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7-22 21:30 编辑
用妻子的内裤压住他的阳气 1-24 (上)
简介:迷信鬼神,用舞蹈家妻子的性感内裤魇镇竞争对手,结果却是美母白给,娇妻沦陷,好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而这一切竟都是竞争对手布下的陷阱……
标签:#NTR#绿帽#淫妻#婆媳#洗脑#催眠#封建迷信#巫蛊之术#人妻#熟女高跟鞋#丝袜舞蹈家#解锁各种姿势
第1章:用你妻子的内裤压住他的阳气
晚上十点,办公楼里的灯开始渐渐熄灭。
“大家辛苦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看着几个手下疲惫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我瘫软在椅子上,眼前码着几摞还未完工的标书。这个标如果再不中,本季度的销售目标就彻底没戏了。
走出办公楼,一阵热浪袭来,南方的盛夏,就连夜晚也不肯给人一丝凉爽。
“嘿,老周。这么晚才下班啊?走,夜跑去。”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从背后传来。
“你不也一样吗。跑步就算了吧。”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敌意,因为来人是正在和我竞争销售总监职位的销售二部部长胡军,我领导的一部已经连续三个季度在业绩落后二部了,原本的同事关系即将要变成上下级的关系,更令我感到难堪的是这胡军还年轻我几岁,刚进公司的时候是我的跟班小弟。
“那我先走了。”已经换上运动衣的胡军迈着大步向夜色中跑去,远处又传来一句:“老周啊,你也要注意身体,你这几年可老多了啊……”
“你才老多了呢,装你妈呢!”我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胡军这家伙仗着这几年业绩出色,早就不把我这个当年的入行师傅放在眼里了,对于销售总监的职位更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想到以后要被他名正言顺的压在头上拉屎撒尿,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我叫周瑜,今年31岁,没错,就是三国演义里那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周瑜。
推门进家,读大班的女儿早已入睡,妻子在浴室里洗澡,一个中年美妇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我。见我一脸沮丧的样子,早已猜出几分,目光中露出心疼的神色。
美妇人是我的母亲,李英雪,年轻时是市文工团的当家花旦,标准的大美女。保养得也好,虽然年近五十,除了眼角的鱼尾纹,微微隆起的小腹,岁月并未在她的身体上留下过多的痕迹,反倒是撩人的熟女韵味日渐浓烈,愈发丰乳肥臀的身材让本来平常的居家服也显得格外性感。
父亲在我读初中的时候就英年早逝了,留下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母子之情至深,即便结婚生子,母亲也和我们住在一起。我更愿意向母亲倾诉工作上的挫折,而非妻子,不要怀疑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只是我有点儿好面子而已。
“有些东西真不行就算了,咱又不差那点儿钱。”妈妈安慰道。
“不是钱的事儿,我只是看不惯他老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嘴脸。”
“哎……”妈妈叹了一口气,眼神似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妈,怎么了?”
“额……你还记得妈妈文工团里那个叫王艳的阿姨吗?常常和妈妈争女一号的那个,你小的时候还来过咱们家……”
见我一脸茫然,妈妈放弃帮我回忆,继续说:“她后来不是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团里开除了嘛,好多年都没了消息,最近才知道她居然在一个庙里出家了,常常帮人卜卦算命,指点迷津,都说灵,别人都管她叫王仙姑。”
“王仙姑?”我对于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我今天去了一趟她那里,把……把你的事情同她说了一下,请她帮帮忙。”
“她能保佑我中标吗?”我调侃道。
“你这孩子,妈和你说正事呢!”妈妈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看得出来她对于这些所谓半仙神婆还是蛮信的。
停顿片刻,妈妈用略带神秘的语气继续说:“王仙姑说,你和你那同事之间的竞争归根到底是男人阳气的对抗。”
“阳气?”
“对,女属阴,男属阳,男人之间比的就是谁的阳气旺,阳气旺事业就会旺,生活也会顺风顺水,否则处处都会被人压一头。”妈妈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对于阴阳玄说我不置可否,但是妈妈的话确实触动到了我,抛开业绩,那胡军的身体素质和精神面貌都远在我之上,身材高大魁梧,长得也是剑眉星目男子气概十足。我工作一天早已筋疲力尽,可是他无论加班到多晚都要去夜跑,雷打不动,第二天早上来公司依旧元气满满,无时无刻都给人一种精力充沛的感觉。
“如果真有阳气这种东西,我……我确实和他差远了。”我有些沮丧地说道。
“按照王仙姑的说法,咱们家三个女人就你一个男丁,阴气太重,压住了你的阳气。”美妇人朝儿媳妇洗澡的浴室和孙女的卧室各看了一眼。
“那怎么办呀?难不成我去找个和尚庙住几天?”我揶揄道。
“别瞎说!我们可以想办法把对方的阳气也压下来啊。”妈妈调小了音量接着说:“王仙姑说了,阴阳相克,女人的阴柔可以克制男人的阳刚,越是年轻漂亮的女人阴气越重,比如……比如你媳妇儿那样的……”
“那妈妈你的阴气更重,嘿嘿。”我笑着插嘴。
“你这孩子,少拿你妈开涮!我都一把年纪了。”妈妈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还是流露出了几分不甘之色。凭良心说,如果让妈妈年轻几岁,她的姿色并不在妻子之下。
我的妻子慕晚晴,29岁,青年舞蹈家,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堪称绝世,在舞台上翩翩起舞的样子宛若降临凡尘的仙子,如果把年轻时的妈妈比作一朵娇艳的牡丹花,那么妻子就是那清新脱俗而又沁人心脾的水仙。
“说了那么多虚头巴脑的,那王仙姑到底给咱们支了什么招?”我好奇地问道。
“既然你妻子阴气最重,那她的贴身衣物就是极阴之物了,王仙姑说……说……”妈妈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继续说:“可以用你妻子的内裤压制那人的阳气。”
妈妈的话让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又洋装镇定,玩笑地说:“难道让我把晚晴的内裤套他头上?”
“我儿子要有这样的胆气也不至于每天回家都垂头丧气了。”不满于我嬉皮笑脸的态度,妈妈没好气地怼了我一句。
妈妈的话让我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谁不想开开心心地下班回家,怎奈而立之年升迁在即,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丢掉的不只是一个职位,还有脸面,更重的是对外来的信心与希望。
感到自己的话伤到了我,当妈的忍不住又心疼起儿子来,温柔的抓住我的手充满怜爱地说:“妈妈不想别的,只想着你能工作得舒心一些,你整天心事重重的样子,妈妈看着不好受啊。”
母子俩伤感了一会儿,妈妈言归正传:“王仙姑说,你只要把你妻子的内裤尽量地贴近那人的身体,就可以克制他的阳刚之气,比如偷偷地塞进他的衣服口袋里,最好是裤兜,因为裤兜离男人的……男人的那东西近,那……那东西是阳气之源……”
看着妈妈风韵犹存的脸庞泛起一阵红晕,我的脑海里突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妻子的小内裤套在胡军勃起的阳具上的画面……我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慌忙挥去那不堪的画面。
“额……我去撒个尿,憋了半天了。”一阵尿意袭来,我借机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推门走进卫生间,妻子正在里面的玻璃隔断内洗澡,烟雾缭绕中,那具让我百看不厌的完美酮体又一次出现在眼前,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黄金比例的身材,高耸的翘臀下是一双舞蹈家特有的修长美腿,挺拔的双乳没有丝毫下垂的痕迹,粉色的乳尖甚至微微上翘……我看得入迷,一时间竟忘了尿意。
“啊呀,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妻子被我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
“我……我尿急。”
“人家在洗澡呢,尿尿去客卫啊,家里又不止一个卫生间,快出去啦!”妻子将毛巾挡在胸口,大声地嗔怪。
我只得灰溜溜地从卫生间里退了出来。去客卫撒完尿,回到客厅,妈妈正端着一碗蒸饺从厨房出来,每次我加班回家晚了,她都会贴心地提前把宵夜准备好,今晚也不例外。
“真不想给你吃!撒个尿都能被老婆赶出来,瞧你这点儿出息。”妈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嘿嘿,妈妈辛苦了。”我厚着脸皮接过妈妈手中的饺子。
“撒个尿怎么了,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当自己是小姑娘啊。”妈妈冲着妻子洗澡的那间卫生间愤愤不平地嘀咕道,转过来又戳了一下我的脑袋,说道:“都是你自己惯的,活该!”
我坐到沙发上,一口一个地吃起了三鲜馅儿的饺子,对于妈妈的抱怨,装作啥也没听到。婆媳之间有点儿小矛盾,互相看不惯彼此的一些做法,其实都很正常,被夹在中间的我大多时候都选择息事宁人。
对于妻子这样,虽然结婚多年却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矜持与羞涩的状态,我非但不介意,反而很是受用。在我的心里,妻子就像那广寒宫里的嫦娥仙子,圣洁如无瑕的美玉。
第2章:被他发现了?
周末,妻子带女儿去学画画,妈妈则去了瑜伽馆,家中只留我一人,难得的清闲时光,我却无心享受,不安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电话终于响了。
“喂,周部长,额……标没中,价格分差了半分,宏远比我们低五万,哎……”
“操!又是宏远,一千多万的项目低五万?!他们凭什么每次都能踩着我们的价格线报价,一定有内奸,一定有!”又一个千万级的项目泡汤,我几近崩溃,多年的销售经验让我确定团队里有人把我们的底价提前透露给了竞争对手。
“要上报总部启动内部调查吗?”
“查!必须彻查!”我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是就算抓到了内鬼,丢掉的生意也回不来,这个季度的业绩又要被二部甩开一条街了。
挂掉电话,我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瘫软在沙发上,脑袋里突然出现胡军那副满是嘲讽的嘴脸,后背一阵发凉。
“用你妻子的内裤压住他的阳气。”
回想起那晚的母子对话,原本不以为然的歪门邪术却让此时的我有些心动起来。
走进主卧的衣帽间,一阵淡淡的清香迎面袭来,那是妻子的体香混合了洗衣液的味道。三面落地式衣柜上挂满了各种款式时髦,质地精美的女装,除了日常的衣着之外,舞蹈家的衣柜里自然少不了各式专业的舞蹈服装,民族的,古典的,现代的,芭蕾,拉丁……妻子是个舞蹈全才,各类舞蹈均涉猎颇深。
拉开底下的几个抽屉,那里是妻子收纳内衣的所在,因为要搭配各式服装,妻子的内衣种类也非常多,其中不乏性感之物,比如Newbra,半罩杯的乳拖式文胸,窄小的蕾丝内裤,仅由几条细带组成的丁字裤等。
身为丈夫的我清楚的知道,这些性感的内衣并不能说明妻子是个开放或者浪荡的女人,这完全是出于舞蹈工作的需要,都是为了配合各式的舞蹈服装。比如,Newbra是在穿低胸露背的拉丁舞服时必备的,而那些跳民族舞时穿的服装往往极为丝薄甚至透明,为了不露出内衣的痕迹,丁字裤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提到丁字裤,因为妻子完美的翘臀,高耸的臀峰常常会让丁字裤的细带“深陷其中”,再加之激烈的舞蹈动作,总让她苦不堪言,每当妻子向我悄悄抱怨这些难言之隐时,俏脸总是红扑扑的,娇羞之态惹人无限爱怜。
如果在没有工作或者不需要考虑衣服搭配的时候,白色纯棉三角裤是妻子的不二选择,虽然我嘴上说这种过于保守的小白内裤,是只有初中女生才会穿的东西,但是我明白当它穿在妻子的身上之后,那种清纯之美是另一种致命的性感诱惑。
在挑选“法器”的时候,我有些犹豫不决,是该选保守的小白内裤,还是半透明的蕾丝内裤,或者性感的丁字裤,又或者其他款式。
“越是漂亮的女人阴气越重,那性感的丁字裤应该会比较能吸附这阴气吧。”奇葩的理论莫名其妙地从我的脑子里蹦出来。
我用颤抖的手抓起那条黑色的冰丝丁字裤,窄小的三角面料和两根交叉的细带,轻得感受不到一点儿重量,那根让妻子不堪其扰的细带柔软地缠绕在我的指间,联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我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妻子的丁字裤已经在我的口袋里藏了好几天了,如何才能将它塞进死对头的裤兜里或者和他的身体做“亲密接触”呢?
机会终于来了,这天下班,我打听到胡军去了公司顶楼的健身房,这是一间带洗浴的健身房,我可以趁他洗澡的时候将“法器”塞进他的裤兜里,不错的计划。
在公司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次走进这间内部健身房,足可见本人对运动的排斥。里面设施齐全,有很多我叫不上名的健身器材。寥寥几人,胡军在一处显眼的位置,坐在器材上,双手和双腿分别夹着器械,随着他的动作,两摞叠得老高的配重块被提拉起来。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周部长居然来健身房了!”见面第一句,胡军的语气就充满了嘲讽。
“这不是也想跟上胡部长的脚步嘛。”我没好气地回道。
“好呀,是该多锻炼了,哈哈。”
“……”我没再理会胡军,既然来了健身房样子还是得装一下的,我选了一台跑步机,很有自知之明地调到慢跑的档位,开始装模作样的运动起来。
“哦……呼……呼……”胡军发力时的喘息声,他几乎把所有的配重块都叠了上去,每次发力都会涨得满脸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来。
平时穿正装看不大出来,而今紧身的跨梁背心将他健美的肌肉展露无疑,最让我震撼的是他下肢的维度,双腿夹紧器械的时候,鼓起的大腿快赶上腰粗了,刀砍斧剁般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臀部……我突然莫名其妙地想到如果他的双腿夹住我的脑袋,应该能轻易将我爆头。
对比虎背熊腰的胡军,我就像那刚出锅的白斩鸡,跑步机最慢的档位也很快就让我气喘吁吁了。
胡军不知疲倦地轮流在几个大力量器械上挥汗如雨,而我只得挑一些简单的器械装装样子混时间。胡军的耐力好得出乎我的意料,足足练了两个小时,他才停下来,向浴室的方向走去。
机会来了,我紧随其后。浴室门口的更衣室里,胡军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塞进储物柜。为了避免引起怀疑,我也开始脱衣服。胡军一点儿不见外,转眼就脱得精光。
由于是公司内部的健身房,储物柜都不带锁,等胡军进了浴室,我就蹑手蹑脚地打开了他的柜子,按照事先的计划,我得找到他洗完澡要穿的干净裤子,然后把妻子的丁字裤塞进裤兜里。
正当我手忙脚乱地在柜子里翻找的时候,浴室里突然传出胡军的声音:“老周,帮我拿一下沐浴乳,在柜子下面。”
“啊……哦……好……好的。”做贼心虚的我被吓了一跳,慌乱中错手将妻子的丁字裤塞进了一堆衣服里。
这下糟了!
可不等我找回丁字裤,胡军就在里面催促:“找不到吗?就在柜子下面啊,那瓶蓝色的!”
“额……找……找到了。”无奈,害怕露馅的我只得暂时先不管那条丁字裤,拿着那瓶该死的沐浴乳走进浴室。
浴室里只有两个挨着的莲蓬头,没有任何遮挡的隔板。我在心里盘算,装模作样的冲洗一下,在胡军之前离开浴室,计划还可以完成。
虽然都是男人,但这样彼此赤身裸体的挨着洗澡,还是让我感到十分尴尬。但胡军似乎一点儿也不介意,自顾自地麻利地涂抹着沐浴乳,飞溅起来的泡沫飘到我的脸上。
褪去了文明的护甲,赤诚相见,站在高大强壮的胡军身边,愈发显得我矮小瘦弱。摸到自己分明的肋骨,再看看胡军一身发达的肌肉,我庆幸自己身在文明社会,如果在动物世界里,面对如此强壮的雄性,别说交配和繁衍后代,我可能连最基本的生存权利都会被他剥夺。
“交配繁衍,什么鬼!我怎么会想到这些东西?我靠,那……那是什么东西……怎么……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大……”
低头的瞬间,我瞥见了胡军的阳具,又长又粗,像根擀面杖一样挂在两腿之间,黝黑的棒身上布满青筋,从包皮中露出一半的龟头呈紫红色,像生孩子时分的红鸡蛋,冠状沟凸起的边缘撑着包皮,又像是一把倒悬的船锚……
这得有二十厘米长吧,可能还不止,关键还是软的时候,这要硬起来……A片里那些黑鬼的家伙也不过如此吧!胡军怪物般的生殖器对我造成了巨大的震撼,再配合他魁梧健壮的身体,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来自雄性的压迫感,压得我喘不过气起来。
“老周,你怎么穿着内裤洗澡啊,大老爷们儿还害羞啊,哈哈。”胡军突然调侃我还穿着内裤。
“没……没有,先……先洗头嘛,忘了。”本来因为尴尬才故意不脱,现在更尴尬了,只能硬着头皮将内裤脱掉。
我之前并不觉得我的阴茎有什么问题,可此时在胡军的怪物阳具面前,我的阴茎短小得像是个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学生,巨大的自卑感伴随着羞耻涌上心头。
我先一步离开浴室,正要再次打开胡军的储物柜的时候,他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我只得退回到自己的柜子前,不安地用余光瞥视着他的举动。
胡军先用毛巾擦头发,毛巾湿了就拿着之前换下来的跨栏背心擦身上的水,背心湿了又拿短裤来擦,边擦边单手翻看着手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突然,胡军随手抓起了那条被我错塞进去的丁字裤,我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里,不过他的视线全在手机上,暂时未发现异样。
这家伙竟然用我妻子的丁字裤擦拭自己的生殖器,黑色的丁字裤被揉成一团,在粗长的肉棒上来回摩擦,吸附着包皮表面的水渍,别看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手机里,擦拭阳具的工作却一点儿也不马虎,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包括那巨大的阴囊表面的褶皱。
想到这条曾多次在妻子跳舞时,作为她的最后一道防线,紧贴着她的私处的丁字裤,此时正全方位、无死角地擦拭着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还是一根无比巨大的生殖器。我的内心难受极了,好比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别人肆意糟蹋了一样。
这样也好,不是说那里是男人的阳气之源嘛,正好用内裤上的阴气好好压制一番,我只得如此自我安慰。
也许是凑巧,擦拭的过程中,丁字裤勾住了胡军的龟头,原本揉成一团的丁字裤被拉扯开,狭窄的裆部像一只袖珍的口罩紧紧捂住硕大的龟头,黑色的冰丝布料下面露出龟头的轮廓,原本用来保护妻子娇贵的阴户的三角形面料此时正被一个大龟头顶着,这算不算妻子的阴户和男人的鸡巴头子“次密接”了?
被拉伸成一条直线的绳带,紧贴着粗大的棒身,显得更加纤细。我不禁想到妻子红着脸抱怨时的娇羞模样,抱怨丁字裤的细带在跳舞时勒得她很不舒服。
这种拉扯持续了好几个来回,不知何时,胡军的手变成了撸管的动作,仿佛是在用我妻子的丁字裤打手枪,原本耷拉着的肉棒似乎正在充血,向上翘起,打盹儿的雄狮似有苏醒之势。
眼前景象让我感到情况不对,就算胡军一直看手机,也早应该发现手中“衣物”的异样,更何况他还主动套弄起自己的肉棒,天哪,这家伙原来一直在假装!
难道说他早就发现了我的“诡计”,故意演给我看,故意用亵渎我妻子内裤的方式来羞辱我?
不应该啊,就算他偷看到我往他柜子里塞丁字裤,也未必能想到我是在用阴阳相克之术魇镇他,况且他刚才明明在浴室里面,不可能看到更衣室的景象。
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实在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三十六计,先走为上吧,我胡乱地穿上衣服,招呼也没打,悄悄地溜出了健身房。
第3章:我的内裤怎么会在他那里!
正当我以为丁字裤的事情会糊里糊涂的过去,没过几天我就挨了当头一棒。
这天,妈妈带着小孙女出门遛弯了,我独自在客厅里看电视,没多久妻子推门进家,嘭!关门的声音有点儿大。
妻子今天穿了一件天蓝色的无袖连衣裙,带着些许反光的天蓝色面料极好地衬托出妻子雪白粉嫩的肌肤,小V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点点儿乳沟,清新脱俗的气质中透着恰到好处的小性感。
妻子的乳房虽然没有妈妈的那么硕大,却有着近乎完美的胸型,饱满、圆润、坚挺、自然聚拢,从侧面看乳尖微微上翘,天然的乳房会随着脚步有节奏的跳动。
作为一名优秀的舞蹈家,妻子的纤腰和翘臀有着超模般无可挑剔的曲线,柔软的腰肢可以轻松地完成各种高难度的下腰动作,岔开一句,这可是能要了男人老命的腰,妻子的屁股是百分百标准的蜜桃臀,从正面看胯宽适度,圆润饱满,从侧面看,臀肉紧致,凸且翘,上沿和腰背构成一个完美的C字形,从后面看,丰满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两瓣臀肉紧贴着,形成长而幽深的股沟,在和大腿的结合处则迅速收紧,胯间形成一个小空间,露出阴户的弧线,光线会连同裙子一起穿透这个小空间,在两腿之间形成一团神秘的光晕。
虽然连衣裙一直遮到了膝盖,依旧难掩妻子那惊为天人的大长腿,即便在专业的舞者中间,妻子的腿也是出类拔萃的,同样的身高,妻子的腿要比别人长十厘米,以至于在这个美颜相机泛滥的年代,第一次见妻子相片的人都会怀疑这双美腿的真实性。妻子的美腿还是舞蹈的利器,能轻松完成各种花式一字马,纵一字马,横一字吗,站立一字马,倒立一字马……我最喜欢看妻子的跳跃一字马,身轻如燕凌空跃起,修长的双腿前后展开,大于180度的开合,足尖绷直……比羚羊轻盈,比天鹅优雅,似仙女降落人间。
进门之后,妻子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似乎是在确认女儿和婆婆是否在家,确定此时家里只有夫妻二人之后,妻子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抱着挎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连高跟鞋都没脱。
妻子一言不发,美丽的脸庞由白变红,迷人的大眼睛泛起泪花,嘴角的梨涡开始抽搐……
“晚晴?你……你这是怎么了?”我预感到事情的不妙。
“呜呜……”妻子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
我了解妻子,她每次极度委屈或者生气的时候,自个儿就会先哭起来。急忙挨过去,一把搂住娇躯:“晚晴别哭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走开啦!呜呜呜……”妻子居然将我一把推开,哭的更伤心了。
向来视娇妻如珍宝的我,从不忍心让她受半点儿委屈,更见不得她哭,心疼又着急:“哎呀,晚晴,到底了怎么了,我要被你急死了。”
“你……你为什么把……把我的……我的东西乱给别人!”妻子哭诉着,从包包里拿出一团邹巴巴的黑色东西甩在茶几上。
我一眼就认出是那条丁字裤,顿时,我感觉头顶有一个闷雷劈下,惊慌失措,语无伦次:“什么……什么东西啊?我给……给谁啊?怎么会到你……你的手里?”
“呜呜呜……周瑜,你知道你那个叫胡军的同事把这……这东西塞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有……我有多丢人吗?呜呜呜……我……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呜呜呜……”妻子哭得梨花带雨,羞耻和委屈化作晶莹的泪花,犹如断了线的珍珠,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那他……他有说这……这东西是哪儿来的吗?”我的脑袋飞快的旋转起来,试图搞清楚胡军这混蛋到底和妻子说了多少。
“呜呜呜……你问我?他说是你给他的,让我回家问自己的老公!呜呜呜……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周瑜,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呜呜呜……”泪水冲开了妻子的眼线,眼角挂下两道黑线,让妻子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了。
见事已至此,我知道我不能再向妻子隐瞒了,妻子今天受到的委屈和羞辱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噗通,我跪了下来,这是我向妻子承认严重错误时的标准姿势。
“老婆,我错了……”我只得把用妻子的内裤魇镇胡军的事情全盘托出,当然,更衣室里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我肯定不会描绘出来。
听了我的坦白和忏悔,妻子的哭声终于止住了,雨打桃花的俏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周瑜啊,你什么时候愚昧到这种地步了?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你也信?亏你还是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呢!”
“我这不是鬼迷了心窍嘛,老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又是一阵忏悔。
见我态度诚恳,妻子的语气也缓和下来:“要竞争咱们就光明正大的来,输了就认,不就是一个总监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要搞这些歪门邪道啊!”
妻子的三观一直很正。
我趁热打铁,又是一通掏心掏肺的检讨加上各种信誓旦旦的保证,才彻底把妻子哄好。
“老婆大人,我现在能站起来了吗?”我的膝盖跪得生疼。
“噗嗤~”妻子破涕为笑,葱指在我的脑门上温柔的戳了一下。
“那这条丁……这条内裤由我来洗吧。”我指向那条被揉成一团的黑丁殷勤地说道。
“不要啦,你洗了我也不会再穿的。”妻子一脸嫌弃。
“就算丢也得洗得干干净净的,那可是我老婆的小内内呢。”哄老婆,我很有一手的。其实,我更不想让妻子穿被别的男人亵渎过的衣物,洗内裤只是我献殷勤的一个手段而已,毕竟不是所有男人都愿意为老婆洗内裤的。
晚饭后,我在阳台上悄悄地洗那条丁字裤,被水浸湿之后,丁字裤上有一种滑腻的感觉,像是干涸了的米糊重新遇水之后的手感,我不由得一阵心惊,联想到那晚更衣室里的景象,这黏糊糊的东西多半是胡军那混蛋的精液,居然真的拿我妻子的丁字裤打手枪,操,我感到既恶心又气愤。
整条丁字裤都滑溜溜的,简直像在精液里浸泡过,这是射了多少啊,射得那王八蛋精尽人亡才好呢!我骂骂咧咧地将水龙头开到最大。
这时,背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我的妈妈李英雪,“干嘛呀?啧啧啧,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老给媳妇儿洗内裤呀,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嘿嘿,晚晴她……她有点儿不舒服。”我尴尬地笑道。
“不舒服,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出来?”妈妈不依不饶地絮叨:“唉~周瑜,妈妈不反对你疼媳妇儿,媳妇儿是要疼的,但是男人还是得有点儿男人的样子……咦?款式挺新潮嘛。”
“额……晚晴她跳舞的时候穿的,比较不显眼。”我连忙替妻子解释道。
“哼,不就是条丁字裤嘛,妈妈又不是老古董。”妈妈的语气有些不屑。
的确,妈妈非但不是老古董,反而很新潮,丁字裤这玩意儿,我很小时的候就在妈妈的衣柜里看见过,我还记得我曾童言无忌地问过她,这是什么东西,逗得妈妈哈哈大笑。
“唉。”妈妈叹了一口气就走了。
我扭头看向她的背影,丝质睡裙下,两瓣肥臀犹如发透了的面团,暄软膨大,颤颤巍巍,左右摇曳,背着光,贴身的面料下,卡在丰满的臀肉里的窄小内裤格外显眼。我从妈妈熟透了的肉体中感受到了一种和妻子截然不同的诱惑。
夜深人静,虽然知道妻子还没睡着,但是后上床的我还是尽量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贴住妻子的后背,将她蜷缩的身子半拥入怀,天然的体香加上无骨的触感,胯下之物顶在那柔软而又弹性十足的翘臀上,内心感到一阵原始的燥热。
“老婆,晚上搞点儿‘活动’呗。”我用祈求的语气向女神求欢,“活动”是我们夫妻之间称呼房事的小暗号。
“哼~今晚不给你!这是对你从事封建迷信活动的惩罚。”妻子推开我试图伸进她睡衣里的手。
虽然心有不甘,但我只能暂时放弃了那念头,在夫妻房事方面,我百分之百尊重妻子的意见,她但凡有一点儿不乐意,我都不会强求。
“额……晚晴,你怎么会认识胡军的?”这个问题已经在我心里憋了半天了。
也许是问题有些突兀,我明显感觉到妻子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今年初的时候,妻子和胡军都被评为了上年度的市级优秀青年,十几号人在之后的时间里陆续搞了几次联谊活动,彼此逐渐相熟。
因为我之前也想争取这个优秀青年的头衔,但公司最终举荐了胡军,为此我还愤愤不平了好一阵子。怕我不开心,妻子从不提和“优秀青年”相关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说她和胡军认识的事情。
其实妻子和胡军的熟识程度也就是活动上打个招呼而已,这一点儿我绝对相信妻子,也许是成长的道路上身边有太多趋之若鹜的男人,妻子会主动和除我以外的男人保持距离,也因此得了“冰雪美人”的称号,作为丈夫的我自然对妻子的这个脾气欢喜得不行,甚至暗暗得意。
两人上个月才加了微信,我猜应该是胡军那家伙挺有自知之明的,分寸拿捏的比较得当,给妻子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才在上个月获得了女神的个人微信。
夜里,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先是出现胡军拿妻子的丁字裤打手枪的画面,小小的丁字裤被粗大的阳具蹂躏得不成样子,接着还出现了胡军把精液射在丁字裤上的画面,那一股接着一股的浓浆,好似无穷无尽,将丁字裤彻底包裹起来,突然,画面变成了妻子,而那她张美丽的脸蛋儿上竟然挂满了男人的精液……
我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久久无法重新入眠,百爪挠心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偷偷拿起了妻子的手机,我们夫妻公用一个密码,但这是我第一次偷看她的手机,微信里,我点开胡军的头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总共也没多少聊天内容,除了微信刚通过之后的互相问候,就是几条关于最近一次活动的时间地点的信息,还有就是今天胡军来找妻子之前,确认了一下妻子舞蹈学校的地址。
看完所有的聊天内容,我长出一口气,唉,这可能就是娶了个天仙般的老婆不可避免的“幸福的烦恼”吧。
第4章:夹阴消阳
这几天我一直心神不宁,我始终想不明白,胡军怎么知道那条丁字裤是我塞进去的,而他又如何断定这是我妻子的,还有,他到底知不知道我这是在用女人的内裤魇镇他,如果他把这件事情捅出去,那对于我而言,可就不只是丢脸那么简单了。唉,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这时,我手底下的一个心腹向我走来,附耳低语:“老大,你让我查的投标价格提前泄露的事情……”
“查出来是谁干的吗?”我的眼睛一下子瞪起来。
“额……不好说,但有一条重要的线索,我从上个月被二部胡部长解雇的一个小伙子那里得知,胡部长和财务的赵敏关系不一般,而赵敏是负责成本核算的,我们所有对外的报价都要经她审核……”
“我操!这……这对狗男女,我早看出她们平日里眉来眼去不对劲了。”我气得爆粗口。
“但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况且,赵敏她爹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手下的话让我陷入了沉默,公司里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我比他更清楚,此时的我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晚上回到家里,我忍不住将胡军把我的投标价格泄露给竞争对手,导致我今年多个大标没中的事情告诉了妈妈。
前面说过,相对于妻子我更愿意向妈妈倾诉内心的苦水,我不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玷污了妻子纯洁而善良的心灵,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丈夫软弱无助的一面。
多年前,我在向妻子求婚时许下诺言:晚晴,我要像侍奉仙女一样把你供起来,让你过无忧无虑的幸福日子。结婚这些年,我认为我做到了,我从没有让妻子为钱犯愁过,所有给她的东西都是我能提供的最好的,衣食住行,她开的车都比我的好。家务,各种琐事,带孩子也都由我和妈妈承当,她只需要醉心于她的舞蹈事业就好了。
妈妈听了我的话也是气得不行,高耸的巨乳剧烈的起伏着。之前我们母子计划用晚晴的内裤魇镇胡军时,内心多少有些不安和愧疚,现在则完全没有了。
“妈妈明天带你去找王仙姑,无论如何请她想点儿法子助你绊倒那个可恶的家伙。”
“额……好吧。”已经无计可施的我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不问苍生问鬼神了。
第二天,寺庙门前,一见面妈妈就塞给那王仙姑一个大红包,仙姑也没有推辞,欣然接受了。仔细看这王仙姑,年龄和妈妈相仿,虽然是一身素布僧衣,却透着妩媚之色,依旧能看出当年文工团当家花旦的风骚,修身的僧衣很好地勾勒出她婀娜的体态,走路时肆意扭动的肥臀很难让人把她和出家人联系起来。
走进寺庙,仙姑先让我们在佛像前焚香祷告,接着便引我们进了一间厢房,我们都坐在地上的蒲团上,仙姑盘腿打坐,雪白的小腿从僧衣下露出来,不禁让我瞎想她僧衣下面穿了什么。
我和妈妈坐在仙姑对面,妈妈由于穿着裙子不方便盘腿,就选择了跪坐,这姿势让她的大屁股看着更加突兀,轻薄的面料下露出底裤的痕迹,相对于她将近一百厘米的臀围而言,这条内裤显得岌岌可危,艰难地卡在四溢的媚肉里。
我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胡军的一些近照,不得不说胡军确实长得一表人才,高大强壮,英气十足,非常有男人味。我又拿出一张写着胡军生辰八字的纸条,胡军是本地人,这是我托一个医院的朋友弄到的。
“这剑眉,还真有几分杀气呢。”这是妈妈第一次看到胡军的样子,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接触过你妻子的内裤吗?”仙姑问我话。
“接触过,而且……而且……”我只得将那天在更衣室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他……他的男根粗壮吗?”仙姑很直接。
“额……很……很大,还很粗,当时他还没有硬起来,就已经非常粗壮了。”
“他的精袋饱满吗?”
“您是指阴囊吗?没看特别清楚,应该也不小的。”
“可惜你提前离开了,无法确认他所射阳精的多寡。”
“额……我后来给妻子洗内裤的时候发现……发现上面都是精液,好像浸泡过一样。”我一脸尴尬地说道。
余光之内,身边的妈妈,脸上早已泛起了红晕,身子轻微地扭动,我的一番讲述似乎让她有些坐立不安,再看那撅着的肥臀,臀肉收缩着,像是在用力地夹紧。
“他生于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地,本就是极阳之人,再加上一根如此雄壮的男根护体,一般的雕虫小技肯定伤不了他分毫。”仙姑柳眉紧锁。
“仙姑无论如何要帮帮我们家周瑜啊。”妈妈态度恳切。
王仙姑陷入沉思,我们母子也不敢多言,大约一刻钟之后,仙姑似乎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咬咬牙,起身从一个隐蔽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精美的小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圆柱体的物件。
王仙姑将其握于手中,一脸严肃地说:“这是一根由桃花木制成的假男根,是古时候一些不守清规戒律的尼姑的自读之物,此根已有过百年的历史,沁满了无数淫尼的浊水,阴气之重绝非一般凡物可比。”
细看这根木头确实非常逼真,龟头上的马眼,凸起的伞边,甚至棒身上的青筋都雕刻得细致入微,通体乌黑,表面光滑泛着亮光,应该是常年被淫水包浆的结果。
“那……那该如何使用此物呢?”妈妈红着脸好奇道。
“将那人的名字与生辰八字刻在上面,每日亥时,叫你儿媳妇沐浴更衣,将此淫物插入她的牝户之内,同时口中默念那人姓名,半个时辰以上,不出月余,便可消了那人大半的阳气,他自然无法与你儿子争高下了。这就是所谓的‘夹阴消阳’之术。”
“啊?晚晴不会同意的,她肯定不会同意的,上次内裤的事情就已经惹得她非常生气了,更别说这种事情了。”我无奈地说道。
“那你就好好劝劝她嘛,就当是为了老公的前途做点儿牺牲。”妈妈支招道。
“关键是她……她非常厌恶这种事情,压根儿就不信!”
“仙姑面前不许乱说。”妈妈感觉我的话冒犯到了仙姑,急忙喝止。
“唉……如果这样的话此事就难办了。”王仙姑似乎对我妻子不信她的巫蛊之术很是失望。
“那……那可以由别人替代吗?比如……”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妈妈。
“我?这怎么行呢。”妈妈看出我的心思,立刻警觉起来,显得十分抗拒。
“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毕竟不如你儿媳妇的极阴之躯,要达到同样的效果,需要额外多做一些事情。”仙姑的语气有些神秘。
“具体怎么做呢?”我不顾妈妈的反对追问。
仙姑先是将窘态中的妈妈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一字一顿地说:“你需要穿上你儿媳妇的贴身衣物,尽量模仿她的声音,以她的名义行法事,你还要口念:妾身慕晚晴愿意终身侍奉夫君胡军,贞洁之躯任君采摘。”
啊?仙姑露骨的言语让我们母子都很惊愕。
最终,妈妈还是以默认的方式接受了仙姑的建议,为了孩子母亲可以牺牲一切,妈妈的举动再次让我感激不已。
妈妈用颤抖的手接过仙姑递过来的木质阳具,被淫水沁润得乌黑发亮的桃花木和那双雪白的玉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下山的路上,不知道是否是跪坐太久的缘故,妈妈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撅着大屁股,夹紧的双腿踩着高跟鞋像踩在高跷上似的。我搀扶着妈妈,闻到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浓郁的芬芳,并非单纯香水的味道,那是熟女特有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