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牧,能来紫云轩一趟吗?】
李牧看着赵子秋这条有些突兀的短信陷入了思考,重生一世的他自然不是那些美女一声呼唤立刻屁颠屁颠就跑过去的愣头青,自己这样的老男人必然会通过自己经验分析对方的意图,不会被女人牵着鼻子走,哪怕是赵子秋这种明牌倒追自己的女孩,李牧也习惯自己掌握所有局势。
不过这次他恐怕必须得去了,因为赵子秋恐怕遇到事儿了,要知道,这个小妖精平日里几乎会以任何带有强势意味的语句和自己说话,她发的这条信息给李牧的感觉就是不情不愿又不得不发。
子秋她是遇到什么事了呢?李牧眉头紧锁,招手从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
阳光透过紫云轩茶室的竹帘,被切割成细碎而慵懒的光斑,空气里氤氲着顶级沉香与陈年普洱的味道,精密的园林,典雅的茶室,配上这让人心旷神怡的幽香,只觉得人的每一缕呼吸都价值不菲。
假山流水的淙淙声更衬出此地的极致静谧,那些看似朴拙的红木家具、温润的玉器摆件,无一不在低调地诉说着无需言表的奢华。
被侍者领进来的李牧深陷在柔软得让人精神怠惰的官帽椅中,却感觉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得紧紧的,手心里的冷汗打湿了檀木扶手,他此时的状态只能用如坐针毡来形容,。
重生回来做出了一番事业的李牧自诩也是个人物,但此时是一句话都不敢说,战战兢兢的哂笑着,任由对面的两个人不满的打量着自己,因为对面坐着的是赵子秋的父母,是他招惹女孩儿的亲爹亲妈,他这个还有点良知的死渣男只能任由对方审判,毕竟人家女儿就坐在自己旁边,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呢,时不时还用哀求的眼神看向自己的爸爸妈妈。
没办法,他李牧只是个生意人,不是不知好歹的畜生,更别说赵子秋的父母也是背景不凡的人物。
高桌左边坐着的是易容得天衣无缝的武帅,扮演着赵子秋的父亲‘赵贤’,一身剪裁极尽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熨帖地包裹着他健硕的身躯,营造出一种文雅与力量并存的权威感。
面容经过特殊处理,显得威严而刻板,眼神锐利如苍鹰,给人洞悉一切的感觉,他那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价值连城的黄花梨茶几面,那‘哒....哒....哒....’的轻响,不断地给李牧施加者心理压力,他只是坐在那里,无需言语,那股久居人上、掌控着庞大社会资源的无形气场便已弥漫开来,压得李牧这个重生咖喘不过气。
右侧则是赵子秋的母亲谢芸,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绣着繁复金线缠枝莲纹的改良旗袍,将她成熟丰腴的胴体勾勒得曲线毕露,惊心动魄,旗袍的高开衩处,一双包裹在顶级肉色透明水晶丝袜里的丰腴美腿交叠着,若隐若现,肌肤在丝袜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下是一双墨绿色绒面尖头细高跟,低调而奢华。
她保养得极好,面容与赵子秋有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岁月沉淀下的雍容华贵与慵懒风情,此刻,她柳眉微蹙,描绘精致的眼线尾端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冰霜般的冷冽,看着李牧,仿佛在看一个偷窃自己珍宝的无耻窃贼。
赵子秋则坐在侧面,‘赵贤’和李牧中间,稍微靠近李牧一点,她今天打扮得异常乖巧,透着一丝怯生生的可怜,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儿套在一件素雅的藕荷色及膝连衣裙里,清纯得像清晨带露的百合,白色短袜裹着纤细玲珑的脚踝,踩在一双白色的圆头小皮鞋里。
赵子秋微微低着头,一双纤白小手紧张地绞着裙摆,不时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瞟一眼面色不虞的父母,又满是歉意和祈求地望望李牧。
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盛满对他爱意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小鹿般的惊惶和无助,这副情状,让李牧十分心疼,久违愧疚感涌上他这个渣男的心口。
“李牧。”
‘赵贤’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和子秋的事情,我们大致都清楚了。我们赵家虽然扎根男方,但在京城这片地界,多少还算有几分脸面。子秋是我们从小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的宝贝疙瘩,不说才貌双全,也是世间少有的女孩儿了,你告诉我们,你让她现在这样没名没分、不清不楚地跟着你,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不给我一个说法,你那个什么3321也就不用搞了,我赵贤一口吐沫一个钉子,说话算话!”
李牧喉咙有些发干,没想到子秋的爸爸这么大能量啊!急忙连连欠身,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恭敬甚至带着些许谄媚:“叔叔,阿姨,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件事是我处理得混账,让子秋受了天大的委屈,也让您二老跟着操心动怒,我....我真是罪该万死!但我对子秋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只是....只是眼下有些局面确实复杂,需要一点时间.........”
“时间?”谢芸嗤笑一声,笑声清脆却寒气逼人,她端起面前的青花瓷杯,纤长如玉的手指微微颤抖,仿佛气到了极致,“子秋的青春,有多少千金不换的‘时间’可以浪费在你这种空头支票上?看着她一条条嘘寒问暖的的短信石沉大海,看着她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却为了你像个烟熏火燎地学煲汤做饭,烫伤了手都藏着掖着不敢跟我说,我这做母亲的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谢芸似乎气恼心痛得难以继续,猛地呷了一口茶,来借此平复翻涌的情绪。
李牧连连苦笑,思考着怎么度过这一关,却完全没有发现这场审判的真实情况。
在那张典雅厚重的红木茶桌之下,完全是另一番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景象。
武帅那只并未在桌面敲击的左手,早已顺着谢芸旗袍的高开衩,灵巧而放肆地探入了那片禁忌的私密领域,谢芸那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下的丰润大腿,正被他那只充满力量感的大手肆意抚弄揉捏着,指尖甚至早已越过丝袜袜口那精致的蕾丝边缘,直接粗暴地揉捏着那饱满如蜜桃、柔软似棉絮的雪白臀肉,力度之大,仿佛要在那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隐形的指痕。更过分的是,他的两根手指正隔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精准无比地抚摸、抠弄着谢芸那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泛滥的成熟蜜穴入口,性感的黑色丁字裤早已被充沛的爱液浸透,深深地陷入湿滑肥美的阴唇肉缝之中,勾勒出令人口干舌燥的形状。
“嗯....”谢芸的鼻息几不可闻地加重了一瞬,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晃了晃,几滴金黄的茶水溅出,落在桌面上,但她面上依旧是那副因女儿不争气而愠怒心痛的高贵母亲模样,只是那妩媚的眼波最深处,难以遏制地掠过一丝蚀骨销魂的迷离水色,她强行稳住声音,继续对李牧进行“审判”。
“李牧,你若是真男人,就该有点顶天立地的担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畏首畏尾,让我女儿受这种屈辱!你要么娶了她,要么就断了她的念想。”
“不要!!妈,我不要名分也..........”
“你给我闭嘴!”‘赵贤’猛地一瞪眼,“还嫌不够丢人吗!”
桌下,武帅的侵犯变本加厉,他的手指恶劣地猛地将那片早已形同虚设的蕾丝布条粗暴地拨开到一边,两根手指毫无阻隔地、长驱直入地刺入了那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成熟蜜壶最深处,开始快速而有力的抠挖抽动起来,发出极其细微却淫靡无比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谢芸包裹在丝袜和高跟鞋里的脚趾瞬间死死绷紧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温热潮粘的爱液如同开闸洪流,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潺潺地浸润了武帅整根手指,甚至有几滴承受不住这般冲击,滴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抵抗这汹涌的快感和羞耻,却反而将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更深地、更紧密地囚禁在自己湿滑滚烫的腿心深处。
与此同时,武帅的右脚也悄然脱掉了手工定制皮鞋,穿着薄薄的棉袜,伸进了赵子秋的裙下,宽厚有力的脚掌,隔着赵子秋那身素雅连衣裙薄薄的棉质布料,精准地碾压着‘女儿’那被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柔软阴户。
赵子秋的身体猛地剧烈一僵,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瞬间飞起异常艳丽的红霞,她轻轻抿住自己嫣红的下唇,勉力忍住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既耻辱又极度快乐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上那只大脚的每一根脚趾的轮廓,甚至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蛮横又令她灵魂战栗沉沦的恐怖力量感和掌控感,一股熟悉的、被深度催眠暗示后刻入骨髓的空虚和渴望瞬间涌上心头,她表面上被训斥的自闭,身子微微向前倾,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父母教诲、祈求原谅的乖巧姿态,实则是为了更方便、更彻底地迎接那只大脚的亵玩和踩压。
‘主人爸爸的脚....好舒服....踩得子秋的骚穴....啊啊....又要流水了....好羞....可是好喜欢....’赵子秋在心底疯狂地呐喊浪叫,眼神却努力维持着对李牧的歉意、哀求和一片痴情。
李牧对桌下正在进行的、针对他女友和准岳母的惊天淫戏一无所知,他只看到谢芸赵贤心头训斥,赵子秋脸色绯红、低头不语、仿佛承受着巨大压力,‘赵贤’面色阴沉、目光如炬,一时间李牧只觉得冷汗湿透后背,他急忙表态,语气急切得几乎要指天誓日:“阿姨教训的是!是我混账!我不是东西!我保证,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给子秋一个风光体面的未来!我李牧在此发誓,若再让子秋受半点委屈,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牧重生以来都没说过这些软化,他感觉只差跪下来给这二位磕头,但没办法,赵子秋跟他的暧昧关系他完全无法否认,胆敢厚颜无耻地狡辩,这位一看就位高权重的岳父大人。
“哼,漂亮话谁都会说,你就是发了这种大誓,也没说给我们子秋一个名分,我不懂,我们家子秋就这么不堪?比不上那个苏映雪?”
‘赵贤’冷哼一声,敲击桌面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而桌下,他侵犯着谢芸蜜穴、沾满黏滑爱液的手指也抽了出来,带出一缕晶莹剔透、藕断丝连的银丝,然后,他极其自然地一推杯子,将一个青花瓷茶杯扔在了地上。
赵子秋立刻打上配合,“爸,你这是干嘛呀,别生气嘛!~”说着,就弯腰去给赵贤捡杯子。
赵子秋一弯腰,武帅就将那湿漉漉的手指,转而塞进了旁边她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的樱桃小嘴里。
赵子秋如同即将渴死的旅人遇到甘泉,立刻条件反射般乖巧地、贪婪地吮吸起来,灵巧湿软的小舌急切地缠绕上去,仔细地将“父亲”手指上属于母亲的淫靡汁液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嘬吸声,她眼睛湿漉漉、雾蒙蒙地仰望着武帅,那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孺慕和....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渴求。
实际上,上述动作就发生在二十秒之内,不到二十秒的时间,赵子秋就拿着茶杯起身了,媚眼如波的望着武帅,声音腻的泛骚,“爸,您别生气嘛,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
这么短的时间,李牧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更别说这订制的高桌下面带隔断,他就是低下头去,也看不见那边发声了什么,除非他直接扒着武帅这边的卓沿看。
武帅享受了几秒‘女儿’赵子秋殷勤的口舌侍奉后,慢条斯理地抽回手指,接着,竟又用那只刚刚被舔舐干净、依旧湿滑的手,再次探入谢芸的旗袍下摆,这次直接借着高桌的遮挡,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硕大的乳峰,肆意地揉捏起来,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如砾的乳尖,隔着柔软的丝绸面料,狠狠就是一拧。
“呜哼!”谢芸这次也无法完全压抑,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低呼,身体触电般剧颤,手中的茶杯差点脱手,好在她也是老演员了,直接借机又训了赵子秋一句
“哼!你这没良心的,还帮他说话!”
“妈!您这又是何必呢,您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赵子秋立刻反应过来,演技精湛地瞬间起身,看似满脸焦急关切地走到母亲身边,假意轻抚她的后背为她顺气,实则用自己的身体巧妙地挡住了李牧可能投来的任何探寻视线。而在李牧绝对看不到的另一侧,她的纤纤玉手却已经悄然探入了母亲旗袍的襟口,接替了武帅的手,精准地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指尖熟练无比地挑逗、碾压着那颗饱受蹂躏的坚硬乳头,甚至恶意地掐了一下。
“没....没事....”谢芸趁此机会,深吸一口气,借着女儿的掩护,侧过头哀求的看了武帅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气,只有几乎要溢出来的、摇尾乞怜的浓郁春情和哀求,“只是....只是觉得有些胸闷....被这不成器、烂泥扶不上墙的事情给气的!”
谢芸强行把话题和失态的原因拉回到李牧身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媚意。
李牧见状,更是愧疚得无以复加,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连连道歉,姿态卑微到尘埃里:“叔叔阿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二位千万保重身体,为了我这种人气坏身子,我万死难辞其咎!只要您二位能放心把子秋交给我,要我李牧当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我绝无半句怨言!”
武帅看着李牧这副摇尾乞怜、卑微恳切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残忍而快意的光芒,他享受着谢芸乳房的惊人弹软和赵子秋指尖殷勤的服侍,慢条斯理地,如同戏耍猎物的猎人般开口:“好了,芸妹,孩子们的事,我们再生气,最终也得尊重子秋自己的意思。”
他看向赵子秋,语气故作“慈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深层命令,“子秋,你说呢?你....还愿意再给李牧这个不知好歹的机会吗?”
赵子秋立刻接收到指令,猛地抬起头,泪眼汪汪,如同受惊的梨花般看向李牧,又转向父母,哀声乞求,演技逼真无比:“爸,妈,我知道牧哥哥他这次做得混蛋,伤透了你们的心,也让我很难过....但他真的知道错了,他刚才发的誓你们都听到了....他对我也是真心的....求求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好不好?我....我相信他一定会处理好的,以后一定会加倍对我好....”
她演得情真意切,眼泪说来就来,仿佛一颗心真的全都系在李牧身上,痴情不悔。
然而,在她那清纯的藕荷色裙摆之下,武帅的脚趾正恶劣地、变本加厉地踩踏着她早已湿透的阴户,甚至用粗大的大脚趾精准地抵住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阴蒂,用力地、研磨般地碾压,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全靠被催眠强化过的意志力和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在强行支撑,才没有软倒在地。
谢芸适时地、“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仿佛终究拗不过女儿的痴心,实则是因为乳房和私处同时被女儿和隐晦的侵犯玩弄,快感几乎如同浪潮般要将她推上顶峰,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唉....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老赵,你看这....”
武帅故作沉吟,仿佛经过了艰难的权衡,终于才“极其勉强”地点了点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施舍的意味:“哼!罢了!李牧,把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都给我刻在脑子里!若是再敢有半分辜负子秋,让她掉一滴眼泪,我赵贤有的是手段,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今天....就看在子秋的面子上,暂且这样吧!”
李牧如蒙大赦,差点喜极而泣,感觉像是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连忙起身,近乎九十度鞠躬,声音都因激动而哽咽:“谢谢叔叔!谢谢阿姨!谢谢子秋!我一定铭记于心,刻骨铭心,绝不负叔叔阿姨和子秋的信任与大恩!”
他又赌咒发誓、表忠心了好一番,才在赵子秋“依依不舍”、“含情脉脉”的目送下,如同虚脱般,脚步有些发飘地离开了这间让他压力山大的茶室。
茶室那扇厚重的、隔音极好的实木门刚刚“咔哒”一声轻响关上。
刚才还维持着端庄坐姿、高贵雍容的谢芸,瞬间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又像是被切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从椅子上滑落,噗通一声瘫跪在铺着厚地毯的地上,脸颊潮红地磨蹭着武帅的裤腿,呼吸急促得如同离水的鱼,声音娇媚得滴出水来:“主人....呜呜....芸奴....芸奴快要被您玩死了....求您....赏赐芸奴吧....”
赵子秋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褪去了所有的清纯、怯懦和不安,眼神瞬间变得妖冶、痴迷而充满原始欲望的火热,她急切地扑到武帅的另一边,主动拉起他那只刚刚玩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