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閨蜜一言值千金,母為愛情斷前生
“鄭博明,我與你從此恩斷義絕,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老死不相往來!”
這是我母親在拉著我跟我姐踏出家門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在我懵懂的記憶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10歲那年,母親向父親提出了離婚,但是出奇的家裡沒有人反對,也沒有撕心裂肺的狗血橋段發生,就像吃飯,喝水,呼吸一樣簡單,順其自然,後面在我姐姐的訴說下,我也瞭解了當時的情況。
我叫鄭凱,如今已經20歲了,在我新婚的當晚,我寫下我的故事,希望在這荒誕的人世間留下點痕跡。
在我11歲快12歲那年,我才從姐姐口中得知,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從小在一個相對富裕的家庭中長大,母親在電力工作,每天朝九晚五,生活很規律,但偶爾會出去很晚才回家,每次回來都帶著一身酒氣。父親在一家外企工作,是搞醫藥方面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我5歲之後,就很少看到父親的身影了,每個月在家只會待一兩天,每次回來都是倒頭就睡,睡到第二天陪我和我姐姐瘋玩一天,遊樂場,公園,逛大商場給我們買玩具,甚至帶我兩去網咖打遊戲,要不是每個月的這一天都很快樂,我甚至都以為我沒有爹。
很快,在我10歲生日過了沒多久,媽媽就吵著要跟爸離婚了,平時很少回家的父親在家中待了十多天,把整件事做了了結。我其實很清楚,媽媽跟爸爸的感情破裂,媽媽的問題居多,但是我能做什麼呢。媽媽經常帶我和姐姐出去跟廖阿姨吃飯,按她們的說法,她們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她們談話的時候從來不避諱我跟姐姐,因為父親根本沒時間聽我們說什麼,而這也是母親為什麼按耐不住,要跟爸爸離婚。記憶中最讓我震撼的是9歲的時候,那是一家嘈雜的火鍋店,面對一桌子的美味,我早已筷子輪的飛起,媽媽跟廖阿姨坐在一起,梨花帶雨的痛訴父親的種種不是:“他一個月回來一趟,回來倒頭就睡,根本不理我,我已經厭倦這樣的生活了!”
“哎!此言差異,能給你錢就好了,一月往家裡打一萬,愛怎麼花就怎麼花,怎麼,是男模不香,還是淩霄的JACK滿足不了你了?”
“你不懂,我想要的是浪漫,是手捧鮮花在門口等我回家吃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而不是一頭一個月回家一趟,回來就只知道拱我睡覺的豬。”
抽噎了一下,拿紙巾擦掉眼角淚水的媽媽繼續說道:“跟我忠哥一比,他就是個木頭,不會開花的木頭!”
廖阿姨一聽來了興致了,第八本能開始運作了,“忠哥?沒聽你說過這麼個人啊,誰啊,誰把我們家瑩瑩吊的跟個翹嘴似的,說來聽聽”。
在兩人神采飛舞的交談中我知道了,媽媽公司有個單親爸爸,每天衣著光鮮,對同事及其關心,跟誰都能聊兩句,她們幾個上班摸魚,這忠哥老能過來聊兩句,還是不是講講葷段子,讓她們平淡的上班時間中增添了不少樂趣,前兩天三八節,這忠哥還給每個女同事準備了一束玫瑰,除了捧花從來沒收到過花的媽媽開心極了,當時眼睛裡的小星星就止不住的閃啊閃。
“你這忠哥可以啊,怪不得,不過這種事情,你可要考慮好,聽起來這姓黃的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是廣撒網啊,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我怕他把你吞的渣都不剩,哈哈哈哈!”廖阿姨對媽媽的這位同事評價極差,但是卻引來了媽媽的不滿。
“說什麼呢,他就是我同事,他對我好點怎麼了,什麼叫他吞了我,我吞了他還差不多!嘿嘿嘿!改天我就試試,看看誰吞誰……”
之後的幾次和廖阿姨的飯局中,不時的就能聽到媽媽對“忠哥”的讚歎,而廖阿姨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看上了就去追啊,自己的幸福應該把握在自己手裡,你錯過這次,下次就不知道還能不能遇到你的幸福了!我支援你”。
從我懂得這件事情過後不久,暑假的一天我和姐姐去媽媽公司等她下班,在大廳沙發上坐著,眼巴巴看著電梯,等媽媽下班後帶我去吃肯德基,電梯門打開,媽媽的腿倒著從電梯中出來了,腰上還有一雙手,然後就是一個男人低頭吻著媽媽,把媽媽頂了到電梯對面的牆上,這時兩人才分開粘在一起的嘴,有一條晶瑩的口水在兩人唇間拉絲,媽媽還看著那個男人,男人的手不安分的摸到了媽媽的屁股上,媽媽只是扭頭嬌嗔了一聲:“還在公司呢,等晚上,今晚你來我家,等晚上我再給你,好不好!”,扭頭看到我的媽媽拍了那個男人的手兩巴掌,男人這才不易不捨的放開,媽媽快步走過來,摸著我跟姐姐的頭,溫柔的說道:“婧婧,凱凱,我們回家好不好,回家媽媽給你們做大餐吃,還有,這是黃叔叔,媽媽今晚請黃叔叔回家吃飯,你們乖乖的好不好。”
姐姐一扭頭,翻了個白眼,而我卻興高采烈的歡呼有好吃的了,我們兩姐弟叫了聲黃叔叔好,便跟著媽媽往車庫走了,但是我心裡明白,是媽媽今晚有“好吃的”了,我卻得表現的什麼都不懂,畢竟我只是一個10歲的小屁孩,我什麼都不懂。
媽媽開車匆匆回到家中,順路買了肯德基全家桶,此前媽媽每頓飯都是要自己做的,我跟姐姐很少能吃到肯德基,所以對於我們來說,這無異於一頓美味大餐了,媽媽拿了兩個漢堡,說不舒服,要上樓去,臨走還拉著黃叔叔的手,黃叔叔從進門後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媽媽,從頭到腳,上下來回不停地掃。臨走前還不忘扭頭跟我們說:“小朋友,我去照顧一下你們媽媽,你們自己好好吃飯哦!”。
他兩上去不久,我就聽到主臥門被反鎖了,我跟姐姐對視一眼,默默地吃起了手裡的大雞腿。當我啃的差不多的時候,姐姐突然湊過來跟我說:“弟,我們去偷聽吧,他們肯定沒幹好事,我們聽完了給爸爸說,好不好!”,姐姐大我兩歲,目前在上初中,平日裡對我可好了,我對姐姐言聽計從,頭一點就從凳子上下來跟姐姐慢慢的摸上樓了。
剛到門口,就聽到了臥室中傳來的浪叫,根本不用扒門,就能聽到媽媽的淫言穢語。
“啊…忠哥,肏我…我受不了了,快來肏我,不要舔,不要舔小豆豆,裡面好癢啊…快來,插進來,像昨天在廁所一樣,插進來肏我!!!”
“好妹妹,別急啊,咕,妹妹你穴真甜,妹妹你是準備好了,哥哥可還沒準備好呢,來,幫哥哥含一下!”
“哼,你們男人啊,啊…你躺好,啊…不要停,咕嚕…咕嚕!”
“啊!妹妹的小嘴也好緊啊,含的我好舒服,啊…好妹妹,不要舔哪裡,太刺激了,啊…我還要好好的開發妹妹的小穴呢!”
“快來,哥哥,快插進來,快來操妹妹的騷逼!啊…進來了,好大,好粗…哥哥快動,讓妹妹舒服,讓妹妹爽上天…啊…快肏妹妹的小騷逼”。
聽到此處,我跟姐姐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但是姐姐臉上已經泛起了陣陣紅暈,很顯然,姐姐現在還是個平常的學生,沒有接觸過這些情愛資訊的澆灌,就是一朵小百花。姐姐輕輕的拉著我的衣角想讓我隨她一起離開,我順從的跟著姐姐向樓下走去,一路上還能隱約聽見媽媽在臥室裡肆無忌憚的浪叫。
“啊…哥哥,快,快用你粗大的雞吧狠狠地插妹妹的小騷逼,啊…好爽…啊…妹妹好癢,哥哥快…啊…快幫妹妹止癢……”。
坐到餐桌前,姐姐紅著臉,看著桌上的雞塊再也沒有吃一口,而我,卻沒心沒肺的邊吃邊跟姐姐說:“姐姐,你知道他們在幹什麼麼?聽起來媽媽很難受,但是媽媽卻說她好舒服”。這時的我已經在同班淫王的帶領下觀摩了不少老師的大作,對於此事相當熱衷,幻想小島女明星,幻想班裡最漂亮的曉芳,甚至我也會幻想媽媽,幻想姐姐。今天發生的事讓我感覺,我可以得到姐姐,所以我臨時想讓姐姐慢慢的愛上我,那女之間的那種愛上,殊不知,這種情愫當我想讓別人產生的時候,我自己也已經開始淪陷了。
在那次之後,媽媽的忠哥十分勤快的在他家,我家,公司間奔波,而我也認識了那個小我半年的“妹妹”,黃玲。
在我11歲生日剛過不久,爸爸回來了,給我帶來了生日禮物,也給媽媽帶來了走出“牢籠”的希望。
“瑩兒,我要去國外出差,這次的時間可能比較久”。
飯桌上,我爸沒頭沒尾的就說了這麼一句,媽媽並沒有過多的情緒,還在正常的對話,說實話,一個月1萬的工資打到家裡,讓這個家的生活過得十分愜意,媽媽隨口道:“去多久啊?”。
“五年,公司安排我去非洲沈澱,期間工資翻倍,而且承諾五年之後回來就是公司的高管,直接管理一個省的業務了!”,爸爸說著話的時候眉眼間透露著絲絲的笑意,好像看到了五年後的場景。
“凱凱,婧婧,你們先回房間去,爸爸媽媽有事要說!”媽媽摸摸我的頭,對著我和姐姐輕輕的說道,我跟姐姐回了各自的房間,但我門沒有關嚴實,留了個小縫。“我們離婚吧!”,同樣沒頭沒尾的一句,媽媽說的很自然,很輕鬆。“我跟你結婚,在生凱凱之前還好,但是這十幾年,我就像是喪夫了一樣,你每個月回來看我一眼,像是施捨我一天的時間,又像是確定我有沒有活著,這樣的日子我過夠了,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所以,我們離了吧,鄭博明”。
爸爸長久的沈默和他上下起伏的胸膛,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寂靜而不平靜,但出奇的,沒有嘶吼,沒有瘋狂,點燃了一根菸後爸爸淡淡說了句:“好,明天咱們去民政局,房子歸你,女兒歸你,車子歸我,兒子我也帶走,女兒每個月的撫養費我會按時打過來”。
媽媽沒想到這麼容易爸爸就同意了,短暫的思慮後跟爸爸談起了條件,“房子賣了,一人一半吧,車你開走,兒子和女兒你一個也別想,你要帶他們去非洲嗎?還是給找個保姆,然後讓他像個野草一樣的成長?你可長點心吧,你連我都陪不了,還能給他什麼?”。這句話越說語氣越重,說道最後媽媽帶上了哭腔。
爸爸顯然也動搖了,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像是在思考,也是在掙扎,“好,但我每個月要視屏看看兒子、女兒,房子我也不要,你替我照顧好他們兩個”。
“那是當然,你沒個爹樣,我可是親媽,我還能讓他兩餓著不成,明早八點,我送完他兩我們就去民政局”。
然後就是寂靜,壓抑的一萬,客廳中不時的響起打火機的聲音,我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但至少現在,我睡得很熟。
第二章 郎情妾意濃,姐妹情誼輕
我起床後一切正常,一切都像原來的生活軌跡,媽媽的早餐還是老三樣,雞蛋,油條,豆漿,吃完後我跟姐姐就去了學校,姐姐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爸爸,我也跟著回頭看了一眼,爸爸一夜間好像滄桑了不少。
等我們下學回到家中,爸爸已經走了,就好像以前一樣,什麼都沒有改變,什麼都沒多,什麼都沒少,但我知道,爸爸應該不會在回來了,扭頭看了看姐姐,姐姐好像也知道了。
半年之後,在親朋好友的祝福聲中,媽媽和黃叔叔結婚了,哦,現在該叫新爸爸了。他們結婚的時候我已經五年級下半學期了,時間真是良藥啊,我記憶中的爸爸臉已經模糊了,剛開始的兩個月,隔幾天就能收到爸爸的視屏通話,但是沒幾分鐘爸爸就被人叫去忙了,慢慢的,電話也少了,而我跟姐姐,也習慣了,並沒有說什麼。
我們住的還是原來的房子,我跟姐姐還是住在原來的房子,但是姐姐並不開心,繼父的女兒黃玲住進了姐姐的房子,她們兩個好像並不怎麼和睦,兩個人總是冷著臉看對方,語氣十分生硬,但是新妹妹對我卻很好,這導致姐姐慢慢開始疏遠我了,跟我說話時也冷冰冰的,雖然有時會跟之前一樣很高興的跟我說話,但是沒一兩句就又冷起臉來了,這令我很傷心,總感覺心裡缺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