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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沦陷堕落的妻子 (三)
第十九章:家宴下的调教与丈夫的凝视
书房里,陈屿盯着周也那句“如果您有特殊要求或场景建议,也可以提出”的回复,心脏狂跳。他手指颤抖着,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反复修改后,点击发送:
“场景建议:在人妻的家里,甚至在她父母家里进行调教。最好是在有家人在场(比如丈夫、父母)但未被发现的情况下进行。
那种偷偷摸摸、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感,以及人妻被迫在熟悉的安全环境里扮演淫荡角色,肯定非常刺激。期待您的新作品。”
发送后,陈屿感到一阵虚脱般的兴奋。他不仅是在建议,更是在主动邀请周也侵入自己生活的核心地带——家和父母家。
很快,周也回复了:“真是变态又精彩的想法。我会考虑。期待今晚的‘家宴’。”
陈屿关掉电脑,深吸一口气。他提前下班,去超市买了新鲜的食材,回到家就开始忙碌地准备晚餐。他精心烹饪了几道林微爱吃的菜,摆好餐具。
他内心充满了一种扭曲的期待,仿佛不是在准备接待妻子的“朋友”,而是在布置一个即将上演淫秽剧场的舞台。
**楼下停车场,傍晚。**
周也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位。停稳后,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座的林微。“今晚,好好表现。你丈夫在看着,我也在看着。”他伸手,捏住林微的下巴,“记住,你是我的母狗,这里很快也会是你的狗窝。”
林微紧张地点点头。周也俯身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粗暴而充满占有欲,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他的手也没闲着,直接撩起她的上衣,伸进胸罩用力揉捏那对丰满的乳房,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林微发出一声呻吟。周也另一只手向下滑去,探入她的裙底,手指轻易地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插进了她紧致湿热的小穴。
“这么湿?还没开始就发情了?”周也嘲笑着,手指在里面快速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微被弄得浑身发软,主动解开周也的皮带,拉下裤链,掏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大鸡巴。她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开始仔细地舔舐、吮吸。
从龟头到根部,从柱身到敏感的系带,来回吞吐,口水顺着鸡巴流下来甚至一路流到肛门。周也用命令的语气说“舔干净”,林薇将头埋下去,伸出舌头,舔舐起周也的肛门,用手撸着周也的大鸡巴。
“哦…母狗,舔的真爽”,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周也舒服地说着。
在林微卖力的口交服务下,周也的欲望彻底被点燃。他让林微转过身,趴跪在副驾驶座上,高高撅起臀部。他拉下她的内裤,对准那微微张合的粉嫩菊穴,没有过多前戏,直接将龟头顶了进去。
“啊!”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林微痛呼一声,但很快就被后面持续的撞击带来的混合痛楚与快感淹没。
“骚货!屁眼都这么松了,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操?”周也一边用力抽插,一边辱骂,“你老公知不知道他的老婆最喜欢被操屁眼?”
林微被干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就在这时,她透过因为雾气而有些模糊的车窗,看到单元门出口处,陈屿领着儿子陈乐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把儿子送到奶奶家过夜。
陈屿似乎忘了什么,对孩子说了句什么,让孩子在原地等待,自己又转身跑回了楼里。
7岁的陈乐乖乖站在原地,无聊地东张西望。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旁边这辆微微晃动的黑色轿车上。孩子好奇地歪了歪头,朝着车子走了过来!
林微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乐乐!他走过来了!他看到我了!)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扭曲的兴奋感从下体直冲头顶!儿子正在靠近,而自己正以最淫荡的姿势,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操着屁眼!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暴露风险,让她的小穴疯狂地分泌出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流下。
“看你儿子过来了。”周也也看到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撞击得更猛,“让他看看,他妈妈是怎么被操屁眼的。不过放心,这车窗膜是特制的,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里面能看清外面。隔音也很好,你叫再大声他也听不见。所以……尽情地叫吧,母狗。”
周也的话如同赦令,也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林微看着儿子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越来越近,几乎贴到了车窗上,好奇地往里张望(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她再也抑制不住,放声浪叫起来:“啊……主人……用力……操我……操烂我的屁眼……我是骚货……我是婊子……我不是好妈妈……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疯狂地扭动臀部迎合,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周也被她夹得舒爽无比,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陈乐因为看不到什么而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周也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林微的直肠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去,灌满了她的肠道。
林微同时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身体痉挛着,菊穴紧紧箍住周也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这时,陈屿拿着车钥匙跑了出来,叫住了儿子,两人一起离开了停车场。林微瘫软在座椅上,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下体一片狼藉,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羞耻、罪恶、还有一丝病态的满足。
家中,晚餐时分。
林微已经换上了一身得体的家居裙,但里面按照周也的要求,穿着开裆的黑色丝袜,没有内裤。阴道里塞着一个打开的跳蛋,肛门里则塞着那个中等尺寸的肛塞,里面装着周也新鲜的精液。走路时,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
陈屿刚回到家,林薇就向陈屿介绍周也。陈屿一惊(周也确实有自信的资本,难怪妻子心甘情愿臣服于他)。
周也彬彬有礼地送上了一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红酒。“陈先生,打扰了。感谢邀请。”
“周先生太客气了,快请进。”陈屿热情地招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妻子,竟然有些期待妻子今晚的表现。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周也谈吐风趣,聊着艺术和旅行见闻。但在餐桌下,他的脚却伸了过去,用皮鞋的鞋尖,隔着丝袜,轻轻摩擦着林微的小腿,然后慢慢上移,来到大腿内侧,最后精准地踩在了她阴户的位置,微微用力碾压。
林微身体一僵,脸上飞起红晕,但不敢声张。周也一边和陈屿聊天,一边用脚继续玩弄她的骚穴,一边手里拨弄着跳弹的遥控器,把档位调到最大。
“嗡——”强烈的震动从体内传来,林微差点拿不住筷子。她夹紧双腿,却让跳蛋在阴道里震动得更厉害。
周也微笑着,举起酒杯:“陈先生手艺真好。对了,我养了一条狗,特别听话,让它做什么就做什么,比如……”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微一眼,“比如让它用嘴接住飞盘,或者把掉在地上的食物吃干净。”
陈屿听出了弦外之音,心脏狂跳,只能干笑着附和:“是、是啊,训练有素的狗是挺有意思。”
林微低着头,感觉跳蛋的震动和桌下的踩踏让她快要高潮了。
饭后,林微起身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周也也站起身:“我来帮忙吧。”说着,自然地跟了进去。
厨房门虚掩着。陈屿坐在客厅,竖起耳朵,心跳如鼓。他悄悄挪到门边,透过缝隙向里看去。
只见林微背对着水槽蹲下,裙子被撩到了腰间,露出穿着开裆丝袜的下体,淫水不自觉的滴下。周也站在她面前,裤子拉链敞开,粗大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正在快速抽插。
林微双手扶着周也的大腿,仰着头努力吞吐,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和深喉时的呜咽。
周也对妻子说“赏你点东西”,说完一边拔出鸡巴,一边拿起水槽边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开始排尿。淡黄色的尿液注入杯中,很快接了一杯。
他命令林微:“拿着这杯‘饮料’,出去,当着陈屿的面喝掉。就说是我特意带来的‘珍藏’,味道独特。”
“太多了,被发现就死定了”林微看着那杯浑浊的液体,说完她倒掉一多半,只留一点尿液,再配上纯净水,一杯稀释过的尿饮就完成了,并没有太明显的气味。她整理好裙子,端起杯子,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厨房。
陈屿早已坐回沙发,假装看电视。林微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老公,周先生……带来了一种很特别的‘珍藏’,让我……尝尝。”她举起杯子,在陈屿惊愕的目光中,仰头将满那杯特调的尿液一饮而尽!吞咽时喉结滚动,一些液体从嘴角溢出。
喝完,她还舔了舔嘴唇,挤出一个笑容:“味道……很独特。谢谢周先生。”
周也这时也从厨房走出来,似笑非笑:“陈太太喜欢就好。”
陈屿看着妻子嘴角残留的尿渍,闻着空气中隐约的腥臊味,下体瞬间勃起,硬得发疼。他不得不翘起二郎腿掩饰。
餐后,叁人移到客厅沙发,喝着周也带来的红酒。陈屿假装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后就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发出轻微的鼾声,仿佛睡着了。
周也和林微对视一眼。周也示意林微去“叫醒”陈屿。林微走过去,轻轻推了推陈屿:“老公?老公?去床上睡吧。”
陈屿毫无反应。
周也笑了。他走到林微身边,低声命令:“撩起裙子,露出你的骚逼。”
林微顺从地撩起家居裙,将没有内裤、只穿着开裆丝袜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客厅灯光下。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和跳蛋震动而红肿湿润,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间。
周也拿出遥控器,关掉了跳蛋,然后伸手,用手指粗暴地分开她的阴唇,直接插了进去,快速抠挖。
“看看你,在你老公面前露出这副骚样,水这么多。”周也辱骂着,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肉棒,塞进林微嘴里,“吃!用力吃!让你老公听听,他老婆吃别人鸡巴的声音!”
林微跪坐在沙发上,一边被周也用手指扣弄小穴,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肉棒,发出淫靡的“吧唧”声和吞咽声。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颤抖,眼神迷离。
假装醉酒的陈屿,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前列腺液和淫水的味道。他的肉棒早已硬如铁棍,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极力控制着呼吸,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他。
周也一边操着林微的嘴,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向陈屿的裤裆。当他看到那个明显的隆起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按压林微的G点。
“啊……啊……主人……要去了……”林微被扣得高潮迭起,淫水喷溅出来,弄湿了周也的手和沙发。
高潮的余韵中,林微浑身瘫软。周也拔出湿漉漉的手指,拍了拍她的脸:“去,把你‘喝醉’的老公扶回卧室。”
林微颤抖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费力地搀扶起“迷迷糊糊”的陈屿,走向卧室。陈屿半闭着眼睛,任由妻子将自己扶到床上躺下。
卧室门没有关严。陈屿躺在床上,能清楚地听到客厅传来的声音。
很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林微高亢的呻吟浪叫声、周也低沉的喘息和辱骂声,清晰地传了进来。声音越来越近……卧室门被推开,周也抱着林微,一边从后面抽插着她的阴道,一边走了进来!
林微看到床上的陈屿,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但身体却在周也的撞击下诚实地扭动、迎合。
“怕什么?你老公睡着了。”周也冷笑,将林微扔到床上,就在陈屿的身边!“躺好,让你老公‘看着’。”
林微颤抖着躺在陈屿身边,两人近在咫尺。周也爬上床,跪在她双腿间,扶起肉棒,狠狠地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
“啊——!”林微尖叫,身体被撞得向陈屿那边挪动。
陈屿闭着眼睛,但能感受到床的震动,闻到妻子身上浓烈的性爱气息,听到近在咫尺的交合声。他的肉棒再次勃起,顶起了被子。
周也一边操干,一边观察着陈屿的反应。当他看到陈屿被子下的隆起时,心中最后一丝怀疑消失了。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母狗,跪起来,屁股对着你老公的脸。”周也命令。
林微顺从地跪起来,转过身,将浑圆的臀部对着陈屿的脸。周也伸手,猛地拔出了她肛门里的肛塞,带出一些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
然后,他将沾满润滑剂的龟头,对准那个微微收缩的菊穴,再次插了进去!
“噗嗤!”粗大的肉棒撑开括约肌,尽根没入。“啊…”林薇被突然的插入发出愉悦的呻吟,“主人,…母狗…的屁眼…好舒服,求主人…操烂母狗的…屁眼,老公…我被…主人…操屁眼了…,主人…随便操,就是不让…老公操”林薇呼喊着。
林微被操得前后摇晃,淫水混合着肠液,从她被操弄的屁眼里滴落下来,正好滴在陈屿的脸上!温热的、带着腥臊味的液体落在皮肤上,陈屿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他睁眼的瞬间,正好看到了妻子近在咫尺的、被肉棒疯狂进出的红肿菊穴,以及湿润的骚穴,淫水随着抽查滴落在他脸上的淫液!
他脸上满是震惊、羞耻,但眼底深处,却是无法掩饰的兴奋和渴望!
周也笑了,一边继续用力操干林微的肛门,一边对林微说:“母狗,别只顾着自己爽,帮你老公‘解决’一下。”
林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伸出手,颤抖着掀开陈屿的被子,拉下他的睡裤,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发烫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陈屿没有反抗,他仰躺着,看着骑在自己脸上方、被另一个男人疯狂操着屁眼的妻子,感受着脸上滴落的淫液和妻子手上生涩却卖力的服务,极致的刺激让他很快就到达了临界点。
“绿帽奴,看着你老婆被我操屁眼”周也喘息着命令,同时自己也加快了冲刺。林薇的套弄着鸡巴的手也不自觉加快。
陈屿身体一抖,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弄脏了林微的手。
几乎同时,周也也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林微的直肠深处,灌满了她刚刚被清理过又再次被填满的肠道。
高潮过后,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周也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精液从林微的肛门缓缓流出。林微瘫软在床上,浑身狼藉。
周也拍了拍她:“清理干净。”
林微挣扎着爬起来,俯下身,用嘴仔细地将周也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污物舔舐干净,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脸上沾满自己淫液和精液的陈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俯下身,吻住了陈屿的嘴唇!
陈屿尝到了她嘴里精液、肛门和淫水的混合味道,一阵恶心,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极致刺激而微微颤抖。他没有推开她。
林微吻了他很久,然后在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对不起,老公……”声音里充满了疲惫、麻木,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
周也整理好衣服,看着床上瘫软的林微和神情恍惚的陈屿,满意地点了点头。
(确认了。不仅是绿帽癖,而且是愿意参与、甚至享受被当面羞辱的深度绿帽奴。很好。)
“时间不早了,我该告辞了。感谢今晚的款待,陈太太。”周也彬彬有礼地说着,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的叁人行从未发生。
他离开后,房间里陷入死寂。林微去浴室清洗,陈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妻子饮下的尿液、脸上滴落的淫液、被当面操弄的屁眼、还有那个吻……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以及一种扭曲的、被填满的满足。他知道,从今晚起,这个家,再也不一样了。而他,也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十章:晨间的试探与表演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亚麻窗帘,在卧室的木地板上投下温暖而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陈屿从一场混乱而亢奋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头痛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侧过头,身边的位置空着,枕头凹陷下去的弧度里还残留着妻子林微洗发水的淡香,但床单已经冰凉。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隐约映出一个窈窕的、正在冲洗的身影,水珠顺着曲线滑落,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和腰臀间惊心动魄的弧度。
陈屿盯着那模糊的影子看了几秒,昨夜那些梦幻般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脸上滴落的温热液体、近在咫尺的肛交时菊穴收缩的褶皱、妻子唇间混合的精液与淫水的腥臊味、还有自己那羞耻而剧烈的喷射……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体在薄薄的被子下悄然苏醒,传来熟悉的酸胀感。
水声停了。几分钟后,林微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纯白色的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
水滴从她发梢滴落,滑过锁骨,消失在浴巾边缘的阴影里。她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透出一种健康的光泽,但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餍足后的慵懒。
她看到陈屿醒了,眼神闪烁了一下,走到床边坐下,浴巾因为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醒了?头还疼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沐浴后的沙哑。
“嗯……有点。”陈屿假装揉了揉太阳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乳沟上,“昨晚……我好像喝多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有点断片了。”
他明知故问,声音里刻意带上一点困惑和虚弱,想听听妻子会如何“解释”那疯狂的一夜。
林微沉默了几秒,用毛巾慢慢擦拭着头发,眼神飘向窗外。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陈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羞涩、愧疚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挑逗神情?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睫毛低垂,嘴唇微微抿着,仿佛在犹豫该不该说出口。
“老公……”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密感,“你……你真的不记得了?”
陈屿的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她要说实话?难道她打算摊牌?)
“周先生……他……他后来没走。”林微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极大的勇气,“我们……在客厅……然后……在卧室……”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浴巾下的胸口起伏着。“他……他把我按在沙发上,撩起我的裙子……手指……就那样伸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很凉……但很快就热了……他弄了很久……我……我下面全湿了……”
陈屿的呼吸变得粗重,被子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变硬,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妻子的嘴唇。
“然后……他掏出……那个……”林微的目光向下瞟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脸颊更红了,“很硬……很大……比你的……粗一圈……他塞进我嘴里……让我吃……”
她模仿着吞咽的动作,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我吃得很深……顶到喉咙了……有点想吐……但他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吐出来……还……还让我舔他的蛋……很腥……”
“咕咚。”陈屿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开始渗出粘液,内裤一片湿滑。妻子如此直白、详细地描述被另一个男人侵犯口交的过程,每一个字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扭曲的神经。
“后来……他把我抱到卧室……”林微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哭腔,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就在你旁边……从后面……插进来了……”
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下。“一开始很疼……他太大了……我里面被撑得满满的……但他动得很慢……后来……后来就舒服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插得很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我……我叫得很大声……床都在晃……你……你没醒吗?”
“我……我好像听到一点声音……”陈屿干涩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但以为是做梦……或者……是隔壁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迫切地想要释放。
“最后……他射在里面了……”林微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那极致的瞬间,“很多……很烫……流得到处都是……”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陈屿的脑子嗡嗡作响,血液仿佛全部涌向了胯下。他震惊地看着林微,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却在此刻显得如此陌生和淫荡的脸。
“你……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林微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羞涩、愧疚、带着哭腔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黠和戏谑,眼底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骗你的啦!看把你紧张的,脸都白了。”她伸手戳了戳陈屿的额头,动作亲昵自然,“昨晚周先生早就走了,是你喝多了做梦吧?还操啊射的……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她掀开被子,看到陈屿胯下那高高耸起的帐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了然和揶揄。“哟,听我说这些……有反应了?老公,你该不会真的……有那种癖好吧?”
陈屿愣住了。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他措手不及,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落差。但看着妻子那“自然”的笑容,那仿佛只是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般的轻松神态,他忽然明白了——她在用这种方式,半真半假地满足他的幻想,试探他的底线,同时维持着表面的“正常”和“纯洁”。
她早已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妻子,而是一个深谙此道、游刃有余的演员。
他顺势抓住林微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浴巾散开,她光滑温热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他身上,乳房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胸膛。陈屿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麝香般的气息?是他的错觉吗?
“老婆……”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我…听着确实…很兴奋。”他鼓起勇气,说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念头,“我……很喜欢听你说这些……甚至……想象你和别人……”
林微依偎在他怀里,没有挣扎,浴巾完全滑落,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想象我和别人……做什么?”她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做爱。”陈屿吐出这两个字,感觉心脏狂跳,“和……和周先生那样的人。如果你……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试着接受。”
林微抬起头,看着陈屿的眼睛。她的眼神复杂难明,有惊讶,有探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老公……这太突然了。我……我需要时间慢慢适应。而且,就算……就算真有那天,你也不要逼我,好吗?让我自己……慢慢来。”
“好,好,我不逼你。”陈屿连忙答应,心中却涌起一股冰冷的、扭曲的快意。
(慢慢适应?你早就被周也玩烂了,屁眼都不知道被操过多少次了,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洁处女。)
但奇怪的是,正是妻子这种“假装”,这种在他面前维持的最后一层薄纱,这种明明已经堕落深渊却仍愿意为他扮演贤妻良母的完美演技,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沉迷。
这或许就是他爱她的理由——一个早已属于别人、却仍愿意留在他身边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第二十一章:公开的羞耻与私密的臣服
第二天早餐后,陈屿“照常”去书房处理工作,留下林微在客厅收拾。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周先生”叁个字。
林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瞥了一眼紧闭的书房门,快步走到阳台接起电话。
“主人。”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着一丝恭敬。
“半小时后,我的工作室。今天需要你当模特,有新的创作。”周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而不容置疑。
“好,我马上过去。”林微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问是什么类型的模特。她知道,自己早已失去了询问的资格。
她回到客厅,对着书房方向提高声音:“老公,我出去一趟,画廊那边有点事。”
书房里传来陈屿含糊的回应:“嗯,早点回来。” 门后,陈屿盯着电脑屏幕上早已调出的、连接着妻子手机窃听软件的界面,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他戴上耳机,里面传来妻子匆匆换衣服的窸窣声,以及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期待与紧张的叹息。
周也的工作室位于艺术区一栋低调的灰色建筑顶层,空间开阔,采光极佳。但今天,周也并没有带林微去熟悉的影棚,而是领着她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
“今天在这里。”周也推开门。
门后的景象让林微瞬间僵在原地——这不是影棚,而是一间宽敞的画室。画室中央是一个略高于地面的圆形平台,周围呈扇形摆放着二十几个画架,每个画架前都坐着一个人,有男有女,看起来都很年轻,是学生模样。他们此刻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聚焦在门口的周也和林微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微感到一股热血冲上头顶,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人体素描课?他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裸体?)
“各位,这位是今天的模特,林小姐。”周也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仿佛在介绍一件物品。“林小姐,去那边更衣室,把这个戴上。”他递过来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