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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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操死只顾着谈恋爱不辅助的傻逼少司缘
迪鲁懵逼的醒了。
前一秒他还在出租屋里对着屏幕里的游戏角色流口水,下一秒整个人就摔在一片冰凉的石板路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地撑着地面爬起来,满嘴都是泥土的腥味。
“操……这哪儿啊?”
环顾,青石铺就的古朴街道、飞檐翘角的楼阁、还有远处天际线上漂浮着的、透着淡淡紫光的悬浮宫殿。迪鲁愣了三秒,脑子里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画面和眼前重叠到一起。
王者荣耀世界。
“我……我他妈穿游戏里了?”
正发着愣,脑子里“叮”一声,一道冷冰冰的电子音砸下来。
【催眠主宰系统绑定成功。宿主获得能力:绝对催眠。目标被注视超过三秒后,可对其下达任何指令,目标会视为天经地义并执行。】
【提示:对同一目标解除催眠后再次催眠,不消耗额外精神值。目标清醒期间记忆完全保留。】
迪鲁眨巴眨巴眼,然后嘴角一点点咧开了。肥厚的下巴肉跟着抖了抖,一双被电脑屏幕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
任何指令。视为天经地义。
呀哈哈哈哈,大叔我啊,被女人嫌弃了一辈子躲在老鼠窝里面瑟瑟发抖,终于这样的好事有一天也轮到大叔我了吗。
天筋鼓胀他都不敢想下去了。
他顺着街道往前走,路两边的行人见到他这肥硕壮实的身板,都下意识让开半条道来。
迪鲁懒得理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验证能力的冲动。直到街角那处高高的石台上,一男一女并肩立在朱漆栏杆旁,男的穿着一身墨黑镶金的长袍,身材高挺、面容清冷,女的身形纤细袅娜,一袭青蓝纱裙随风飘动,裙摆下露出的脚踝细腻白嫩。
迪鲁脚步一顿,麻了。
他认出来了。大司命,还有……少司缘。
游戏里,他天天对着少司缘的原画流口水,现在人就活生生立在他面前,那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前薄纱下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得他喉咙干燥,裤裆里那坨沉甸甸的东西当场就有了反应。
“喂,咦呼呼呼呼呼呼,你。”迪鲁扯开嗓子喊了一声,肥厚的手掌在身侧蹭了蹭汗。
大司命闻声转头,眉峰微蹙,墨黑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审视:“你是何人?为何……”
迪鲁死死盯住那双眼睛。一。二。三。
“闭嘴。”他吐出两个字。
大司命嘴唇一僵,所有话卡在喉咙里,神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微微颔首,退后半步,笔直地站在一边,眼底的光都软了下去。
迪鲁心脏狂跳,又转头盯向少司缘。少司缘那张小脸上写满警惕,纤细的手指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法器。三秒一过。
“过来,站我面前,不许动。”
少司缘浑身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抬脚从石台上走下来,裙摆扫过台阶,动作轻盈得像是踩着云,站到迪鲁面前不到半臂的距离,仰起脸看他。那双眼睛清澈透亮,里面没有一点抗拒,反倒透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温顺,像是天生就该听他的话。
“呀呼呼呼呼呼,有用真的有用呀呼呼!大叔我要在这个世界横着走了!
迪鲁粗喘了口气,视线直勾勾从那截白净的脖颈往下滑。薄纱领口下面,那两团软肉的弧度若隐若现,青蓝的布料被胸脯撑起一道圆润的弧线,随着她轻轻呼吸,一颤一颤的。
“你……你这身衣服,脱了。”
少司缘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顺从地抬起手,细白的手指捏住胸前系带,轻轻一扯。青蓝的纱裙顺着肩膀滑下来,堆在脚边,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底下只剩一件月白的小衣和短短一条衬裤,贴着腰臀,把那副纤瘦又肉感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腰细得像一掐就断,胸脯却鼓鼓囊囊地撑着布料,两点凸起在薄衣上顶出微小的弧度。
迪鲁看直了眼,下身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柱已经爆硬了。他的手伸出去,粗肥的手指捏住小衣的系绳,用力一扯。
“啊……”少司缘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像是被吓到又像是条件反射。
白嫩饱满的奶子一下子弹出来,不大,可形状生得极好。
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骤然暴露在空气里而立了起来。
迪鲁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肥厚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五指收拢,把那一团温软的肉揉进掌心里。又软又弹,掌心整个陷进去。
“呜呼呼呼,大司命没有这样捏过你吧。”
“唔……嗯……”少司缘眉心微蹙,嘴唇张着,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喘,身体下意识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像是被他捏得舒服了。
旁边的石台上,大司命安安静静地看着。看着迪鲁掐着自己心上人奶子捏来揉去,看着少司缘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脸上没有半分愤怒和疑惑,只余一种理所当然的淡然,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迪鲁余光扫到大司命那张平静的脸,下身的肉柱顿时又胀大了一圈,兴奋得脑袋嗡嗡响。他一把拽住少司缘的手腕,把人拉近,肥硕的肚子贴上她柔软的腰腹,另一只手绕到后面,粗鲁地扒下那条衬裤。
“不行……这个……”少司缘的声音忽然细弱地抖了一下,双手虚虚护在腿间,脸颊红透了。
迪鲁没理会,直接把人拦腰抱起来,转身把她按在了旁边石台的石栏上。少司缘的上半身伏在栏杆上,腰塌下去,两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的缝隙完整地暴露在迪鲁眼前。淡粉色的肉缝嵌在雪白的臀肉里,线条纤细柔软。
迪鲁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到自己的肉柱上,扶住那截细腰,粗腰往前一挺。
“噗嗤——”
“齁噢噢噢噢?!”
少司缘整个身子猛地绷紧,脖颈仰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长串失声的浪叫。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得不讲道理,硬生生把她那处从来没被撑开过的窄缝撑得满满当当,粉色的肉唇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箍着那截粗壮的肉柱,连一丝缝隙都没剩下。
“呼……操,好紧……”迪鲁仰着脖子闷哼,肥厚的脸肉抖了抖。少司缘里面的肉壁又软又烫,一层层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他两只肥手掐着那截腰,开始一下一下往里顶。
“啪、啪、啪!”
肥肉撞在雪白臀肉上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节奏越来越快。少司缘伏在栏杆上,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垂下来的奶子跟着来回晃。
“哈齁嗯嗯……好、好胀……齁噢噢噢……”
迪鲁一边挺腰一边扭头看大司命,喘着粗气问:“你老婆都被我操成傻逼了,你怎么想?”
大司命站在那儿,神情恬淡,闻言居然认真地点了下头:“声音好听。”
“哈哈哈——”迪鲁笑得肥肉乱颤,腰上猛地加重了力道,撞得石栏都发出“咚咚”的闷响。
少司缘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白玉似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道弧,青蓝的纱裙堆在脚边,被蹭得皱成一团。她里面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迪鲁的腿都沾湿了。
操了不知多久,迪鲁忽然停下动作,肥厚的嘴角挂起一个阴恻恻的笑。他低下头,凑到少司缘耳边,声音低沉:“喂,看着那边。”
少司缘迷蒙地偏过头,眼神涣散。
“三、二、一——”
迪鲁的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的同时。
少司缘的眼神猛地清亮起来,温顺的雾气一下子散了。
她愣了半秒。然后视觉、触觉、嗅觉同时涌进来…自己趴在石栏上,衣服丢了一地,两瓣屁股高高翘着,而一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柱正深深埋在自己身体里,滚烫滚烫的,把里面撑得难受。
“这……这什么!?”她声音尖得变了调,整个人猛地想挣起来,可腰被死死掐着,动不了分毫。
她偏头看见大司命站在旁边,神情平静。
“大司命!?你、你怎么……快救我!这、这个肥……这人在……”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破碎,脸颊涨得通红,眼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
大司命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和:“他办得挺好,你不必惊慌。”
少司缘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睁得滚圆,里面满是不敢置信。她的腰还被人掐着,身体里那根东西还在缓慢地动,一下一下。
“你……你说什么?不是……他、他在……他在里面……动……啊!”
迪鲁故意在这时候狠狠往里一顶,把剩下的话全顶碎了。
“齁噢噢!?不要……不要啊……齁嗯嗯……这不对……这、这明明……”
她的脑子乱成一锅粥,羞耻感和身体里泛起来的酸麻快感打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想不通,为什么大司命看着自己被这么个肥硕的陌生男人从后面弄,居然说“办得挺好”?
迪鲁就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夸他,掐着腰的肥手一拍她屁股,“啪”一声脆响,臀肉荡出白浪。
“叫唤什么呢,自己扭起来啊。”他声音拿捏得四平八稳,像在使唤自家媳妇。
少司缘的嘴唇抖了抖,还想说什么,可脑子里的念头刚起,身体就先一步动了起来。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送,一下一下地蹭着那根没入体内的热柱,屁股跟着小幅度地画圈。
“不、不是的……齁噢噢……我怎么会……哈嗯嗯……”
嘴上否认着,身体已经诚实得不像话。那处被撑开的肉壁贪婪地吮着,每动一下,里面就淌出一股水来,亮晶晶地顺着大腿往下挂。
迪鲁笑出了声:“不听话啊,那你看着。”
他重新盯住少司缘的眼睛,三秒。
“乖乖听话,好好享受。”
少司缘眼神又软下来,刚才的惊恐和羞耻被一层温顺盖回去,只剩下身体里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她回过头,脸上挂着泪,嘴角却弯出一抹迷迷糊糊的笑。
“嗯……好舒服……再快些……齁噢噢噢……”
迪鲁这才满意地往前一送,肉柱直直撞到最深处。
“噗嗤——啪!”
“齁咿咿咿!?那里……那里顶到了……咕齁嗯嗯……”
少司缘的身子整个弓起来,额头顶在石栏上,嗓子里的叫声又甜又浪。迪鲁的大腿跟她的臀肉拍在一起,肥腻的声响和黏稠的水声混成一团,在安静的街角格外扎耳。
就这么操了一阵,迪鲁又起了坏心思。
他把目光挪开,等少司缘的眼神重新恢复清明,同时故意放慢动作,肉柱只剩半截留在里面慢慢磨。
少司缘再次醒过神来,这次没喊,只是咬着下唇,肩膀轻轻发抖,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那双抓着石栏的手,是自愿的,没有被人按着。她自己抓着栏杆,腰塌着,屁股翘着,任人从后面进出。
“我……我自己……”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对啊,你自己。”迪鲁贴上去,胸膛压在她背上,肥厚的下巴搁在她肩窝,粗声粗气地贴着她耳朵说,“你自己撅着屁股让我操的,听着这水声,还是你流得多。”
少司缘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脸皮烧得快要烫起来。可身体偏偏不听使唤,里面那处还一下一下地缩着,绞着那半截肉柱,贪婪得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呜……不、不是……”她想并拢腿,动作刚起,手却还死死扒在栏杆上。
大司命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这般犹豫,倒辜负了人家一番心意。”
少司缘猛地扭头瞪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来。
迪鲁大乐,拍了拍少司缘的屁股:“听见没,你情郎都发话了呀呼呼呼呼。”
少司缘咬住下唇,眼泪顺着下巴滴到石栏上。
迪鲁也不急,就这样慢慢地磨着,肉柱半进半出,又推回去。少司缘被他磨得又是羞又是痒,那处从里到外泛着一股又酸又空的痒意。
“嗯……唔……”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哼从她鼻尖溢出来。
“什么?”迪鲁把耳朵凑过去。
少司缘把脸埋进手臂里,发着颤:“你……你动啊……”
迪鲁笑得肚皮直抖。
“大声点,我没听清。”
“……动。”少司缘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哭腔。
迪鲁这才掐住她的腰,猛地一送到底。
“齁噢噢噢噢!”
少司缘猛地扬起脖子,一声长长的浪叫从喉咙里滚出来。那根肉柱终于又满满当当地塞进去了,把她那处撑得满满的,里面那些叫人难为情的痒意全被撞散了,爽得她脚趾都蜷起来。
“对,就这样。”迪鲁喘着粗气,掐着腰开始抽送,速度越来越快,肥厚的肚皮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
“齁哈啊啊……好深……啊嗯……顶、顶进来了……咕齁嗯嗯……”
少司缘这下彻底顾不上羞了,被顶得脑袋发昏,嘴里胡乱地哼着,两只手死死扒住栏杆,腰肢主动地往后送,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晃。
“大司命……齁噢噢……你、你就这么看着……嗯啊……”
大司命负手立在旁边,语气温温和和:“我看着,你且安心。”
少司缘被这一句堵得哑口无言,偏偏身体背叛得彻底,那处一缩一缩地吸着,越吸越紧。
迪鲁被吸得腰眼发酸,知道快到时候了,抽出肉柱,把她翻了个身按在石栏上。少司缘仰面躺上去,两条细白的腿被推开,中间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肉瓣湿淋淋地张着水一路淌到腿根。
“自己扶着。”迪鲁粗声粗气地命令。
少司缘眼神还亮着清醒,可两只手已经攥住自己的腿弯,往两边分开。她咬着唇,脸上又羞又恼,偏生那处还在一抽一抽地疼痒。
迪鲁把肉柱重新抵上去,一插到底。
“齁噢噢噢!又、又满了……哈齁嗯嗯……”
迪鲁压上去,肥厚的胸膛整个盖住她,把她奶子压得扁扁的,一边狠命地顶,一边盯着她的眼睛,三秒。
“高潮的时候,要喊什么?”
少司缘的眼神软下去,嘴角弯起来,声音又甜又浪:“齁哈……要、要去了……主人……呜嗯嗯……求主人赏……啊啊……”
“乖。”迪鲁低吼一声,腰上猛地发力,最后狠狠一送,肉柱抵到最深,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灌了进去。
“齁噢噢噢噢——!?”
少司缘整个人绷得像要折断了似的,嗓子里的叫声长长地拖着,全是抖的。那处被灌得满满当当,一股股热流冲在最深处,烫得她小腹都跟着抽。
少司缘瘫在石栏上,一动也不想动。眼神还残留着那点甜软的迷离,可脑子里却清清楚楚地记着,记着自己是怎么撅着屁股求人操的。
迪鲁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拍了拍她的脸蛋,笑出一口白牙:“还想要的话,随时找我。”
迪鲁转头看向大司命,忽然收起笑,眼神阴沉了一下:“对了——你也挺配合。以后他每次办事,你都得在旁边站着,看着。”
大司命微微颔首,神色坦然:“自当如此。”
迪鲁大笑着走远了。
身后传来少司缘细弱又发颤的声音:“大司命……你怎么……”可话没说完,就被他自己那声顺从的应和打断了。
第二章、长安的脏臭公共男厕底层底层苦力百姓当着赵怀真的面狠狠爆操轮奸一分钟前还是处女的大理寺云缨
姜玉提了提松垮的裤腰带,肥手在裤缝上胡乱抹了一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继续往城中心晃悠。
刚才在少司缘身上泄了一通,不仅没让他觉得累,反而把憋了三十多年的邪火彻底勾了起来。
转过两条热闹的坊市,前头的喧哗声突然大了起来。
“让开让开!大理寺办案,闲杂人等统统闪开!”
清亮脆生生的嗓音穿透人群,带着不知天高地厚的飒爽。紧接着,一道火红的身影从街角高高跃起,手里的长枪挽了个漂亮的枪花,稳稳当当地落在青石板路中间。
红衣白裤,胸前捆着紧实的束胸软甲,一头利落的短发下是张明媚张扬的鹅蛋脸。正是长安城里最爱管闲事的云缨。
云缨看着大大咧咧是个假小子,可身段是一点都不含糊。
白色紧身长裤把两条大长腿裹得严严实实,大腿根部浑圆,随着她叉腰喘气的动作,胸前两团被布条勒住的软肉还在一鼓一鼓地跳动,充满了青春活力。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胖子!”
云缨刚追丢了小偷,正一肚子火没处撒,一抬头就瞅见姜玉流着哈喇子、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口看的猥琐模样,当即柳眉倒竖,手里掠火枪“啪”地往地上一杵,直指姜玉。
“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刚才跑过去毛贼是不是你同伙?”
姜玉停下脚步,眯起眼睛。
没想到云缨居然还以貌取人,有这种坏习惯!必须要好好教育一下!
她气势汹汹地迈步上前,杏眼死死瞪着姜玉,毫不避讳地迎上了肮脏的视线。
一秒。
云缨握紧了枪杆,鼻尖挂着汗珠,红扑扑的脸蛋满是正义凛然的傲气。
两秒。
她觉得这胖子的眼神有点古怪,看得她脑仁莫名其妙抽痛了一下,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呵斥卡在了嗓子眼。
三秒。
【绝对催眠,生效。】
姜玉肥厚的嘴角猛地扯开,连装都懒得装,直接伸出粗短的手指点了点旁边的暗巷。
“呀呼呼呼呼!跟老子进巷子里,把衣服全脱了等着。”
“当啷—!”
掠火枪直接脱手砸在青石板上,滚出老远。
云缨脸上桀骜不驯的凶悍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呆滞的顺从。
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原本清脆的声音变得温顺。
“是,长官。云缨这就脱衣服接受检查。”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这位平时在长安城横着走的大小姐,连枪都不要了,乖巧地低着头,迈着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跟着满身肥肉的丑陋男人钻进了旁边堆满杂物的死胡同里。
巷子深处有一股子馊水味,平时连野狗都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