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
赫克托,你能想象给自家孩子起这样的名字吗?我爸妈就这么干了。好在大家平常都叫我赫克,可每次我爸妈生我气了,就总是喊我赫克托。
我小时候,这名字反倒让我变得很有主见,有点像约翰尼・卡什那首《名叫苏的男孩》里唱的那样。
为了保护自己,我去学了柔道和空手道,结果养成了爱去纠正别人的脾气,到最后竟一心想当个狱警。
几个月前,我报名参加了一个培训项目,好为能在监狱谋份差事做准备。
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爸妈对后来发生的事儿也得负点责任,因为作为课程作业的一部分,我得学会怎么制伏别人,得学习怎么给人上手铐,怎么限制他们腿部的活动,还得判断要过多久他们才能消停下来。
当然就我而言,我把工作,或者说学业上的事儿带回家来做,这确实是我的错。
我跟我妈说我得为实操考试做练习。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给你戴上几分钟手铐嘛。”
之前那十五分钟来来回回的争吵实在让我心烦意乱,这话里都透着我的懊恼。妈妈在厨房灶台上把东西从这儿挪到那儿,没搭理我。
“啊!”
我气呼呼地跺着脚走出厨房,上楼回房间时,每一步都踩得咚咚响。
十分钟后,我又回来了,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
妈妈没回头看,但她的身子明显一僵,所以我知道她察觉到我来了。
“你在做什么呢?” 我用上了那副乖孩子的腔调,这腔调可是我多年来调皮捣蛋后为了重新讨得妈妈欢心,练得炉火纯青的。
妈妈肩膀上的紧绷感消失了。
“做苹果酥呢。” 她回答道,声音里没了刚才争吵时的那种紧张劲儿。
“太棒了。” 我说。
我走近了些想看清楚,便探身越过妈妈的肩膀,把她的左手拨到一边,好让自己看得更真切些。
当手铐绕上她的右手腕并咔嗒一声锁上时,她没什么反应,大概是她压根儿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但她这懵然的状态也就持续了那么一小会儿。
我把她的右手拉到背后,正要把她左手也铐上时,她猛地往旁边一扭,想挣脱开。
但已经太晚了。
她的手被我紧紧攥着,她哪是我的对手。
即便如此,她还是挣扎了将近一分钟,我才终于把手铐给她铐上。
妈妈气得破口大骂了我好几次。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
她可不像我预想的那样,面对既成事实就会冷静下来,这会儿她气得根本收不住火。
她挣扎得太厉害,把放在台面上那装满苹果酥的耐热玻璃烤盘都给碰掉到地上了,我都开始担心她的安危了。
我伸手搂住她,几乎把她抱离了地面,慢慢把她从摆满零碎物件、台面边角尖锐的厨房弄到了客厅。
在客厅里,我把她按得跪在地上,接着又让她趴在地上。
照着学来的方法,我用自己的体重把妈妈压在地毯上,等着她消消气。
她气坏了,这毫无疑问,不过最后她没力气了,满腔的怒火变成了闷闷不乐的气恼。
她大口喘着气,身体一起一伏的,我这才注意到压在她身上用来制住她的那条腿下面,她柔软的臀部在微微颤抖。
我低头看了看,确认手铐没勒得太紧,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妈妈那修长纤细的腰肢移上去,落到了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
我惊讶地发现,妈妈的屁股还挺好看的,就她这年纪的女人来说,尤其如此。
我还注意到自己裤子里鼓起了一块,就悬在那两团微微颤抖的臀丘上方。
我赶忙扭过头去,想把这邪恶的念头和眼前的景象从脑海里甩开。
妈妈那头浓密的深棕色头发乱成了一团,盖在她贴在地毯上、朝着我的脸上。
她挣扎得满头大汗,几缕卷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嘴唇上,她的呼吸透过这些发丝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呼吸带着一种微妙的节奏,隐隐透着一种别样的兴奋,在她涨红的脸上那明显的愤怒之下,似乎并未完全隐藏起来。
要不是她是我妈妈,我真想把她嘴上的头发拂开,然后亲上去,尝尝那未经掩饰的情绪里藏着的神秘滋味。
但我只是放松了压在她背上的腿上的力道。
“我现在能放开你了吗,你还在气头上吗?”
妈妈扭动着左肩抬起头来看我,但眼睛是闭着的。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紧紧贴在她那件轻薄的毛衣上,把胸部的轮廓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我纳闷自己怎么会注意到这些,还一个劲儿地盯着看,看它在毛衣下随着她短促的呼吸一会儿下垂,一会儿又鼓起来。
妈妈闭着眼睛说道:
“你闹够了吗?”
“够了。”
妈妈没再吭声。
我又盯着她起伏的胸部看了一会儿,等回过神来想到她随时可能睁开眼睛,这才给她解开了手铐。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准备好应对她可能的突然袭击,可妈妈依旧趴在地上没动。
我打量着她的身体,目光落到她的腿上,因为裙子被掀到了大腿后侧,所以腿露得挺多的。
她的腿也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着红晕,紧绷且肌肉线条明显,但又透着十足的女人味。
我灰溜溜地躲回自己的卧室。尽管心里不停地自责,我还是自慰了。
因为忌惮妈妈的怒气,我一直等到爸爸回家才下楼,可当我走下楼梯时,爸爸刚到家时笼罩着我的那种安全感却消失殆尽了。
我担心妈妈察觉到我刚才盯着她胸部看的那副馋样,甚至猜到我在房间里干了什么。
要是她已经告诉爸爸了可怎么办?
我走下最后几级台阶时,紧紧盯着爸爸,想看看他是不是一脸怒容。
我尽量放轻脚步,随时准备拔腿就跑,可他还是看到了我,叫我到客厅去。
我看不出来他的心情如何,但心里还是充满了恐惧。
我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推着,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客厅。
“课上得怎么样啦?” 爸爸问道,脸还埋在报纸里。
我憋在肺里的一口气猛地吐了出来,声音大得让爸爸惊讶地抬起了头。
“特别好。” 我说,心里如释重负,但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热情。
“没遇到什么问题吧?” 爸爸问道,尽管我表现得挺自信,他还是一脸关切。
我在挨着爸爸椅子的沙发上坐下,隔着中间的茶几看向他。
“没有,我就是还得多练练。” 我提高了音量回答道,希望妈妈能听到。
“哦。” 爸爸应了一声,又转回去看报纸了。
我等着他再问下一个问题。
爸爸向来有个习惯,就是在问完话后回到之前做的事情上时,还会接着再问几句,要是之前没在做什么,就会发会儿呆。
然而,这次我没等到他再发问。
过了一会儿,可能是察觉到我在盯着他看,爸爸 “嗯” 了一声,就接着看报纸了。
我觉得很别扭,每次这种时候我都这样,于是我站起身来,走进了厨房。
妈妈的心情一目了然。她在厨房里走动时,动作紧绷又克制,这是她生气时的典型表现。
“晚饭吃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去摆桌子吧。” 她回答道。
“好的。” 我温顺地应道。
我拿了三个盘子放到餐厅的桌子上,接着又拿了杯子和餐具。
等我摆好这些,菜也做好了,我就从橱柜里拿了几个盛菜的碗,端到炉灶边,准备盛菜。
我这是在讨好妈妈,她心里也清楚,不过这本来就是我的目的。
妈妈往碗里盛菜时,没理会我的主动帮忙,但我知道她心里很高兴。
尽管她一脸严肃,但凭经验我知道她的态度会软化的。
“去告诉你爸爸晚饭好了。” 她说道,声音还是很生硬。
我把碗端到桌上,然后把话传给了爸爸。
回到厨房时,我差点就露馅了。
妈妈正弯着腰,把烤盘从烤箱里往外拿。
她有点拿不稳,这就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时机,让我有时间欣赏她那晃来晃去的胸部,更别提她那线条优美的臀部了。
妈妈穿着一条七分裤,裤脚刚到膝盖下面一点,两边各系着一根装饰性的细绳,打成了个小蝴蝶结。
棉质很薄,她现在这个姿势下,裤子紧紧地贴在每一侧的臀丘上。
当妈妈突然直起身来时,布料紧紧地裹着她的臀部,贴得那么紧,她的屁股看上去简直就像一对等着人去品尝的半只梨子,随着她端着烤盘去尝试打开烤箱门,诱人地微微颤动着。
我一下子僵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可妈妈还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
“赫克托,看在老天的份上,别光站在那儿。把门打开!”
我猛地向前一跳,扭头看了看爸爸有没有看到我刚才不恰当的盯着妈妈屁股看的举动。
显然他没看到,因为他正把椅子往后拉,准备坐下呢。
我弯下腰去抓住烤箱门,往上一提,心里清楚得很,我的脸离刚才还让我看得入迷的屁股就只有几英寸远了。
我壮着胆子轻轻地用鼻子吸了口气。
“快点,赫克托!”
我把门放下,往后退了一步,瞥了一眼烤肉,但我的目光很快就往下移,落在了下面更诱人的 “美食” 上。
“把盘子拿过来。” 妈妈喊道,朝远处的台面点了点头。
我抓起盘子,拿到烤盘旁边,妈妈用两把大叉子把烤肉叉起来,放到盘子里,然后放下,她的胸脯擦过了我的手臂。
我又吸了口气,这次声音挺大的,好像是在欣赏烤得恰到好处的肉的香味,可实际上我是在闻妈妈身上的香水味。
“闻起来太棒了,妈妈。”
“嗯。把它端到桌上去,我来做肉汁。”
我照她说的做了,然后回来给爸爸拿了把切肉刀。我又在门口停了下来,看着妈妈搅拌肉汁时身体的轻柔动作。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来,你接着搅。”
我接过木勺搅着肉汁,妈妈则往一个碗里盛烤土豆。
“把这个端到桌上去。” 她吩咐道,从我手里拿走了木勺,“然后再回来。” 她的声音里已经没那么多怒气了。
我觉得她挺喜欢对我指手画脚的。
当我回来时,妈妈已经把一个肉汁壶放在了炉灶上。她让我拿着壶,她把烤盘里的肉汁倒出来。我又趁机让手臂和她的胸脯蹭了几下。
晚餐很美味,我可能把这话说得太多次了,但妈妈似乎并不介意。我觉得她既喜欢我讨好她,也喜欢对我发号施令。
晚饭后,我被告知去收拾餐桌,妈妈则和爸爸到客厅去喝雪利酒了。我快收拾完的时候,她走进了厨房。
“我完全忘了还有甜点呢。”
妈妈从橱柜后面拖出一个大的水晶碗,里面装着苹果酥,她揭开盖在上面的茶巾。
她在台面上摆了三个黑色的碗,然后慢慢地给每个碗里都盛了一大份,我则在慢慢地擦干烤盘。
妈妈盛甜点的时候动作很慢,每次只盛一点点。
她似乎察觉到我在看她,而且我感觉她挺享受这种关注的。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觉得此刻妈妈和我仿佛置身于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
妈妈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法式香草冰淇淋,开始往每个碗里舀少量的冰淇淋。
尽管她手臂的动作迟缓得如同冰川移动,但每舀一勺冰淇淋,她的臀部就会随之轻轻摆动。
舀完后,妈妈合上冰淇淋盒,舔掉了沾在手指上的几滴融化的冰淇淋。
她轻飘飘地朝冰箱走去。
我把烤盘放在炉灶上,然后把洗碗布整齐地挂在烤箱门的把手上。
妈妈打开冰箱的冷冻室那半边,把冰淇淋放了回去,就在她关上冰箱门的时候,我走到冰箱旁,在她身后停了下来。
当手铐铐住她的左手腕时,我和她一样惊讶,因为我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从背后的腰带小袋里取出了手铐并完成了这个动作。
现在想挽回我所做的一切已经太晚了。
我本以为她会有激烈的反应,或者至少会愤怒地斥责,但妈妈只是默默地靠向冰箱。
我把她的左臂拉到她身后,然后抓住了她的右臂。
我把她的双手合到一起,给她的右手也铐上了手铐,接着把妈妈紧紧压向冰箱,迫使她靠在了冰箱门上。
“别反抗。” 我用学到的那种命令式口吻说道,尽管她已经完全顺从了。
我抓着手铐之间的链子,在妈妈身后跪了下来。
我心里有些迟疑,但动作还算果断,我轻轻拍打着她裸露的小腿,就好像在检查是否藏有什么东西似的。
当拍到她膝盖的时候,这个举动显得没那么荒唐了,但也只是稍微好一点而已,毕竟她穿的七分裤那么薄。
我站起身来,但手仍放在妈妈右腿的外侧。
“不许反抗。” 我说道。
我这么说只是为了起到威慑作用,妈妈压根没动,甚至都没有对自己被限制行动这一情况有所反应,更别提有任何反抗的迹象了。
我的手从妈妈的大腿外侧向上移到她的臀部,然后探入她的腰部,接着又移到她的后背,绕到另一侧。
我缓缓地将手掌沿着妈妈左腿的外侧向下滑到她的膝盖处。
我没有跪下来继续往下摸到她的脚,而是把手掠过她的膝盖后侧,然后伸进她的两腿之间,在那儿停了一下,想看看她的反应。
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极其缓慢地用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摩挲着。
就在我的拇指边缘快要碰到她两腿交汇处的时候,我胆怯了,停了下来。
我又把手翻转过来,以和刚才摸左腿内侧同样缓慢的速度沿着妈妈右腿内侧向下滑。
到了膝盖处,我把手稍稍转了一下方向,然后沿着她大腿后侧向上轻抚,在快到大腿根部的地方停了下来。
“别动。” 我压低声音说道。
我把手向上移到她的臀部,然后停住了。
妈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都怀疑她刚才一直是屏住呼吸的。
我用摊开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另一个臀瓣,手指在后面拖着,同时往里按压,以便感受她左半边臀部的曲线。
我很想用力抓住它,但又怕做得太过分了。
于是,我又回到右边的臀部,轻轻地用手托住它那诱人的形状。
此刻,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失控了,于是我把手从妈妈的臀部移开,往上抬得更高,越过她被铐着的双手,用手指背面轻轻拂过她的脊柱。
我转动着手腕,摸到了她的胸罩肩带,把指尖伸到肩带下面,在她的背上滑动着。
我把她的手臂拉向一侧,沿着她腰部的内侧摩挲着,手指往前伸得足够远,能在她乳房外侧微微隆起的地方轻轻刮擦一下,然后在另一侧也重复了这样的检查动作。
我很想把手绕到前面去摸她的乳房下方,但又一次害怕做得太过分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
妈妈看上去面红耳赤的,而且尽管我都没碰过她的头发,它却已经变得乱糟糟的了。
“好了,女士。我希望您能理解,这对国家安全来说是必要的。”
我把手铐从妈妈的手上解开了。她依旧一动不动,身子靠在冰箱上,额头抵着冰箱门,眼睛藏在她那乱蓬蓬的头发后面。
“如果您想投诉的话……”
妈妈摇了摇头,这是她唯一做出的表示她知道我在这儿的动作。
我往后退了一步,把手铐收了起来。
妈妈从冰箱旁直起身来,侧身走向那些装甜点的碗,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她拿起一个碗,穿过厨房走到餐具抽屉旁,拿起了一把勺子。
她说话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又一次用上了那种命令式的口吻。
“你过来的时候把你爸爸的那份也一起带过来。”
妈妈不慌不忙、泰然自若地径直走进了客厅。
那晚我差点儿把我的鸡巴撸坏了
和往常一样,第二天早上我和爸爸妈妈一起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