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恋的表姐在新婚之夜阉掉
简介:从小到大我一直暗恋着我的表姐,我一直都喜欢偷拿表姐的丝袜撸管。直到有一天,我被表姐和她男朋友发现了!而随即的惩罚却是...............
标签:#去势#性器破坏#NTR#绿帽#阉割#抖M#姐姐#调教
我叫林辰,从记事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家里兄弟姐妹太多,父母那点微薄的收入根本养不起。十岁那年,他们把我送到了表姐叶琴家里寄居,说是“让姐姐照顾你”。从那天起,我就成了叶琴家的一条寄生虫。
叶琴比我大四岁。她长得极美,身材苗条却凹凸有致,一双长腿笔直匀称,腰肢细软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胸部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挺立在衬衫下,脸蛋更是精致得像画报里的女神。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男人目光的焦点。
而我,只是她脚边的一条杂鱼。
“喂,杂鱼,又在发什么呆?饭做好了没?”
叶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和高傲。我赶紧从厨房探出头,唯唯诺诺地回答:“马上就好,姐。”
从小到大,她总是这样骂我。
“笨蛋,林辰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连衣服都不会叠?”
“杂鱼,拖地都不会拖干净?你是猪吗?”
每一次被她骂,我表面上都低着头装可怜,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下体悄无声息地硬起来,裤裆里一阵阵发烫。那种被她轻蔑眼神扫过的屈辱感,竟然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尤其是当她皱着眉头,红唇吐出“杂鱼”两个字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后背发麻,鸡巴一跳一跳地想射。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是从小被她支配惯了,或许是我天生就是个抖M。总之,我喜欢被叶琴骂,喜欢被她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践踏。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也跟着一起叛逆了。青春期来临后,我的鸡巴开始长出浓密的阴毛,早上醒来经常顶着帐篷,脑子里全是叶琴的身影。尤其是她穿着丝袜的修长美腿、被窄裙包裹的翘臀,还有偶尔在家里只穿宽松T恤时隐约可见的乳沟……这些画面像毒药一样渗进我的血液,让我夜不能寐。
我开始偷偷做一些下流的事。
叶琴的丝袜成了我最渴望的东西。她喜欢穿各种颜色的薄丝袜——黑色、肉色、灰色,每双穿过之后都会有她独特的体香混着淡淡的足汗味。我趁她上班或洗澡的时候,从洗衣篮里偷出一双,飞快地塞进自己房间。
回到床上,我会把那双还带着体温的丝袜小心翼翼地套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上。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包裹着滚烫的肉棒,那种被她“间接”抚摸的羞耻感让我几乎瞬间就想射出来。
“姐……你的丝袜……好香……”我一边低声喘息,一边快速套弄。脑海里幻想的是把叶琴压在身下,鸡巴狠狠顶开她湿润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把她操得浪叫连连。
“杂鱼……你也配?”幻想中叶琴还是那副高傲的模样,皱着眉骂我,却又被迫承受我的抽插。
每次我都射得很多,浓稠的精液把丝袜内侧弄得一塌糊涂。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把丝袜洗干净,晾干后再偷偷放回原处。
叶琴不是没发现。她的丝袜经常“神奇失踪”一两天,有时候甚至能闻到上面残留的奇怪气味。但她大多只是皱皱眉,冷冷地瞥我一眼:
“杂鱼,你最近手脚是不是越来越不干净了?我的东西也敢乱动?”
每当这时,我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心却跳得飞快,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那种被她怀疑、被她轻蔑审视的屈辱感,反而让我爽得发抖。
好在她一般不会深究,只是骂两句就过去了。或许在她眼里,我永远只是那条没用的寄生杂鱼,连偷丝袜这种下贱事都做得这么窝囊。
就这样,我慢慢长到了十八岁。
对叶琴的性压抑已经彻底涌现,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我每天都想把自己的鸡巴插进表姐那温暖湿滑的小穴里,想听她在我身下娇喘,想射满她子宫。可我清楚,这大概率永远不会发生。
上了大学后,我搬进了宿舍。但每晚临睡前,我还是会打开手机,翻出偷偷拍的叶琴照片,我拉上床帘,握着鸡巴对着那些照片疯狂撸管。
“姐……我想操你……我想把大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操烂你……”我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脑海里全是把她压在身下猛干的画面。
射完之后,空虚和自卑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只能这样偷偷意淫,永远只能做她脚边的一条杂鱼。
可我却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
临近暑假的一个晚上,我正躺在大学宿舍的床上,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相册,对着叶琴的照片握着鸡巴慢慢撸动。就在我快要射出来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叶琴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点开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组照片,总共十几张。
第一张:叶琴穿着性感的白色吊带裙,笑得特别甜蜜地靠在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怀里。那男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黑色,身材结实健硕,肌肉线条明显,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体育生类型,五官英俊硬朗,嘴角带着霸道的笑。
第二张:他们在海边,男人从后面抱住叶琴的腰,双手几乎要摸到她胸部,叶琴则娇羞地侧头亲吻他的脸颊。
第三张、第四张……到处都是他们秀恩爱的照片:逛街、吃饭、游乐园、甚至在酒店阳台上拥吻的暧昧照。
最后一张,是叶琴自拍的,她坐在男人腿上,裙子被掀到大腿根,男人的一只大手正按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配文是叶琴发来的语音,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和兴奋:
「杂鱼,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是你未来姐夫,黑皮体育生韩泽。我们交往已经好几个月了,感情特别好。暑假的时候我们准备结婚,你回来一趟参加婚礼吧。记得准备份红包哦~」
我盯着屏幕,手指都在发抖。
从小到大,我暗恋了十多年的表姐……那个每天骂我“杂鱼、笨蛋”,却让我夜夜意淫的对象,终于要被别的男人彻底抢走了。不仅抢走,还要结婚。
心里像被狠狠捅了一刀,酸涩、痛苦、嫉妒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仿佛能看到韩泽那根又粗又长的黑皮大鸡巴,一下一下狠狠捅进叶琴湿润紧致的小穴里,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浪叫不止,而叶琴只会抱着他的脖子,舒服地叫着“老公……好深……操死我了……”。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插进表姐小穴的梦想,就这么彻底破碎了。
可奇怪的是——
在极度的心痛之中,我却感到一股莫名的、扭曲的兴奋从下体深处升起。那种感觉,就像我在NTR本子里看到的绿帽男主角一样:自己的女人被更强的男人夺走、占有、操烂,而自己只能在旁边看着、闻着、舔着……
“哈啊……姐……你要结婚了……要被别人操一辈子了……”
我咬着嘴唇,呼吸变得粗重。握着鸡巴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撸得又快又狠。龟头被撸得又红又肿,青筋暴起,丝丝前列腺液已经流了出来。
我把那些照片一张张放大,看着韩泽强壮的身体把叶琴完全笼罩,看着叶琴脸上从未对我露出过的幸福笑容,看着她被男人大手肆意抚摸的大腿和胸部……
“杂鱼……你也配拥有我?”我脑子里自动浮现叶琴毒舌骂我的声音,现在却变成了她对着韩泽娇喘的样子。
“姐夫的大鸡巴……肯定比我粗多了……肯定能把姐操得爽翻天……而我……永远只能撸自己的小鸡巴……”
这种强烈的对比和屈辱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疯狂地套弄着肉棒,眼睛死死盯着照片里叶琴被韩泽亲吻的画面,脑海里全是他们新婚之夜的场景:韩泽把叶琴压在婚床上,粗暴地内射,一发又一发,把热腾腾的浓精射满她的子宫,而我只能跪在床边看着。
“啊……!姐……我要射了……为你和姐夫的婚礼……射……!”
我低吼一声,鸡巴猛地一跳,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得满手都是,甚至溅到了手机屏幕上,糊在了叶琴和韩泽的合照上。
射完之后,我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心里还是痛,但那种痛却混杂着越来越强烈的兴奋和自卑。
我竟然……真的像NTR本子里的绿帽一样,对表姐被别人抢走、结婚这件事,产生了病态的性欲。
暑假终于到了。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表姐家。
一进门,就看到叶琴和她的黑皮体育生男朋友韩泽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韩泽穿着一件紧身T恤,肌肉线条清晰可见,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叶琴则靠在他身边,脸上是难得一见的甜蜜笑容,手还亲昵地搭在他大腿上。
“杂鱼,你总算回来了。”叶琴瞥了我一眼,语气还是习惯性的嫌弃,但嘴角带着笑意,“这是你韩泽姐夫。”
韩泽看着我,露出一个居高临下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差点晃一下:“听说你从小就住在琴琴家啊,辛苦你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我勉强挤出笑容,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可奇怪的是,看着叶琴依偎在韩泽怀里,那种被彻底夺走的画面,反而让我下体隐隐发热。
寒暄了几句后,叶琴站起来说:“我和韩泽要去看看新房子,下午可能晚点回来。你在家看着点,亲戚们送的礼物别搞乱了。”
说完,她看了看外面毒辣的太阳,皱了皱眉,随手就把腿上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黑色薄丝袜慢慢卷了下来。那双黑丝已经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脚尖和脚后跟部分颜色更深,还带着明显的脚汗味。她又踢掉脚上的帆布鞋,露出白嫩的脚丫,换上一双凉鞋。
“热死了,这双丝袜穿了一天,味道肯定难闻。”叶琴随口抱怨着,把脱下的黑丝和帆布鞋随意丢在玄关的鞋柜旁,然后挽着韩泽的胳膊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叶琴刚才脱丝袜时的淡淡体香和脚汗味。我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走到鞋柜旁,拿起那双还带着体温的原味黑丝和帆布鞋,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反锁上门,我的心怦怦直跳。
先是把那双黑丝摊开,深深埋进脸里用力吸了一口——浓烈的足汗味、皮革味混着叶琴独特的体香,瞬间冲进我的大脑。我的鸡巴立刻硬得发疼,像铁棍一样顶起裤子。
“姐……你的黑丝……好臭……好骚……”我低声呢喃着,把黑丝小心翼翼地套在自己已经勃起的鸡巴上。丝袜还带着湿热的汗意,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滑腻又黏糊的触感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躺在床上,开始慢慢套弄。丝袜摩擦着龟头和棒身,每一下都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叶琴被韩泽压在身下操的画面:韩泽那根肯定又粗又长的黑皮大鸡巴,狠狠捅进表姐的小穴里,把她干得淫水直流。
“哈啊……姐……你的黑丝……我又拿来打飞机了……你马上就要嫁给别人了……却只能让我用你的臭丝袜撸管……”
越想越兴奋,我的手速越来越快,鸡巴在黑丝里胀得发紫,青筋暴起,前列腺液已经把丝袜内侧弄得湿滑一片。
但这样还不过瘾。
我又拿起那只帆布鞋,鞋垫上清晰地印着叶琴的脚印,里面还有明显的脚汗痕迹和淡淡的酸臭味。我把鼻子凑到鞋口深深吸了几口,然后把鸡巴从黑丝里拔出来,对准鞋子里开始猛撸。
“姐夫……你的女人……她的鞋子……现在被我拿来射了……”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我彻底失控。我把龟头抵在鞋垫最脏的位置,对着叶琴的脚汗痕迹疯狂套弄。
终于,我忍不住了。
“啊……!姐……我要射了……射在你的黑丝和鞋子里……给你未来的老公戴绿帽……!”
鸡巴猛地一跳,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第一发直接射进帆布鞋里,糊满了鞋垫;后续几发则射在黑丝上,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顺着丝袜往下流。
我射得特别多,几乎虚脱,整个人赤裸着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沾满我精液的黑丝和帆布鞋就随意丢在床边,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味和脚汗味混合的淫靡气味。
太爽了……但也太累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眼睛渐渐合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我却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中突然感到脸颊上被人用力拍打。
“啪!啪!”
“醒醒!死变态!”
我猛地惊醒,睁开眼睛,却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叶琴正站在床边,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和嫌恶。韩泽则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站在她旁边,嘴角带着冷笑。
我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鸡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而沾满我精液的黑丝和帆布鞋就丢在床边,证据确凿。
“啊……!姐……!”我顿时羞耻得满脸通红,下意识想拉起被子遮挡身体,却被叶琴一把夺过被子,狠狠甩到房间角落。
“就这样躺着!别想遮!你这条死变态杂鱼!”叶琴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居然偷我的原味黑丝和帆布鞋打飞机?还射得满鞋子都是!你他妈恶心不恶心?”
我的脸涨得通红,鸡巴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抬了一下。我结结巴巴地低头道歉:“对不起……姐……我错了……我真的忍不住……”
“忍不住?呵,你从小偷我丝袜我就知道你是个下贱的抖M垃圾!”叶琴气得胸口起伏,转头看向韩泽,“老公,你看,这就是我那个寄居在家里的表弟,简直是个定时炸弹。”
“不行不行!有你这样的表弟就是我最大的耻辱,我必须要给你一个狠狠地终极惩罚才过瘾!“
”老公,我要去拿一件惩罚道路来教训一下我表弟,这个时间你就仔细看着这个废物!”说完,表姐便转身离去了,留着我和韩泽在屋里。
韩泽冷笑一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对着自己表姐的臭丝袜和鞋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