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祀】傲娇岁兽代理人不慎坠入发情高潮深渊,直到彻底沦为碾骨氏族的泄欲肉奴
【武陵·应龙关】
距离甚大裂隙被完全封印,已过去一周之久。尽管人们还有些恍惚,悬于武陵头顶数十年的巨大威胁,终于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烟消云散——诚然,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时刻,但灾难留下的创痕仍旧醒目,相关重建工作带来压力接踵而至,人们回到了忙碌的岗位上——天师、特勤队、终末地工业,还有那位古老巨兽的代理人,也不例外。
十年,于她而言并不算多么长久,尽管身为最年轻的代理人,她经历的时日也远非那些看起来的年长者所能比拟。但,这一段短短的日子,没有他陪伴的日子,却显得如此漫长而煎熬。祀小姐忽然意识到,除了他,自己身边好像真的没有谁,能填补那个能为她带来足够温暖的空缺。
运用自身权能和枢壤仪,修复北部边境弃置许久的天师桩阵列后,难得清静的她再次沿着禁区外的山隧,一路行至缘缘庄客栈门口,高耸入云的两峰之间,自天际垂落而下的墨色画卷映入眼帘——这是独属于她的一片天地——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还能再属于另一个人。
仅以自身的名义,祀早早便向管理员发去了邀请——在面对基石造物的战斗中,超域能量的侵蚀已令管理员落下伤痕。如果他能来到这片安逸的净土,在自己的照料下安心暂歇修养,那便是再好不过。这或许只是祀的一己私心,但打心底里,她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
……
恒星的余晖在塔罗斯的边缘投下宽宏的光影,平凡而孤独的一天落下帷幕,窗棂外的秋枫叶映衬着绯红色的云霞,暖融融的光晕中也夹杂着晚秋的微寒……祀不由得缩紧身子,离开那展着潦草疏离画作的砚台,独自回到窗边的卧榻上,宽敞的居所显得那般空洞。微皱眉头,躺在绵软的枕席上,再次望向窗外孤悬于山巅的帝江号,那位她心心念念的人却迟迟没有音讯。
恰巧此刻,漂浮在身侧的墨魉忽地欢欣飞舞起来,整间屋内为数不多的现代化设备——床头前的通讯终端随后亮起。
“啧……谁又找我……嗯……❤!”
北部禁区的重建工作相当紧张,寻求代理人帮助的通讯也相当频繁,但这一次显然不同——望着屏幕前熟悉的面容,刚才还一脸漫不经心的代理人骤然清醒了几分。
“你好,祀小姐。应龙关外禁区的近况如何?”
屏幕另一端的管理员,背景是帝江号办公室,尽管分别了有些时日,他却也没有太多寒暄。
“啊……一切正常,绝大部分侵蚀裂隙都已被息壤灌填完毕,重建工程展开顺利,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祀心里有些暗暗不悦,她语气平淡地陈述回答。
“那就好。”管理员满意点头。
“咳嗯!喂,你就不打算也关照一下我的状况么?”
祀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啊啊……那……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管理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嘁,呆货。”
祀撅起嘴,像是刻意做出一脸不愉快的表情。
“我给你的邀请函没收到么?还有,你准备在天上那什么帝江号里再待多久?”
“啊……实在不好意思……那个,我最近得先去应龙关东部的雪松林区一趟,终末地有位重要的工程部人员在那儿失踪了……总之,等我抽空回来就好好陪你。”
“一言为定。”祀挑着眉头盯紧了管理员。
“好好好,一定……哦,我现在要去和佩丽卡监督开个私人会议,先挂了,回头聊。”管理员连连点头,匆匆关闭了通讯。
(哼……找的什么理由,一天天的,就知道换着花样和女人约会,我在你心里哪里不如那几个黎博利和萨卡兹了?)
祀愤愤不平地,双臂环抱在那并不算贫瘠,但也不足以称之丰满的胸前。
(色鬼……连我这种绝顶身材都满足不了你么?)
(为什么……我等了你那么久……这不公平……)
淡淡的泪痕自翡蓝色瞳眸中垂流而下,她只觉得很是委屈、很是寂寞,很是……想要朝他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心绪。
(管理员……我真的……好想你……)
指尖轻轻撩拨开薄薄的内衬,微微陷入早已有些泛湿阴阜中央,绵密的情思化作内心翻涌的欲火,无人相伴的少女只能以这种方式,一边回想着心上之人的形貌,一边些微满足自己难以压抑的渴求。
【次日】
原先意想中的短暂平静再次被打破,刚刚走出缘缘庄的屋门,来自武陵天师府的通讯紧随而至:
“终于联系到您了,祀小姐。最近,碾骨氏族在北部禁区边境地带相当活跃,他们和本地的沧贼势力相互勾结,大有卷土重来之势。我们怀疑的首要目标就是聂菲斯——她被超域所完全同化的躯壳,并未在武陵城那场大战中被彻底消灭。借由此,她也一定和画卷中阿达希尔的死有关。”
“应龙特勤队已准备就绪,但由于近期对禁区的善后工作量巨大,我们的人手并不充裕,所以,还需要您的协助。”
“不——用不着麻烦他们,不过是些早被武陵击溃的残兵败将,我一人去解决便足矣。”
(啧,麻烦,刚送走那些蚀影和基石造物,现在又来这一茬……)
“祀小姐……这……”
尽管十分信任她的能力,但负责联络的天师还是有些犹疑不定。
“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祀以轻慢的语气道,“哎,反正呆在这也是无聊,你们能给我找点事情做,倒也正好。”
“……好,那我再去征求下庄管代的意见,多谢了。”
关上通讯器,祀最后回望了一眼远方山隘间的画卷,还有帝江号在天幕下的投影。她的身形化作一只墨色蝴蝶,在朦胧的晨雾中渐渐远去……
【北部禁区·甚大裂隙顶层】
对于常人而言,踏足此地可谓禁忌,即便裂隙已被彻底封闭,残余的超域能量依然在禁域中溢散开来。天空是污浊的昏黄色,枯槁的草木毫无生机,除了那些能与超域共生,来自碾骨氏族的裂地者之外,没有任何生灵能够在脱离息壤庇护的情况下存续于此。
天师府和应龙特勤队的确在核心区域执行过数次行动,但由于枢壤仪技术尚未达成规模化,且重建工作刚刚开始,相关基建设备的投放还需要较长时间,因此,针对裂地者的清剿行动并未得到十分有效的进展。代理人小姐本就已十分忙碌,但除她以外,再没有其余人能够胜任这份工作,武陵方面的请求,也是多方权衡下的无奈之举。
禁区北部的幽台试验场,本就地势险要,难以抵达,如今更是被入侵的碾骨氏族作为了前哨据点,固守着最后一片未被彻底清除的超域裂隙。裂地者的不断袭扰对息壤研究所的重建工作造成了极大困难,也成为武陵方面亟待解决的首要麻烦。
“诶,老大,今天出去劫车的几个弟兄怎么还没回来?”
“*咕哝*不知道。”
一名体格壮硕的碾骨破城者坐在石台边,大群裂地者正在四处忙活,由于前哨站地处偏僻,资源匮乏,连庇护所和武器都只能用简陋的材料拼合而成。不过,这对于本就长期处于流浪状态的氏族来说,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咕哝*什么动静……?”
像是轻微的地震,天地间有什么东西在窜动。
“……呃呃啊啊……老大,那是啥玩意儿❤!”
几乎转瞬之间,一条通体墨色,状若游龙的生物自半空中扎下,猛烈的冲击波将猝不及防的众人震得东倒西歪,为首的强壮裂地者双臂交叉,以防御姿态挡在同伙们的身前,回过神来的人赶忙拾起简制武器,小心翼翼地向那声巨响的源头望去。
烟尘散去,浮在半空中的巨龙甩下口中叼着的几具毫无生气的裂地者遗体,随后,祂的身形渐渐汇入地面,化作一潭漆黑的墨池。
“他们怎么……谁干的……❤!”
“喂喂,你们看哪呢?”
一位少女的身形自墨池中缓缓浮现,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敌人的注意。
“碾骨氏族……哼,今天袭劫盈天台建设站的,果然就是你们。”
“*咕哝*你*裂地者粗口*谁啊❤!”
高大的碾骨破城者和执着巨斧的行刑人挡在众人身前,直面这位看似身娇体弱的少女。
“嘁,一群杂碎,我可没有义务告知你们我的身份。”祀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毫不客气地说道,“不想和地上那几个倒霉蛋一样命丧于此的话,就乖乖收拾好这堆垃圾滚出武陵,不然,我下手可不会留情。”
“呃……话说……这位是不是聂菲斯老大前些天提到过的,武陵的那什么巨兽代理人……?”一名碾骨先锋小声说道,看得出来,他有些拿不稳手中的盾了。
反应过来的众人立刻陷入了恐慌——要知道,尽管有身下源源不断的超域能量作为支撑,以他们的实力,最多也只能在重建区搞出些打砸抢烧的乱子,无论如何,都不是眼前这位代理人的对手。
“哼,那又怎样?”为首的几名大块头倒是一副昂扬的架势,别看他们体态臃肿粗俗,脑子却远比这些手下好使,“你不记得了,头儿给过我们针对武陵这些大人物的后手,快去拿来!”
“还在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别做徒劳无谓的挣扎了。”
祀根本没把裂地者们的小动作放在眼里,环绕在周身的墨魉顷刻间化形为数条墨色巨龙,岁兽权能的力量自她的体内奔涌而出,化作炽烈的青蓝色流光……无论怎么看,这都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
“哼,来吧,咱们可不是吃素的!”
她的敌人也握紧了武器。
这名脱离大部队的裂地者匆匆赶回庇护所内,屋外已是一片喧嚣,他的同伴正在奋力抵御代理人的攻势。很快,他从陈旧的保险柜内翻出了一盒特殊制剂瓶——聂菲斯老大的杰作,其中凝聚着缓缓流淌的,紫红色的高浓缩超域能量,这是碾骨氏族为数不多的,能够对抗那些息壤加身的武陵高端战力的手段,甚至对如今能力尚在恢复中的管理员也有奇效——他不敢怠慢,赶忙装好制剂瓶,向外奔去。
外界的战况此时呈现出一边倒的架势,尽管裂地者人数众多,但他们手中的刀枪与弩炮,显然难以对空中的代理人小姐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甚至连穿透那层画幅构筑的屏障也无法做到。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祀那招招致命的手段——数条墨色的游龙在人群间横冲直撞,那些泼落下的墨水在地面上升起青蓝色的灼灼烈火,裂地者们简陋的护具很快在其中熔化崩解,甚至不需要代理人亲自动手,她权能化物的余波便足以令绝大多数敌人成片倒下。
此刻,还能强撑着抵抗的只余下少数碾骨氏族的精英,爆破拳和重弩不断轰击在代理人周身的屏障上,却看不到任何效果。而祀只需轻描淡写地抬手,那些看似沉重壮硕的裂地者,身体便如同软泥般焚灼殆尽,融进地面上不断扩散的墨潭之中。
裂地者颤抖着将手中制剂瓶填入弩炮槽内,趁代理人轻慢松懈之际,一发相当精准的射击,大片紫红色的超域能流在祀的周身迸发开来——
“……啊呃……❤!”
高浓缩的超域能量包裹住了祀的身躯,权能屏障出现了明显缺口,体表肌肤与侵蚀接触时的刺痛感贯遍全身,吃痛下的代理人愤恨回眸,“……你这家伙……给我……!”
祀一挥手,一条墨色龙灵直直窜出,咬紧那名裂地者的身躯,腾至半空,再重重砸落在地,他被嵌进碎裂地面的四肢痉挛挣扎了几下,很快没了动静。
祀转过身,一脸怒意地盯着战场上所剩无几的对手,扫过那些在墨池中挣扎的肢体,尽管氏族对武陵方面的袭扰造成了不小伤亡,她也本不想将他们尽数夷灭。但此刻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
短时过度的超域能量侵蚀,的确能够对代理人的权能释放造成冲击,但仍远不足以改变战局。然而,祀所不知道的是,那些经过碾骨氏族最强大的统领者精心调制的试剂,本就是为了对付她这样的存在而打造,其中不仅混合了能够瞬间穿透权能屏障的高浓度超域能量,还有更加至关重要的,微量便足以引发急性生理反应的特殊化合物。
“……啊……嗯……?”
一阵奇异的酸麻热流涌遍全身,突如其来的刺激令代理人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画卷织成的屏障与墨色的化物也随之渐渐消散。代理人的肉身第一次暴露在敌人的火力覆盖之下,还没等她站定身体,更多搭载着特殊制剂的爆破箭矢便在四周炸开,大片猩红色的能量爆发,在代理人周身形成了久久挥散不去的超域侵蚀瘴。
境况急转直下,裂地者的这一手段根本不在祀的意料之内,连随身携带的枢壤仪也无法抵御如此高浓度的侵蚀,连带她也不可避免地吸入了大量混有未知化合物的侵蚀气体。
这些气体中含有类似催情激素的特殊成分,目的是令接触者在身体的激烈本能反应下,快速丧失一切行动能力。即便是面对巨兽代理人这般强大的存在,超域能量也展现出了不容小觑的显着效用。
胸口内仿佛蓄积着一股快要爆发的热流,强烈刺激的电涌窜入代理人小巧的乳鸽,低胸衣下两枚樱粉色的乳豆也随之猛然胀立。突然变得莫名敏感的乳头,与胸前的衣料反复摩擦,几乎瞬间让代理人小姐抵近那股奇异的高潮。祀拼命捂紧胸口,可体内的快感却愈发猛烈,直到渐渐酥软乏力的四肢再也无法支撑她站稳脚跟,整个人飘忽不定地跪倒下去。
侵蚀瘴终于渐渐散去,一名体格健硕的碾骨行刑人斗着胆子艰难支起了身,目光扫过四周七零八落的弟兄们,再定格于战场中央渐渐于瘴霭中显出身形的代理人——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半天方才的气势,连站起身来都难以做到。祀娇小的身躯不停发着抖,赤红色的超域能流已然侵彻全身。
“……嗯呃……你们怎么……可能……❤!”
祀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体内各处不断传来的酸痛刺激让她几乎动弹不得,更别提再发动权能做出任何抵抗了。
“……老大,我们这就把她拿下了?”
“*咕哝*好像确实如此……”
高大健壮的裂地者忍着激烈战斗后遗留的伤痛,走上前去,一手提起毫无反抗之力的代理人的后颈,就如同拎着一只羸弱不堪的羽兽幼崽,将她柔弱的身躯提至胸前,凑近仔细品闻了一番。
“*咕哝*不错,这小东西还怪香的……”
“……啊呃……你滚开……离我远点!”
“*咕哝*裂地者粗口*给你脸了?”
身为氏族中的精英,这位裂地者也是毫不客气,一手猛地抓住代理人小姐的后颈,另一只缀满钢链的拳头捏紧,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少女的小腹处——
“——呜呃呃——!!!”
祀柔弱的身躯被一记重击打得摇晃不停,蔓向全身的剧烈闷痛,使她强行维持的不屈神情骤然崩坏,猛烈冲击令五脏六腑都在来回震颤,本就因情欲催发而暗潮汹涌的下腹内更是直接失禁,一股淡黄色的水渍顺着几乎光裸的股间淋向地面。
“*咕哝*小婊子,再骂老子一句试试?”
“……咳呃呃……呜啊……啊啊……”
裂地者强而有力的手腕扼住喉咙,将祀的身躯提起,窒息感伴随着腹部传来的痛苦,令她根本无法再组织有意义的话语,口中只剩下因阵痛而本能发出的细弱哀鸣。
“*咕哝*这药效还真是带劲,*咕哝*像个发情的母畜淋了自己一腿儿,哈哈……”
随着裂地者松开手,代理人的身躯立刻如同断线的木偶,无力地栽倒在地。
“*咕哝*不赖的玩具……就是太小了点儿……”高大的裂地者环顾四周,那些身形矮瘦些的手下,早已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