志愿者,用蹩脚的中文跟妈妈搭讪,把非洲描绘成了一个急需帮助的乐园,说那里的孩子多么可怜,多么渴望知识,还说只要捐赠一点点钱,就能获得心灵的净化。他那种夸张的热情和那种油滑的眼神,我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我想拉妈妈走,但妈妈却被彻底吸引了。
“风风,你看他们多不容易啊,”妈妈当时一脸动容,手里攥着那张印着黑人孩子笑脸的传单,“正好放假了,我们也去帮帮他们吧?你就当是去锻炼锻炼,总比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强。”
我试图告诉她非洲的局势不稳定,那个所谓的“黑桃之心”背景也不清楚。但我刚开口,她就不高兴了,说我这个人怎么这么阴暗,把别人想得那么坏。她那个性格,温柔起来像水,固执起来像驴。一旦认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我也察觉到了,她看那个杰克的眼神,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