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鼠妖精奴的青年道士
月色被层层叠叠的槐树叶筛碎,斑驳地洒在终南山深处久无人迹的古道上。
玄清,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道士,正疾步穿行其中。
他身形挺拔如松,宽肩窄腰,一身洗得发白的青灰道袍也掩不住内里蕴藏的矫健力量。
月光勾勒出他饱满的胸肌轮廓和紧实的手臂线条,束发的木簪被夜风吹得有些歪斜。
几缕黑发拂过棱角分明的侧脸,剑眉微蹙,目光如电,警惕地扫视着死寂的四周。
他背负一柄古朴的桃木剑,剑柄的缠绳已被汗水浸透。
前几日,这小道士奉师命下山追查近日为祸乡里的“山魈”案,循着残留的微弱妖气一路追踪至此,却在这片诡异的槐树林里失去了线索。
空气里弥漫着腐烂落叶与潮湿泥土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腥臊。
玄清停下脚步,鼻翼微动,锐利的眼神定格在路边一株半枯的老槐树下。
那里,一堆新翻的泥土格格不入。
“吱…吱吱…” 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声从土堆下传来,像一个女子的求救。
玄清眼神一凝,并未贸然上前,右手已悄悄捏住袖中藏着的“破煞符”。
“何方妖孽,胆敢在此故弄玄虚?速速现身!”
他沉声喝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荡开回响,惊起几只夜枭。
他下盘微沉,道袍下摆无风自动,隐约可见其腿部蓄势待发的肌肉线条。
土堆剧烈地蠕动起来,一只沾满污泥纤细白皙的手猛地破土而出,胡乱挥舞着。
“救…救命…道长救救我!有东西…有东西在下面拖我!”
这声音带着惊恐的哭腔,楚楚可怜。
玄清眼神锐利如鹰,并未被这哀求打动半分。
他缓缓靠近两步,桃木剑悄然出鞘半寸,剑身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
“何处妖邪?此地坤位凝滞,毫无蛇蟒阴湿之气,反倒是…” 他猛地吸了口气,眉峰皱得更紧,“…鼠臊扑鼻!”
话音未落,玄清脚踩七星步,身形如鬼魅般侧移三尺。
同时他左手一扬,早已扣在指间的破煞符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直射那求救女子的头顶!
“破!”
金光炸开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女子”的头颅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猛然向上拉长扭曲着,覆盖其上的“头皮”如破布般嗤啦一声撕裂开来,露出下面覆盖着稀疏灰毛的丑陋鼠头。
那鼠妖绿豆大小的猩红眼珠闪烁着残忍狡诈的光芒,几根枯黄的长须在月光下颤动。
“桀桀桀…” 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利笑声取代了女子的呜咽。
鼠妖枯瘦如鹰爪般的爪子几下便将残存的人皮彻底撕碎,露出一个佝偻浑身覆盖着黯淡灰毛的身影。
它身高仅及玄清胸口,但一股浓烈陈腐的妖气猛然爆发开来,瞬间充斥林间,压得人喘不过气。
“好个眼尖心亮的小道士!好一身…精纯火辣的纯阳罡气!”
鼠妖伸出猩红的长舌,贪婪地舔舐着利齿般的獠牙。那对红眼死死钉在玄清因戒备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道袍,看到其下滚烫的筋肉血脉。
“老夫在此布下九具活尸做饵,钓了三天三夜,总算钓到最肥美的一条…吱吱…如此健硕年轻的纯阳之体,百年难遇啊!”
鼠妖笑容阴寒。
“魑魅魍魉,受死!”
玄清怒喝一声,不再多言。
他深知此妖凶戾,故而桃木剑彻底出鞘。只闻剑身嗡鸣,挟着一股凛然正气飞出。
玄清挽起一道青色剑花,直刺鼠妖心窝!
剑势迅疾如风雷,充分展现了他核心力量的强悍与爆发力。
“呵呵呵呵……”
鼠妖怪笑不止,身形竟如烟雾般模糊,原地消失。
玄清一剑刺空,心头警兆大生。
此时,一股冰冷的腥风已至身后!
“小师傅,脚步虽稳,心可乱了。”
鼠妖尖锐的声音如同钢针扎进玄清的耳膜。三枚淬着幽绿毒芒的骨钉无声无息,呈品字形射向玄清后心与腰肾!
欻欻欻!
玄清听风辨位,身形如陀螺般急转,桃木剑舞成一团青光护住周身。
“铛!铛!铛!”
三声脆响,骨钉被精准格飞。
然而就在他转身格挡,胸前空门微露的刹那,那阴冷的鼠尾如同一条蓄势已久的毒鞭,闪电般卷住了他支撑脚的脚踝。
一股巨大且滑腻冰冷的力量猛地将小道士一拽——
玄清猝不及防,只觉脚踝一紧重心顿失。
饶是他下盘稳固,也被这巨力带得向后趔趄。他的后脑勺“嘭”的一声重重撞在身后冰冷的墓碑上,剧痛伴着眩晕袭来。
几乎在他撞上墓碑的同时,四周地面轰然炸裂。
八座环绕的坟茔中,八条乌黑油亮刻满诡异符文的寒铁锁链如毒蟒出洞。
锁链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缠绕锁死了玄清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
哗啦!
巨大的拉扯力将他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吊在了半空。
“呃!”
玄清闷哼一声,奋力挣扎。
寒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深深陷入他手腕和脚踝的皮肉。巨大的反作用力绷紧了他浑身的肌肉。
此时,玄清那胸肌在道袍的束缚下如磐石般怒贲。被锁链勒住的部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因发力而块块怒凸,在破碎的道袍缝隙中清晰可见。汗珠顺着肌肉的沟壑迅速滑落。
大腿上如钢浇铁铸的肌肉群更是剧烈收缩。他的每一次踢蹬都带着千钧之力,震得锁链哗哗作响,火星四溅。
月光清晰地照耀着玄清强健的体魄,散发着雄性而危险的气息。
鼠妖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踱步而出,贪婪的目光一寸寸扫过玄清被锁链勾勒出的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躯体。
自上而下,最终停留在青年道士因挣扎而略显松垮的裤腰处,喉间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声。
“啧啧啧…真是…妙不可言的一副身躯啊!”
鼠妖靠近,枯瘦的爪子带着一丝颤抖。
在玄清万分诧异的目光中,这鼠妖的爪子竟径直向他被道袍遮掩的胯下抓去。
“这身精血阳气,隔着老远就馋得老夫心慌!吱吱!”
老鼠妖舔舐着嘴唇。
“恶心的妖孽!滚开!”
玄清双目赤红,暴怒中腰腹核心猛地爆发出惊人的扭力。
他的整个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上反弓,被锁链束缚的双脚带着万钧之力狠狠蹬向鼠妖面门。
同时,被锁在身后的双手也爆发出惊人的握力,试图挣断铁链。
其胸腹肌肉群在极限发力下展现出如同钢铁战盾般的防御姿态。
“不自量力!”
鼠妖似乎早有所料,怪笑一声化为一蓬黑雾消散,又在玄清背后丈许处凝聚。
就在玄清全力挣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鼠妖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贴着他的后颈响起:
“小道士,你的心跳…吵得老夫耳朵疼。”
鼠妖冰凉鼠尾滑进玄清敞开的道袍。
冰凉滑腻的触感传来,那条尾巴猛地从他敞开的道袍领口钻入,迅速滑过青年道士那剧烈搏动的结实腹肌。
当鼠尾倒鳞刮过他剧烈起伏的腹肌时,玄清浑身骤僵。
就在这时,鼠妖如同钢凿一样的尾尖毒针刺入了玄清脐下三寸的丹田!
一道尖锐如冰锥的刺痛感,瞬间从他脐下三寸的丹田气海处炸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痹与剧痛瞬间攫住了玄清。
他浑身肌肉猛地一僵,感觉全身的力量如同退潮般急速流逝。
随之而来的是眼前阵阵发黑,丹田处如同被塞入了一块千年寒冰,将他灼热的纯阳罡气压得死寂。
精纯的纯阳之气,正是这鼠妖的致命克星,但也是它垂涎欲滴的无上滋补。
年轻、健壮、元阳充沛的玄清,在它眼中无异于一颗人形的宝药大丹。
“呃啊...!”
玄清发出一声惨叫,古铜色肌肤浮起蛛网般的青纹。
妖毒在青年道士的经脉里炸开。他的胸肌失控地痉挛,豆大汗珠从锁骨滚落腹肌沟壑。
玄清强撑着最后的清醒,猛地撕开胸前碍事的破碎道袍,露出如古铜浇筑般汗水淋漓的强壮上躯。
他试图咬破舌尖,以本命精血激发秘咒:
“以…以吾精血…破…”
然而,指尖挤到嘴边,却连一滴血珠都未能渗出,只有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因为他的阳血,已经被鼠妖的妖毒污染。
“别白费力气了。”
鼠妖踩着玄清因无力而微微颤抖的脚背。
枯爪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后颈,将那丑陋的鼠头深深埋进玄清剧烈起伏,汗气蒸腾的胸肌沟壑之中,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
“嘶——哈……”
它陶醉地发出叹息。
“嗅到了吗?这磅礴的精元之气,在你滚烫的皮肉下奔涌流淌…甜美…太甜美了……吱吱吱!”
老鼠妖怪叫起来。
就在这时,玄清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狠厉!
他不顾丹田剧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腰腹核心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然释放。
“滚开!”
他暴吼一声,坚硬的额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向后撞去。
同时腰腹带动肩膀,将全身残余的力量集中于一点,狠狠撞向紧贴身后的鼠妖。
“砰!”
这一下猝不及防,撞了个结实!鼠妖发出一声痛嘶,被撞得倒退数步。
玄清一击得手,强提一口气想要挣脱锁链。
但脚下踩着的墓碑附近地面,忽然无声地裂开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黑洞。
一股无法抗拒的吸扯之力从脚下传来,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着力点。
“不好!”
玄清心中警铃大作,却已无力回天。
他最后的视野,是鼠妖捂着鼻子,眼中闪烁着惊怒却更加兴奋的光芒。
以及身下那片沸腾翻滚、散发着刺鼻腥臭、粘稠如血沼泽般的池子。
噗通!
玄清掉进了血池里,冰冷粘稠的血浆瞬间包裹全身。
无数滑腻带着细小倒钩的藤蔓从池底毒蛇般涌出,缠绕上他强健的四肢与躯干。
此时,锁住青年道士的铁链发出暗哑的红光,将他连同那澎湃却暂时被禁锢的纯阳之躯,一同拖向深不可测的妖窟深处。
槐树林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鼠妖那尖锐而满足的笑声,久久回荡在月夜之下。
一场针对这具年轻强健道体的残酷的“采集”与“炼化”,才刚刚拉开序幕。
冰冷的岩石触感传递到皮肤,玄清在混沌的痛苦中艰难地重聚意识。
身体仿佛被拆散了又勉强拼装回去,每一处关节都在抗议,每一块肌肉都残留着被巨力撕扯的酸楚。
他的鼻腔里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腥臊和铁锈般的血味。
玄清试图睁眼,可眼皮却沉重如铅。
他的眼睑缝隙间只透入摇曳不停,令人作呕暗红色光线。
青年道士本想动一动手指,可回应他的只有腕骨处传来的冰冷金属坚硬触感以及钻心刺骨的剧痛。
这寒铁锁链不仅紧缚着玄清的手腕脚踝,锁链末端甚至延伸出的锋利尖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关节缝隙。
青年道士此刻就像一头待宰的牲口,被强行拉扯着四肢,呈大字形禁锢在冰冷的石地上。
“唔…”
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干裂的唇缝挤出。
“呦,我们的小道士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