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大宛:带着媚国改造的金发肉便器落地中亚,在工地与部落里一步步收服男女附庸,连男人都被操到大肚子正式登记为家眷】(12-14)
第12章布局
卷尺的长度不够,哈桑在中间用手指头按着,老王在另一头把它压在刚下机的布边上。工坊是上个月腾出来的,原来堆草料,如今摆了四台织机,机腿底下垫着土坯把地面垫平。织机前跪坐着七个女人,都是附庸部落送来的,手上都在动,梭子在经线里穿,穿一下,脚底下踩一下。
"这一匹短了两指。"法蒂玛跪在席子边记数,膝上摊着册子,听见他说话,炭条在册子上划了一道。她划的时候袖口往下滑了一截,手腕上那条细链子露出半圈,链身磨得发暗,坠子正压在腕骨上。老王的眼睛在那半圈上停了一下,把卷尺头松开,走回来,蹲下去把她的册子抬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站起来。"
法蒂玛站起来。她把册子抱在怀里,脚上没穿鞋,站得笔直。老王手里那截卷尺还开着,他拿它当尺子,把一头按在她肩上,顺着胳膊往下量,量过肋,量到腰上停住,再把卷尺绕过去一圈,在她腰上收拢。铁皮贴上去是凉的,收得紧,她吸了一口气,肚皮往里收了收。"腰这一圈比上个月粗了。""是。"法蒂玛说,"上个月还没吃上面里那点东西。"
老王把卷尺从她腰上抽下来,随手挂在织机腿上。他往前半步,胸脯贴到她后背上,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胯,把裙子往上推。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是热的,大腿根上还带着工坊里的土。他把手伸下去,两根指头在她腿缝里抹了一把,抹到前头,指头上就沾了一层黏的。他把那层黏抹在她自己的腿根上。法蒂玛的两只手还抱着册子。她抱着没撒,只把胯往机子上靠了靠,靠上去就稳住了。
"再拨。"老王说。法蒂玛把册子搁在右边,炭条搁在册子上,两手上了机子,一只手推箱,一只手接梭,动起来。她动得不快,是熟练的那种慢,梭子过来的时候手腕一压,布就往前进一格。
老王站在她身后,两条腿叉开,把她整个圈在织机和自己的胳膊之间。他把裤子前头解开,掏出来,一只手从后头掰开她那两瓣,把鸡巴顶在缝上磨。磨了七八下,缝开了一点,湿了一点,他把龟头往里按,按进去半个头,停住,等她那边把梭子推完这一趟。梭子推到一半,他整根送了进去。
法蒂玛手上那一梭子推空了。梭子从经线里滑出去,撞在机框上,掉在土坯上,滚了半尺。她伸手去捡,手还没够着,老王已经进到底,进得她上半身往前一扑,扑在绷着的经线上,胸口那两团压在线上,压得线往上浮。她把脸偏过去,怕睫毛挂在线里,一只手撑着机框,一只手往前伸着,指尖离梭子还有两指,一直没够到。老王开始动。
后头那六台织机上的女人全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抬眼,可梭子的声音变了,从前是一片乱响,如今响得齐,一下一下,跟着老王顶的节奏走。有个年纪小的手上停了,旁边那个用胳膊肘碰了她一下,她又动起来,动得比刚才还快。老王伸手把法蒂玛的头发从后头抓起来,抓着往自己这边带。她的脖子仰上去,喉咙绷直,气从鼻子里出来,一下一下打在经线上,线上一片一片地湿。她把下巴搁在机框上,眼睛还睁着,看那半匹布上的记号。
"数。""什么。"
"数你今天过了多少匹。"法蒂玛盯着眼前那半匹布。册子在右边,离她半尺,够不着。她从布上的记号数,一个一个念出来,念得断断续续,念到第三个的时候老王往里记了一下重的,那数字就在她舌头上散了。
她停了一下,从头念。念到第五个的时候老王把她两只手从机子上拿下来,反手按在经线上。她的手掌压在那些绷着的线上,纬线从手背上过去,一下一下地磨;手背磨出一道红。她不敢用力,一用力线就歪,歪了整匹布就得拆。她就那么把手摊着,让人顶着往线上压。
念到第七个的时候她手从机框上滑下去,整个人往前一栽,脸压在布上。老王两手按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机子上又顶了十几下。他顶得重,每一下她都哼一声,哼到后来那声音连起来,连成一条,从布上闷回去,闷在布里。
他最后几下抽出来,抽到口上,再全根送进去,送到最深那一下停住,两只手把她的胯掐住。他射的时候法蒂玛的膝盖在土坯上蹬了两下,蹬得那两只脚往两边滑开。她后腰那条沟里出了一层汗,汗顺着腰缝往下走,走到裙子那条被推上去的边上,被布吸住。
老王退出来,带出一股白的,落在土坯上。他把裤子提上,站起身,往门口走。法蒂玛跪在那儿没起。地上那把梭子她伸手捡回来,用袖子擦了擦,放回机子上。她把裙子放下来,回头看了老王一眼。
"主人,这一匹,还是短两指。"工坊后头那间是前妻们分线的地方。四张矮凳,一堆白棉,四个人坐成一排,把棉卷扯成条,一条一条搓上线轴。地上落了一层棉絮,踩上去是软的。老王进去的时候,最年长那个先听见脚步。她手上停了一下,先在自己膝盖上按了一把,另一个跟着把棉条放下、把裙子往膝盖下拉平。等老王站到她们跟前,四个人都坐着,手都摆在腿上,谁也没在干活。
"线呢。""搓好了三轴。"最年长那个说,"今天搓不到五轴。棉花是上礼拜那批,里头有砂。"
老王伸手把筐里一个线轴拿起来,转了转,又扔回去。他站在她跟前,低头看她。她坐着,肩膀往前含着,胸口的布被两条带子束着,那两团从带子上头挤出来一点,把布顶得发亮。他把手伸下去,把她的领口往两边拨开,看了两眼,拇指在那粒上碾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抓住自己膝盖上的裙子,抓出几道褶。
"转过去。"她站起来转过去,两只手扶在矮凳上,把裙子掀起来搭在腰上。另外三个坐着没动,眼睛看着自己手。老王从后头进去,进去的时候她的膝盖往矮凳上撞了一下,凳子在土上蹭出一声。
他做得不快。她扶着凳子,肩膀一下一下往前压;他的胯撞在她屁股上,每撞一下,她膝盖上堆着的裙子就往下滑一分。滑到后来,第二个前妻站起来,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替她把那条裙子捏起来,捏着不撒手。
这个动作是她自己做出来的,没人叫她做。第三个前妻把空着的那张矮凳搬到她前头,摆正。最年长那个就趴到凳面上,两条胳膊交叠着垫在脸底下,胸口压在凳沿上。老王伸手从她胸底下兜了一把,兜起来掂了掂,掂完把腰往前压,压得她的膝盖在土上分开,两只脚往两边滑。
她趴着的时候一直在数数。数的不是布,是线轴:一轴、两轴、三轴。数到三轴的时候她声音变了,尾音不是数出来的,是哼出来的。老王从后头把她那两团抓在手里,抓着往后带,带得她整个上身从凳面上抬起来,两只手往前撑在地上。他射在里头,退出来的时候另外三个前妻都没有动。老二的手还捏着那条裙子,捏得指头上有褶。老王穿裤子的时候把筐里那个线轴又拿起来,扔回去,出门去了。
外头院子里停着两辆板车,车上盖着席子。哈桑蹲在车边上等,看见老王出来,站起来两只手在褂子上擦。"王先生,人到了。"
来的是河谷下游那两个部落的头人,一个年长的带了两个随从,一个年轻的自己来的。他们坐在堂屋左边那张毡上,面前摆着茶。老王进去的时候,亚兹德已经跪在矮几边上等着了。他上身穿了件规整的外衫,把肚子遮住,下头还是那条系不住的裤子,用一条更长的带子绕着系了两圈。他跪的时候膝盖分开,肚子搁在两腿中间,用手肘撑着矮几。"他们说什么。"
"说路。"亚兹德说,"说他们那边的路,从山口到河边,人走三天,驮子走四天。他们说主人上个月修的那一段,修到山口就停了。"
"停了是因为山根底下那片地是他们的。""他们说地是他们的,可他们愿意换。"亚兹德翻了一下膝上的纸,"换一段往河谷里绕的路。他们出人,主人出石头。"
老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他没立刻答。他往那两个人那边看,年长那个低着头,年轻那个侧着身子在拨念珠,一只手在膝上一下一下地转。老王把碗放下,两条腿往前挪了挪,分开,一只手从矮几底下伸过去,按在亚兹德的后颈上,往下压了压。亚兹德的身子往前倾了半寸。他一条胳膊还撑在矮几上,另一条胳膊垂下去,摸到老王的裤腰,把前头那个结解开,把裤子往下褪了褪,把那根掏出来。他一边摸一边把脸低下去。
那两个头人还在说话。年长那个说了一阵,年轻的插了两句。亚兹德含着那根,含到一半,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点,抬着头报了一句。"他们说,他们那边的关口每年收的过路钱,去年是七百两。"
他喘了一口气,又低头含进去。他含得慢,因为跪着的时候肚子压着大腿,低下去低不了太久,只能在能到的那一段里动。他动两下就得起来换一口气,气从鼻子里出来,喷在柱身上;起来换气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根亮的丝,他不擦,抬眼先看矮几上那两个头人的脸,看他们有没有看他。
年轻那个的眼睛确实往矮几底下扫了一趟。扫到一半又收回去了。他手里的念珠停了一下,一颗一颗又转起来。老王的手一直在亚兹德的后脑上按着,按得他说话都短。亚兹德的话一句比一句短:他含着的时候报几个字,抬起来喘的时候再补几个字。报到最后就剩下几个词。
"七百两,关口,归主人。"老王把按在他后脑上的手往下压了一下。亚兹德喉咙里那块肉被顶起来,肩膀抖了两下,一只手在底下撑着矮几的腿,撑得指头都白了。他两条腿跪在毡上,跪久了,膝盖底下的毡磨出一层亮;他后头那条带子松了一圈,外衫下摆往上缩,把肚子露出来一小块,露在灯光下,鼓着,一起一伏。
那两个头人端起茶碗喝完了自己的茶。年长那个把碗放下,说了很长一段话,说完把那串念珠从自己手腕上摘下来,摆在矮几上,推到老王这边。亚兹德从底下起来,嘴边挂着,先用手背抹了一下,才把话报完。"他说,关口今年归主人。"他说,"他说要个凭据。"
老王把念珠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搁在膝上。他从腰里摸出一张纸,是法蒂玛抄的账底子,把它推到中间;又从兜里摸出一样东西,搁在纸上。是一条细链子,跟法蒂玛手腕上那条一模一样,同一天打的,一炉金子出两条,一条给了她,一条还在他兜里。年长那个头人的手在链子上停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拿,先说了两句话。
"哈桑。"老王说,"告诉他们,这是头一批打的第二条。老子让人再打一批,按他们的人数打,一人一条。人来了就有,人不来就没有。"哈桑把话传过去。他传话的时候人往前跪了半步,两只手按在地上。
年长那个头人把链子拿起来,双手捧着,低头在额头上贴了一下。年轻那个也站起来,弯了弯腰。他们没再坐下。出去的时候哈桑跟着送到院门口。回来以后他在堂屋外头站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一卷纸,两只手捧着进了门,跪在老王脚边。"王先生。"
老王正把裤子上的结重新系。"这个是什么。""地契。"哈桑说,"我家的三片地,在河那边。王先生要修路,绕河谷要走我那片地的边上。您先拿这个,我明天再带我兄弟过来,他们那边的地也报上来。"
老王把纸拿过来翻了翻,压在矮几上的念珠底下。哈桑跪着没起,脖子上那根筋一跳一跳。他没抬头,两只手还举着,举得胳膊在抖。"王先生,"他说,"您是大宛的天。"
老王起身出去了。院子里那两辆板车上的席子已经掀开,上头码着刚下的布。亚兹德站在车边,一只手扶着车帮。他刚才跪得久了,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发麻,腰往下沉了半寸,那只手就撑在车帮上没敢撒。
他把脸转过去背对着堂屋门口,另一只手从后头按着自己的腰,一下一下地揉。二娘端水过来搁在车边。她走过亚兹德身边的时候脚底下慢了一步,眼睛在他腰上停了一停,什么也没说。
法蒂玛从工坊那边过来,怀里抱着册子,手腕上那条链子还在袖口里露着半圈。她走到老王跟前站住,把册子翻开,翻的时候那链子晃了一下。
"主人,今天来了两家人。""嗯。"
"后头还有五家。"她说,"他们问,路修好以后,运的货走哪一边。"老王看着工坊那边。四台织机的声音隔着院子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比早上多了两台。他伸手从矮墙上把一块松了的土坯拿起来,掂了掂,又放回去,拍掉手上的土。法蒂玛站在他跟前没动,裙子底下那条腿上的土印还没掉,腿根上那道白已经干了,干成一层薄壳。
"让他们来。"老王说,"来一个,登记一个。"日头落下去的时候,哈桑从外头跑回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跑进院子的时候绊了一下,两只手撑在地上,撑起来接着跑,没进门就在院子里喊。
"王先生!出大事了!"老王从堂屋出来。
哈桑跑到他跟前,站住了才想起来要收着点,可是停不下来,两只手在身上乱擦,擦得褂子上一道一道。"不,不是大事。"他说,"是好事,对您是好事。下游那三个部落的长老凑到一处了,说下个月初一,他们要结伴上您这儿来。""来干什么。"
哈桑抬起头,脸上的笑憋着,憋不住。"说要给您上尊号。"
第13章强人
长老跪在汗座前头,两只手举着一块羊皮,念到一半自己先哽住了。那块羊皮上写着一长串字,是他自己请人写的,墨还没干透。念的是尊号,前头几个字是本地话,后头跟着一长串,念一句要停一停。他念到第三句声音就哑下去,喉结上下滚了两回,眼泪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