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个小时后,休息的承诺被朱蓉环自己打破了。
她侧躺着,后背贴着季博的胸膛,他的阴茎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
这个体位进得不深,但龟头刚好能顶到她阴道前壁的G点。
季博一手托着她的头当枕头,一手从腋下穿过去握着她的小乳房,手指捏着她的乳头。
他慢慢挺动腰胯,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缓慢但很深地抽插,冠状沟反复刮擦她的G点。
朱蓉环闭着眼睛,嘴里咬着被角,压抑呻吟,但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内壁贴着阴茎吸附,淫水顺着阴茎流出来,把他的睾丸和阴毛都打湿了。
“季博...我又要到了...快一点...齁...”她吐出被角,声音沙哑但急促。
季博加速抽插,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阴道痉挛着裹紧他的肉棒,子宫颈下降,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他感觉到宫颈口在吸咬他的马眼,一股热液从她子宫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身体抽搐着,阴道紧紧夹住他的阴茎,夹得他有点疼。
他继续抽插,把她的高潮延长,直到她瘫软在他怀里,阴道才放松下来。
“季博...你怎么还没射...”她喘着气,声音虚弱。
“因为我还能操你很久。”季博吻她的后颈,舌头舔过发际线的汗毛。
“那就继续操...操到我受不了为止...”她说着,自己抬起一条腿,让阴道张得更开,方便他进入。
季博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阴茎再次插入她的阴道。
这次他用了传教士体位,阴茎从正面进入,龟头直捣子宫口。
她仰面躺着,丹凤眼看着天花板,瞳孔失焦,嘴唇张开,舌头微微伸出。
他压在她身上,腹肌贴着她的小腹,胸膛压着她的乳房,每一次挺动腰胯都能感觉到她乳头的摩擦。
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冠状沟反复刮过阴道壁,龟头不断撞击子宫口。
她的小腿架在他肩膀上,大腿内侧贴着丝袜残片,随着他的撞击一晃一晃。
“季博...季博...我不行了...齁...子宫要被捅穿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手却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他的肌肉。
“不会的...你子宫很能装...刚才装了我两次精液...”季博加速抽插,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睾丸啪嗒啪嗒拍打她的会阴。
她的小穴口被操得红肿发亮,阴唇外翻,淫水被打成白色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都射给我...再射一次...季博...求你...”她哭着求他,丹凤眼里泪水横流。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子宫颈再次下降,吸住他的龟头。
他最后猛烈地挺动几下,阴茎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四次灌满她的子宫。
她尖叫着,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跳,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阴茎夹得生疼,子宫颈疯狂吸咬他的龟头,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进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季博也累了。
他伏在她身上,阴茎慢慢从她阴道里滑出来。
她的阴道口这次闭得更慢,精液流得更慢,一小股一小股从红肿的阴唇间渗出来。
她闭着眼睛,睫毛挂着泪,呼吸逐渐平稳,皮肤上的潮红慢慢退去。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有点高,但正常,是高潮后的余热。
她还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淫水痕迹和精液痕迹,黑色的丝袜残片黏在皮肤上。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大片的水渍和精斑,还有她的汗水印出的身体轮廓。
铜制烛台上的白色烛泪堆成小山,有些滴到了床头柜上,凝固成白色的云朵形状。
季博从她身上翻身下来,躺在她旁边。
朱蓉环意识模糊,嘴里嘟囔着什么,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是翘着的。
她翻了个身,下意识地窝进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肌,手搭在他腹肌上,大腿缠在他腿上。
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更均匀,真的沉沉睡去了。
季博看着怀里这个四十一岁的大龄处女变成的女人,想起她昨晚喝多了扑进他怀里,想起她第一次被操时痛得咬他肩膀,想起她骑在他身上疯狂套弄,想起她哭着她等了四十一年。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发丝里全是汗味和洗发水的混合味道。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那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像机械齿轮咬合。
“恭喜宿主完成特殊目标——朱蓉环。检测对象属性:非人妻,但拥有人妻属性。当前恶坠等级:初级。触发特殊奖励机制:商城自选三件物品开放。”
“第三目标恶坠已解锁,宿主可自主锁定目标”
季博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商城界面。
半透明的蓝色光屏浮现在脑海中,上面列出十种物品的图标和介绍。
每个图标都在缓缓旋转,像橱窗里的商品。
“第一项:痴迷药剂。服用后,即使是贞洁烈女也会疯狂迷恋宿主肉棒,效果永不消退,除非死亡。此药剂无色无味,可混入任何饮品中,无需对象知情。”图标是一个心形的小瓶子,里面是粉色液体,冒着气泡。
“第二项:绿帽卡。隔空使用,无需接触被使用者。使用后,被使用者会不断幻想身边所有亲近女人与陌生男人接触并性交,持续一年。一年后效果减弱,但不会完全消失。”图标是一张绿色的卡片,表面有诡异的黑色纹路,像男人阴茎的剪影。
“第三项:恶坠属性加成卡。直接提升目标人妻的恶坠等级,无视当前阶段,任意使用。注意:仅对人妻属性者生效。”图标是一张黑色的卡片,边缘有红色的光晕,像燃烧的火焰。
“第四项:宿主强化点。主动使用,在合理范围内可实现宿主当前期望的任何强化效果。强化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体能、外貌、阴茎尺寸、持久力、魅力值等。”图标是一颗金色的光球,里面流动着银色的液体。
“第五项:精液成瘾药剂。使用后,宿主的精液产量变为无限,并且让所有摄入宿主精液的女人上瘾,效果永不消退,除非死亡。”图标是一个白色的瓶子,里面是粘稠的液体,不断冒着白色的泡泡。
“第六项:C级防护服。可主动调整外观,在合理范围内伪装成任何服装样式。具备基础防护能力,可抵御锐器攻击。”图标是一件银色的紧身衣,表面流动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不断变换形状。
“第七项:低级吸血鬼血脉。定期饮用新鲜血液,可永葆青春,延缓衰老,获得夜视能力及轻度自愈能力。注意:需每月饮用至少一次人类血液,否则效果消失。”图标是一滴红宝石般的血滴,内部有黑色翅膀的轮廓。
系统继续播报第八项到第十项,但季博没心思去看。
那些图标还在旋转,但他把意识从商城界面抽离出来。
他现在在想一个更紧迫的问题——修罗场怎么办?
昨晚操朱蓉环的时候,他已经跟她坦白了。
朱蓉环当时正被性欲冲昏头脑,阴道夹得他那么紧,子宫颈吸着他的龟头,丹凤眼翻白,嘴唇张开,舌头伸出,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
她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身体只是僵了一下,阴道痉挛得更厉害,然后她就高潮了,尖叫着,身体的反应盖过了理智。
她当时什么也没说,就只是夹着他,吸着他,让他把精液射进子宫。
但如果她睡醒了,理智恢复了,开始追究这件事,他怎么解决?
她性格强势霸道,怎么可能容忍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而且那个人还是同公司的职员李岚椿,她的下属。
季博闭着眼睛,手臂还搂着朱蓉环汗湿的后背。
她的呼吸喷在他胸口上,热乎乎的。
他想,好在李岚椿的女儿放假回来两天,这两天李岚椿要陪女儿,暂时不会找他。
这给了他足够思考的时间。
想了许久,季博也没什么好办法。
他翻来覆去地想了几种方案,每一种都不靠谱。
最终,他想到了不算办法的办法,季博也不再内耗。
他是一个行动派,内耗没意义。
他轻轻把朱蓉环的手臂从他胸口上抬起来,她的手臂软软的,没有醒来。
他把她的腿从他腿上移开,她的腿也很软,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分泌物。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地板冰凉。
主卧的独立卫生间里,季博打开热水,调好水温。
他从洗手台下拿出干净的毛巾,浸湿了,拧干,走到床边。
朱蓉环还在沉睡,呼吸均匀,丹凤眼紧闭着,睫毛翘翘的。
她侧躺的姿势让腰侧和臀部的曲线特别明显,臀型紧致圆翘。
季博用温水轻柔地帮她擦拭身体。
先从脸开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痕迹和汗水,毛巾滑过她的眉骨、鼻梁、嘴唇。她嘴唇饱满,唇珠微微凸起,现在有点干裂,因为叫了太久。
然后是脖子,擦去锁骨窝里的汗水。
接着是乳房,她的小乳房软软地趴着,乳头还有点硬,他轻轻擦拭乳晕和乳头。
她没醒。再是腹部,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肚脐里有一点汗,他帮她把肚脐擦干净。
然后是大腿内侧。
季博把她的腿轻轻分开,毛巾擦拭大腿根的干涸淫水痕迹。
那些分泌物已经变干了,需要湿毛巾反复擦才能擦掉。
她的阴唇还红肿着,他尽量轻地擦拭阴唇外侧,但还是触到了她的阴蒂,她无意识哼了一声,腿动了动,但没醒。
阴唇缝里还在往外渗一点精液,他换了一条毛巾,折叠成方块,轻轻按压会阴,吸走残余的液体。
他把她翻过来,擦拭后背的汗迹,从后颈一直擦到尾骨。
她趴在床上的样子很乖,不像平时那个强势的总经理。
最后他帮她擦了屁股,大腿后侧,小腿和脚踝。
她腿上还黏着黑色丝袜残骸,他轻轻把丝袜碎片从她腿上揭下来,有几个地方黏得紧,扯下时她皱了皱眉,但还是没醒。
擦完之后,他帮她盖上被子。
被子的丝绸面料滑过她的身体,她下意识蜷缩起来,像个小女孩。
现在她睡在他的床上,被操了七次,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
然后季博洗漱完,开始考虑送礼的事。
现在的他,因为长期出差,加上跟李岚椿和朱蓉环经手的项目很多,每月工资两三万轻轻松松。
他看了下银行卡余额,还有七万多。
黄金首饰之类的,能买,但李岚椿和朱蓉环都不缺。
特别是朱蓉环,作为总经理,她的首饰盒里不知道有多少钻石珍珠。
他想了好久,钻石戒指是必须要买的,因为朱蓉环当了四十一年处女,第一个男人是他,他要给她一个戒指,算是某种仪式感。
虽然他们不是夫妻,但他想让她知道,他认真。
他出门去了市中心的商场。
周六的商场人多,他穿过人群,先去周大福给朱蓉环挑了一枚铂金钻戒,款式简约,但钻石的切工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又去LV给她买了个女士手包,黑色的小号包,适合出差用。
然后他去了另一个珠宝柜台,给李岚椿挑了一条黄金项链,链子细但做工精致,适合她成熟的气质。
最后去手机店买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机,他知道李岚椿的女儿一直想要,李岚椿要么自己用新手机把旧手机给女儿,要么直接送给女儿。
准备妥当后,他给朱蓉环发了微信,告知她自己出门买礼物,让她醒了不要担心。
她没有回复,应该还在睡,他悄悄把戒指盒子放在床头柜上,手包放在沙发上,这样她醒来一眼就能看见。
然后他提着给李岚椿的礼物,前往李岚椿家中。
李岚椿家住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房子是复式结构,上下两层,装修豪华但俗气,是张海早年炒房赚了钱后装的,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灯,红木楼梯扶手。
季博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他按了门铃。对讲机里传来李岚椿的声音:“谁啊?”
“是我,季博。”
对讲机沉默了几秒。然后李岚椿的声音变得有点紧张:“你来干嘛?”
“来送东西。开门。”
李岚椿把门打开。她今天穿着家居服,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黑色的棉质短裤,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拖鞋。
她的头发没怎么打理,披散着,但依然漂亮。
她看见季博,整个人明显紧张了一下,眼睛快速往身后瞟了一眼,然后装作平静地问:“什么东西?”
她声音压得很低。
季博没理她的紧张,自来熟地进了门。
客厅里,张海竟然在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张海是个矮胖男人,肚子肥大,头发稀疏,皮肤苍白,常年打麻将让他整个人都显得萎靡不振。
他的老婆李岚椿是个身材火爆的美熟女,他自己却是个废物,打麻将总输钱,在床上也不行。
“哟,张哥今天没去打麻将?”季博笑着打招呼,语气自然得像来串门的朋友。
张海从沙发上站起来,和季博握了握手。
他的手软塌塌的,没有力气。
“今天老刘他们有事,凑不够腿子,就在家待着了。季博你怎么来了?”
“我来感谢椿姐啊。”季博说,眼睛却瞟了一眼李岚椿。
李岚椿站在门边,手指绞着衣角,紧张得要命。
“椿姐帮我找的那个房子太好了,市中心交通方便,环境好,价格还便宜。我一直想来当面感谢,但出差太多了,今天周六终于有空了。”
说着,他把袋子递给李岚椿。
“椿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李岚椿用眼神狠狠刮了他一眼,她杏眼瞪得圆圆的,眼里的意思很清楚:你疯了吗?张海在家你敢来?
但她还是伸出手接过东西,手指碰到季博手指的时候,身体明显一颤。
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夹紧了,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体对季博的触碰有多敏感,内裤已经开始湿了。
“张海,你接待一下客人,我去倒茶。”
她说着,快步走进厨房,背影仓促。
季博和张海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电视里放着新闻,张海试图跟他聊天,但他平日里打麻将接触的都是牌友,聊来聊去都是哪个麻将馆舒服,谁谁又输了多少,哪能接得住季博的话题?
季博跟他聊了聊项目,聊了聊股市,聊了聊房产,张海只能嗯嗯啊啊地附和,眼神飘忽,显然跟不上。
过了不到十分钟,张海就借口说:“那什么,季博你先坐着,我去卧室躺会儿,腰有点酸。”说完就起身走上楼梯,回二楼的主卧去了。
张海一走,李岚椿端着一杯茶从厨房出来,茶杯放在茶几上,力气有点大,茶水溅出来几滴。
她坐到季博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身体绷得紧紧的,小声质问:“季博,你疯了吗?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来?我女儿在家!张海也在家!你想害死我?”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不动,但杏眼里的紧张和愤怒一清二楚。
“椿姐,我想你了。”季博完全不理会她的质问,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保养得好。
他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她手背皮肤细腻,拖鞋里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
“想什么想!快走!张海还...”
“张海回卧室了。”季博打断她,身体倾向她的沙发,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
李岚椿的腰虽然不如朱蓉环纤细,但摸上去软软的,有肉感,特别舒服。
他隔着T恤摸她的腰,手指沿着腰侧往下滑,摸到胯骨。
李岚椿身体一颤,大腿夹得更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要...”她推他的手,但力气很小,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起反应了。
乳头在T恤下硬起来,把白色布料撑起两个小小的凸点。
杏眼里的愤怒慢慢软化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渴望和恐慌。
她这两个月的身体早被系统慢慢影响,只要季博触碰,就会性欲旺盛,小穴开始流水。
她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淫水浸湿,紧贴在大腿根。
这时,季博在心里默念系统界面,调出商城物品列表,选中那个画着绿色诡异纹路的卡片。
“绿帽卡,目标:张海,立即使用。”
系统冷冰冰的提示音响起:“绿帽卡激活。目标已锁定:张海。效果持续一年。”
绿帽卡在脑海里化作一道诡异的绿光,然后飞向张海卧室,速度很快,肉眼无法察觉。
但季博知道,张海现在脑子里已经开始翻涌那些幻想——他的老婆,他身边的女人,和陌生男人接触,性交。
“椿姐,你看你乳头都硬了。”季博不再理会张海那边会有什么反应,手指直接隔着T恤捏住李岚椿的乳头。
李岚椿的乳房太大了,I罩杯,T恤的领口被撑得变形。
他手指捻动乳头,感觉到它在指腹下越变越硬。
李岚椿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眼睛盯着楼梯方向,生怕丈夫或女儿突然出现。
“季博...不行...真的不行...我女儿随时会出来...”她小声求他,但身体已经软了。
季博更得寸进尺,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又软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握住一部分,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的皮肤热乎乎的,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他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拨弄乳头,乳头的触感滑溜溜的,有一点汗湿。
李岚椿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对季博早就毫无防备,乳头只是被他捏几下,阴道就开始流水。
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渗透丝袜,把棉质短裤也沾湿了一点。
她大腿夹紧,膝盖不自觉摩擦,拖鞋掉在地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
“季博...求你...我女儿...”她的声音带了一点哭腔,但身体却不自觉往他那边靠,腰胯轻微晃动。
“椿姐,你下面流水了。”季博把她的T恤重新拉好,低声在她耳边说,嘴唇碰着她的耳垂。
她耳垂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珍珠耳环,他舌头舔过耳环,舔过耳垂,舔过耳后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
李岚椿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大腿夹得死紧,小穴里涌出一股淫水,把丝袜和内裤彻底浸湿。
就在这时,二楼卧室的门开了。
蹬蹬蹬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下来。
李岚椿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推开季博,整个人弹回单人沙发里,抓过沙发的靠枕放在腿上,遮住裆部的湿痕。
她的脸红透了,杏眼慌张地看着楼梯口。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从楼上走下来。
她就是张雅,李岚椿和张海的女儿。
她遗传了李岚椿的五官,杏眼,高鼻梁,嘴唇饱满,但身材还没完全发育,个子比李岚椿矮一点,穿着校服,黑色长裤,白色衬衫,扎着马尾辫。
她背上一个双肩包,手里拿着手机,显然是准备出门。
她看到季博,愣了一下,然后脸有点红。
季博现在确实帅,二十三岁,一米八五,皮肤好,五官端正,身材被系统强化过两次更显匀称,穿着休闲的衬衫和牛仔裤,整个人阳光利落。
“妈,我同学叫我出去逛街,我走了啊。”张雅站在楼梯口说,眼睛却不自觉地多看了季博几眼,脸更红了。
“好...好的,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李岚椿的声音努力保持平静,但尾音有点颤抖。
她的手死死按着靠枕,遮住裆部湿透的丝袜。
乳头还在T恤下硬着,她只好微微含胸。
“那我走了。”张雅又看了季博一眼,害羞地点了下头,算是打个招呼,然后快步走到玄关换鞋,开门出去。门咔哒一声关上。
客厅里立刻安静了。
李岚椿松了一口气,身体在沙发里瘫软下来,但很快又紧张起来——因为季博站起来,走向她了。
他脸上的表情让李岚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杏眼瞪大,摇了摇头。“不行,张海还在家。”
她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指楼上的卧室。
“他在卧室。椿姐,你别出声就行了。”季博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她手里的靠枕掉在地上。
他抱住她的腰,胯部紧贴她的小腹,硬邦邦的阴茎隔着裤子顶着她。
她感觉到那份硬度和热度,呼吸更急促了。
“季博...求求你...换个地方好不好...酒店...去酒店我做你一个月...不,一年...今天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带着挣扎,杏眼里有恐惧也有渴望。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多么渴望季博的阴茎,和季博的性交让她深深上瘾,没有季博操她的时候她会自慰,但自慰永远不够。
她的阴道需要被季博粗大的阴茎填满,需要被他的龟头撞击子宫口,需要他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
“不行,我今天就要在这里操你。”季博吻住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她口腔里。
她的口腔热乎乎的,舌头软软的,有淡淡的茶香。
他舌头缠着她的舌头,舔她的牙床,吸吮她的嘴唇。
李岚椿一开始还抗拒,手推着他的胸,但很快就软了。
舌头开始回应他,和他纠缠,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呻吟。
他一边吻她,一边手伸到她的短裤腰上,解开纽扣,拉下拉链。
短裤掉到地上。她下身只剩下肉色丝袜和内裤。
丝袜是连裤丝袜,从腰一直包裹到脚趾,细腻的尼龙面料在客厅灯光下闪着微光。
裆部那块地方已经湿透了,透明的丝袜被淫水浸湿后贴在大腿上,透出内裤的白色。
季博把她按在沙发背上,让她弯下腰,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屁股翘起来。
他的手掌覆上她肉色丝袜包裹的肥臀,丝袜的尼龙面料滑腻温热,臀肉在掌心下软得像发酵的面团。
他十指张开,隔着丝袜捏揉她的臀瓣,拇指陷进臀沟,感受到丝袜裆线勒出的那道凹陷。
“椿姐,你的屁股怎么这么大,这么软。”季博的声音低沉,嘴唇贴着她的耳后,热气喷在耳廓上。
她的耳垂肉肉的,耳后有一小块敏感的皮肤,汗湿后散发出淡淡的香水味和女人特有的麝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