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见在六月
本来想写1vn多调的,一个利用xp系统开发各色体育男大的故事,结果角色自己长出血肉了。目前还是给受保留了一个能看到xp的特殊能力,但不会有更多挂了,保留这个设定的目的是既让白切黑的受可以直白地戳到攻的点,但又不让受的人设变成s/dom老手。现在这是一个纯爱1v1,会有调教戏码。攻:190cm+单纯老实狗塑,南海体育大学篮球系,自以为钢铁直男but其实没谈过恋爱;受:170cm左右白切黑小白羊,南海体育大学体育护理系。
九月的南海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粘稠的湿热,阳光透过南海体育大学体育馆外的香樟树叶,洒在柏油路上,形成斑驳而晃眼的碎影。
章明拎着简单的行李箱,踏入了这所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殿堂。他的专业——体育护理,在这个学校里显得有些微妙,像是群狼中突兀的小白羊,又像是狼群中巡视的牧羊犬……
502宿舍。
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洗衣粉清新与淡淡少年汗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独属于体育生的味道,张扬、粗犷,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性。
房间里已经有一个人了。
那是一个正背对着门口,赤裸着上半身在整理床铺的男生。
从章明的角度看过去,那是一脊梁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背肌,斜方肌厚实地隆起,脊柱槽深邃,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背部的肌肉像是一群蛰伏在古铜色皮肤下的游鱼,灵动而有力地交错起伏。他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阿迪达斯运动短裤,腰带勒在紧致的腰腹处,稍微往下一点,是两个凹陷深邃的腰窝。
“哟,新室友?”
男生转过身,动作利落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那是一张标准的阳光运动男脸,眉骨高耸,鼻梁挺拔,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粹直男气。
就在章明与他对视的一瞬间,视网膜上突然浮现出一排淡蓝色的文字。
【姓名:陈锋】
【XP:正常人:汗液/体味(待开发)、足控(待开发);怪奇:1M(被动插入者/受控攻:待开发)、强力束缚(待开发)、强制控射(待开发);恶堕:重度犬化(待开发,极度深埋)】
从高中的一次意外起,章明就觉醒了这种能看到他人XP的特殊能力,但因为没遇到让他心动的对象,这个能力截止到刚才还只是一个让他窥探他人隐私的恶俗玩具。不过,以后嘛,可就不一定了。
“章明,体育护理专业的。”章明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露出一个温和而无害的笑容,这是他的伪装。
“陈锋,打球的。”陈锋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宽大手掌,重重地拍在章明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掌心的热度透过单薄的T恤直接烙印在章明的皮肤上。
陈锋的骨架很大,身高足有一米九以上,站在章明面前像是一座充满压迫感的小山。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暴晒后的干燥气息和剧烈运动后的热汗味,在狭窄的宿舍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护理专业好啊!以后我练伤了,可全指望哥们你帮我揉揉了。”陈锋爽朗地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在章明耳中是多么诱人的邀约。
章明顺势打量着他。陈锋的皮肤是均匀的麦色,胸肌宽阔且富有弹性,两颗深色的乳尖因为刚运动完的燥热而微微挺立,点缀在起伏的胸膛之上。顺着腹肌那如刀刻般的线条向下,没入那条松垮短裤的边缘,依稀可见一抹深色的阴影,彰显着其下惊人的本钱。
“没问题,专业的。”章明推了推眼镜,眼神深处闪过一抹隐秘的暗火。
下午的阳光愈发毒辣,两人在宿舍里整理内务。由于空调还没来得及加氟,房间里热得像个蒸笼。陈锋似乎并不在意这种炎热,他一边哼着周杰伦的歌,一边把一双双硕大的库里篮球鞋塞进床底。
“呼——真他妈热。”陈锋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下铺,随手抓起一件湿透的背心擦了擦脸,动作粗鲁而充满野性。
他的大腿分得很开,紧绷的股四头肌将运动短裤撑得满满当当,由于布料被汗水打湿,那块巨大的隆起在胯间勾勒出一个极具张力的轮廓。
章明放下手中的医护箱,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递过去:“喝点水。我看你刚才整理东西的时候动作有点僵,是不是膝盖有旧伤?”
陈锋愣了一下,接过水猛灌了两口,水珠顺着他的下颚滚落,滑过喉结,一直滴进他胸口那道诱人的沟壑里。
“嘿,你这眼睛够毒的啊。”陈锋放下水瓶,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右膝,“暑假打球扣篮落地歪了一下,还没好利索。这不,今天搬行李又有点抽着疼了。”
“坐好,我帮你看看。”章明的声音温和平静,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绝的专业。
陈锋倒也没设防,在他看来,同性室友之间互相帮助再正常不过,尤其章明就是学体育护理的,专业对口。他往后靠在墙上,长腿一翘,就把那条粗壮得像小树干一样的右腿搁在了章明的膝盖上。
章明的手指冰凉,触碰到陈锋滚烫的皮肤时,后者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嘶……哥们,你手挺凉啊,爽!”陈锋嘟囔了一句,放松了肌肉。
章明的手指在陈锋的膝盖骨周围按压着,指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薄皮下脂肪后紧实得如同钢铁般的肌肉组织。他状似无意地向上滑动,掌心摩挲过陈锋大腿内侧娇嫩而敏感的皮肤,那里由于长期运动磨损,颜色比其他地方稍深,触感却异常细腻。
章明没有急于求成,他知道对待这种心高气傲的直男体育生,温水煮青蛙才是上策。
“肌肉太紧了,陈锋。”章明抬起头,目光对准陈锋那双充满英气的眼睛,语气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你这种高强度爆发力的选手,如果不把筋膜推开,膝盖很快就会报废。如果不介意,我帮你做个深层理疗?”
“现在?”陈锋看了看还没收拾完的房间。
“就现在。躺下,把衣服脱了,只留短裤。”章明起身,从行李箱里取出一瓶按摩油,这种按摩油额外加入了薄荷成分,冰凉的感觉配合按摩的酸软刺痛,格外舒爽。
陈锋迟疑了一秒,但膝盖传来的隐隐作痛和章明那副“医者仁心”的表情打消了他的顾虑。
“行吧,那麻烦你了。”
他三两下蹬掉拖鞋,像条巨大的黑鱼一样翻身趴在床上。那具雄壮的躯体几乎占据了整张床位,由于趴下的动作,臀部两瓣结实的肌肉被短裤勒出了一个浑圆的弧度。
章明坐到床沿,倒出按摩油,两手对搓。
“待会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随着章明温热的手掌贴上陈锋的后腰,那股带着草木香气和异样甜腻味道的精油开始发挥作用。
“唔……”陈锋发出一声低吟,不是因为疼,而是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如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腰椎迅速攀升。
章明的手法很专业,但每一处发力点都巧妙地避开了骨骼,专门在陈锋最敏感的肌肉间隙逡巡。他的指尖偶尔划过陈锋的侧腰,带起一阵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章……章明,你这手劲儿……怎么感觉怪怪的……”陈锋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
他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就喷洒在他的背部皮肤上,那种如影随形的注视感让他这个钢铁直男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慌张,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沦在这种极致的按摩快感中,无法动弹。
章明的手掌逐渐向下,按在了那黑色运动短裤边缘的臀缝处,眼神暗流涌动。
第一天。好戏刚刚开始。
2.私人护理?
宿舍内的空气随着按摩油香味的扩散而变得有些粘稠,窗外那声声嘶力竭的蝉鸣像是某种原始的节奏,敲打着屋内微妙的磁场。章明坐在床沿,双手稳定地扣住陈锋右大腿厚实的股四头肌,指腹缓慢而有力地推开。
“别绷着,陈锋。你这肌肉硬得像石头,血液都循环不动了。”章明一边维持着专业的发力,一边开启了如唠家常般温和的交谈,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柔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呼……能不硬吗?暑假为了校队的选拔,我每天雷打不动五个小时的全场对抗,脚底下都快磨出火星子了。”陈锋把脸侧趴在枕头上,说话的声音因为肌肉的挤压而显得有些含混。由于是第一天见面,他虽然觉得这种肢体接触有点过于亲近,但在章明那种淡然、理性的语气引导下,他那根直男神经正一点点松弛下来。
“听你这口气,你很热爱篮球?”章明笑了笑,手掌顺着大腿外侧的髂胫束向上滑动,那是运动员最容易积劳的地方。
“嘿,算你说对了。我从初中就开始打球,那时候个子窜得快,大家都说我是吃这碗饭的料。我的梦想就是打进校队,打进全国联赛,然后去闯闯职业。”提到篮球,陈锋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豪,这种对梦想的纯粹追求,正是他身上那股阳刚魅力的源泉。
章明听着他的讲述,手指却像是有自主意识的灵蛇,在陈锋大腿根部的边缘游离。
“家里人支持你吗?”
“我爸以前是体工队的,我这一身肉都是他拿鞭子抽出来的。他就盼着我能替他圆那个没打成职业的梦。”陈锋自嘲地笑了笑,突然,他魁梧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惊呼,“唔——!章……章明,你按哪儿呢?”
章明的指尖此时正深深地陷进陈锋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那个凹陷处——那是负责控制下肢爆发力的腹股沟神经簇,也是绝大多数男性最敏感的禁区之一。
“这里是筋膜结节。”章明面不改色,推了推眼镜,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丝毫不露破绽,“你看,你这里的神经反应这么剧烈,说明疲劳程度已经到了临界点。如果不按开,你上场跳投的时候,大腿根部就会有一种撕裂感,这就是由于你刚才说的暑假特训留下的隐患。”
陈锋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那一瞬间的酸麻感让他整条腿都在打摆子,甚至有一种想尿尿的错觉,但章明那副“我全是为了你好”的专业面孔让他对自己升起的防备感到汗颜。
“是……是吗?那……那行,你继续。”陈锋咬着牙,重新趴了回去,只是那双原本规整的大脚此时却不安地在床单上蹭了蹭。
章明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他慢慢直起腰,拍了拍陈锋那宽阔如门板的后背:“光按后面不行,翻个身,我帮你处理一下内收肌群。”
“啊?还要翻过来?”陈锋这下有点局促了。
“怎么,大老爷们还怕我看?你洗澡不是也要脱光?”章明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朋友间的调侃。
陈锋被这么一激,心里的那点小尴尬顿时被“体育生不能怂”的自尊心盖了过去。“谁怕了!翻就翻!”
他笨重地撑起身体,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打了个滚,正面朝上躺了下来。这一翻身,那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雄性躯体彻底展现在章明眼前:宽阔的胸膛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六块巧克力般的腹肌整齐排列,而那条松垮的黑色短裤因为重力原因向下坠了坠,露出了被浓密耻毛掩盖了一角的根部。
章明并没直接去碰那危险地带,而是先按住了他的脚掌。
“陈锋,你这脚弓有点下塌,平衡感平时是不是偶尔会出问题?”
“卧槽,神了!”陈锋正因为正面相对而感到莫名的羞耻,听到这话顿时惊呆了,“我有时候突发变向,确实感觉右脚有点使不上劲。”
“这就是问题所在。你不光是膝盖有伤,整个下肢的动力链都是乱的。”章明的手顺着小腿向上,指尖带着微凉的精油,在陈锋那毛茸茸的大腿上划过。
他状似无意地聊着:“这大学里专业的理疗师出诊一次起码得四五百,还不一定有我这么细致。我看你这情况,要是没人长期帮你调理,这校队的名额你可能悬。”
陈锋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被戳中了痛点。对于这些把前途赌在体育上的直男来说,身体就是他们唯一的本钱。
“那……章明,你以后能不能……”他欲言又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长期帮你理疗?”章明替他接了话,手掌已经覆在了陈锋大腿内侧的最上方,距离那团沉甸甸的隆起仅有分毫之隔。
“对,我可以给你钱,或者我请你吃饭……”
“谈钱就没意思了,咱们是兄弟。”章明突然发力,大拇指精准地压在陈锋腹股沟的某个穴位上,同时手掌内侧有意无意地蹭到了陈锋那逐渐因刺激而开始变得硬挺的性器轮廓。
“呃哼——!”陈锋这下是真的没忍住,他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感混合着一种禁忌的爽利,让他原本麦色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支离破碎,“章……章明……你……你那是按哪儿呢……我……我快……”
“别乱动,这是在疏通气血。”章明的指尖像是带着火,在陈锋最敏感的区域边缘疯狂试探。他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裤料,那根沉重的巨物正因为主人的生理本能而不安地跳动着。
章明迅速收手,站起身来,仿佛刚才那暧昧的一幕从未发生,只有那双清冷的眼睛直视着陈锋那双充满迷离和羞耻的眼眸。
“钱我就不收了。我高中起就跟着专业做这个的亲戚学,也算小有所成吧,后面技术肯定也会越来越好的。我这人有个毛病,看不得优秀的运动员被伤病毁了。加上咱们就两人寝,一起处四年呢。都是兄弟,我会负责你的全身理疗。当然,你得听我的,让你做什么动作,你就得配合。”
陈锋此时还沉浸在刚才那阵余韵中,胯间那种紧绷的胀痛感让他根本不敢直起身子。他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尔雅、却又带着一种莫名威慑力的室友,心里又是感激又是羞愧。
“这……这哪儿行,我这白嫖你的技术,我心里过意不去啊。”陈锋挠了挠头,心里已经默默种下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章明”的种子——他却不知道,这种“补偿”,往往是从出卖肉体和放下自尊开始的。
“以后再说。先把裤子拉好,去洗把脸。”章明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桌,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3.浴室里的刺激
浴室里的水汽蒸腾而上,磨砂玻璃门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雾,将这个不足三平米的空间变成了一个潮湿、闷热且绝对私密的牢笼。
陈锋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右手正死死地攥着胯下那根早已怒张到极限的庞然大物。刚才大腿根部被章明按压过的余温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混合着热水冲刷的快感,化作一种近乎疯狂的痒,不断从脊髓深处往上窜。
“哈……操……”陈锋低声咒骂着,他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作为一个从未有过同性经验的钢铁直男,他本该对这种因为同性按摩而产生的生理冲动感到厌恶,可刚才那种深入骨髓的酸麻感实在太过于强烈,强健的身子又本就性欲旺盛,干柴似的一点就着,以至于他的身体在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陷入了情欲的泥沼。
他的动作粗鲁而原始,大力的撸动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根充血到发紫的阴茎在虎口的磨蹭下,青筋暴起,顶端的前列腺液像是不值钱的胶水一样,顺着水流糊满了他的大腿。陈锋闭上眼,脑子里竟然不自觉地浮现出章明那双白皙、纤细且专业的双手,以及他推眼镜时那副冷静得近乎禁欲的模样。
“快了……就一点……”陈锋的脚趾死死地扣在湿滑的地板上,小腹紧绷成了一块硬板。这种即将攀上顶峰的焦灼感让他的耳膜嗡嗡作响,就在他感觉到体内的精液已经汇聚到了尿道口,只要再来几下就能彻底喷涌而出的瞬间——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伴随着章明清冷且带着一丝急促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直接顺着陈锋的头顶浇到了脚心。
“陈锋?你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叫了一声,是不是地太滑摔倒了?”
陈锋的动作僵住了。他的手还紧紧握着那个硬得发痛的东西,精液已经顶到了嗓子眼,可那种被打断的惊恐感却强行让他的肌肉收缩。
“没……没事!我……”陈锋憋得满脸通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试图压抑住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欲望。
“陈锋?你的声音不对劲,是不是摔到腰了?”章明的声音不仅没消失,敲门声反而变得更加剧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职业性的关切,“千万别乱动,可能伤到了脊椎,我进去帮你检查!”
“别!章明!我真的没事!”陈锋吓得魂飞魄散。如果现在章明冲进来,看到他正赤身裸体、满手粘液、阴茎像个烧红的烙铁一样对着门,他在新舍友面前的初形象就彻底毁了。
这种极度的心理压力和生理高潮的冲突,让陈锋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虐待的快感——他的精关在失控的边缘徘徊,却又因为恐惧而死死锁闭。
“不行,我听你的呼吸很乱,你别逞强。”章明在门外推了推门把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陈锋顾不得许多,他猛地拧开冷水开关,刺骨的凉水劈头盖脸地砸在他滚烫的身体上。在那一瞬间,原本要喷薄而出的欲望被强行压制了下去,阴茎在冰冷的刺激下不甘心地颤抖着,慢慢疲软,但那种不上不下的酸胀感却留在了他的小腹深处,憋得他几乎想撞墙。
“呼……呼……”陈锋喘着粗气,用最快的速度冲掉手上的液体,胡乱扯过浴巾围在腰间,猛地拉开了门。
章明正站在门口,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审视。看着陈锋那副湿漉漉、脸色涨红且眼神躲闪的样子,章明虽然早就猜到陈锋在里面做什么,但此刻心里还是涌起几分对陈锋性欲之旺盛的惊讶,不过他面上还是那副正直的模样。
“你吓死我了,怎么半天不答应?”章明的目光在陈锋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上扫过,最后落在陈锋那即便隔着浴巾也显得有些尴尬的胯部。
“刚才……刚才水声太大,没听清。”陈锋支支吾吾地推开章明,逃命似的钻回了自己的床位。他的身体因为冷水而发抖,可下身那股没泄出来的火却憋得他心烦意乱。
被强行中断,陈锋本应对章明产生几分不满,但他此时对章明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
深夜。
宿舍的灯熄灭了,只有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拉出几条细长的光影。
陈锋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种憋屈的胀满感虽然消退了一些,但只要一合眼,刚才浴室里的场景就浮现在眼前。
“还没睡?”章明的低语在对面的床铺响起,轻飘飘的,却精准地击中了陈锋紧绷的神经。
“……没,可能是下午你按得太到位了,有点兴奋。”陈锋有些尴尬地回了一句,顺手把被子往胯间拉了拉,试图掩盖那种挥之不去的燥热。
“对不起,刚才在浴室是我太冲动了,我只是太担心你的旧伤了。”章明翻了个身,面对着陈锋的方向,声音在黑暗中变得非常有磁性,“陈锋,你刚才……是不是在里面遇到了什么困惑?”
“困惑?没……没啊,就是摔了一跤。”陈锋本能地反驳。
“别瞒我。我是学护理的,对人体的生理反应很敏感。”章明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温和且富有诱导性,“我看你刚才出来的状态,血液循环非常亢奋,呼吸频率也偏高……是不是因为我下午的按摩,让你产生了一些你不习惯、不理解的生理反应?”
这番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直接划开了陈锋的伪装。
陈锋沉默了很久,黑暗成了他最好的遮羞布。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颓然:“章明,你说……我是不是有点毛病?你帮我按摩,是为了帮我进校队,结果我……我刚才在里面,居然想那事儿了。”
“这是正常的生理回馈。”章明坐起身,黑暗中他的轮廓模糊不清,但他的语气给人一种强大的可靠感,“你的肌肉在长期高压下突然得到深层放松,神经系统会产生代偿性的兴奋。这不叫毛病,这叫身体的‘觉醒’。”
“觉醒?”
“对。很多顶尖运动员都有这种倾向。他们通过对疼痛和极度控制的追求,来达到更高层次的竞技状态。”章明开始胡诌一些似是而非的理论,“比如你,陈锋。你的意志力很强,但你的身体却渴望被打破、被重新定义。你今天在浴室那种‘憋着’的感觉,是不是比平时直接射出来,让你印象更深刻?”
仗着能看到陈锋隐藏极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被控制射精”的性癖,章明大胆地胡说八道起来。
陈锋愣住了。他回想起刚才那一瞬间,恐惧、惊慌和极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那种心脏快要跳出胸膛的刺激……竟然真的比普通的自慰要强烈百倍。
其实此时陈锋感受的快感根本不是来自被控射,而是来自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有的羞耻心,来自对章明不错的初印象。毕竟陈锋此刻的控射性癖根本还没被开发出来。
“……好像是这样。”陈锋的声音低了下去,是不确定,但更多的还是不好意思。
“所以,这就是我给你制定的私人理疗计划的一部分。”章明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魔力,“你的身体需要重新开发,把这些负面的、尴尬的情绪,转化为对竞技能力的提升。你可以完全信任我,我会帮你处理好这些困惑。以后不管有什么反应,别压抑,告诉我,我会用最专业的方式帮你疏导。”
陈锋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原来这不是变态,而是运动员正常的职业情况?
“章明……谢了。我以前觉得护理就是包扎伤口,没想到……你懂这么多。”陈锋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还有一丝吐露私密事儿后对章明的亲近。
“睡吧,明天早起,我帮你做晨间的柔韧性训练。”章明躺了回去,听着对面陈锋渐渐变得沉重且安心的呼吸声,他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迈出了。
4.接近
清晨的体育大学校园,空气中弥漫着青草香和塑胶跑道独有的橡胶味。食堂里喧闹嘈杂,到处是背着运动包、穿着校队服装的学生,其中又以高高壮壮的男大居多,空气里充满了蓬勃的雄性荷尔蒙。
章明端着一盘精致的炸春卷,坐在陈锋对面。陈锋面前则是典型的大碗胡辣汤,浓稠的汤汁里点缀着木耳、黄花菜和辛辣的胡椒香,旁边还垒着几个焦黄酥脆的水煎包。
“我是安徽人,南部早餐爱吃春卷,要不要尝一个?”虽然是询问,但章明边说边夹起一根金黄的春卷递过去,动作自然得像认识了多年的老友。
“谢了啊,章明。”陈锋也不客气,他这种大男孩吃东西极快,三两口咽下春卷,憨厚地笑了笑,“好吃。你尝尝这水煎包,焦边儿最香。”
陈锋低头咬了一半,却发现盘子里已经空了,只剩下他筷子上那半个还冒着热气的水煎包。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局促地放下筷子:“哎呀,我这吃得太猛了。章明你等等,我再去给你买一笼,这剩下半个不好看了。”
他正想起身,章明却伸手轻轻按住了陈锋的小臂。陈锋那常年握球的粗壮小臂被章明纤细白皙的手指按住,那种温差和粗细的鲜明对比,让陈锋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没必要跑一趟,我饭量小。”章明看着陈锋,清澈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他直接伸出筷子,从陈锋的筷尖上把那剩下的半个水煎包接了过来,“我不嫌弃你,兄弟之间,分半个包子算什么?”
在陈锋错愕的注视下,章明优雅地张开嘴,将那带着陈锋齿痕和唾液余温的半个包子送入口中。他咀嚼得很细,目光却直勾勾地锁在陈锋脸上,直到咽下去,才移开视线,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果然名不虚传,皮酥肉香,还带着一股……很特别的味道。”
陈锋以前在球队里也经常跟队友互相抢饭,喝同一瓶水更是家常便饭,可从来没有任何一次,让他产生这种隐隐发烫的感觉。章明那个吞咽的动作,在他眼里竟然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尤其是章明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油渍时……
……
操场角落,这里有一片半遮掩的单杠区,几棵老柳树的垂条随风摇曳,为这里提供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训练场所。
“来,陈锋。拉伸很关键,这关系到你的韧带弹性和肌肉爆发力。”章明把运动包放下,解开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紧身的专业背心,匀称纤细的身材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