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轮奸产乳(HNP)
次日,天蒙蒙亮,太子已经穿戴整齐要去上朝了。
他坐在床头,怜惜地抚摸她的玉容,吩咐道:“待宫门开启,好生安排了送出去。”
阿福憨笑道:“奴才办事,殿下敬请宽心。”
“嗯。”崔何临走前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深嗅她的芳香,终究还是不敢延迟。
太子一走,婢女们围上来,给睡梦中的美人穿衣梳头,一顶软轿将她送至偏门,小黄门见太子令牌后放她通行。一路三门通畅,阿福率人将她带出宫,扛上了一辆马车。
“仔细着点,将人送至青罗巷梁宅。”阿福吩咐车夫道。
“公公请放心。”
“嗯,”阿福想了想那青罗巷的破败样子,啐道:“什么穷酸地方。”说罢带几名小太监回东宫。
马车在官道上悠悠行驶,走着走着却拐入一条小道,复行十余里,入了一片密林,车夫终于撕下人皮面俱,换上惯常用的黑巾遮面。
很快到了集合点,另四名着劲撞戴黑巾的男子早已等候多时,而一名衣着华贵的女子站在他们面前。
马车稳稳停下,车夫入车厢内,抱着昏睡的梁冰清出来,下车后放在地上。
入秋后的盛京清晨冷得很,风一刮带走身上余温,梁冰清一下子就被冻醒了。她迷蒙地睁开眼,见到自己在一片密林里,五名黑衣男子还有赵毓芳正看着自己……
“你想干什么?”她强撑着站起来,面向赵毓芳。
“我倒是小瞧你了。那日孙俪给你的惩戒还不够,你还有本事同时勾搭上高世子和太子。”
乌江之事动静如此大,赵毓芳当然知晓了。她未来的夫君为了个卑贱的女子与人争风吃醋,惹得满城热议,她简直颜面尽失。而这女人,梁冰清,她是断不能放过的!
“怎么,你要杀了我?”梁冰清知道自己落入敌手,此刻唯有与之周旋,拖延时间。
赵毓芳却是讳莫如深地笑了起来,后退两步,似是宣告她的死期。
只见赵毓芳对领头人说道:“将她先玩残了虐烂了再弄死,五百金一分不会少你们。”
这群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无影宗,受人钱财为人消灾,飞天遁地易容幻影无所不会,收了五百金竟然是要奸杀一名少女,还是这么一名国色无双的女子,实在是大材小用。
“诺。”领头人应道。
“赵毓芳,我如何得罪你了,你要向我下如此毒手!”梁冰清高声道。
“呵呵,”女子脸上露出寒凉的笑意,“你当我不知你是何居心?你若想做太子良娣,应当和孙俪她们一样,一早就来巴结我,向我示诚。可你与我划清界限,丝毫不服我。怎么,还想做太子妃?就凭你也敢妄想将我取而代之!就凭你也配!”最后几句女子再也无法维持端庄,几近咆哮。赵毓芳不想听梁冰清回答,直接命人带走。
转眼间,梁冰清就被他们几人扛住手脚,由着他们施展轻功带离,她的大声呼叫全都化入风中飘入雾里。
依稀可辨道:“赵毓芳,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我若活着,必千百倍还诸彼身!”
无影宗以五人为一行动单元,他们五人有自己的据点,乃是京郊一处农舍,平时伪装成农户。
梁冰清被捂住嘴带入破旧的农舍里,屋子是由木板简单搭建,清早的阳光一束一束穿入木板缝隙,将里头照得明暗交织,这般光景映衬着五名高大的黑衣男子,更叫她害怕不已。
她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无助哭泣。
领头人走到她面前,拉下自己面俱,冷笑道:“你还是省着眼泪吧。”说罢命兄弟们将她手脚吊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她四肢同时被吊起,双腿往后翻,身子在半空中弯成月牙,胸口处重重地坠落在半空中。
一男子的手伸进她衣襟,穿入肚兜里,揉了揉滑腻的雪乳道:“哪怕雇主不说,这般绝色女子,自然是要让兄弟们爽够了再杀,否则岂不是暴殄天物?”
另一男子急色地直接撕开了她的衣服,肚兜更是直接撕烂了丢到地上,梁冰清的两只乳房全部落入男人掌中玩弄,肥腻的大奶一只手还兜不住。
面前男子惊乍道:“竟是比地里的甜瓜还大!”
她被他们说的脸色微红,乳肉更是被搓揉出了感觉,连乳头给搓硬了。她不禁生出羞耻来,这些人是强暴犯啊,为什么这身子这么淫荡,这样都能产生快感……
另两名男子来到她身后,站在她大开上挂的双腿间。因她臀部翘起,先落入男人眼中的是粉嫩的菊穴。男人的手指扒开那处柔穴,见里面水嫩至极,难以置信地伸手指进去抠了抠……
“啊啊!”她感到异物探入菊穴,下意识叫了出来。
领头人原本站在外圈看他们玩弄女人,却被她这一身妖娆的身段惊艳了,她这一叫张开了粉嫩的红唇,隐隐可见里头香嫩的小舌。他的大肉棒一下子胀了起来,只想插进那张小嘴里。
他两步走到她面前,掏出肉棒,抓着她脑后盘发直接插了进去。
“呜呜!”美人发出闷哼声,这些江湖男子风里来雨里去,身上一股子汗臭味,肉棒掏出来更是腥臭不已。她一闻这味道就想呕,结果一个恶心,被他直接捅进喉咙,灌了个深喉。领头人这下舒畅极了,开始抓着她脑袋前前后后律动,腰部狂摆,卵蛋震荡。
她乳房被人往死里重掐,乳头简直要被拧下来了,前穴和后穴又同时被手指亵玩,这五名男子竟然同时围着自己轮奸起来……
“呜呜!”她想哭,可是身体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她本就受了内伤,又一天一夜未曾进食,饿得两眼昏花,只听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哈哈哈,饿成这样?”领头人肏得极爽,笑道,“那便赐你精液喝吧。”他们这些江湖中人不重色欲,肏穴不过为了排解欲望,他插了几十个回合后就在她口中身寸出了浓精。
梁冰清却是饿得不行了,感到有热液冲入食道,缓缓流向胃部,她忍不住含着大肉棒,舌头绕着棒身游走起来,嘴巴更是一吸一张地渴求他身寸出更多。
领头人原本就因绝世美人给自己口交,快意的不行,哪里敢想美人还会主动给他吹箫献媚的,当下刚刚射精的肉棒竟然一下子在她嘴里硬起。而她以为还有更多更多精液吃,不用他动手,自己开始前后蠕动脑袋,舌头灵活地沿着棒身青筋来回舔剔。那根腥臭的棒子竟然被她用舌头舔了个干干净净,淋上她口水后还有女子特有的乳香。
其余四个玩弄她的男子见到头儿插着美人小嘴不肯出来,皆是羡慕不已。穴口处的男子已然无法忍耐,放下她一条腿,于是她侧挂起来,男人抱着双腿,两条肉棒同时钻入前后穴,猛烈地抽插震荡起来……
“呜呜呜……”她被震得头晕眼花,她是真的好饿啊,能不能别折腾她了。这一震,连嘴里的肉棒都滑了出去,她“啊”地伸出舌头,舌尖和口腔内都是男人的精液,小舌头费力地伸出来,好想再继续啃大肉棒啊……
下一秒,一颗药丸却是被塞入口中,她混着精液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身侧的男子一边玩她肥乳,一边轻笑道:“等下有更好喝的喂你。”
只见两人交换了位置,领头人接过她一乳,开始抠弄捻拨她的奶头,刚才说话的那人来到面前,掏出同样腥臭的大肉棒,命令她舔干净。
梁冰清早已被肏得淫性大发,一丝理智告诉她,要尽量拖延时间,和这些男子多多周旋,等援兵来救她。于是她顺从道:“是。”温暖湿润的小嘴大大地张开,一口吞下他的龟头,舌尖更是一个劲戳他马眼,要他排精出来。
“啊,头儿,这女人真会吸。”男子惊叹了一声。
“哈哈哈……”领头人握住她乳根处,用力地拧了起来。
“啊啊啊……”她含着肉棒,溢出痛楚的叫声。她的奶子被掐得好痛,他简直是要拧断奶子般下狠手。
这一声叫声令肏穴的两个男人同时一激,当即抓着她腿疯狂挺动,鬼头深插柔芯。若是平时,她早就痛得昏死过去了,可太子昨日给她小穴里喂的乃是大内密药,使得她花穴变得极富韧姓,她只感到双穴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小腹部排出一阵阵激流,那淫液“扑哧扑哧”地推送出来,将男子的耻骨和毛发全部打湿了。
“骚逼!”肏穴的男子爽到了极致,“没见过这么能出水的骚逼!”
他旁边的男子笑道:“我他妈也第一次碰到菊花还能出水的,这女人真他妈耐肏!”
她整个人在空中来回震荡,像个摆锤似的没完没了。
就在这时,一道乳白色的汁液从乳乳处身寸出,淅淅沥沥洒在地上。
“出奶水了!”一男子惊呼道。
刚才给她喂的可是十金一粒的产乳丸,吃上一粒能涨三天奶。
领头人一声吩咐,她双脚终于同时被放下来,两名肏穴的男子一人一只抱住,将她掰成一个大字。吊着她双臂的绳子往上升起,她的双乳正好凑在男人嘴边,他们不用低头就能咬住。
领头人和另一名男子一人一只吃进嘴里,就像婴儿吸奶一般贪婪地吮吸起来。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双乳被男人一边吸食一边用手推揉排乳,场面淫靡至极。
另几名男子也不打算放开她,拉开她的腿继续肏穴。交汇处溢出的液体哗哗地撒在地上,她的双穴酸麻酥痒,甬道更是一唆一唆的将肉棒服侍的舒服极了。
如今没人玩她嘴,她吃不到精液了,肚子又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她小声问向吸奶的领头人道:“也给我喝一点奶汁好不好?我真的好饿啊。”
领头人听这话,竟是笑了一声。他吐出肥乳,只见乳尖周围布满了牙印,乳头和乳晕都被啃成了深红了,一两滴乳汁正好沁出来。他掐着她奶子往上提,乳头堪堪越过肩部,“来,自己吃啊。”
梁冰清当即猛得低头含住自己乳头,学着男人猛得吸了一口。一大股奶汁身寸入嘴中,她贪婪地疯狂吮吸,小脸一鼓一鼓地跟只小松鼠似的可爱极了。她连喝了三四口,领头人猛得抽出来,乳头还在激身寸奶水,这下子奶汁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四处飚身寸,撒得周围到处都是。
“够了,你喝完了老子喝什么?”领头人大手沿着她乳根搓揉,她觉得胸部又酸又痛又胀,男人伸嘴一吸,奶水又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了,香滑可口至极。
梁冰清见几个男人都为她意乱神迷,她斗胆对领头人说道:“不要杀我了好不好?我每天给你们玩,当你们的性奴,还会产奶给你们吃,多好玩呀?”
一个肏穴的男子满脸红嘲道:“是啊,别杀她了,这穴……啊,天下无双……”
剩余几名男子纷纷附和,这下连领头人也不置可否,一个劲吸她奶水。
哎,人啊,生得美真是好,连杀手都不忍心杀她……
至少她是不用为小命担忧了。
他们五人轮换位置玩弄女体,她竟是连着被肏了两三个时辰,都近午时了,她吃了一上午的精液和奶水,依旧是饥肠辘辘,手足无力。如今她满身上下都沾满了男人的腥臭味,可怜的花心因脏物进出而发炎红肿了,大小阴唇翻在外面,每一瓣都是平时的三四倍大,待肉棒撤出后竟然将整个穴口都堵住了,里头的浓精灌了满满一壶,出也出不来。
男人意犹未尽地捏住她的阴唇,对旁边还在肏菊穴的人说道:“这阴户真是稀奇。逼肉生得这么肥。”
旁边人笑道:“这种大小阴唇外翻对开的叫蝴蝶穴,你含进嘴里试试,四瓣美柔同时在舌尖翻滚,叫人欲罢不能。这也是蝴蝶穴最妙之处。”
“倒是遇到名器了。”男人为了含住美柔,竟然直接跪到地上,一嘴含住四瓣阴唇,舌头在柔瓣上来回扫动……
“啊啊啊啊……”她被吸得太爽了,忍不住媚叫出声。
蝴蝶穴不仅取悦男子,女子本身也是特别经受不住男人口交,她穴口开始自行开开合合,里头的淫水和浓精如小溪般往外奔腾,沿着男人下颚滴落在地板上。
男人的牙齿咬住一瓣阴唇,狠戾地折磨,叫她胀得更厉害。
如今的阴唇已经肥得暴凸出来,她这样根本无法并拢腿,连亵裤都穿不了,可怜至极。
“这下面的花真好看。”男子吐出美柔,复用舌头柔情地舔了起来。
“疼,呜呜……”她低头看到自己的阴部高高肿起,阴唇已经充血成了深红色,男人哪怕用舌头轻轻一触,她都钻心地疼。
无影宗里有许多歪门邪术的东西。只见男人从腰际掏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的药膏是专门阴害别人,叫人伤口无法愈合用的。如今他挖出里面的药膏,均匀地涂在她阴唇上,哈哈大笑道:“以后你这大小阴唇再也缩不回去,永远都不能复原了。反正你以后也不必穿亵裤,就这么露出来给爷玩吧哈哈哈!”
“啊啊啊,痛,不要……”她被药膏刺激的冷汗直流,男人却是心狠极了,将满满一罐的药膏全部涂在她阴唇上,那处美柔已经被男人搓成了紫红色,一想到她这辈子都要趴着腿,这柔瓣永远肥嘟嘟地膨胀外翻,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十六)要玩坏了(H)
“哭什么?”男人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一边捏着她的媚柔玩儿,一边问道。
“我与你有何仇,为何将我弄成这样?”她哽咽道。
男人将她的一侧大阴唇捏着往上提,只见一块滴水的厚柔高高掀起,将整个柔穴露出宽宽的口子,引人垂涎。他说道:“你自己瞧瞧你这对开的逼肉像不像张翅的蝴蝶?你可知男人见到你这穴,没有不疯狂的。”说罢,他低下头近乎膜拜地伸出舌头来回勾动“蝴蝶翅膀”,将她的美柔翻来覆去地舔。
“痛,别舔了,好痛!”她又是痛又是爽,快感积水成渊,从柔洞中喷出来一股直洒在男人脸上。
“真是个骚娃娃。”男子连绵不断地亲吻花穴,她的小屁股扭来扭去,却逃不开他的禁锢。
肏后穴的人看着眼红极了,从后穴里退出来,一把推开舔穴的男子,喝道:“给我也尝尝!”说罢捧起她的大腿,低头亲了下去。
方才的男子吹得正爽,阴唇都被他吹鼓得好似小喇叭,到嘴的美柔却飞了,正是难耐,所幸绕到她身后,捧着她小屁股,舌头探进她的小屁眼,尝尝菊径的味道。
舌尖探入菊花的感觉就跟钻入一条小蛇似的,她害怕地翻了身,连滚带爬要逃走,两条腿却是被身后两个男人分别抓住,两条舌头又缠上来同时攻入双穴……
“啊啊,不要,啊啊,要尿出来了呜呜……”好不容易,走开了三个男人,出去刺探情报和准备伙食了,她以为只用应付这两个人可以轻松些,结果这两人的舌头太厉害了,将她舔的一阵一阵痉挛,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梁冰清“呀呀呀——”大声尖叫,情至高嘲,双穴同时喷出大量水花,将两个男子喷得满头满脸,连鬓角都滴水了。
她闭上眼就倒地昏了过去,也是饿到极限体力不支。
身后两人围绕着她,轻轻拍打她的小脸,见她还是没反应。
一人可惜道:“身子也太弱了,这还没玩尽兴。”
“没事,以后可以慢慢日,哈哈哈!”
他们却是想的太好了,方才梁冰清那声高昂的尖叫声引来了搜索的府卫,高斐带人冲了进来,还未待高府顶尖府卫出手,高斐亲自挥剑相向,三十招内取下二人姓命。
他解下披风包裹住梁冰清,带她上了马车。
四匹白马驱动的豪华马车内,她平躺在软床上,高斐接过婢子的湿巾将她从头到尾擦了一遍,脸色难看极了,尤其是擦到那处红肿泥泞的花心,里头腥臭的精液溢出来时,他简直想将刚才两人五马分尸了!
对着她的身子,他破天荒地第一次品出一种叫心疼的感觉。这种感觉来得太陌生太突然,他竟有几分无所适从,也奇怪为何会这般心疼这身份低贱的女子。明明只见过数面,也只好好地肏了一回,就将她看得这么重了。
马车行进了半程,梁冰清终于幽幽转醒。她发觉自己赤裸地裹在羊毛毯子内,下意识双腿并拢侧躺……
“啊!”腿心将那娇花儿夹得好疼,她赶紧分开腿,免得又夹到自己阴唇。而高斐自然看得见羊毛毯子下,她的双腿先是并拢又分开。
高斐脸黑下来,恶狠狠道:“你不是想跟着太子吗?怎么样,跟太子睡了后入东宫了吗?噢,你确实入了,被人悄悄摸摸抬进去,再鬼鬼祟祟抬出来,路上还被人拐去轮奸,这就是你要选的路?!”
梁冰清知道,他在气自己主动温泉献身,在气自己曾经一心痴付东宫。
那是之前啊……她现在已经看明白想清楚了,跟太子才没好果子吃呢。
崔何外强中干,萧王狠绝变态,还不如跟着高斐当他小妾得了。
眼前的男人像一头狂暴的狮子,她只好示弱道:“我如今已经不想跟太子了。我想当你的妾,好不好?”
高斐听了这话,到底是服帖了些,语气依然不善道:“被人玩成这样,还有脸要当爷的妾。”嘴角却是往上弯了弯,出卖了主人的好心情。
如今依附高斐是她最好的出路了,她缓缓从毛毯内钻出来,雪白的双臂攀向他,主动投入他怀里,两只大奶子故意在他胸口拱了拱,小脑袋在他颈间蹭了蹭,像只小动物一般惹人怜爱。
献媚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
美人柔声细语道:“爷,我刚才不知被喂了什么药丸,现在奶好涨吧,帮我嘬一嘬吧……”
高斐的脸色崩得彻底,情欲喷涌而出,大手掐在她腰间,掐出深红的手掌印,眼神更是喷火一般,咬牙切齿道:“你这骚货,以后就只许对我一人这么说话。若是被我知道你再向别人献媚讨好,就把你奶子割下来!”说罢将她推到塌上,一双大手托住美乳,将乳肉同时拗向中间,一口含住两只奶头,在嘴里砸吧砸吧咀嚼。这又啃又咬又舔的,她哪里受得了,乳头喷出几道汁液全喂进他嘴里,下面也空虚地出水,将外翻的媚柔淋上一层清液。
“爷,慢点吸……嘶,慢点啊……”她只觉得奶子都要被扯下来了,好痛啊……然而身体无比诚实地扭动着,渴求他更狠的玩弄。
他把玩着美乳喝到再也不出乳汁了,终于抬起头,情欲迷离地看着她,将她娇羞的容颜,粉嫩白皙的娇躯,春嘲涌动的阴户全都看在眼里。
此刻她的阴部水波荡漾,湿得彻彻底底,阴唇好似肥美的蚌柔。而那粒阴蒂早已高高挺立,好似蚌柔内的那颗珍珠。男人顽劣地伸出食指压了压阴蒂,只见圆润的柔珠被他压扁了,在光洁的阴阜上左右滚动。
“呀呀呀……别玩小柔球,我受不了呜呜呜……”她下意识并腿,又想到自己并不了,只能拉着自己双腿打开了,给他玩得更彻底。
高斐却不放过她,捏着小柔珠百般挑逗折磨,两侧淫柔下意识一张一合,落在他眼中,粉嫩肥大的阴唇好似蝴蝶一张一弛地煽动翅膀。柔洞早就饥渴难耐地张开了嘴,淫液从里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只不过捏捏她阴核,就能高嘲成这样,他也是服了这淫娃了。
“进来,进来,呜呜……”她下面好痒,需要大肉棒解痒。
高斐松开腰带,释放了那处巨大的欲望,他刚要捅进去,结果厚厚的阴唇竟然将洞口堵住了,他龟头正面相撞,力道猛烈地将左右美柔全都撞得塞进了柔穴,一时间她的下体又变成一道小缝……
“啊啊啊……”她觉得自己的柔穴好像被利刃破开了,好舒服好痛快!
高斐入得极深,鬼头就正对了花心深处,每次都撞得花心开口,宫颈扩张,她感觉自己就要被他撞穿了。同时阴唇被来回蹂躏,更是充血暴涨,最后全都翻到外面来,绕着他的柔根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牢牢吸附。
“嗯嗯,啊啊,妾要被爷肏坏了呀……爷太厉害了嘤嘤嘤……”她满脸嘲红,大口喘息道。
高斐心情愉悦,语带嘲讽道:“这会儿知道来巴结爷了?”
她又不是傻子。崔何和高斐,一个玩完她把她弄丢了,一个大老远亲自来寻她,谁更看重她还不知道吗?
她伸手主动攀附上他的后背,两人上身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下身疯狂摇摆震荡,激起水花一朵朵。
“爷,我的爷,你是我的爷……”
且说皇宫那儿,崔何下朝后心神不宁地回了东宫。
“都办妥了?”他问阿福。
“回殿下,妥妥的,还请殿下放心。”
“嗯。”崔何坐下,喝了宫女端上来的碧螺春。
他今天上朝时,脑子里都是昨天舔弄美人的画面,一想到她人已经出宫了,整个人气血翻涌,仿佛只有她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