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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女警妻子(17-18)【字数:34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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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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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3: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七章
七月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照得小区门口的柏油路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空气里的热浪像实质的浆糊般黏稠,每吸一口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知了在行道树上声嘶力竭地鸣叫,更添了几分燥意。我推开单元门的瞬间,热风就扑面而来,裹挟着路边早点摊炸油条的油烟味和公交车尾气的焦糊味。
林曦跟在我身后走出来,她的帆布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侧头看她,阳光正巧打在她侧脸上,将她白皙的肌肤照得有些透明感,颧骨处因热气泛起淡淡的绯红。她今天穿着那件灰色的修身短袖T恤,棉质布料柔软地贴合着上身曲线,领口刚好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下身是那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短裤,高弹力的丹宁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大腿处饱满有力,小腿线条流畅匀称,裤脚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露出整条光洁的小腿。最惹眼的是臀部,浑圆挺翘的曲线被紧身布料勾勒得一览无余,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臀肉有规律地微微颤动。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往常作为刑警的她走路时步伐利落,双腿自然分开,带着常年训练出来的稳健。但现在她却把两条长腿并得很紧,膝盖几乎贴在一起,这让她的步幅变小,走路时腰肢摆动的幅度也更大,臀部扭得更明显。我知道原因——那枚粉色的硅胶跳蛋此刻正严丝合缝地卡在她阴道深处,紧身裤裆部的缝合线死死压在跳蛋尾部的细线上,将它固定在紧致的肉壁里。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牵动就会轻微挤压到那枚异物,让她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来减少摩擦。
“老公,我们真的要坐公交车吗?”林曦在小区门口停下脚步,侧头看我。她的声音里有犹豫,黑亮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不确定的光,“要不我们打车吧,今天我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我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知道她不自在的真正原因。那枚跳蛋安静地嵌在她体内,虽然没有震动,但光是那个异物的存在感就足够让一个身体敏感的女人坐立不安。我的喉咙动了动,压下心底涌上来的那丝不忍,换上一副温和关切的表情:“老婆,医生说了需要外界的刺激来帮助我找回感觉。只是在外面走走,坐坐车,不会真的做什么的。为了我们的婚姻,忍一忍好不好?”
林曦咬着淡红色的下唇,长睫毛颤动了两下。她叹了口气,像是在说服自己,最终点了点头。她伸出修长的手臂主动挽住我的胳膊,手指收紧,掌心温热。她抬头时对我露出一个带着羞赧的笑:“好,都听你的。只要对你有帮助,我都可以的。”
我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揪了一下,同时裤裆里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我压下那股罪恶的兴奋,拍拍她的手背,领着她往公交站台走去。
站台离小区大门不过两百米,但这短短一段路已经让我们暴露在周六早晨出行的人流里。公交站台的遮雨棚下站了十几个候车的人,有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有抱着小孩的年轻母亲,有穿着工装的建筑工人,还有几个低头刷手机的学生。人们的肩膀和胳膊在狭小的站台上互相碰触,嘈杂的说话声、小孩的哭闹声、远处汽车鸣笛声混成一团。
我和林曦挤进人群里,站定位置。她松开挽着我的手,改为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这是个下意识的防卫姿态。她的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出于职业习惯,即使是休假日,她也会观察身边的人员构成。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有些紧,紧身裤包裹的双腿依旧并得死紧,膝盖之间严丝合缝,小腿微微外八站着,臀部因为紧绷的肌肉显得更加挺翘。她这身灰色T恤和深蓝短裤的搭配在人群里并不扎眼,反而因为简约利落更衬出她刑警特有的干练气质,但那不自然的站姿和微微红肿的耳根出卖了她身体里的秘密。
公交车还没来。热浪在人群中翻滚,汗水味、香水味、烟味混杂在一起。我站在林曦的左后侧,借着人群的拥挤,右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我触碰到她紧实的腰肢肌肉,那里因为体内的异物而微微紧绷。她侧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有询问也有依赖,然后往我身边靠了靠。
就在这个瞬间,我感觉到一股黏腻的视线从身后刺过来。那种感觉很明确,像有一条湿冷的舌舔过我的后颈。我控制住想要立刻回头的冲动,慢慢侧过半个身位,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往林曦身后看去。
隔着四五个候车的人,我看到了王刚。
他今天穿着那件洗得已经发黄透明、腋下破了一个大洞的白色老头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干瘦如柴的上半身上,锁骨和肋骨的轮廓清晰地透出来。下身是那条永远不变的黑灰色长裤,裤腿沾着油渍和不知名的污垢,膝盖处磨得发亮。脚上依旧是那双脏得看不出原色的黑色塑料拖鞋,露出十根黝黑的脚趾,脚趾甲缝里积满黑垢。他就那么佝偻着背站在那里,干瘦得像个稻草人,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林曦的背臀上,瞳孔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淫邪和贪婪。
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划到颧骨的暗红色旧疤在阳光下更加刺眼,像一条僵死的蜈蚣。当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扫过时,嘴角勾起一个极度恶劣的、只有我能看懂的讥讽笑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动作黏腻而刻意,像是在品尝即将入口的美味。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上涌,但小腹那团邪火却烧得更旺。我想起上周四傍晚在巷子里被他堵住时的场景,想起他用沙哑刺耳的声音一字一顿戳穿我的那一刻——“那个戴着头套的骚货,根本不是什么妓女,就是你家里那个,穿着警服去上班的极品老婆吧。”现在这个肮脏的强奸犯就站在我们十步开外,像一条等待撕咬猎物的鬣狗,用眼神就已经在扒林曦的衣服。
林曦侧过头,她的刑警直觉明显察觉到了那股过于赤裸的注视。她的眉头皱起来,黑亮的眼睛在王刚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后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我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化——从疑惑到辨认,再到鲜明的厌恶。她认识他。王刚是她曾经亲手抓捕过的强奸犯,那张脸和那道疤她不会忘记。作为一个经手过无数刑事案件的刑警队长,她对这张前科犯的面孔有着本能的、骨髓里的反感。
她白皙的下颌线瞬间绷紧,鼻翼微微翕动,但她很快便扭过头去,把脸偏向另一侧。我看到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明显,这是她在压制自己的情绪。王刚已经刑满释放,此刻没有任何违法举动,只是在站台上等车,她作为休假警察没有权力发作,更没有理由在公共场合对一个已经服完刑的人做出任何反应。她的职业素养让她选择了冷处理,但那绷紧的肩膀和握紧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快。
我看着这一幕,背脊里窜上一股电流般的刺激感。她不知道。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在她戴着黑色乳胶头套时,粗暴地进入她、顶撞她、将她凌空抱起用火车便当姿势奸淫的人。她不知道这个让她本能厌恶的强奸前科犯,已经在她丈夫的默许下,在她神圣的婚房里,用尽各种下流姿势反复奸淫了她。她更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公交车上,他会再次触碰她。
胸腔里翻滚的罪恶感和病态的兴奋搅成一团,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西裤的裆部开始发紧。
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那辆蓝白相间的老公交车摇摇晃晃地驶来,车身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阳光下灰尘在车头飞舞,车牌上的蓝色油漆早就斑驳脱落。车门在尖锐的放气声中打开,一股混合着汗味、汽油味和空调制冷剂味道的空气从车厢里涌出来。
人群立刻骚动起来,所有人都在往前挤。老太太拎着菜篮子推搡,建筑工人扛着工具包横冲直撞,抱小孩的母亲在焦急地吆喝。我和林曦被人流裹挟着往车门涌动,四面的肩膀和胳膊紧紧地挤着我们。我下意识地伸手揽住林曦的腰,掌心贴上她紧实的侧腰,感受到棉质T恤下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张。
就在我们跨上车门台阶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王刚已经像一条泥鳅般顺着人流的缝隙挤到了我们身后,距离近得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劣质烟草混着汗酸味的刺鼻气味。他的眼睛越过我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林曦那被紧身短裤包裹的浑圆臀部,嘴角挂着的那抹笑意让我的脊背发凉,同时也让我的下体胀痛得更厉害。
林曦率先迈上车门台阶。她抬起右腿时,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紧身布料下流畅地隆起,臀部随之上翘,裤子的缝合线深深勒进臀沟里。她动作利落,三两步就跨上了车厢,修长的身影在拥挤的车厢里显得格外醒目。我在她身后跟上车,投币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司机机械地说了一声“往后走,往后走别堵在门口”,然后在刺耳的机械声中关闭了前后车门。
车厢里远比站台上拥挤。这是周六上午,买菜、逛街、探亲的人塞满了这个移动的铁罐子。吊环拉手晃动着互相碰撞,有人在大声接电话,有人在同排座位争抢空间,司机每一次刹车都引起一阵连锁的抱怨声。空调制冷在这么多人面前几乎无效,车厢里闷热潮湿,各种体味混杂发酵,空气中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馊气。
我和林曦被人流一点一点地推向车厢中后部。四面都是人,肩膀贴肩膀,后背贴前胸。她抬起修长的右臂抓住了头顶的不锈钢拉环,T恤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向上拉扯,露出腰间一小截白皙紧实的肌肤。那里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没有赘肉,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她另一只手护在胸前,这是女性在拥挤场合的本能防护动作,紧身短裤的双腿依旧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以应对车身的晃动。
我也抓住了她旁边那个拉环。我们的手指相距不过几厘米,我能看到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和修长有力的手指——那是一双握过枪、擒拿过犯人的手,骨节分明却又不失女性的纤秀。
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启动了。所有站着的人都在惯性作用下摇晃,林曦的身体往我这边倒了倒,她肩头的棉布蹭过我的胸口。她抬起眼睛看我,黑亮的眸子里有被挤在人堆里的无奈,但也仅仅是无奈而已。她习惯性地适应环境,即便现在她大腿深处的跳蛋正在提醒她身体的异常状态,她依然能维持表面的淡定。
这是我熟悉的林曦。在外人面前,她是威严干练的刑侦支队长,任何场合都能保持镇定自若。只有在她以为安全的范围里——在我的面前——她才会卸下防备,展现出属于妻子的羞涩和脆弱。这正是我利用的东西。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王刚挤上来了。他像一条滑腻的泥鳅,利用干瘦身体的优势从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带起一路乘客不满的嘀咕。他的目标是明确的,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林曦的背影。很快,他就挤到了林曦的正后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令人窒息。
林曦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后背微微一僵,脖子上的绒毛立起来,但她抓着拉环的手指只是收紧了,没有回头。在这样拥挤的车厢里,摩肩接踵是常态,她无法确认也不愿意回头看那张让她本能厌恶的脸是否就在身后。
我透过林曦肩膀的间隙看见王刚。他干瘦的身体完全贴上了林曦的后背,那件脏兮兮的老头衫已经蹭到了她灰色T恤的布料。他比穿着帆布鞋的林曦高半个头,粗糙的下巴几乎要搁在她的头顶。他低下头,把脸凑近林曦后颈处的碎发,鼻翼夸张地翕动,像是在用力嗅她身上的味道。那个瞬间,他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陶醉到扭曲的神情,嘴巴无声地开合,像是在品味什么绝顶的美味。
然后我看见王刚粗短的手动了。那只布满老茧和裂纹、手指甲缝里积着黑垢的右手,缓缓地伸进了他下身那条脏裤子的口袋里。口袋鼓了鼓,他的手在里面摸索了两下,然后按住了什么东西。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提到嗓子眼。
林曦纤细的腰肢猛地一僵。
那颗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粉色硅胶跳蛋,毫无征兆地开始了高频震动。
嗡——嗡嗡嗡——
我可以想象那种震动的强度。那颗王刚给我的跳蛋在清洗时我自己检查过,开到最大档时硅胶表面能震出肉眼可见的残影,放在手指上几秒钟就会觉得发麻。而此刻,那颗疯狂震动的玩具正顶在刑侦支队长最敏感的阴道内壁里,在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中翻江倒海。
林曦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抓着拉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脚下那双帆布鞋在地板上轻微打滑。她的双腿用力并紧,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这是她作为刑警的本能反应,遇到突发情况第一时间收紧核心维持平衡。她凭借过硬的身体素质硬生生稳住了身体,没有直接软倒,但我看到她的双膝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的呼吸节奏立刻变了。原本均匀绵长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她紧紧咬住了淡红色的下唇,力度大得嘴唇泛白,鼻腔里泄出一声被她拼命压抑的、细微的闷哼。那声音,但我离她只有几厘米远,我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闷哼尾音微微上扬,像受惊溺水的人挣扎着浮出水面吞下的第一口空气。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脖颈。她从耳垂到锁骨那一片白皙的肌肤,在短短几秒内迅速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赭红色,上面还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透过车窗照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汗珠沿着她修长的颈线慢慢滚落,没入锁骨的凹陷处。她极力维持脸上平淡的表情,但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迷蒙的水光。
我知道,那颗跳蛋正死死顶在她的G点位置,以最高的频率疯狂震动。那种酥麻感从阴道深处扩散开来,顺着脊柱窜上后脑勺,又沿大腿内侧蔓延到脚趾尖。任何女人都顶不住这样的刺激,更何况是她——她的身体因为长期的格斗训练而异常敏锐,肌肉反应速度快于常人,现在这种神经刺激被数倍放大,在她体内炸裂开来。
就在她拼命稳住身体、抵抗体内涌来一波又一波快感的瞬间,她身后的王刚动手了。
他那干瘦黑黄的身体完完全全地贴上了林曦的后背,脏老头衫蹭着她的灰T恤,精瘦但有力的大腿抵住了她的大腿后侧。然后我看到王刚粗短的手再次动作。他偷偷摸摸地在拥挤人缝的掩护下,用那只指甲缝藏着黑泥的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细微声响淹没在车厢的嘈杂里,没有人注意到。
他从拉链缝里掏出了那根东西。
我看过这根东西。它紫黑色的柱体上布满扭曲的青筋,龟头因为长期不洁而泛着暗红,整根丑陋而粗大,与他干瘦的身体形成令人不适的对比。此刻它已经硬挺挺地翘着,在王刚脏裤子的衬托下显得说不出的下流。他用手指把它往下压了压,然后在林曦的臀缝里找准了位置——他把它直接卡进了林曦那条深蓝紧身短裤包裹的臀沟里。
紧身短裤的面料是高弹力的丹宁布,紧密地贴合着臀部曲线,臀沟的凹陷清晰可见。王刚那根丑陋的阴茎就卡在那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深深嵌入两瓣浑圆挺翘的臀肉之间。布料被顶出一个鼓起的轮廓,他那根东西的温度隔着布料传到林曦的臀缝,龟头正好抵在她后庭对应的位置。
车身在这时剧烈颠簸了一下,所有人都在摇晃,有人骂骂咧咧地扶稳。借着这个颠簸,王刚干瘦的小腹往林曦的臀部贴了贴,那根卡在臀沟里的阴茎便随着他的微小耸动开始来回摩擦。动作幅度极小,在满车乘客的拥挤掩护下根本,但却实实在在的、一下又一下地在林曦的臀缝里抽送。
林曦的身体更僵硬了。身后传来的异物感和摩擦让她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有人在对她进行性骚扰。她的肩膀剧烈僵硬,后背挺直,从脖颈红到了耳朵根。她猛的转头想往身后看,但前后左右全挤满了人,我和面前的乘客将她夹在中间,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她的侧脸绷得死紧,下颌线锐利得像刀锋,腮帮子的肌肉在皮肤下滚动——她在磨牙。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握着拉环的左手。那只修长有力的刑警的手离开了头顶的支撑,手肘往后狠狠顶去,手掌直直伸向身后——她想要把后面那个无耻性骚扰的无赖推开,或者更直接地抓住他的罪证、扭住他的手腕。她的动作带着刑警惯有的利落和果决,即便体内那颗跳蛋正在疯狂震动瓦解她的体力,她的第一反应依然是反击。
我的手在那一刻动了动,但我终究没有阻止她。我只是看着,看着自己的妻子试图反抗那个强奸过她的前科犯,心脏在胸腔里蹦得发疼,裤裆却胀到了极致。
林曦伸向身后的手在距离王刚几厘米的位置被截住了。王刚那只布满刺青的粗短右手快如闪电,从口袋里抽出,一把攥住了她正往后探的手腕。那只手沾着泥垢,骨节粗大,手指上还有干粗活留下的老茧,它像一把老虎钳一样死死卡住林曦修长纤细的手腕,力度大得她白皙的手背皮肤立刻泛出红痕。
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得林曦的身体甚至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反应。王刚把她的手攥在手心里,另一只手却若无其事地拉住了头顶的吊环,脸上摆出一副被拥挤人群挤得不耐烦的普通乘客表情。而在旁人看不见的死角里,他的拇指正色情地揉搓着林曦手背上凸起的指节,一根一根捏弄她修长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动作缓慢而黏腻,像是在抚摸什么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林曦的手被攥住,身体在前后夹击下无法动弹,胳膊僵硬了片刻后用了几下力试图抽回——但没有成功。王刚那只手劲大得吓人,更何况她现在双腿发软、核心力量被跳蛋震得涣散。她抽了两下,手腕纹丝不动,便被王刚连捏带揉地握在了手心里。
她为什么不喊?
我几乎可以听见车厢里任何一个我在外人的质疑。一个刑侦支队长,遇到性骚扰的当下,为什么不直接大声喝斥、亮出警察身份、甚至直接动手擒拿?答案只有我知道——因为她的阴道里正塞着一颗疯狂震动的跳蛋,她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短裤的裆部内侧布料。她心虚。她怕一旦引起骚动,在挣扎中那颗跳蛋会被挤掉出来,在满车乘客面前滚落在地;她怕自己潮湿的短裤被人发现;她怕自己刑侦支队长的身份和此刻身体的状态结合在一起,会成为无法洗脱的耻辱标签。她选择咬紧牙关,用沉默来维持最后的体面。
她无法锁定骚扰者。车厢拥挤得连转身都做不到,她的视线只能看到面前我的胸口和旁边乘客的肩膀。身后贴着的人很多,无法确切判断究竟是谁在摩擦她,是谁在捏她的手。她甚至不知道那颗跳蛋的遥控器就在身后那人手里。
她的骄傲。作为一个身手了得、抓捕过无数罪犯的刑警,此刻她却因为体内的玩具和心虚而无法施展任何反抗手段。这击中的是她身为执法者最脆弱的自尊。她宁愿自己死扛,宁愿把这种极度难堪的情况在沉默中消解,也不愿意让任何同僚或市民看到一个狼狈不堪、被性玩具折磨得站不稳的刑警队长。
于是她最终没有喊出声,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了进一步的反抗。她只是把脸重重地偏向一侧,对着映满阳光的车窗玻璃,让那玻璃上模糊的人影遮蔽她的表情。她的睫毛在急速抖动,眼尾泛着红,眼眶里聚积的水光在强烈的日照下晶莹闪烁。她咬紧牙关,牙齿深陷进下唇,鼻翼用力翕动,把即将泄出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压在喉咙口。她耳根和脖颈完全变成了煮熟的虾子色,汗珠沿着颈线一颗接一颗滚落,打湿了T恤的领口。
王刚脸上露出一个无声的、得意至极的笑容。那笑容让他脸上的旧疤像蜈蚣般扭动。他的眼神越过林曦的肩膀,与我四目相对。那眼神里满是讥讽和挑衅——看,你的警察老婆,被老子按在这里磨屁股,屁都不敢放一个。
小腹升起的邪火轰地窜到了天灵盖。我那长期绵软无力、连面对妻子赤裸身体都难以勃起的下体,在这种极致的绿帽视角和扭曲的精神控制下,却在短短几秒内充血勃起,硬到了我从未有过的程度。龟头顶着内裤前端的布料胀得发疼,尿道口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我用力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心脏在肋骨后擂得震天响。
我看着平时雷厉风行、审问犯人时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噤声的刑侦支队长,此刻体内跳蛋狂震让她双腿打颤,身后被一个满身恶臭的强奸犯当众用下体抵着臀缝摩擦,还被他抓着手腕一根根捏弄手指。而她只能咬紧牙关侧着头,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出口,一个反抗的动作都不敢做,浑身通红颤抖地站在原地,像一个提线木偶被那个肮脏的前科犯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是我妻子。她也是我曾经最嫉恨、最觉得无法企及的高处。而现在,那个满身污垢、指甲里藏着黑泥的下层渣滓,正用他那根恶心到令人作呕的玩意儿,隔着她的短裤布料,把她的臀沟当成了自慰的工具。而我竟然因此硬得发痛。
车身又是一个剧烈的晃动。司机在前面咒骂着抢道的电动车,车厢里所有人都在东倒西歪。就在这个晃动的掩护下,我的行动了。
我往前踏了小半步,彻底拉近了与林曦之间的距离。我的胸膛几乎贴上她起伏不定的胸口,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汗水的咸味。我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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