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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陈水儿的淫荡生活(1-10)【字数:29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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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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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 小时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陈水儿的骚逼做了手术

    “你们听说了吗?陈家那个败家女儿,把家里给陈家老二娶媳妇的钱,全部拿出去挥霍了!老陈还以为造了贼,差点报警,结果最后居然是家贼!”
    “哎,我知道,陈家最疼这么个小女儿,谁知道来这么一出,可真是家门不幸啊!!好几万呢,这要是我,非要打断这孽障的腿!”
    文水村今日热闹极了,种地的也不种地了,编篓的也不编篓了,全都在议论陈家的事。这可不得议论吗,农村中向来重男轻女,女儿花光了儿子娶媳妇的钱,这可是打死都不为过的。
    而此刻的陈家,也是极为热闹。
    “孽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孽障,你说说,那钱你到底花哪了?”
    面对怒火中烧的父亲,陈水儿两眼泪汪汪,左右看着想寻求庇护。
    “别看了,你母亲和你哥还在隔壁村相看对象,他们都还不知道你干的荒唐事,今日谁都救不了你!背着我们把钱偷走,若不是今日准备给你哥拿钱,我还察觉不了!你二哥眼看要结婚了,现在多半是要黄了!”
    陈北国气到没了理智,扬起手里的竹竿就要朝着跪在地上的女孩挥去,眼看破空之声响起,即将打在那纤弱的身体上。
    “我,我去了医院”
    陈水儿赶在竹竿挥下来之前,带着哭腔说出了声。
    陈北国的手停在空中,听到女儿的话,不由蹙起了眉,心中一震,难道女儿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女儿或许患了什么病,陈北国有些慌乱,好不容易稳住自己,问道:“去医院干什么?”
    想到隔壁村前几天刚走了个女孩,据说是什么乳腺癌,陈北国不懂这些,可对于他们来说,这就代表着生离死别,是很大很大的病。
    他扶住颤抖的手臂,语气还是严厉,却少了些怒气:“哭什么哭,就算患了病,家里也会想办法给你治,你大哥虽然刚结婚,还是能想办法凑些钱;去年老吴家还欠我们几成租子,还有山下坡那几亩地,姓王的早就说愿意高价收;实在不行,还有你爷奶留下的祖宅……说吧,到底什么病?”
    陈水儿更加羞愧了,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嚅嗫着:“我就是做了几个小手术,身体,没事”
    陈北国松了口气,这么一惊一吓,浑身都是冷汗,此刻心落到实处,才发现这小女儿的表现怪怪的。
    以小女儿这无法无天的性格,若是因为看病,早就说出来了,怎么会挨到差点被打,且此刻的态度,怎么看都是心虚的。而且女儿基本都在家,即便有时候去市里她姑姑家,也是三两天就回来,还在家里练一些什么健身操,完全不像是做完手术的样子。
    有问题!
    陈北国眯起眼,怀疑自己被骗了。
    “哪里做的手术,胳膊、腿?刀口呢,我看看!”
    陈水儿似有难处,红着脸答不出来,可这副样子,更是让陈北国确定,自己被骗了。
    “砰”的一声,桌子被拍打的摇摇晃晃,想到最疼爱的小女儿不仅偷钱,花光了这么一大笔给二儿子的结婚钱,还拿身体健康为理由骗他,陈北国心中怒气到了顶点。
    “今日我看不到你做手术的证据,就再也没有你这个女儿!”
    陈水儿被吓呆了,从没见过父亲气成这样,似乎还想不要她这个女儿。
    她心中大拗,几乎没法子思考,懵懵懂懂站起身,趴在地上,当场就解开了裤子,露出一个白花花的臀瓣,以及,极为粉嫩的鲍鱼花穴。
    全部正正对着父亲。
    陈北国眼睛咻得睁大,在女儿开始解裤子时,他就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可女儿的动作实在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就成了现在这样。
    女儿露着下体给他看?!!
    “爸爸,我在姑姑那里骑自行车时,不小心摔倒了,把这里撕裂了……”
    陈水儿生怕爸爸不信,还用力掰开臀瓣,将那娇蕊露出来,那上面没有一点毛发,粉色的鲍鱼肥满无比,被一道缝隙分开,只是两瓣花唇之间的位置,能看到一点点淡淡的疤痕。本不易发现,但这花穴太通透均匀,稍微一点小痕迹,都展现的明明白白,应当是手术的痕迹。
    “咳,好……好了,爸爸知道了,你赶紧起来,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陈北国将视线移开,那张周正老实的脸完全红透了,心里暗骂自己鲁莽,也是今日打击太突然,失了方寸。
    “不,爸爸,其实我还做了别的……我,我去医院缝合以后,梁医生跟我说,这个伤口可能会影响以后结婚,于是我又做了阴道紧缩术、激光去疤术,谁知道越做,我越觉得那里不完美,丑丑的,又没忍住去做了激光褪毛、光子嫩肤、完美阴唇矫正、阴唇漂红、阴蒂包皮去除……”
    “现在只差最后一次去疤,那里就彻底完美了,梁医生说我天生条件就好,现在稍稍优化后,一定是世界上最厉害、最漂亮的花穴,又紧又嫩,还特别敏感,包含有多种……多种那个……名器!对,就是名器!”
    “爸爸,对不起,我不知道那笔钱是给二哥留的,我错了……这样吧,我听说这里厉害是可以赚钱的,我去镇上赚钱,一定能赚很多钱,这样就能把二哥结婚的钱补上了!”
    听着女儿劈里啪啦一顿话,里面还有自己听不懂的名词,可大致意思是明明白白,女儿做手术,将私处变成了最完美的名器,还不止一种?最后,她还要用这个去赚钱?怎么赚钱,可不是敞开腿给男人干!
    陈北国从臊得慌到震惊,再到怒火冲天,最后甚至顾不得男女大防,举起竹竿朝着女儿白皙的臀瓣打过去,连脏话都冒了出来:
    “孽障,你,你居然做这些手术……你还要去做娼妓?看老子不打死你!打死你!”

二、女儿双腿大张对着他

    王宛蓉和陈瑞丰是在相亲之时,知道家中发生的事的。
    彼时相看的姑娘对陈瑞丰很满意,毕竟陈家人长得都不差,从小忙农活的缘故,虽有些黑瘦,却高大有力。哪怕陈瑞丰看起来不太情愿,但村里都是依照父母之言为准,眼看就要定下亲事了,有人传话,陈家小女儿陈水儿,将陈瑞丰娶媳妇的钱,全部花光了!
    几乎是瞬间,女方家人的脸色就变了,陈家在文水村算是中等水平,但因着早年供老大陈瑞年读书结婚,花光了大半积蓄,现在陈瑞年虽然在镇上当老师,是个稳妥的职业,可怎么着也还不算富裕。
    陈瑞丰呢,打小学习不好,只是有把子力气,也没什么赚钱的一技之长,如果再没了娶媳妇的钱,谁还愿意嫁!长得好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钱使。
    连中间牵线搭桥的人脸色都白了,女方家里就差把逐客令扔到两人脸上,一场相亲开始的轰轰烈烈,结束的虎头蛇尾。
    母子两人从相亲的地方出来,赶紧往家赶,一路上面上神情都不好看。
    到了村里,周遭看好戏的就更不少了,甚至还有人话里话外的暗示,这陈水儿说不准在外面勾搭了男人,把家里的钱,都给了出去。最后还是陈瑞丰气得拿起路边的大石墩要砸人,才止住了流言碎语。
    等两人推开家门,只见着坐在桌前黑着脸的陈北国,还能听到里屋女孩娇娇的哭泣声,旁边摆着断掉的竹竿。
    陈瑞丰一下子就不愿意了。
    “爸,你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居然打水儿?她那么小一只,平时抬水都抬不起,怎么可能受得了?”
    陈北国轻咳了声,语气严厉,故意提高了声音,音量让跟在妻儿身后的邻居们都能听见:“这败家的孽障,居然偷了给你娶亲的钱,去报了镇上什么高考班,还想读书,她一个女孩子,有什么资格读书?”
    陈瑞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小妹要读书?就她那个不喜欢学习、上房揭瓦的性子。
    读书?!不过不管怎样,有人这么说小妹,他就是不高兴。
    “女孩子怎么了,小妹自小聪明伶俐,好学上进,让她去读书,说不准还考个状元回来呢!再说,我还不想娶亲呢,我早就计划要去镇里闯出一番事业,要不是你们非要结婚后才准去,我早就走了!现在刚好,我和小妹一起出去!”
    两人看似在争吵,甚至险些动手,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将陈水儿上学一事认下了,连偷钱也变成了好学上进,陈瑞丰还坚持,小妹是为了让自己有机会出去拼事业才拿走了钱。看这样子,钱也花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似乎,事情就这么平息了。
    王宛蓉的表情还有些不好看,但这家里早就习惯了男人做主,哪怕她觉得他们太偏心小女儿,心中不爽利,也说不得什么。
    外面的人本来是来看八卦的,可最后不仅没吵架,陈家人还计划着怎么让女儿去上学,让二儿子去拼家业,大家啧吧啧吧,最后除了叹一句“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可惜了这几万块钱”,也说不出来什么,不少小姑娘还隐隐羡慕起来。
    陈水儿躺在里间,屁股还疼的要命,听着要送自己去上学,也是哀嚎不已,但她也意识到,父亲如果不这般说,她能被外面的唾沫星子淹死。
    --------
    夜里,陈北国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
    即便偶尔睡过去几分钟,脑海里总会冒出一幅画面,粉色花瓣铺满的山谷,他正在赏花,其中一朵,突然变成了两瓣阴唇包裹的样子,就凑在他面前,等他上去把玩。
    那是女儿的花穴!她花光家里的积蓄,做出来的名器!
    当真是无比漂亮!
    陈北国有妻有子,自然见过女人那方蜜处,可印象里,女人那处,两瓣阴唇大小不一,从大腿根到花口处,总有不少沉积的黑色,年龄越大,黑色就越多,且皮肉会渐渐松弛,内里更是会干涸阻塞。
    跟陈水儿相比,天差地别。
    陈北国仔细回忆陈水儿说过的话,一一分析起来:
    阴道紧缩术?不必说,肯定是会变得更加紧致,怪不得,女儿的两瓣玉臀中间,那缝看起来非常窄小,估计容纳一根指头都够呛,更不要说男人的肉物;
    激光去疤术?应当是去疤痕了,或许那阴阜上颜色均匀如极品羊脂玉,也跟这个有关;
    激光褪毛?应当是去掉所有的阴毛,变得像女儿那般洁白干净,像是幼女一般娇嫩;
    光子嫩肤?想必是为了让那处更嫩,陈北国没摸过,但是肉眼看不到一个毛孔,想必手感比最好的丝绸还要丝滑;
    完美阴唇矫正?应当是为了形状,女儿那处大小合适,左右相当,真的就像话本里说的,如同还未盛开的花蕊。
    阴唇漂红?应该是颜色吧,女儿那处没有一点黑色,粉嫩无比,看起来就让人想要用力吸上一口;
    至于阴蒂包皮去除?陈北国不太明白,但只觉得女儿那处小珍珠,比旁人更外露些,在哪玉蚌之中鲜活颤动,非常诱人。
    其他的,陈北国也没记住,只知道女儿说,她那里本就是天生极品,现在更是身怀名器,最漂亮、最厉害、最敏感……
    最敏感?陈北国喉间有些干涩,他知道女儿确实是非常敏感,他不过用竹竿打了她屁股两下,压根没碰到其他地方,那一脉相承的花穴就开始颤颤巍巍发抖,甚至当着他的面,就变得湿哒哒的。
    偏偏陈水儿似懂未懂,还哀求着:“爸爸,别打了,水儿那里麻麻痒痒的,还滴水了,许是牵动了伤口……”
    什么牵动伤口,透明的汁液,满屋子又甜又骚的气味,分明是女人的淫水。连鞭打臀瓣都能流水,可见有多骚!
    那竹竿,与其说是打陈水儿打断的,倒不如说是陈北国用手掰断的。
    想到这里,陈北国浑身不舒服,特别是胯下的位置,高高怒指着,从下午看见女儿那处开始,就一直蠢蠢欲动,到了夜深人静时,更是硬邦邦的。
    陈北国心中更是羞愧,他居然对自己女儿的私处念念不忘,还起了兴致。身边妻子早已熟睡,陈北国只能起身去院里,从井里打了一桶水。
    井水冰凉,哪怕是在炎炎夏日,依旧让人浑身哆嗦,兜头淋下去,总算压下遐思。陈北国洗漱完毕,刚准备回房睡觉,突然听到一声小小的娇吟。
    那声音娇娇软软,似是非常痛苦,又带着些婉转的绵音。
    来自侧面,陈水儿的房间。
    陈北国想起自己白日里打下的那两棍子,气急之下也是用了些力道的,陈水儿又是个无比娇嫩的,当下便留下了红痕。
    难道是疼了?
    心中担忧,陈北国去房里拿了些膏药,回到陈水儿门前,轻轻敲了敲。
    没反应。
    “水儿?”
    还是没反应。
    难道是疼晕过去了?陈北国顾不得想别的,“嘎吱”一声推开房门,绕过帘子便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燃大灯,只亮了窗前的小灯,昏昏暗暗的,陈北国走到距离床榻五米处才看清屋里的景象。
    顿时热血冲头,刚刚被井水浇灭的欲望,尽数卷土重来。
    他的女儿,此时全身赤裸,侧躺在床榻上,双腿大张开,那极品名器正对着他,纤手拿着一根玉做的细长棍子,正往细缝里插着!

三、爸爸,帮水儿插进去

    陈水儿也没想到这么尴尬的场面被父亲撞见了。
    她此时正侧躺在榻上,两条修长的腿蜷着,湿漉漉的花穴大敞开,细棍子已经捅了很久了,都进不去,前面骚痒难耐,后臀的鞭痕疼痛难忍,如果说下午是一时想不开,现在就是完全赤裸暴露在了父亲面前。
    陈水儿先是羞愧,紧接着就委屈上了:“爸爸,梁医生要我每天在棍子上抹上药膏,插进逼逼里做复健呢……我以前都是仰躺着,很容易就能插进去,今天,今天屁股痛,侧面,侧面进不去……呜……爸爸,水儿好难受,像是有虫子在咬水儿……”
    到底是疼了大半辈子的小女儿,在这村子里,不论男女都早当家,特别是女儿家,很早就要学习操持家务,但陈水儿好玩,又惯会偷懒撒娇,一家人还都宠着她,时至今日,从未下过地一次,粗活累活就更不要说了。
    此刻见着女儿泪眼婆娑的哀求,陈北国的心又软了,本要说出口的训斥,转了个弯,气弱了不少:“什么复健?不做不行吗?我看你就是胡闹!”
    陈水儿有些瑟缩的闭了闭腿,却不防细棍子刚好戳到坚硬的小珍珠,瞬间就像是被细密的电流击中。
    “嗯……爸爸,不能不做,梁医生说我本来就是极紧的,现在又做了缩紧,虽然弹力更好了,但如果不复健,以后很容易撕裂的……爸爸……嗯啊,水儿好奇怪,你一看水儿,水儿那里更痒了!嗯,你能不能帮帮水儿,水儿不敢找别人……”
    毕竟她做私处手术这事,只有陈北国知道,其余人现在都以为是报了高考班,连二哥和母亲都不知道。
    陈北国呼吸一滞,只觉得浑身更热,通体的血液一个劲儿向下冲,有种压抑不住的冲动。他想立刻转身离去,可双脚却跟定住了般,挪不动。
    “爸爸,求你了,水儿的屁股好痛……”
    陈水儿说着,眼角真得落下泪来,前后迥异的痛苦,都快将她逼疯了。
    陈北国握着药膏的手一紧,带着棱角的瓶子刺到了手心,瞬间想到了,是啊,要先给女儿上药。
    就像是有了接口,陈北国走上前,从盒子里挖出一大坨绿色的膏体,手指在空中停顿了半秒,还是涂抹到了如蜜桃般的挺翘臀瓣上。
    跟他想象中的一样,这里又绵软又Q弹,就像是棉花和果冻的结合体,他粗糙的手指一刮,还没用多大的气力,便开始左右晃动。
    “嗯……爸爸,好凉……你的手好舒服……再往里面一点,往里面一点……”
    女儿在他面前扭着臀瓣,哀求着他朝里面,陈北国就像中了邪,手指越来越向里,直到戳进了臀沟里。
    陈水儿被这种快感弄得无法思考,恍惚间自己就像是一个婴儿,爸爸的大掌包着她的臀瓣,那是一种粗粝的、极具安全感的归属。
    她忍不住拉起爸爸的另一只手,带着他来到了前方水淋淋的人工美穴,将沾满药膏的细棍子递给他。
    “爸爸,帮水儿插进去好不好?!”

四、爸爸,疼!

    这是在上药!这是为了女儿的身体健康!
    陈北国反复在心中重复这句话,抖着手接过那根细棍子,因着之前陈水儿已经努力插了好一会儿,虽没插进去,但棒身在穴口摩擦的时间太长了,上面布满了湿腻粘稠的液体。陈北国不敢思虑这些液体是什么,只深吸口气,抖着手朝那细口插去。
    “疼,爸爸,疼!”
    女儿反应极大的喊着,连大腿根都跟着哆嗦,陈北国皱起眉,看了看只比他手指粗一点点的棍子,这么细都疼,这要是男人的肉根……
    只是这般一想,胯下被井水浸过的东西,再次忍不住,后腰一麻,瞬间顶起,将睡裤顶起一个大包,那大小,足足有细棍子的五倍有余,依稀还能看到硕大龟头的形状。
    感谢窗前灯昏暗,再加上女儿是侧躺着,暂且看不到他的反应。可这般情景下,陈北国心中更急了,越急,那棍子越是戳不进去,反而将陈水儿戳得连声呼疼、浪叫绵绵。
    陈水儿觉得自己非常奇怪,自己拿着这根棍子戳时,虽也酸麻,但好歹是可以控制的,可当它到了父亲手里,却像是有了生命,总是朝着最难耐的地方去,说疼吧,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种浑身冒汗、头皮发麻的感觉,似乎想让父亲轻一点,又想让他重一些。
    矛盾的不行。
    最重要的是,小腹就像是夹不住了,一股又一股暖流泄出来,将那棍子染得更湿,甚至连父亲拿棍子的手,都跟刚在水里洗过的一般。
    这么下去,一晚上都戳不开。
    陈北国这人责任感极重,既然答应了要帮女儿插进去,必然不能做不到。他敛住心神,放在臀瓣上的手移动起来,到了那粉嫩的极品美穴前,深吸口气,不停暗示自己是为了上药,这才捻起两瓣厚薄均一、无比漂亮的阴唇,朝着两边拨开。
    那细缝中的粉红色小口,终于被完全显露出来了。
    “啊……好奇怪……好奇怪爸爸……爸爸你的手……嗯啊……”
    陈水儿长到这么大,有意识以来,除了自己,只有梁医生碰过那个地方,可梁医生每次都戴着手套,不论是触感还是手势,都是非常温和的。因此,她并没有想到,当父亲那经常做农活的粗糙手指捻住阴唇拨开时,居然是这种感觉。
    骨节分明、布满细纹的手指在那羞耻的唇瓣上触感格外清晰,细茧上的粗粝碰触,激得身上密密一层紧张,带着丝丝缕缕的刺痛,奇异的快感若隐若现,种种难言的舒爽冲击着大脑,直弄得陈水儿叫都叫不出声,含糊的呜呜声哽在喉间,小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着,欲火烧得浑身发烫、淫液汨汨。
    当那小洞彻底被拨开,还带着粘腻的银丝,当外面的冷空气灌进去,吹得内里的嫩肉翕合,又饱满又空虚,整个身体都像是不属于自己了。
    陈北国已经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处小洞,古人曾说:“萋萋仙草衬玉缝,百重褶皱拂秋风”,本以为是夸大之词,此时放在女儿这处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粉嫩的桃源清晰地印在陈北国眼眸中,两瓣大花唇饱满而肥厚、粉嫩而漂亮,被蜜液润湿,水亮莹润,诱人探索,其内还藏着更多细软娇嫩的小花肉,当中露出一个不到一指大小的小圆洞,蜜液自内缓缓淌出,穴口软肉轻轻翕张,像是在发出邀请。
    女儿身上特有的少女的奶香混着情欲的旖旎气息扑鼻而来,浓得化不开。
    面对这样的美景,陈北国双眼微红,喉间越来越干涸,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太久,即将失水晕倒,满眼只剩下前方的“泉口”,鬼使神差间,他的脸越凑越近,越凑越近,一口含了上去!

五、被爸爸舔上了高潮

    爸爸,爸爸在做什么?!!
    “啊……嗯啊……”
    当那厚实又温热的东西吮上来时,陈水儿浑身一颤,音调瞬间拔高,反射性的弓起身子想要逃离,可却因为整个臀瓣都被爸爸的手拉着,根本躲不开。
    她低下头,借着房屋里昏暗的光,只看见爸爸的发顶,茂密硬实的黑短发都扎在她的大腿根了。这个姿势,爸爸的脸完全扑在自己的花穴上,那个厚实又温热的东西,那个灵活吸舔的东西,那个带着细小颗粒的东西……
    是舌头!
    爸爸在用舌头舔她的花穴!!
    爸爸用唇抿着娇嫩的软肉,湿软的舌头非常灵活,此时自下而上刮过,擦过层叠的唇瓣,就像在喝水一般,将里面渗出的液体勾起又咽下,吃得啧啧作响。所过之处无不引起战栗,间或夹杂着牙齿的轻咬与刮蹭,逼得人欲仙欲死。
    “啊啊……好舒服……怎么……嗯啊……别,别吸……”
    陈水儿小声叫着,心中涌起浓浓的羞耻,却又劝慰自己,早些时候家里穷,买不起药,如果不小心哪里割伤了,都是含入嘴里,用口水消毒止血。现在爸爸也是在帮她消毒吧,毕竟她那里曾经摔裂过。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找到了理由,陈水儿的心稍微放下了些,感觉也就更加灵敏,能清晰察觉到爸爸舌尖的位置和即将刮蹭的方向,她控制不住向上挺动腰肢,随着陈北国的动作摇摆起来。
    “爸爸,好舒服……嗯啊……那边也要,里面也要……嗯啊……”
    陈北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女儿像猫儿似的叫唤着,那小口里的骚水越舔越多,大腿越夹越紧,恨不得将整个屁股都骑在他脸上,入口的淫水甜香无比,能解他此时的干涸之急。
    他大口吞下洞内一波波渗出的蜜液,淫靡的透明丝线自他嘴角滑落,蜜色的成熟脸庞上沾满了女儿的羞耻液体,越吃这极品穴,浑身的欲望就越猛烈,如同喝了最厉害的壮阳药,厚厚的舌头卷着卷着,刮蹭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竟不甘只在花口摩擦,舌尖勾舔数下,突然绷直了,直直向蜜口探去,不由分说,刺入了进去。
    微妙的痛楚与异物刺入身体的感觉传来,陈水儿轻轻一颤,纤长的玉指攥住锦被,半截身体都抬了起来,抽泣声高高低低,已然凌乱
    “嗯,进去了,进去了……呜……爸爸的舌头,钻进去了……钻进水儿的小逼里去了……嗯啊……”
    这感觉与插入毫无生命的细棍子不一样,爸爸的舌头有温度还会动,就像是一只小蛇,绕着紧窄的肉壁顶弄挤压,可以弯折勾搅,分明是软物,可遇到拼命抵抗的嫩肉,却又变得硬挺挺的,携着强大的力道,抽插不止。
    进进出出的速度不断加快,捣得大片蜜液噗噗作响,满屋子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搅水声。
    难以形容的快意潮水般袭来,夹带着浓重的羞耻感,陈水儿面容微微扭曲,身体也扭得厉害,肌肤每一寸都处在极度兴奋状态,寒毛直竖,蜜穴内更是欲液泛滥,手不自觉扶在爸爸的头上推拒着:““啊~啊啊……不、不要……嗯啊……”
    可她这点力气,怎么比得上常年做农活又身强力壮的父亲,不仅推不动,反而迎来了更猛烈的抽插。
    双腿被掰到了最开,穴中的抽插越来越快,爸爸的手还摁压在了坚硬的肉核上,本就是年轻的少女,那处还专门做了阴蒂包皮去除,这个手术类似于男性的包皮环切,通过切除部分阴蒂表面的包皮,使得阴蒂更加突出,增加其在性生活中的摩擦,提高性兴奋性。
    当时听梁医生讲时,陈水儿只有个模糊的概念,并不懂,做完手术回家后,也只是觉得穿着内裤会痒痒的,很容易就会淌水,可到了今天她才明白,当父亲的手指在上面按压时,他只是信手搓捻,那里立刻充血肿胀,硬如石子,一波叠着一波的浪潮汹涌而来,
    当甬道被爸爸的舌尖高速戳刺,阴蒂也被重重揉捏,陈水儿只觉得小腹酸胀到了极致,甬道内阵阵收缩,有股热流再也忍不住,如山洪暴发,尽数冲刷。
    “呜……啊啊啊啊!”带着些许哭腔的吟叫骤然拔高,昏暗的房间里,娇小的女孩下身向上一顶,瞬间僵硬,瞳孔紧缩,在不停的痉挛中喷出了一股水液,高高喷灌在父亲的脸上。
    这,这就是梁医生说过的高潮?!
    可真是,舒服啊!

六、用您的积蓄做的极品穴,理应让你试试!

    当女儿的精水喷涌出来,兜头浇了他一脸,陈北国蓦然清醒过来。
    他在做什么,他居然在亵玩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作为父亲,却在女儿的房间,将全身赤裸的女儿压着,掰开大腿,露出嫩逼,大肆吃穴,甚至将她稚嫩的身体,玩喷了。
    这是一件多么不顾礼义廉耻、多么没有道德的事情!女儿才刚成年,自小又被保护的很好,压根不懂这些,他今天的所作所为,跟变态有什么区别?不,他连变态都不如,他就是个禽兽!
    陈水儿还处在极致的高潮中,却突然,父亲从她私密处抬起脸,“啪啪”,自扇了两耳光。
    父亲的眼睛还是红的,此时里面全是痛恨和愧疚:“水儿,爸爸是禽兽,爸爸猪狗不如……”
    陈水儿被吓了一跳,她印象中的父亲,像大山一样可靠,不论遇上多难的境遇,总是能带着全家人走过,这是第一次,父亲如此的颓丧。
    她意识到了些什么,卯足了劲儿想解释:“爸爸,你别这样,是水儿让您舔的……您舔得好舒服,水儿每天都好痒,如果不是您今天给水儿舔一舔,水儿都忍不住想去找晨哥哥了,不过他舔得没您舒服……”
    晨哥哥,沈晨,文水村村长的儿子,也是陈水儿的青梅竹马。
    一雷惊过一雷,陈北国觉得上辈子自己一定是欠了陈水儿的,当听到那句“他舔得没您舒服”时,这话里蕴含的意味,又让他怒上心头。
    “什么时候的事?”
    爸爸的声音骤然变冷,吓了陈水儿一跳,深知自己说漏嘴了,她想糊弄过去。
    “没,我说胡话呢!”
    看女儿眼睛乌溜溜转个不停,还想掩饰,陈北国更气了:“我说沈家那个兔崽子,什么时候和你……和你做过这种事?你们还做了什么?老实说,不然后院的竹竿可还多的很!”
    陈水儿最怕疼,此时哪里还敢隐瞒:“没,没别的……水儿上次忘了穿内裤,不小心被晨哥哥看见了,就……晨哥哥只吸了两口,他妈妈就来了……”
    陈北国再三确认两人只有一次,才勉强收起怒火,强行要陈水儿承诺不准再见沈晨。
    “嗯嗯,水儿再也不见他了,爸爸舔得更舒服,水儿要爸爸舔!”
    陈北国皱起眉,之前的情绪被打散,此时只能想办法重新教导女儿。
    “水儿,这件事是很私密的事,只有男女之间才能做……”
    陈水儿听着父亲的教导,眼神不经意间,却看到了父亲下腹的位置,那里鼓起了一个超大的包,就像是藏了一根又长又粗的棍子。
    陈水儿知道,那是男人的性器,此物勃起时,代表男人想要做爱,若是不发泄,就会感觉精血胀痛,全身不适。
    她还记得梁医生说过,自己这处地方,能让天下间所有的男人都为之疯狂,享受到最极致的舒爽,想到自己花光了父亲的积蓄,甚至为了圆谎,父亲还需要再想办法拿钱,送她去上学,陈水儿心中极为愧疚,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报答方式就是:
    “爸爸,水儿用您的积蓄做了这个极品穴,理应让你试试!”

七、爸爸,求求您把水儿变成女人吧!

    陈北国瞪大眼睛,努力消化女儿话里的意思,试用?是那个意思?
    “你你你……胡,胡闹!”
    眼看父亲气得都结巴了,陈水儿缩缩脖子,鼓起勇气道:“那可都是您的积蓄,是您风吹日晒,夏种秋收,好不容易攒下来了……都怪我之前脑子一热,竟这么全花完了,您以前教导我付出就有收获,大哥也说过‘好饭先尽爹娘用,好衣先尽爹娘穿’,水儿也是知错了,心疼您嘛”
    到底是自小宠到大的女儿,这番话也说的窝心,陈北国收起怒斥的表情,婉婉道:“你是我的女儿,我攒钱,自然也是要给你用的……这次的事不再提,但以后,凡事多思量,多考虑家人……”
    陈水儿咬咬唇:“可是就算您不用,以后也会有别的男人用的,您辛辛苦苦赚的钱,最后便宜了别人,爸爸,您甘心吗?您刚刚舔水儿小逼的时候,表情好享受,一定很舒服,让水儿再完整的伺候您不好吗?”
    陈北国再次被噎住,想说这是诡辩,可心底深处,多多少少有些被说中的尴尬。
    女儿是他娇宠着养大的,现在那处更是花费了他的积蓄做成的,那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渴望的名器,若说他不想试试,那必然是假的。
    想到会有别的男人出现,压着女儿,挥舞着胯下肉根,将她肏得死去活来,体会那光是舔一舔就知道绝对是极品的美穴,陈北国心中确实不甘。
    “还是爸爸嫌弃水儿,水儿上次摔倒,连带着里面的膜也撕裂了,算不得完璧之身,爸爸是不是不喜欢……”
    看女儿沮丧低落的样子,陈北国心里也不好受:“瞎猜什么,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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