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迈克如期下线,可能会加更一期,终极大佬即将浮出水面,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十一章:被带走的人
温泉旅行结束后,冰茹如愿去了北大。
对于北大的进修,妻子其实是非常期待的,北大毕业的撒贝宁、张泉灵等都
给她留下了满腹诗华的感觉,因此她也特别期望自己能去北大回回炉,添加点北
大气质,让自己的专业性更强一些。2月开年后,正好是第十期财经记者培训班招
生,为期三个月,对于妻子来说是一个得天独厚的机会,有人说她傻:「来主台
才那么点时间,
刚刚有点知名度的时候,千万别停下来,要赶紧往上窜!」但是梁主任似乎
还是对冰茹给予了很大的支持与帮助,他还诙谐地说,好饭不怕晚。 冰茹去进修
下,回来可以承担更加重要的责任。 何况冰茹会客厅也需要筹备时间,一档节目
上上线需要准备,搜集素材,人员调配,后勤保障,所以也不是那么急需要冰茹
立马投入战斗,何况刚结束世界杯,需要一些缓冲和充电的时间。
进修班的课程安排得很规整,上午九点开始,下午五点半左右结束。北大离
家不算太远,如果不堵车,她六点多就能到家。
这反而让我有些不适应。
每天早上,她七点半起床,简单吃点东西,换一身干净得体的衣服出门。有
时候是白衬衫配半裙,有时候是针织衫加长裤,偶尔也会穿那件浅米色风衣,看
上去不像刚刚从世界杯专题里火起来的女主持,倒像一个重新回到课堂的研究生。
下午六点左右,她就回到家。
等我晚上七点左右到家时,餐桌上往往已经摆好了饭菜。不是多复杂的菜,
有时候是番茄牛腩,有时候是清蒸鲈鱼,有时候只是两碗热汤面,旁边放一小碟
青菜和一份拌豆腐。
可那种热气腾腾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我们家里了。
我第一次推门闻到饭菜香时,甚至在玄关愣了一下。
冰茹从厨房里探出头,身上系着一条浅灰色围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还有
一点被灶台热气熏出来的红。
「回来了?」
我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
家里的灯是暖的,汤锅里冒着白气,厨房玻璃上凝了一层浅浅的雾。她把菜
端出来,顺手把我的筷子放在碗边,说:
「快洗手,今天炖了汤。」
我站在那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久没这样了。」
她听完,动作微微一停。
然后她低头笑了一下。
「那就好好珍惜吧,嘿嘿。」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下软了。
她会在饭桌上跟我讲北大的课。
「今天老师讲财经调查,说真正有价值的新闻,很多时候都藏在财报和公告
里。」
「下午有个案例课,分析上市公司信息披露。以前觉得财经记者就是看数字,
现在才发现数字背后全是故事。」
「我们班里有证券报记者、财经杂志编辑,还有几个地方台的记者,大家聊
起选题特别有意思。」
有时候她还会拿着课堂资料给我看。
什么产业政策、资本市场、企业治理、地方债务风险。
很多内容我听得一知半解,她却学得很认真。
毕竟她参加的是北大的财经记者培训班招生项目,课程安排得很密,来的老
师也大多是业内有名的人物。对于一个一直做新闻的主持人来说,这几乎像是打
开了一扇新的门。
她讲这些时,眼睛是亮的。
北大像是短暂地把她还给了我。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 *** ***
世界杯结束后,《焦点追踪》的排期突然紧了起来。老周那边的素材一批一
批送来,还是那种牛皮纸袋,还是加密U盘,还是几张写得很清楚的时间线。
我们的节目陆陆续续播了七八期老周给的素材。几乎每周都有猛料。
比如:是某地投资数十亿打造的产业园区大面积烂尾,厂房空置多年,却仍
在不断申请专项资金;
是一所重点中学违规收取「国际班」费用,家长投诉无门;
是某县扶贫项目账目异常,大量资金流向关联企业;
是一家民营医院通过虚构诊疗项目骗取医保报销;
是地方旧城改造过程中存在的强拆和补偿争;
是一家打着公益旗号的基金会长期套取财政补贴,并将资金转入关联公司;
则牵出了某市国资系统一名副职领导与几家企业之间复杂的利益输送链条。
桩桩件件都是狠料。
我甚至怀疑,这些新闻素材的来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团队也会对于信息源做核实,基本上事实部分都是非常扎实的。
节目播出后,反响一浪高过一浪。
收视率往上走,新媒体切片往上冲,台里开会时,领导点名表扬《焦点追踪》
重新打出了力度。就连那些以前对我们节目冷嘲热讽的人,也开始在走廊里主动
跟我打招呼。
小柳最兴奋。
他说:「师傅,您这些素材都是哪里来的呀,这才是深度节目该有的样子。」
我没有打击他。
因为从节目本身看,这些片子确实扎实。文件是真的,受害者是真的,所有
的素材都不是我们编出来的。
可做到第四期之后,我开始觉出不对。
每一期素材都像一把提前磨好的刀,刀口锋利,方向明确。我们打出去以后,
总会在两三天内有地方回应,再过几天,就会传出某个处长、某个副局长、某个
项目负责人被调查的消息。
我渐渐意识到,老周给我的并不是单纯的新闻素材。
有些确实是民生问题,是积压多年的旧账,拿出来曝光理所当然。可有些更
像烟雾弹,看似劲爆,实际只是把舆论引向某个方向;还有一些,打得太准,准
到像是专门为了让某些地方官员落马而设计好的。
我不只是做节目。
我成了某种更大力量的出口。
这件事让我兴奋,也让我害怕。
每次完成老周给的节目素材,我都会收到一个信封,里面多的时候有4-5万,
少的时候也有2-3万,我到不在乎钱的数目多少,反而是一直拿钱这个举动让我心
里不安。
*** *** ***
随着时间推移,我对白天的冰茹的行程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以前她一出门,我总忍不住打开监控软件,看她去了哪里,停留了多久。
可现在,我打开的次数越来越少。
特别是现在我不用担心迈克在冰茹周围骚扰他了,让我有了一丝丝的安心,
虽然老周答应我会把迈克调走,但目前看似乎还没有啥动静,我也不好意思一直
催,毕竟冰茹目前暂时还不会会主台上班。
偶尔想起来看一眼手机里的定位软件,冰茹也基本都在北大校园里。
教学楼。
图书馆。
轨迹简单得几乎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连续看了几次之后,我甚至懒得再看。
因为结果都一样。
她白天在北大上课,晚上回家做饭。
而让我意外的是,我们之间的夫妻生活也规律了起来。
这三个月里,她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有时候是我刚洗完澡出来,她会主动靠过来,把头埋进我胸口。
有时候半夜我醒来,会发现她正安静地抱着我,身体贴得很近。
那种感觉让我既熟悉,又陌生。
因为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对我的渴望比以前强了很多。
不是敷衍,也不是例行公事。
而是一种真实的、带着温度的依恋。
她的身体似乎被彻底唤醒了。
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后,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就钻进被窝。我刚躺下,她就
从侧面贴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布料压在我手臂上。她的手先是绕过我的腰,然
后慢慢向下,掌心贴着小腹, 手指碰到我鸡巴的时候,已经有些发硬。她没有说
话,只是手指轻轻握住,缓慢地上下套动。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意图。
我转过身把她压在身下。伸手往下,她的大腿主动向两侧打开了一些。我的
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向上,触到已经有些湿滑的皮肤。再往里,阴唇已经完全分
开,中间那条缝隙里全是透明的黏液。我用两根手指轻轻按压,她的身体就轻颤
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鼻音。
那里非常湿润。
我把手指推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壁肉马上包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吮着指
节。水声很明显,随着我抽插,「咕啾」一声一声地响,越来越多的液体被带出
来。
我把手指抽出来,换成阴茎顶上去。龟头刚碰到她阴唇,她就主动抬了抬屁
股,让我更容易进入。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终于得到
了什么。里面比以前更热,收缩得也更有力。我开始抽插,她的两条腿缠上来,
脚踝交叠在我腰后。每一次我撞到底,她就轻叫一声,声音比以前大,也更频繁。
她的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入肉里。
偶尔冰茹会小声在我耳边说「今天安全期,要么我们不戴套了。」
我低头看她。她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脸颊红红的。汗水从她锁骨滑下来,
流到胸口之间。我用手掌覆住她的一只乳房,拇指拨弄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她的
身体就猛地一紧,里面又多了一股热流。
有时候和冰茹做爱的时候我会忽然想到,迈克是不是也这样操她。是不是也
让她这么快就湿,这么快就高潮。这个想法让我心口抽痛,却也让下面的动作更
重。
*** *** ***
世界杯专题结束以后,迈克没有继续留在体育频道。台里给出的说法很自然:
世界杯热度下去了,体育频道短期内没有适合他的固定栏目,而综合频道那边正
在筹备一档轻综艺,需要一个会中文、有运动员背景、又有辨识度的外籍嘉宾。
迈克正合适。
我不知道那个是否是梁怀安故意安排的。
他开始和秦小雅走得很近。
这件事最早还是小柳告诉我的。
那天中午,我从剪辑室出来,准备去食堂简单吃点东西。刚走到三楼连廊,
就看见小柳端着餐盘从另一边过来,一脸憋着笑的表情。
「陈导,你看那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食堂靠窗的位置,秦小雅和迈克正坐在一起吃午饭。
秦小雅今天穿了一件浅咖色针织衫,外面搭着一件奶白色短外套,头发松松
挽着,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少了几分主持人那种精致的端着,多了一点下班后的
随意。她说话的时候,手里拿着筷子,偶尔笑一下,肩膀会轻轻晃。
迈克坐在她对面,穿一件深色休闲夹克,整个人还是很显眼。哪怕坐在角落
里,他那种接近两米的身高和宽阔肩膀,也很难让人忽略。他低头听秦小雅说话,
时不时点头,脸上带着那种他惯有的温和笑意。
他们看起来很熟。
分寸也拿得很好。
小柳压低声音说:
「最近老看见他们一起吃饭。综合频道那边都在传,秦老师现在和迈克走的
很近。」
我没接话。
只是奇怪的是,迈克在人前对秦小雅一直很克制。
他从不主动做出太亲密的动作。
如果不是我见过他们私下另一面,我大概也会相信他们只是关系不错。
说来也讽刺。
以前我最担心迈克靠近冰茹。
现在他真的离冰茹远了,甚至开始和秦小雅打得火热,我却依旧没有完全放
松。
迈克的存在还是像一根扎在心里的刺。
平时感觉不到。
可只要想到冰茹迟早会回主台,想到他们未来还会有碰面的机会,那根刺就
会隐隐作痛。
*** *** ***
小柳和小叶最终还是分手了。
这件事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并不意外。
只是有些惋惜。
小柳没有亲口告诉我。那天晚上他在剪辑室里坐了很久,电脑屏幕亮着,时
间线停在一段采访素材上,鼠标半天没有动。我走过去,问他是不是哪里剪不顺。
他抬头看我,眼圈有点红,却还硬撑着笑了一下。
「没事,陈导。」
我看着他,忽然就明白了。
年轻人藏不住事。
尤其是感情上的事。
我没有立刻追问,只是拉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
剪辑室里只剩我们两个人。外面已经很晚了,走廊灯关了一半,空调风从头
顶吹下来,带着一点冷意。屏幕上的素材是我们刚拿到的一段地方采访,一个中
年男人坐在办公室里,语气平稳地否认所有问题。画面很普通,可我盯着那张脸,
忽然觉得厌烦。
过了很久,小柳才低声说:
「我和小叶分了。」
我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键盘边缘。
「其实也不能算昨天。可能早就分了,只是昨天才把话说出来。」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柳苦笑了一下。
「她说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这句话听得我心里一沉。
因为太熟悉。
小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一点。
「她最近调岗了。」
「我听说了。」
「梁主任安排的。」他说,「去了一个比较清闲的岗位,不用再天天熬夜改
稿,也不用跟项目跑。朝九晚五,事情少,领导也照顾。」
他停了一下,嘴角动了动。
「挺好的。」
我看着他。
他嘴上说挺好,眼神却一点都不好。
小叶原来在文艺部做小编辑,工作碎、杂、累,晚会脚本改到凌晨是常事。
她和小柳刚进台时,两个人都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资源,住得远,工资不高,
却总是一副很有奔头的样子。
第二天,我在走廊里遇见了小叶。
她穿一件浅蓝色衬衫,外面搭了件米色短外套,手里抱着几份文件。和以前
比,她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许多。没有熬夜后的浮肿,也没有文艺部那些临时任
务压出来的慌乱。她甚至化了很淡的妆,唇色柔和,眼神也比过去稳。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陈导。」
我点点头。
「小叶。」
我们之间沉默了两秒。
她显然知道小柳会告诉我,也知道我在玉泉山见过她。
只是这些事都不能说。
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文件,轻声说:
「小柳最近……麻烦您多照顾一点。」
这句话说得很轻。
也很客气。
客气到像是她已经把自己从小柳的生活里退了出来,只剩下最后一点礼貌的
关心。
我看着她。
「他是个好孩子。」
小叶眼眶微微红了一下。
「我知道。」
她说完这三个字,就没有再往下说。
我本来想问她,玉泉山那天为什么会在那里。想问她梁怀安到底给了她什么,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