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夜栈侍奉
轰……!轰隆……!!
黑云压城!
乌云如墨汁般抛洒在天空,越滚越浓,越滚越厚,仿佛整个天要压将下来。
风忽然大了,灰尘飞扬,天空也越发昏暗。远方的乌云还没铺满天,地上已经很黑,仿佛有什么大难来临,一切都惊慌失措。车夫急着上雨布,铺户忙着收幌子,小贩们慌手忙脚地收拾摊子,行路的加紧往前奔。又一阵狂风卷来,街上的幌子,小摊,行人,仿佛都被风卷走了,只剩下柳枝随风飞舞。
咔!
北边远处一个红闪,像把黑云掀开一块,露出里面一大片血肉。风小了,白昼变成黑夜,一切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显得那样的压抑,就连街边的杨柳都显得手足无措。
又一个闪,白亮亮的雨点紧跟着落下来,极硬,砸起许多尘土。浑浊的雨点四处乱撞,打得瓦片啪啪响,似乎在告诫人们它的到来。又一阵风,比以前的更厉害,柳枝横飞,尘土四散。密集的雨点急速追来,瞬间将一切笼罩,然后疯狂肆虐。
风,土,雨,混在一起,联成一片,横着竖着都灰茫茫冷飕飕的,一切东西都裹在里面,辨不清哪是树,哪是地,哪是云,四面八方全响全乱。
大雨倾盆,扯天扯底地垂落,地上射起无数的箭头,房屋上落下万千条瀑布。看不清一条条的,只是一片水汽,也听不清响在哪里,仿佛惊涛拍岸,万马奔腾。天地再也分不开,上面的水直往下倒,地上的水到处流,有时灰暗昏黄,有时又白亮耀眼。
整个襄阳城,成了一片水的世界!
“该死的雨!偏偏在这时候下!”刚刚进城的马车里,传来了主人的抱怨,似乎他此刻的心情也跟外面的雨一样。
“这位老爷,避避再走吧!”车夫似乎有些上了年纪,不愿受雨淋。
“少废话,快走!耽搁了大人的事,老子要你狗命!”
车夫打了个寒战,不敢多言,咬了咬牙压低斗篷,策马扬鞭而去。
宽敞气派的城主府中,一场大雨也使得少了些往日的忙碌,灯火通明的大厅里,一位绝美端庄的妇人正坐在侧席上自斟自饮。
“老爷走多久了?”
“回夫人,已有十日了。”老管家恭恭敬敬地答道。
美妇没有再说话,侧过头看着外面的雨幕,渐渐入了神。
站在那里的管家见女主人不吱声,也不敢随意插话,只是想到她的天姿国色,仍旧忍不住偷偷抬起头,两眼乱瞟。
只见高贵女主人此时正侧着脸望着外面的大雨发呆,娇滴滴的脸蛋粉嫩诱人,手臂随意地搭在胸前,却远远不能遮挡那团硕大的隆起,盈盈一握的柳腰下,多肉的肥臀胀成惊人的一大团,圆滚滚的压在椅子上,弹性十足。老管家看得血脉膨胀,胯下隐隐发胀,这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丐帮帮主黄蓉啊,不愧是中原第一美女!哦,老天,这么大的奶子,脑海里不禁闪过了无数种淫邪的玩法,还有这完美的大屁股,摆动起来还不把人活活榨干!馋死人啊!不行,得好好看两眼,就算享受不到,晚上撸起来也过瘾啊!
只是他却不知黄蓉心中所想,若不然,巧施计谋,真个能一亲芳泽,神魂颠倒一番,也未可知。
老管家两眼发指,口水差点都流出来了,哪里还记得身在何处,好在一阵噪杂声打断了他的意淫,不至于丑态被发现。
“怎么回事?”
“夫人稍等,老奴出去看看。”老管家急急走出,看身影,越发佝偻了。
不一会儿,老管家带来了两个人,看衣着显然是两个侍卫,虽然和郭靖两地分居,但他身边的贴身侍卫黄蓉还是认得的。两人搀扶着走进大堂,其中一人只剩一条腿了,断腿处血迹未干,显然受伤不久。看他脸色苍白,眼睛半闭,显然一路缺乏治疗,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拜见夫人!”两人踉跄着跪下。
“不必多礼。”黄蓉连忙将他们扶起,虽知必有内情,但看那伤员情形严重,显然不宜耽搁,吩咐管家将那受创的侍卫带下治疗,才对另一人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回夫人,近日边关变动异常,斥候有去无回,十日前我等随大人亲自查探,不料与小股敌兵相遇,折了几个兄弟。大人发现了一些线索,便决定继续深入,我等伤员自行返回。”侍卫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道:“小李子跟随大人多年,如今虽落下残疾,却有幸救得大人一命。大人感怀,留得一封书信,特许小李子衣锦还乡。”
黄蓉悚然动容,接过书信匆匆阅罢,果然如此,便点头道:“我会安排的,你下去罢。”
侍卫退下后,黄蓉重新坐下,仔细阅读了一遍书信,心中仍是不能平静。只是去查探敌情,以靖哥哥的武艺,竟然也会有性命之危!这里面定是大有问题!
也难怪靖哥哥放心不下要亲自查探。吞金灭辽,蒙古人已经统一了整个草原,就连罗刹也已经占据,如今兵分两路,一路向西进发,直驱色目本土,一路屯兵关外,虎视眈眈。如今的中原,便如同一只肥羊,蒙古人无不食而后快,战争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是随时有可能。
这时候的中原已经岌岌可危,偏偏又恰逢魔教复出,四处搅风搅雨,滥杀无辜。奈何此次魔教竟是势大出奇,高手无数,又迅速攻占了半个江南,传播教众,早已根基深厚,再难铲除。
如今的天下,再不是大宋所能掌控,朝堂和武林也再经不起什么风波。乱世尚未到来,可整个中原却早已危在旦夕,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
山雨欲来风满楼,黄蓉看了看外面的滂沱大雨,要变天了!
……………………
清晨的阳光升起,炊烟渺渺,地势低洼的街区忙着疏通水沟,将房中的积水排出。早起的儿童在门口嬉戏打闹,不一会儿便浑身湿透,直到听到长辈的呵斥,才磨磨蹭蹭走进家门。
城主府门口,此时停着一辆宽敞的马车,端庄的美妇在老管家的恭送下缓缓走出府门。
“夫人,多带些侍卫吧,还有个伤员,怎么照顾得过来?”
“不必,最近边关情况异常,还是多留些人吧,况且也顺路,两天便到了。你且将我书信交与守卫长与吴将军,务必注意城内外的风吹草动,不可大意!”黄蓉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夫人放心,老奴这就去办。”
黄蓉点了点头,走进车厢。赶车的老汉扬起马鞭,驾车而去。
“恭送夫人!”
车厢中,断腿的侍卫已昏睡过去,伤势稳定下来后脸色也好看了许多。黄蓉给他盖了盖毯子,脸上的忧色却始终不减。
她本是要参加武林大会,临行前来襄阳看望郭靖,不料郭靖却外出未回。虽然心中挂念,却不能耽搁,还有两个多月便是武林大会,作为丐帮帮主,肯定要提前赶到。只是两个侍卫带来的消息,却总令她放心不下。
这腿残的侍卫,叫李二春,外面的车夫是他的叔父,叫李老汉。李二春自小习得一身武艺,从军两年后被安排做郭靖的侍卫,如今也有五六年了。只是小伙子三十有余了,竟还未成家,也是老李家的一桩心事。
李老汉,原本不叫李老汉,只是他的名字自己都不会写,叫着叫着也就成李老汉了。他也是一个老兵,年纪大了退役后,便被安排做了郭府的车夫。如今早已是知命之年,早年落下的许多病根也时不时复发,驾车都已经勉强了,正好侄子衣锦还乡,他也跟着一并告老还乡了。
此行恰好路过老李家,毕竟救过郭靖,欠下大恩,理当亲自送去,不能马虎随意。
马车不急不缓地行着,转眼间便是一天。
夕阳缓缓落下,官道也走到了尽头,一座简陋的驿站矗立在路旁,使得本来就荒凉的边关更添一股寂寥。
将马车登记,匆匆吃完饭,黄蓉练了会儿功,洗了个澡,便打算睡下。
只是,今晚的她并不是想睡就能睡得着。
靖哥哥又不在,已经连续三次了,大半年都没看到他了,这一去参加武林大会,又不知道要何时才能见面。很久没有相聚了,也很久没有……。
唉!黄蓉心里叹了口气,只怨这冤家整日忧国忧民,却不知女儿心事。二人皆是出身武林,喜欢逍遥自在,只是现在早已被众多事物所羁绊,以至于连正常人家的夫妻欢爱也成了奢求。还是过儿当年看得开,说隐居就隐居,有那女人陪着,现在定是逍遥快活着呢。隐居了也好,省得她太过娇艳,途生是非。若是隐居的是靖哥哥和自己,该多好。
靖哥哥不在身边,唉,半年了,夜夜独守空房,还要到什么时候……。
黄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身躯越来越燥热。忽而侧过身,仿佛害怕别人发现什么似的,小手紧了紧又松开,继而慢慢往下身探去。
“嗯……”一声轻哼,可爱的鼻翼轻轻扇动,诱人的脸蛋渐渐潮红。
孤寂的房间中,闭上眼眸,自己似乎置身于一个昏暗的洞穴,熊熊的火堆旁,一个赤裸的男性将她死死地顶在一块巨石上。雄壮的身躯、有力的臂膀、强横的腰臀,以及下身那坚硬滚烫、杀气腾腾的大肉屌,一切的一切,简直要将她融化、撕碎。
男人的大手缓缓抚上她的肉臀,将她抬起,雄壮的阳物趁机插进臀胯,哦,好烫!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得不扬起双腿,夹紧男人的腰臀。
“哦,好难过,他怎么可以……啊……”
黄蓉蜷曲在床上,衣衫散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只见她粉肩抽动,香臀微摆,声声娇喘溢出,显然已是春情勃发,情难自已了。修长的双腿纠缠厮磨,纤弱细嫩的小手在臀胯间抠挖放肆、忘乎所以,哪里还有往日一带侠女的高贵与端庄。
也不知纠缠了多久,在美人销魂的脑海中,步步紧逼的男人已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了。他一只手将自己两只手腕握紧,向上提起,鼓胀的胸部压在了他的脸上,除了两只小腿还盘在男人的屁股上,整个人已是凌空悬挂。哦,好羞耻!她咬了咬嘴唇,神色哀求地看着他,但男人却不管自己的恳求,他只想和自己交合。
火热的大龟头早已对准了那娇软的蚌肉,勃起的奶头忽然被咬住也令她倍感紧张,她的脚感觉到男人的大屁股绷紧了,老天,要发力了!他要发力了!来了!啊……!
“噢……”黄蓉肥美的肉臀一阵猛烈地摇动,继而整个身躯绷紧、颤抖,秀美的小脚死死地蹬紧床单,脸上已是一片欲仙欲死。
良久,绷紧的身子渐渐瘫软,下身已是泥泞一片,就连床单上都是一滩濡湿。
黄蓉叹了口气,潮红的脸上溢出些许满足与不甘。她支起身子,红着脸清理秽物,心中却是想着何时能与靖哥哥自由自在双宿双飞,毕竟这样的生活,自己怎能甘心?
一阵奇怪的声音打断了黄蓉的遐想,她侧耳倾听,很快分辨出声音是从隔壁的李家叔侄那里传来的。还没睡,在干什么呢?想到里面还有个伤员,黄蓉有些不放心,便走出门去。
刚到李家叔侄门口,便听到里面呜呜的哭声,是那李老汉在哭,声音说不出的压抑与辛酸。
黄蓉心中惊疑,推门而入,只见那李老汉正蹲在李二春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泣不成声,反而是李二春躺在床上不停地在安慰他。说来这个驿站也是出奇的简陋,连个凳子都没有,李老汉只好蹲在床边。
应该是他们的家事,黄蓉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只是既然来了总不好再走,便走过去柔声道:“李伯何事如此伤心?”
李二春见黄蓉来了,挣扎着要起来见礼,黄蓉赶紧将他扶下。李老汉眼泪婆娑,一时间说不得话,李二春便道:“叔父是担心小侄落下残疾,乡中无女肯嫁,断了我李家香火。”
“家中就你一个独苗了吗?”黄蓉问道。
“嗯,爷爷、伯父、爹爹和弟弟都死于战场,如今李家就我叔侄二人了。”
李二春虽然说得平静,但黄蓉却可以感受到这里面的悲哀。想到李家三代几乎全部战死沙场,心中歉疚的同时也油然升起一股敬意。
忠肝义胆,前赴后继!这样的家族,岂能无后!
黄蓉想也不想,便道:“小李子,你且放心,老天不会再忍心亏待李家的,姐姐回去一定给你找一门好的亲事,让你李家子孙满堂。”
李二春神色一动,欲言又止,李老汉却兴奋起来了,拉着黄蓉的衣袖便千恩万谢起来,差点便要磕头。看他方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手上的赃物都蹭到了黄蓉的衣袖上了。黄蓉不以为意,心里也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毕竟李二春救过郭靖,也是自己的恩人。
“夫,夫人,还是不必了。”李二春忽然吞吞吐吐地道。
黄蓉还没说话,李老汉却急了:“二娃,说啥呢!夫人这样的仙女,给你找的还能差了?你,你这是要愧对祖宗咋地!”
李老汉说着说着便骂起来了,黄蓉连忙劝解,同时又问李二春:“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哦,是有心仪的姑娘了吧!”
老汉依旧不依不饶,传宗接代的事,一个弄不好,他可是死了都没脸向祖宗交代。李二春越是不吱声,他便越来气,骂了半响,自己却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润了润喉咙才哑着嗓子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
“也罢,我就实话实说了!”李二春似乎真的有难言之隐,如今见事不可瞒,咬了咬牙,道:“参军第二年,再一次交战中,我被利物割伤,睾丸断裂,从此,便再无性欲,更不可能传宗接代了!”
黄蓉听罢心头微惊,暗自惋惜。李老汉却直接呆若木鸡,紧接着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下。
“三叔!”
“李伯!”
黄蓉连忙将李老汉头颅扶起,拇指运上真气,慢慢揉捏人中、太阳三穴。不一会儿,李老汉便醒了。只见他两眼发指,下巴开开合合,精瘦的身子不住地抖动,显然这事情对他刺激太大,一时半会儿根本接受不来。
怪不得李二春三十多了,还没成家,原来竟是……
“作孽啊!”李老汉一声长叹,终于缓过气来了,顿时老泪纵横,整张老脸似乎都皱到了一起。
黄蓉看得心下凄然,也跟着泪水盈眶。她轻柔地按摩着李老汉的太阳穴,希望老人能略有好转。
“叔父,我们李家不会绝后的!还有你呢!叔父花甲未到,你也可以的!”
也许只是为了安慰李老汉,但被李二春这一嚷,原本奄奄一息的老人却真有些豁然开朗的感觉。虽说可能性不大,但也是一种希望啊。
“是啊,李伯,您老体格尚在,可是很有希望的呢。”黄蓉见李老汉有了点精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