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晚的亚马逊·百合,月光从宫殿的窗棂间温柔地洒入,在白色巨石砌成的寝宫中铺开一层薄纱般的光晕。
波雅·汉库克从巨蛇萨罗梅的盘绕中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意识还停留在几秒前——不,是几个小时前。那个橡胶少年用不可思议的拥抱将她圈住,草帽的帽檐戳着她的下巴,然后他说了那句话。
「我很喜欢你。」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路飞?”
汉库克猛地坐起身,紫色的长发散乱在肩头,姬发式的刘海下,那双向来冷淡的杏仁媚眼此刻带着几分慌乱扫过整个寝宫。萨罗梅发出低低的嘶声,巨大的蛇头朝房间的另一边点了点。
汉库克顺着望去。
寝宫中央那张本属于她独享的巨床上,戴着草帽的少年正盘腿坐着,手里抓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海兽烤肉,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床边已经堆了一小摞空盘子。
“哦,你醒啦。”路飞嚼着满嘴的肉,含糊不清地打招呼,“刚才你突然倒下去了,萨罗梅把你搬到床上的。你身体还好吗?”
他歪着头看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什么杂质都没有。没有因为她晕倒而慌张,没有因为她躺了几个小时而过分担忧,甚至没有意识到她晕倒的原因就是他本人。只是单纯的、看到人醒了就放心了的那种眼神。
汉库克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眼神。全世界只有这个少年会用这种眼神看她——不带惊艳,不带贪婪,不带畏惧,甚至不带多余的在意。好像她不是世界第一美女,不是王下七武海,不是九蛇女帝。只是一个给他饭吃、愿意帮他救哥哥的、普普通通的女人。
“路飞……”汉库克从萨罗梅身上滑下,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上,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不知是因为刚苏醒,还是因为某种正在觉醒的冲动。
“嗯?”路飞继续吃肉。
“你之前说的……喜欢妾身,是……是真的吗?”
汉库克的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差点听不见。她的双手在身侧捏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她不敢看他的脸,又移不开看他的目光。这个问题在她晕倒的那几个小时里,已经在梦境和现实之间反复回响了几百遍。
路飞咽下嘴里的肉:“当然是真的啊。”
“你给我饭吃,还愿意帮我救艾斯。我很喜欢你,汉库克。”
“……”
汉库克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发热。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路飞说的“喜欢”。一碗饭,一个顺路,一份朴素的感激。不是她夜里辗转难眠、脑海中无数次幻想过的那种喜欢。
但她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少年的“喜欢”,虽然和她想要的“喜欢”不一样,却比全世界任何人的任何感情都要干净。他不因为她是女帝而谄媚,不因为她的美貌而垂涎,不因为她的力量而畏惧。他喜欢她,仅仅是因为她是汉库克——一个给他饭吃、愿意帮他的汉库克。
这就够了。
对波雅·汉库克来说,这就够了。
“路飞,”她忽然俯身向前,双手撑在床沿,脸凑到了离路飞极近的地方,“妾身对路飞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路飞眨了眨眼:“不一样?”
“不是感激。不是友情。”汉库克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退开。十五年来,她面对过天龙人的鞭子、海军的炮火、无数敌人的刀刃,她的声音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颤抖过。但此刻,在这个比她矮了二十公分的少年面前,她连稳住呼吸都做不到。
“……是女人爱男人的那种喜欢。”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寝宫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海浪拍打山崖的声音。
路飞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大概三秒。
“哦。”
然后他说:“那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是木头!!
汉库克差点又要晕过去。但她撑住了。她可是九蛇的女帝,是波雅·汉库克。既然言语解释不清,那就用行动来告诉他。
她闭上眼,吻了上去。
汉库克的嘴唇触上路飞的嘴唇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她努力压抑了二十多年、此刻终于决堤的东西。她从来没有接过吻。没有男人触碰过她——或者说,碰过她的男人都变成了石像。但此刻她主动将自己的唇贴上了这个少年的唇,柔软与柔软的碰撞让她的脊椎像被电流通过一般酥麻。
“……唔、啾……”
起初只是单纯的贴合。汉库克紧闭着双眼,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感受着路飞嘴唇的温度和微微的弹性。橡胶果实让他的嘴唇也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不是普通人类那种纯粹的柔软,而是像某种温热的软糖一样,按下去会弹回来一点点。
仅仅是这样的触感,就已经让女帝的心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这就是接吻……和路飞的接吻……好温暖……❤️」
路飞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愣了一秒,然后——大概是觉得这样贴着不动没什么意思——本能地微微张开了嘴。
“……啾……啾噗……”
汉库克感觉到路飞的下唇滑入了自己两片唇瓣之间,那股奇异的橡胶弹性在口中被放大,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路飞的肩膀,指尖陷进他那件红色马甲的布料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路飞动了……他在吸妾身的嘴唇……❤️」
“滋噜……”
又是轻轻一吸。汉库克感觉自己的下唇被路飞含入了嘴中,他的舌头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唇内侧——只是碰了一下。
“咿……?!”汉库克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小的惊叫。
路飞退开了一点点,舔了舔嘴唇:“你的嘴唇好软,像肉。”
——这个男人居然把她的嘴唇比作肉!!
但汉库克没有生气。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在路飞的世界里,“像肉”就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赞美。而且——她注意到,路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单纯。是好奇。是想继续。
“还可以继续吗?”路飞问。他总是这样直接。
汉库克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但她没有犹豫:“……可以。路飞想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路飞主动凑了上来。
第二次的吻不再生涩。路飞虽然对情爱一无所知,但他有一个很重要的特质:学得快。刚才汉库克的嘴唇贴上来时,他记住了那种感觉;他吸吮她下唇时,记住了她的反应。所以这一次,他直接含住了汉库克的上唇,舌头大胆地探入——
“啾噗……滋噜噜噜~~❤️”
汉库克的腰肢瞬间软了。她从一个主动献吻的女帝变成了一个被少年的舌头搅乱了整个口腔的普通女人。路飞的舌头是温热的,和人类的舌头没有太大区别,唯一的区别是它似乎比正常人更加灵活——那是橡胶果实带来的柔韧性,让他的舌尖可以轻易地舔舐到她上颚的每一道皱褶,可以缠绕住她的舌根,可以卷动着将她的唾液全部吸走。
“滋噗……啾噜噜噜噜~~❤️”
“唔……唔咕……❤️……”
汉库克的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从路飞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颈,十指插进他黑色的短发间,本能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两人的嘴唇贴合得严丝合缝,舌头在口腔中缠斗——不,不是缠斗,是路飞的舌头在单方面地探索,而她的舌头只是无力地迎接着每一次舔舐和卷绕。
她的口水被路飞吸走,她又能吸回路飞混着肉味的口水。这样的交换让汉库克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被一种黏腻、甜美的感觉侵蚀。她想起小时候在九蛇的海滩上,第一次尝到椰子汁的感觉——那种甘甜让她停不下来,喝了一杯又一杯。而此刻路飞的吻,比椰子汁甜一百倍。
「舌吻……这就是舌吻……妾身在和路飞舌吻……❤️❤️」
他们在接吻的过程中已经不知不觉变换了姿势。路飞从盘腿坐着变成了跪在床上,汉库克从俯身撑在床沿变成了上半身前倾在床面,两人的脸从同一个高度相对着。路飞的手从她肩上滑下,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腰侧。
“噗哈——”
路飞率先分开嘴唇,一道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的呼吸也有些乱了,胸口起伏着,嘴角还挂着她口腔里的津液。
“汉库克,你的舌头好像会缠人。”
“……因为妾身是蛇嘛……”汉库克喘着气回答。她的眼角因为缺氧而泛起了泪花,水蓝色的瞳仁上蒙着一层薄雾。刘海凌乱地粘在额头,嘴唇被吸得红肿,整张脸——用她自己的话说——大概是世界上最不成体统的脸。
但路飞没有在看她的脸。
他在看她的身体。准确地说,他在看那件紫色高开叉旗袍下勾勒出的身体线条。
“穿着衣服不方便吧。”路飞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然后他的橡胶手臂直接伸了过来,手指抓住了她旗袍的领口。
“……诶?”
“嗤啦——”
汉库克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件由九蛇最顶尖裁缝缝制、价值足以抵得上一艘军舰的紫色高开叉旗袍,就被路飞从领口一撕到底,化作两片破布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