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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的清纯女友还是沦为了他人的战利品 (上)【字数:23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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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 小时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清纯女友还是沦为了他人的战利品   (上)

标签:#淫妻#调教#母狗#淫堕#反差#出轨#绿帽

第一章

火车站候车大厅的广播里,机械的女声一遍遍重复着列车信息。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回望着这座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勾勒出高楼大厦的轮廓,像一座巨大的、繁华的牢笼。

(我终于还是放弃了挽回女友,选择离开了这座城市,也离开了让我伤心的这个她。)

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叁天前。不是她的回复,而是我发出的,石沉大海的一句:“文文,我们聊聊好吗?”

没有拉黑,没有删除,只是沉默。那种彻底的、冰冷的沉默,比任何尖锐的言辞都更能说明一切。我知道,风筝线早就断了,只是我一直不肯松手,眼睁睁看着它越飘越远,最终消失在那些我永远无法触及的云端。

检票口开始放行。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这座城市吞噬了太多东西,包括那个曾经会因为我一句“晚安”就脸红半天的女孩。转身,拖着行李箱走向闸机。身后是过去的残影,前方是未知的、或许同样荒凉的路。

一切都始于那个夏天,始于我和文文最初的相遇。那时,我们都还相信努力会有回报,相信爱情能战胜距离,相信人心底的纯白可以永远不被玷污。

***

我和文文是在几年前认识的,当时我们都在准备专升本考试。

那是在大学城附近一家24小时营业的自习室里。七月的夜晚闷热难耐,空调卖力地运转着,发出嗡嗡的噪音。我正被一道高数题折磨得焦头烂额,草稿纸上写满了凌乱的公式。就在这时,一股淡淡的、甜丝丝的香味飘了过来。

我抬起头,看见邻桌坐着一个女孩。她扎着简单的马尾,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包子脸圆圆的,皮肤很白,在日光灯下几乎透明,此刻因为闷热和专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正皱着眉,盯着面前的英语阅读题,小巧的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粉嫩的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着,像是在跟那些陌生的单词生闷气。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忽然转过头来。杏眼圆圆的,瞳色很浅,像浸在水里的琥珀,带着点迷茫和被打扰的惊慌。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啊……对不起。”她先开口,声音软糯,带着南方女孩特有的黏糊糊的尾音,“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摇摇头,指了指她桌上摊开的英语真题:“这道题,选C。第叁段第二行有同义替换。”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低头看了看书,又抬头看我,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真的诶!谢谢!”

那就是文文。后来我知道,她跟我同岁,来自南方一个小城。父亲是国企外派员工,常年在国外项目上,收入不错但聚少离多;母亲在老家,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照顾家庭和女儿身上。她是那种典型的被富养长大的女孩——不是指金钱上的挥霍,而是精神上的充盈和无条件的宠爱。父母把能给的最好的一切都给了她,把她保护得像温室里最娇嫩的花朵,从未让她见识过真正的风雨和人心险恶。这也造就了她性格中单纯、容易信任他人、对世界抱有美好幻想的一面。

但长期父爱的“物理缺席”,也在她潜意识里埋下了种子——她格外渴望稳定、可靠、能给予她指引和安全感的男性形象。这或许能部分解释,为什么后来她会那么轻易地信赖和依赖那个叫林浩的学长。

在那个闷热的暑假,我们成了自习室的固定搭档。她帮我梳理杂乱的政治要点,我教她理解绕口的数学逻辑。累了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楼下买冰镇的绿豆沙,坐在花坛边,看着夜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她说她喜欢看星星,觉得每颗星星都像一个小小的、干净的愿望。我说那你的愿望是什么?她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希望考试通过,希望爸爸妈妈身体健康,希望……以后能一直这么简单快乐。”

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像真的盛满了星光。那一刻,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考试结束那天,下着小雨。我们一起走出考场,她显得很紧张,一直问我“那道题是不是选B?”“作文跑题了怎么办?”。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包子脸皱成一团,忽然很想伸手捏一捏。

“考完了就别想了。”我说,“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庆祝。”

我们去了大学城最有名的那家火锅店。热气蒸腾中,她的脸被辣得通红,不停地吸着气,却还往嘴里塞着毛肚,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好过瘾”。辣出来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用手背胡乱擦着,样子有点狼狈,却又莫名可爱。

特别章

闹钟响的时候,窗外正噼里啪啦下着大雨。

文文从被窝里艰难地爬出来,脑袋还昏昏沉沉的。昨晚直播到凌晨一点,躺下时都快两点了,现在才早上七点,感觉眼睛都睁不开。

但今天是五一假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林浩学长昨天特意在群里通知,说今天有个重要的运营会议,所有主播必须准时到。她不敢迟到。

洗漱、换衣服,文文挑了一件白色雪纺短袖衬衫,下面是浅灰色百褶小白裙——就是上周直播时穿的那条。临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带把大点的伞,但出租屋门口只有那把折迭小花伞了,伞面不大,勉强能遮一个人。

雨比出门时更大了。

从出租屋到地铁站要走十来分钟,才走一半,文文就感觉不对劲了。雨是斜着下的,小花伞根本挡不住,下半身几乎全湿了。更糟的是,那件白色雪纺衬衫在雨水的浸透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里面浅粉色的胸罩轮廓一览无余。

文文低头看了一眼,脸“唰”地红了。她想用手臂挡住胸口,但抱着肩膀走路的姿势实在别扭,加上雨大,她只能硬着头皮加快脚步,小跑着冲向地铁站。

终于进了站,她松了口气。但站内的人潮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五一假期后第一个早高峰,整个站台密密麻麻全是人。她刚站定,身后就涌来更多人,把她往前推。

地铁来了。

车厢门打开的瞬间,里面已经塞得满满当当。文文还没来得及迈步,身后的人潮就像浪一样把她卷了进去。她被人群裹挟着往里挤,最后被卡在了车厢中部,前后左右全是人,连扶手都不用抓——根本不会倒。

地铁启动,车厢轻微晃动。

文文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处于怎样的困境。她的身体正面紧紧贴着一个中年男人的后背——那是个穿深蓝色polo衫的男人,比她高半个头,后背宽阔。她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胸部正隔着湿透的薄衬衫压在人家背上,那薄薄的雪纺料子湿了之后简直像一层半透明的纱,里面的胸罩蕾丝纹路都能摸出来,更别说那一对饱满柔软的乳肉了。

更要命的是,车厢太挤了,她想往后挪,但身后也紧紧贴着人——不止一个人。她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天啊……)

文文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努力想把胸部往后缩,但每次刚拉开一点距离,地铁一启动或刹车,惯性就把她重新甩回前面男人的背上。那一对柔软的奶子就像系在人家背上摩擦的肉垫,随着车厢的晃动不停地蹭来蹭去。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磨蹭中慢慢变硬了——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原因,就是单纯物理摩擦的生理反应。但这让她更羞耻了。那两颗硬硬的小豆豆隔着胸罩和湿衬衫顶在男人背上,她甚至能通过那薄薄的布料感觉到对方背部肌肉的温度。

前面穿polo衫的男人似乎动了一下,但没回头。也许人太多了,回头也看不到什么。也许……他不在意。

但文文的噩梦还没结束。就在她被胸前的尴尬折磨时,一个更让她心惊的感觉从身后传来——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屁股上。

一开始她以为是包,或者是保温杯,但那种形状——圆柱形,顶着她的臀瓣中间凹陷处,随着地铁行驶的晃动,时不时还往前顶一下——这实在是太像……

(不可能!不会的!)

文文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一下子冲上脑门又褪去,手脚冰凉。她拼命想往前躲,但前面是那个男人的后背,根本没有空间;想往两边挪,左右都挤得严严实实。她只能被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被前后夹击。

地铁驶过一个转弯,车厢剧烈晃动。身后的硬物随着这股力道往前一顶,不偏不倚地嵌进了她的臀缝,隔着湿透的薄裙和内裤,直抵那个最私密的凹陷。

文文眼前一黑,差点叫出声。

那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几层湿透的薄布顶在她的小穴位置,柱状物的顶端正好卡在穴口凹陷处。裙子是薄的,内裤也是薄的棉质,湿了之后根本没什么阻挡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棍状,头部略圆钝,硬度惊人。

(是、是那玩意儿……吧?)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长这么大,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以前看新闻,说什么“地铁痴汉”,她觉得离自己很远,没想到今天竟然亲身遭遇了。而且偏偏是今天,偏偏穿着被雨淋湿的薄衣服,偏偏挤在这根本无法动弹的早高峰车厢里。

地铁继续行驶,在隧道里发出有节奏的轰隆声。随着车厢的晃动,身后那根东西在文文的臀缝里来回摩擦。每一次刹车,那硬物就往她的穴口顶一下;每一次启动,又蹭着她的臀肉往后滑。那层薄薄的内裤湿透了,棉布吸了水变得半透明,弹性也大打折扣,在反复摩擦中甚至开始往旁边滑,连带着里面的嫩肉都开始感受到布料的扯动。

文文咬紧了下唇。

她害怕极了,但身体却不受控制。那硬物反复摩擦她最私密的地方,摩擦的频率随着地铁的行驶节奏变化,有时轻有时重,有时甚至感觉那柱状物的顶端已经隔着内裤布料的边缘探到了她嫩穴口的位置。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被摩擦的地方蔓延开来,沿着脊椎往上爬,让她的膝盖发软。

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那声音是自己发出的。周围人声嘈杂,地铁轰隆作响,那声呜咽迅速被淹没,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但这更让她羞耻难当,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抵抗那股陌生的快感,可湿透的布料反而让那硬物的轮廓、温度,甚至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更加清晰地传递进来。

前面,她的奶子还在男人后背上磨着。乳尖硬得发疼,隔着湿衬衫能感觉到男人polo衫的棉质纹理。身后,一根坚硬的棍状物隔着湿裙子内裤反复摩擦她的骚穴。她被夹在中间,无法动弹,无法躲避。

(求求了……快一点到站……)

她在心里祈祷,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正在小腹积聚,穴道深处开始分泌黏腻的液体,原本干燥的内裤裆部渐渐变得湿润——不仅仅是雨水的湿,还有另一种黏稠的、温热的液体正在渗出。

身后的硬物又一次随着急刹车狠狠顶入她的臀缝,圆钝的顶端精准地碾过穴口。这一下力道实在太大,隔着薄薄的内裤,文文感觉自己的阴唇被挤开了一条缝,那硬物几乎直接碾在了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上。

“唔——!”

她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有一声柔腻的鼻音溢了出来。

但那股电流太强烈了,从小小的阴蒂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文文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穴道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浸透了早已湿漉漉的内裤,顺着大腿根流下。

就在她身体痉挛的那一瞬间,身后那根死死抵在她臀缝里的硬物也猛地一跳。紧接着,一股异样的热流,隔着湿透的薄裙,一股一股地,有力地喷溅在她的臀肉上。

可惜,文文自己正处于高潮的眩晕中,全身的感官都被那阵剧烈的酥麻占据,根本没有察觉到臀后那片额外的灼热。她只知道自己的裙子更湿了,黏糊糊的感觉在屁股上蔓延开来,但她以为,那只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她居然——

居然在这种地方,被人前后夹击地摩擦着,被一根陌生男人的鸡巴,生生磨到了高潮?而且,在自己被磨到高潮的同时,那根折磨她的东西,也同步在她身上释放了滚烫的欲望,而她浑然不觉……

(不是……那不是高潮……只是太紧张了……)

文文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有雨水,但更多的是她自己的分泌的淫水,黏腻腻地糊在大腿根,甚至蹭到了身后的那根东西上。浅灰色的百褶裙上,那片深色的湿痕正无声地扩散开来。除了那片湿,她总觉得裙子后面还有种怪异的、微凉的黏腻感,但她不敢细想。

就在这时,广播响起:前方到站,高新园站。

这是她的站。

文文几乎要哭出来。随着到站,车厢里的人开始松动了一些,有往外挤的,有换位置的。她终于能稍微活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积攒全部勇气,猛地一转身,想要和身后的色狼理论——她要看清这个人的脸,要报警,要——

是一把雨伞。

黑色的长柄雨伞,收起的,伞尖朝上,被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斜抱在怀里。因为车厢拥挤,雨伞被挤成了横着的角度,伞柄那端刚好顶在她屁股的位置。那男人看上去一脸懵——刚被挤醒的样子,眼睛还半眯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普通的上班族。

(是……雨伞?)

文文愣住了。她张着嘴,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咒骂、质问、眼泪,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不是色狼。不是什么鸡巴。只是一把被挤横了的雨伞。是她的身体自己——在雨伞的摩擦下——

她的脸一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车门开了。文文几乎是逃跑一样冲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她感觉自己脸上在烧,浑身发烫,腿间湿腻腻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跑出车厢,跑上扶梯,跑出地铁站。直到站在公司写字楼楼下的大厅里,才敢大口喘气。

(还好……只是一个意外……没人发现……)

她这样安慰自己,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冲下地铁的那一刻,她身后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脸上那副懵懂的表情,在她转身的瞬间就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缓缓勾起的笑容。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黑色长柄雨伞。伞柄那一端,亮晶晶的,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在车厢日光灯的映照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手,拇指在那湿痕上轻轻一抹,然后放在鼻尖嗅了一下。

甜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淡淡的腥甜味。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旁边一个位置空出来,他并没有坐下。他可不需要像这些疲惫的上班族一样挤地铁。要不是为了这一刻,他的跑车正安稳地停在这个地铁站附近的地下车库里,何苦来遭这份罪。

不过,值了。

他耐心地等了这么多天,从林浩那儿旁敲侧击,确认了他们“星域互娱”五一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有全员大会,又算准了文文会从这个地铁站上车、从高新园站下车。今天这场雨,简直是老天爷送给他的礼物。

不过,这场戏最精妙的部分,还是他怀里这把伞。之前的大部分时间,隔着湿透的裙子顶弄那个小主播的,当然是他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只是估摸着快到站了,他才不紧不慢地撑开这把早就准备好的雨伞,竖抱在胸前作为掩护,用冰冷的伞柄完成了最后那几下最激烈的摩擦——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将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望,酣畅淋漓地射在了她的裙子后面。

刚才那小姑娘惊慌失措、又羞又愧的样子,尤其是最后发现“只是雨伞”时那仿佛要滴血的脸,让他回味无穷。他掏出手机,没看那个直播群,而是直接点开了和林浩的微信对话框。

“你们公司那个叫‘奶糖’的小主播,挺有意思的。”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对方就回了。

林浩:“怎么了秦哥?她今天没迟到吧?我昨天特意强调了要准时。”

他笑了笑,单手打字。

“没迟到。就是路上淋了点雨。改天一起吃饭,聊聊她接下来的推荐位安排。”

他关掉手机,重新抱紧那把雨伞。伞柄上淡淡的津液已经干了,但那气味,好像还残留在空气里。而文文的裙子上,那片湿痕也不仅仅是雨水了,还混着那黏腻的、属于她的羞耻秘密,在早高峰的人潮里,无声地跟着她,走向了公司。

地铁继续向前,穿过隧道,驶向下一站。

就是在那天晚上,送她回出租屋的路上,她牵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小,软乎乎的,有点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松开。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迭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但某种温暖而确定的东西,在潮湿的雨夜里悄然生长。

后来,成绩出来了。我如愿考上了山东的一所本科院校,可以继续相对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暂时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而文文……她落榜了。

电话里,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强忍着哭腔:“嘉伟……我没考上……差了七分……”

我笨拙地安慰她,说可以明年再考,说没关系。但我知道,对于文文来说,这不仅仅是分数的问题。这意味着她专科毕业后的规划被打乱了。她不想再让家里资助了——父亲在国外已经很辛苦,母亲身体也不太好。她想独立,想尽快赚钱。

“我得找工作了。”她在电话那头吸着鼻子,声音闷闷的,“不能再靠家里了。”

那是四月下旬,春暖花开,我的校园生活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上课、社团、和室友打游戏、规划着暑假去哪里玩。而文文的世界,在查分那一刻,已经悄然转向了一条更现实、也更艰难的路。

在短暂的消沉后,文文开始疯狂地投简历、面试。专科会计专业的文凭在就业市场上并不吃香,她碰了不少壁。也就是在那段时间,她接到了学长林浩的电话。

“文文啊,听说你在找工作?我这边公司正好在招新人主播,时间自由,收入也不错,你要不要来试试?”

对那时的文文来说,这像是溺水时递来的一根稻草。她甚至没有太多犹豫,就答应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决定,会成为一切崩坏的开始。那只被我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以为会永远纯白无瑕的风筝,就这样被她自己——或者说是被现实的压力——推着,跳进了一个看似铺着柔软皮毛、实则布满机关的笼子。而我,还留在校园的象牙塔里,对笼子里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一无所知。

***

时间来到2026年4月15日,星期六。专升本考试刚结束一周,录取结果尚未公布,但文文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她不能再等了。

傍晚七点半,夕阳的余晖给城市镀上一层暖金色,但很快就被更耀眼的霓虹灯取代。

出租屋的梳妆镜前,文文正小心翼翼地勾勒着眼线。镜中的女孩有着一张软乎乎的包子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在环形补光灯下透出粉扑扑的光泽。她圆溜溜的杏眼专注地盯着镜面,眼尾天然微微下垂,带着股懵懂的无辜感。鼻梁小巧,鼻尖有点肉肉的,唇瓣是饱满的粉樱色,此刻正被她无意识地轻轻咬着。

(一定要画好……林浩学长说第一次正式直播很重要。如果这个能做起来……也许就不用担心工作的事了。)

她放下眼线笔,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触感软嫩,带着温热的弹性,像颗熟透的水蜜桃。这是她从小被夸到大的特征,父亲总说她的脸捏起来最解压。想到父亲,文文眼神黯了黯。那个在记忆里总是匆匆忙忙、身上带着异国气息的男人,已经在中东的某个国企项目上待了快叁年了。视频通话里的他越来越瘦,眼角的皱纹也深了。母亲前几天还打电话,小心翼翼地问她考得怎么样,说“考不上也没关系,爸爸还能再干几年”。

(不能再靠家里了……我都21岁了。)这个念头让她胸口发紧。正是这种想要独立的迫切,加上长期父爱“物理缺席”带来的对稳定感的渴望,让她对林浩学长递过来的“机会”几乎无法抗拒。

“文文,快好了吗?七点四十了哦!”

合租的初中同学兼闺蜜陈小雨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蜂蜜水。她比文文矮一些,长相清秀但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不太显眼的类型。此刻她脸上挂着关切的笑容。

“给你,润润嗓子。第一次直播别紧张,我们文文长得这么甜,声音又软,那些观众肯定喜欢。”

“谢谢小雨。”文文接过水杯,甜甜一笑,脸颊鼓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小雨已经找到实习了……我也得抓紧。)

陈小雨看着文文在灯光下毫无瑕疵的侧脸,那柔亮的棕红色卷发,那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笑起来时那对让人心都化了的梨涡,心底那点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文文还在为“直播”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精心准备,而自己已经在一家小公司开始实习,每天处理枯燥的报表,但至少是份正经工作。文文有个虽然遥远但收入稳定的家庭兜底,自己却什么都得靠自己。

“你这张脸啊,真是老天爷赏饭吃。”陈小雨语气亲昵,伸手帮文文理了理鬓边的碎发,(不过,这碗饭,可不是那么好吃的。)“对了,你跟嘉伟说了今晚直播的事吗?”

“嗯……说了。”文文眼神有些闪烁,低头摆弄着手机,(只说是在学长公司做新媒体运营的实习,偶尔需要出镜……嘉伟还在准备期末考,别让他分心。等稳定了再告诉他详情。)“他说让我加油,别太累。”

“嘉伟对你真是没话说。”陈小雨笑了笑,(校园里的男朋友,能理解社会上的这些吗?)“那你准备吧,我不打扰你了。加油哦!”

看着陈小雨带上门离开,文文轻轻呼了口气。她点开微信,置顶聊天是嘉伟。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他发来的:“宝宝,复习得头大。你工作面试有消息了吗?别急,慢慢找。”后面跟着一个加油的表情。

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但随即是更深的焦虑。(他还在为考试发愁,而我……已经在为生存发愁了。)她甩甩头,(林浩学长是大学同学,又是自己创业,公司看起来很正规,我不过是唱歌聊天而已,没什么的。等赚到钱,至少能自己交房租,不用再向妈妈开口。)

她关掉微信,点开了“星耀传媒工作群”。老板林浩五分钟前@了她:“文文,准备好了就来308,我先跟你过一下今晚的流程和话术。”

***

星耀传媒位于高新区一栋崭新的写字楼里。晚上八点,叁楼依旧灯火通明。308房间被改造成一个专业的直播间。林浩坐在外面的办公椅上,镜片后的眼睛细细打量着屏幕里正在调整耳机的女孩。

(时机正好。专升本刚考完,前途未卜,经济压力初显,对‘机会’的渴望最强烈。这只小白兔,自己就往笼子边凑了。)他推了推眼镜。

门被轻轻敲响,文文探进头来:“学长,我好了。”

“进来吧。”林浩切换回温和学长的模式,(声音真软,像含着一口糖。)“坐。别紧张,今晚主要是熟悉环境。和粉丝互动,唱两首歌。重点是……”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淡淡的奶香味……)“重点是让来看你的人记住你,喜欢你。有人送礼物,一定要用最甜的声音感谢,看着摄像头,就像看着他的眼睛一样。”

“嗯,明白。”文文点点头。

林浩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肩胛骨真单薄……)“对了,粉丝群里的消息也要适时回复。有些粉丝说话可能……直接一点,不用太较真,用表情包应付过去就好,别冷落了人家。”他顿了顿,“毕竟,他们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嘛。”

这句现实冰冷的话,让文文心里咯噔一下。

***

晚上九点,直播正式开始。

镜头前的文文,在美颜滤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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