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镜前自慰,沈寒幻想被肏
楚乔踩着早课的结束的点坐进治疗室。
沈寒比平时早到了半炷香。她今天有一批教务要处理,想提前开始治疗。
但是在楚乔坐下,手掌贴上她后背的时候,沈寒的脊背僵住了——一股极淡却无比清晰的气味涌入鼻腔。
极寒青鸾的嗅觉本就是用来追踪冰层下猎物的——那是两种混合在一起的、微甜而带着体温残留的女性体液气息。
一种清冷如深潭之水,一种混着草木的清冽。
它们缠绕在楚乔的衣领和袖口上,淡到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却在她鼻腔里刺得生疼。
她没有任何立场说他身上不该有女人的味道。这个十四岁的学员又不是她的丈夫——她从来没有以任何名义要求过他衣领上不沾别人的气息。
她闭着眼睛,任由那缕水沿着寒毒纹路从肩胛流到尾椎。可那股混合着两个女人欢愉后的气息,却一直在她鼻腔深处盘旋不去。
她上一次因为一个男人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而心里发酸,还是嫁给贺天雄之前的那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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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站在了镜子前。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烛台,烛光在镜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沈寒解开银白宫装的扣子,衣袍从肩头滑落,内衣落地,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像一尊被寒冰封存了十几年的玉雕。
然而,寒毒渐渐消融后,那具身体正一点点恢复属于成熟人妻的诱人曲线——胸前那对被宫装长期束缚却依旧沉甸甸、高高耸起的丰满巨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颜色比以前淡了一些,乳头在烛光下已悄然挺立。
腰肢被寒气收得极细,却在腰窝处留下柔软的弧度;再往下,是丰隆圆润、被长期压抑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部,以及那修长笔直却在今天微微颤抖的大腿。
沈寒看着镜中的自己,呼吸越来越重。
她抬起右手,指尖先是轻轻划过锁骨,然后捧住自己左边的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她自己拧得又红又肿,一阵酥麻直冲小腹。她另一只手则直接滑到腿间,中指和食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眉头轻轻皱起,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喘息。
「嗯……」
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治疗时的画面——那个十四岁的少年的手掌稳稳贴在她后背,那缕带着温度的极致之水在她经脉里流动的触感。
幻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淫靡。
她想象着楚渊不再是用手掌治疗,而是从背后紧紧抱住她——才刚过她肩膀高度的少年,握着那根与瘦小身材极不相称的粗长滚烫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骚穴,一下子凶狠地贯穿到底。
龟头粗暴地顶开层层穴肉,直捅进子宫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墙上。
「好粗……操得我……好深……」
她在心里无声地浪叫着,手指抽插得越来越猛,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幻想中的楚乔把她压在治疗室的软榻上,从背面凶狠地操干她——在她看不见的背后,那根十四岁的肉棒在肆意穿透她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巨乳剧烈晃荡。
这个极度羞耻的反差幻想让她彻底崩溃。
在旁人眼里的高挑冷艳的冰山人妻,被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学生从后面操到浪叫连连,这种身份落差,像最烈的春药,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沈寒双腿大张,对着镜子疯狂地用手指交合,骚穴一张一合地喷出大量透明淫水,在接触到皮肤那一刻,受到武魂的影响,变成了晶莹的淫水冰晶。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堂堂史莱克副院长、贺天雄的妻子,却在深夜里幻想被一个少年学生操得浪叫连连——羞耻感如烈火般燃烧,却让快感更加猛烈。
终于,她全身猛地绷紧,腰肢高高弓起,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根本来不及被武魂的低温冻住,在镜子前潮吹得一塌糊涂。
「啊……啊……要到了……快点操死我……!」
巨乳剧烈颤抖,乳尖甚至渗出几滴晶莹的乳珠。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高潮持续了很久——在她自己的手指下,在这个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她在做什么的深夜里,她终于把那股被她压了十几年的温热从身体里挤了出来。
她瘫坐在床沿上,腿还在轻轻抽搐,镜子里映出她狼狈却又异常诱人的模样——银发凌乱,胸口布满红痕,蜜穴间一片湿滑。
她没有起身,任由体液流出,然后冻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在想楚乔身上那股气味的主人是谁,又在他身下经历了什么样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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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水系训练室空了大半。
楚乔在东区角落加练基础控水——水珠在指尖分裂、旋转、聚合,循环往复。他压低着魂力输出,每一颗水珠的落点都在同一排训练靶上,弹孔分布均匀,误差不到半指。
林若溪也在。
她在靠窗的位置练碧水绫的攻防转换,但同一处滞涩反复出现。她自己知道问题在哪,只是一直改不过来。
第三遍失败后她停下来喘气,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里的训练靶——那排水珠击穿的弹孔整齐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她多看了楚乔一眼,但是楚乔没有抬头。
第三天同一时间,她推开东区训练室的门时发现角落里那排水珠的轨迹换了——从直线排列变成了弧线,每一颗的落点刚好对应她昨天滞涩的那一拍节奏。像是有人算好了她的攻防节拍,把答案摆在了她能看到的地方。
她没有问楚乔是不是他放的,只是站在那排弹孔前看了几息,然后走到自己的位置,重新展开了碧水绫。
训练中场休息快结束时,门被推开了——不是推——是一脚踹开的,门板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陆横站在门口,目光越过林若溪的肩膀落在角落里的楚乔身上。
他没有急着说话,先慢悠悠扫了一圈训练室。
「谁让你在这练的?」
楚乔没有抬头,把水珠收回掌心。
「也没人规定东区不能来。」
陆横往前走了一步。五十五级魂王的魂力没有放开压制,但那股体型差和领口敞开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压迫——他不需要释放魂力也能让这间屋子里的人知道他比他们强。
他走到楚乔的训练靶前,手指从那些弹孔上划过去——然后当着楚乔的面,一掌拍碎了最中间那块靶上的弹孔区,木屑散了一地。
「哼。以后林若溪在这里训练的时候,你小子最好识相点,别在这里呆着。」
他甩了甩手上的木屑,像刚拍死一只蚊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楚乔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木屑,然后弯腰把那块裂开的训练靶从架子上取下来放到墙角,没有说一句话。
只是手上轻轻一抬,混杂着迷情水和淫神魂力的一滴晶莹的极致之水,悄无声息的落入了林若溪的水杯中。
结束中场休息后的林若溪,换好衣服回来,拿起水壶抿了一口,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林若溪在训练时依旧偶尔会出现失败。
她靠着墙壁,胸口起伏的频率却比平时慢了许多,带着一种奇异的绵长。碧水绫在她周身缓缓缠绕,没有松开,反而若有若无地贴得更紧,像在贪恋某种隐秘的滋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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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持续到第四周的时候,某次疏导结束后,沈寒破天荒地没有立即让他离开。
她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水壶——然后犹豫了一下,拿了两个杯子,这是她搬进这间书房以来第一次给别人泡茶。
「坐。」
楚乔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隔着一方茶几,茶的热气在两杯之间缓缓上升。她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唐门的暗器种类、他的修炼进度、他喜欢吃什么。
但她说「食堂还习惯吗」的时候没有看他的眼睛——她在看杯沿上浮起的那片茶叶。
几天后,他教室的书桌上多了一盒附近点心铺的糕点,包装上没有署名。室友在起哄猜是班里哪个女生送的。
楚乔看了一眼那盒糕点的品种——是他那天在书房随口提到喜欢吃的那种。
同一天的学院理事会上,沈寒坐到贺天雄的斜对面。她穿着许久没穿过的那件深蓝色长裙——不是他熟悉的银白宫装。坐姿也不一样了,不再缩着肩膀,而是靠在了椅背上。
贺天雄在报告途中目光扫过她时,顿了一瞬。
会后他让助理去调了沈寒近期的治疗记录。助理回来时拿着一个名字,楚乔。
贺天雄看完记录,把那张纸揉成一团丢进了纸篓。一个三十八级的魂尊,不值得他多想——但他开始觉得碍眼了。
第15章:主动口交挑衅,高潮后的反击
治疗一直按部就班地持续着,楚渊也每天准时的出现在副院长的书房。
随着治疗的次数增加,无相水体对沈寒体内极寒本源的渗透也变得愈发深入,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拉得更近。
每一次手掌贴上她后腰的时候,楚渊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温的细微变化——从最初的冰冷僵硬,到如今掌心之下那层渐渐升起的暖意。那不是单纯的魂力反馈,而是她身体在一点点回应他的侵入。
沈寒自己也隐约察觉到了这种变化。
她不再像最初那几次治疗时那样,始终保持着惯有的冷淡姿态。她的呼吸偶尔会因为水流经过尾椎而出现极轻的停顿,耳尖也会在烛光下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红晕。而她自己,却始终没有开口阻止。
或许是习惯了这种感觉,也或许是她已经默认了这种“更深入”的治疗方式。
楚渊用力运转输出魂力,那缕夹带着淫神魂力的极致之水直抵冰核下方,轻轻一旋,便凶狠地灌了进去。
沈寒的身体瞬间绷紧。
那股温热像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最深处猛地撑开被冰封十四年的缝隙,一下子顶到子宫最敏感的软肉上。魂力化作无数细小却有力的吸盘,同时吮吸、刮蹭、顶撞着,刺激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
沈寒的腰在他的手掌下猛地弓起,成熟丰满的巨臀不由自主地抬起又落下,像在无声地迎合那股深入子宫的侵入。
腿间早已湿透的骚穴疯狂收缩,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嵌入软榻边缘。
「嗯……!楚乔……停下……」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仍竭力维持着副院长的冷淡:「今天……治疗已经够了……停……停下……」
喉咙里压抑着几乎要冲破的浪叫,她越是拼命想维持副院长的姿态,越是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很诚实——腰肢弓成诱人的弧度,骚穴一张一合地疯狂喷水,成熟丰润的巨臀在快感中轻颤着夹紧,像在贪婪地吮吸那股深入体内的热流。
楚渊的手掌紧贴着她的后背,没有停下,反而将淫神魂力的输出力度加强了几分——能清晰感受到她从脊椎到子宫再到指尖的贯穿式痉挛。
那股剧烈的颤抖一波接一波地传到他掌心,让他几乎能“看”到她体内那枚冰核正在被彻底融化、转化成滚烫的快感。
「啊……!不……不行……我命令你……停……哈啊……!」
沈寒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一只手用力按住自己的嘴,试图把所有浪叫都堵回去。
可那股从子宫深处涌来的快感越来越猛,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骚穴一张一合地疯狂痉挛,淫水喷得越来越急,几乎形成细小的水线。
腰肢越弓越高,肥美的巨臀在软榻上轻轻摇晃,像在主动迎合那股深入子宫的热流。
「啊……!不……要……要去了……!」
一声压抑了十几年的破碎娇吟从她喉咙里冲破而出,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软榻瞬间湿了一大片。
巨乳的乳尖几乎要刺破衣料,渗出的乳汁被衣服吸收,把布料染成了深色,身体从脊椎到指尖都陷入无法控制的贯穿式高潮。
然后,她整个人从他手掌下彻底塌了下去。像一根绷紧了十四年的弦被猛地松开最后一圈。
沈寒整个人软成一团,瘫在软榻上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
过了很久,沈寒才勉强坐了起来。动作不再是平时那种缓慢克制的优雅,而是带着高潮余韵的僵硬与狼狈,银白长发微微凌乱,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沈寒的手忽然抬了起来——不是整理衣服。她直接抓住了他裤腰的边缘。
手指收得很紧,怕他跑掉似的,死死盯着自己抓着他裤腰的那只手。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刚被火燎过。
「楚乔,你从一开始……就在魂力里加了别的东西……」她等了几个呼吸,等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在公用治疗室第四次的时候开始……我就感觉到身体里面开始有热浪翻涌……」
她像在把自己的记忆一格一格翻出来对账。
「后来搬到书房,你的魂力在我的丹田打旋的时候,我的身体第一次高潮了……」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中的目光不是质问,是一种把账算完之后,准备用自己的方式还回去的冷静:「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吗?」
如果是其他一个魂斗罗级别的强者,在发现身体被动了手脚,说完这些话之后,估计楚渊这会已经成了齑粉了。
就在这个时候,楚渊的识海中,冒出来探测系统的提示。
【探测提示:目标“沈寒”已锁定】
【当前发情值:99→97→95(高潮之后,持续下降中)】
【心理状态:强烈羞耻+ 轻微嗔怒+ 报复欲上升】
系统的提示让楚渊稍微的放宽了心。
他可以在这一刻否认,把话题引向「寒毒治疗中的常见生理反应」,或者他的脑中有更多的借口可以搪塞过去。
但他没有辩解,因为他知道沈寒不需要他的借口——她已经认定了。
更何况,他已经沉默了,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正当楚渊在思考如何应付这个高潮之后嗔怒的冰山院长的时候,沈寒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
她的手指在他腰间握紧了一瞬,直接解开了他的裤腰带,拉下了他的裤子。
当那根与瘦小身形极不相称的粗长肉棒弹出来时,沈寒的眼睛明显睁大了一瞬。
她怔住了。
这个看起来只有一米六、身材还带着少年青涩的楚乔,下身却挺立着一根青筋暴起、狰狞粗大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而浓郁的年轻男性腥臭味。
那股味道混着汗水、荷尔蒙和淡淡的魂力,直冲她的鼻腔,让她这个从未真正被丈夫滋润过的成熟人妻,一瞬间呼吸都乱了。
比她前段时间自慰时在脑海里幻想的,要大得多;比她那个有名无实的丈夫,更是粗壮许多。
反差强烈得近乎残酷,这个十四岁的少年,居然长着如此让人震惊的肉棒。
沈寒的瞳孔微微收缩,银白的长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微微晃动。她死死压住心底的震惊与羞耻,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退缩。
她跪在少年面前——准确的来说,她是跪在那根肉棒面前。
雪白丰满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那对平时被严谨正装紧紧束缚的沉甸甸巨乳,此刻大面积的暴露在楚渊的视线之下。
从楚渊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那个被评价为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冰山副院长,现在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面前。
她张开嘴,嘴唇颤抖着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紫红的龟头,舌尖笨拙地卷绕上去,试图去适应这远超她想象的尺寸。晶莹的口水几乎立刻从她嘴角溢出,拉成一道道银丝,滴落在她雪白饱满的乳沟和乳尖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却没有停下。
这个从未为任何男人做过这种事的副院长,此刻正跪在少年面前,一点一点地把那根沾满雄性腥气的粗大肉棒往自己嘴里送。
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烛花偶尔爆裂的轻响,和她的呼吸因为被撑满的口腔而变得急促,喉咙发出轻微的、带着水声的吞咽。
她的舌头生涩却极为认真地卷绕、舔弄,从龟头一路滑到根部,像要把他的形状、温度、甚至那股让她脸红心跳的腥臭味全部记下来。
她跪得笔直,成熟丰润的巨臀在软榻上压出诱人的弧度,银白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少年的小腹,丰满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隔着敞开的衣襟隐隐可见还带有乳汁残留的乳尖。
楚渊的呼吸逐渐变重,少年瘦小的身体在她生涩却用力的侍奉下微微发颤——他恨不得按住沈寒的脑袋,整根肉棒塞到沈寒的咽喉,用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咽璧,把一切都注入她的食道。
沈寒清楚地感觉到他已经到了崩溃边缘——肉棒在她舌头上疯狂跳动,龟头马眼不断渗出咸涩的前液,浓烈的腥味变得更加浓郁。
少年瘦弱的腰杆也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像随时都会把滚烫的精液射满她喉咙。
就在这一刻,沈寒忽然用力往后一退。
“啵”的一声,她故意让嘴唇在龟头上发出一个夸张的湿响,随后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高潮余韵的潮红与冷傲的目光直视楚渊。
她用指尖缓缓抹去嘴角的银丝,嘴巴里还残留着少年的腥气,带着一丝终于扳回一局的得逞与调戏:
「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楚渊的呼吸还带着明显的粗重,那根粗长肉棒在她嘴唇离开后依然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眼中闪过一丝被挑逗后的暗火。
「沈院长……没想到你这张嘴,除了很舒服,也还很会说。」
沈寒的眼底闪过一丝波动,故意伸出舌尖,在嘴唇上又舔了一圈,把残留的浓烈腥味全部卷进嘴里,然后用一种平静却带着挑衅的语气补了一句:
「这次我们算是扯平了,下次你再来的时候——最好想清楚代价。」
说完,她利落地把外套重新披上,动作优雅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她推开书房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楚渊站在原地,裤腰半敞,那根还沾满她温热口水和唾液的粗长肉棒,却始终没能得到最后的释放。
看着她挺直却明显有些发软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楚渊的嘴角缓缓勾起,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玩味与狩猎般的兴致,低声自语:
「……沈寒,你这笔账,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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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史莱克学院回廊空无一人。
沈寒没有回卧室,刚刚的高潮之后体温升高,她的皮肤需要一点夜风来散掉多余的热量。她从书房顺着回廊走到中庭——然后在中庭拐角处停住了脚步。
一盏灯从贺天雄书房的门缝里漏出来。
她本能地停了步。窗缝只有一指宽。她站在那道光的外面,透过那一指宽的缝隙看到了贺天雄。
也看到了一个年轻妖娆的女人半靠在他的怀里。
贺天雄的手指穿过那个女人的发丝——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似的,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温柔。
沈寒站在窗缝外,看完了那个动作。
她没有推门,没有哭,没有发抖。
她的脚无意识地在往学员宿舍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了。
她在学院的中庭边站了很久,久到夜风把她领口的体温全部吹凉了。她看着学员宿舍那扇黑着灯的窗户看了许久,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书房。那晚她没有睡着,但她忍住了没有去敲楚乔的门。
沈寒认为自己不是被他征服的——她是先自己选了这条路,然后用嘴唇和舌尖确认了这条路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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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的训练,楚渊换了一个训练场地。
只是这一次,林若溪依然跟了过来,而且还把门从里面锁上了。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陆横进来会打断训练的节奏。」
她没有告诉楚乔的另一件事是:陆横这两天已经不止一次提前到训练室门口了。第一天他只是站在走廊尽头隔着窗看她在不在,第二天他开始敲门。
若溪隔着门说了句「在练魂力控制,别进来」——他走了,但脚步在门外停了两息才响起来。
从那天起,她在里面锁门的时候没有犹豫过。
训练推进到第三周,迷情水已经渗透到深层经脉。
楚乔不再用水珠模拟攻防,直接上手与她对阵。她放出碧水绫全力攻他,他用手掌接住每一道水绸的锋芒,用极致之水的反向压力逼她把碧水绫压到极限。
她在高强度的攻防间隙里被逼出了连续四十八次变速攻——超过了她平时训练极限值的一倍。
林若溪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大口喘气的样子,心里思绪万千。
她一个三年级的学姐,居然和一个一年级的新生在对练中突破了极限,她完全看不透面前这个少年——他的实力边界在哪里,他的极限在哪里,她一场训练打下来完全没有摸到。
汗水把训练服浸透贴在皮肤上。她靠在镜子上,手指按着锁骨中间的经脉入口——那里因为过度运转向外鼓胀,暴起的青筋在皮肤下微微跳动。
楚乔走上去蹲下来,手指直接压住了那道经脉结点。
「放松点,不然肌肉会过于紧绷。」
但在楚乔凑近的那一刻,林若溪的心跳不知为何停跳了一拍。他的手指按在她锁骨下方的那片皮肤上,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她低头看着那只手,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她极力想压下去的念头:
如果碧水绫自己冲出去,把两个人捆在一起——会怎么样?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赶紧垂下眼,把那股莫名的悸动压回心底,深吸了一口气,把那道暴走的魂力顺着他的指尖压回经脉深处。
第16章:林若溪,处女破坏开发
次日的疏导,沈寒比平时沉默了更久。
距离那天晚上的口交已经过去了一天——没有躲他,没有提前取消治疗,也没有在见面时提那件事。
她按时坐在了书房软榻的老位置上,像过去几周每一次一样。
她在他手指落下的那一瞬间绷紧了肩胛骨,然后又自己松开了。像一个已经决定不再关门的人,在门被推开时还是本能地挡了一下,然后想起来——自己昨晚没有锁门。
治疗结束时,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站起来去倒水。
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背上。两个人就那样坐着,谁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你为何要帮我?」像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太久之后,终于决定对另一个人说话。
楚渊没有犹豫:「因为看到你在受苦。」
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长篇的安慰。
沈寒把那句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掂量了很久——她见过太多人的同情、太多人的怜悯、太多人用「我理解你的痛苦」开头然后用一句话把她的痛苦轻飘飘地盖过去。
他没有说那些,只说了因为她「在受苦」,只是他看到了她在受苦,然后他伸手了。
几天后,贺天雄在走廊里与她擦肩而过时停了一瞬。
他注意到了一些东西——她走路的步伐快了,脸色不再透明,眼神不再回避他的目光。这具被他冷落了十几年的身体正在恢复某种他从未想过会再看到的东西。
同一周的史莱克理事会上。
贺天雄在会议尾声宣布了一项新规定——所有外院推荐生必须接受第二轮身份复核,重点针对「唐门、昊天宗、武魂殿以外不明势力推荐的学生」。
在场没有人不知道这条规定是冲着谁去的。楚乔的档案就放在贺天雄手边的文件夹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名字。
沈寒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像平时做教务报告一样平稳:
「复核外院推荐生的身份,影响有些不妥,需要大家商议后决定。不能影响史莱克和各大势力的关系。」
她的目光没有回避任何人——她说到「各大势力的关系」时甚至没有多看贺天雄一眼。
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出声。十二个人坐在那张长桌两侧,看着这对名义上的夫妻在桌子两端对峙。贺天雄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散会。」
沈寒走出会议室,一路走回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背上呼了一口气——她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少年,当着十二个人的面,顶撞了自己的丈夫。
她的手指在抖,是兴奋的那种颤抖。她十几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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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的傍晚,林若溪照常在东区训练室等他。
门从里面锁着。她已经不给自己找理由了——她就是不想让陆横进来。她锁门的时候手指没有任何停顿,心跳却比平时快了许多。
迷情水渗透后的经脉对极致之水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对抗训练进行了三轮。碧水绫的攻防转换已经被他压到了接近零失误,但他今天没有把训练拖长。他在她第三次攻防结束后收了手:「休息一下。」
林若溪靠在镜子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他走到窗边,似乎在确认锁扣是否完全扣上。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脸颊开始发烫。
楚渊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气息从林若溪的颈侧掠过,她闻到了那阵混在草木清香里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味——那阵体味像一把钥匙,把她体内一直被迷情水压制着的那道缝隙撬开了一道口子。
然后她的瞳孔收缩了——他抬起右手,掌心裂开一道紫色的缝隙。
第一根触手从紫色裂隙中缓缓探出,粗如成人手臂,暗金色的纹路在吸盘边缘蠕动。
林若溪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翕动了一瞬——所有声音都被迷情水压成了极轻的抽气声。她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现在却要面对这种不属于人类的、狰狞粗长的器官。
「别怕。」
触手贴上了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