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侠被医师闺蜜救出,仔细检查身体疗伤,随后计划杀回去刺杀大帅
这一夜,帐内烛火昏暗,弥漫着浓烈腥膻气息。
白笠缨侧躺在凌乱的床榻边缘,身上只盖着一角被浸湿的薄毯,裸露的肩背和大腿上满是淤青和干涸的白浊。
她闭着眼,呼吸微弱,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寝帐厚重的门帘,被一只戴着紫色薄纱手套的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一道穿着紫色纱衣的窈窕身影,如同鬼魅般滑了进来。
来人正是姜舒然,是白笠缨在江湖上唯一的好闺蜜。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身段丰腴曼妙,一袭半透明的紫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隐约可见其下白皙的肌肤和诱人的曲线。
她有着一张妩媚的鹅蛋脸,但此刻那双总是习惯性眯起的的眼睛里,却罕见地没有了平日里的慵懒,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以及一丝嫌弃。
姜舒然忍不住抬起那只戴着紫纱手套的手,轻轻掩住了口鼻,细长的眉毛紧紧蹙起。
“哎呀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能听出她特有的酥软鼻音,“我的好缨缨啊……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就被玩成这副德性了?”
姜舒然的目光仔细逡巡着,从白笠缨红肿未消的穴口,到鼓起的小腹,再到布满指痕的巨乳和红肿的肚脐穴,最后回到那张即使昏睡中也带着痛苦,浓妆早已糊成一团的脸上。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姜舒然低声自语,强行压下心头那丝不合时宜的悸动。
她左右看了看,确定帐外没有巡逻士兵靠近,胡承烈也早已离开。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人弄醒,带离这个魔窟。
她忍着那股令人反胃的恶心感,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最污秽的区域,在床沿坐下。
取出一个扁平的玉盒,打开后,里面是数十根银针。
“缨缨,忍一忍,姐姐这就让你醒过来。”姜舒然的声音放得极柔,她伸出纤指,轻轻搭在白笠缨冰冷的手腕上,感受着她紊乱的脉象——元气大伤,精血亏虚,心神受创,但好在底子深厚,性命无虞。
只是体内淤积的阳精浊气过盛,堵塞了经络,加上连日极致的刺激与疲惫,才导致意识陷入深沉。
姜舒然眼神一凝,指尖拈起三根最细长的银针。
她出手如电,精准无比地将银针分别刺入白笠缨头顶的百会穴、颈后的风池穴以及胸口正中的膻中穴。
银针入体极浅,却以一种特殊的频率微微震颤着,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
紧接着,她又取出数根稍短的银针,手法娴熟地刺入白笠缨双手的合谷、内关,以及双足的是三里、涌泉等要穴。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她指尖一丝柔和内力渡入,如同涓涓细流,试图冲开那些被淤塞的经脉,唤醒沉睡的生机。
“嗯……”
就在姜舒然思绪飘忽的瞬间,床榻上的白笠缨忽然发出了呻吟声。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眉头紧紧蹙起,仿佛正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扎着要醒来。
“呃……呕——!”
随着姜舒然银针的刺激和内力疏导,白笠缨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闷响,随即侧过头张开嘴,吐出了一大口带着腥气的浓稠乳白色液体。
吐出这口浊物后,白笠缨仿佛卸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呼吸骤然变得顺畅了一些。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应该清澈锐利的眸子,此刻却布满血丝。
她看到了姜舒然那张近在咫尺不过表情复杂的脸庞。
“舒……然?”白笠缨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感觉浑身疼痛无力,尤其是头部传来一阵阵钝痛,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头,用还能勉强活动的手捂住了额角。
混乱而破碎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她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脑海——被俘、调教、婚礼、以及随后那持续了近一周的疯狂蹂躏。
姜舒然抓住白笠缨的手腕把脉。“看来是清醒了。”姜舒然的声音透过纱袖传来,“我的好缨缨,你这副模样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白笠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疼痛,她看着姜舒然,眼中流露出感激。“麻……麻烦你了,舒然。又让你……来救我。”
“哼,知道麻烦就好。你说你,每次大意惹出了麻烦,最后都得我来给你擦屁股。在江南惹了五毒教,是我给你解的蛊;在巴蜀中了唐门的暗算,是我给你清的毒。可这次……”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罕见的严肃和后怕,“你怎么就一头撞进胡承烈这头蛮牛的嘴里了?还差点被他玩脱了……你知道我打听你的消息,混进这里面费了多大功夫吗?”
姜舒然走到帐内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铜盆和半桶还算干净的清水,显然是给胡承烈事后简单清洗用的。
她嫌弃地看了看那粗糙的布巾,最终还是从自己怀里里掏出一块干净的素白丝帕,浸湿了水,拧干。
“先不说别的了。”姜舒然走回床边,立刻动手擦拭,同时指了指那桶水和铜盆,“我先帮你收拾一下。这一身味道实在太冲了,我都没法靠近仔细检查伤势。洗干净简单上药,我们才好逃出去。”
姜舒然将湿冷的丝帕按在白笠缨脸上,擦拭着口鼻周围干涸的精液痕迹,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铜盆里的清水很快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
“洗完了。”姜舒然这才直起身,又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和几卷干净的纱布,将药瓶和纱布放在床沿:“这是‘玉露生肌散’,对外伤和肿痛有奇效。你自己能上药吗?还是需要我帮忙?”
白笠缨接过姜舒然递来的药瓶和纱布:“我……我自己来。”她拧开瓶塞,将淡青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几处较深的淤青上。
药粉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清凉,但很快便转化成微热。
然而,当白笠缨的手指颤抖着,试图将药粉涂抹到大腿内侧红肿的阴唇边缘时,动作却变得迟缓。
当指尖无意中掠过那依旧微微开合的穴口时,身体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带出一小股温热的粘稠液体。
“好啦。”姜舒然忽然开口,她上前一步,拿走了药瓶和纱布。“再这样下去,伤口没处理好,你倒先把自己逼疯了。”
姜舒然先用干净的纱布蘸着药粉,快速处理了白笠缨躯干和四肢上那些明显的外伤。但当处理到下身的伤口时,她的动作明显放慢了。
姜舒然单膝跪在床边,微微俯身,手指捏着沾满药粉的纱布,轻柔分开白笠缨红肿的阴唇,将药粉仔细地涂抹在每处嫩肉上,她的呼吸似乎比之前略微急促了一丝。
“这伤得不轻。”姜舒然的声音很轻,“那畜生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她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擦过敏感部位。
白笠缨的身体紧绷,手指死死揪住身下床单,将脸扭向一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而在处理肚脐处的伤口时,姜舒然的时间更长。
她仔细端详着那枚镶嵌暗红宝石的金环,以及环下那个红肿不堪的肚脐穴。
指尖轻轻拂过金环冰冷的表面,然后蘸着更多药粉,小心地涂抹在环周皮肤上,用纱布的一角,探入穴口边缘将药粉送入深处。
“这个是他给你弄的?”姜舒然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握着纱布的手指似乎收紧了些,“真是个变态。”
白笠缨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当冰凉的药粉和纱布触及肚脐穴时,一股酸麻感炸开,让她喉间溢出呜咽。
姜舒然迅速收回了手,仿佛被那声呜咽烫到一般。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紊乱的呼吸,然后拿起旁边一件料子相对柔软干净的白色中衣,动作匆忙地披在白笠缨赤裸的身体上,仔细地系好衣带,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姜舒然的目光扫过帐内,很快落在了被随意丢在角落兵器架上的那根赤红长鞭——冥罗鞭。
她走过去将它拿起。
“我们得走了,这里不能久留。”
姜舒然弯下腰,一手穿过白笠缨的膝弯,另一手揽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便将虚脱的白笠缨打横抱了起来。
公主抱的姿势让白笠缨完全陷入姜舒然的怀中,宽大的白色中衣下摆散开,露出下面依旧光裸的足踝。
姜舒然抱得很稳,但白笠缨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肌肉有些紧绷,好友的呼吸也比平时稍重。
姜舒然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另一只手紧握着冥罗鞭,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闪出了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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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后,城内某处客栈。
这是一间简陋但还算干净的上房,房间里弥漫着陈年木料的味道。
姜舒然将白笠缨轻轻放在铺着粗布床单的硬板床上,拉过一床半旧的棉被盖在她身上。
白笠缨一沾到枕头,沉重的疲惫便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她迷迷糊糊地躺着,意识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缘沉浮。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姜舒然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检查门窗的动静。
“睡吧。”姜舒然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柔,“我守着。”
白笠缨想说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呼吸逐渐变得绵长,长长的白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姜舒然并没有立刻离开床边。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陷入沉睡的白笠缨。
紫色薄纱摘下,露出一张妩媚中带着几分柔和的脸庞,此刻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媚眼,却显得格外幽深。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白笠缨沉睡的容颜,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还能感受到之前为白笠缨上药时的触感。
最终姜舒然只是叹息了一声,转身走到桌边坐下,背对着床榻,目光投向窗外。
清晨微弱的曦光透过木板缝隙,在简陋的客房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白笠缨睁开眼,身体各处的剧痛已经舒缓了许多。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虽然滞涩,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枯竭。
她尝试动了动手指,又轻轻屈伸了一下小腿,虽然牵动伤口带来些许刺痛,但那种力量逐渐回归身体的感觉,让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醒了?”姜舒然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起身,换了一身干净的淡紫色襦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半臂,头发简单挽起,插着一支素银簪子。
她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冒着热气的汤药。
“正好,药膳刚熬好,趁热喝了。”
姜舒然走到床边坐下,自然地用汤匙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白笠缨唇边。
白笠缨确实感到喉咙干涩,腹中空虚,这碗药膳来得正是时候。
她张开嘴,带着药香和米粥稠滑感的液体流入喉中,顺着食道滑下,暖意渐渐在冰冷的胃部化开。
喝完药膳,白笠缨感觉身上暖和了许多,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她掀开被子,试着坐起身。
宽大的白色中衣挂在她身上,领口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上未消的淤青。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基础的调息起手式。
随着几个简单的吐纳,她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明显振作起来,眼中也重新有了些许神采。
“舒然,我感觉好多了。”白笠缨收回架势,转向姜舒然,“内力恢复了两三成,外伤也不怎么疼了。你的药果然厉害。”
姜舒然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放下空碗,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简陋的木桌旁,取出一个由数层柔软皮革缝制而成的工具包,摊开在桌上。
里面整齐排列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银质工具——小镊子、带弯钩的探针、扁平的压舌板、还有几根细长的、顶端带着小圆球的银棒。
姜舒然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光线从她身后照来。
她的语气恢复了认真,“缨缨,你这次伤得非同小可,尤其是那些特殊的地方。光靠感觉可不行。”
姜舒然走回床边:“躺下,衣服解开。我需要给你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白笠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拢了拢松垮的衣襟。
“不……不用了吧?我感觉真的好了很多。”昨日姜舒然为她上药时那种细致到令人难堪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有些抗拒。
“有必要。”姜舒然的回答肯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她已经在床边坐下,拿起那块扁平的银质压舌板,目光平静地看着白笠缨,“你自己也是习武之人,应该知道暗伤不除,后患无穷。更何况你被那样对待了近一周。”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近乎诱哄的意味,“放心,只是检查而已。你也不想以后运功时突然出岔子,或者那里留下什么隐疾,对吧?”
听到这些,白笠缨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素白的布料向两边滑落,将她布满青紫淤痕却依旧曲线勾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姜舒然的目光下。
姜舒然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但是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医者。
检查开始了。姜舒然先是用压舌板轻轻压住白笠缨的舌头,另一只手举着一盏小油灯,凑近了仔细观察她的喉咙深处。
“啊——”她示意。
白笠缨顺从地张开嘴,发出声音。
姜舒然看得很仔细,甚至用一根细长的银探针,轻柔地刮过咽喉壁,检查是否有异常的分泌物。
接着,姜舒然的注意力移到了白笠缨的胸前。
左边乳尖上,那枚强行穿上的细小金环在晨光下闪着微光。
姜舒然用一把精巧的小镊子,轻轻夹住金环,左右拨弄了一下,检查环孔周围的皮肤是否有感染。
她的动作很轻,但金环被拨动时带来的细微牵扯感,还是让白笠缨的身体微微绷紧,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蹭过冰冷的镊子尖端。
然后是右边。
那里没有金环,那里并非寻常模样,而是被强行开拓出的粉嫩乳穴。
姜舒然拿起一个顶端带着细小弯钩的银质扩张器。
小心地探入那个细小的乳穴入口,然后轻轻用力向两边分开。
粉嫩的乳穴口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敏感,泛着水光的媚肉。
这个过程中,白笠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抽气声。
被工具强行撑开那个隐秘乳穴的感觉,远比触碰金环要强烈得多。
“舒然……”白笠缨的声音带着窘迫,“有必要检查得这么细吗?”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自然反应。
“当然有必要。”姜舒然头也不抬,声音平静无波,“这里结构特殊,又受过创伤,最容易藏污纳垢。我必须确认里面的组织是否完好,有没有异常的粘连。”她说着,放下了扩张器,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就这么直接地探入了那个刚刚被扩张器撑开的湿润乳穴之中。
“嗯……!”
白笠缨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异物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