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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奇侠]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2【字数:149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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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窥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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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8 17:41: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40章:弦断
  “嗬呼,真他娘的爽透了!”
  荆木王趴在高潮后还在一抽一抽的玉体上久久不愿起身,射精后依旧硬挺着的肉屌堵在水滋滋的嫩腔子里头,仿佛要将射出来的一卵子精种都堵在美人儿殿下的肚子里,严丝合缝的,还不时的用力挺顶一下,顶的美人儿嗯哼出声。
  “老青头,爽够了就赶紧下来,别老占着,我们还没尝过殿下的嫩芯子哩!”
  看着荆木王爽到眼睛微眯的样子,心急的鹰麟不满出声。
  “急什么,嫩妞儿殿下莫不是还能跑了不成?”
  话虽如此,荆木王还是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嗯哼.....”
  “咕~唧~~”
  肉杵抽离穴腔带来宛如酒瓶打开盖子一样的声音,连带着让祈白雪闷哼出声,潮红遍布的娇躯瑟缩着抖了一下,被肏开的两片嫩唇中间,咕嘟着冒出一大注一大注的精水混合物,黏黏糊糊的,泛着细密的白泡,有些更是被磨成了一汪汪的稠白,如黏胶般缓缓溢出,沿着会阴,淌过股缝,抽丝般的滴落在地,还有些在滴落的当儿从中间断开,成了一坨坨的黏浆,砸在地上时还能听见那闷脆的声响。
  “咦~~~老青头你射的可够多的了!!!”
  犹带几分嫌弃,鹰麟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拉丝。
  “真是太便宜你了.....”
  撇着嘴在白雪殿下兀自大开的双腿间跪坐了下来,那根带着弯钩的肉屌直直的对着不时冒出白浆的穴口,嘴上说着嫌弃,却反手吞了粒丹丸,俯下身子,狞笑着出声。
  “白雪殿下,俺小雕儿来会会你。”
  臀腰一耸,昂翘的龟首抵着两瓣酥肿的嫩唇,挤开层层嫩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达纵深。
  “呃啊~~~~”
  祈白雪酥胸一挺,整张俏脸霎时皱成一团。
  “........这就是白雪殿下的嫩芯子吗???”
  龟头抵着一处奇娇异脆的嫩物,马眼戳吻着的中间小钵嘴儿带着丝丝麻麻的吸吮力道,周围腻滋滋的嫩肉又透着明显的推拒感,比起以往前头空荡荡的感受,要爽利多了,也新奇多了。
  龇牙咧嘴的表情也掩盖不了鹰麟眼中的惊奇之色。
  “嗬.....果然又软又嫩,.......中间还有个孔诶!!!”
  “妈的,还在吸老子......”
  随着药力的发作,鹰麟整个人也开始红彤彤了起来,插在祈白雪膣内的肉杵也起了变化。
  黝黑的粗屌温度乍然升高,棒身血管青筋密布,更是突突的粗长了一圈,原本红色的龟头胀大如鸡卵,龟皮绷紧,泛着油润润的光影,颜色更是由红变紫,顶端的马眼口胀阔成鱼嘴一般,张歙着,铃口含着一注不知道是女人的淫汁还是自身分泌的馋液,拔出穴口时,几如拉丝般的直往下淌。
  肉杵的变化,敏感的女体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高潮后慵懒的娇躯带着极为敏锐的触觉,随便一个碰触就能让其像离水的虾子一般蹦颤起来。
  祈白雪只感觉身体深处最娇嫩的地方似乎被烫了一下,接着连绵不绝的热意被那根不知道刮在哪个位置的肉屌急速的带进带出,被榨干了的体力又被人从四肢百骸慢慢的逼了出来,瞬间汇聚全身,倏忽间,瘫软的肉体仿佛活了过来,雪腻的娇躯慢慢紧绷,裹着肉杵的水嫩褶肉开始缓缓收缩。
  “哈.....真紧.....”
  鹰麟在四人中年级最轻,体力也更佳,一上来就化身成了打桩机器,身下女体的反应第一时间就被捕捉到了,当下嘿嘿一笑,戏谑着开口调笑。
  “白雪殿下这是又来感觉了吗......?”
  “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肉搏声中,鹰麟舔着个老脸,满嘴的污言秽语。
  “如何,老子这速度,这力道,殿下可还满意?”
  说着,腰腹陡然往后拉伸,在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杵尽数拉出嫩穴、仅余紫圆龟头挤在布满白汁的蛤嘴时,嘿然一声猛地发力。
  “砰~~~啪....”
  “呃啊~~~”
  巨大的撞击力道成功逼出了美人儿殿下的叫声。
  “对了嘛,舒爽了就要叫出来,殿下若是不叫出来,我们兄弟又怎能知道?不知道又怎能好好的伺候殿下呢?”
  脸上带着得意的狞笑,双手掐住雪白长腿的膝弯,朝两侧分开用力的往前压,两人下身紧贴,多毛的两条黑腿曲蹲着,精瘦的上半身挺了起来,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在了那根插进女人体内的肉杵上,插挤的女人忍不住挺胸闷哼,掐着膝弯的双手再往中间靠拢,最终将两条长腿扛在了肩上。
  躬身下压,将美人儿殿下整个压成了一个对折。
  祈白雪的娇躯除了不负她名字的雪白肌肤外,最大的特点就是腿长,一般的女人被这么压弯对折,帖压到胸前乳房的大都是被压弯的膝盖,而祈白雪帖压到的居然是大腿的中部,这就导致绵白的腿肉与雪腻的乳肉相互压挤,稍稍的一个动弹,就会勾出成片的雪白肉浪,只是鹰麟此刻胀红着脸,全幅心神都放在了下体的那根大肉棒上,压根就没余力来观赏这一奇景。
  将两条大长腿扛在肩上,鹰麟弯着腰,双腿弯折着以膝盖抵着光滑的地面,犹如马猴一般弓着背,那根湿淋淋裹着一层薄浆的肉杵全根拉出,只余紫色龟头还埋在两瓣阴唇中间。
  躬着的腰背一个明显的蓄力绷紧,腻白的身躯敏感的捕捉到了某种信号,仿佛预感到危险来临一般,玉杆般的手臂陡然伸出,十根纤纤玉指紧紧的抓扣在鹰麟撑在身体两侧的大腿肌肉上,指尖都用力的陷进皮肉,娇躯更是微微紧绷。
  “嘿,长腿殿下,老子来了.....”
  仿佛宣战一般,话未尽,腰臀重重砸落,裹着薄浆的肉杵挤开酥肿带汁的蜜嘴,带着“唧然”的水滋声中,直没入根。
  紧绷的娇躯陡然僵挺,扣着大腿肌肉的指尖差点将那一块的皮肉都撕了下来,扛在肩上的一双大长腿猛然蹬直,十根如嫩贝一样的足趾用力的勾向足心,蜷握如猫爪,那被贯穿的穴腔里嫩肉霎时紧如鱆腹,层层叠叠的缩紧,将入侵进来的肉杵整根禁锢起来。
  连哼唧声都没有,在鹰麟龇牙咧嘴又痛又爽的瞪视下,身下的美人儿殿下一个用力的昂挺,胸部顶了起来,后脑勺抵着地,张开的红唇宛如失去了语言能力,唇瓣嗫嚅着,能看见那轻伏在口腔底的小嫩舌微微颤动,还有那瞪大的美目,茫然又迷乱的散开了焦距。
  这肉紧的一幕看的剩余三人齐齐一个大喘气,刚刚射过的荆木王胯下那根肉屌又倏地一下硬了起来。
  一插之下鹰麟也僵着身子没了动静,只是躬着背,臀腹用力下压,瞪着的眼珠子又圆又鼓,似乎在细细的体会着那紧顶花心,无数嫩褶酥肉紧紧蠕动箍吸的快感。
  “哧~~~~溜~~~”
  仿佛在泥泞遍布的小路中行走,紧绷的大屁股艰难的抬起,脸上的表情更是爽到扭曲,鹰麟嘶嘶嘶的抽着冷气,仿佛光着脚陷进雨后的黄泥巴里,拔出来时那紧箍的吸扯力抽的他屁眼子缩了又缩,若不是有着丹药的加持,只怕是这一下就要缴械投降了。
  “嘶哦........这他娘的也太紧了.....以往可不是这样的啊?”
  瞪大的眼珠子一脸的不可思议,一边龇牙咧嘴的抽气一边缓慢的抽身,但凡速度快一点,只怕就已经一泄如注了。
  “如何,爽还是不爽???”
  荆木王呵呵笑了起来。
  “这就是长腿殿下动情了和没动情的区别了!”
  “真是日她奶奶的爽。”
  扭曲着老脸,壮硕的肉杵拔出至尖,鹰麟都来不及喘口气,再次迫不及待的挤开两瓣阴唇,“唧然”一声,挟带着肿嫩蜜口的水声中,整根没入。
  “嗯哼~~~~”
  娇躯乍酥乍紧,成功的逼出了女人的娇哼。
  “叫就对了.....”
  似是慢慢适应了身下嫩膣的掐吸紧握,“呱唧呱唧”的插拔声慢慢的响起,连续着,开始由慢到快。
  只见一条裹着薄润白浆的紫黑大鸡巴,在两片酥粉凝脂一般的阴唇中间镶入又拔出,深入时,两瓣嫩唇就像被用力从中间扳开的酥烂蜜桃,触之如膏如融,被撑着几乎贴到腿根的唇缘彷如一层带着韧筋的果皮,蜜肉绽裂,被撑挤的极为薄润,带着水滋滋的湿光,几如透明。
  已经酥肿充血的唇肉又像两片黏腻的蛞蝓腹肉,紧嘬在棒身的两侧,被连带着缩了进去。
  蛤嘴最下缘的嫩肉被撑挤成了一个圆环,紫黑棒身的每一个压入,从皮肉相贴的间隙便会挤出一抹白浆,随着摩擦的增加,一丝一缕的汇聚成坨,顺着纹理细腻的小肉菊慢慢融落至地。
  拔出时,酥红肥嫩的阴唇会随着棒身的上提而整个翻绽成花,膣内的嫩肉被拉成了一层粉嫩的皮膜带了出来,腻腻的,带着透明的水光,仿佛不舍肉棒的离去,犹如蛞蝓般,紧紧吸附在紫黑的皮肉上,被大力的拉扯至极限,留恋般的,一层一层的缩了回去。
  “唧咕....唧咕...”
  水声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到慢慢的连绵不绝,紫黑色的大肉棒起起落落,速度逐渐加快,砸落的力道也渐渐加大,男人紧绷着的躯体,也带上了一层层的汗湿油亮。
  如此反复,直到女人低低的闷哼变成了啜泣般的细细哭音,每一次绷紧了的深插直底,泣音就会变大,仿佛被人用力抽打着的幼兽,鞭子扬起时,只是害怕的颤栗低泣,真正的落在身上时,才会爆发出乍然哭声。
  “呼......”
  又是一次深插至底,抵着酥烂脆韧的花心,鹰麟摇晃着屁股,大龟头磨着那堵肉墙缓缓画圈,稍尖的马眼碾着中间的小肉孔儿左右剜动,剜的女体乍酥乍悸。
  “呃啊......啊啊啊........”
  张开的红唇溢出一连串的压抑闷哼。
  望着双目紧闭,坨红如醉的俏脸,鹰麟嘿然狞笑。
  “我的美人儿殿下,这是得到乐趣了吗?”
  说着用力的前压,被扛着的大腿与两侧的娇乳愈发紧密的贴连在一起,鹰麟就仿佛一张向下弯曲的弓,整个重量都叠压在祈白雪的身上,还像滚轮一样的前后碾动。
  虽说四人都不是胖的体型,但一个大男人,再怎么轻一百四五十斤总是有的,整个的躯体重量都压了上来,让祈白雪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闷哼声,那紫黑大棒因着身体的重量,几乎尽没至根,甚至连两个卵袋的边缘都挤进去了些,将红肿带着湿意的蛤嘴边缘,撑成一层几乎透明般的肉膜。
  身体上的重量挤压着祈白雪的胸部,让她有着一种憋闷般的窒息感,而下体那根几欲要将自己刺穿的肉杵,让她心悸之余,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寒意。
  宛如上岸离水的鱼,渴求着氧气,张大了红唇。
  近乎凌虐一般的肏干,让围观的三人心里头邪火直冒,三根肉杵如出一辙,用力的高昂挺立。
  “我靠,小雕儿这么个玩法,白雪殿下这经不经的住啊?”
  镜神通看似关心的话语,实则一双老眼里却透露出变态般的兴奋光芒。
  “经不住也得经啊!”
  荆木王冷笑一声,带着十分的鄙夷开口道:“姓赵的那个傻子,大殿下承诺他若是肯像我们一样为其所用,便将长腿殿下赏赐给他,任他玩耍,可他到好,枉费了大殿下的招揽不说,还想要什么真心真意,嘿......放着这么极品的妞儿不用,玩什么真心?畏畏缩缩的,那就别怪我们帮他蹬了!!!”
  “是极是极...”
  镜神通眼底的变态兴奋不减反增,抚掌笑道:“常人所言,你舍不得用的东西,别人站起来蹬,嘿,小雕儿,听见没有,还不速速起身,让殿下也体会体会一下那被蹬的乐趣儿!”
  “这就来了....”
  鹰麟百忙之中答复一声,双腿用力曲起下蹲,整个人就像是坐在了祈白雪那绵白腴美的大屁股上,嘿然着吸力下砸。
  “砰.....砰......砰....”
  干瘦的黑屁股快速而又大力的往下夯,将雪白的臀肉砸出一层层荡漾的波浪,祈白雪那浑圆的屁股尖,被连续不断的砸击下,白皙中开始透着一层层嫣红,性器相交的地方更是白浆四溅,有些随着肉杵的抽离,黏丝般的拉成一条条白线。
  “哈....哈....啊....啊....啊....”
  女人带着哭腔的泣吟变的越来越湿,也越来越大,被扛着的两条小腿宛如玉柱一般,随着男人的起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曲线,娇嫩的脚掌用力的勾弯起,脚心的嫩肉勾勒出细细的腻纹,看上去绵嘟嘟的,透着几分色气的可爱。
  “呜啊、呜啊啊啊啊....”
  随着鹰麟如锤击一般的下砸,泣吟声变的愈发高昂尖细,仿佛一根被极力拉扯的弓弦,在男人下下到底的深肏中,绷的越来越紧,某一个瞬间,就会弦断弓毁。
  黑屁股持续下砸,在女人尖细的哭叫声中,那浑圆雪腻的大屁股几欲逃避一般的四下扭动,股股淫水冒了出来,仿佛突然打通的泉眼,四溢的水流在臀下的地板肆意淌流,紧抠着大腿皮肉的指尖猛然收紧,尖利的指甲更是抓进了肉里,一滴滴的血珠顺着甲缝冒了出来。
  这显然更刺激到了鹰麟,身躯紧绷,大屁股几下特别用力的下夯,陡然低吼一声,胀红的脸颊迅速爬满狰狞之色,一双大手紧紧的掐在祈白雪纤细的玉臂上,力道大的几乎要将两条玉臂的骨头捏碎一般,一整个后背青筋绷起,下砸的黑屁股与雪白的绵股死死的贴在一起,挂在外面的卵囊肉眼可见的痉挛收缩,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这样的顶宫爆射让从未体会过的祈白雪压根就接受不了,一声近乎如惨烈的尖叫过后,被扛起的双腿陡然笔直朝天,大腿肌肉不受控制般的痉挛抖动,带动着雪白的奶子漾起一层层波浪,脚尖用力的扳平,十根嫩笋般的足趾绽裂上翘,两条大长腿,从脚尖,脚背,脚踝,乃至于小腿胫,齐齐僵直着,几乎拉成了一条直线,伴随着受伤小兽一般的哀哀泣吟,还在一忽而一忽而的抖动。
  倏忽间,一大股一大股的水流,淅淅沥沥的自两人胯间流出,很快就将地板上淌出了条条小溪。
  “嘿,这嫩丫头莫不是被小雕儿蹬尿了?”
  镜神通眼睛一亮,赤蛟老妖微微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转过脸去,只不过那嘶哑低沉的声音倏忽响起。
  “尿了才好,.........姓赵的那厮,仗着神殿的看重,一向不把我等放在眼里,此刻趁着他闭关的机会,咱们蹬的勤快点,没准能赶在他出关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惊喜???哈,怕是惊吓还差不多吧!!!”
  “镜老三,你这话就说错了。”荆木王摇头晃脑,一张老脸上带着贱贱的笑容,“咱们让他直接当爹,能提升辈分的事儿,怎么能说是吓呢,分明是大大的喜事,这平白无故的得了一个崽儿,我看呐,他还得好好的感谢感谢我们。”
  这不知廉耻的话语听的镜神通是目瞪口呆,半响大拇指一翘,赞道:“老青头,还是你行!!!”
  说着话,转首看向还叠压在一起不时颤抖着的男女,稀疏的没几根毛发的眉头一皱,没好气的喝道:“小雕儿,你还行不行,不行就该我了,这给殿下播种的美事儿,咱们可得积极点。”
  “否则怎么给那赵尊者一个大大惊喜!!!”
  荆木王接着话头,伸手在那翘起的大屌上抹了一把,近乎呻吟的道:“真期待那姓赵的东西看到长腿殿下,挺着个大肚儿给咱们含屌吞精的骚浪模样,那脸色,相必是极为漂亮的。”
  “光是一想到那种画面,老夫这心啊,就像是吃了仙丹一样的舒坦!!!”
  鹰麟将祈白雪翻了个面,摆成了四肢跪趴的后入姿势。
  在“升仙散”和“化龙丹”的双重药力加持下,祈白雪高潮如注,整个人都已经迷乱的不成样子,被摆成了如此屈辱的姿势也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还将纤细的腰肢沉了下去,塌成了一个完美的下腰,似要将那最美好的地方奉献出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神思模糊的仿佛成了摇尾乞怜,只知道满脑子交媾的发情母兽。
  鹰麟跪在祈白雪的臀后,双手将那一对欺霜玉杆似的手臂分抓而起,用力的向后一拉,顿时那曲线玲珑,满布潮红与各种痕迹的胴体被悬空架了起来,美背躬起,向后迫压着柳腰,迫使本就下沉的腰肢愈发深深的弯凹下去,平坦的小腹甚至差点碰到地面,激的肥圆翘臀高高耸起,股缝中间的臀眼儿愈发清晰,而稍下一点还未完全合拢,染满了膏腻白浆的肿嫩蛤唇就正好对上了那射了后依旧高耸挺立的弯屌。
  姿势刚刚摆好,鹰麟就迫不及待般的用龟头抵着那湿腻腻,仿佛还在滴水的穴眼儿,用力的一个挺腰。
  “啊啊啊啊.........!”
  祈白雪腰细股圆的下半身,在被插入的一瞬间剧烈的一扳,臀肉抽缩着,纤细的柳腰一抖一抖的上下瑟缩起伏,鹰麟像是开足了马力的大车,匍一插入,就是一连串的急速穿刺。
  “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肉击声在殿内急速响起。
  后入的姿势本就插的极深,都不用费多大的力气就能很瓷实的采到那肿嫩的花心,鹰麟铆足了劲,拉着一双玉臂宛如驾驭着一匹烈马,臀部抽耸的快如残影,硕圆的大龟头犹如攻城锤般一下又一下的点击在酥肿脆烂的花心上,急如骤雨。
  祈白雪一开始仿佛被这狂暴的冲击给肏傻了一样,僵着身子双眼发直的一动不动,数十记深插后才陡然发出一声尖叫,大屁股开始扭颤摆动,摇摆着仿佛在躲避那一下比一下沉重的凶猛抽插。
  “哈....哈......哈....嗬....嗬....嗬........!!!”
  一开始的尖叫后,那欲要躲避的姿态更是激起了鹰麟的凶性,更加的用力拉扯着修长玉臂,拉的她娇躯紧绷,被啪击的透出嫣红的大屁股更加向后靠拢,再也没有逃避的空间。
  青筋遍布,血管蜿蜒的紫黑大屌一刻不停的凿击着蜜穴,宛如抽水一般,抽的白浆成坨而下,大龟头更是连绵密集的撞击敏感花心,撞的祈白雪从一开始的尖声呼叫慢慢变的低沉,随后宛如被逼到绝境的受伤母兽一般,发出一声声的喉咙低吼。
  “嗬~~~嗬~~~~嗬~~~~”
  一边大喘着气,一边全身抖摆着宛如癫痫发作,整个娇躯透露出一种异样的坨红,宛如被身后的高速撞击带来的情欲浪潮彻底冲击到崩溃一般,被抽插着的蜜穴更是浆浆淖淖,每隔几十抽就会涌出一大股浓稠如粥一样的黏腻白浆,被摩擦着掉落,在地上坠成一团一团的膏状白糊。
  似是被眼前的奇景所吸引,围观的三人看的眼珠子一眨不眨,荆木王挺着根大鸡巴撞了撞旁边的镜神通,呶了呶嘴。
  “嘿,镜老三,你瞧这长腿殿下,估摸着是真给肏爽了,啧啧,这阴精都喷出来了......”
  “阴精?老青头,这.......有什么区别吗?”
  镜神通一脸的不解,一旁的赤蛟老妖也疑惑的看了过来。
  荆木王似乎颇为享受被人注目的样子,当下得意一笑,用手一指两人性器相接之处恰好滴落下来的一团白糊,解释道:“以往你们肏穴儿时,那喷出来的叫淫水,那是女人的穴儿受到刺激时所产生的一种本能反应。”
  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摇头晃脑的接着道:“男人有阳精,女人自然有阴精,就像男人高潮会射一样,女人也会射,只不过女人的阴精藏的极深,若是没有得到极限的快感刺激,轻易不得出。”
  说着,只听的在那噼里啪啦的肏干声中,犹如泉眼注水一般的咕嘟声清晰的透了出来,接着又是一大团的粥样白浆在紫黑大屌的抽播中,犹如鼓泡一般的冒了出来。
  “嘿,又喷出来了.....”
  镜神通一脸的兴奋,一双豆粒小眼里面冒着病态一般的绿光。
  “啧啧,这喷的可真不少......”
  “相必长腿殿下是真个爽到了....”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赤蛟老妖眼底闪过一丝异光,随口插了一句。
  一连串的肏干下,绕是有丹药的加持,鹰麟也难免的气喘吁吁,于是放缓了抽插节奏,俯下身子,在美人儿殿下嫣红如血的耳朵旁低低的喘着粗气,继而伸出舌头舔了一嘴,嘿嘿笑道:“怎么样,我的白雪殿下,对小雕儿的伺候可还满意???”
  得到一丝喘息间隙的祈白雪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娇躯兀自抖个不停,娇红的樱唇张开着,小香舌微微耷拉出来,一丝丝晶莹的口水沿着舌尖滴溢着,染湿了娇媚潮红的下颚,满头的青丝凌乱的咎贴在脸颊、额首、肩上以及胸背上,看上去狼狈而又美丽。
  对鹰麟的调戏之语也不知道是没听见,亦或者听见了,却无法回答,只是摇晃着螓首,溢出一连串的低低悲鸣。
  “不......哈....不.....不要.......哈.....哈!!!”
  “不要???怎么能不要呢,我的白雪殿下???”
  歇息够了的鹰麟低笑一声,精瘦的腰臀肌肉乍然臌胀,一个明显的蓄力,然后.......
  “噼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爆肏开始了。
  紧绷的娇躯陡然僵直,高昂着的螓首开始用力摇晃,晶莹的口水似乎被摇晃着甩飞了出来,继而爆发出啼哭一般的尖叫。
  被密集撞击的肥屁股变的通红,不断的变形弹动,僵挺着,仿佛每一丝肌肉都紧绷起来,那一对布满指痕牙痕的娇乳被撞击的摇晃出残影般,吊着的乳脂连带着尖端的嫣红,啪啪的撞击着,带着一连串飞溅的汗液。
  “不要....不要....不要...呜哇...哇哇哇.....”
  尖利的不要声中再次爆发出宣泄一般的哭叫,粗圆的龟首不要命似的记记打中靶心,撞的花心肿烂开歙,猛然的一个撞击,似乎嵌进了一个奇异小孔,半颗龟头霎时陷进了无比紧乍箍掐的嫩肉之中。
  身下的娇躯剧烈一颤,接着爆发出了更为响亮的哭喊声。
  “不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娇躯紧绷如弓,膣内的阴肉化成无数的软腻绞索,对着肉杵根根绞挤而来,绞的鹰麟双目怒瞪,虎吼一声,整个人再次向前一定,龟头仿佛挤开了那个奇异小孔,对着宫腔汹涌喷射。
  无数的热流挟带着冲击般的力道,似乎击打在了身体的最深处,纤细的腰肢仿佛承受不了如此深刻的喷击,哆嗦着拱起又放下,美人儿翻着白眼昂着头,难以承受的快感浪潮下,一种身体最深处仿佛被打上烙印的淡淡诡异感开始萦绕在脑海中,让扭曲崩坏的俏脸露出了一丝极为不相符的痴笑神态。
  那根被拉扯到极限的弓弦,啪的一声断了!!!




第41章:弓毁
  “唧咕......”
  软缩下来的肉棒被紧乍的膣腔嫩肉蠕挤着推了出来,奇异的是并没有多少的精液流溢出来,仅有几团黏黏的白浊被拔出穴口,滚溢着,贴着嫩唇的边缘,稍稍的粘湿在为数不多的耻毛上。
  鹰麟满足的叹息一声,随手一松,也不管虚软的美人儿啪嗒一声如烂泥般瘫在地上,兀自坐在一旁吁吁的喘着气。
  “真爽~~~”
  一边惬意的笑着,一边看向匍匐在地的美人儿殿下。
  四肢耷拉着,螓首贴着地面,一向爱洁的白雪殿下似乎也顾不得脏了,瘫软着身子,犹自无意识的轻颤着,嘴里还在咿咿呜呜的低喘着自言自语,仔细的听去,低低的自言自语仿佛在呢喃着:“不要.....唔......不要......唔...不要....”。
  一边的自语,一边偶尔的惊颤一下,抖的全身美肉都在簌簌颤动。
  镜神通凑了过来,在两条无力耸拉开的美腿中间看了一眼,转首一脸奇怪的神色道:“嘿,小雕儿你这是射到哪里去了,美人儿下面都没看到你的东西哩!”
  被这么一说,剩余的两人也齐齐围了过来,双双目光火热,几乎将祈白雪从上到下再次视奸了一遍。
  鹰麟也喘息着起身,看了眼美人儿的胯下,全是黏稠带坨的女子阴精,男子那浊中带点黄的阳精丝丝缕缕的,少的可怜,不由的也生了几分好奇。
  “怪了......”
  兀自喃喃低语,不由的回忆起刚刚内射美人儿时的感觉。
  想起内射时,美人儿那恨不得将自己肉屌都要绞碎的紧箍掐吸,鹰麟就忍不住嘶了口冷气,爆射过的肉棒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我记的刚刚好像是挤进了一个小小的孔眼儿里......莫不是........”
  当下细细回味.......
  之前的那一次射精时,阳精喷出时有着很明显的阻滞感以及喷到尽头时回弹过来的扑射感,而当下的这一次,精液射出去后似乎穿过了一条细细的甬道,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难道是......
  眼中陡然冒出了骇人的炙烈淫光。
  与此同时,善于女色的荆木王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当下一拍手掌,喜道:“着啊,小雕儿这莫不是顶开了长腿殿下的嫩芯子,直接射进胎宫里去了?”
  “真的???”
  “还能这样???”
  众人眼睛一亮。
  荆木王也只是兴奋了一瞬,转而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奋的情绪一滞,继而颓了下来,瞥了四人挺着的阳具一眼........唔,看上去都是大差不差的。
  “只可惜啊,咱们的那话儿都不算宏伟的那个款,估计也就只能做到小雕儿这种程度了........若不然的话,还真能尝一下那极为神秘的妙境哩!”
  镜神通还有点不服,待看了看鹰麟再次昂挺起来的肉杵,再比了比自己的,最终沉默了下去。
  鹰麟绕了绕头,带着点瓮声瓮气说道。
  “那也不错,咱们兄弟伙都给她把嫩芯子顶开了往里射,直射到给美人儿殿下灌满为止。”
  “灌满么........?”
  众人突兀的一颤,面面相觑之际,脸上不约而同的挂上了淫荡的笑容。
  似是想像着清冷霜绝的美人殿下被灌满后,一边满脸羞怒的恨不得杀了他们,一边又忍不住弯腰捂腹,蹙眉强忍不适的娇娇模样儿.......
  嘶~~~~~~
  镜神通打了个激灵,陡然激动起来,老脸上还挂着淫荡的笑意,眼中的淫光兴奋的宛如实质,直直的盯向还在微微抽搐着的皙白玉体,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一张枯嘴都差点咧到耳后根去了。
  他,似乎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一边蹲下身子,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指抚摸着那一对洁白美腿,一边兴奋的低笑着。
  “那就让老夫再来和殿下支会支会。”
  “我已经忍不住想看殿下被灌满后的骚骚模样了.....嘿!”
  说着看了满地的污秽以及那布满痕迹的娇白玉体,稀稀疏疏没剩下几根的眉毛抖了抖,伸手掐了个除尘诀,徐徐的微风中,满地的痕迹悄然消失,就连祈白雪那娇腻白皙的胴体,上面的汗迹精痕都消失不见,徒留那被用力过猛掐出来的指痕和齿痕,倒是显的愈发淫靡,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勾人风情。
  “呵呵,镜老三你到是会怜香惜玉。”
  荆木王撇嘴一笑,一双老眼咕噜噜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镜神通一边倾身伏压在祈白雪的背上,张嘴舔着那白腻无暇的美背,一边咧嘴嘿然笑道:“嘿嘿,你们都是如此的粗粝,把美人儿殿下都干抽抽了,那老夫就来玩个温柔的,让美人儿殿下舒缓舒缓,也好让殿下记住老夫的好不是?”
  祈白雪只是伏趴在地,一双玉臂枕着面门,闻言兀自低喘着的气息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了原样。
  镜神通也没指望能得到美人儿的回复,只是舔着美背一路向上,最终沿着脖颈,将那红透了的耳珠吮进了嘴里,一边细细的吃着,一边还轻微的呼着气,娇红的玉体上,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点。
  耳珠被吃着,还被呼着气,祈白雪刚刚平复下来的气息又慢慢的沉重起来,垫着面门的两条玉臂,上面十根纤纤玉指痉挛般的扣了扣,被压在下面的娇躯陡然紧绷,整个人都无端的紧张起来。
  一双干瘦的多毛黑腿轻轻的挤进了两条分开的大白腿之间,似是在体味着美人儿娇腻肌肤的软滑温柔,还用力的碾了碾,那根昂翘挺拔的肉杵扞在两瓣玉股的缝隙里上下磨动,倏儿间戳到了一个湿淋淋,冒着热气又软又腻的小小凹痕,带着微微的吸力,两边嫩肉酥弹嘟肿,当下嘿然一声,正欲用力挺进,想了想,还是往嘴里丢了颗丹丸。
  赤蛟丹刚一下肚,干瘦黑枯的躯体就仿佛火烧一般,温度咋然升高,黑色的皮肉里似乎透出来一种异样的红色,那根扞在美人屁股缝里的肉杵陡然弹动,温度更是变的火热烫人,让伏着的美人闷闷的一声低哼出声,粗度和长度亦是蹭蹭蹭的都长了一截。
  脸上带着火热的神情,也不在犹疑,紫黑色的龟头抵着湿腻小孔,整个人往前用力一耸........
  “呃嗯~~~~”
  身下的女体一僵,两条白皙的玉腿陡然发直,十颗圆润的足趾用力向内弯抓,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湿声闷哼。
  龟首破开层层嫩肉,带着滋滋的水意,一枪将祈白雪挑了个满满当当。
  “呼~~~~爽!!!”
  镜神通昂首发出一声爽到魂魄里的叹息声,强忍着膣内逼死人般的紧掐挤握,再次用力一耸,破开嫩肉的龟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一团肿烂如泥,滑溜溜的又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娇脆肉墙上,中间的小孔宛如张歙着的鱼嘴,恰恰好吮住了刺进来的钝尖马眼,对着分开的铃口,透出一丝一丝,轻微却又完全无法忽视的吸力。
  “呃.....啊.....!”
  两人齐齐一个闷哼,僵住的身子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祈白雪因为手臂枕着面门,只能看见那异常红晕的半截脸颊,几根发丝凌乱的沾在上面,而镜神通则是昂着头,一脸的狰狞扭曲。
  “嘶~~~~”
  好在膣内液感丰沛,否则只是这一下直击花心的冲刺就能让镜神通直接一个缴械投降,饶是如此,那水渍渍的嫩肉,层层绞嗦而来,棒身的皮肉所触之处,无数嫩褶化身成无齿小嘴,对着棒身,尤其是龟头与包皮的系带处,一阵蠕动吸嗦。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龟尖所抵之处才是最为销魂。
  那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吸力感,虽是轻微,却好像带着一股莫名的魔力,穿过铃口,沿着精管,直透那沉甸臌胀的大卵子,直吸的镜神通屁眼紧绷,两腿簌簌直打颤。
  “唔.....吸死个人哩....”
  好半响,镜神通才在那吸的人彷若原地离世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殿下果然是对老夫的温柔颇为喜爱哩,都差点直接将老夫吸升天了....”
  一边恬不知耻的说着,一边在美人儿殿下的美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力道或轻或重,留下的吻痕也参差不齐,一双老手更是在周身游走,抚摸的祈白雪躯体微颤,低低的娇吟透过手臂闷闷的传出来,仿佛被闷在瓦罐里的汽水,沉闷中带着湿湿的水意。
  落下的吻痕一路朝上,镜神通嘬着嘴唇,再次用力的吸吮着晶莹玉透,泛着潮红的软嘟耳坠,吮了片刻,在上面涂满了湿腻的津涶,随即嘴唇往下,去嘬那半掩在手臂中的半截脸颊,有手臂的遮掩,嘬了半天不得要领的镜神通干脆放弃,张嘴伸出宽厚带紫的舌头,用舌尖去舔那玉嫩的潮红脸面,用舌面直直的去刮,留下一层湿粘粘的水迹。
  “唔......”
  被镜神通的一番施为,祈白雪似乎愈加难耐的轻哼出声,匍匐着的娇躯扭动了一下,却又在老男人如一条肉虫般的蠕动耸挺中僵住了身子,只是轻轻的哼唧声愈来愈响亮,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趴着插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雪殿下的嫩膣内除了紧致逼人,似乎黏热的湿意也大了起来,让那硕大的黑屌在进出的时候,愈发的爽利自如。
  伏在祈白雪的耳边,一边密密的舔吻着那漏露出来的半截脸颊,一边咕噜噜的转着眼珠子,待见的身下掩藏起来的美丽面庞吐出来的气息带上了浓烈的湿喘时,一手撑在地面,一手伸进了祈白雪那霜染一般的腋下,顺便体验了一把娇软奶肉挤压手臂的美妙触感。
  “我的好殿下,咱们转过身子,让老夫更好的为殿下服务怎么样???”
  话落,身下的娇躯一僵,垫着面庞的玉臂微微收紧,围观的三人纷纷对视一眼,眼中的戏谑藏都藏不住,都在等着看镜神通的吃瘪,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三人张大了嘴巴.......
  镜神通说完也不等美人儿的反应,手臂用力,抬着娇躯就要翻转。
  娇躯的僵硬似乎有着几分抵抗,镜神通心中一喜,身下娇躯的抵抗力道并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当下咧着嘴,嘿然一声,将祈白雪整个娇腻的身躯翻了过来。
  “呼......”
  娇弹的玉乳晃晃悠悠,暖玉一般的肌肤,小腹平坦滑腻,中间一个小小的脐眼儿,四周粉肉微腴,性感中透露出几分嫩嘟嘟的可爱,一连串的情欲刺激中,原本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让人惋惜的是,高耸挺立的玉乳上面,遍布着几个指痕和牙印,破坏了这具雪白玉体的完整美感,却又透露出了另外一种凌虐般的诱人欲望。
  似乎不欲看见四人恶心的面容,亦或者是别的......
  ........下意识的两只玉臂横隔在脸上,仅露出了娇弹红润的樱桃小嘴,薄润的朱唇像是噙着的两片嫩贝儿,微微的抿着,呼出来的热息将手臂上竖立起来的细寒绒毛吹的微微颤悠。
  三人纷纷吸了一口气,相互对视的眼中俱是不敢相信之色。
  在荆木王和鹰麟高强度的肏干下,虽说高潮迭起乃至发出如母兽一般的低吼哭喊,但那也只是出于情欲的刺激所带来的身体本能反应,哪里像现在,被镜老三一通揉和,这冷冰冰的清寒美人儿居然变的乖巧起来,甚至还透露出了几分娇羞。
  犹带几分娇怯的美人儿让镜神通宛如一只见了美肉的恶狼,眼中冒着绿光,在三人犹带几分羡慕的眼神中,看似凶狠,实则温柔的扑了上去。
  荆木王始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一对老泡眼微微瞪大,嘴唇嗫嚅着喃喃自语。
  “好一个不要脸的镜老三,居然还会这一招,倒是被他捡了个便宜啊......”
  其余两人心有同感的点点头,一时间三人脸上纷纷挂着羡慕嫉妒的神色。
  两只如鸡爪般的枯手迫不及待的抓上两团美乳,刚好挤满手掌的乳肉软绵又有弹性,让他兴奋的用力捏挤起来,直到身下美人儿低呼出声,连忙放松力道,掌心暗劲微露,用粗糙微带刮意的掌心肉轻轻的抚揉着,还特意的用食中二指将那翘立如尾指的乳核轻轻夹起,微微的用力提拉,大拇指腹搭在乳核顶端,轻轻按压,由慢到快的摩挲起来,透露出来的暗劲刺激着整只乳房,颤栗般的酥麻酸感让祈白雪陡然惊颤起来,雪腻的娇躯忍不住的簌簌发抖。
  “嗯哼.......嗯......嗯........”
  细细的娇吟仿佛带着几丝痛苦,然而仔细的听去,却又透着几分难耐的欢愉。
  伏在祈白雪整个腻滑的娇躯上,镜神通用嘴代替了手将一整只乳房叼了起来,用力的吞吸,绵软的乳肉霎时塞满了整个口腔,空出来的手在两人的下体摸摸索索,接着向前用力一挺。
  “嗯~~~~~~”
  拉长声调的呻吟,在祈白雪皱眉咬唇的难耐神态中,再次深深的插了进去,直没至根。
  “哦~~~呼!!!”
  膣腔内又湿又热,紧乍宛如鸡肠,道道水嫩的肌肉腻滋滋的缠绕上来,犹如鱆腹般裹着棒身用力蠕动,撞到底时,最深处的肉墙抵住龟首,带来妙不可言的推拒感,中间的小肉嘴儿又透着一股若隐若现的吸力,吸的人头皮发麻,背脊发凉,真真的让人销魂无比,让镜神通吐出乳肉忍不住昂头发出灵魂般的叹息。
  “嗯......嗯......嗯....”
  一边看似温柔实则每一次都是深插到底的蠕动,让祈白雪发出一声声好听的低低娇吟,吟声连绵,仿佛雨后山林的空气,透着湿沉沉的黏意。
  在祈白雪的娇躯上蠕动嘶磨,保证每一次对这清冷仙子的占有都是深没至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快呼,一手抓在美乳捏揉按磨,一边用嘴嘬吻着雪白温热的胸肉,伸出的舌头用力舔着,一路朝上,在那精巧的锁骨上留恋往返,甚至嗦着锁骨,用力的啜吸,在美人儿挣扎的闷哼声中,成功的种下一颗颗草莓印记。
  试探着朝上,沿着锁骨,张大的嘴巴嗦着嫩肌直奔泛着绯红、泌着细细香汗的脖颈而去,将香汗尽数吮进嘴里,在那如天鹅般颀长的玉颈上一边细细啜吻,一边发出如猪叫一般的哼唧声。
  “我靠,这镜老三是真吃爽了啊.....”
  一向莽撞的鹰麟不无嫉妒般的说道,剩余二人却没有心思回话,俱是眼冒精光的看着这冰冷仙子难得的动情一幕。
  在美人儿精致尖润的下巴上留恋片刻,镜神通蓦然抬头,看那目光,赫然是被手臂横档着露出来的娇嫩红唇。
  看懂了的荆木王和赤蛟老妖纷纷露出激动之色。
  皇女殿下的周身都快被人玩遍了,唯独那一张朱唇,据说能玩到的可没几人,这骚殿下在大庆戒律的束缚下,对人玩弄身体的任何地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不抗拒不配合的样子,唯独对亲吻这一块异常抵触,至今为止,能亲到的可能除了那姓赵的,其他人就算强行,估计也只能在两瓣朱唇上面吮吸一下,那被牙齿死死防护住的口腔,怕是无人能够尝到,若是这一次镜老三能.........
  嘿嘿,想想都令人激动!!!
  .........仿佛一条寄生在雪白肉体上的黑虫子,镜神通蠕动着,从那不时凸起来的肌束,看的出来腰腹是用了大力气的,干瘪的大屁股夹缩着,紧紧的贴压在祈白雪的下体,甚至能看的出来那挺翘绵白的雪股都被压挤的扁溢,由此可以看出,那根被药力催发过的紫黑大屌亦是深深的扎根在美人儿的小腹深处,对着那堵肿嫩如脂的肉墙死缠烂磨。
  顺着下巴,尝试着用嘴去触碰那一张娇红如上好凝脂的朱唇,却被横扞着的玉臂阻挡着,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就算用伸长的舌头,顶多也就能舔到那微弯的唇角,勉强伸进去,接触到的也只是那硬滑的贝齿,这自然不能令镜神通满意,一通周旋下,镜神通将目标定在了那条横隔在两人中间的手臂上。
  试探着用手抓住往一边抬动,然而美人殿下这一次的抗拒很是坚决,搬弄了几次,纵然是气息不稳,娇躯颤抖,可那两条手臂始终不动分毫,让人只能徒呼奈何,而如果用强的话,却又违背了镜神通的初衷。
  心思翻转之下,镜神通便放弃了,转而改从其他地方下手。
  围观的三人看的几乎连气都不敢出,等待着看镜神通到底能不能打开皇女殿下的心防,让她彻底的放下身段,陪众人好好的玩耍玩耍。
  放弃了强行拿开手臂的想法后,镜神通趴伏在美人的身体上,愈发的用力蠕动,那根仿佛戳到心底的肉杵点着花心来回碾磨,让美人儿娇颤着低呼出声,同时一边用手抚摸着美人儿的全身,一边密密的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尽情的勾动着女体深处隐藏的甜美情欲。
  若说前面两人带给祈白雪的是狂风暴雨式的凌辱交合,那镜神通此番就是和风细雨般的轻怜蜜爱。
  ........尽管这看上去有点牵强!!!
  就好似一个人在暴雨骤浪的大海中经过了长时间的颠沛流离,满心疲惫之下,突然发现了一个可供临时栖身的小岛,虽然看上去不是那么完美,但给人心里带来的感觉,能让人产生一种及其深刻的慰藉感,让人在心神紧张之下,陡然的放松,甚至暂时的卸下心防。
  而镜神通就处在于这样的一个位置,讽刺般的,成为了祈白雪临时的避风港。
  一连串的高潮下来,放松下来的女体需要的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凌虐交合,而是温柔舒缓的安慰,这会让事后的女体产生极为愉悦的松快慵懒以及依赖感,就算祈白雪与四兄弟间不可能像情人一般完全依赖,但哪怕只是一丝丝的,也足够镜神通欣喜欲狂了.........
  四人都是玩女高手,自然深谙这一道理,只是之前被美人儿殿下的风情迷了眼睛,如今到是让镜老三捡了个大便宜。
  一边吻着雪白的胸乳,锁骨,一边用手掐握着娇躯的两侧,缓缓的往上游移,在经过美人儿举着双手露出来的腋窝时,十根手指宛如海藻舞动,轻轻的搔刮着腋下嫩肉,更甚的是舔吻着白嫩肌肤的嘴巴也移了过去,伸长着舌头,用力的在上面刮舔。
  “唔~~~~嗯~~~~嗯~~~~!”
  低低的娇哼陡然变的剧烈,这让镜神通吻的更加深刻,被紧压住的娇躯无意识的扭动挣扎,却又带动着深埋体内的肉棒愈发的碾磨着那酥颤难耐的花心。
  “唔.....唔.......唔.....”
  娇哼声愈发急切,镜神通一下接一下的舔吻,而掐着的双手,也顺势的向前,沿着两条玉臂,游走到顶端的素手,抓着纤指根根分开,鸡爪般的枯指透过美人儿娇腴秀美的指间缝隙,迫不及待的握了进去,指尖交缠着,用力的扣着,于是乎,两人十指交互,不分彼此的,紧紧扣在了一起,相对的,那一双横在脸上的手臂也被拿开,用力的压在了美人儿螓首两侧,露出了美人儿气喘吁吁,微闭着美目,绯红遍布的娇容。
  柳眉微蹙,微阖着的眼睑下面,秋水般的瞳孔里泛散着细碎的莹光,鼻翼急速的扩张又收缩,娇红的嘴唇吐息着,还在一张一合,两瓣朱唇宛如上好的嫩脂凝玉,泛着詹詹然的粉光,随着身上老男人的深插慢抽,不时的用贝齿轻轻咬啮,让人见了,就想狠狠的尝上一口。
  镜神通仿佛被美人儿殿下这难得的美态摄住了心神,目光落在绯红的俏靥上,就像傻了一样,只是呆呆的看着,十指相扣,下体还在机械般的一抽一送。
  只见美人儿眉头微蹙,贝齿轻咬红唇,偶尔的承受一个大力顶击,就会闷哼着露出痛楚神情,似哭似笑,一张小脸皱巴着看上去异常的催情勾欲,引诱的他慢慢低下头去,面首相贴,呼吸相闻。
  美人儿呼出来的如兰气息扑面盖来,这让镜神通陡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下意识的一个深顶引的美人僵颤着露出哭容,张歙着的红唇“啊”的一声呻吟。
  清醒过来的镜神通不在犹豫,伏首下去.......
  这次他学乖了,不再直奔目标,而是嘬着嘴,伸着舌头开始细密的舔吻雪腻带温的脸颊,一边轻轻的吻着,一边用心的体会着美人儿温润的风情。
  脸颊,鼻尖,眉毛额头,乃至于双眼眼睑,都被他落下细细的密吻,在这种宛如情人间的蜜吻下,早已意乱情迷的祈白雪终是慢慢的被破开了层层防御。
  仿佛整个人被一团暖洋洋的温水包裹着,不再狂风骇浪,也不再风雨飘摇。
  又仿佛回到了儿时的怀抱,暖暖的,安心的,嘴角甚至带上了柔和的笑意,就连那恼人的双唇几次在嘴角吻过,也只是微微的皱眉,从一开始的闪避抗拒,慢慢的只是皱眉,螓首却不在摇晃抗拒,任由着慢慢的啜吻,吮吸,直到下一刻.......
  一张带着腐意的大嘴罩了上来.....
  “哈....嗯.....?”
  突如其来的侵袭让美人儿睁大了眼睛,瞳孔迷茫着,仿佛还没从那情欲的海洋中回过神来。
  一场情事做到现在这个时辰,祈白雪的神智早已昏昏沉沉,不复之前的清明,因此在双唇被吻的片刻,睁大的双眼还在呆滞中,直到一条湿滑如蛇的舌头在下意识紧闭的牙关前扭缠叩关,方才如梦初醒一般的反应过来。
  “唔.......唔.....不........”
  娇躯的无力挣扎压根就逃脱不了老男人的索取,美目越睁越大,眼中的水意弥漫之际,一种羞愤的情绪咋然而起,瘫软的双手扭动欲要挣脱男人的压制,却只能招致男人愈发深刻的夺取。
  “呃~~~~~”
  腰腹下沉,用力的耸挺,紫黑的肉杵深深到底,用力的碾磨着花心,甚至抵着那个小孔儿死命的往里挤.......
  “哈.....”
  挤的祈白雪忍不住张嘴欲呼,而下一刻,牙关失守之下,一条大舌头蠕动着闯了进来,带着湿粘的水意与甘香的小嫩舌纠缠在了一起。
  美人儿双目陡然暴突,带着羞愤怒意的眸子仿佛不敢置信般的越瞪越大,然而随着舌与舌之间纠缠所带起的汁液浆响,扭曲挣扎的抗拒似乎在迅速变小。
  皇女殿下似乎对接吻这种亲密接触,有着一种难以解释的本能反应,就连绯红的娇躯,也陡然热了起来。
  .........早先赵启就和她说过,她对唇舌之间的接触似乎有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敏锐之感。
  就如普通人对某些食物过敏一样,她,对和人亲吻过敏,尤其是那种窒息般的深吻,只要用力的嗦吻着那娇红的小嘴,舌头在那充满香涶的口腔里肆意搅拌,就会让她全身娇颤着,异常迅速的冲上高潮巅峰,直至失去理智!!!
  为此赵启还笑过她,说哪有人只是亲个小嘴儿就能被玩到高潮的。
  那本是她与赵启之间,也唯有两人才知道的秘密,如今.......
  怕是守不住了!!!
  “滋......啾~嗯...啵~啵...”
  “唔....不...不行....”
  微弱的抵抗在被狠狠亲吻住的情况下迅速消解,灵活如蛇的舌头在娇嫩的口腔里四下游走,似乎要将美人儿口内的每一寸肌肤都要剐蹭到,一丝一毫都不愿放过。
  勾含吮纳,刮舔钻蹭,一应所会的淫技无所不用其极,一番激烈的唇舌交吻下来,直直吻到祈白雪芊腰颤抖,目现迷离水光,甚至那娇弱的眼角,还潺潺的流下了几滴清泪,整个人显的异常动情,仅仅只是被镜神通深插着蠕动几下,就全身簌抖着冲上了高潮巅峰.........
  “啊....唔....”
  被吻住的尖叫支吾作响,高潮后的如兰喷息,全数被镜神通吃进了嘴里,咽进了喉咙。
  巅峰之下,整幅娇躯都泛着一层异样的玫瑰红。
  而一旁的三人都已经看傻了。
  “着啊......”
  荆木王低呼一声。
  “镜老三这鬼东西着实高啊.....啧啧啧......居然能将高傲冰冷的皇女殿下,玩成了这副骚骚模样儿,我老青头都得说一声佩服!!!”
  “他娘的,只是亲个小嘴儿,这骚殿下居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只见镜老三还嗦着小香舌儿一挺一挺的,然而长腿殿下的那对子大白腿,居然就这么主动的环在了镜老三那干瘪的没几两肉的老腰上,还在上下的,如对情人般的微微摩挲着,带给镜神通丝滑般的摩擦享受。
  三人还在怀疑中,只见的镜神通松开与祈白雪的十指相交,突兀的,匍一被松开,祈白雪那纤长的玉臂就似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样子款在了镜神通的脖子上,还用力的往下勾,仿佛要将这个吻,变的愈发深入,一时间,两人湿吻的热辣无比。
  镜神通一双老手往下,搂抱住祈白雪的纤腰,大腿微曲,膝盖顶在了美人儿臀股两侧的地面,用力的一拉,同时自身往后倾斜,双臂发力,瞬间就将昂躺着的美人儿拉了起来,两人对坐着,相互搂抱着,下体还在蠕动深插,上面唇舌交吻,完完全全一副交颈相融的情人模样。
  唇舌交缠,口水交濡,黏腻的口水声中,伴随着鼻腔发出的时缓时急的娇媚喘息,仿佛情人一般的欢好舌吻,你来我往,你探我出,甚至香嫩的舌尖都被吸了出来,被镜神通全数含进了嘴里。
  祈白雪整个人都已经被吻的迷迷糊糊,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就连什么时候镜神通昂倒了下去,自己趴伏在他身上尽情深吻都不清楚,而两人交合在一起的下体,还在贴磨着蠕动不休,咕叽咕叽的水声宛如搅棒打水。
  还是镜神通主动的放开了她,再次十指相扣,将她用力的顶了起来。
  螓首后昂,胸部朝前挺起,纤腰往后倒折,伴随着镜神通用力的向上挺插,两人完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上男下的姿势。
  男人用力的上挺,上面的女人就被顶的挺腰昂首娇呼连连,缩腰下落,身体带来的重量迫使着肉杵尽根没入嫩穴,带起一连串的白浆飞沫,也让女人躬身哆嗦着,溢出一连串的娇喘呻吟。
  一张俏靥如醉如痴,整个人坨红一片,双目迷离的宛如失了神智,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十指交扣,随着男人的上挺下落,不时的昂首吐息。    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活感觉充溢在心胸间,让她不由自主的,去追寻,去迷恋。
  渐渐的,男人仿佛失了力气,挺动的频率逐渐下降,频率的下降带来的快感削弱,这让在上面的女人似乎感到不满,不满之下不由的的开始主动追寻起来,追寻那从未有过的快乐。
  于是乎,原本僵硬的腰肢开始缓缓扭动,逐渐的,扭动的幅度慢慢变大,上下挺动的力气也不完全由男人来出,逐渐的,慢慢的,直至最后.......
  男人已经完全停下了摆动........
  只见的纤腰款款扭摆,两条大白腿时时用力,美人儿宛如跳舞般,在男人的身上翩翩起舞。
  “嗯啊...啊....啊....啊.....啊.......”
  阵阵娇吟响彻整个大殿,吟声越来越大,逐渐将男人们的粗狂喘息都盖了下去。
  鹰麟呆滞着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我靠,这还是白雪殿下吗???”
  .........眼前这个主动追逐着男人,青丝飞舞,全身潮红片片的女人,还是那个冷冰冰,高傲如斯的白雪殿下吗?
  下意识的放轻了声音,撞了一下旁边的荆木王。
  荆木王满是意味的看着这一幕,眼中异芒闪烁,同样放低了声音。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时间到了现在,骚殿下所服用的化龙丹,药效早就过了!!!”
  “啊哈!!!”
  赤蛟老妖和鹰麟齐齐对视一眼,鹰麟兀自有点不敢相信。
  “哈,老青头,你的意思是.....白雪殿下现在.......?”
  “没错。”
  荆木王一对老泡眼中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骚殿下的功力早就回归了.....”
  而且,他下的升仙散药力其实也没剩多少了.....
  “我靠......”
  鹰麟忍不住低呼出声........
  那扭动如蛇一般的腰肢,那用力到鼓起白色肌束的大腿,那疯狂摇曳的青丝,以及喘喊出来的炙烈娇吟.......
  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完全恢复正常的皇女殿下,此刻恍若未觉,只是一门心思的去追寻那让人沉醉迷恋的肉欲快感。
  就在三人还在恍惚怀疑中时,场中情景再变.........
  镜神通将祈白雪娇腻的雪躯翻身压在了身下,洁白的大长腿环在腰上,纤长的玉臂款在脖颈肩后,整个人宛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的锁缠在男人身上,而镜神通,则与美人儿面贴面,相互闻着对方呼出来的气息,一张老脸兴奋胀红的宛如喝了上好的烈酒,几乎红的透紫,一双老眼更是激动的鼓凸了出来。
  委实没有想到,情动后的白雪殿下,居然会是如此的主动,如此的骚浪迷人!!!
  死死的盯着美人儿那迷离难耐的面庞,看着那香舌不时轻舔红唇,美眸微微张歙开合,内里像是盛了一汪清水,秀眉时而轻蹙,时而舒展,宜嗔宜喜的旖旎模样儿,镜神通整个人兴奋的都快要爆炸。
  “殿下,我的好殿下.....”
  喘着粗气,俨然强弩之末的镜神通双目泛红的紧紧盯着祈白雪坨红的娇靥,双手和祈白雪的两条玉臂交缠在一起,下体的挺动越发的用力,说出来的话语却带着颤抖的诱哄之意。
  “老夫的好殿下,让老夫进去好不好.....让老夫进去.....好不好....”
  “让老夫把你灌满....好不好....我的好殿下.....老夫把你灌满....嗯...殿下???”
  粗鄙的话语并没有得到回应,只是耳边的呻吟愈发高亢,隐隐的似带着一股子期待的颤意,而紧缠在腰上的长腿下意识的紧绷,将老男人的身躯锁的更紧。
  “哈.......”
  镜神通欣喜欲狂,最后的几下深入格外用劲,在美人儿高亢的尖叫呻吟中,臀腹陡然一沉,那臌胀的卵袋边缘都塞了进去。
  “吼~~~~”
  近乎于低吼的男子叫声响起,镜神通那露在外面的卵囊剧烈一缩,整个袋皮都痉挛起来,梗着脖颈,甚至整个干瘪的躯体都鼓起了一条条骇人的肌凸,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身下的尖叫到一半就嘎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天鹅,随着黝黑卵囊的每一次痉挛,似乎中箭一般,高昂着螓首,美目发直,红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缕缕的涎液,嫩贝一样的玉趾紧蜷,一双大白腿死死的圈在男人腰上,收缩的力道大的惊人,几乎要将男人拦腰绞断一般,雪腻的大腿肉肉眼可见的鼓凸跳动,几乎每一丝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抖动,仿佛更深层次的感受到了男人的喷射,僵挺着的身子霎时间汗出如浆。
  “呼哈.....呼哈....”
  两人叠在一起,还在剧烈的颤动着,祈白雪整个人几乎都埋进了镜神通的怀中,浓烈的喘息声中带着重重的湿意,似乎还夹杂了低低的啜泣声,淅沥沥的,两人相交的地方迸出了清澈的液体,伴随着被摩擦成浆的汁液,混合成了难以言状的液体,顺着臀勾股瓣,肆意的流淌在地面上。




第42章:破碎
  “扑哧~~~~”
  犹如酒瓶的盖子突然被大力揭开的声音,镜神通从祈白雪娇腴的躯体上滚了下来,昂躺着朝天,胯下的肉屌软缩着耷拉在两腿之间,露出一副吃饱喝足了的满意神情,
  美人儿脸颊通红,紧闭的眼角还残余着点点泪痕,微张的红唇轻轻启合,还在吁吁的喘息,不时的轻颤一下,玉胯之间,蜜穴犹如一朵盛开的湿滟娇花,中间小小的蕊心歙张着若莫尾指大小,还能看见内里的丰富嫩褶滚溢着浆液在缓缓蠕动,两片阴唇虽然被蹂躏的充血酥红,可依旧肿嫩的如同上好的通透宝石,鲜艳娇红。
  随着娇躯的轻颤起伏,酥肿的肉唇中间突兀的响起一阵“噗嘟嘟”的声响,只见大股大股的白色汁水如黏似稠的从两瓣微微张开的唇肉中间挤溢了出来,空气被压挤的声音中,唇肉歙动,蛤嘴里噙着的腴脂嫩肉如海葵般次第收缩,透着嫩粉色的层层肉芽看上去异常拥挤,让人看了几乎都难以想象........
  .........硕大的鸡巴若被包裹在里面时,那紧掐箍吸的爽快感觉到底会有多强烈???
  内里的肉褶如膏似融,汁连液冒着,倏忽间缩挤成了一个极细微的小孔,随即被两瓣雀舌儿一样的湿嫩小阴唇遮盖了下去,徒留着一层薄薄的白浆挂在外面,顺着暗粉色的阴肉缓缓滴溢在了地面。
  “呼~~~”
  镜神通长出了一口气,摆动着黑毛大腿踢了踢美人儿殿下的身子,微闭着眼睛,脸上的神情犹如吃了仙丹一般的惬意无比。
  “唔.....骚殿下的滋味儿果真是美滴很哩,不亏是民间呼声最高的赤足仙子,啧啧.......”
  说着起身,斜睨了一眼还在微微颤抖着的祈白雪,任由美人儿躺在满地的污秽之中,颇有一种用过之后弃之如敝履的感觉,完全不复之前怜香惜玉的劲头。
  “老寡头,兄弟们都爽完了,该你了.....”
  随意的找了处地方盘腿坐下,镜神通的眼底带着几分怀疑。
  “话说,老寡头你什么时候这般大方了,居然舍的让兄弟们先玩?这可不太像你的为人啊?”
  说罢宛如想到什么般的悚然一惊:“你不会被哪个脏东西附身了吧???”
  “........”
  赤蛟老妖漠然的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老夫我做为大哥,让着你们一点,你们难道还不乐意了???”
  “再说了,白雪殿下和咱们又不是一次两次的在一起玩耍了,有什么好急的!!!”
  “大气!!!”
  三人齐齐出声,同时比了个大拇指。
  “行了,都留着点体力,机会难得,可不要白白浪费了......”
  瞥了三人一眼,嫌弃的神情在脸上表露无疑。
  “看看你们,一个个的跟软脚虾一样,才这么一回就趴下了???”
  “你行你上......”
  荆木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颇有点不服你来的样子。
  “老夫当然要上....”
  说着话,一步一步的走向昂躺着还时不时抽动一下的美人儿,瞥及满地的污秽,连眉毛尖都白了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暗自嘀咕几声,弯腰将沾满各种痕迹的娇躯打横抱起,犹如抱着一个四肢耸拉着的大号布娃娃,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吩咐。
  “老夫和长腿殿下先去内室里洗个鸳鸯浴去,你们歇息好了就赶紧进来。”
  脸上的神情端着一派漠然,心下里却是冷笑连连。
  ......哼,一群笨货,若不让你们先把骚殿下搞的神智溃散,无力反抗,老夫又怎好做那给骚殿下尽情播种的美事儿???
  嘿,既然你们愚蠢,那就别怪老夫了。
  这让骚殿下怀上第一胎的美事儿,没准就要落在我老寡头的身上了......桀桀桀........
  心里面怪笑着,脚下却是急不可耐的抱着祈白雪进了内室。
  看着两人消失在了内室门口,荆木王吐了口气,心里头却有了几分怪异的感觉。
  ——这老寡头捡了个最后,怎么反而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儿???
  看了看余下的二人,一张老脸上绽开全是皮褶子的淫荡笑容。
  “都歇会儿吧,养足体力,这般好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若不能趁现在将长腿殿下的肚皮儿搞大,等回了大庆,哪里还能轮得到你我。”
  “老青头说的极是,就神殿的那群老货,还有皇室的那群淫棍亲王,到时候咱们估计连汤都喝不上了......”
  镜神通撇了撇嘴,说完找了根大柱子背靠着闭目养神,而鹰麟则更是直接就地躺倒,四肢敞开,胯下的肉杵软唧唧的趴在腿间,就这么睡了过去。
  三人都磕了点药,被药力激发的疯狂活动了一场,如今药力散去,倒是显出几分疲惫来。
  外间的三人暂时不表,且说内室里。
  祈白雪瘫软着手脚被赤蛟老妖抱着进了内室的池子里。
  “嘿,老夫的骚殿下,老寡头我先帮你搓洗按摩一下,好解解乏......”
  被池水的热力一激,祈白雪整个人更是昏昏沉沉,周身软绵绵的仿佛没了骨头一般,任由着赤蛟老妖借擦洗的缘由上下其手,逗弄揩油。
  搂抱着美人,软香温玉在怀,赤蛟老妖过足了手瘾占尽了便宜,直至将美人儿撩拨的气喘吁吁,方才将长腿殿下抱了出来,放在池边早就铺好的褥子上。
  美人儿玉体横陈,粉嫩肌肤经过温泉浸泡,仿佛被打了一层蜜蜡,更是显的红嫩晕弹,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莹莹细光,用手摸上去温润如玉,娇弹滑腻,赤蛟老妖的一双鸡爪般的枯手在上面轻揉按摸,几乎舍不得放开,而美人儿此刻精疲神乏,周身更是被撩拨的敏感异常,显然是无力反抗,只能瘫软着,吁吁的喘息,偶尔被逗弄的溢出几声闷哼。
  前面三场的男女交媾几乎耗尽了祈白雪的心神,尤其是和镜神通的那一场。
  如果说荆木王和鹰麟两人带给她的是凌虐般的强行交合,让她心神崩丧的话,那与镜神通之间可以说的上是你情我愿的情欲交流,让她精神和体力都消耗了个干净。
  前面两人带给她的快感刺激,相当于她是被动接受,所以同样耗精耗神,但犹有余力,而镜神通的那一场,无异于是她主动给予的,是她主动的去追寻那让人沉沦失智的肉欲快感,仿佛一场与情人间真正的灵肉交融。
  这种深层次的欢好让祈白雪消耗了大量心神,体力更是几乎被榨干,如今在赤蛟老妖的手上,仿佛真如一块砧板上的鱼肉,门户大开,防御尽散,任由着作为刀俎的赤蛟老妖为所欲为,将其搓圆揉扁,拍烂,碾碎。
  而赤蛟老妖显然不是个什么善类。
  ........四人中,荆木王好女色,镜神通最为阴险,鹰麟莽撞,而作为老大的他,则是最为狠辣,如今面对着这宛如被剥光了的小白羊一般的皇女殿下,他又岂会轻易放过。
  一双竖瞳透着火辣的光芒注视着眼前浮突有致的娇躯,鸡爪般的枯手在祈白雪娇腻的肌肤上轻轻抚过,带来一阵阵的火热。
  犹如荆木王一样,将体内的真元一缕缕的暗自分布在手上,十指在雪腻的肌肤上弹跳轻点,宛如拨弄着上好的白玉古琴,火热的真元丝丝缕缕的侵入祈白雪的体内,白嫩的肌肤慢慢变的火烫起来。
  蛟性本淫,其真元自然也带上了同样的特性,手指所过之处,肌肤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颗粒,更是一丝一毫的,将女体慢慢平复下来的情火再次缓缓的勾了起来。
  “嗯~~~”
  在赤蛟老妖的抚弄下,祈白雪只觉的周身恍若火烧,烧的她神思迷糊的胡乱扭动着娇躯,下意识的呼出阵阵娇吟。
  手指轻轻的捻起雪乳顶端的红莓,粗糙的指腹轻压着尖端,开始缓慢而用力的摩挲起来。
  “哈.......唔!!!”
  祈白雪的娇躯猛地惊颤了一下,嘴里更是下意识的呼出连串啼音。
  被美人儿的娇态所激,赤蛟老妖舔了舔嘴唇,翻身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趴在雪腻丰弹的躯体上,一双枯手抚弄着浑圆乳房,微微的握指,将绵白丰腴的乳肉掐在手心,用力的揉挤,在美人儿不安的扭动中,低着花白的头颅,嘴巴微嘬着,舔吻着美人雪腻的肌肤,自胸腹一路往下,在娇腴中透露出几分可爱的脐眼儿处舔吮了片刻,直到平坦绵滑的小腹抵不住的上下弹动,起了阵阵美妙的痉挛收缩,始顺着弹嘟偾起的耻丘,舌尖转绕着为数不多的几根耻毛,一根根的恍若品尝无上美味般的用舌头一一捋过,最终滑向了饱满娇嫩的花苞。
  眼前的美景让一双竖瞳慢慢的瞪大,随即冒出了铮然淫光。
  只见两瓣大阴唇随着女体的扭动而轻轻张歙,中间有一缕一缕的银丝牵扯其中,带着细微的蜜泡,伸手将其慢慢分开,两片雀舌般的酥粉小肉唇清晰可见,还能看见牵丝般的黏汁被拉成线,将断未断的连在两端,更是沁润了整个花唇,看上去肉呼呼的娇腴肥美中又透露出几分可爱。
  赤蛟老妖毫不犹豫的张嘴伸舌,那根异长与常人的蛇舌在整个嫩唇间刷了一遍,尖缩着舌尖,在美人受不住的轻颤中,抵开层层肉芽密布的缝隙,慢慢的探了进去。
  嫩膣内异常的湿热紧密,膏脂嫩肉自四面八方蠕挤而来,沟沟壑壑的褶隙格外丰富,有着强烈的勒挤褶棱感,蛇舌尖长而细,并不如肉杵一般粗壮,可就算如此,依然被吸吮掐挤的几乎“寸步难行”。
  而且刚刚经受了长时间的抽插磨耸,里面残留的爱液、精水混杂,舔舐进去真是处处黏肿,湿乎乎的又热又滑,因此舌头的搅扭,竟还能听见唧里唧里的奇妙声响。
  “哈....哈呼....哈........唔....”
  祈白雪躬着螓首,大口大口的惊喘着,刚刚擦洗过的娇躯霎时又冒出了细细的香汗,老男人的舔吸让娇红的唇瓣颤抖着呼出一阵阵带着闷湿气息的娇啼,平坦馥郁的小腹更是惊缩般的一抽一抽,泛起美妙诱人的雪浪,雪峰上的两颗红莓在手指的玩弄下,更是硬翘的宛如葡萄,捻上去硬硬脆脆,又滑溜绵腴的可人。
  超长的蛇舌几乎将整个嫩腔膣道探索了个遍,浅浅的嫩褶,凸起的蕾点,凹隙的沟壑,纷纷都被舔吮到,更是勾绕着,将嫩壁上分泌出来的甜美汁液全数扫进了嘴里。
  咂摸着下巴,赤蛟老妖故作满意的点头评价道:“想不到长腿殿下居然如此的香甜美味......”
  浑浑噩噩中被情欲控制住的祈白雪早已听不清外界的声响了,只是扭动着娇躯,本能的去追寻那能让她如上云霄般的肉欲性快感。
  美人儿的异状赤蛟老妖看在眼里,当下淫淫一笑。
  “骚殿下莫急,老夫还有个好宝贝给你支会支会,保管让你舒坦的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着手指一翻,森森然的冷芒亮起,手指间不知何时捻着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身银光闪烁,寒光冷冽,可仔细的看去,却仿佛又跟普通的银针有点不一样。
  普通的银针尖细锐利无比,可轻而易举的刺破人的皮肤,而赤蛟老妖手上这两根看上去尖细,可在顶端的针尖却是磨平的钝圆无比,就如没开锋的利刃一般,看上去寒光闪烁,实际上并不能给人带来实质般的伤害,轻轻的戳在人身上,只会给人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然而在银针亮出来的那一刹那,祈白雪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危险一般,昏昏沉沉的头脑清明了一瞬,微张的美眸悸然的看着鸡爪般的手指间捻着的怪异银针,瞳孔微微收缩,心底没来由的泛起了一层细密寒意。
  “你........”
  睁大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惧意,下意识的后退,可手软脚软的她折腾了半天还是在原地一动不动,宛如一只扭曲蠕动的大白肉虫,只不过将身下的褥子揉的愈发散乱而已。
  赤蛟老妖嘴角勾着一抹诡笑,一手捻着银针,一手将一只雪乳掐在了掌中,指尖微微握紧,将顶端的红莓箍挤的宛如寒风中的独枝,异常的孤独而显眼。
  “殿下莫慌,这可是好东西......”
  “你.....要做什么???”
  微带慌意的声音由于情欲的刺激显的又哑又媚,听的人心里头无端端的火起,也让赤蛟老妖心间的凌虐感愈发的兴腾。
  “当然是让殿下舒服了......”
  带着笑意的语音狰狞而又阴寒,祈白雪周身陡然升起了一层细细的麻意,就好似一条毒蛇待在阴暗无比的地方,带着残忍意味的猩红目光死死的盯着她,让她有一种作为猎物般的头皮发麻感,心头愈发兴起的一股不妙,下意识的便想要躲避,然而下一刻.......
  .............
  指尖拧着乳尖红莓,力道大的让美人儿昂首挺胸痛吟出声,另一手捻着银针,森森的寒光对准了脆爽弹韧的乳头顶端,在祈白雪带着恐惧的目光中,慢慢的落下。
  “不要~~~~~唔???”
  预想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甚至还透出了酥酥麻麻的痒感,这让祈白雪在恐惧之余,微微的升起了一抹疑惑。
  只不过下一刻这抹疑惑陡然被尖啼所替。
  “咦啊啊啊~~~~~!”
  钝圆的针尖在乳头挑挑戳戳,蓦然陷进了一处极细微的凹隙中,老男人狰狞一笑,指尖轻轻捻动,倏忽间,针尖陡然没入嫩脂,随着手指的微微拧动,还在一寸一寸的下落。
  “!!!”
  尖啼声嘎然而止,祈白雪一双美眸瞪的溜圆,似是不敢置信般,娇躯昂拱,僵着身子将一对美乳更加的高高挺起,似乎这样做就能缩短乳头与针尖的距离,从而让那种尖细的刺入感,变的不在那么的漫长与深刻。
  仿佛生怕男人的指尖做出更大的动作一般,那股子小心翼翼的紧张模样让赤蛟老妖眼中的狞意愈发的兴盛起来。
  “不....不.....别.....不要....呜.......”
  带着呜咽的低低哀嚎声仿佛受伤的小兽一般,美人儿身子无助般的上挺,将一对美乳凑的更近。
  原本应该用来分泌乳汁哺育后代的乳腺通道,如今被一根银针直戳而进,还在沿着通道慢慢旋钮着深入,尖细而又深刻的刺入感让祈白雪整个人都僵直着一动不动,那没有乳汁填充的腺道受到外来的刺激,竟然自动的分泌出了一种微带粘性的透亮液体,润滑着入侵者,让钝圆的针头戳刺的更加顺利。
  一种未知的寒意陡然笼罩在心头,娇嫩敏感的乳头平日里只是轻微的碰触就能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今被银针扎入,那难以想象的穿透酥麻感夹杂着微微的刺痛,侵袭着祈白雪的脑海,刺激的她乍悸乍酥,令她牙关紧咬,呜咽出声。
  这一刻她似乎忘记了功力已然回复的事情,整个人密密的僵抖着,美目圆瞪,张大了的樱唇能看见内里的小嫩舌伏在口腔底轻轻颤栗,细密的香汗从额角渗出,娇躯挺直,一时仿佛紧张的连呼吸都忘了般,屏气凝息,只是抓着褥子的双手用力握紧。
  直到银针刺入过半,触底的钝痛感让美人儿打了个哆嗦,身子的抖动让银针晃动着带来了更加难以抑制的刺激,呜咽声中却又强自着凝住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钝圆的针尖似乎抵达了乳根的最下端,捻着针身的枯手感受到了来自触底的些微推拒感,当下如法炮制,另一根银针闪烁着让人心跳的寒光,再次的尖利啼叫嘎然而止中,被深深的扎进了另一只乳房。
  宛如迎风昂立,雪乳晃晃荡荡,其上闪烁着两道微微寒芒,令人望之生畏,可就这样的寒芒之物,却深深的扎进了美人儿娇嫩敏感的双乳之中,深入过半。
  赤蛟老妖还用指腹压着银针顶端,往乳内轻轻的按挤。
  密密的钝痛感霎时席卷了美人儿全身。
  “啊~~~~别、别别别........唔.......呜啊....”
  祈白雪低着头,看着胸前的闪烁寒光,眼底的惧意都快汇聚成水,张嘴发出的啼声宛如哭泣,娇躯细密密的僵抖的不成样子,可越是抖动,银针深刺带来的刺激愈发严重,周而复始。
  而赤蛟老妖似乎存了心般要炮制美人儿,手指捻着针身,慢慢的细微拧动中,忽而上拉一丝,忽而拧扭着往乳内深入,拧到底时还用手指轻微弹动,直弹的美人儿娇喘吁吁,昂头尖叫连连,一对欺霜玉手紧紧的攀附在男人的肩头,颤栗着身子,满脸的苦楚随着男人手指的拧动而一下一下的抽缩着。
  似乎是玩腻了,在美人儿紧张颤栗的抽缩中,两双手指分别捻着两根银针,迅猛的一抽......
  “咦呀啊啊啊~~~~~!”
  惨叫声中,美人儿昂头便倒,整个人哆嗦在褥子上,捂着胸部抽播着近乎打滚。
  无视女人的尖叫打滚,赤蛟老妖收了银针,兀自不满的嘀咕。
  “可惜了,骚殿下没有奶水,不然刚刚这一下就能看见奶汁迸发如泉的奇景了....啧啧......”
  “啊.......啊......啊呜.....呜........呜.........”
  尖叫声慢慢的变成了低低的呜咽声,美人儿蜷缩着身子,还在一抽一抽的抖动,汗湿的青丝咎贴在脸上,背上,凌乱中透露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凄美感,唯独呜呜咽咽的低泣声似乎带了一丝丝的可怜意味儿,那漏出指缝的两粒乳头,胀红的宛如两颗上好的玛瑙,硬翘着通透无比。
  而这种可怜意味儿却愈加激发了男人心中的暴虐情绪,只见的赤蛟老妖脸上陡然闪过一丝戾气,伸手抓住了祈白雪的两只脚踝,用力的将其拉向自身,同时朝两侧分开,霎时间美人儿娇湿一片的花苞蜜地就尽显眼前,湿湿滟滟的刺激着男人的眼眸。
  “娘的,什么皇族贵女,就是个骚货,被玩下奶子就湿成这样了???”
  喘着粗气,顺势将两只大白腿扛在肩上,百忙中还不忘掏出丹丸扔进了嘴里。
  赤蛟老妖为人狠辣,这种狠辣不止是对别人,更是对他自己,激发潜力损耗根本的丹丸,别人吞一粒,他一口气吞了三粒,想了想又扔了一粒吞了下去。
  四颗丹药匍一入腹,整个人“轰”的一声就烧了起来,脑后的根根白发更是如遭雷击般的直立而起,整个人宛如煮熟了的虾子,血红中还冒着丝丝热气,周身肌肉鼓凸如垒,这种鼓凸不是自然强壮的那种鼓凸,反而像是被吹气一般的胀凸,就像一具千年的干尸,枯燥的表皮下突兀的膨胀起一条条肌束,看上去异常的诡异和骇人,胯下那根本就昂翘的异屌更是蹭蹭蹭的暴长一圈,几如儿臂粗,长度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二十公分往上,原本布满青色肉鳞的茎身更是红中透紫,上面虬筋缠绕,粗壮的血管根根密布,血液泵弹着恍如心脏般跳动的清晰可见。
  那已经成了黑色的粗圆大龟头更是肿亮的吓人,顶端的马眼奇异般的突出变细,足足长出了近半公分,宛如棱锥一般,铃口犹如张歙着的鱼嘴,一开一合之间潺潺的粘液汩汩从内里溢出,挂在铃口拉丝般的欲掉不掉。
  挺着根非人大屌,杵尖直直的抵着两瓣粘液湿滑,微微向两边敞开的肉唇,低嘿一声......
  “骚殿下,老夫来了.......”
  挺腰耸臀,黑色拉长的龟头破开层层血肉般的排闼而入。
  “哈啊~~~~~”
  匍一被插入,祈白雪就惊跳了起来,都来不及从双乳间的刺激酥麻中回过神来,便螓首一昂,小手抓紧了身下的褥单,白腻的娇躯陡然僵挺了起来。
  与前面三人的不同,赤蛟老妖的这根异屌带给祈白雪的除了粗大撑胀欲裂外,最大的感受就是烫。
  .......极度的火热烫人,仿佛烧红了的铁棍,正在一步一步的捅进体内。
  被药力催发出来的带鳞肉杵,挟带着融魂销魄般的灼热,撑煨顶开了层层嫩肉,连腔内情动时泌流出来的黏滑浆液,都被烫挤着成了比纸还薄的膏状,被热力一蒸发,愈发显的黏腻湿稠,勉力的留在棒身与肉壁之间,随着棒身的一寸一寸进入,多余的被挤咕着从被撑成一圈红嫩肉膜的蛤口缝隙溢了出来,根根拉丝般沿着蛤嘴的下缘缓缓滴流。
  炙烫的异屌每多进一寸,祈白雪就越像是上岸后渴水的鱼儿一样,美眸大张,娇嫩的红唇越张越大,却几乎没了声音,失魂落魄的直到火热滚烫的大龟头触及到了底部的那一团嫩肉,才激灵一下恍似回过魂来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呼.....呼哈.....呼....哈....”
  宛如老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螓首昂着,胸部上挺,一双被扛在肩头的长腿僵直着,脚背上的青筋都浮现可见,趾尖更是敛缩成一团,笔直的朝天。
  “嘿,骚殿下就这么舒服么,瞧这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老寡头我都替殿下开心。”
  低低的淫笑声中,腰臀愈发下压,黑色的大龟头触及到那团嫩脂一般的肿胀腻肉时,留在外面的棒身居然还剩下三分之一,赤蛟老妖突兀般的打了个哆嗦,随即臀部摇动着,龟首在肉墙上戳戳摇摇,蓦然一沉,只听的身下美人儿的一声尖叫啼哭,娇躯陡然绷直,伸长到两侧的玉手抓着褥单猛然揪紧,剥葱般的指尖用力到隐隐泛白。
  “哦~~~嘶~~~”
  昂头发出爽到灵魂里的哦圆叹息,赤蛟老妖一脸的惊叹。
  “这就是骚殿下的嫩芯子啊.........”
  龟头前面凸出的马眼铃口恰如一把尖尖钥匙,抵着花心中间的小肉眼儿就挤插了进去,严丝合缝的宛如锁钥之配,契合无比,首次被完全入侵带来的刺激感让小肉眼儿痉挛似的抽搐张歙,一阵一阵的吮咬吸力透棒而出,几乎一个瞬间,赤蛟老妖就被吸的差点缴械投降。
  而给祈白雪的感受就是前面的蜜腔膣道被层层撑开,几乎连内里丰富的褶皱凹痕都被拉伸磨平,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摩擦到,被炙烫到,而内里最深处也仿佛被一条细小的肉杵交媾着,细细硬硬的撑着,看似微小却又无法忽视,勾诱着她将全幅的心神都放在了上面,导致那根炙热大屌带给她的感受异常的深刻,深刻到连茎身上的青筋浮突,泵跳弹动的血管,以及探进了花心小眼儿里颤动着的龟尖马眼,都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仿佛有人拿着锉刀,一刀一刀的镌刻上去般,丝丝厘厘的都清晰无比。
  感受到美人儿花心的奇妙之处,赤蛟老妖再也无法忍耐,当下躬身抬腰,浑身肌肉鼓凸,布满怪异肌束的大屁股更是拧鼓成两团骇人的黑色肉团,脚尖抵着地面,双手撑在美人儿两侧,以一个标准的俯卧撑姿势,啪的一声砸击而下。
  “啪.....砰.....”
  “呃啊啊啊啊~~~~”
  肉击声中,身下的美人儿犹如中箭的天鹅般雪颈拉长,螓首死死的抵在地面,美目紧闭,牙关紧咬,死抓着褥单的手指痉挛般的抬起,继而用力的抓住了撑在了两侧的黑色手臂上,尖利的指甲更是扣进了赤蛟老妖手臂上的皮肉里。
  “嘶哈~~~~”
  龟首撞在嫩肉上,凸长的马眼铃口拉出又砸进了那张歙颤抖着的花心小眼儿里,蜜腔嫩膣瞬间绞的死紧,绞的赤蛟老妖龇牙咧嘴爽的直抽冷气。
  “娘的,这么紧........”
  强忍着逼死人般的夹挤收缩,屁眼子都缩成了一个小点,再次提气收腹,躬身抬腰,轰然下砸....
  “啪.....砰.....”
  “呜~~~~~”
  身下的美人儿被砸出了一声哭叫,被扛在肩头的两条长腿蹬的笔直,娇腴的脚掌勾缠着,弯出了一个色气的弧形。
  “嘿.......”
  吸气,躬身,抬腰,下砸......
  “啪.....砰.......”
  “呜~哇、哇哇哇.......”
  如此反复,粗狂的喘气声中,女人的哭叫声越来越尖利高昂,伴随着啪砰啪砰的砸击声,陡然拔高到整个内室都被震颤着簌簌抖动的地步。
  ................
  腰臀上下起伏,砰啪的砸击声中老男人的喘气声如雷响,耳边是高昂尖利的哭叫声,身下的女体紧绷如钢片,肉杵所处的蜜腔更是紧的宛如泥泞无法通行的小道,紧紧的夹裹着,层层嫩肉吸附在棒身上,几乎让他寸步难行。
  既然寸步难行,那干脆就不走了。
  赤蛟老妖嘿然吐气,臀腰贴着祈白雪的耻骨死死下压,那根还留在外面三分之一多的肉杵紧抵着花心肉墙,顶端的马眼铃口挤开中间的凹陷肉嘴,用力的往内迫挤。
  “呀~~~~”
  一声破涕般的哭叫,那双紧掐着赤蛟老妖手臂的素手猛然收紧,玉杆一般的手臂上陡然暴起根根青色的筋凸。
  “呼~~~~”
  用力的吐了一口气,赤蛟老妖胀红着老脸还在往下覆压,一双竖瞳几乎鼓凸出来,透着一股子凶厉狠辣的气息,紧绷如坨的黑屁股用力的扭动钻碾,似乎要撬开某道紧闭的门扉一样。
  “不.......哈...哈....不........不要.......”
  小腹内的顶挤感让祈白雪难耐之余更是泛起了阵阵莫名的恐惧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一般,一颗小心脏鼓跳如擂,乍悸乍酥,难受的她躬着螓首,缩紧花心,彷若对抗般拿头直直的撞击着赤蛟老妖的胸膛。
  美人儿微弱的反抗之力让赤蛟老妖愈发的暴戾,愈加用力的下压,那根组紧梆硬的肉杵抵着花心肉墙,用力的往内迫挤。
  “呀啊、啊啊啊~~~”
  尖利的哭叫声越加高昂,那根迫挤的肉杵仿佛挤压着美人儿的五脏六腑,顶的她美眸瞪凸,心肝儿几乎要从张开的樱唇里蹦出来般,张开的红唇里哈出了仿佛从肺腔子里挤压出来的幽深气息。
  龟头前端的凸长马眼宛如开路先锋,深深的扎进了花心肉眼儿里,迫压着整个嫩心,微微的张歙开来。
  “嘿.....”
  吐气开声中,那露在外面的三分之一肉屌猛地沉下去了一截,被压在下面的女体猛然一抖,美人儿昂首张嘴,颤抖着寂然无声,只是一双小手几乎都要抓进了赤蛟老妖的皮肉里,青色带紫的血液顺着指甲汩汩流下。
  对抗似乎还在继续,空气中似乎流淌着一种紧张的气息,整个粗圆带尖的龟头几乎有一大半挤进了娇腴难言又紧密肥美的嫩肉里,仿佛誓要凿开长腿殿下的花心一般,赤蛟老妖长喝一声,再次定力下压。
  美人儿无言般的张了张嘴,那紧凝着的身子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抗拒。
  一边迫力下压,一边老脸胀红的盯着美人儿恍若失神的潮红脸蛋,突然的狞笑出声道:“我的骚殿下,老夫的这般伺候可还让你满意否?.......嘿,照我说,殿下不若从此跟了老夫兄弟四人,老夫敢保证,让殿下你天天都如这般的爽快舒坦。”
  说着话,整个人仿佛憋了一股气般,额头上青筋密布,脸颊上的肌肉扭曲的仿佛如蛇在游走。
  “人人都称呼殿下为青衣赤足仙子,可看看殿下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仙子的模样儿???”
  似乎故意要刺激祈白雪一般,带着不屑意味的贱贱声音再次响起。
  “什么狗屁赤足仙子,瞧这翻白眼的骚模样儿,殿下不若改名叫赤足母狗来的实在些,嘿嘿,青衣赤足母狗,这个名号,殿下可还满意......?”
  说着用力的掐着祈白雪的下巴,看着美人儿挂着细汗的迷乱俏脸,带着不怀好意的狰狞声音响起。
  “你说,若是赵启看见你这幅被人肏到神智散乱的骚母狗模样,他心里会作何感想,嘿......”
  赵启和母狗一词似乎刺激到了祈白雪,失去灵魂般的虚软娇躯蓦地挣扎起来,那紧缩的花心突兀的张歙开合,仿佛给入侵者透露出了一道胜利的曙光。
  这让赤蛟老妖愈发的兴奋起来,当下什么刺激语言都冒了出来。
  “老夫当年外出闯荡时,曾意外获得了一份多子密药,殿下若是当真从了我等,老夫有把握保管殿下一年抱俩,两年抱五,让殿下也尝一尝那多子多福的滋味儿,可好?”
  “到时候殿下挺着个硕大的肚皮儿,奶汁喷流着,给咱们兄弟伙舔精含屌,真正的坐实了那母狗之名,如何?”
  “也能让赵启那老小子,美美的做上一回野爹,如何?”
  一连两个如何,让赤蛟老妖那一张青皮老脸扭曲狰狞的宛如魔鬼一般,满身的邪恶气息犹如洪水一般涌上了被压在下面的皇女殿下,似要将其彻底的玷污侵染一般。
  恍恍惚惚间,在赤蛟老妖满怀恶意如魔鬼般的低语声中,祈白雪仿佛真的看见了未来的自己,挺着个大肚子,被人栓着个狗链,趴跪在地上对着人摇尾乞怜,而她心念着的赵君,一脸愤怒悲伤的看着她,那眼中透露出来的痛苦之意,似乎化作了一把把无形的刀刃,将她的整个心神,割裂的片片粉碎。
  这一画面让她神情狂震,俏脸咋然变色,脑中的识海更是掀起滔天巨浪,心神激荡起伏中,似乎有一道隐约的碎裂声响起,本就破烂到摇摇欲坠的道心,啪的一声碎了个干净。
  道心崩溃的瞬间,耳边传来了老男人暴怒般的吼声.......
  “给老子开......”
  一声爆喝,赤蛟老妖连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整个人青筋爆凸,一张老脸更是骇人的扭曲痉挛。
  耳边的爆烈喝鸣震的祈白雪头脑阵阵嗡鸣,苦苦坚持的抗拒在道心的崩碎下轰然倒塌,颤抖着的身子倏然一松,昂头尖叫出声。
  而赤蛟老妖只见身下的美人儿大叫一声,随即一直坚守的抵抗彷若土崩瓦解一般,在“啪”的一声微响中,肉屌前方紧阻着的障碍蓦然一空,龟头似乎突破了什么东西,顿时长驱直入。
  “!!!”
  高昂的尖叫声和啼哭般的呻吟声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了被刺穿后所遗留的呜声气咽。
  粗长的大屌几乎尽根而入,仅余下一丝丝不足半截指节的长度在外,那团肿胀宛如成人拳头般的硕大卵囊紧抵着雪白股沟,还在微微颤抖。
  赤蛟老妖高高的昂起了脖子,整个身子塌陷着,肌肉绷紧,不时的抽缩一下,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嗬呼~~~~真爽~~~!”
  无声的叹息一声,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得意和享受。
  ——这具尊贵美丽的肉体,骄傲的皇女殿下,最后一块纯洁的地方也终于被他夺取了!!!
  无数觊觎享用过这副美丽躯体的男人中,......唯有他,夺取了躯体主人真正意义上、彻彻底底的第一次。
  一时间的自豪感、爽快感,让他如吃了仙丹一般的飘飘欲仙。
  .............
  初次被破开的宫口宛如一圈勒紧锁挤的软韧筋索,紧紧的卡在龟头和棒身连接的系带处,看似紧密却又带着难以想象的娇腴嫩滑,龟头所抵之处异常润滑,一团团仿佛包裹着蛋清的肥美嫩肉蠕动挤压而来,紧紧的包裹着龟首,给龟头带来的感受酥、滑、麻、嫩、黏等等不一而足,亦带给了赤蛟老妖至高无上般的舒爽享受,让他缩挤着屁眼,几乎一动也不敢动。
  这里是从未被人侵犯到的地方,不止比穴肉紧太多了,更是娇腴的难以想象,透着一股子麻人的吸力,若有若无的,又像是一片膏腴肥嫩,孕育生命的沃土,浆浆绰绰的,水土丰润,仿佛在等待着生命种子的到来。
  难以言喻的奇妙感受让赤蛟老妖忍不住的开始扭腰摆臀,那根杵在胎宫里的变异大屌画着圈的搅打着之前被灌进来的各人浓精,左冲右突,裹挟着浓泡状的精种不时的摩擦着宫壁。
  美人儿仿佛被肏傻了一般,瞪大着美眸凝着身子一动不动,只有那绯红肌肤下不时鼓凸起、条条肌束蜿蜒起伏犹如蛇爬的痕迹,才昭示着她所受到的刺激有多强烈.........
  ..........有那么一瞬间,祈白雪几乎以为自己被人从头到尾的彻底洞穿,连灵魂都被搅成了碎片。
  被强行破宫的刺激显然让她一时没法儿接受,只能傻愣愣的瞪着迷蒙的大眼,瞳孔涣散,眼角清泪如珠颗颗滴下,仿佛灵魂出了窍般,全身的力气一瞬间全消失了,只是簌簌的颤抖愈发的剧烈。
  龟头在胎宫里搅打了半晌,隐约间似有咕噜噜的闷响发出,被拦腰对折着的小腹褶肉上,一个个鼓包突兀的升起又下落,似乎犹嫌不过瘾般,粗硬的肉杵陡然一直,再次往前深顶,直到龟首的顶端再次触到了一团蛋清液似的滑腻肉墙,露在外面的那一截也彻底的顶了进去,真正的全根而入。
  “呃......”
  身下的美人儿发出一声无力的闷哼,修长的雪颈陡然后昂,螓首抵着地面,美眸失神般的,呆呆的看着屋顶。
  这里是女人小腹的最底端,也是女修们最接近丹田的地方,又热又潮,被药力激发过的肉杵滚烫异常,戳顶着这里,两相呼应之下宛如真正的火烧般,烧的祈白雪整个人都热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汗珠彷如雨下,瞬间整个人湿的就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样。
  非人的肉杵将胎宫撑顶成了筒柱状,对着宫顶嫩壁还在用力的磨挤。
  美人儿昂着头,张开的红唇里寂然无声,只是突兀的打了个哆嗦,就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般,接着剧烈的哆嗦痉挛接踵而来,越来越急也越来越激烈,直抽缩的美人儿俏脸扭曲,小香舌都吐了出来,喉咙里呃吱呃吱的响个不停。
  那被肉杵撑插着的嫩膣陡然如濒死的鱆腹般痉挛夹挤起来,在赤蛟老妖哦哦哦的爽叫声中,突然如失禁一般,大股大股的阴寒凉液从女体的最深处浇灌而下,渐渐的越浇越急,一股股阴精如水液般扑打而来,将整根大屌淹没包裹起来,凉液如箭,激射着龟首马眼,让赤蛟老妖爽的腿股打颤,连连抽抖,淅淅沥沥的阴寒液声中,身下的女体抽搐的越来越诡异,也越来越急缩,仿佛整个人被拧巴成了一团。
  被老男人扛在肩上的长腿宛如被人大力的拉着腿筋收缩一般,死死的圈在了赤蛟老妖的脖颈上,原本丰腴弹滑的腿肉肉眼可见的抖动痉挛。
  寒凉的阴精如开闸的洪水般大泄特泄,狂泻不止的美感让祈白雪几乎以为自己的灵魂都随着飘了出去,四肢阵阵发冷,眼前的黑暗一阵接着一阵袭来,雪腻的娇躯更是趋近冰凉。
  四肢的冰冷感让昏沉的神智陡然一清。
  而清醒过来的祈白雪就算没有过脱阴的经验,可面对危险的本能反应也让她明白自身此时的状况有点不妙,若是任由着这么狂泄下去,那么唯一的下场就是.......
  她会真的被肏死在这儿!!!
  ...........
  身体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着,一双美目难得的聚焦,苦苦的盯着身上爽的魂飞天外的男人,眼里闪烁着浓浓的哀求之色,可面对着高昂着头颅,爽的喉咙不停滚动的老男人..........徒劳的张了张嘴,阴精狂泻带来的虚脱感让她已然无法出声,如挠痒痒般的力道抓了抓手中老男人的手臂,随即颓然的瘫倒了下去,宛如进了油锅的虾子,剧烈的震颤起来。
  赤蛟老妖对于身下女人的状况自是清楚万分,然而他并不想理会,只是享受着被寒凉阴精射龟的乐趣,直至美人儿泄的嘴唇发青,俏脸惨白如纸,脸上奇异的露出了一丝仿佛寒冬里突遇温暖火光的满足笑意,整个表情变的愈发旖旎销魂时,方才将肩上的美腿放下,不慌不忙的单手成掌,掌心贴着美人儿的丹田,真元暗吐,同时俯首,张嘴朝美人儿微张的红唇吻了下去,唇舌勾缠间,一股微凉带苦的药液自赤蛟老妖嘴中溢出,混杂着两人的津涶,被祈白雪无意识的吞进了肚子里。
  暖绒吐息缓缓渗入女人的丹田,已经泄的嘴歪眼斜毫无一丝声息的祈白雪陡然叹息一声,宛如垂死的人突然回阳一般,大大的喘息一口,随即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霎时间身上香汗如注。
  而赤蛟老妖也不在忍耐,低喝一声,身子朝前一顶.....
  “骚殿下,老夫来了.......”
  犹如火山在体内爆发,大团大团的浓精带着残余的药力从张歙如鱼嘴的铃口里泵了出来,一股股,一团团,宛如巨锤击打着美人儿的小腹,刚刚活过来的祈白雪陡然发出一声惨叫,音量之大就连在外间的三人都听到了。
  “我靠,老寡头这是有点猛啊,瞧瞧骚殿下这叫声,绝了.........”
  被惊醒的鹰麟显的有点呆,瓮声瓮气的说完接着道:“骚殿下这是被玩的有点惨啊......”
  “惨是肯定的。”
  荆木王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以老寡头的手段,骚殿下惨是惨了点,但爽也肯定是爽的不行了..........”
  内室里,赤蛟老妖胀红着脸喘气如雷,身体死死的压在祈白雪的身上,浑身肌肉盘凸如虬,仿佛要将美人儿碾碎一般的用力,缩紧的屁眼子频率极快的一收一放,绷成肌肉团的黑屁股使劲下压,将雪白绵软的大屁股顶压的都成了扁溢状,露在外面的大黑卵袋剧烈的收缩着,喷出的大股大股精液迅速占据了祈白雪胎宫内的所有空间,撑的小腹都肉眼可见的微微臌胀起来。
  而被灌精的祈白雪,仿佛没了灵魂的空荡躯壳一般,寂然无声,只是本能的随着老男人的喷射时不时的抽抖一下。
  毕竟深宫爆浆这种玩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就连那些身经百战的青楼老妓都不一定吃的消,何况祈白雪这个仍旧算的上是嫩雏的新手。
  所以当火烫的精液在小腹炸开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成了一个提线木偶般,四肢僵硬,美眸上翻,透过眼睑只能看到白惨惨的一片,侧歪着头,嘴角耸拉着,晶亮的涎液不受控制的流溢满整个脸颊,显的狼狈而又淫靡,全身随着赤蛟老妖的喷射,宛如被一下一下的抽着木偶线,每被射一下,就仿佛被提拉一次,继而剧烈的抖动一下,抖到最后更是螓首一歪,彻底厥了过去。
  这一幕被恰好进来的三人瞧到,纷纷目瞪口呆,鹰麟更是连连怪叫起来。
  “我靠,老寡头你不会真把骚殿下给肏死了吧???”
  赤蛟老妖趴在祈白雪身上,抖索着将一卵袋浓精射了个干净,闻言喘息了一口,就这么枕着雪白的娇躯,透露出几分得意道:“死是死了,不过不是真死,而是小死过去了......”
  “..........”




第43章:征服
  “都休息好了?那就一起来吧!”
  赤蛟老妖乜了三人一眼,镜神通嘿嘿笑着,满脸的肉褶子都在哆嗦个不停。
  “咱们也和皇女殿下一起洗个鸳鸯浴吧.......”
  赤蛟老妖翻身,为了防止三人看出异样,伸手将不省人事的祈白雪打横抱在怀里,一步一步朝冒着缕缕白色雾气的浴池走去。
  “还楞着干吗,难道还要我老寡头请你们不成?”
  三人对视一眼,嘿嘿笑着露出同款淫荡的表情,随之噗通噗通的跳下池子,一边扒拉着池水一边淫笑着凑了上去。
  “嘿嘿,骚殿下,我们来了~~~~”
  水花声,男人的浪荡淫笑声,偶尔夹杂着的女子的闷哼,逐渐的变成了水花拍岸的击打声,男人粗犷急促的喘息声,噼啪噼啪的仿佛相互啪打巴掌的声音以及隐隐漏出来,女子好听而又急促的泣啼声。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默立在云端的两道身影看在了眼里。
  一道身影长发披肩,如乌云般的秀发上没有任何的首饰物品,就这么散散的披在脑后,纤美体型清逸修长的同时,前后依然挺翘的不像话,周身气质雅然,白皙的面庞上五官组合的极其精致,仿佛打了蜜蜡一般的粉白肌肤,樱红的嫩唇微微的抿着,让她无形中透露出来一种清冷高洁,犹如浊世青莲般傲立世间。
  另一道身形凹凸有致,酥胸挺拔,翘臀丰硕,就只是站在那里,仿佛一个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媚意就能让无数的男人为之痴迷。
  “师姐,我们.......不下去帮她一把吗?”
  李仙仙迟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师姐,在那双璀璨如镶了颗颗繁星的银色高跟鞋上流连了一下,暗自感叹一声师姐真美,再次转首看向那下方宫殿内的淫乱场景。
  莫名的,眼前静默的师姐让她心中不由起了几分怪异之色,就好像师姐周身仿佛发生了某种变化,可细细的一看,师姐还是那个师姐,依然完美的犹如无暇美玉,完全看不出来哪里变的不一样。
  不对啊!!!
  怀着怪异的心情,李仙仙看了师姐一眼,又看了一眼,满脸的奇怪之色。
  按照师姐以往的性格,发现这种事情,早就第一时间下去将那四名猥琐男子全部制住,就算不当场杀掉,也会将其赶走,从而解救女子于为难之际,而不是像现在,高高的立在云端,默然的看着这一切。
  说来也是奇怪,一向清净安然,古井无波的师姐居然会产生了无聊的想法,带着她飞上云端,以灵气为辅,聚彩云为陆,两个人站在那上面可以将整个皇城收敛眼下,美其名曰观察众生百态,谁知第一眼就给了她们一个开幕暴击。
  “帮.......”
  萧曦月沉默的看着这一幕,红唇轻歙着喃喃出声.......
  灿若星河的眸子仿佛失去了焦距。
  若是以往的自己,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里怕就已经出手阻止了,可在红尘历练了这么些年,与老杂役的纠缠,与明珠和杨七乃至于其他人之间的相处,让她逐渐的明白了些什么。
  “天下众生,各有各的缘法,有时候你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你的眼睛,其实也会欺骗你自己......”
  一双美目依旧看着下面的淫乱场景,甚至乎男子淫邪的笑声还清晰不绝的传进耳中,萧曦月的嗓音温润如水,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这让李仙仙愈发的感到不可思议。
  “师姐,师妹感觉你怎么好像变的不一样了?”
  带着疑惑的神情,李仙仙一会儿看看身旁的师姐,一会儿看看下面的场景,脸上透露出丝丝好奇。
  “变了么???”
  仙子轻轻的摇了摇头,锦绣的眉间似乎流露出几分淡淡的怅然,然而那对灵秀双目中折射出来的眼神依旧清澈见底,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她轻抬皓腕,轻轻撩起几缕被云端清风吹打的不住飘飞的秀发,轻轻的呢喃出声。
  “人,都是会变的........”
  以往的仙子不谙世事,善良的甚至带了几分圣母之心,而如今的仙子,在经过红尘历练之后,变的会思考,会观察,会用那一双得天独厚的慧眼,透过事情的表象从而看到那隐藏在深处的真正本质,而不是以往的懵懵懂懂。
  仿佛一个青色的小毛桃子,正在一步一步的成熟,慢慢的褪去了满身的青涩,摇身一变,成长为那饱满多汁,香甜可口的鲜嫩蜜桃。
  “走吧,我们下去......”
  临走前萧曦月再次回首看了一眼。
  形状怪异的矮胖老者,正伏在白皙美丽的胴体上用力的耸挺,那满是肥肉的大屁股都因为用力过猛而晃荡出了残影,而被压在下面的女子,四肢都被人把持着,根根挺翘大小不一的阳物戳在女子的手上,脚上,甚至那娇红的樱唇上,而被围着,压着的女子昂挺着雪颈,潮红汗湿的脸庞仿佛痛苦般的扭曲着,张歙的红唇里呼出来的叫声甚至带上了浓浓的惨然之意,仿佛凄惨至极。
  ........可她,分明从那女子看似凄惨的尖叫声中,听到了那深深隐藏着的欢愉之色。
  所以她明白了,也没有选择出手。
  就如当初的自己,在老杂役的身下,看似狼狈不堪,实际上.......
  也许下面的那名女子这一刻所遭遇的,正是她所想要的也不一定呢?
  在多年之后的某一天里,那名女子回想起来,可能就会发现,这虽是她一生之中最不堪的回忆,但也不可否认,这是她一生之中叫的最大声的、.........亦或者,叫的最欢快的时候???
  谁知道呢.......
  仙子莞尔一笑,李仙仙带着几分惊异的看着她。
  “师姐,真的走吗?”
  “走吧,她不会有事的........”
  那样高傲的一个女子,又怎会让自己真正的处于危险之中。
  回过头,萧曦月在心里又加了一句。
  “很快,我们就会再一次见面.....”
  看着师姐慢慢下落的身影,李仙仙撇了撇嘴.......
  嘿,师姐好像是变了呢......
  不过这样的师姐,愈发的让人喜欢了。
  皇城大街上,两人一前一后。
  “师妹,你先回去吧....”
  “啊.....哦....师姐,你是要去哪里吗???”
  李仙仙落后几步,语气中带了几分小心,自从云端下来后的师姐一直沉默不语,似乎看到的那一幕幕带来的冲击性并不像师姐面上表露出来的轻描淡写,这让她有点担心,担心师姐的道心不稳。
  师姐从骨子里一直都是一个善良到可怕的人,虽然历练一场,让她的心态产生了一些变化,可本质上,师姐依旧还是那个善良到可爱的师姐。
  不然,也不会和一个一无是处的猥琐老男人,纠缠至今了。
  萧曦月抬眸,看向了皇城后山,那高耸入云端的天雷峰上,此刻星光点点,那上面住满了来此祝贺的仙门中人,师傅她老人家,此刻也正在那里,帮自己招呼着一批批前来的客人。
  “哦~~~~”
  李仙仙点点头。
  “师姐是要去看师尊对吧,那你去吧,我自己回去。”
  “嗯!!!”
  萧曦月目视着李仙仙的离去,整个人就好像烟雾飞散一般,在原地慢慢的淡去,倏忽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遥远的中州大陆,蜀山
  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一声铮然剑鸣响彻天地,一道青色的剑芒犹如蛟龙出海,在满山的云雾之间盘旋数个回合,倏忽间发出一声清悦的啸声,带着划破空气般的锐利之意,在空中来回飞舞,倏儿间选了个方向,随即如流星般飞逝而去。
  一道苍老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叹道:“随她去吧,紫呈已出,青索又岂能再待的住,随她吧......”
  群山默然,仿佛似有回应响起,不过一瞬间又沉寂了下去。
  苍茫的群山之中,少女收回了飘在空中的玉符,面对着咋然变黑的天际,那滚滚的雷声,以及漫无边际的威压,小脸上一派的肃然和坚毅。
  “来吧,从今往后,我也是十一境的大能了....嘿......”
  楚清仪撇了眼趴在不远处的白虎,娇声喊道:“圣君大人,您离远点,小心我这雷劫劈到了您......”
  白虎抬头看了看头顶乌压压的黑云,硕大的虎眼里露出一抹人性化的蔑视,随即耸了耸鼻子,埋下头颅,自顾自的睡着了。
  楚清仪:“........”
  行吧,您老是大能,我这小小的雷劫,你怕是看不上眼了。
  鼓了鼓腮帮子,面对着漫天的雷云,娇小的身躯上陡然爆发出冲天的战意。
  轰隆隆的雷声中,又一颗新星冉冉升起。
  无名小岛。
  每日雷打不动的修炼后,牛叔再次伸出了他的罪恶之手。
  夜里,漫天的星光下,海风的独特腥味吹拂在这个不大的院子里,夹杂着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传遍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以天为幕,以地为席,小院的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褥子,一道全身肌肉虬凸,胸前背后都长满长毛的男子正覆压在一具身形优美,酥胸高耸,玲珑有致的女体上用力的耸击着,大颗大颗的汗珠自男子青筋毕露的肌肤上滚滚而下,沿着肌肉臌胀起来的道道沟壑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身下的女子肌肤上,将那欺霜赛雪的白玉嫩肌染出了片片油润湿腻的水光。
  这一段时间几乎可以说是牛叔生平最爽的一段日子了,自打上一次趁着大宫主收敛心神修炼时偷偷的干过一次后,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牛叔的胆子也变的愈发的大了起来,每一次趁双修过后大宫主五官封闭修炼时,就是他自娱自乐的美妙时光。
  这一段时间大宫主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妙地都被他细细的把玩过了,甚至大胆的将那近二十多公分的牛屌塞进了毫无意识的大宫主口腔里,有几次更是捅进了喉咙,体验了一把美妙的深喉之乐,只可惜的是至今还不敢把那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那张诱人的檀口里,还有那两瓣丰臀中间的小小菊花,也是牛叔不怎么敢碰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大到手指,小到发丝,几乎都被他玩了个遍,尤其是那对硕大丰挺的大奶子,更是让他爱不释手。
  就像此刻一样,一边大力的耸击着,一手抓握着一只用力揉捏,一边张大着嘴巴,用力的吞吸。
  “唔......太舒服了......”
  “闺女啊,你这对大奶子真是太香了......”
  嘴里面嘟嘟囔囔,下体更是一刻不停,呱唧呱唧的水声愈发的响亮,突然的一下重击,身下的女体似乎本能般的闷哼了一声,牛叔嘿嘿一笑,放弃了嘴边的大奶子低头一看,只见那青筋密布,血管蜿蜒的黝黑大棒几乎全根没入了美人的体内,仅余一个指节长短留在了两瓣被撑开成一圈肉膜一样的蛤嘴外面,而大宫主那如雪玉般的平坦腹部竟微微鼓凸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唔~~~”
  无意识的闷哼声中,似乎是不堪牛叔的凿击,那根黝黑大杵大概是进的太深了,纤细到一双手都能掐握住的柳腰微微颤扭,娇美的五官微微扭曲,再也没有一丝平日里的高贵肃然,宛如果冻般娇嫩的红唇微微张开,呵出一阵阵如兰的气息,往日里张合之间凌光闪烁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不时轻颤几下。
  “呼~~~”
  牛叔深呼了一口气,粗硕的肉杵艰难拔出,再次用力,啪叽声中,龟头破开层层嫩肉,直至再次顶到了那或许只有他才到达过的地方。
  油润肥美的瓤肉自四面八方不断收缩蠕绞而来,仿佛层层的蛞蝓腹肉在棒身龟头死死趴伏蠕动,让他龇牙咧嘴着愈发的用力深挺,直到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扎到了一枚异常酥软滑嫩的肉窝团子,中间微凹,马眼抵上去恰恰好的陷了进去,而每当这个时候,身下被压着的女体就会痉挛般的颤缩一下,让他抵的更加严实,甚至乎还能碾磨一下周围异常肥嫩的软肉。
  那枚小肉窝儿不似少女般的脆韧,仿佛带着粘粘糯糯的腐意,触上去软烂如泥,中间的凹隙更是透出一股子令人屁眼儿发麻的吸力。
  牛叔明白,这是触到身下闺女的花心宫口了,而闺女生育过,那枚花心儿肿胀肥大,触上去虽说少了娇俏少女的脆爽弹韧,却愈发的软嫩如脂,包裹性也大大的加强,几乎如张开的婴儿小手,能将整个龟头都裹了进去,中间小肉孔透出来的那股子吸力比之少女要强了不知道多少,牛叔在一开始碰触到的时候瞬间就一泄如注。
  直到后面时间长了,才慢慢的适应过来。
  龟头深埋花心,牛叔长吁了一口气,压抑住了蠢蠢欲动的射意,体验过了多次,可每一次抵上去的时候都会让他头皮发麻。
  大手在闺女的周身四处游走,借以分散下体的射意,直至身下的女体被揉捏的泛起淡淡的粉色,娇红的嘴角更是溢出本能般的娇哼,牛叔才缓缓耸抬臀部。
  黝黑的大杵从撑成圆形肉膜的膣孔中慢慢拔出,直到仅剩钝圆的龟头卡在里面,随后用力一耸,肉棒倏然消失于两瓣肥嫩的阴唇之间。
  “嗯~啊~~”
  丰腴的肉体陡然一震,纤细的腰肢禁不住的抽搐拧摆,一双白玉样的手臂下意识的捏紧了身下的褥子,十枚嫩葱般的足趾时伸时蜷,陡然紧绷着用力的抵住了身下的褥单。
  “嗬呼~~~”
  牛叔昂天叹了口气,周身肌肉紧绷,继而开始了一枪又一枪的击打身下的娇躯。
  “啪、啪啪啪.....”
  “嗯哼.....哼哼哼....”
  击打声和闷哼声越来越响亮,大量的爱液被摩擦着形成了一注注液泡似的白浆,顺着臀股、雪沟流淌而下,没一会儿便将褥单染得斑驳不已,一片狼藉。
  牛叔耸腰进出,尽管大宫主生过孩子,但那嫩穴依旧幽径窄小,紧腻异常,且随着肉与肉的摩擦加剧,分泌出来的润滑液体也越来越多。
  尽管紧窄依旧,每次进出嫩膣都仿佛要凿开层层阻碍般,但分泌出来的爱液却充斥于肉壁嫩褶和粗大肉棒之间,提供了极为美妙的润滑,也让青筋虬凸的黝黑粗棒肏弄进出时,发出了捣弄装满浓浆腻泡的肉管一般的黏稠唧呱声。
  裹在肉棒上的爱液,经过反复不断的翻搅,再次化为了宛如泡浆、乳沫一般的白稠黏浆,随着拍打糊黏在了阴唇、穴口周围,雪股之间一抹白浆如溪出,蜿蜒而下,不仅将娇嫩的菊眼涂住了,更是将身下的褥子侵染的湿亮泛光。
  “呼~~~”
  “真紧,都生过孩子了还这么紧.....”
  牛叔胀红着脸,一边肏插着一边咬紧了牙帮子。
  “唧咕、唧咕、唧咕……”
  水声之中,纤细腴美的腰肢旋钮拧摆,丰腴的肥臀颤抖哆嗦,仿佛经受不住一般,却又逃不过一记又一记的深插猛戳,被生生的钉在原地。
  牛叔甚至还玩出了各种花样来,时不时的飞速连点、左冲右突,上下搅动。
  “啊、嗯~唔唔~啊、啊~~”
  一连串的冲击中,白皙的娇躯开始变的绯红片片,一向高冷的让人不敢轻易窥视的俏容此刻晕红满布,两侧脸颊、还有被冲撞的不时伸长的鹅颈上更是香汗淋漓,两道丹峰似的娥眉紧皱着,似乎不堪达伐般的露出了痛苦状,可眉宇之间除了恍惚的痛苦以外,又隐隐的能看到一抹荡人心魄的春情媚意。
  “呼、呼呼呼.....”
  牛叔一边冲刺一边真如老牛一般大口的喘息着,憋着一口气毫不停歇的肏了将近两刻多钟,大宫主被生生肏出了数次无意识的本能小高潮,嫩腔内的肉褶更是湿润火热,从穴口直到甬道尽头,如吸如裹,紧绞蠕动,加上捅到尽头时那歙动着仿佛会吮吸龟头一般的肥腴花心,撞上去时几乎整个龟头都埋了进去,犹如道道娇腴软索缠满整个龟尖,强烈的酥麻酸爽,早已将牛叔的欲望累积到了极点。
  “啪啪啪啪啪.......”
  急促的啪叽声犹如雨打芭蕉,被欲火烧的整个人通红的牛叔那满是精虫的脑子突兀般的闪过一幅幅曾经看到过的画面。
  画面中,各行各色的男人趴伏在闺女的脚下,一个个宛如摇尾乞怜的小狗儿一般,目的就是为了能让美丽高贵的女人看自己一眼,甚至为了博美人一笑,更是献上各种珍宝,更有天才骄楚扬言着要将美人儿收进房中,征服在胯下,可最终无一不老老实实的趴在了美人儿的裙下,任其差遣,不但没有任何的不满,甚至还以此为荣,再也不复之前的豪言壮语。
  画面再次一转,闺女站在高高的山巅之上,暴烈的狂风吹拂的衣衫猎猎作响,更是将美人儿那炸裂的玲珑娇躯吹的纤毫毕露,让人看了忍不住的直流口水,而美人儿眼中精光四射,身上的气势更是傲然的宛如天地间的主宰,高高在上的睥睨众生,那时候的牛叔也难免被其气势所摄,亦是露出了满脸的痴迷之色。
  只见的美人儿满脸的冷漠,说出来的话宛如万年不化的寒冰,冒着肉眼可见般的,丝丝缕缕的寒气。
  “.........天下间无数的男人想征服本宫,可到头来他们都只能匍匐在了本宫的脚下,成为了本宫肆意差遣的蠢材.......呵.......男人.......”
  那眼中的不屑神情,宛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让狂乱中的牛叔陡然清醒,下一瞬,宛如暴怒一般,一双牛眼圆瞪,扩张的鼻翼仿佛喷出了两道白气,只见牛叔抓住了大宫主两只纤白细腻,如酥似雪的脚踝,用力的压向绵白硕大的两团玉乳,压的纤腰弯折玉臀微翘,随之将浑圆纤细的小腿胫往肩上一扛,一双多毛大腿微微曲蹲,将姿势调整至蹲伏状,接着精瘦满是肌束的熊腰一拧,布满肌团的大黑屁股开始猛耸,肉棒大开大合的记记深入蜜穴,如蝉附尾,激烈地耸插砸击了起来!
  “嘿,征服么.......”
  熊腰高抬,随即挟带着泰山压顶之势轰然砸下。
  “砰....啪....”
  “嗯哼~~~~”
  闷哼声中,微带狞意的声音狠狠响起。
  “征服么.....闺女....”
  “啪啪啪……!”
  上百记的耸插砸击之后,牛叔陡然低吼一声,大鸡巴深抵穴心,龟头挤弄着娇嫩软腻的子宫口,甚至还打着转的旋钮,直至将其仿佛微微的揉开了一些,发出嘿然一声的低喝,黝黑臀部的肌肉猛然紧绷,随即用力抬起,仿佛鼓足了劲一般嘿然砸下。
  “砰~~~”
  一下接一下,某一时刻,丰腴的娇躯突然触电般的密密震颤起来,而那歙动着的花心微微绽开,无数温凉阴精当头浇下,而趁着这个机会,钝尖的龟首猛砸而下,瞬间穿过了层层软肉韧索,霎时陷入了一处娇腴肥嫩、宛如无数婴儿小嘴吞吸吮咬的所在之处,绞的龟头一时都“木”了起来,无数的酸酥快感顿时如潮涌来。
  黝黑臀部的肌肉紧绷而起,两片背脊如龙脊般拱起,整个人都僵硬的微微颤抖起来。
  粗大的棒身愈发膨勃坚挺,紧接着在剧烈的跳动中,一股又一股的火热浓精激射而出,不仅瞬间贯通花心,还将窄小的蜜道从娇褶到细皱,黏黏腻腻地一丝不漏地全部灌满了。
  热意甚至突破了那道细小的蜜径,达到了更为膏腴肥嫩的所在之地。
  而在受精的刹那,身下的女体仿佛承受不住一般,娇腴的躯体瞬间紧绷如钢片,一张清冷尊贵的俏脸更是微微扭曲起来,仿佛有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自身体的最深处迸发出来,让人在无意识中,都露出了痛苦不堪的表情。
  “滋咕~~~”
  犹如水汁被挤压出来的闷响声中,臀胯相接地伏在大宫主身上喘息了半晌之后,牛叔缓缓抽身而退,粗大的半软肉棒从湿腻的蜜穴中一点点拔了出来,霎时间两瓣红肿的阴唇之间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肉洞,内里肉褶繁密多纹,宛如花蕊般层层密布,又如婴儿小嘴般轻轻歙动着,竟不过数秒的时间便如海葵一般收敛合拢。
  重新黏闭成一条丝线般的细微缝隙,只不过牛叔方才的肆虐也留下了暂时难以抹消的痕迹。
  如多汁蜜桃般的外阴通体被摩擦成酥润润的粉红色,两瓣腴美如蚌肉的大阴唇呈现出微微肿胀外翻的情形,而最下面的蛤嘴附近,还残留着一圈白腻的浆液。
  更为亮眼的是,无数被磨成细细泡沫的白浆正自蜜缝下角缓缓流出,一直淌到了雪腻的股缝之中……
  一如既往的帮大宫主收拾好了之后,牛叔忍不住在那残留着绯红的俏脸上嘬了一口,轻轻的笑了出来。
  “呵呵,闺女啊,叔这算不算是征服了你......嘿嘿嘿.....”
  同一时间,萧曦月的身形宛如四散的烟雾重新聚拢一般,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天雷峰的某个人工打造出来的洞府前.......




第44章
  天雷峰矗立于皇城最后端的青龙位上,整座山体犹如一柄倒插的玄铁巨剑,高耸入云,常年云雾缭绕。
  每当正午阳光刺透云层,都能照见峰顶山壁上纵横交错的暗紫色纹路,那是千万年来被天雷劈出的沟壑,蜿蜒如上古篆刻的雷符,终年不散的云气在山腰处翻涌成漩涡,雾霭里偶尔炸开青紫色的电光,将整座峰顶笼成半透明的雷茧。
  山巅的镇雷大阵隐没在罡风呼啸的雷云中,九根蟠龙柱撑起整座暗色的青铜殿宇,金色的琉璃瓦当间垂落着婴儿臂粗的铁链,每当惊蛰前后的暴雷夜,这些锁链就会在雷火中烧成赤红色,仿佛有看不见的囚徒正拖着刑具在云端奔走。
  山脚下八百级青石阶染着诡异的靛蓝色,据说是被雷殛焦的岩层渗出的汁液,晨昏时分总泛着幽幽磷光。
  最奇的是那些终年绕峰的云雾,近看竟似无数银鳞攒动。
  每逢子夜雷暴最盛时,云海中会浮出半透明的龙形虚影,裹挟着霹雳绕着山体盘旋而上。
  山阴处残留着皇朝雷师修筑的镇雷铜塔,如今塔顶早已凝结出三尺长的雷晶,每逢月晦便发出类似婴儿啼哭般的嗡鸣。
  当然了,这些都是以前的天雷峰残留下来的痕迹,现在的天雷峰嘛........
  就这么一个原本应该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险地,被某一代的供奉大佬以大手段设立的镇雷大阵覆盖,再经过轩辕皇室一代又一代的改造打理,硬生生的将其打造成了一处奇花异木,各种灵禽飞舞的洞天福地。
  如今只能在峰顶最上方的云层中,偶尔还能看到一丝丝的雷芒游走。
  峰顶矗立的皇觉殿乃是整个皇室的象征,供养着整个皇室的供奉长老所在,他们俱是实力高强者,享受着帝国的供奉,相应的在帝国为难之际也要为帝国奉献出所有的力量。
  为了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的大婚,轩辕雅这一次也是花了大力气的,派了无数的能工巧匠将整个半山腰打造成了可以供各家仙门中人居住的场所,皇室以曦月仙子的师尊,仙元宗宗主夫人南宫婉为主,作为此次接待宾客的领头人。
  身为宗主夫人,又是有着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的师尊,这个份量已经足够重了,自然也不会让来客们产生被怠慢的感觉。
  修行中人大多率性而为,因此多少带了点放荡不羁的性子在里头,在一些所谓伦理纲常的事情上比普通大众要豪放许多,为此萧曦月一路行来,各种奇妙又奇怪的声音不时飘入耳中,对此萧曦月仿佛习惯了般一脸淡然,脚步轻松的似乎如听不到,可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娇润的耳根后面也难免泛着淡淡可疑色的晕红。
  一路慢行,在听了不知道多少奇怪声音时,终于来到了一处稍显偏僻的洞府前。
  整个洞府笼罩着禁制特有的淡淡光晕,预示着主人并不希望被人打扰。
  萧曦月到来时,洞府外面的平台上正站着一道红色的倩影。
  “大师姐,您怎么来了?”
  两道剑眉斜斜延伸,让红绫整个人看上去都显的英气勃勃。
  “红绫师妹?”
  萧曦月略感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师傅她老人家呢?”
  “啊!!!师傅......”
  红绫带着英气的脸庞一僵,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般,俏脸上陡然布上一层晕红,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尴尬起来。
  萧曦月何等的聪慧,一见红绫尴尬的神色,心下便已经明了,略微沉吟片刻,神识如水波一般蔓延开去,霎时间整个洞府中的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里。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的,可内心里有一道小小的声音一直在叫嚣着,鬼使神差的,她选择了遵从自己的本心。
  “大师姐.......”
  红绫尴尬的伸手,倏忽间又缩了回去,整张英气的俏脸上满是红晕尴尬。
  以萧曦月如今的实力,洞府前的禁制恍若虚设,一双美目里神光闪动,透过禁制与墙壁,看到了一副异常火热的场景,同时丝丝缕缕的奇怪声音也清晰的传入耳中。
  “嗯~~~宝儿~~~哦~~~你胡闹!!!”
  “唔~~~轻点~~~宝儿!!!”
  娇娇腻腻的声音,一听就是出自师傅南宫婉。
  今夜的月色明亮,萧曦月如玉的俏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潮,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象牙色般的光彩,周身清冷的气色同时微微一滞,仿佛间似带了点点的媚意,看的红绫在尴尬之余,亦忍不住的暗自的羡慕:师姐可真是太美了......
  洞府里,此刻春意弥漫,气氛火热一片。
  宝儿趴在师傅南宫婉的身上,小小的一个,浑身赤裸着的白皙身躯与师傅南宫婉白腻丰腴的娇躯相得益彰,只不过两人胯间相对,宝儿纤细的腰臀叠压在师尊丰腴的两条大腿中间,时不时的磨动一下,在看不见的地方,萧曦月心里如明镜一般的清楚,这般姿势,想必是宝儿那根奇形的大肉茎已经深深的扎进了师傅的花道里头了。
  是的,是扎进而不是插进......
  宝儿的那根小肉茎与别人的不同,看上去嫩红的小龟头周围的包皮会生长延伸出根根的细小触手,每根肉触的顶端还分布着一个个的细微的小吸盘,而且似乎女子的阴精淫液会给其提供滋养一般,让宝儿的小肉茎生长变大,同时小肉触也会变长变的强劲有力,每每这个时候那些小肉触顶端的吸盘就会吸住女子体内的膣腔嫩肉以及花心小肉球,拖拽着整根大肉茎往穴腔的最深处顶,就好比现在一样,看着师傅南宫婉脸上似痛非痛的表情,显然是已经被撞进了身子的最深处了。
  而那颗被阴精淫液滋养胀大的嫩红龟头,此刻想必也是死死的顶在了那酥烂软腻的小肉窝儿上了。
  想到这里,萧曦月纤长的娇躯就忍不住一晃,浑圆笔直的两条美腿更是发软,一双纤纤素手下意识的抚摸着白色衣袍遮盖下的平滑小腹。
  她是知道那种被撞进最深处的滋味儿的。
  .........每次老杂役用力的顶进来时,那粗圆的大龟头就会用力的撞击在最深处那团看不见的肉环上面,这时候的她就会忍不住的颤栗啼呼出声。
  身体最深处被撞击带来的钝痛感、以及大龟头用力碾磨花心肉窝儿所产生的酥麻酸胀让人特别的难以忍受!!!
  事实也是如此,宝儿的一双小手此刻抓弄着师尊南宫婉胸前的那一对硕大雪乳,两人紧紧连在一起,师尊一脸的绯红之色,时不时的张着红唇急促呼吸,显然那根深入体内的变异大肉杵让她有点难以承受。
  伸进嫩腔里的肉茎小触手此刻正牢牢的吸附在蜜道的尽头,那团娇腴脆韧的小肉团儿被无数细细密密的小吸盘吮的密不透风,在小肉触的拉扯下,将整个花心肉球拖拽的下降不少,而宝儿那目前还显得稚嫩幼红的小龟头在阴精的滋养下迅速变大变圆,更加用力的抵住花心宫口,让南宫婉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受,而随着晃动,同时也让她有一种连五脏六腑都被拽着晃动不已得感觉。
  更甚的是,有那么两根软软的触手抵着中间的小小肉孔儿,试探着往里伸挤。
  这让她愈发受不住的发出惊喘般的娇呼。
  “哈....哈.....宝儿....轻...轻点....”
  随着花穴里的蜜液滋养,宝儿的整条棒身也渐渐的露出了狰狞之态,吸附着花心嫩肉的小触手也变得愈发强劲有力,这让南宫婉在感到酥麻难堪之际还有了一种连内脏都要被拽出体外得错觉,而随着吸力得愈发强大,更是让她有一种魂魄即将被吸离身体得飞散感,止不住的惊叫求饶....
  而看着师尊全身潮红挂满颗颗汗珠,张开的红唇不时的惊呼啼叫,平素里端庄肃然的面庞此刻显露出一种让人看了心神直跳的失魂落魄感,让萧曦月看的心中茫然之际,亦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
  .........在被老杂役肆意肏干至高潮巅峰时,那个时候她崩溃的样子,想必和现在的师傅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的场景加上这样的想法,让萧曦月呼吸一滞,只觉的似有一股看不见的火焰,在心底的某个地方悄悄燃烧,散发出来的些许热意让整个身子都微微的燥了起来。
  “姐姐.....姐姐.......”
  宝儿低着头用嘴吸含着师傅胸前的偾然巨乳,一边吸吞一边含糊不清的叫着。
  “姐姐....你这里好香好软,宝儿好喜欢......”
  “唔........”
  低低沉沉的湿吟声仿佛一滴滴带着某种韵味的水滴,轻轻的砸在了萧曦月的心湖上,恍惚之间,她似乎能感受到师傅此刻的境地。
  那胸前的刺激连带着下身蜜穴的拖曳感让丰腴娇媚的躯体紧绷,而原本埋在体内的小肉茎已然胀大成了庞然巨物,顶的她张口失语,整个娇韧的花宫肉球已然被密密麻麻的触手尽数吸附,微微拉扯的力道让她露出一种怪异的痛楚神色,看上去痛苦不堪,可勾起的唇角和绯红的俏脸却又显露着荡人心魄的春情媚意。
  这一刻她似乎和师尊南宫婉之间有了共同的身体感受!!!
  感同身受的境地让萧曦月呼吸隐有不稳,白色衣袍下的娇躯更是露出了几分颤栗,这让一旁的红绫看的瞪大了眼珠子。
  师姐.....师姐这是被师傅和宝儿之间的情事勾动了身体里的情欲不成???
  可是、可是师姐这样一个清冷仙子一般的人儿,也会被世俗的情欲所影响吗???
  红绫刹那间有点手足无措。
  在红绫的心中,大师姐强大,冷静,聪慧,是一个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九天仙子。
  可如今的师姐........
  红绫的心中充满了迷茫,百味杂陈之际慢慢的升起了一种明悟感。
  或许.......看似强大的师姐,其本质上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这样的想法深深扎根在了红绫的心间。
  一直以来,大师姐萧曦月就是横隔在仙元宗所有弟子心中的一座大山,强大的实力带来了强烈无比的安全感时,同样也带来了无可比拟的压力,就仿佛无论你如何努力,如何飞跃,那座大山始终横在那里,压在你的头顶,看的见,却摸不着,让你产生了一种:不管怎么努力,都永远无法越过的感觉。
  大师姐在修行界名头响亮,套在头上的光环更是一圈接着一圈,光是一个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名头,就能让所有的弟子心中绝望,产生出难以望其项背的感觉。
  而如今这种感觉,在红绫看到大师姐俏脸晕红的那一刹那,似乎瞬间烟消云散一般。
  恍惚中,前方的那座大山掀开了它的神秘面纱,清晰的显露在了眼前,只是看着高大无可攀登,可当你真正的做出攀登的决定时,蓦然发现,再高的山,也只是山而已,并非无可攀登,无法超越。
  一时间,一直萦绕在心中的某种想法悄然发生改变,当那座大山变的不在高不可攀的时候,人心底那种与生俱来的争强好胜的欲望,便会慢慢的滋长,一发而不可收拾。
  这一瞬间,仿佛云开日现,前方的道路豁然开朗般,红绫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身上的气势更是节节高升,某一时刻,似乎啪的一声宛如镜子破碎一般,瓶颈咋然碎裂,十境初期的气息显露无疑。
  而大师姐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咋然响起。
  “其实,我和你们都一样.........”
  “大师姐.....”
  红绫的声音带着湿湿的鼻音,撞入眼帘的,是师姐那仿佛如海洋般带着无尽包容的温柔目光。
  “哈哈...哈....别....别...宝儿...宝儿...姐姐的宝儿...要被你吸死了.....”
  师姐妹两人还沉浸在莫名的氛围中时,隐隐若若的娇吟啼叫让气氛为之一空,红绫晕着俏脸收回目光,晋升十境的她,如今也能看破这布在洞府前的小小禁制,当下也忍不住好奇的凝目一看,只是一见之下也令她微微咋舌不已......
  师傅她.......好骚啊!!!
  红绫小小的脑瓜子里面只能想到这粗暴又明了的三个字,想罢还如做贼一般的偷偷拿眼瞧了一旁的大师姐,只见大师姐的一双美目依旧平静的如秋水一般,只不过脸上的晕红更甚,显然也是被刺激到了。
  洞府里面,只见宝儿小小的身子被南宫婉白腻的双手死死的环抱在身上,两人紧贴在一起,犹如连体之婴,随着宝儿的小屁股一抽一放,身下的南宫婉突然如筛子一般剧烈的抖动起来。
  “哈~~~哈~~~宝儿~~~别~~~别进去~~~咿呀~~~”
  随着一声尖叫,南宫婉突然昂着脖子美目翻白,一整个娇躯哆嗦着拱成弯桥,将身上的宝儿都顶了起来,两人相接的地方淅淅沥沥的溅出了大股大股的水流。
  红绫看的下意识夹紧了双股,师傅刚刚那一下大叫几乎将她的魂魄也叫了出来。
  而萧曦月则是美眸微动,心中蓦地涌起一股酥麻,一张小脸顿时灿若红梅。
  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仙子了!!!
  作为过来人的她,自是明白师傅口中娇呼的进去了是什么意思。
  多少个夜晚,甚至是白天,她都被老杂役压在身下,不分时间地点的肆意肏干,那根超乎常人的巨物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子,甚至入侵到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最深处!!!
  每每这个时候,自己就会全身瘫软如泥,发出一些不知羞耻的靡靡之音。
  回想起师傅刚刚的那一下叫声,显然也是被宝儿触进了最为神妙的地方,尤其是宝儿的那根肉茎,还会分化成无数的小小触手,光是想想,都能幻想的出师傅身体里的情景会是多么的销魂和激烈。
  倒是红绫,一脸的怔懵,让萧曦月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宝儿,姐姐不行了......你先出来好不好.....”
  师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在对着年少的自己,充满了耐心,如细语般敦敦教诲,萧曦月的耳边仿佛又回响起了曾经的话语。
  ........乖乖月儿,你真令师傅感到骄傲呢!!!
  他们一直说师傅是个妖女,嘿嘿,可如今妖女的徒弟,却将他们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教出来的徒弟,统统都踩在了脚下,哈,真是大快人心呐~~~!
  尽管师傅一直是一副从不在乎的样子,可萧曦月知道,出身不好一直都是卡在师傅心中的那根小刺。
  作为六道门前圣女,不管师傅心思如何端正,做的如何再好,却始终被人冠上了一个妖女的称呼。
  怀着莫名的思绪,两人再次看向洞府内。
  宝儿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在南宫婉的祈求下,那根与其身材极不相符的大肉杵自两瓣肥腴被撑成薄亮肉圈的嫩唇中拔了出来,长满蠕动小肉触的粉红大龟头拔出来时还发出咕唧的一声闷响,黏黏糊糊的白浆自嫩穴口挤了出来,南宫婉闷哼着抖动了一下身子,看着挺到面前的怪异大屌有着一刹那的失神。
  “姐姐,可是宝儿难受......”
  略带几分委屈的撒娇声音让南宫婉回过神来,萧曦月只见的自家师傅用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那嫩红怪异的肉杵尖端,虽然见过多次,但她并不是很清楚这根东西具体叫什么名字,只是隐隐若若的从老杂役的嘴里听过几回,好像是叫什么......大鸡吧???
  三个再普通不过的字眼儿,可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能让听到它的人个个都红了耳朵。
  而她听见师傅好听的声音似乎带了几分调侃。
  “你这根坏东西,往后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子遭罪呢.......”
  “宝儿只想和姐姐在一起。”
  这话很显然取悦了南宫婉,洞府里的气氛除了淫靡火热外很明显多了几分轻松愉悦。
  “小滑头......”
  只见自家师傅用手轻捋着那根硕大的阳物,接着微微抬头凑了过去,一双美目泛着奇异的光芒,盯着那触手蠕动的嫩红大龟头,似乎还咽了咽口水。
  “姐姐.......”
  少年人特有的撒娇声令师傅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
  一边笑一边看着挺在眼前的怪异肉杵,嫩红的舌尖甚至伸出来舔了舔唇角。
  宛如出水芙蓉般的俏靥上除了笑意渐渐的还爬上了某种迷离的表情,贝齿轻咬着红唇,玉丽的双颊泛起朵朵晕红。
  萧曦月此刻突然有些明白了,自家师傅为什么会被人称做妖女了........
  只见宝儿挺着根与他身形不符的阳物站的全身笔直,而自家师傅跪坐在宝儿的面前,一只手抵在地面,另一只手将宝儿奇异的阳物托在了手心,胸前饱满坚挺的一对美乳宛如发醒的雪面般绵软而富有张力,又仿佛盛满了乳浆的滑腻,沉甸甸的坠垂如瓜。
  少年似乎看的眼睛亮了亮,而自家师傅突然勾唇轻笑道:“怎么,喜欢?”
  “嗯!!!”
  只见宝儿点了点头,忍不住伸出手来,纤细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浑圆的奶肉,接着用手掌轻轻的托着,沉甸甸的巨乳只手难握,更不是少年人的手掌能掌握得了的。
  硕大的乳瓜坠如蜂腹,让他抓得满掌腻滑,忍不住用手指揉搓挺立在嫩晕中的乳头,透着尖尖的腻红色,嫩得就像是刚剥了皮的樱桃一样突突的翘了起来,捻上去微带黏腻感,却是异常娇滑顶手。
  指尖一夹敏感的乳头,师傅便昂着雪颈,青筋淡淡浮起而面色娇红,鼻翼中更是迸出湿湿腻腻的嘤咛声。
  “唔~啊~别太用力~~”
  把玩了片刻,宝儿收回了手,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姐姐.......”
  师傅发出细细的娇喘声,仿佛宝儿的玩弄再次引发了体内的情欲,在宝儿再次呼唤的时候,螓首微微前伸,嫩红的小舌尖轻轻探出,突兀的在怪异宛如胀大的蘑菇伞一般的大龟头上舔了一下。
  “啊~~~姐姐~~”
  宝儿似乎抖了一下,连叫声都带了几分尖锐之意。
  而萧曦月看见自家师傅自下而上的睨视着宝儿,眼角似乎还带着笑,轻舔了一下就收回的小舌尖再次伸了出来,这次不是一触即收,而是低头贴着那个硕大的肿胀卵袋,薄薄嫩嫩的舌面沿着棒身下面胀鼓起来的精囊一点点向上舔去,在囊、茎分界处还张开小嘴轻哈了一口气,在宝儿的颤缩中用力的嘬吮了一下,伸长着雪颈对着茎底那道凸起的尿道筋痕又吹又吸的直到吮至龟头,粉嘟嘟的红唇微张,继而歙合着趴在龟头上顺势轻轻一送........
  便不知怎地就将整颗硕大怪异的龟头都纳进了嘴里,仿佛含进了一只鲜活的小八爪鱼,只听的唔唔唔的娇哼声,接着师傅伸手拍了一下宝儿的大腿,似是在嗔怪他的不老实。
  “啊……姐姐.....”
  仿佛冷到牙关哆嗦一般的呼唤声。
  师傅的嘴唇仿佛包的极紧,口腔中几乎没有留下丝毫空隙,紧裹着怪异的大龟头却又豪无牙齿的剐蹭感,再伴随着越来越大的吸力,随之而来的极致肉紧感,很清晰的看到宝儿的小屁眼都紧缩了起来。
  “呼.....我.....姐姐.....”
  呼着气,宝儿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随着雪颈的不停起伏,娇嫩嫩的红唇吸附在怪异的肉杵上,湿濡黏滑的津唾布满茎身,带来更为流畅的吞吐,还能看见小舌头在内里若隐若现的左右滑动,薄嫩的舌尖更是不时拨弄龟头下方的系带连接处,或是垫在檀口与菇伞之间,滋滋的用力滑动。
  宝儿眯着眼睛,仿佛整个人都傻了一般,只是呼呼呼的直吐凉气,感觉整个灵魂都要被吸了出来一般,僵挺着的背脊,白嫩的肌肤上都鼓起了一坨坨的肌束。
  “嗬~~嗬嗬~~~姐姐.....姐姐”
  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让宝儿爽得脚趾都要紧抠起来,双手更是掐着腰挺着胯部嗬嗬哼唧不已。
  原本眯着的眼睛已经死死的闭了起来。
  忽然间,他大叫了一声,叫声让洞府外面的两名观众似乎都抖了一下,连忙抬眼看去,只见师傅的两边脸颊都凹陷了进去,似乎是吸啜的力道大增,整根肉杵都慢慢的消失在了红唇之间,硕大怪异的龟头仿佛是突破了某个狭窄的入口,进入到了如鱆腹般不断蠕挤掐握的窄小腔道中,爽得宝儿将头一昂,叫声过后更是咬紧了牙关。
  少年人鲜嫩的脸庞死死的绷紧了起来,更是胀成了通红一片,仿佛在极力的忍受着什么一般。
  萧曦月一双美眸看的一怔,只见师傅那鲜嫩的红唇竟纳入到了整根肉杵的根部,几乎让这根不逊婴儿手臂粗的怪异大杵彻底消失在了小嘴之中。
  龟头的最前端怕是都快要触及师傅雪颈的底部了,只见师傅的美眸向上看着宝儿,乌黑透亮的澄澈眼珠竟带着一丝丝魅惑的笑意,就如当初第一次看见宝儿那如小肉虫一般耷拉在胯下的小小肉茎一样。
  萧曦月看的眼波微微颤动,据她所知,师傅还从未对他人做过这些,包括她的夫君,自己的师公,而如今却在宝儿的身上........
  可哪怕是第一次尝试,师傅玉丽的脸庞上也仅仅只是泛起了一丝嫣红,不但没有任何反呕的表现,更像是尝到了某种极品美味一般,噙着宝儿那根怪异的肉杵只时适应了一会儿,便开始大幅度吞吐了起来。
  只见一根儿臂粗的肉杵从樱唇中拔出,大与小,嫩与粉是如此融洽地贴合在一起;而若是自下往上看,嫩美的红唇都微微噘翻了出来,肉柱上沾满了晶莹的涎唾。
  仿佛一根硕长的桥梁,连接在小嘴与少年人无毛的胯部之间,而每一次吞进,粗大的肉柱又会彻底消失在小嘴里面,只余雪颈下凸起到极深位置的痕迹。
  “滋滋”地吮吸声中,宝儿的神色越来越紧张,白嫩的臀股也越收越紧,快感仿佛如潮水般袭来。
  终于,萧曦月只看见露在外面的嫩红杵茎猛地一跳,随即在师傅的小嘴里微微抽搐,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喷薄而出,呜呜的鼻哼声中,师傅紧闭的红唇四周溢出了一缕缕的白汁。
  那是..........
  萧曦月还没想明白,就只见师傅微微仰着头,嘴唇紧紧的啜吸着那根嫩红色的怪异阳具,拉长的雪颈喉哝接连蠕动,便将满嘴的某种东西尽数咽了下去。
  原本到了这里,萧曦月以为师傅和宝儿之间就要结束了,包括红绫也是这样以为,可突然间师傅含着宝儿的阳物陡地挣扎了起来,一双美眸更是瞪大,呜呜的哼声中,双手用力的推据着宝儿的小腹。
  而宝儿仿佛傻了一般,陡然被一股大力推开,那根怪异的大杵自师傅沾满津涶的口中拔出,龟冠边缘的肉触张牙舞爪的挥动着,萧曦月和红绫看的俱是一呆........
  联想着师傅刚刚的反应,一个不切实际却又在意料之中的想法突然在脑海里闪现。
  ........那些肉触小吸盘不会扎吸在师傅南宫婉的喉腔肉壁上了吧???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中,只见师傅带着几分愠怒之色的盯着宝儿,嘴里还低低的呵斥出声。
  “你个小混蛋儿,你是想扎死我不成......”
  “姐姐.......”
  宝儿有点惊慌,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那根软下来的小小肉虫仿佛蚕宝宝一般龟缩在了白皙的两腿之间。
  “好了好了,收拾一下吧,我累了,先休息吧.......”
  看完了一场怪异的春宫,萧曦月仿佛丝毫不受影响一般,就连绯红的俏靥也恢复成了原先的清冷淡雅状,只是转身说话的语气里似乎隐含着连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颤意。
  “我今日来此的事情,师妹莫要和师傅说起.......”
  “大师姐,我知道......”
  红绫的小脸还有点晕红,闻言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
  “大师姐再见!!!”
  空间如水波一般泛起阵阵涟漪,待恢复正常时,萧曦月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就仿佛不曾来过一般。




第45章:巅峰大圆满
  皇城的街道上,萧曦月踽踽独行,明亮的月色下,遮掩不住的窈窕身影的被拉的又长又细,不时的扭曲颤动,似乎代表了她此刻的心境一般。
  而此刻的萧曦月正身处在一种玄而又玄的奇妙状态中。
  夜晚的街道上行人稀少,不似白天般熙熙攘攘,偶尔的三五个人,也是神色匆匆而过。
  原本是有宵禁的,只不过明珠公主大婚将临,女帝陛下金口一开,寓意与民同乐,近三个月里取消宵禁,故而在夜色里,大街上也能看到普通的民众相携而出。
  漫步在大街上的萧曦月一身白衣,衣袂飘飘,真如月宫下凡的仙子的一般,倩影袅袅,行走在街道上,一人就成了一道绝美的画幅。
  只不过奇怪的是,不说三三两两的行人,就连巡街武侯都似乎没有发现萧曦月的存在般,巡逻着从她身旁走过都一脸视若无睹的样子。
  按理说这么大一个活人行走在大街上,又是曦月仙子这么大名气的美人儿.......
  如今仙子的名声在整个轩辕皇朝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就这么一个名气大,长相美艳的仙子,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做到视而不见的。
  可偏偏的,就是无人能见,恁的让人奇怪.......
  而此刻的曦月仙子在内心的奇妙感触下,连她自己都未能意识到,由于心灵的震动从而引发了周身的灵力与天地间的灵气交汇在了一起,玄而又玄的进入了所谓天人合一的状态之中,整个人彻底的融入了此方世界,化为虚无一般,所以就算是站在面前,估摸着也是无人能看的见的。
  这种近似于顿悟的状态,让她与整个世界都融合在了一起,带来的好处亦是显而易见的,四周月华围绕点点闪烁,每一丝月华都勾动着体内的灵力,气息震动之间,一种围绕着身体的“势”,正在平稳而又缓慢的提升,逐渐的,凝聚的越来越重。
  一边独自漫步在银色的月光之下,萧曦月一边默默的思索,而头顶天空的月华,随着思绪的加深,愈发的耀眼起来。
  而萧曦月所思索的,除了师傅和宝儿之间的不伦关系外,这段时间的红尘历练,似乎也让她明白了一些事情,对于男女方面的事情,大家好像看的并不是那么重要一般。
  所谓的贞洁.........
  并不是说贞洁这种东西就不存在了,而是在修行界,真正的贞洁实际上更着重于精神的方面,最通俗的就是,虽然我内心里面爱慕着你,你也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但,并不妨碍我与别人发生身体上面的关系。
  听起来很可笑让人无法接受,但事实上修行者们寿元悠长,几世同堂甚至几十世同堂都是常有的事儿,甚至有那种不讲究的,什么曾曾曾太祖的还娶了某个玄玄玄孙女的,一并结为道侣,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了。
  年代的久远,血脉的羁绊,似乎也变的不是那么重要了,至于所谓的伦理纲常.........
  同样的,也变的不是很重要了!!!
  想到了这一点,萧曦月的内心一时迷茫的无以复加,这几乎打破了善良仙子心中一直以来的观感,让她深受震撼的同时,某种看不见的枷锁,似乎也在慢慢松开。
  而另一方面,就是最近的她一直在做着一个梦。
  一个荒诞而又异常真实的梦!
  说起来几乎让人无法相信,修行中人似乎从不需要睡眠,打坐修炼就能解决一切睡眠方面的事情,更不要说做梦这种普通人才会有的现象。
  可就是这么奇怪,萧曦月每次打坐修炼时,就会莫名其妙的进入一个似真似幻的梦境中,最让她惊讶的是,梦境的内容。
  梦里的内容十分漫长而逼真,就仿佛她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亦或者说是她的.....另一个人生???
  在梦里,她出生在一副普通人的家里,不算富裕,也不算贫穷,能吃饱穿暖,还稍有余粮,她从一个只会哭泣的小小婴儿,慢慢的长大,直至二八年华,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家的隔壁,同样的一户人家,和她同时出生的还有一位男婴,两人几乎是同年同月同日所生,所差的就是时辰而已,她早出生了那么一刻钟左右。
  正因为同日出生,又因为挨的近,就这样两家成为了至交好友,而她也和那位同日出生的男婴成为了所谓的青梅竹马,从小一起慢慢成长,渐渐的,直到二人长大成人,而随着越长大,隔壁男孩的容貌越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直到二人成人后,可以谈婚论嫁了,很自然的,没有什么大的阻力,青梅和竹马,仿佛水到渠成般的两情相悦,双方家庭也很满意,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于是乎,就和普通人一样,青梅竹马成了恩爱夫妻,新婚夜里的旖旎之事,以及成婚后的每个夜晚,男女欢爱的羞羞事情,都让萧曦月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每每清醒过来,都会浑身燥热,汗湿衣襟。
  如所有的普通人一般,夫妻恩爱,房事频繁,于是她的肚子很快就鼓了起来,逐渐的,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长的很是可爱,眉眼之间特别的像她,二人世界变成了三口之家,在第三年的时候,这一次居然一胎双宝,还都是男孩,这让她的丈夫乐开了花,双方的父母也都高兴的合不拢嘴,而她,也同样的高兴。
  就这么平平凡凡的过了下去,后面又有了老四老五,而这个时候,她和她的丈夫年纪也逐渐的大了,遂不在打算再要小孩,就这么一路的陪伴着,陪伴着孩子们慢慢长大,而她们则慢慢的变老,直到古稀年间,而这个时候,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隔壁的小竹马一直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了,因为年愈古稀的丈夫,赫然就是一直缠在身边的老杂役。
  老杂役在这一方世界纠缠着她,而在另一方世界里,居然和她做了夫妻........
  这让萧曦月心神震动的同时,陡然起了一种明悟般的感觉。
  另一个世界的她,从出生到长大,直至自然死亡,仿佛就是一种轮回,而自所以是和老杂役一起,估摸着是和她曾远赴黄泉,亲手带回了老杂役的魂魄有关。
  另一个世界是她重新经历过的一次轮回,而赴黄泉带回老杂役的魂魄,则是一种另类的死之感悟。
  生死轮回,破者,可登长生之境。
  这一刻,萧曦月的脑海异常的通透,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她的眼中纤毫毕现,每一丝空气,微风,土地树木,乃至于每一种元素,都清晰的映入眼帘。
  冥冥中的一种感悟让她明了........
  离那个长生的境界,真正的只差临门一脚了........
  生死轮回,死和轮回已经纷纷突破,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凝聚的“势”达到顶点,直至聚无可聚,刹那间,天地突然被耀眼的月华照亮的宛如白昼,随着光亮越来越盛,庞大的灵气陡然化成一团团漩涡,呼啸着,宛如狂风般肆意的扫过大地,身上凝聚到顶点的气息猛然沸腾而起,体内浩瀚如星河般的灵力直冲云宵,搅的云雾翻滚,天地异象大作。
  十一境巅峰大圆满,自此而成。
  这样的天地异象自然被无数的修行者们发现,他们纷纷走出洞府,无数的目光凝视着天地间的异象,似乎要从中感悟出未来的道路。
  天雷峰,南宫婉亦被天象吸引,站在洞府外的平台上一脸的欣喜。
  “这是乖月儿带来的异象吧,嘿,乖月儿的修为越来越强横了,这下子,那帮瞧不起人的老东西只怕要颜面扫地了吧,哈.......本座的心里,真是痛快至极!”
  一边说着,一边在宝儿光滑细腻的小脸上轻轻摩挲。
  而宝儿,只是眨巴着大眼珠子,平静的看着光华大作的那轮圆月。
  某一座大宅子里,萧远站在院中,擡头看向那异常耀眼的月华,别人不知道,但他明白,这是他的曦月妹妹实力又提升了。
  “唉,与曦月妹妹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
  苦恼的叹息一声,就地盘膝打坐,他也要更加的努力了,不求超越,但求追赶而上。
  修为提升后,那团埋藏在心底的莫名火焰仿佛也愈发的大了起来,宛如燎原之火,越烧越大,灼的萧曦月满心的燥热,而脑海中,那名大庆朝的皇女被四名猥琐男子玩弄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一会儿又换成了师傅和宝儿的欢好画面,一会儿又变成了梦境中她和老杂役的各种床第之事。
  一张如玉俏脸蓦地变的晕红,陡然间闷哼一声,停下了闲逛的脚步,似是做了一个决定般,驻足街道默默沉思,习习的清风中,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身影.......
  而同一时间,无名小岛上。
  牛叔怒吼着将满囊袋的精种尽数灌进了大宫主的腹内,一贯的帮其清理好后,凤眸紧闭,五感全封的大宫主身上突然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灵力波动,波动越卷越烈,倏而间就成了狂风骇浪,推的牛叔直直滚出数十米远,那座小小的木头院子也彻底的被刮成了废墟。
  灵气卷成的漩涡中,玲珑炸裂的身躯就这么平平的悬浮在空中,周身灵力翻涌,更是实质般的化成一缕缕金光,宛如一轮烈日,将沈融月全身包裹在了里面。
  浮浮沉沉,由生至死,从无到有,亦是轮回。
  金光中,一对凤眸猛然绽开,眼中神光爆射出数丈之远,这一刻大宫主身上的气势疯狂提升,直冲九天而上,不仅伤势痊愈,修为更是再上一重楼。
  自此,十一境巅峰大圆满成。
  霎时间,金光照满大地。
  公主府,某个下人的院子里。
  说来也是沾了身为仙子仆从的福利,让老杂役分到了一栋独门独院的小阁楼,虽说不是什么好的院子,但对于一个仆从下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待遇了。
  院子里种了点花,老杂役微带佝偻的身子正提着水壶在给花浇水。
  一段时间不见,老杂役看上去越发的老了,头发几乎白了大半,脸上的褶子也多了起来,给人的感觉仿佛一副行将就木的错觉,唯独那精瘦的躯干还稍显挺拔。
  这样的情况曾经也让萧曦月诧异过,不说别的,就凭老杂役吸收她那么多喷出来的月华,就不可能如此迅速的衰老下去,老杂役虽说还没有筑基,但现在也有三境练气期的实力,照理说不应该如此显露老态才是,她曾经也仔细的探查过,除了发现是从南州回来后陡然如此,仿佛一瞬之间凭空消失了几十年寿元一般,再没有别的任何发现,后来无意中曾听到李仙仙说过,似乎是纵欲过度???
  这也是她在公主府一直有意无意的避着老杂役,不只是因为老杂役的身体,亦或是因为........
  婚期临近的日子里,她,似乎终究有点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虽然是借着修行的名义,可实际上她心里清楚,她和老杂役之间,早已不是单纯的修行就能说的清了。
  李明远正埋头浇灌着几盆小小的花草,不是什么名贵的玩意儿,仅仅只是因为他想装扮一下,央人买回来的,好让这个院子看上去多少有点雅趣,他没什么大的本事,唯一的念想就是想将仙子据为己有,为此也想着尽最大的能力,让仙子来的时候,最大可能的舒坦一点,尽管仙子这些天一直有意无意的避着他,可脸皮奇厚的老杂役凭着死缠烂打的韧劲儿,固执的幻想着总有那么的一天,仙子会真正的看他一眼。
  嘿嘿,谁知道呢~~~
  似是被幻想中的美景所诱,干瘪的嘴角勾着止不住的笑意,埋首间,手中的水壶喷洒出的水珠在空中凝出无数条细线,划过空气散落成颗颗透明的珍珠,洒落在娇艳绽放的花朵之上,忽而间,一股熟悉的如兰淡香飘入鼻翼。
  这是........
  他陡然一惊,随即一脸惊喜的擡起头来。
  月光下,仙子一袭白衣,亭亭玉立的站在院中,一双妙目静静的看着他,眼底似有光华闪动。
  “仙子???”
  老杂役的声音因为太过惊讶欢喜,透露出异常的嘶哑暗沉。
  似是不敢置信般,手中的水壶都掉在了地上。
  “您、您怎么来了???”
  突如其来的惊喜,甚至都让老杂役都出现了破音。
  仙子并没有回话,只是静视着他。
  可老杂役就是能感受到仙子身上的那股火热之感。
  就仿佛在不知不觉之中,他与仙子之间,形成了某种看不见的纽带,让他能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仙子的不同。
  “您——???”
  怀着激动,夹杂着几分不敢相信的情绪,老杂役小心翼翼的出声。
  “做吧~~~”
  似是有着几分羞涩,直视着他的仙子螓首转动,继而去看摆在院中的小花,月光下,绝美的俏脸粉晕一片,宛如那些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的不可方物。
  “哈~~~~”
  浓浓的惊喜声中,老杂役三步迈做一步,急急忙忙的冲了上来。
  “做你想做的吧~~~”
  依然是淡漠清冷的声音,却让老杂役心头的火轰的烧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老杂役伸手欲解仙子的衣襟时,莹莹的亮光闪烁而起,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其轻轻推开。
  “仙子???”
  老杂役一脸的疑惑,不是说想做就做么.......
  “你.....躺下.......”
  仿佛带着丝丝凉意的澹然语气,却让老杂役心里乐开了花。
  想不到啊想不到,仙子这是要掌握主动权了吗?
  龇着牙花子,老杂役就地躺下,四肢大开的昂躺在小院的石板上。
  “仙子,老奴准备好了........”
  掩饰不住的喜意中,胯下那根肉杵将粗劣的大裤衩子高高的顶了起来。
  不见萧曦月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纤纤玉指轻微的摩挲了一下,仿佛冬雪消融一般,仙子身上的白衣与老杂役一身的粗布下人裳缓缓的溶解消失,直至两人齐齐赤裸,一根冒着热气,有着婴儿手臂粗,颜色紫黑泛亮,足足将近三十公分长的粗长大屌昂天直立,老杂役还猥琐的朝天顶了顶,显得颇为自豪。
  而萧曦月贝齿轻咬红唇,脸上似乎带着点点羞赫,擡腿轻轻的胯了上去。
  仙子缓缓蹲身下落,而老杂役则是老眼大瞪,满脸的兴奋激动。
  “嗷~~~”
  “呃~~~”
  舒爽的叫声和压抑不住的闷哼声齐齐响起。
  ~~~~~~~~~~~
  月华如水,穿堂风掠个这一处被透明结界笼罩着的小小院子,屋角几盆便宜的小花,鲜嫩的花瓣上沾染满颗颗水珠,点点水色蜿蜒而下,在盆底的青石板上蔓延出道道宛如泪痕般的水迹,被下意识扔到地上的水壶,内里装满的水尽数倾倒在了地面,水色弥漫,映照着明晃晃的月光,似还能看到月影在水中晃动,而除了月影之外,似有一根根的青丝隐约掠过。
  院子里中央的青石板上,一具体态妖娆、雪白玲珑兼具丰腴而又不失颀长的酮体正骑在一具干瘪瘦弱、头发花白的老男人躯体上,纤腰款摆,如弱柳扶风般起伏摇曳,流墨一般的青丝披散在莹白如雪的肌肤上,随着挺动不时的起伏,漾起层层黑浪,一对饱圆挺翘,如瓜似笋的美乳交错摇晃,跌宕起伏,宛如雪波,仿佛被揉大了几分的乳肉沉甸甸的却又异常坚挺,隐约中透露出来的轻熟风情让人无比眼馋。
  纤细的雪腰下面,那对紧俏的圆臀早已被揉发成了丰满的梨形,起伏摇晃之间,一根硕大的黝黑似隐似现。
  老杂役的肉茎超乎常人的粗长,且布满了青筋血管,看上去虬枝隆凸,还大的吓人,可就算如此,依旧在雪臀起伏之下进出的极为顺畅,一圈圈嫩粉色的膣肉被拉了出来,形成一层层半透明般的薄薄肉膜,裹在棒身上,转瞬间又缩回了蜜穴之内,犹如娇怯的小花,显的极其淫靡却又不失娇艳的盛放开来。
  “嗯........嗯........”
  仙子闭着眼眸,朱唇里哼出细细的娇吟,俏靥如醉,宛如熟练的舞者,在老杂役的身上起伏扭动,带来一阵阵湿腻腻的唧声水响。
  “哈啊~~~”
  陡然一个深坐,粗长的大黑肉杵就被整根纳入了蜜穴,仙子柳眉紧蹙,娇躯颤动之间同时浮出了大片大片的粉晕红韵,似乎达到了一个绝顶高峰。
  “嗬,仙子,舒服吗???”
  老杂役双手掐着仙子的柳腰,喘着粗气,老眼里满是惊喜和舒爽。
  今夜的仙子,主动的出乎他的意料啊!!!
  “老奴今晚太高兴了,谢谢仙子的赏赐.......”
  臌胀着脸颊,一边忍着肉棒上的各种掐咬裹吸带来的爽利感,一边借着仙子的起伏,用力的挺动着身子。
  仙子下坐,老杂役上挺,等仙子受不住的哀哀娇啼上擡时,顺势跟着下落,一上一下,你来我往,显得极其的和谐,就宛如心意相通的情人间,性器的媾和极为的合拍。
  “嘶喔~~~~”
  用力坐到底,仙子娇娇颤抖时,老杂役同样长大了嘴巴昂首叹息,好似无数张小嘴儿吮在棒身,从各种不同的角度、力度上嘬吮绞吸着肉棒,一瞬间让老杂役整个身子都紧了起来,埋在仙子体内的肉杵更是霎时麻透,尤其是马眼处,似乎有蚂蚁咬噬般的奇特酥麻,沿着龟冠,直至蔓延至整根肉棒,甚至是整具躯体,让老杂役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全身燥热无比。
  颤抖中,仙子的蜜穴依旧紧紧啜吸着黝黑的杵茎,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无意识的抖动着,昂着螓首,膣内的嫩肉还在夹吸套弄着硬挺火烫的棒身,整个人都吁吁的吐着兰息,满身香汗淋漓。
  那根深入蜜腔的肉茎是如此的粗壮,撑着整个膣道贴肉嘶磨,棒身上的虬凸青筋,鼓荡脉动的血管,都清晰的印在脑海,甚至连肉棒每一次的颤动跳跃,都丝毫不差的传入感知,连带着仙子的酮体,也跟着一起酥颤跃动。
  老杂役身体的激动和急促的呼吸,都被仙子一丝不落的捕捉到了,如是乎,仙子整个人都泛着层层红晕,仿佛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意,近乎于同步般的,变的激动和急促起来。
  近乎如灵肉交融的交媾,让两人都异常的激动和沉醉。
  蜜肉紧掐,爱液如雨润侵,不知不觉间就被摩擦成了黏白泡沫,糊满了两人的结合之处,胀红着脸,仙子和老杂役四目相对,仿佛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两人的双目牢牢牵在了一起。
  老杂役心中狂喜的同时,干瘦老臀连连擡动,在仙子高潮的余韵激动中猛顶花心,来回数个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浆腻的水声自交合处发出,愈发的响亮,高潮后敏感的娇躯被快速的抽插很快就弄的直接软倒在了老杂役的身上。
  “啊~~~”
  娇腻的啼声中,胸前的雪乳宛如挤揉的面团般,顶在了老杂役全是骨头的胸膛上,甚至两粒硬翘的乳蒂都恰好点在了老男人黑黑细细的小乳头上,两人齐齐一震,同时昂首出声。
  “别~~~~轻~~~~啊!!!”
  老杂役一双大手掐进如绵的雪股中,黝黑的大杵用力的挺进,仙子长颈高昂,发出了不堪承受般的腻声娇吟。
  “唧~~~~”
  挤碾着团团白浆黏膏,粗长的黑屌几乎尽根而入,老杂役捧着雪股,更是用力的画圆扭动。
  “太深啊、啊啊啊.......”
  萧曦月陡然昂首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透露出丝丝哭腔,仿佛满足又难以承受,最深处的肉环被如菇伞般的大龟头顶住用力的摩擦,带来的钝痛酥麻酸胀,让她整个身子都簌簌发抖,香汗更是如雨而下。
  “啪、啪啪啪啪......”
  大手捧着雪股,老杂役鼓着气用力的急速抛动,大黑杵次次撑开小穴内的无数细绒嫩褶,猛采花心。
  仙子带着哭腔的呻吟越来越大,几乎掀翻了整个院墙,好在有自知之明,提前布了禁制,否则只怕整个公主府都要听见了。
  急速的啪叽声中,陡然一声尖利的哭叫声响起,仙子娇躯僵挺发直,纤手撑着老杂役的胸膛,双肩剧烈的颤抖,蜜穴内抽搐夹挤,裹着肉棒扭吮吞吸,倏忽间股股温凉的阴精蜜液当头浇下,粗长的黑杵霎时麻翻,老杂役双目猛地鼓凸,顿时掐着雪股,咬着牙浑身剧抖,大股大股的浓精抵着肉环中间的小孔隙儿,射的是魂飞魄散........
  “嗯~~~~滋~~~~~”
  哭叫声随着精液的滚烫余温一起慢慢消散,老杂役突然圈住泛着香汗的雪颈,一张老嘴含住了仙子的红唇,翻身将仙子压在了身下,一边吻着一边贪婪的说着:“唔,仙子,咱们再来一次........”
  就在仙子和老杂役在院子里胡天胡地时,一向跟着紫竹婆婆的冬雪找到了碧荷。
  “怎么了?婆婆呢?你不是一直跟在婆婆的身边吗?”
  碧荷一脸的诧异,冬雪一上来就好似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让她好奇之下连连追问。
  “碧荷姐姐.......”
  冬雪一脸的欲言又止。
  “出什么事了?”
  似是纠结万分,冬雪双手下意识的揪着衣角,仿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般,最终禁不住碧荷的一再追问,俯身在碧荷的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
  “什么???”
  碧荷瞪大了眼眸,一脸的难以置信,说出来的话语都带着点难以自制的哆嗦。
  “你是说..........你是说..........”
  婆婆她.....居然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兀自的一脸不敢相信,仿佛被惊雷劈了一般,哦圆的小嘴儿呆滞的看着冬雪,直至冬雪艰难的点了点头,才如失了魂魄一般的喃喃自语。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突然脑海中闪过了一道光亮。
  “是了~~~!!”
  虽然心中震撼万分,但对于紫竹婆婆有了身子这件事情,其实隐隐的也有点意料之中的味儿,毕竟在南州的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那段时间里,紫竹婆婆身中火毒,陷入了神智溃散之中,被老东西那样的折腾,被弄大了肚子,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孩子、孩子是谁的?”
  咽了咽口水,碧荷同样的艰难万分。
  “不知道......”
  虽然这种事情说出来有点惊世骇俗,毕竟大了肚子,可孩子的父亲,居然连是谁都不知道!!!
  碧荷:“........”
  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冬雪接着说道:“现在月份还小,据婆婆自己的推断,就是在南州的那一段日子里有的,那时候.......他们.......”
  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期期艾艾的让冬雪也觉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离那段时间过去了还不足两月。
  而当时的男人除了老东西外,还有杨七,甚至还有那个........旱魃!!!
  碧荷苦笑一声,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得试探着问道:“婆婆她现在.....可好?”
  “一开始知道的时候,婆婆是发呆沉迷了一段时间,近些日子好似恢复正常了,碧荷姐姐,你说这孩子......能要吗?”
  “必须得要。”
  说到这个,碧荷一脸的严肃。
  “这孩子必须留下,拿掉的话,婆婆就彻底完了。”
  要知道,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为此天道都会降下惩罚,也就是所谓的渡劫,而凡人是受天道庇佑的存在,修士无辜对凡人出手,必会沾染因果,从而导致天罚,天罚可不是天劫,天劫虽然恐怖,但犹带一份生机,天罚那可就是彻彻底底的毁灭之刑了。
  凡人受天道庇佑,而未成形的胎儿更是如此,因为那代表着新生,新的机会,无辜抹杀的话,将来渡劫时必会招致更加严重的天罚,从而心魔缠身,轻则堕入魔道,重则身死道消,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不会有。
  而就算此后不再修炼不再渡劫,在因果缠身之下,道心也会逐渐崩毁,最终落得个心魔缠身的下场,结果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也是女修们在争斗时,被逼入绝境的话,一般都会选择自我了断,亦或者自爆与对方同归于尽,轻易不会被活擒,也因为这样,一般人与女修争斗时,都不太敢轻易的下死手,除非境界上的压制,一招制服,否则一旦引发对方自爆,对方固然陨命,然自身断手断脚,身受重伤那都是常有的事,更甚的是丢命的也不在少数。
  “难道,真要生下来???”
  冬雪苦着脸,虽说生下来也不愁养活,可这事儿,怎么说呢,终究是让人膈应。
  “婆婆自己的意思呢?还有,公主知不知道?”
  “婆婆的意思是,暂时先瞒着........”
  “这.......”
  碧荷一时也拿不出什么好的主意,顿了顿,道:“只能先这么着吧,我去找婆婆,你先别往外说......”
  嘱咐了几句,擡脚匆匆的往前院而去。
  而小院里,仙子和老杂役的情事还在继续............




第46章:手
  小小的院落里男女之间的不伦激情还在延续,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火热气息,甚至连空气都变的灼烫起来,如兰似麝的情欲气味散遍了整个院落,墙角的几盆小花似乎都染上了馥郁的芬芳,在火热的氛围中盛开的愈发娇艳,银色月华的照耀之下,影影绰绰透露出了几分妖异的色彩。
  青石板上,一黑一白,一丰腴一干瘦的两具反差十分之大的躯体死死的纠缠在一起,相互蠕动的影子投射在了地面,张牙舞爪的宛如一头远古怪兽。
  “啊~~~”
  长长的尖音啼鸣中,体态玲珑,丰腴妖娆的身子蓦然坐了起来,满头的青丝随着螓首的摇晃被纷纷甩散开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激烈而又难耐的挺动起伏。
  火辣的情欲让身体的温度急剧上升,快感如细细密密的电流散射全身,仙子精致的小脸上满布红潮,嘤咛娇喘的隙间,细细的汗水宛如溪流一般顺着两颊蜿蜒滚落,汇聚在尖润的下颚,伴随着身体的抖动,似碎珠般四散溅落,一头青丝犹如流墨,发尾根根汗湿,七零八落的咎贴在脸颊颈背等各处,增一分则多减一分则少的娇躯团满了绯红,两团如瓜雪乳在胸前荡起层层肉浪,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痕,而那愈发用力上昂的下颚,不停张合喘息的红唇,以及绯红汗湿的娇躯,让人恍惚间似乎都分不清眼前的仙子和往日里那个清冷睿然的仙子是否还为同一个人。
  按理说这样的仙子正是老杂役所希望看到的,事实上老杂役心中也确实欣喜万分,他不知道今日的仙子是受了怎样的刺激,主动的宛如变了一个人,被老杂役压在身下没几个回合犹自不满意的挣扎而起,仿佛要翻身掌握主动一般,将老杂役死死的坐在下面,纤腰款摆,下下着力,就算承受不住也要咬着银牙沉腰到底,将那一根黝黑粗壮的大杵尽力吃吞下去,迷离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子莫名的睥睨之色,仿佛在说:
  .......不是你想,而是我要!!!
  这样的仙子让老杂役激动的同时委实也爽的无以复加,毕竟在两人的关系之中,仙子一向是被动接受的那一方,像今天这样的主动,几乎让老杂役都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怀着欣喜激动的心情,两人你来我往,你上我下,情欲的激荡,宛如火山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老杂役逐渐的有点不对劲了。
  面对着仙子异常主动的进攻,他居然有点——坚持不住了!!!
  在仙子又一次达到高潮时,那根引以为傲的粗棒,居然软趴趴的被从仙子紧乍湿热的膣腔里挤了出来,连带着还有被搅打成泡的黏浆,耷拉在腿间,仿佛失去了气息的死蛇。
  看着这一幕,老男人顿时就呆了。
  因为他,压根就还没有出精...........
  而没出精就软了,这代表着什么???
  没错,老杂役他居然痿了..........
  痿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一直以来,在性事上,仙子只有被他干趴下的份儿,如今.........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一连串的爆射过后,仙子的两瓣花唇甚至糊满了被搅打摩擦成浆糊般的白浆时,老杂役那根粗硕的肉杵,居然软了下来,任由他如何心焦刺激,依然软趴趴的吊在胯下,黝黑软唧的宛如被抽了骨头的死蛇。
  这让他变的心慌起来,原本就是个微末人物,之所以能傍上仙子,靠的就是胯下这根因为特殊体质带来的粗壮大棒,如今大棒软了,老杂役几乎都不敢想象往后的日子会变成啥样。
  就如现在一般,老男人四肢大开的躺在青石板上,石板冰冷的气息也浇灭不了他心中焦灼的慌乱,尤其是面对着仙子还带着一丝欲求不满般的眼神时,老杂役破天荒的感到了羞愧。
  “仙子......老奴.......”
  期期艾艾的仿佛不知道怎么开口似的,在仙子带着欲意的黑亮眼眸注视下,老杂役破天荒地的红了脸,眼神也虚虚闪闪的不敢与那双漂亮的黑眸对视。
  “你......怎么了?”
  仙子的声音一贯好听,清冷中微微夹杂了几分情欲的急促之意,眼瞪着那根软下来依然比常人还要大上好几分的肉杵,绯红的颊靥上微微露出了几分疑惑之色。
  老男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腰,露出一抹讪笑。
  “仙子啊,老奴大概、也许....可能是累了......”
  轻飘飘的语气,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心虚感。
  其实老杂役自己也有所察觉,自从南州回来以后,莫名的身体状况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急转直下,好似凭空老了几十年般,原本就是个花甲之年的老人,这在凭空老了几十年后,那种身体老化带来的虚弱感怎么也掩饰不住。
  从而影响到了身体的方方面面,起初还只是活动一下感到气息急促,慢慢的连干一些杂物都有点力不从心起来,直到如今连胯下这根引以为傲的家伙事儿也罢工般的痿了下去。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为清楚,但为了不让仙子看出异常,老杂役心下纵然着急,也只能强撑着,毕竟,如他这般的微末人物,除了胯下的那根东西,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吸引住仙子的.......
  难道用真心吗???
  呵,不说真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就他一个花甲老人,还能有真心这种东西吗?
  没得让人笑掉了大牙。
  何况老杂役自己都不清楚,他对仙子,倒底是真心还是心中的占有欲在作怪,这一点,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也或许只是单纯的想将仙子从那高高在上的九天拉下尘泥,如他一般,染上世俗的尘埃。
  然而他自以为的掩饰,其实早就被人看在了眼里,直到一次李仙仙嘲笑他,说他再这么毫无节制的下去,只怕以后连走路都会成为一种奢望,更不要再谈什么肏弄仙子了。
  这一点老杂役虽然有点不信,但终究还是有了顾忌,否则以他的厚脸皮,就算仙子刻意的避开他,只怕也早就粘上去了。
  看来是得好好的修炼了......
  否则别说想筑基再肏仙子三百年,只怕是三个月都困难了。
  在心里默默的做了一个决定,老杂役稍稍的安下了心,可修炼毕竟不能一蹴而就,远水救不了近渴,而眼下的困难才是最急切的,面对着仙子清亮的眼眸,老东西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是被榨的太狠了。
  厚脸皮的老男人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的原因了!!!
  “累???”
  萧曦月一时默然,雪白的皓腕抬起,纤纤素手将散乱下来的青丝撩起掖在耳后,那撩人心魄的美态让老杂役心中一跳,软下去的大肉杵动了动。
  有戏......
  老男人心中一喜,一脸渴望的看着仙子。
  “仙子.......”
  那根软蛇的动静自是瞒不过萧曦月的眼睛,在老杂役渴求的语气下,神情微微一顿,继而仿佛无师自通一般,美丽的螓首下意识的轻轻一撇,散乱的青丝如云飞散,继而被甩在了脑后,尽数披散在如玉般的美背上。
  如丝如兰的秀发带着清风,裹着女体的幽香,劈头盖脸浇了老杂役一身,美人儿一撇的风情几乎看的老男人激动的欲要跳起来,胯下的那根大肉杵更是震动欲起。
  “仙子,老奴的好仙子,再给一点.......”
  满眼的渴求看的仙子微微蹙眉。
  作为一个一心只有修炼的人,萧曦月能下意识的做出方才的动作已是极限了,再多的,不是不行,而是不会......
  “给?要......怎么给?”
  面对仙子的愕然,老杂役一时语塞。
  他忘记了,面前的仙子可不是他以往在青楼见过的风尘女子........
  似是带了几分苦笑,老杂役整个人都颓了下去。
  “仙子啊,或许再多点刺激,老奴可能就行了......”
  被仙子一连串的骑坐榨射,大概是刺激的过度了,让本就身体不支的老男人出现了疲惫不应,面对这样的状态,唯有更刺激的事情,方能唤醒体内最深沉的欲望。
  再多点刺激......
  萧曦月心中再次默然,不知不觉的,脑海中蓦然泛起了师傅和宝儿在一起的画面。
  再多点刺激么!!!
  定定的望着面前如死蛇一般的黑杵,萧曦月的脑子里突然起了别样的想法,似乎有了点跃跃欲试。
  原本只是抱着几分玩笑心态说的,可如今看着仙子仿佛带着深思的表情,老杂役那颗衰老的心脏砰砰直跳,不知不觉的就紧张了起来,连呼吸都迸住了,一双老眼里激动,欣喜,期待的光芒齐齐涌现,最后变成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难道仙子她........
  一道惊雷仿佛在脑子里炸开,老杂役迸气凝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压制住了蠢蠢欲动的身躯,似乎怕惊醒了眼前的仙子,一双老眼一直在仙子的俏脸上晃悠个不停,最后停在了那饱满红嫩,娇弹如奶冻的双唇上。
  说起来,一直以来都是老杂役在主动,仙子都是在被动接受,若是能让仙子,用那娇嫩的红唇,酥软的小手,好好的侍奉他一回,那么他李明远,就算立马死了也值得啊!!!
  毕竟这可是曦月仙子呐!!!
  而眼下,这个机会似乎看到了曙光。
  “仙子.......”
  带着浓浓的哀求意味,萧曦月蓦然惊醒过来,下意识的看向老男人那张充满苦楚,哀求,带着几分希翼的老脸。
  仙子向来是善良的,老男人期待的脸庞在脑海中被无限的放大,逐渐的,扩大成往昔的一幕幕,如梦幻泡影,在眼前一遍遍的回放,下意识的,仙子伸出了纤纤玉手,指尖探出,轻柔而又准确的搭在了那条软缩着的黑肉棒上。
  “嘶哈~~~~”
  抽冷气的声响中,指尖的火热触感突然震动了一下。
  似是被火热烫到一般,小手下意识的缩了回去。
  “仙子.........”
  夹杂着激动与哀求的声音让萧曦月微垂的眼睑动了动。
  “仙子......”
  哀求的意味越来越重,仙子看着自己纤白的玉指,默默的,微带了几分颤动,终于再次搭了上去,这一次再也没有缩离。
  “哦~~~仙子,老奴真是爱死您了......”
  温温软软的小手,带来莫大的爽利刺激,这种刺激不单纯是肉体上的,心理上的更甚。
  毕竟,这可是九天十地,天上地下,恐怕再也无人能够比拟的曦月仙子啊!!!
  如今,主动的伸出小手,宛如刚出壳的幼兽一般,带着好奇,一点一点的试探着,轻轻的,将那根软趴黝黑的肉虫握在了手心。
  “哈~~~”
  老杂役爽的昂首发出了灵魂般的叹息,几乎全白的头发根根竖立了起来,干黑的双腿难抑激动般的微微哆嗦,布满老人纹的小腹在不时的胀起又落下。
  握上去后,萧曦月的心中似乎放下了某种包袱,清亮的眼眸中除了掩藏极深的欲望,还带着一抹好奇。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留意老杂役的这根大肉杵。
  摸上去软软的,带着点韧性,滚烫的热意沿着指尖,透过皮肤仿佛直达人的灵魂,让仙子那颗古井不波的道心都跟着狠颤了一下。
  纤柔的手指握着软棒,长度超过了整只小手,握上去仿佛是在掌间搭着一条黑色的软腻海参,耸头搭脑的,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喜感。
  而对于性事,男女之间似乎都具备有无师自通的本能,仙子也不列外。
  握着黑软的棒身,下意识的就上下捋动了起来。
  “哦~~~舒坦~~~”
  如若无骨的小手轻捋着棒身,让老杂役整个人舒爽的如飘云端,飘飘欲仙的更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曾几何时,他一个处在世界最末端的人物,居然也能享受到仙子的主动服侍了。
  “嘶~~~~哈~~~~”
  倒抽冷气的声音中,随着时间的蔓延,仙子的捋弄似乎也越来越熟练。
  作为万里挑一的天才,有着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除了逆天的资质外,其聪慧的程度也是毫不像让,这种聪慧不单止是修炼方面,在学习方面也是一样,她能根据老杂役的吐息变化,身体颤动的幅度,甚至于体温的高低,判断出自己的小手在肉杵上捋动的位置,力道等等,会带给老杂役各种不同,轻重缓急的快感刺激,从而进行不断的调整。
  就比如现在,纤柔的指尖在茎身若有若无的划动所带来的感觉,远远没有那轻抚紫黑发亮的龟头,能给老杂役带来的快感更强更烈,为此,随着时间的流逝,仙子对老杂役的掌控也越来越明显不说........
  甚至乎无师自通般的,学会了青楼女子贯用来取悦男人的那一套由浅至深,由慢到快的撸棒大法。
  只见,软滑温热的纤指在茎身缓缓划动,指腹宛如抚琴般在茎身弹动,先由棒身开始,然后慢慢的往前弹动,弹动,再弹动,最终在紫黑的龟头处轻轻一叩,彻底引爆所有的快感。
  “呃啊~~~~”
  花白的头颅使劲后昂,干瘪的老躯甚至都拱了起来,老杂役咬着一嘴歪牙,发出嘶声般的闷哼,摆在一旁如枯枝般的双手无意识的紧握成了拳。
  而那根软唧唧的黝黑大杵,在仙子的揉弹之下,终于起了层层反应,粗圆的龟头开始慢慢的抬起头来。
  而仙子福至心灵般的,用三根温热的指尖轻轻的嘬握住整个龟头,随后缓缓的揉动。
  “哦....哈....仙子....”
  老杂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如鱼嘴般张歙的马眼,开始溢出一缕缕的走汁。
  温热的指腹点着马眼铃口,沾着湿黏滑腻的走汁,开始缓慢的贴围着稍稍发亮的龟首按摩打圈,逐渐的,将整个龟头揉的湿光发亮,更是用纤细的指头沾着汁液,指尖伸直,用指腹与
  第二节指节圈着龟冠与包皮的相连接的地方,柔软湿腻的手指仿佛填补了冠沟每一处的凹隙空间,开始慢慢的,柔和的上下揉搓。
  “哦哈哈哈.......”
  老杂役发出打着颤儿的爽叫声,仙子小手的抚弄,显然让他十分的受用,一整个身子都快挛缩起来,连天灵盖都是麻的。
  而萧曦月眼底闪烁着丝丝奇异的光芒,望着老男人难以自抑的丑态,脑海中仿佛打开了某扇门扉,有一种发现新世界的奇妙感觉,这让她在抚弄那根黝黑大棒时,心中的抵触似乎也越来越少........
  仿佛,主动给老男人撸棒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于是乎,院子里,一具欺霜赛雪,丰腴纤秀的雪白玉体微微斜坐在青石板上,一手撑着石面,雪白的长腿曲拢着靠在一侧,嫩足相叠,娇嫩的脚底板勾勒出了几条细细的嫩纹,看上去肉呼呼的有着一种莫名的可爱,而另一手向前伸出,似乎在摆弄着些什么。
  面前躺着一具黝黑瘦弱,浑身布满老年斑的干瘪躯体,而酥软如葱段的手指,正捋着那根半软半硬的黝黑杵棒,细心的,慢慢的,轻揉按弄。
  这充满莫名反差感的一幕,似乎连天上的圆月都受了刺激,变的愈发的朦胧起来。
  朦朦胧胧的月色照耀着整个大地,小院里的桌椅板凳,花盆石墙,乃至于一切的事务,在银亮的月光下,反射出各种千奇百怪的影子,扭曲拉长的犹如各式各样的怪兽一般。
  只不过身陷情欲中的两人,谁也没有精力再去关注了。
  粗黑的肉杵在仙子细心的照抚下,逐渐的有了起色,开始慢慢的硬挺起来,只不过也仅限于此,为此老杂役在一开始的激动享受过后,再次露出了那份难堪以及希翼的神情。
  “仙子,可能.....可能还.....还不太够......”
  在仙子小手的套弄下,尽管有了起色,可大肉棒也只是恢复了挺立,离往日硬翘挺拔,杀气腾腾的样子还差的远哩。
  老杂役也不得不再次求助与仙子。
  而老杂役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萧曦月微微的一怔。
  仙子何其聪慧的心思,仅仅只是一个微妙的眼神变化,就让她明白了老杂役胸中那抹带着试探意味的腌趱心思。
  于是乎,仙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清亮的眼底,映照出老杂役那张明暗交错,犹带几分心虚的丑陋脸庞。
  在仙子仿佛穿透人心的目光注视下,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浮现在了明面上,再也无法掩藏,这让老杂役在激动期待的同时,也有了一种无所遁形的莫名羞惭感,眼神游离着,似乎不敢再去看仙子晶莹透亮的瞳眸。
  萧曦月静静的注视着他,眼中神光詹然,仿佛洞穿了老杂役心底所有的阴暗心思,看的老杂役花白的头颅越来越偏,整个身子都快要拧巴成了一坨........
  空气中莫名的充满了静谧的气息,小院里,结界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下来,远处的喧嚣吵闹声也逐渐的低不可闻,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的将这座不大的院子与外界完全的隔离了出来,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般,而老杂役迸息凝气,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去看仙子此刻的神色,只是那如实质般的目光,带来的一种隐然压力让他的身子越来越凝重般,忍不住的动了动,同时心中愈发的忐忑起伏.......
  仙子......仙子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安静的氛围中,仿佛有着看不见的某种东西在慢慢滋生,突兀的,一声带着默然叹息的好听女声响起。
  “你.....想让我怎么做???”
  带着询问的意味,让老杂役愕然的转过了头,对上了仙子那清亮的,透着十分认真意味的目光。
  仙子的神色异常的认真,仿佛一个懵懂的学子,正在向她的老师询问着她不太明白的某一道题目。
  仔细而又执拗。
  “啊???哈???”
  老杂役一时惊愕,可当他看到仙子脸上认真的并不是在开玩笑的神色时,那颗畏畏缩缩的心,突然就膨胀了起来。
  带着激动和希翼以及隐藏着疯狂的眼神在仙子绝美的俏脸上游走,逐渐的,最终停留在了仙子两瓣丰腴弹亮的朱唇上。
  宛如实质般的目光让仙子一怔,蓦然明白过来,脑海中不由自主的便回想起了师傅南宫婉用嘴含着宝儿阳物的样子。
  要.....用嘴么???
  仅仅只是一想,心中的抗拒就被无限的放大.........
  这种东西,怎可以如此.......
  至今为止,她也只是给远哥哥做过一次而已。
  可那是远哥哥,在她的心中,远远不是老杂役能比的。
  而那一次也不是真正的做,仅仅也只是浅尝了一下。
  虽然身子被老杂役得了,可用嘴这种事情,让她总是会下意识的抗拒,仿佛若是真的这么做了,便会发生某种不好的,奇怪的,不可控的莫名变化。
  而这种变化,或许并不是她想要的........
  心中天人交加,思绪繁乱,而那股隐藏在某个深处,发泄出去大部分的莫名火焰,在仙子陷入混杂繁乱中时,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再次慢慢的,以不可阻挡的姿态,悄悄蔓延。
  某一时刻,在萧曦月都未能意识到的情况下,那张精致绝美的俏靥,已然变的绯红一片。
  “仙子.......”
  冥冥中的呼唤声传来,让她怔怔的看去,眼前的东西仿佛发生了扭曲一般,那股子莫名的火焰轰的一声彻底烧了起来,眼前老杂役带着哀求意味的老脸和脑海中远哥哥的脸面相互变化,变幻来变幻去,渐渐的仿佛旋转一般越来越快,直至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看不见的幻境之中,而急剧旋转的画面中,萧远的脸像陡然变大,随即狠狠的撞了上来,撞的萧曦月一个趔趄,识海猛然一震,霎时清醒了过来。
  瞬间仙子就惊出了一声冷汗,刚刚的那一刹那,让她道心动摇,几乎陷入了魔怔之中,若不是心底最后的那点坚持唤醒了她,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段时间仙子所见到的人和事,都对她的观感产生了莫大的冲击,隐隐的让她心中产生了几分动摇,导致她的道心难稳,差点被心魔趁虚而入,而刚刚的那一刹那,也让她清醒的意识到了。
  这个世界,终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世界,也明白了心中那股莫名的燥热来源。
  当现实与想象产生碰撞的时候,就算强大如仙子,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某种动摇。
  想通了某点,那么,唯有将心中的某道燥热之源,彻底的发泄出去才是正理。
  “罢了......”
  心底的无名之火还在燃烧,可仙子的道心愈发的稳固,直至坚不可摧。
  幽幽的叹息声中,仙子看着手中那根黝黑的东西,不再迟疑。
第47章:口
  老男人委实是爽到了,原本只是带着一点试探意味的玩笑话,并未想得到回应,然而当看着仙子一脸认真的端详着那半软半硬的肉杵、和慢慢俯下的娇躯时,老杂役陡然激动了起来,整个嘴巴不由的张成了哦型。
  幸福来的是如此突然,毫无预警的让那颗衰老的心脏都来不及供血般急促的擂跳起来,双臂用力的撑着上身,眼睛因为供血不足看上去有点模糊不清,但他依然鼓足了劲,一双老眼瞪的都快要鼓凸出来,只为了看一眼仙子用小嘴含弄肉棒的美妙场景。
  这可是曦月仙子啊!!!
  让仙子含屌.......
  是多么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啊........
  试问这个世上,还有谁能获得如此殊荣?
  以后或许会有,但现在,唯有他李明远!!!
  老杂役激动的整个脸都变形了。
  老脸拉侉着,牙关哆嗦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充血的眼珠子瞪的老大,一眨不眨的生怕错过任何一处细节。
  只见......
  清冷的月色之下,小院的青石板上,一具白到耀眼的玲珑娇躯微微的伏趴而下,柳腰微折,若不是一双大白腿还蜷缩在身下,看上去几乎形成了一个跪趴般的姿态,拉长的雪颈上面螓首微微的昂起,清冷的眸子微狭着,闪烁着黑亮的光芒,似乎还带着某种深藏的欲望一般。
  一头青丝光滑锻亮,但在那乌黑的发尾处似还能看到残留下来的水光,那是激情过后遗留下来的凭证,预示着两人之前媾和的激烈程度,秀发如瀑般散落在赤裸的肩背上,每一根发丝都晶莹透亮,仿佛泛着道道流光,与白玉般的裸背相互衬托,格外的诱惑动人。
  还有一些向下垂落,将那硕鼓如瓜的雪球隐隐遮盖,若隐若现的神秘感让人愈发的想一探究竟,狭长的眸子中,似乎来自与欲望的转变,清亮明澈之中多了一丝淡淡的妖艳。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瓣被亲吻吮吸的酥肿透红双唇,大概是老杂役对其过于迷恋的缘故,故而在亲吻时吮吸的力道失去控住般,将原本嫩红弹润的朱唇生生吸成了浓丽的大红色,犹如抿了上好的口脂,肿亮中带着淡淡的柔光。
  似乎被仙子无意识中流露出来的媚意所惑,老杂役双臂撑着上身,整个人仿佛傻了一般看的一眨不眨,直至双臂长时间撑地的僵硬痛感传来,才噗然一声倒了下去,不过胯下那根肉杵,在仙子的注视下开始急速充血勃起。
  “哦~~~”
  老男人突然颤抖着呻吟了一声,原来是仙子修长白皙的手指再次将逐渐硬挺的肉杵握在了手中,仿佛在仔细的观察,而老杂役天赋异禀的好处也在此刻体现无疑,黝黑的杵茎异常壮硕,哪怕不是最完美的勃起状态,依然让仙子葱白的手指无法完全掌握,一手握上去,黑与白的强烈映衬下,还足足有一大半呈现在娇嫩的手掌之外。
  就如雄性追寻漂亮的雌性一般,雌性也会下意识的寻找最强壮的雄性,老杂役的这根大杵,完全不是杨七和萧远能比拟的,甚至乎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这就是为什么仙子如此淡定的人儿,有时候也会被莫名的影响到。
  ........无关乎修为的高低,这是天道自然规则的体现。
  温温软软的小手在杵茎上缓缓的移动,摸的老杂役浑身紧张的同时,大拇指和食指蓦然弯扣成圈,随即用力的套环在杵根。
  “哦哈~~~”
  老杂役突然肉紧了一下,整个嘴巴都哦圆了。
  因为手指的圈握夹挤,血液的流淌自然受到了阻碍,整根肉杵上的青筋和血管变的愈发醒目。
  仿佛无师自通般的,纤细柔滑的指节勒在卵囊和杵根之间,开始轻轻的夹揉旋转,似乎要将更多的血液囚禁在肉杵上一般,充胀的棒身肉眼可见的胀大起来。
  接着软白的小手从肉杵的根部开始向上环捋,直到最顶端的龟首,娇腴的手心和剩余的几根手指也用了上来,指尖慢慢弯曲,最后形成了一个虚握的拳头,中间留下了一拳的空隙,随即缓慢的,用力的罩箍而上,将那紫黑泛光的大龟头全数箍了进去,开始慢慢的套捋箍揉。
  “哈啊~~~~”
  老杂役昂着头,花白的头发振翅般的颤了起来,发出的叹息声犹如从灵魂最深处揪出来的一般,呼哧呼哧的又急又闷,足见仙子的小手带给他的爽感有多强烈了。
  无视黝黑瘦弱躯体的颤动,萧曦月的眸光看上去清冷而又平静,若不是脂玉般的双颊挂着两坨绯红,几乎让人看不出来她是在帮老杂役揉搓肉杵。
  望着手中揉搓的越来越硬挺的杵茎,仙子些微的吁了口气,长久的保持一个姿态让她不由自主的动了动,纤细的腰身很自然的一扭,将盘旋着的双腿换了一个方向,转动间翘挺的臀部轻轻移动,偶尔的会将股沟间的那朵肉纹排列细密、颜色极为粉嫩的小小菊肛暴露出来,又如昙花一现般的掩藏下去。
  两瓣雪臀被玉足挤溢着,雪腻的美肉被压的又扁又圆,看上去肥美而又硕圆,而重新俯下的身子,翻身的过程中,手中的黑杵一直箍捋着大龟头,全程都没有脱离出去。
  这样一来就难免因移动所带来的摩擦刺激,让老杂役一双大脚底板都蹬直了起来,干黑的胸膛高高臌着,仿佛憋了一口气在里面,在仙子继续的箍捋中,突然长叹了一口气,整个人蓦地瘫了下去,唯独被握着的长杵还在仙子的掌心里微微抽颤。
  就这么箍揉了片刻,仙子的小手再次换了一个位置,大拇指和食指环在龟冠与系带相连接的地方,剩余的三根手指依次排列,用力的抓握住杵身,随即缓缓的用力下捋。
  “哦、哦哦哦.........”
  玉指箍着包皮用力往下捋的感觉让老杂役哦圆着嘴巴怪叫连连,臀胯宛如进了油锅的虾子般上下抖动,频率极快,可幅度却不到仙子一指的高度,只是将身下的石板砸的噗叽噗叽直响,闷闷的肉击夹杂着汗湿水意的唧腻声,在小院里异常的清晰。
  将整个杵棒从头捋到了根,紧绷的包皮被挤叠在了杵根,泛紫透黑的龟头愈发的充血肿胀,顶上的马眼层层张歙,宛如渴水的鱼儿一般,张咧着嘴,一点一点的透明粘液从中间的铃口冒了出来,挤在两片小小如唼唇的龟肉中间,汪汪的宛如一注极细微的泉眼。
  仙子微微的俯下身子,被遮掩在发丝中的乳肉时隐时现,让人看着,下意识的就会产生一种寻幽探胜的想法。
  看着眼前微微颤抖的杵尖,红中透紫,一层嫩亮的皮膜包裹着,宛如裂开的伤口新长出来的嫩肉,还在冒着丝丝缕缕微不可见的热气。
  腥麝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几乎溢满了仙子的口鼻,清亮的瞳眸一眯,气味极浓,却意外的并不让人难以接受。
  仔仔细细的盯着,仙子看的异常认真。
  就是这根东西,插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一般,搅的她高潮如注,魂飞魄散???
  带着好奇,仙子嘟着红唇,对着它吁吁的轻吹了一口气。
  如兰的气息带着温温凉凉的湿意扑在了胀红如大蘑菇般的龟头上,酥酥麻麻的痒意犹如蚁爬。
  “嘶哦~~~~”
  老男人的臀胯陡然用力弹起,差点顶掉了仙子箍挤杵根的小手。
  看到老男人不堪的丑态,仙子的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兴味。
  以往都是自己被老杂役折腾的死去活来,丑态百出,而如今.........
  莫名的,仙子的心中起了一丝小小报复般的快感,嘴角微不可察的轻轻勾起。
  “呼~~~”
  又是一口吐息,成功的看到老男人宛如黑蛆一般的在石板上扭曲蠕动。
  捋着杵根的小手微微的用了点力,将老男人扭曲的身子按在了地板上。
  明明看上去很秀气的手掌,却偏偏宛如千斤重担一般,按的老杂役僵着身子动弹不得。
  “仙子.......”
  黝黑的脚丫子敛紧又散开,老杂役抠着身下的石板,尖锐的快感让他口舌都不受控制般的哆嗦起来,叫出来的声音又嘶又哑,还带着咕噜咕噜的气泡音。
  轻吐了几口气息,雪颈再次向前微探,倏忽间,薄嫩的小舌尖宛如灵蛇出洞,飞快的在肿胀如鸭卵般的龟面上舔了一下。
  “啊哈~~~”
  老男人整个屁眼子都缩了起来,湿湿软软的感觉一触即收,让老杂役忍不住挺腰追寻,却又被仙子用力的按了回去。
  仙子瞥了他一眼,这一眼中仿佛带着些微的嗔意,看的老杂役心头一震,汹涌的喜悦之意蓦然塞满了整个胸腔。
  就在他还在回味仙子刚刚那个嗔怪的眼神时,下体奇妙的感受差点让他直接跳了起来。
  只见仙子一手撩着微垂下来的发丝,一边伸出了小嫩舌头,轻轻的点在了那独眼宛如巨蟒一般的龟头上,这一次没有逃离,而是轻轻的,缓慢的点动画圈。
  “斯哈~~~~”
  老男人昂天抽着冷气,身子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薄润的舌尖沿着龟首慢慢舔动,时而慢点轻划,时而绕着冠棱转圈,又或者扩散着舌面,用有舌苔的那一面贴着油亮的龟面,缓缓的用力蠕动,虽然动作看似笨拙,却舔弄的异常认真。
  丝丝麻麻的刮痧感让老男人整个头皮都木了起来。
  老杂役双眼紧闭,干瘪的老躯绷的死紧,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被仙子舔弄的大黑杵上,一双老手紧握成拳,手臂上青筋隐隐起伏,手指仿佛无措般的握拳又张开,如此反复。
  随着舔弄的时间增加,仙子仿佛也越来越熟练,舌尖如小扫把一样,轻柔而又快速的刮扫着整个大龟头,每一丝冠沟,没一层龟面,都被用心而仔细的舔弄到,认真的程度,仿佛在对待平日里的修炼一般,一丝不苟。
  更甚的是,薄嫩的舌面如蛞蝓吸附一般紧贴在龟头与包皮间的冠状沟里,舌面缩紧拉长,恰好能填满龟头与棒身连接的沟隙处,握着杵根的小手缓缓划动,带着棒身开始慢慢画圆,如此舌面紧贴着沟隙,仿佛有无数的小吸盘将两者吸合在了一起,绕着整个龟头一层又一层的刮蠕,留下一圈圈濡湿的痕迹。
  而老杂役也被刮蠕的整个人一会儿绷紧,一会儿瘫软,又或者拧巴成了一团,或而张大着嘴巴,朝着天空大口大口的吸着冷气。
  而仙子仿佛来了兴致一般,在舔弄的同时,双眸盯着龟头中间的独眼,蓦然缩紧舌尖,试探着点了下去。
  “啊哈~~~~”
  老男人突然紧绷着躬了起来。
  “仙子啊.....”
  带着呻吟意味的叫唤让仙子保持着舌尖点马眼的姿势,狭长的眸子微微的瞥了他一眼,似有恶趣味般的光影掠过,点着马眼的舌尖倏儿用力一钻。
  “!!!”
  老男人一个激凸,双眼差点翻白。
  薄嫩的舌尖抵开两瓣细小的铃片,最细的尖端隐隐的探进了马眼内的尿道里,让老杂役整个人都蜷缩着卧成了一坨。
  “吭~~~嗤~~~”
  用力的钻挤,就在老男人快要坚持不住,心脏跳的都要成为一条直线的时候仙子轻吁了一口气,随即收回了小嫩舌,老杂役一抖一抖的抽着身子,翻白的眼珠子微微颤动,显然还没从舌探马眼的刺激中回过魂来。
  呼气中,小舌尖在龟头上扫了一圈,萧曦月学着脑海中师傅南宫婉的样子,红唇微嘟,随后慢慢的将嘟起的红唇中间罩吸在龟头上。
  紫亮的龟头肿胀的宛如鸭卵,红唇罩上去也只是盖住了马眼往下的一部分,顿了顿,萧曦月回忆了一下师傅的动作,随即罩在龟头上的红唇开始慢慢的用力下压,玉白的双颊隐隐下陷,口腔中隐隐透出股要把人灵魂都要嘬出来的吸力,力道小的看似轻微却又异常的执拗。
  在吸力的持续作用下,嫣红姣好的唇形贴着紫黑的大龟头开始慢慢产生变化,娇艳如脂的红唇上下唇皮开始随着龟头的吸入慢慢扩大,继而如蛞蝓的腹肉一般分别吸附在龟头的系带以及肉冠上方的棱褶处,而随着吸力的增大,龟头愈发的被吸入,娇嫩的唇角已然被撑的大开。
  但仙子却并没有停下,在脑海中师傅影像的指引下,红唇的下沿微微动了动,随即一条尖尖粉粉的小舌头从边缘处探了出来,在唇肉与棒身的挤压下,整条小香舌显的异常薄润,甚至在舌尖的最细处,隐隐的还有晶莹的丝线在滴溢。
  被挤压的舌头异常的灵活,在这不大的空间里,还在婉转舔舐,带着晶莹的酥嫩小舌尖甚至还向上的弯卷而起,一点一点的勾舔着老杂役龟头与棒身分界处的系带。
  “嗬~~~~”
  老男人仿佛垂死一般的吐着气,干瘦的胸膛高高的挺起,又急速的下塌,仿佛三魂七魄已经被仙子的小嘴儿吸掉了两魂六魄一般,仅剩下的那一魂一魄,还在维持着那惨淡的生机。
  “滋......啾.......”
  仙子的小嘴吐着幽幽的热气,舔弄过后开始张着红唇,将整个大龟头包了进去,随即开始缓慢而又持续的吸吮吞吐。
  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看似缓慢,却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认真。
  红唇包着龟头,虽然难免会因为不熟练而产生牙齿碰触剐蹭的痛感,只不过老男人此刻早已爽的云里雾里,魂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对于这点剐蹭,又哪里还能体会的出来,由着仙子吸吮吞吐,如拿他练手一般。
  而萧曦月在脑海师傅的指引下,又有了老杂役这个真实的材料练手,舔屌吸棒的技术也在飞速提升。
  就如现在一般,水滋滋的小嘴不断的吸吮着大龟头,小香舌埋藏在口腔中肆意撩拨舔弄着龟面,亦或者抵点马眼,甚至探进了那小小的尿眼儿里,宛如搅棒一样,快速而又小幅度的震动起来,发出细微而又黏稠的唧哩声。
  而老杂役整个人仿佛没了气息,连呼吸声都低不可闻,若不是越来越紧绷的躯体提醒着仙子,几乎让人以为他已经被彻底吸死过去了。
  越来越熟练的仙子,隐隐的竟给人一种吸精母兽的错觉。
  只见她蓦然一口,竟将儿臂粗的肉杵吞下了半截,而这一次不再像之前一样的吞吐吮吸,而是宛如一个橡皮套子箍在了狰狞的棒身上,双唇微尖,那探出来的小舌头也收了回去,就这么定住不动,隐隐的透露出一种凛然的气势,仿佛在蓄力一般。
  蓦然间,蓄力的气势一收,仙子的两边雪腮微微下陷,继而越陷越深,隐隐的竟成了两个小小的漩涡一般,俏脸的脸皮还在不时的微微凸起蠕动,显然那根收回去的小舌头依然在口腔里悄悄的活动。
  而同时两边的小漩涡还在一点一点的加深,随着漩涡的加深,仙子的头颅开始慢慢的往后昂,但包裹吮吸的红唇一点都没有撤离,紧绷的力道将姣好的玉容都拉的微微变形了起来。
  让人看着都能感觉到那股强烈震撼的吮吸之力会有多么的强大。
  那粗黑的大屌此刻已经被吞吐吸吮的异常坚硬,长度也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甚至还要粗壮一点,在仙子宛如真空般的吸吮下,抖动的越来越厉害,而仙子仿佛也在做最后的加固动作一般,手指圈环着杵根,另一手蓦然探出,五指开始捉着黝黑的卵囊,轻轻的挤压揉动,同时紧吸的红唇再次用力后拉。
  “嗷~~~”
  老杂役犹如回魂一般陡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老眼鼓瞪,腰身高挺,仿佛被仙子的小嘴吸提起来一般,僵直着开始一抽一抽的剧烈抖动起来,那根被仙子紧紧吸住的肉杵开始痉挛般的抽动,连带着身子也痉挛了起来。
  密密的震颤越来越快,仿佛即将达到顶点一般,而就在这时,仙子紧吸着肉杵的小嘴一松。
  “啵”的一声宛如拍开酒瓶盖子的声音,那根被吸的紫黑透亮,宛如巨蟒一般的粗长黑杵猛然弹了出来,上面水光泛亮,马眼张歙着眼看就要喷发无数浓精。
  而仙子仿佛福至心灵一般,环住杵根的手指一收,用力的掐住了棒身与卵囊之间的精索。
  “呃啊~~~仙子~~~”
  喷发被突然阻止让老杂役痛苦的绷弯了腰,整个人宛如被人掐住麻根一般的抽播着差点打滚。
  “哈....仙子.....哈.....仙子....”
  “老奴......老奴......”
  胀红着脸,老杂役一把抱住仙子娇腻的身子,抖的身子蜷缩成了一团。
  而仙子任由他抱着,只是掐着精索的小手丝毫没有放松.........
  这样的抽抖持续了足有盏茶时间,才逐渐的,直到老杂役的抽抖慢慢的平复下来,而那根被掐住的肉杵此刻肿胀的宛如人的手臂一样,上面青筋暴露,透出来的血管仿佛都在蠕动,都能看见内里的血液在流动一般。
  “你.....能行了吗???”
  略带质疑的好听声音响起,老杂役猛然抬头,眼中竟是腥红一片。
  “仙子~~~~”
  扑面而来的凶厉气息让萧曦月心中一震,望着老奴彷如凶兽的模样,心底竟起了层层惧意,然而没等她做出反应,老杂役陡然用力圈住了她。
  “仙子........”
  咬牙彻齿的声音让萧曦月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下一刻,人就被掀翻在了地上。
  ..................
  与此同时,无名小岛上。
  沈融月自醒来后不止伤势痊愈,甚至实力还更上了一层楼,这几天一只在打坐巩固境界,人醒了,给牛叔的双修福利自然是没有了,不过好在这段时间里牛叔也算是吃饱喝足,甚至还饱足过了头,固而也没有什么难受不难受的,就算是给透支的身体放个假,好好的休息一番。
  蔚蓝的海面上,境界巩固好的沈融月静静的立在半空,一双凤眸紧紧的盯着幽蓝的海水,眼中神光詹然,仿佛在透过海水注视着深海下的某种存在。
  半响,肃立凌然的俏脸上不见丝毫变化,仅仅只是红唇一勾,淡然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漠然。
  “本宫知道你听的懂人话,唔~这段时间劳烦你的守护,让本宫着是过了一段安心的日子,本宫承你的这份人情。”
  说着挥手打出一道青光,青光停留在海水之上,露出了内里滴溜溜旋转的小玉瓶。
  “这里是一颗化形丹,我想你应该很需要它,日后,若有所求,可来东域神女宫,本宫还你一份人情。”
  说着,也不待海底的某个存在回应,挥手放出云舟,纤纤玉手一伸一抓,还在岛上的牛叔便被摄上了云舟,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幽蓝的海面,沈融月转身回了舟内。
  “东西已然全部到手,路途遥远,牛叔,咱们即刻回宫。”
  “好的,闺女.......”
  将灵石打进舟艏的凹槽内,嗡嗡的响声中,舟身轻轻一震,随即化为一道流光,急速的朝着天际而去。
  待云舟远去之后,陡然一道粗大的触手之海底升起,半空中转了几圈,随即捞起漂浮着的小玉瓶,咕咚一声的缩回水中,仅余下层层波纹圈圈扩散。
  ~~~~~~~~~~
  “啊!!!”
  小院里,猝不及防被一把掀翻的仙子忍不住一声惊呼。
  “仙子,老奴要肏你.......”
  猩红着眼,胯下的巨屌硬挺的比之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可怖,老杂役咬牙彻齿的将仙子压在了身下,宛如饿了无数顿的凶兽,死死的盯着身下的猎物。
  前所未有的凶厉气息甚至让仙子的心都为之一颤。
  “老奴要狠狠的肏你.......”
  ps:祈白雪的番外已经开始上线




第48章:崩坏
  黝黑瘦弱到似乎只有一层表皮覆盖在骨头上的苍老躯干,配合着狰狞扭曲的歪把子脸,就算发黑的皮肤也遮盖不住老人独有的褐色斑纹,还有那带着猩红疯意的双眼,都让老杂役这一刻看起来像极了一只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恶獣,满身的凶厉气息让萧曦月心头震动的同时,双腿来回踢着石板下意识的往后退缩。
  女人的退缩恰似刺激到了男人的凶性,老男人抓住两只雪白玉足,手指死死的掐在足踝上,手筋大的在脂玉一样的足肌上捏出两道深深的紫痕,毫无顾忌地将仙子用力的拖向自己。
  “仙子,老奴一定,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仿佛是对仙子质疑自己的回应,老杂役的脸庞黑红交加,混合成了一种诡异的胀紫色,眼底的疯狂之意让萧曦月都看的暗暗心惊,一时间仿佛被慑于老男人的威势,失去了反抗意志一样,生生的被拉扯成了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
  仙子的下体白皙无毛,馥嫩嫩的好似个蓬松膏腴的发面馒头,阴阜微贲,上面油浸浸的也不知道沾着谁的体液,带着湿腻腻的光影,尤其与雪玉一般的耻丘相比,幼幼嫩嫩看上去分外的勾情催欲。
  两瓣厚润嫩蚌一般的大阴唇,长时间的反复摩擦导致内里透着酥酥红的一片,宛若上好的凝脂血玉,晶红透嫩,观之让人食指大动,又分别与顶端的蒂珠、以及唼舌一般的小阴唇之间,皱着起了一层酥嫩嫩的粉褶,细腻排列的就像谁家巧手捏出来的饺子边缘的皮褶,沿着嫩贝一样的肉唇顶端一直延伸到了穴嘴膣口,仿佛两片被单独分出来的粉红花瓣。
  外唇肥美腴嫩,内里肉芽褶皱密布,犹如不断呼吸着的鱼嘴一般,张歙着吐露出湿湿粉粉的水色,犹如沾染着露水的玫瑰花瓣,层次感分外明显,愈发显得娇艳诱人。
  而嗅着仙子胯间美鲍散发出来的腐甜气息,让老杂役情欲愈发高涨,花白的头发近乎根根竖起,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的如同擂鼓,猩红的眸子直直的瞪着,瞳孔微微发散,那映入眼帘的绝美风景让老男人止不住的猛吞口水。
  “嗬~~仙子啊,老奴要你~~~”
  吐着粗气,掐着足踝将两条雪玉长腿用力的往两边扳压,几乎将萧曦月摆成了一个昂面朝天,双腿大开着近乎一字马的羞耻姿势,仿佛一只被彻底按压在砧板上的雪蛙,雪晃晃的玉色耀的人眼花缭乱,而那根高翘紧贴至肚腹的肉杵,尽显老男人的强悍本色。
  臂儿粗,青筋环绕,血管蜿蜒,周身透紫泛黑,尤其是顶端油光发亮的龟头,紫黑中透着一股子浓烈的杀意,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顶端的马眼张歙着宛如一只独眼的巨蟒,整根肉棒还在微微的颤动,散发出来的炙热气息,灼的连空气都隐隐扭曲起来。
  而老男人甚是自豪,还得意的用力晃了晃。
  “如何,老奴的这根宝贝仙子可还满意?”
  仿佛被刺了一下眼睛,萧曦月眯了眯双眼,压下眸底的惧意......
  怎会.....如此的大.......
  好似比之前的还要粗长了........
  似乎被眼前的巨棒镇住了一般,毫无防备的被老杂役再次用力一拉。
  “仙子,老奴要您.......”
  如同宣誓一般的语言。
  将仙子的玉胯用力拉向自己,两条美腿被迫压的自两侧伸出,纤细的腿胫,浑圆丰腴的大腿,以及如莲般绽开的玉趾,无不显露出仙子的美好身段。
  “.....别.....”
  在仙子带着惧意的挣扎中,高翘紧贴至肚腹的肉杵竟一时无法破门而入,一连几枪都未能挑了仙子的情况下,老杂役越发显的焦躁,呼哧呼哧的喘着粗粝的气息,一只手松开禁锢着的玉足,陡然一巴掌抽在了那玉晃晃的肥腻翘臀上,清脆的肉响中是老杂役带着暴躁气息的喝声。
  “啪~~~”
  “老实点......”
  “你!!!”
  仙子一怔,霎时瞪大了美丽的眸子,眼中的惊愕神情溢于言表,似乎一时之间仍反应不过来老杂役居然敢抽打她的臀肉,挣扎的娇躯为之一顿,微微的停顿让老男人立马抓住了机会,枯瘦的手指扶着远超常人的紫黑大鸡巴,用力的下压,龟首对准了仙子的花苞玉洞.........
  “仙子,老奴来了.......”
  过于激动的情绪让声音都带上了阵阵颤意,宛若独眼巨蟒的大龟头抵着两瓣酥红透亮的肉唇,接着提臀用力,带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破开层层阻碍,直达纵深......
  “你.......啊!!!”
  “.....别.....”
  仿佛被木桩生生打进身体的阻塞胀裂感让仙子挣扎的娇躯猛然凝滞,那只被掐箍着的长腿顿时伸的笔直,顶端绽开如莲的玉趾瞬间敛拢,紧紧的扣抓在一起,蜷握的犹如猫爪,另一只被放开兀自挺动的长腿陡然收了回来,死死的缠在了老杂役的腰上,娇腴的脚心紧紧弯勾,勾成了一个极为色气的弧形,双手仿佛要抓住某根救命稻草一般在空气中抓握了半响,无果之下用力的紧握成拳,随后死死的砸在了石板上,整个人都僵硬的成了一座雕塑一般,然而那鱆吸蛭咬般的紧缩感让老杂役梗着脖子青筋毕露,额头上的汗水涔涔而下,逼的整个人都胀鼓了起来。
  “仙子,您挡不住老奴的.........”
  咬牙切齿的低吼声中,老杂役宛如一个巨大的人锤,胯下那根巨屌被他锤击着,宛如打桩的钉子一般,一寸一寸的往仙子体内钉去。
  “你.....别啊.....大....太大啊.....!!!”
  仙子紧凝着身子,清秀的小脸胀的通红,香汗涔涔洒落而下,咬着唇齿,再紧绷的娇躯也抵挡不了老男人的入侵,在老杂役一寸一寸的钉击下,直觉的身子都要被劈成两半一样,粉白的娇躯如触电一般乍悸乍酥,最后僵成了一坨,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湿闷而又低沉,宛如陷入了绝境的母兽,再也没有了退缩之地。
  两人犹如决战中的生死大敌,相互的僵持不下。
  “.....不....不.....轻、、你轻......轻啊.....痛......”
  宛如被挤出来的湿声闷叫让老杂役的眼珠子都红了。
  “痛?”
  “痛就对了......”
  “老奴就是要让您痛,要让您哭.......”
  ——唯有如此,您才能记的住老奴!
  咬牙切齿的声音恍如刀剑相撞,在炙热的情欲中铮然作响
  “老奴的仙子啊啊啊.....”
  狂躁的低吼声中,老杂役将两只美腿抓着合拢,再粗暴的扛在肩上,身子往前一蹿,随即猛力下压.......
  “啊啊啊...........呃~!”
  突然爆发出来的尖利叫声几乎刺破了人的耳膜,又仿佛被人掐住了一般嘎然而止。
  被扛在肩上的两条玉腿陡然绷紧,凝脂般的嫩滑脚背上,蓦地绷起道道韧筋,十根足趾根根敛勾,用力的蜷向足心。
  寸寸下压之下.........
  僵持对抗最终以仙子的败北而告终。
  “嗬呼~~~~”
  老杂役吐了一口长气,大龟头紧抵着那枚软腻嫩球,用力的碾磨了一下。
  “嗯哼哼哼.......”
  一连串的颤哼自红唇溢出,雪腻的娇躯抖的如筛糠一般。
  望着仙子紧闭的双眼,眼角迸出来的泪痕,老杂役犹不满足。
  “仙子,您看着老奴~~~”
  “.......看着老奴是怎么占有您的!”
  “.......是怎么用力肏您的!!”
  “您睁开眼睛看一看啊!!!”
  面对着老杂役粗暴的呼喝,萧曦月都只是闭着眼睛,凝着身子微微颤抖。
  仿佛是在赌气一般.......
  而由于仙子的不配合,陡然而起的怒气让老杂役愈发的狂躁起来,仿佛有一股郁气胀满在胸腹之间,莫名的情绪撑挤着他,说不清,道不明,却撑得他浑身难受,让他不得不发泄出来一般。
  所以,面对着仙子的抗拒,他彻底的怒了.........
  “不看是吧?”
  “老奴就这么入不了您的眼是吗?啊?”
  “仙子.......”
  焦躁的声音慢慢变的低沉,仿佛有什么在慢慢觉醒。
  “可老奴不在乎,老奴只想让您看着老奴是怎么肏您的...嘿嘿嘿.....”
  恍若气急败坏,老杂役狰狞的笑着,咬着腮帮子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扛着一双玉腿再次用力的前压,几乎将仙子的娇躯与那一双玉腿彻底的压合在了一起,雪腴的大奶子被挤压成了两团雪饼一般紧紧的贴在大腿根上,胯部微抬,随即用力下砸,在仙子痉挛般的抽抖下,持续的用力下砸,一直用力,下砸再下砸,老杂役几乎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那根非人的大鸡巴以极其凶狠的姿态往仙子的身体里钻,钻到底了还在用力,甚至钝圆的龟尖都挤开了嫩肉中间的小圆孔儿,还在用力的往里挤。
  “!!!”
  强大的压迫力将五脏六腑都顶压的几乎变形,萧曦月呈呆滞状的睁着双眼,眼睛直直的瞪视着身上的老男人,仿佛被彻底钻傻了一般,檀口微张,继而越张越大,眼底的瞳孔都散了光。
  “嘿,仙子,您还是看老奴了吧?”
  老杂役犹如打了胜仗的士兵,一时间得意万分,犹嫌不满足的,鼓足了劲儿般往下压,直至要将仙子整个压挤成一张人饼似的。
  “不........”
  仿佛来自与灵魂最深处的垂死之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噗~~~”
  身体最深处的低低闷响,老杂役瞬间老脸扭曲,咬着牙关嘶嘶吸气。
  “嗬~~~”
  他就这么毫无前戏的,生生的撕开了仙子的宫门,进入了那最为膏腴肥嫩的秘地。
  一道一道的腻滑软索含着龟头马眼紧箍而来,龟褶与系带中间的冠沟仿佛被筋索填满勒住一般,水嫩腻滑,还在微微的蠕动,龟头所触之地异常肥腻软烂,道道油润的嫩物宛如蛋清一般团团包裹而上,贴着龟尖马眼来回吮吻,仿若鸿毛轻扫。
  虽然不是第一次到达这里了,可依旧让人沉迷的无法自拔,那紧致的程度尤胜蜜穴,真正的间不容发,还带着似有似无的吸力,霎时间就让老杂役爽的脚趾紧蜷,连黑屁眼子都缩了起来。
  而仙子只是剧烈的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呓语,毫无预兆的,大股大股荔色的水流自相贴的胯间流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在石板上肆意蔓延。
  “嗬呼~~~”
  望着仙子失神呆滞的面孔,老杂役歪着嘴巴低笑着喘气。
  “仙子啊,您又尿了哩........”
  怀揣着无比自豪的心思,老杂役陡然起身,用力将仙子的娇躯从石板上抱起,干瘦的手臂青筋盘露着穿过仙子两腿的膝弯,将匀称修长的长腿大大分开,两条晶莹小腿就这样无力的挂在手臂两侧
  整具身体就像是以M字形挂在了老杂役的上半身,为了不失去平衡,两条雪臂自然而然地搂在了老男人的肩颈上。
  “可老奴才刚刚热身结束哩!!!”
  “老奴的火气被您挑起来了,您自然得负责浇灭它才行!!!”
  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中,老杂役佝挺着身子,下体依旧是深深的插在仙子的体内,将玉白绵腻的雪腹顶起了一个拳头般大的鼓包,两只青筋毕露的手臂架着圆润修长的美腿,开始上下颠簸,起伏抱肏,零零星星的水花沿着两人的股间淅沥沥的开始滴落。
  “哈啊啊啊~~~!”
  抱肏的体位可以借助身体下落的重力达到最大限度的深入,为此老杂役还没抛几个回合,仙子就受不了般一下一下的往上蹦,随即死死的揽着老男人的肩颈,后昂着脖颈尖叫着近乎失神,高潮再次蜂拥而至,两条秀润的小腿胫用力的夹着老杂役的腰腹,淡红透亮的甲趾一忽儿绽开,一忽儿用力的敛拢在一起,雪白的身子一抽一抽的上挺下落,淅淅沥沥的水声中,陡然迸射出大股大股的银白月华,月华混合着浆汁蜜液,一股脑儿的打在了老杂役的下体,仿佛渗透一般的慢慢隐入了干瘪瘦弱的躯干内。
  “哈.........”
  时隔多年,再一次将仙子肏到喷出月华,老杂役心中尤其欢喜。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月华隐入体内,大大的滋养了干瘪老瘦的躯体,老杂役的精气神都肉眼可见的饱满起来。
  “仙子,老奴的仙子,再多给老奴一点..........”
  体验过仙子的月华,老杂役贪心的还想要更多,搂抱着娇白的玉体,陡然大喝一声,一个用力的高高抛起........
  “不~~~”
  仙子惊慌的声音刚刚呼出一个字节,随后抛起的娇躯砰然下落........
  “咦啊~~~~!!!”
  近乎于惨叫的呼声,这一下的重击顶的萧曦月五脏几乎移位,清亮的黑眸猛地翻白,三魂七魄都被顶散了一般,一时间花容失色,下体更是嗞的一声,大股大股的月华喷了出来,自肉杵与蜜腔贴磨的间隙而出,被夹挤着近乎于喷的姿态溅射在老杂役的腰腹之间,随即被其尽数吸收。
  “哦~~~”
  架着仙子,老杂役昂天长叹一声,随即再次用力高抛。
  “舒坦......仙子,再来一点.......”
  抛高的玉体重重下落。
  “砰~~~啪!”
  “!!!”
  玉人娇躯狂震,拉长的雪颈宛如中箭的天鹅一般,张着红唇寂然无声,恍若失禁一般,大量的月华夹杂着不知道是尿液还是阴精,肆意的泼洒而出,老男人毫不客气的尽数笑纳,犹不满足的舔了舔嘴角,抛着仙子再次开始。
  老杂役就这么抛上抛下,享受着仙子体内喷出来的月华,仿佛给他注入了无限的气力一般,一扫以往的颓废,变的龙精虎猛起来,而仙子就这么被他搂抱着,软绵绵的好似没了骨头一般,连气息都虚弱了许多。
  “仙子?仙子?”
  仙子的异状自然被老杂役感受到了,心中得意的同时不由放声大笑。
  “嘿,仙子这是爽的连骨头都酥了吗?”
  萧曦月只是软趴趴的搭在老男人的肩上,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透着一股子云雨后的凌乱凄美感,并没有回应老杂役的调笑,老杂役也没指望得到仙子的回应,只是没了仙子的配合,他这么搂抱着还是显的有点吃力,当下脑袋四处转动,在见及院子里的石桌时,眼睛微微一亮,抱着仙子往石桌而去。
  将仙子侧身放倒在桌面,一只美腿被他夹在胯下压在下面,另一只美腿被老杂役用力的扛抱而起,仿佛是抱住了一根软腻滑嫩的玉柱一般,将仙子摆成一个侧躺着金鸡独立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人尤其好发力,不但可以尽情的插肏,还能看见仙子被肏时的凌乱表情,尤其是高潮时那似痛似爽的诱人姿态,让人见了心里就止不住的发酥发麻,凭空再生几分肏干的力气。
  因此当姿势匍一摆好,老杂役就环抱着仙子高高支起来的美腿,粗圆的龟头抵着微微咧开的两瓣肉唇,在水滋滋的紧腻感中,用力的一挺.......
  “嗤~~~”
  破开水肉的闷响中,老杂役一枪而入。
  “!!!”
  萧曦月瞬间就瞪大了眼眸.......
  这个姿势还是两人第一次使用,不比以前的正入或者后入姿势,以前老杂役插入时,微微上翘的肉杵是上下剐蹭着层层肉褶,再用力的撞击在那堵小小的圆扉上,虽然让人浑身激灵着难以忍受,但是次数多了,仙子咬着银牙还是能勉强承受,可如今这个侧入的姿势,老杂役那根上翘的非人大屌变成了左右剐蹭,带给仙子的是从未感受过的酸麻刺激,而且水嫩紧致的蜜穴里左右两侧的嫩肉里仿佛埋藏了两根看不见的麻筋一般,被老杂役这么来回一刮,恰恰好的,仅仅一个回合,就让仙子直接麻了半边身子,被压在下面能动的那半边身子,猛然的一个抽挺,一条玉臂自枕着脸颊猛然伸直,纤纤玉指用力的勾住了石桌的边缘,能动的那一只美腿也死死的缠在了老杂役的两
  条黑腿上,来回抽播着上下勒动。
  另外半边身子被老杂役这么来回一刮,直接麻的失去了知觉,红唇微微张歙,发出来的声音低不可闻,一时间竟是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就这么被老杂役按在石桌上,好似一条彻底被压制住了的小白羊,任人宰割。
  不一样的姿势带来不一样的享受,老杂役只觉的自己这么来回一插,仙子的膣内瞬间整的不成样子,宛如濒死的鱆腹,层层水嫩腻泽的肉环道道掐箍而来,仿佛将老杂役的肉杵当成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死死的缠绕吮吸,让老杂役爽的整张黑脸都扭曲了起来。
  “斯哈~~~~”
  “仙子,您可真紧........”
  “难道仙子也在欢迎老奴的到来吗???”
  在寸步难行的泥泞小道层层阻滞下,老杂役龇牙咧嘴着越入越深,直至再次抵到了那团酥烂软腻的肥美肉团,抵着中间的小圆孔儿用力的刮了一下。
  “!!!”
  仙子能动弹的半边身子陡然一震,霎时瞠目结舌,勾住桌沿的五根玉指,指尖用力到隐隐泛白。
  “嘿,仙子啊,您可知道,老奴的心中可有多爱您啊......”
  粗壮的肉杵缓缓拔出,直至紫圆的龟头被两瓣腴嫩的阴唇含住,在老杂役仿佛告白的自语声中,砰然而入。
  “啪~~~砰!!!”
  玉白的娇躯被冲击的挺起落下,萧曦月紧咬牙关,双眸陡然迸出点滴泪痕,死咬着的牙关又倏然松开,呵出低不可闻的无力哼叫。
  “仙子啊,您...感受到了老奴对您的爱了吗?”
  告白声中,老杂役再次抽出,只余一个龟头被阴唇噙住,随即嘿然的一声用力挺腰。
  “.......感受到老奴的爱了吗?”
  “啪~~~砰~~~!”
  “呜~~~”
  低低的呜咽声几不可闻,老杂役仿佛表白上瘾一般,再次长出深插。
  “仙子,您感受到了吗?”
  “啪~~砰!”
  “呃~~~”
  萧曦月微微张了张红唇,绝美的俏脸红的仿佛滴血,蜂拥而至的酥麻好似一道道看不见的绳索,不止捆绑了她的肉体,也将她的神魂都给禁锢住了。
  “仙子~~~”
  老杂役的声音陡然变的高昂,随即重重的撞击再次袭来。
  “!!!”
  张开的红唇无力的嗫嚅着,仿佛在说着些什么,萧曦月螓首死死的抵在桌面上,整幅身子都已经酸麻的没了知觉。
  “仙子啊,老奴的爱,您还满意吗?”
  缓缓的躬腰蓄力,随即狠狠的一击。
  “!!!”
  紧抵住石桌的螓首用力的后昂,红唇无力的哆嗦颤抖,眼角再次迸出泪滴,双目所见之处好似有白光闪烁,萧曦月张大的眸子里已然看不见任何事务,只余下白茫茫的一片。
  “啪.....砰!!!”
  又是一击。
  “仙子啊~~~”
  雪白的娇躯被整个的用力撞击而起,随后无力的砸在了石桌上,萧曦月只觉的眼前一黑,整个人都陷入了杳杳渺渺之中。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的有人在耳边一直仙子仙子的呼唤着,倏儿脸上似有人在拍打,萧曦月缓缓的睁开眼睛,然而还没等回过神来,只听的一声呼喝:“仙子啊,老奴的爱您感受到了吗.......”
  随之一击狠辣的撞击直袭而来,胀裂的酸麻感从小腹中直冲天灵盖而起,重击到底的钝痛酸软让五脏六腑都要被生生搅碎一般,粉白的娇躯霎时狂震,随即颓然的瘫了下去,仿佛没了神魂一般,变得浑浑噩噩。
  而老杂役眼见身下的仙子瘫软着成了一团浆泥,甚至连知觉都失去了似的,不由的俯下身子,一边在仙子的耳边轻轻呼唤,一边伸手轻拍着仙子的脸颊。
  “仙子?仙子?仙子~~~?”
  “呃~~~”
  仙子被他粗鲁的呼唤啪打唤醒,脑袋微微挣扎着,然而随着老杂役弓腰蓄力,在表白般的话语声中,猛力一击........
  “仙子,您感受到了老奴对您的爱了吗?”
  “啪~~~砰!!”
  雪白的娇躯一震,仙子瞬间翻着白眼寂然无声。
  于是老杂役再次开始呼唤轻拍仙子的脸颊。
  “仙子,仙子......”
  在仙子苏醒的片刻时,又是狠狠一击!!!
  “!!!”
  来不及反应的仙子再次白眼一翻,螓首微微一昂,整个人又瘫了下去。
  “仙子....仙子.....”
  仙子又被唤醒,接着又是一击,娇躯被撞击的如雪波起伏,跌宕着层层肉浪,仙子又再次翻着白眼,抽搐着瘫软下去。
  “仙子......”
  “啪~~砰!”
  唤醒,抽插,昏迷,又唤醒,又抽插,又昏迷,接着唤醒.......如此的反复之中,仙子被肏的彻底失了神智,娇躯红的如同滴血一般,在老杂役的抽插中,整个人就如没了骨头,软唧唧的就像一坨美肉,瘫软在石桌上,任由着老男人冲撞拍打,脸上的神情逐渐变的旖旎而又淫靡,张开的红唇间小舌头都吐了出来,晶亮的涎液自嘴角流出,染湿了整张桌面,而被老杂役大力冲击的蜜穴,淅淅沥沥的水流夹杂着银白的月华,恍若失禁一般的淌流而下,随后被老杂役尽数吸收。
  就这么用侧入的姿势将仙子肏的是死去又活来的,老杂役终于良心发现,“大发慈悲”的将仙子转了过来,昂躺的姿势让萧曦月好似突然回魂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接着能活动的手脚开始勉力的推据着老杂役精瘦的躯干,嘤咛着啼呼出阵阵泣吟。
  “.....不要.....呜.....太深.....呜呜呜!!!”
  老杂役用力抓住仙子推据的双手,直接爬上了石桌,在仙子的挣扎中用蹲坐的姿势开始一下又一下的砸肏着仙子。
  “噗~~~噗~~~!”
  闷闷的唧响声中,仙子啼哭般的叫声陡然拔高。
  “呃~~~”
  下砸到底的老杂役再次使力下蹲,那根戳到底的肉杵仿佛被什么阻碍住一般,露在外面的杵茎都僵持着微微弯曲起来,随后在老杂役嘿然的喝声中,弯曲只是停顿了零点零几秒,随即猛然绷直,倏然间再次下沉一截。
  “!!!”
  绝美的俏脸咋然扭曲,一对欺霜赛雪般的玉腿陡然盘在了老杂役精瘦的腰杆上,力道大的让老杂役龇着牙嘶声的直抽气。
  最深处的门扉再次被撬开,仙子高挺着胸部,两团雪晃晃的美乳偾然朝天,顶端的红莓硬的宛如人的半截尾指,嘶嘶的抽气声中,只听的呜咽般的哭声溢出。
  “哈啊啊啊~~~~”
  打着旋儿般的颤音叹息,仿佛吐尽了最后的一口气息。
  “.......不成了啊啊啊啊..........”
  “........呜呜呜........”
  突兀的低低哭声响起,老杂役像打了鸡血一般,全身青筋暴起,筋骨之间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异响。
  哈~~~~仙子被他李明远肏哭了.......
  心中的得意自豪感让老杂役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这一刻的老男人如疯如魔。
  怀揣着征服仙子的满足感,老杂役陡然起身,那根粗长的不似人间产物的肉屌整根拔出,随后在仙子骇然的眼神中,吐气开声。
  “嘿~~~”
  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宛如泰山压顶般的夯砸而下。
  “不要啊啊啊啊~~~”
  惨烈的呼声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突然中断,那根仿佛捅到了天灵盖的巨棒让仙子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剧烈颤抖的同时,挣脱的小手陡然快速的,漫无章法的捶击着老杂役的头脸胸肩,只是力道虚弱的宛如绕痒痒一般。
  捶打未果的小手无力的推据着老男人的胸腹,张歙着红唇艰难的发声。
  “哈~~哈~~~不成了~~~我不成了.......呜!!!”
  啜泣般的低低啼音让老杂役心中的成就感爆棚,陡然起身,再次猛力下砸。
  饱满的臀肉被砸出了一圈一圈的波纹,自下而上一直漾起到了腰际。
  “吭.........”
  仙子螓首一昂,全身僵硬似铁。
  “仙子,如何?”
  老杂役爽的老脸扭曲还不忘出言调戏。
  “射......射........射啊......哇~~~~!”
  “仙子,您求老奴,老奴就射给您......”
  咬牙切齿的声音,还故意画着圆圈,那根硕大的粗棒在仙子的体内打着转儿的碾磨。
  咕唧咕唧的闷响声犹如搅棒打水,仙子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香汗沿着起伏的肉浪涔涔而下,极其的凄美而又淫靡。
  双眼迷蒙的仙子苦苦的盯着身上的老男人,眼底的水意剧烈的荡漾着,这一刻,什么矜持,什么体面都不要了,有的只是那深入灵魂的激狂肉欲。
  “求......求.....射哇.......”
  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叫声让老杂役整个人都膨胀了起来,那根插进仙子体内的肉杵更是火热的仿佛一根点燃的火把,散发出的热量将仙子宛如油煎一般煎的吱吱作响。
  彻底崩溃的萧曦月此刻什么都顾不得了,满脑子都是那根塞进身体里的火热大棒,一阵阵的酸麻酥胀逼的她蓦然低低哭泣,在老杂役的碾磨下,突兀的打了一个冷颤,接着无数的冷颤跌宕而来,霎时间整个人都抖的不成样子。
  “呃呃呃呃~~~~!!”
  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支吾着破碎的不成样子。
  而一个求字,让老杂役宛如吃了仙丹一般通体舒泰,继而用力的掐着仙子的小腰,黝黑的干屁股都爽的紧绷起来。
  “仙子,想让老奴射在哪里???”
  俯下身子,胯下的大棒将仙子插的如八爪鱼一般死死的缠在身上,一边舔着仙子汗湿的绯红侧脸,将咎贴着的凌乱青丝含进嘴里,一边在仙子的耳边,趁着仙子高潮失神的当儿发出恶魔般的诱哄。
  “仙子........让老奴把您的肚皮儿射大可好?”
  老东西一语双关,仿佛存了某种肮脏的心思,吸着仙子的耳垂,胯下的大龟头钻探的愈发深入,直至深无可深,前端马眼触到了一堵比花心宫口更娇腴,更软嫩的肉墙,才哆嗦着停了下来。
  仙子小巧的肚脐眼下,隆起了一团拳头般大小的鼓包,鼓包连接着一根棍状一般的凸起,看上去骇人的同时而又让人止不住的直打哆嗦。
  萧曦月整个人都团红了起来,紧闭着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快速的抖动,眼睑下遮盖住的瞳眸似乎在一下一下的上翻,红唇哆嗦着,在老杂役的钻探下,陡然大叫一声,整个人如被扔进滚烫石板上的虾子,躬弯着身子用力的颤跳起来。
  “射.......哇啊啊啊........”
  突然张嘴哭了起来。
  而仙子求射的哭声宛如仙音妙啼,在老杂役的耳边是那样的悦耳动听。
  “仙子,老奴来了.......”
  鼓着劲,老杂役整个人都趴伏在了仙子的身上,宛如蝉覆交尾一般,深深的抵着,一手攥着仙子胸前的雪乳,手指深深的捏进了雪腻的乳肉之中,另一手扳着香肩,一抽一抽的用力打着冷战。
  “嗬呼~~~”
  阳精灌体,火辣的如同一团烈焰在体内炸开,萧曦月一个弓挺,咬紧的牙关吱吱作响,全身僵硬的如同石块。
  陡然间,“滋”的一声溅响,大股大股的水花在两人相接的地方爆开,挺着胸,萧曦月紧绷的宛如一张被彻底拉开的玉弓。
  仙子受精的美态似乎刺激到了老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勇气,攥着雪乳的黑手蓦地上移,一把掐住了纤细的鹅颈,五指用力收紧。
  “呃~~~~”
  窒息声中,一向冷静睿智的俏脸陡然扭曲起来,缺氧的难受让红嫩的朱唇用力张开,仿佛上岸渴水的鱼儿一般,小舌头都吐了出来,口水肆意流淌,高潮的巅峰加上窒息的快感,让仙子彻底失神,翻着白眼仿佛一只被癞蛤蟆彻底玷污的天鹅。
  这样的仙子是老杂役从未见过的仙子,崩坏般的表情让老杂役哆嗦着身子射的更多更猛,仿佛整个人都被彻底掏空,伏在雪白的娇躯上一下一下的打着激灵。
  “给您,老奴都给您了,仙子........”
  不知不觉中,平滑绵腻的小腹被撑的鼓了起来,越鼓越大,恍若一个充气的皮球,仿佛真应了那句射大肚皮的话语一般。
  ~~~~~~
  吸收了仙子月华的老杂役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就算射的整个人都空了,还趴在昏迷着的仙子身上,一边将仙子的两条大白腿往肩上架,一边胀红着脸庞,满是欲望的语气嘿然响起。
  “仙子啊,老奴的火被挑起来了,想灭可就没那么容易喽......”
  说话声中,在仙子无意识的震颤中,再次一枪挑的满满当当。




第49章:战神谷
  就在老杂役还趴在昏迷着的仙子身上胡天胡地时。
  一处隐蔽的山谷内。
  数十个黑衣人聚集在一起,脸上带着各式各样的奇特面具,个个面目狰狞,宛如鬼魅,若是大半夜的看见,胆小者只怕能立马吓晕过去。
  黑衣人中为首的是一名身材修长,气质昂然,一双暴露在外的手指骨节根根分明,面具下的黑眸炯炯有神,其中隐有神光显露,从外形上看去应该是个年约二十左右的青年,一身劲装衬的倒是英气勃勃,所不同的是他比其他人的肩上多了一件云纹织就的披风,上面绣着一朵怪异的火焰图纹,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隐约反射着层层金芒,脸上的银色面具覆盖了自鼻翼往上的部分,仅留下一张嘴唇露在外面,唇角微微抿着,刀刻般的弧线显的薄而坚毅,身后还站着三人,同样的装扮,只是少了后面的披风,与其相隔不足尺远,分三个方位站立,隐隐的将青年护在了中间,在最后面还有数十名黑衣人分三列整齐的站在一起,目光纷纷追随着前面四人,隐约可见眼中的狂热
  之意。
  三人中一名头戴黑帽,腰悬一把六尺长尖刀,身着锦纹乌黑长袍的中年汉子,面上同样覆盖着到半截的面具,观其材质非金非铜,偶有流光掠过,此刻只见他微微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略带沙哑的声音听上去像是砂砾在壶中反复的碾磨。
  “少主,据可靠消息,曦月仙子将于二月二日,也就是轩辕皇朝百花节那一天大婚,庙时各大仙门都会汇聚于此,我们.......”
  欲言又止,显然是陷入了某种挣扎之中。
  “没什么好顾忌的。”
  另一名同样面具覆盖的黑衣人桀桀着怪笑出声,身形瘦如竹竿,露在外面的皮肤枯黄起皱,那双眸子迸射出来的光芒让人见之忍不住背脊发凉,汗毛倒竖,桀桀的笑声中带着几分怪异阴柔之意,仿佛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曦月仙子那样的妙人儿,也只有配咱们战神谷才是最为合适,那姓萧的小儿,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怎能和咱们少主相比。”
  说到这里,阴恻恻的目光转了转,继而继续桀桀笑道:“此番咱们六道门重出世间,若是能将曦月仙子夺下,带回谷中做少主夫人,那最是再好不过了,也让世间之人看看,咱们六道门的实力究竟如何。”
  “少主,今时不同往日,咱们现在动身,刚好可以在大婚那天赶上,庙时直接出手,将那曦月仙子带回谷中,强占其为少主夫人,也能为咱们战神谷的名望大大的提升一把。”
  “也让世间众生看看,我战神谷虽然隐忍多年,可实力,依旧不是他们能小觑的。”
  最后一人是个肌肉结扎,颇为雄壮的中年汉字,脑袋上面光溜溜的,说话瓮声瓮气,带着点莫名的憨意,只见他挠了挠光滑的头顶,带着粗重的鼻音道:“世人都传曦月仙子乃不世出的天才,实力卓绝,可某却不赞同。”
  似是带上了几分不屑之意,撇着嘴角一脸的傲慢说着:“世人几多愚昧,难免以讹传讹,哼,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娃儿,能厉害到哪里去,咱们三可都是修行了千年的老牌修士,尤其是费瘦子,都已经是十一境巅峰境界,加上某与黑阎王同为十一境中期,少主,庙时某家可以直接抢他丫的,将那仙子带回谷中,让少主尽情的疼爱疼爱她,若是能生下个一男半女的,也算是战神谷后继有人了,嘿嘿嘿........”
  说着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股子垂涎之意,低低的猥琐笑出了声。
  身形瘦小的黑衣人也就是被称为费瘦子的费忠,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显然很是赞同中年汉子的话语,发出一阵阴阴柔柔的怪笑,阴恻恻的目光中尽显诡异之光。
  “年秃子说的对,据闻那位曦月仙子生的十分美艳,实力也算尚可,抢回来做咱们的未来谷主夫人,那倒也不算辱没了少主的身份,少主往后也算是享尽了艳福。“
  ”嘿,照我说啊,咱们连那位明珠公主一起抢了,嘿嘿,左拥右抱,那滋味,想起来就让人........”说到后来,笑声中已然如年秃子一般带着浓浓的猥琐之意。
  “若是少主不中意那位明珠公主,那也可以赏赐给咱们,费某人这么大的岁数,到还真没尝过公主的滋味儿,桀桀桀........”
  青年少主闻言不由的冷哼一声,转过身瞪了他一眼,露出的半截脸颊上闪过一丝不悦,身上的冷意陡然弥漫起来。
  腰悬尖刀的黑阎王赶忙用手捅了捅费忠,示意让其噤声,后者不由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眼见着气氛变冷,黑阎王为人世故,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弯腰做了个稽,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掐媚讨好。
  “少主莫怪,费瘦子这厮嘴上向来没个把门的,曦月仙子那样天仙一般的人儿,也只有少主这样的天纵之才方能配的上,咱们自是会恭敬以待,又岂敢有半分亵渎之意,还望少主莫怪,原谅属下的狂妄戏语。”
  说着又用力的捅了捅费忠,后者亦连忙低头作稽。
  “还望少主恕罪!”
  闻言青年少主身上的冷意到是散去了不少,一双闪烁着别样寒光的眼睛悠悠从三人身上扫过,丝丝缕缕的寒意让三人顿时紧了紧身子,愈发的恭敬起来。
  “下不为例!!!”
  声音似金铁交鸣,听的人心中微凛,一双寒目扫过三人,随即看上悠远的高空,仿佛间似是感慨万分........
  月仙子啊~~~!!!
  原本以为此生再无交集,只能成为一个永远的遗憾,可没想到......造化弄人之下,自己已然是战神谷少主,论身份,自己不比一宗之主差,论实力,虽然如今不过十境,但有谷中绝学战神图录的加持,往后的修行必定青云直上.........而战神谷的总体实力,足以位列当今绝顶的那一小嘬仙门之中,所以.........呵!!!
  悠悠的目光带上了几分自得的笑意。
  如今,少不得要好好争取一番了。
  青年嘴角微微上翘,显然是陷入了某种幻想之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丝丝笑意。
  世事无常,自己居然是战神谷流落在外的少谷主,未来的战神谷谷主,六道门中修罗一脉在人世间的掌权人之一,有如此条件,说不得真能好好的争一争,将那个惊才绝艳的女子,纳入怀中。
  当年的惊鸿一见,让他此生再也无法忘怀。
  “走吧,随本少主前往轩辕皇朝,迎少主夫人回谷。”
  “是!!!”
  众人齐齐拱手,费忠大手一挥,凝聚起来的灵气用力砸入脚下的泥土之中,白晃晃的灵力呈圆弧状将所有人都罩了进去,随着一声轻喝,白光一缩一放,如同破碎虚空,带着众人齐齐隐没,谷中瞬间空空如也,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个泡影一般。
  ~~~~~~~~~~
  小院里,透明结界的笼罩之下,空气之中弥漫着淫蜜、汗水、精浆交杂着的、腐甜腥麝的混合气味,如腐兰石楠般糅杂在一处,微微的发酵。
  一具雪白赤裸的胴体横陈在青石板上,腿心像是承受了巨物长时间的针砭般,酥红泛肿,甚至有些红肿合不拢的穴口,还在潺潺淌着浓精蜜浆,身下铺就的一层丝绸衣物,早已被糅杂浸湿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边上还躺着一具肤色黝黑,头发花白,瘦的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老年男躯,老男人虽然肉身干瘦,然而胯下的那根话儿却庞大的远超常人,就像一条软趴趴长眠的巨蟒一般,上面还裹满了风干状态,呈现一层白色壳粉一般的黏精蜜液,耷拉在两腿之间,哪怕是疲软状态,也比正常人硬起来要粗长庞大的多。
  此刻躺在仙子的身边,双目紧闭,沉眠在梦中,干黑的脸庞带着莫名满足之意,不时的砸吧着嘴巴发出梦呓般的喃语声。
  两人显然是历经久战,疲惫不堪的昏睡了过去,尤其是萧曦月,丰腴妖娆的雪白酮体侧躺着微微蜷缩在一起,四肢稍稍护在中间,挺翘着的雪白大屁股之间,馥郁无毛的娇粉阴唇肿胀着微微分开,小穴口恍若一注敞亮着的白浊泉眼儿,仍在泊泊的溢出浓精。
  精液从两瓣阴唇之间,流淌过粉白馒头一般的阴唇瓣肉,最终经过雪白翘挺的两瓣雪股,与身下的丝绸小衣黏连在了一起,恍若一条即将干枯的小溪,泥浆参合着浆水,半干半浓。
  而雪腻的大屁股下面,糊靡着一片,衬与股瓣与身下衣物上的半干涸痕迹,显得分外淫靡撩人。
  尖润的精致俏靥微埋在杂乱的衣物之中,尚带着酥红与承受不住高潮而哭泣的痕迹,浓密的睫毛沾着碎裂的泪珠,一抹晶莹与闭阖的美眸交融到了一起,风情万种间又带着几分可怜,让人在轻怜蜜爱的同时,又生出几分狠狠蹂躏的心思。
  静谧的时光中,沉睡着的老杂役无意识的伸手掏了掏胯下,仿佛陷入某种美梦之中,嘴里喃语着念念不休。
  “唔......仙子,你可真美......”
  老男人睡梦中的下意识动作惊醒了沉睡中的仙子,团扇般的长睫慢慢翕动,玉人幽幽的醒转过来,浓睡初醒,一时间的怔愣仿佛还未来的及明白自己身在何处,清透的眸子恍惚着宛如蕴含了一汪清泉,失神了片刻,半响,侧躺着的佳人回过神来,挪动着屁股,动作缓慢,又不失优雅的缓缓直起腰身。
  “唔.......”
  匍一起身,筋骨酸软的感觉袭遍全身,萧曦月不由的微微蹙眉,好看的俏靥流露出一抹难受,不过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低头四处打量,只见自己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各种痕迹,胸前饱腻的玉乳上遍布着揉痕和吻迹,以乳尖为甚,酥红的肿胀乳晕上面满是一圈圈的大力吸痕,两颗嫣红草莓肿胀如尾指,浑圆的翘臀,纤细的腰肢上是消散不去的泛紫掐痕,可想而知老杂役当初的力道有多么的粗暴疯狂。
  精液风干后的白色痕迹在雪腴的腿心之间尤为显眼狼藉,以及还有各种黏浆蜜液说不出的淋漓水痕晕染的蜿蜒如同蛇形,尤其是微隆的无毛雪丘之上,更是布满道道精痕,可见老杂役的精量之巨。
  美眸中透出来的情绪已经沉稳的如一潭深水,只是微微一动之际,腿心便传来针刺一般的隐痛,不由的柳眉如酥痛一般的轻轻皱起,贝齿轻咬着红唇,细细的喘息了几声。
  仙子缓缓的闭眼放匀喘息,没过片刻便再次恢复至古井无波的神态,仿佛再无异常一般的从青石板上爬了起来。
  “呃~~~”
  一个踉跄,微微哼出一声闷叫,萧曦月一手护腰,一手捂着微胀的小腹,不由轻咬着红唇回头瞪了一眼兀自沉睡着的老男人,见及对方胯下那黝黑的软趴长蛇时,呼吸微微一滞,眸光轻颤,双靥不约而已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晕红。
  白嫩的小脚迈着缓慢的步子,一步一顿,感受着体内晃荡的流意,还带着丝丝的余温,煨烫着某个最为神秘的地方,雪白的酮体顿时微微酥颤,气息都急了几分。
  小心的迈着步子,萧曦月的俏脸上闪过一抹羞恼,好看的眉眼紧紧的皱成了川字。
  双手撑着石桌,重重的喘息几下,粉白圆腴的两条大长腿,细看之下还在微微的颤栗,艰难的挪坐在石凳上,石板的冷意仿佛也浇不透体内的余温,抬手给自己斟了一杯灵茶,轻轻的啜了一口,似乎补充了体内因为激情而过多蒸发的水分,带着酥红的俏脸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转着茶杯,怔怔的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动一下腿心那种隐隐的酥痛便再次传进了脑海,除了酥痛还有淡淡的麻痒,即便在肿痛之中也无比的清晰,仿佛蚂蚁在轻轻挠动,细微却又异常的深刻,这异样又羞耻的感觉隐约在小腹中大体勾勒出了一条甬道,直抵一处隐隐酥肿的小小门扉。
  紧皱着眉,仙子无言叹息。
  看来这一次委实是招惹的太过了。
  为了泄出心头那股看不见的莫名火焰,仙子学着脑海中师傅的姿态,宛如一个真正的青楼女子一般,肆意的去挑逗讨好老男人,将老男人撩拨的如疯如魔,虽然最终将那股邪火发泄出去,但留下的后遗症也是颇为可观的。
  不止是小腹被灌的臌胀如球,哪怕是已经流溢出去了不少,可如今依然微微的隆凸着,恍若有了身孕一般,轻轻的一动,都能听见温热的余精在宫腔里晃荡流淌的低微闷响,全身更是被折腾的酸软不堪,甚至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欲要扶墙。
  而这些都还是次要的,因为.........
  下意识的抚着微隆的小腹,萧曦月陷入了沉思之中。
  修行越高,实力越强大者,其繁衍后代的能力便愈发艰难,这一点从妖族的数量便可看的出来,妖族自一出生下来,哪怕不用修炼,其寿元也是相当悠长,最普通的妖族其寿命都是千年起步,那些修为高深者更是动不动就以数万年而记,乃是真正的长生之种,只不过虽然寿元悠长,但他们的繁衍能力极差,结为伴侣的妖族之间甚至数百年,数千年,有些甚至终生都不见的能诞生一名子嗣。
  天元大陆共分七块,幅员辽阔,但数万万年以来,妖族数量始终维持在万万之数,比起其他种族,尤其是以千万万级别的人族而言,真的是少的可怜了。
  但就算繁衍困难,也不是说就不能生了,为此萧曦月还特意在自己体内设了一道屏障,让老男人的阳精就算进入了体内,也勾不动自己的阴元,从而无法达到阴阳相合,生精结子的程度。
  只是随着时日的增长,仙子的体质被肏弄的越来越敏感,不知道有多少次被肏弄的甚至小死过去,这种无意识的情况下,那道屏障还能不能守的住还真是一个问题,而且老杂役的体质特殊,“阳绝”体质的催发下,每次射出的阳精又浓又多,几乎能将人彻底的灌满,这点从每一次欢好后都会被射的小腹都撑胀起来就看的出来,阳精浓的如膏似稠,仿佛还带着某种粘性一般死死的粘在体内,让仙子心惊害怕之下,每次的清理都变的异常艰难。
  毕竟被老杂役这么无休止的内射下去,若真只靠着那道所谓的屏障,只怕早就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了。
  为此每次欢好过后,萧曦月都要花费大量的气力去清除老杂役留在体内的精种,毕竟若是真的一不小心怀上了老男人的种子,于自己,于远哥哥.........
  终究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想到这里,萧曦月豁然起身,顾不得浑身的酸软,匆匆的化风而走。
  虽说在种种的手段加持之下,被老男人下种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可一直这么遭受着无间断的,无休止的肏干内射之下,甚至是被肏弄至小死之状,假以时日,那道危险的窗口,只怕终会暴露在滚滚的浓液之下。
  ~~~~~~
  翌日,仙子和老杂役明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若不是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到还真让人以为两人之间只是一位仙子与侍奉着她的奴仆之间的关系,可实际上呢........
  嘿嘿,看着仙子飘然路过的绝美身影,老杂役露出了痴呆般的猥琐笑容。
  昨夜的仙子,可真是热情如火啊!!!
  那哭泣般的娇吟,痉挛抽搐的酮体,长睫染泪的动人神情,都让老杂役为之深深着迷,尤其是仙子求射时的娇态,更是让他肉茎爆胀,眼睛发红,恨不得再次冲将上去,将仙子拖回院子,再次用力的鞭挞。
  只可惜,大约是怕了,仙子有意无意的又开始躲着他了。
  躲的次数多了,老杂役也就无所谓了,总归公主府就这么大,躲又能躲到那里去呢,嘿嘿.........
  公主府中,李仙仙赖在师姐的身边,立在廊下,看着府中的花园假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萧曦月聊着天。
  “师姐啊,嘿嘿,你成婚的日子就快到了呢,如何,做为未来的人妻,有没有什么感悟和师妹说一说的?”
  李仙仙扒拉着师姐的手臂,小嘴巴拉巴拉的嗤嗤笑着。
  萧曦月双颊微微一红,正欲拿眼瞪她,倏忽间公主府的下人抬箩抗框的自廊下走过,人数居然还不少,嗡嗡的话语声中一片的热闹景色。
  李仙仙正是无聊的时刻,见状自然的拦了过去。
  “喂,你们这里面装的是什么,红彤彤的到是挺好看的。”
  李仙仙伸手从箩筐中捻起一粒圆溜溜,约莫成人脚趾般大小的红果,大概是一清早就采摘下来的,红艳艳的果皮上还带着欲滴不滴的晨露,看上去就让人舌尖生津,生出一股想咬一口的欲望来。
  “见过仙仙姑娘。”
  众仆役纷纷见礼,待见及萧曦月漫步过来时,又纷纷低头见礼。
  “见过仙子。”
  为首的是掌管公主府厨房的大厨娘,人称莫婶子,作为下人,机灵是必要的修炼课程,见状莫婶子赶忙从框中端出一碗红艳艳的果子,带着点恭敬意味笑道:“回仙子,回仙仙姑娘,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就是我们凡俗界的一些小小莓果,如今正是丰收之际,奴婢们摘了一些,打算带回大厨房做点烹饪用的蘸酱。”
  将碗中的红莓端至头顶,声音毕恭毕敬,不慌不忙的说道:“若是仙子和仙仙姑娘喜欢,可以先尝尝看,合口味的话奴婢让人留下一些,待会给仙子和仙仙姑娘送去。”
  “唔......”
  李仙仙看的跃跃欲试,伸手接过,随意的挑了两粒,一粒给了师姐,一粒随意的用手在衣袖上擦了擦,便送往嘴中。
  “哎........”
  莫婶子见状欲言又止。
  “怎么?不能生吃?”
  李仙仙好奇之下,将本欲送往口中的红莓拿了回来,瞳眸带着点危险光芒看着面前的仆妇。
  “也不是不能生吃,就是味道可能.......”
  莫婶子微微的咽了咽津沫,稍带艰难的道:“可能有点不合仙子和您的口味......”
  “没事,能吃就行........”
  李仙仙一脸的满不在乎。
  倒是萧曦月,垂眸端详着手中红艳艳的果子,带着露珠的饱满果皮,颜色鲜红欲滴,这让一向不重口腹之欲的她陡然舌尖生津,喉咙吞动,竟是莫名的生了几分尝一下的心思,不由的柔荑轻抬,唇齿轻启。
  窸窣的果肉咬开声响中.......
  酸酸甜甜的汁水瞬间在唇舌间爆开,一时间只觉的分外可口,忍不住多咬了两口,到是吃的眉眼弯弯,心情甚好。
  “啊呸呸呸.........”
  沉浸在酸甜汁水中的仙子陡闻的身旁一阵呸声,抬眸望去,只见的自家师妹整张小脸都皱成了痛苦状,一边呸呸呸的吐着,一边将手中咬了一半的红莓挥手扔了出去。
  “怎地这么酸..........”
  “呕,酸死本姑娘了.......”
  皱着小脸,看着师姐吃的眉眼弯弯的样子,不由的好奇出声。
  “师姐,这东西好吃???”
  “唔........还算不错.....”
  萧曦月轻咬了一口,弯着眉眼轻轻点头。
  “不应该啊......”
  李仙仙恍若不信,随即再次拿了一颗,一口咬下.......
  “噗~~~”
  又是一连串的呸呸呸声。
  “这么酸,师姐你是怎么吃的下的.......”
  兀自一脸的不敢置信,望着师姐手中只剩下果核的红莓,不由的咽了咽口水,回想起那股酸至灵魂的味道,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咦~~~~”
  抖了抖身子,一脸看怪物的神色看着师姐。
  “很难吃吗???”
  萧曦月再次捻了一颗,疑惑的送入口中,一如既往的酸甜可口。
  “不难吃啊.......”
  “行吧,师姐你喜欢就好.......”
  一旁的莫婶子见状讪讪笑道:“仙仙姑娘,这人的口味可能不大一样,有些人喜欢,有些人只觉的酸涩难言,既然仙子喜欢........”
  转身装了一篮子,回首对一名小婢女吩咐道:“去,把这一篮子送到仙子的房中。”
  “是......”
  婢女恭敬接过,随即快步而去。
  萧曦月向莫婶子道了一声谢,随即被李仙仙拉扯着走远。
  这样的小插曲在公主府中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反响,日子依然是波澜不惊的过着。
  同一时间,一道身穿青色宫装,云鬓高耸,身形高挑有致的倩影出现在了王大福和赵青青新买的大宅子里。




第50章:天地之变
  王大福与赵青青新买的大宅子内。
  不得不说那王大福,看上去胖的如圆球一般,偏偏心思异常灵活跳跃,短短的时间里,便已将生意开遍了整个新的大陆,顺便还在最繁华的地段买了栋四进的大宅子,美其名曰,趁几位夫人都不在的当儿,和他的乖青青过一过二人世界。
  赵青青二八的豆蔻年华,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纪,也是懵懂无知,又恰好对男女之事好奇的年纪,又哪里能是王大福这种老油条的对手,没几日便被哄的心花怒放,一颗小心思几乎全扒拉在了王大福的身上,王胖子虽然外表不怎么样,但人家有钱又有情,更生的一副玲珑心思,难怪一个普通的大富之家,家里面居然藏着好几位修行界的夫人,关键是都还能和睦一片,没有闹出点什么家宅不宁,后院起火的事儿,也算是有点本事的人了。
  只是乖青青好哄,其体内隐藏着的女剑神夫人可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
  这不,一开始说好的帮她拿到紫呈剑后,答应和青青一起给他一点好处,可剑一到手,立马就藏的影子都不见了,甚至还鼓弄着他的乖青青,刻意的躲避他。
  这就让王大福有点不爽了。
  只不过宅子就这么大,他的乖青青也躲不到哪儿去,外面又都是些高头大马,金头发蓝眼睛的怪异之人,尤其是语言还不通,因此赵青青其实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躲的,时不时的就会被抓住,然后就是好一顿戏耍,就比如今天这样的..........
  大白天的,王大福就把青青堵在了闺房里,将人直接锁在怀里,开始上下其手,没一会儿就将少女揉捏的气喘吁吁,骨酥筋软,将瘫软成一团的少女打横抱起,毫不客气的扔在了少女闺房中那张香气弥漫,透满粉红少女心的拔丝大床,嗤嗤嗤的裂帛声中,少女很快就被剥成了四肢横陈着的小白羊。
  “唔,老爷的乖青青哟,你这一对大宝贝儿,可真让老爷我爱死了。”
  一堆肥腻的肉团压在娇嫩的小白羊身上,胖胖的脸肉将一对眼睛都挤成了眯眯眼,王大福一边轻轻的蛄蛹着满是赘肉的身子,一边大手握捏着少女胸前的巨乳,一脸的色授与魂。
  赵青青别看年岁不大,然而胸前的那团本钱可真不小,圆嘟嘟胀挺挺的,比一般成熟的妇人还要大些,肥美、软腻、酥润,还伴随着少女身上特有的青兰幽香,让人闻着仿佛置身于兰草鲜花之中,周身围绕着的满是鲜活灵动的青春气息。
  乳质酥软又不失脆弹,在大手的掐握下时而被揉挤的洁白无瑕,时而被拉扯的晶莹剔透,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仿佛还能看到上面细微的悠颤绒毛,中间的那一团小如钱币的乳晕,仿佛尚未晕开的粉红,像是一朵被遗落在雪地里的桃花,顶端的桃粒儿硬若尾指,轻轻的捏挤上去,脆脆韧韧的能给予人指尖最大限度的美好手感。
  而当将两只手掌尽数握上美乳时,那种感觉更是无法形容,两团极其富有韧性的绵腻乳瓜紧紧地顶着手掌,奇异的是,明明是已经完全被握压的变了形,可依然能感到强烈的“尖挺”感,四周的乳肉顶着尖端的乳肉,尖端的乳肉又顶着两颗乳头,而两颗乳头又尖尖的顶着手心。
  就好像不甘心被蹂躏握挤,时刻想要恢复那顶尖腹圆,微微上翘,宛如蜜桃一般的形状似的,弹力极为惊人,用力的握挤下去甚至都感觉到有两颗软中带硬的粉葡萄生生的被“嵌”入到了手心之中。
  “呼~~~”
  胖圆的脑袋昂首叹息,王大福咧嘴满足一笑。
  这就是青春的肉体啊!!!
  赵青青这样的,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童颜巨乳,也是最受王大福这般中年人喜爱的模样。
  那根不是很粗却异常尖长的肉杵正浅浅的埋在了少女鲜活的肉体中,王大福一边轻轻的耸挺着,感受着身下娇嫩美躯的弹韧美好,一边揉捏着那一对几乎盈满手掌的大奶,看着少女还带着几分稚嫩的脸庞通红如血,细细的娇喘声中,细长娇嫩的胳膊无意识的款在男人粗壮的脖颈上,纤细的葱指随着男人的揉捏挺耸不时的痉挛收紧,在满是赘肉的肩背上留下一道道淡红的掐痕。
  厚实的嘴唇浅浅的嘬了一口少女鲜红娇嫩的樱唇,王大福满足的舒心一笑,感受着手心中两颗坚硬的乳头带来的“剐蹭”感,大嘴一咧,低头就将那尖尖的桃粒儿抿进了嘴中。
  “嗯........”
  身下的女体微微一震,少女哼出了一个闷闷的低吟。
  “喜欢吗?老爷的乖青青.......”
  一边轻吮着桃粒儿,一边含糊不清的挑弄自语。
  “老爷......老爷......青青.....嗯....青青......”
  少女轻喘着气,桃红的脸颊上满是汗湿和迷乱,在男人的肏弄下,只觉的整个人都陷入进了一团火焰之中,滚烫的热意炙烤的她浑身难受,汗出如浆。
  “啊~~~~”
  拉长的颤音中,少女的双臂陡然死死的环在胖男人的背上,剥葱般的指尖更是掐进了油腻肥圆的背肉中。
  却是男人用力的吮着那粒桃尖儿,还轻轻的用力拉扯。
  “嗯、啊~”
  青青的纤腰紧绷,粉唇微启,轻吟声不断,一双雪白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的夹在王大福的胖腰上,还在来回的磨蹭着。
  “嘶~~~”
  男人顿时吐出奶头,昂首长吸一声,胖圆的脸颊上面肥肉都在哆嗦着抖动。
  只觉的虽是浅浅的插在少女膣内的肉杵,顶端的龟头好似被婴儿的小口含住了一般,膣道之中滑嫩紧腻,不仅裹握蠕吸,在少女肉紧般的锁缠下像是有股子吸引力一般,勾引着龟头勇往直前。
  让王大福难以忍受般试探着往里深抵。
  “啊~老爷~”
  少女的痛呼让王大福试探着下压的动作顿时一滞,只觉的女体膣道内的掐挤更上了一个层次,一时间汗湿的胖脸都差点扭曲了起来,恨不得用力一插到底,只是顾忌着少女的娇嫩,生生的忍耐下来。
  实在是太嫩了........
  这就是少女和小妇人的区别了。
  小妇人只需要大力的鞭挞就行,但这嫩嫩的少女嘛.......
  爽是爽的,可也需要精细的耐心和强大的定力,方能品尝到那人间初开的至美花蜜。
  “乖青青........”
  少女鲜嫩的腔道让王大福憋的一张肥脸通红,在嘤咛般的娇呼声中,肥硕的腰腹轻抬,那根尖长的肉杵自粉嫩的蜜缝之中缓缓拔出,拔至龟头时,大了一圈的龟棱将饱嫩耻丘挤压的微微向两侧鼓胀开来,自蜜缝顶端如花瓣般裂开之处,一颗粉润小珍珠般的阴蒂从花苞似的覆皮中探了出来,红艳艳的挺立而起。
  “老爷的乖青青.......”
  再次嘬了一口少女奶冻一般的樱唇,王大福绷的整个肥躯都在轻轻颤抖,那颗尖圆的大龟头在两瓣凝脂般的阴唇中间停顿了一下,接着开始慢慢下插。
  “唧~咕~”
  拉长的水滋声响中,尖长的肉杵就着黏滑的蜜液,剖开了娇嫩紧窄的褶壁,开始一寸一寸的下沉。
  “呜.....疼疼疼.......”
  清秀的小脑袋用力的一昂,纤细手臂无力的推据着男人肥硕的胸膛,清黑的发丝连尾尖都被汗水浸湿,青青的一张小脸皱着,张着小嘴楚楚呼痛。
  “老爷.....呜呜......老爷.......”
  憋闷的太久,已经让王大福隐隐的失去了耐心,这一次下沉的肉杵没有再停止,依旧带着一往无前,缓慢却坚定的气势截截下落。
  “啊、啊~嗯、呀~”
  少女颤抖着吐气,一双凝脂般柔滑的藕臂无力的抵在男人的胸口,面色潮红,嘤声娇喘。
  “咦啊~~~”
  陡然一声带着几分尖利的啼叫声响起,下落的过程中,尖圆的龟头蓦地触到一堵又嫩又脆的小小肉团,触底的瞬间,少女的娇躯猛地一个哆嗦,一张通红湿润,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蛋陡地皱成一团。
  “老爷......疼........”
  “呼~~~”
  王大福直到此刻才猛的吁了口气。
  少女的花心娇脆柔韧,少了几分小妇人的酥烂软绵,却多了几分青春浓郁的活力,脂玉般的肉团,中间的小孔儿贴着龟尖的马眼,一嘬一嘬的吸力透骨穿髓,庞大的吸吮力道根本就不是小妇人能比拟的,一时间让王大福爽的连屁眼子都缩了起来。
  “哈.....哈.......乖青青,你要吸死老爷我咯!”
  安奈不住的用龟尖轻轻的一个磨蹭,娇嫩的躯体瞬间紧绷而起,少女纤细的小手死死的掐着男人杵立在两旁的粗壮手臂上,甲尖更是直接掐进了男人略带黄色的皮肉里。
  “嘤~~~”
  小脑袋一昂,敏感的小身子开始用力的抽搐起来。
  “嘶~~~”
  一瞬间的紧掐吸咬,湿滑的嫩壁轻搐蠕动,几乎与滚烫的肉棒黏融为一体,哪怕是插着不动,各种酥麻、爽美亦是纷至沓来,让王大福猛地吸了一口气,顾不得少女的雪雪呼痛,开始耸动起臀部,小幅度的抽插了起来。
  “啊、啊~嗯、呀~老爷啊~”
  少女的娇躯乍悸乍酥,疼痛中夹杂着销魂的快感逐渐在少女的脑海中升起,细碎的贝齿时而紧咬嫩唇,时而张嘴雪雪娇啼,一头微湿的乌黑秀发如流墨般华丽散落,随着小脑袋的左右摇摆,时不时流泻变化,随着交欢微微渗出的香汗和男人身上滴落下来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画出一团团湿染。
  就这么小幅度的抽插了片刻,王大福再度试探般的下沉,在少女无意识的推据下,尖圆的龟首再次抵到了那团小小的嫩肉,马眼顶着中间的小圆孔儿,还轻轻的往里挤了一下。
  “!!!”
  瞬间,少女整副小身子都弓挺了起来,张着小嘴,倏儿如打摆子般一下一下的抽了起来。
  “斯哈.......”
  “老爷的乖青青......真是吸死个人哩!”
  紧腻的嫩腔带着生猛的力道,宛如刚出了水的鱆腹,鲜活灵动的膣肉掐挤着不停地挨擦着肉棒各处,一股一股的吸力猛嘬着龟尖马眼,酥酸的快感如电般从龟头掠至全身,王大福整个肥硕的身子都绷的发抖起来。
  肉杵与穴嘴交接的地方,倏地涌出一股股滑腻的爱蜜淫水,内里阴凉带温的黏稠液体更是自小孔儿滋滋吐出,劈头盖脸的对着龟首便浇了下来,一时间整根肉杵都爽的木了起来。
  王大福绷的连眼珠子都红了,呼哧呼哧的大喘着气,硬着身子强压下心底的暴虐欲望,生怕伤了身下的娇嫩少女,只是用力的嘬吸着少女胸前的宏伟,脂玉般绵软的乳肉软的好似温水灌浆,近乎如流的一般,淌进了男人的嘴里,被吃出一圈一圈的红痕,顶端的桃粒儿被用力的砸吧着,硬硬脆脆的口感宛如一枚含不化的梅子,让王大福忍不住用牙齿轻轻的砸啮了起来。
  微微的痛感更加延长了高潮的持续,少女圆溜的大眼睛都瞪的快翻白了,仿佛在云端一直飘啊飘啊,几乎连灵魂都飞出了体外。
  娇颤着身子挺了足足盏茶时间,才呼地一下,随即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一时间汗出如浆,整个人就像从水中刚捞出来一般,粉晕的肌肤上油津津的仿佛被抹了一层精油。
  压在娇嫩的躯体上,细细体味着少女高潮时的收缩痉挛,王大福伸嘴舔吻着少女绯红的脸颊,将上面渗出来的香汗细细的舔进嘴中,胖脸上带着隐忍的欲望,看着少女轻喘着气的樱唇,忍不住又嘬了一口。
  “乖青青,这下可美了?”
  “呜~~~老爷~~~”
  从云端下来的少女变的愈发痴缠,四肢扒拉着男人肥硕的躯干,汗津津的小身子紧紧的贴磨着男人,丝毫不介意那身肥腻的赘肉,一脸的迷乱。
  “乖青青已经美了,那今儿个让老爷射在里头好不好.........”
  “老爷的阳精可是出了名的浓稠滚烫,这一点你的那些姐姐们都可以作证。”
  “老爷可以保证,乖青青若是能让老爷顶着这处小孔儿用力的喷射,包管比刚刚还要美上数分,说不得乖青青还能再体会一把那晕阙小死的极乐之境哩!”
  孟浪的淫词浪语让刚刚现身在院子里的宫装美妇顿时一个踉跄,些许斜飞的剑眉轻轻一蹙,随即低低的啐了一声,玉白的小脸上亦闪过一丝粉晕。
  修行千载,道侣之间的情情爱爱虽没经历过,但也见过不少,委实是被房间里飘出来的大胆淫词给惊了一下,一时间欲要上前的步伐微微一顿,竟是不知该进还是退了,正在犹豫间,房里带着轻声喘息的娇嫩女声如丝般传了出来。
  “别.....别......老爷啊.......”
  “呜.....青青.....青青还小......还不想要.....要小宝宝.......啊.......”
  突兀的叫声让院子里的美妇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一向坚毅的道心也差点把持不住。
  “呜呜呜.......老爷.....老爷啊.......”
  带着些微尖细的啜泣音,夹杂着细碎的吮砸声,嘟囔着的男声闷闷的传出。
  “那......那乖青青让剑神夫人出来可好?她有玄功护身,可以避免老爷的种子会让乖青青生小宝宝哦......”
  带着低低诱哄的意味儿,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嫩女声蓦然尖叫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被顶到了哪里,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中,依旧在坚持着说道:“可......可女剑神姐姐......姐姐说.......说现在不愿意.....不愿意见老爷哇.....呃啊!!!”
  又是一声尖叫,随即传出来不堪承受一般的低语求饶声。
  “老爷......呜呜.....老爷.......”
  “青青.....青青要不行了.......啊啊啊!!!”
  仿佛绝顶般的高潮叫声让站在院子里的美妇再次抖了抖,一双带着英气的眸子下意识的看向那扇紧闭的门扉。
  房间中,看着高潮抽搐至昏厥还在一下一下打着旋儿的少女,王大福咬着牙,龟头用力的抵着那团嫩肉儿,正想着不管不顾的来一次内射爆浆,陡然间身下小死过去的少女蓦然睁开双眼,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肃冷的杀气,周身剑意弥漫,冷冰冰的呵斥声猛然响起。
  “滚下去........”
  而同时,院子里的美妇眼中咋然闪过一抹喜意,周身同样弥漫出层层剑意。
  “哈,我的乖乖女剑神夫人,受老爷一炮吧.......”
  喜出望外的怪叫声中,一声冷哼,刚刚的热火朝天仿佛被瞬间冰封,一只纤素小手轻轻印在了王大福肥腻的肩上,同时圆溜溜的眼中剑意霎时大作,“赵青青”扭过头,双眼死死的盯着紧闭的房门,如电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木质的门扉,牢牢的锁定了院中的美妇。
  同一时间,王大福只觉的一股莫大的力量袭来,刚准备发射的肉杵在身不由己的击飞下带着股股白浆从女体中拔出,砰的一声在屋内的地板上摔的如滚地葫芦一般,一边滚着还一抽一抽的喷射着股股浓精,道道白线如水柱一般四散溅射,最远的竟达到了数米开外,而急速拔出带来的摩擦刺激让女剑神的娇躯猛然一僵,变回正常的俏脸陡然胀红,一时间竟是哆嗦着再次高潮了一回。
  “啊~~~”
  低低的娇呼声后就是大口大口的喘气之音。
  直到房间里的种种旖靡之声终于停息,房门始吱呀一声无风自开,一股夹杂着男女情欲混合的气息,似麝似兰,带着腐楠一般的气味如风一般扑向院里的宫装美妇,同时一道冷到极致的轻哼响起。
  “何故闯我私宅?”
  虽说身前有气劲护体,将男女混合的气息尽数挡下,可依旧还有些奇妙的味道散入口鼻,美妇人英气的俏脸上稍稍闪过几分赫然。
  “你是谁?”
  依旧是冷冰冰不带一丝起伏情绪的质问声。
  话落人现,女剑神依旧是之前少女模样打扮的赵青青形象,只是一双原本看着溜圆的大眼睛里此刻遍布寒意,周身更是剑意汹涌,木质的门扉被剑意切割的纷纷化为齑粉,身后隐隐露出一道长剑柱地,一身英武铠甲打扮的透明虚影,虚影神目如电,道道目光宛如实质,死死的锁在了宫装美妇的身上。
  看着这熟悉的气息,美妇人心神有一瞬间的波动,不过稍瞬就平复了下来,一双凤眸带着几分复杂,看着眼前的少女,微微点头,自报家门。
  “蜀山,商锦飞。”
  名字匍一出口,就见面前的少女周身气息微微一凝,随即庞大的剑意如潮水般纷纷退去,一夕之间再次变成了那个娇俏可爱,人畜无害的美丽少女,只是眼中的冷冽寒意让人知道,这一刻的她并非之前的赵青青。
  “青索剑主?”
  女剑神的眼中似是闪过一道回忆,随即同样的眼带复杂之色,望着面前的宫装美妇,一时之间到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呢???”
  饱含激动期待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意,美妇人商锦飞的眼中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一份对未知的害怕。
  圆溜溜的大眼睛更显复杂,女剑神看着身躯微颤的美妇,眼中不知不觉的带上了几分可怜,也不回话,只是素手一挥,一柄紫色的长剑铮然长鸣中,直直的竖立在身前。
  “紫呈都以在吾手,你口中的那个'他’,想必你也知晓........”
  商锦飞踉跄着退了一步,一身的英气蓦然化为浓浓的悲伤气息,脸上神色带着哀伤,只见她凄然长叹道:“我早该猜到的,只是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又能如何,他早就已经不在了。”
  女剑神毫无感情的声音,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她头也不回,只是衣袖往后一挥。
  “滚回去........”
  “砰~~~”
  是物体四处滚落碰撞的声音,同时夹杂着一道哎呦哎哟的男子痛呼声。
  就在院子里的三人各自纠缠的时候,中域,苍茫的群山之中,晨钟暮鼓咋然敲响。
  蜀山的钟声,三十六道代表开山收徒,七十二道代表掌门传承,八十一道乃是有峰主剑主类的大高手坐化,九十九道代表掌门坐化,而一百零八道,则预示着天地大变。
  如今悠扬的钟声已然过了九十九之数,闻之者莫不色变,一时间群山之中隐有低语传出,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同时在群山回荡。
  “悠悠万载,如今天发杀机,我蜀山所存在的意义已然到来,云中七子,三百青城弟子,速速下山,共同匡扶此方世界。”
  “各峰峰主、剑主,静候法旨。”
  话落,处处似有回应,飞鸟野兽之音吵吵囔囔,一时间,巍峨的山脉中点点寒光亮起,寒光越聚越多,宛如疾火流星,带起一道道的溢彩流光,自天际层层划过,飞驰至世间各地,蜀山群峰上,道道庞大至极的剑意凛空而起,剑意或轻灵,或厚重,或霸道,每一道都强大无比,都俱有开山裂海之能,整方天地,似乎都被剑意割裂,让空间看上去都呈现出扭曲状态。
  这一刻,数不清的修行之士仿佛受到感应一般,纷纷抬头将目光聚集在了这一方人族圣地,冠有天下第一之称的宗门——蜀山!
  有大能者掐指细算,陡然间脸色大变,震撼无比的说道:“天机紊乱!杀劫将起!“
  更是有人出声发问:“世人都言剑出蜀山,道起昆仑,如今天机紊乱,杀劫将起,蜀山已然做出了决断,那昆仑呢.........”
  无数的目光也如同他人一般,在见识到了蜀山的恐怖剑意后,纷纷转头望向了那遥远的东方。
  同时,一道雾蒙蒙的青光自遥远的天际亮起,宛如划破时空的长河,瞬息间就穿透了整片天空。
  有人认了出来,不禁眼睛微眯,瞳孔急缩,那是.......
  昆仑至宝——昊天镜。
  昊天镜的光芒宛如无孔不入的细沙,闪烁照耀着整个天元大世界。
  公主府,院中坐着的萧曦月豁然起身,一种莫名的寒意瞬间淌遍全身,鼻翼间更是有隐隐的腥味流转,放眼望去,似乎整个天地都产生了某种说不出来的变化,胸腹中陡然蜂拥而起的难受感让她脸色微变。
  “师姐,你怎么了?”
  一旁同样坐着的李仙仙不解的看着脸色微变的师姐,随手将手中的梅子弹了出去。
  强行压下涌上喉间的呕吐感,萧曦月抬头望着云卷云舒的天际,脸上的神色凝重万分。
  “天地大变........”
  “啊???”
  李仙仙一脸呆滞。




第51章:孕
  院子里,如丝雾般的星光点点汇拢,随后凝聚成一位衣着青色宫装,云鬓高耸,身材极其炸裂的韵味美妇来。
  美妇腰身纤细,胸前的偾起完全称的上是巨量级的,就算从背后都能看得到那向两侧微微摊开、超出了背部脊线的浑圆轮廓,份量惊人,却没有丝毫下垂的痕迹。
  侧开叉的裙摆摇晃间隐约露出一条被极薄黑丝包裹着的纤润美腿,大腿玉润浑圆,在中间还系着一个皮质样式的腿环,越过腿环能看到一列极其诱人的弧度在往上延伸,一直延伸到那满月一般的丰腴翘臀。
  小腿纤细修长,腿肚子的线条异常完美,玲珑玉足踩着的一双漆皮黑面的高跟鞋,属于尖头钉跟的款式,两边的鞋帮做了镂空设置,腴嫩的脚掌边缘微微露出,像浸了水一般,黑色中透着淡淡的酥浅肉色,足弓微微敛起,能看见一点点黑色包裹下的娇嫩足心,条条绒丝一般的浅痕让足心看起来透着一种莫名的腴嫩,只要看一眼便能让人的心神不由自主的沉浸进去,平白的产生出一抹联想——
  .........若是能掏出胯下的那话儿,再被这样的美足踩在下面,再来回的轻轻碾磨~~~嘶!!!
  十公分的鞋跟衬托的身形更是袅袅婷婷,在时间的沉淀下,熟女的风情扑面而来,韵味十足。
  精致俏丽的面庞带着几分肃然,匍一现身,就被二女注意到了。
  “师傅,您怎么来了?”
  将目光自漫无边际的天空收了回来,萧曦月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凝聚身形的南宫婉,透着丝丝疏离感的清冷玉容蓦然绽开一抹笑意,一时间如冰雪消融,百花齐放,让同为女人的南宫婉都为之晃神。
  她的乖乖月儿,真是出落的愈发美丽了,只是这感觉,怎么总有点违和的样子.......
  还未等她细细思索,李仙仙便豁然起身,款款行礼。
  “仙仙见过宗主夫人。”
  南宫婉一双美目自她身上扫过,一瞬间的思索被抛在了脑后,朝她点点头,随后看向她的乖乖月儿,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曦月!!!”
  眼中的慈爱之色溢于言表,看的李仙仙心中感慨不已。
  果然,师姐才是宗主夫人的心头宝,对着师姐,和对着她们,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只不过她心中竟奇异的生不起任何一丝嫉妒或者不甘的情绪来。
  因为师姐的美好,当真是值得被所有人善良对待。
  “夫人,师姐,仙仙还有事,就先退下了。”
  她向来是个有眼色的,为了不做那讨人厌的电灯泡,当下寻了个理由走开。
  “去吧.......”
  南宫婉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而师姐则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
  待李仙仙走后,南宫婉瞬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轻飘飘的在萧曦月肩上拍了一下,仿佛小孩子邀宠,鲜棱般的小嘴儿微微一翘,居然带上了几分夹子音:“哎哟,为师的乖乖小月儿唷,可是想死为师了,来,先香一个。”
  说着嘟起红唇就要去亲萧曦月那玉白的没有一丝瑕疵的小脸。
  “啵~~~”
  清脆的响声,让萧曦月小脸微微起晕,不过并没有躲开,只是多少带了几分不好意思。
  “师傅........”
  “哎~~~”
  南宫婉搂着她的香肩,笑的宛如偷着了油的小老鼠。
  “小月儿真乖,啧啧,为师都不舍得将你嫁出去了,哼,真是便宜了那姓萧的小子了。”
  “要不,咱们回宗,不嫁了???”
  “师傅.....”
  柔柔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意。
  “哎呀,我的乖月儿怎么这么可爱......”
  “师傅,曦月已经长大了。”
  “再怎么大,那也是师傅的小乖乖嘛!”
  摸了一把小徒弟的俏脸,搓了搓指尖的腻滑,南宫婉一副偷到油的小老鼠表情,几乎让人都认不出来这是在外面一脸端庄肃然的宗主夫人。
  笑闹了一阵,南宫婉肃了肃神色,星眸中透露出几分凝重。
  “乖月儿,你可感受到了什么?”
  萧曦月的美目中闪过一道微光,恍若细碎的星河尽敛其中,悠悠的目光在四面八方轻轻的扫了一圈,随即轻叹一声。
  “师傅,这天地间的变化曦月自是感受到了,可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平白的就......”
  说着轻轻的挥了挥衣袖,那鼻翼间缭绕不去的丝丝血腥气息,让她胸腹之间陡然起了几分干呕之意。
  强行压下不适,带着几分不解,她不由的更靠近了南宫婉,仿佛一个迷茫着的孩子,下意识的就想寻找家长的护佑。
  南宫婉怜爱的用手指轻抚着乖徒弟的发丝,指尖伸进萧曦月宛如瀑布一般的浓密青丝中,像梳子一般自上往下轻轻的梳理着,倏然间叹了口气。
  是啊,她的月儿聪慧无双,资质更是世所罕见,可她终究也不过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子,放在修行界中,连一个会爬的婴儿都算不上,纵然实力高绝,可在人生阅历这一块上,又哪里比的上她们这些存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
  想到这里,心中泛起了阵阵被需要的满足感时又带了几分冷意。
  “哼,这是世界一向的规律,只不过恰巧被乖月儿碰上了而已。”
  话一出口,神色蓦然一怔,心思流转之际,南宫婉不由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神情........
  当真是恰巧碰上了吗???
  由于是背对着的缘故,萧曦月并没有看到自家师傅脸上的神色,澄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声音略带了几分疑惑,宛如清泉叮咚。
  “世界规律?这是为何?”
  “师傅能和曦月说一说吗?”
  轻梳着乖徒弟浓密的发丝,南宫婉眼中带着柔柔的笑意,望着面前身形高挑,曲线有致,宛如九天仙子一般的乖徒弟,心中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欣慰,又有一种吾家有女终长成的怅然感。
  一边梳着乖徒弟的发丝,一边斟酌着语言,尽量以最简洁的方式将所有的一切都解释通透。
  “这是天地杀劫.......”
  “........自古以来,修行都是逆天而行,修行者们以特殊的方式与天道争夺天地之间的灵气、命数、以及气运,是故天道就会降下各种各样的天劫,借以惩罚我们这些逆天而行的修行之士。”
  说道这里,轻梳着发丝的素手微微一顿,接着再次缓缓梳下,而萧曦月只是静静的听着,听着师傅将一切的缘由娓娓道来。
  “所谓大道五十,天洐四九,遁去其一,天道是无情的,但也是绝对公正的,所降下的天劫,并不完全是为了抹杀而来,冥冥之中都会携带一线生机,而这一线生机,就是那遁去的一。”
  “修行者们渡天劫,灭心魔,就是为了找到,抓住,并利用那遁去的一,以期能在天道的惩罚之下存活下来,这便是天劫的由来。”
  “只不过世间生灵千千万,修行者们更是多如牛毛,能抗过天劫者,却是寥寥无几,大多数都是消散在那漫漫的时间长河之中。”
  “师傅,可曦月自踏上修行一路以来,却为何从没碰到,也从未见过天劫?”
  梳着发丝的手再次一顿,这次改为轻抚头顶,一边用指尖戳玩着乖徒弟的头顶漩涡,一边语气幽幽。
  “那是因为还没到时候。”
  “没到时候?”
  “是的,只不过也快了........”
  “天劫是一种抹杀,同时也是认可,渡的过,寿与天齐,渡不过,身死道消,我的乖月儿,你可有把握?”
  包裹在银白长袍下的娇躯微微一震,萧曦月蓦然明白,所谓的天劫,就是凡人与真正的仙之间的一道分水岭,自己如今是十一境巅峰大圆满,只要过了那最后一关,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就是天劫的考验了。
  “而天地杀劫.........”
  南宫婉语气带着一份忧虑,又夹杂着几分莫名之意娓娓道来。
  “说白了就是天地间的修士太多了,超出了天地的承载上限,灵气命数气运都不够用了,于是,就会触动天发杀机。”
  “天道会用它最无情,也最公正的办法,将一批批的修士们彻底抹杀掉,将灵气命数气运,重新回复到这片天地之间。”
  看似轻柔的语气,却说着世间最恐怖的事情,这让萧曦月悚然一惊,一向古井无波的心湖陡然泛起阵阵巨浪。
  “师傅........”
  面对着徒弟少有的情绪起伏,南宫婉轻轻的按着乖徒弟的香肩,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安心之意。
  “莫要慌张,天地杀劫是必然的事情,谁也逃不过,避不开,只是,每逢杀劫将起,天地大乱的时候,也就是所谓的大争之世。”
  “这个时候,就总会出现一些天资卓越,人才骄楚之辈,世人称之为气运之女,天命之子。”
  说道这里,南宫婉眼中的莫名之色愈发的凝重,凝视着面前的绝色美徒弟,按在香肩上的素手不由加重了几分力道,而萧曦月正沉浸在师傅带来的震撼消息中,并没有感受到南宫婉的异常。
  而南宫婉怔怔的看着面前与自己身高齐平的乖乖徒弟,眼中的神色异常凝重——这一刻的她无比相信,她的乖月儿,就是这一代的气运之女,以短短不到三十年的时间,就跨越了别人数千年甚至数万年都无法触及的境界。
  别人都是三九一小劫,六九一中劫,九九一大劫,可她的乖月儿,因为气运的特殊性,在即将登顶的实力面前,却从未见过、渡过天劫,仅仅只需要过那最后一道的仙凡之劫。
  这,也未尝不是天道的一种偏爱。
  甚至她都有理由怀疑,就算最后的仙凡之劫,都可能会掺杂着大量的水分在其中,从而象征性的来上那么几下........
  气运天命之说,当今是可怕至极。
  只是,大道之争,我的乖乖月儿可千万莫要手软啊!!!
  这一点,也是南宫婉最为担心的地方,她的乖乖月儿,最是善良不过了,不过还好,有他们一群老不死的在后面保驾护航,总归不会让乖月儿真的吃了亏去。
  想到这里,南宫婉幽幽的吐了口气——看来,是时候回去和那不中用的死鬼好好谈一谈了。
  沉思中,澄澈的嗓音似是带着一抹踌躇,又仿佛纠结万分。
  “那师傅,曦月的大婚之礼,还有必要.........”
  “有.......”
  话未完,就被南宫婉斩钉截铁的一把打断。
  “乖月儿你只管好好嫁人就是,天塌下来,自有高个的顶着,你呀,就好好做你的美嫁娘吧.......”
  谁也别想阻碍她家乖乖月儿的幸福之路,就算是全天下都不行.........
  这一刻的南宫婉眼中猛地升腾起冲天的战意,一向放荡不羁的她,隐隐中再次呈现出曾经的六道圣女之威。
  “师傅........”
  一身的气势在这一声师傅之下瞬间如水银泄地一般无影无踪,正经了不到片刻的南宫婉倏然恢复到那无赖之态,伸手在萧曦月的脸上了摸了一把,嘻嘻笑道:“这么滑,这么嫩,我家乖月儿这么漂亮,若是不嫁了,那姓萧的小子可不得哭死,嘿嘿嘿........”
  “师傅........”
  带着娇嗔意味的语气,这一刻的仙子流露出的小女儿姿态,几乎连天边的云彩都看呆了。
  打闹声中,是南宫婉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
  “乖月儿为师最近看你好像变了一点哩。”
  “啊???”
  略带不解的嗓音让南宫婉蓦然低笑出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陡然听的仙子惊呼声响起,随即是南宫婉不正经的尖媚嗓音。
  “嘻嘻,原来是胸前的这两坨变大了不少哩,为师就说你........”
  “师傅........”
  仿佛能想象的出,仙子用小脚跺地的娇俏姿态。
  ~~~~~~~~~~~
  行宫大殿中,赤蛟老妖将刚射完的变异青屌从小死过去的祈白雪体内抽了出来,性器的急速磨合,让尚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赤蛟老妖猛地打了个哆嗦,而无意识的雪白娇躯也倏然震颤几下。
  怪异青屌拔出之后,只见雪腴的股沟之间,偾凸的雪丘之下,一枚粉粉幽幽的小孔儿像鱼嘴呼吸一般敛拢收缩,倏忽间重新变成了肉团紧蔟,褶皱密布的一朵小小肉花,凝脂酥粉的带着湿亮的晶莹,而在收缩的过程中,被挤溢出来的点点白浆,挂在蛤嘴肉唇之间,如奶昔一般垂丝挂落。
  欣赏完了美人儿阴嘴吐精的美妙场景,赤蛟老妖招了招手,荆木王会意的上前,伸出两根胖胖的手指搭在欺霜般的纤细皓腕上,凝神静气了几秒,倏然间脸上的胖肉都哆嗦着抖颤起来,到的最后更是咧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看到荆木王这样的反应,余下的三人纷纷露出喜意,镜神通更是迫不及待的上前蹲下,一脸希翼的望着美人儿平坦滑腻的小腹。
  “如何?有了吗?”
  荆木王脸上的肥肉将两只小圆眼挤的几乎成了两颗小绿豆,但这也不妨碍他喜笑颜开,厚实的嘴唇越咧越大。
  “嘿,哥几个,成了呀!”
  “着啊......”
  鹰麟差点原地蹦了起来,带着几分憨傻咧着嘴巴异常兴奋。
  “格老子的,这段时间俺的命都差点丢在骚殿下的肚皮儿上了,可算是成了!”
  惊喜来的如此突然,就连一向狠辣的赤蛟老妖都忍不住露出了笑脸,一张枯瘦的青皮老脸上,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好啊,太好了......”
  镜神通一边伸手在美人儿绵腻的小腹上轻轻抚摸,一边喜不自胜的喃喃自语。
  也不枉他们如此辛苦,嗑药磕的差点连命都没了,可算是给皇女殿下种上了。
  而荆木王虽然一脸喜意,但依旧把着祈白雪的脉腕不放,越把胖脸上的神色就越发的精彩。
  镜神通离的近,当下就注意到了,一边在娇腻的躯体上面来回揩着油,一边出声问道:“怎地,老青头,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对劲,可太对劲了......哈哈哈哈.......”
  荆木王昂首发出一阵喜悦大笑。
  “有什么话就说,故弄玄虚的有甚意思。”
  赤蛟老妖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荆木王也不生气,一张胖嘴咧的怎么也合不拢来。
  “哈,兄弟们可太厉害了,长腿殿下这肚子里,揣的可不止一个哩。”
  “什么~~~”
  “格老子的......”
  “哦???”
  这一下三人可是齐齐的都惊了一把,惊过之后,更大的狂喜瞬间掩灭了整个大殿。
  “哇哈哈.....不止一个?不止一个?哈~哈~哈~妙啊!!!”
  在原地蹦跶了半响,鹰麟最是心急,当下也凑了过来,急急忙忙的问道:“老青头,那是几个?”
  荆木王在最初的狂喜过后,再次凝下心来细细把脉,最终得出了结论。
  “目前月份还小,我只能把出个大概来,老寡头,你不是有那劳什子秘术吗,过来看看?”
  赤蛟老妖闻言也不谦虚,咧着干瘪的嘴唇也挤了过来,枯瘦的手指宛如鸡爪,轻轻的放在祈白雪娇腻的小腹上,掌心灵力一吐即收。
  鹰麟却是急了,大呼小叫的囔个不停。
  “哎哎哎,老寡头你可轻点,别伤了我儿子........”
  “闭嘴,你个夯货。”
  赤蛟老妖转首喝了他一句,继而收回了手,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
  “探到了吗?几个?”
  镜神通和荆木王一脸的期待,赤蛟老妖也不说话,只是伸出了三根手指,指甲反射着幽幽青光,异常的刺眼。
  “格老子的.......”
  三人齐齐狂呼,鬼哭狼嚎的几乎掀翻了整个殿顶,而赤蛟老妖眼中陡然闪过一道青芒,枯脸上神色若有所思。
  看来当初给骚殿下吃的那份多子秘药,已然产生了效用——嘿,如此这般的话,往后的日子可就有盼头喽!!!
  待兴奋的狂喜劲儿过了之后,赤蛟老妖拍了拍手,将四人聚在了一起。
  四人中,除了鹰麟是个笨的外,其余三人都是精明之辈,只看赤蛟老妖的神色便意会到了什么,当下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陡然静谥的气氛,就连一向暴躁的鹰麟都安静了下来。
  见三人都看着自己,赤蛟老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如今长腿殿下腹中已经有了你我的崽子,接下来的章程,兄弟几个有什么想法没有?”
  “想法?”
  镜神通一改之前狂喜的模样,有了几分正经之色,与荆木王相互对了个眼神,再看了一眼赤蛟老妖,那对阴恻恻的眼珠子一转,继而摆了摆手道:“老寡头,咱们四人中你最大,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赤蛟老妖一对竖瞳从鹰麟和荆木王脸上一一扫过,随即点了点头。
  “老青头,小雕儿,你们呢?”
  “一样,你先说说。”
  荆木王摸着肥腻的下巴,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而鹰麟则是干脆的摆摆手,他没有那么聪明的脑子,跟着一起做就行了。
  赤蛟老妖扫视一圈,见三人都没出声,当下盘膝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同时示意三人也一并坐下,那张阴狠的青皮老脸上带着几分思索,斟酌再三,始开口说道:“四魔九妖之中,虽说是沟壑一体,但咱们四个向来以兄弟相称,关系也最为亲密,想必各位都是认同的吧。”
  一边说着,目光一边自三人脸上一一看过,直至三人纷纷点头,赤蛟老妖始接着开口往下说。
  “当初大殿下许诺我等,可以随意的与白雪殿下肏逼玩耍,哪怕是射大了肚皮也不妨事,老夫相信这一点的原因,除了小雕儿外,老青头和镜老三你们两应该都有数了。”
  “那是自然。”
  镜神通脑子最为活泛,早就已经看穿了这其中的点点滴滴,荆木王稍微迟钝一点,大概是看出了一点,,依旧还带了几分疑惑。
  赤蛟老妖扣了扣指甲,接着说道:“大庆的根子早已经烂透了,那些个皇子皇女们在神殿的操控下都已经彻底的废了,唯独剩下一个白雪皇女,还能堪当大任,而为了彻底断了大庆这一脉的继承者,好让神殿的计划完完全全的万无一失,所以才有了大殿下的暗中示意,让我们或者其他人等,来坏了白雪殿下的心气儿。”
  说道这里,荆木王举手发言,犹带几分不解道:“老寡头,你说皇子皇女们不堪大用,可大殿下,老夫看起来到是颇有才干啊?”
  “愚蠢.......”
  说话的是镜神通,不亏是最阴险的那一个,也是最早看透的人,只见他颇为轻蔑的瞥了一眼荆木王,撇撇嘴道:“你以为,这所谓的大殿下还真是那个大殿下吗?哼!”
  闻言荆木王顿时一惊,一张小胖脸上的肥肉都抖了三抖,一时惊讶出声。
  “你是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镜神通轻哼了一声,接着道:“别人不清楚,难道你我还不明白所谓的神殿,内部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荆木王一时默然无语。
  赤蛟老妖接过话茬子道:“为了断绝大庆,保证他们的计划完成,所以他们会想方设法的害了白雪殿下的心气,从而彻底掌控大庆。”
  “而如今白雪殿下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你我的崽子,可以说他们的谋划已经成功了一半,而以白雪殿下的性子,单单只是被射大肚皮儿还远远不够的,那么他们接下来,若是想要彻底毁了白雪殿下,那就只有.........”
  说到这里,赤蛟老妖的竖瞳中陡然闪过一道杀机,浓烈的杀意顿时让余下的三人通体发寒,大殿中的气温似乎都降低了几分,一时之间到是寂静了下来。
  还是镜神通首先反应过来,操着阴森森的语气接口道:“他们会直接拿掉白雪殿下肚子里的崽儿,哼,以天道对未出世生命的重视,纵然不是白雪殿下的本意,但若真被人把崽子给拿掉了,只怕也会担上一份护佑不利的因果。”
  “嘿,到时候在神殿的各种秘术奇药加持、崽儿被拿、以及因果缠身之下,白雪殿下的心气儿,只怕就要被真的给坏了.......”
  说到此处,不止镜神通露出冷笑,赤蛟老妖和荆木王也俱是一脸冷意,鹰麟更是暴躁出声:“拿掉崽子?那怎么成,那可是俺的儿子.......”
  “就你聪明......”
  赤蛟老妖忍不住抬头骂了他一句,鹰麟是个急性子,当下豁然起身怒道:“你们还真要这么干啊?俺可不同意......”说着竟然还有点想动手的意图。
  “坐下,听老夫把话说完.......”
  竖瞳倒转,一时间庞大的威压直逼而去,鹰麟的修为始终落了赤蛟老妖几分,当下一个屁股蹲就坐了下去。
  在赤蛟老妖的怒斥下,鹰麟悻悻的摸着鼻子坐下,满脸的不岔还带着几分委屈,嘴里面也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兀自的愤愤不平。
  赤蛟老妖也懒的理他,继续开口说道:“原本咱们也只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跟了出来,可没想到真把白雪殿下给种上了,既如此,那咱们可就要好好的合计一下了。”
  说着那张干裂的老嘴再次扯出一抹厉笑:“咱们四魔九妖自认坏事做尽,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那般连自身血脉都不会顾及的畜生。”
  “到时回去之后,白雪殿下肚子里有了崽儿的事情固然是瞒不住的,只怕庙时神殿的各种阴谋诡计就要接踵而来了。”
  想到神殿,荆木王纵使满身肥肉护体,顿时也是心下一寒,当下带了几分忧虑。
  “可就凭我们四个,能护的住白雪殿下吗?”
  “这不是还有赵首尊嘛!!!”
  镜神通接过话头嘿嘿低笑道,嗓音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不管他愿不愿意,以他对白雪殿下的心思,那怕再不甘心,也得和咱们站在一道,嘿,想到这里,老夫这心里啊,就舒坦的不行......”
  得意洋洋之下,蓦然一个大胆的想法自脑子里闪过,当下头脑一热,带着某种莫名的兴奋道:“我说哥几个,咱们都知道大庆的皇子皇女们都烂透了,只剩下白雪殿下这一根独苗苗了,老夫我到是有了个想法。”
  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镜神通还特意压低声线,在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下低低说道:“你们说,庙时咱们助骚殿下坐上那至尊之位,她又怀了咱们的崽儿,嘿嘿,那日后的继承人岂不就是.....桀桀桀........”
  “格老子的,还是你镜老三会玩。”
  荆木王蓦然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肥肉都要抖下来般,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连连的拍打着膝盖,而赤蛟老妖也是眼前一亮,当下赞道:“镜老三,你这脑子果然够灵活。”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接着道:“可若要助骚殿下坐上那至尊之位,光凭咱们这点人可不够,哪怕是算上那位姓赵的,也远远不够。”
  若是只想要保下人的话,估摸他们加在一起应该有几分把握,可若是真要染指那至尊之位的话,势必会引来神殿的疯狂反扑,那他们这点人手,可就不够看了。
  “这有什么。”
  这回说话的是鹰麟,腆着个肚子,带着几分憨气,瓮声瓮气的说道:“四魔九妖同气连枝,白雪殿下肚子里的崽儿是咱们四魔的,但也有他们九妖的一份子........”
  “小雕儿的意思是???”
  镜神通摸着下巴,带着几分沉思。
  “是要把那九个变态也拉进来?”
  “那几位可狡猾的很,没有莫大的好处,怕是不会轻易掺和。”
  “这有什么,无非就是让骚殿下多辛苦几日,嘿嘿嘿.......”
  赤蛟老妖瞥了一眼兀自昏迷着的祈白雪,那双竖瞳不带一丝感情的道:“既然想要坐上那至尊之位,当然是要有点付出的才行,想必咱们的骚殿下也不会介意的吧....嘎嘎嘎......”
  说到这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妙处,张嘴嘎嘎的怪笑起来。
  “啊,这样啊???可.........”
  鹰麟一脸的欲言又止,看神色,竟是透露出几分不舍。
  自从得知祈白雪的肚子里可能有了他的种之外,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就牢牢的占据了整个心房,这下子听到要将白雪殿下献出去,当下就不乐意了。
  “怎么,这就舍不得了,嘿嘿,老夫也舍不得......”
  镜神通睨了他一眼,说出来的话看似漫不经心,可无端端的却是让人心中发寒。
  “庙时以白雪殿下的身份地位,要想做个幌子还不容易,到时候真个成事后,在将那几个变态........”
  说着用手在喉咙口狠狠一划,脸上满是阴险狠辣的表情。
  “格老子的,还是镜老三阴险。”
  荆木王赞叹着拍了拍镜神通的臂膀,在后者得意的笑声中,转而带着几分不解继续问道:“话说,就一个神殿,真能如此厉害,将一个数千年的王朝祸害成这个样子?”
  “神殿,哼!”
  镜神通轻哼一声,阴恻恻的双目一翻,给了个白眼带着满脸的不屑道。
  “神殿自然不算什么,可架不住它身后的大老爷厉害啊.......”
  “啊?大老爷???”
  荆木王和鹰麟齐齐诧异出声。
  “没错,你以为就凭神念老儿那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人,能把一个王朝搞成这样?你也太高看他了,哼,若不是他身后的大老爷,只怕他早就被人搞死了.......更别谈什么三年一次的撞钟大会了.......”
  “镜老三,不知道这后面的大老爷,指的.......是哪几位???”
  “还有哪几位,无非就是......”
  说到这里,镜神通用手指点了点地面,从嘴里面蹦出来两个字眼。
  “......幽冥!!!”
  “幽冥???”
  荆木王和鹰麟悚然一惊,更是惊呼出声。
  “他们居然和魔族有勾连?”
  “噤声!!!”
  赤蛟老妖语气严肃,眼带警告的扫了二人一眼。
  “不想死的就给老夫把嘴闭上。”
  二人霎时住嘴,脸上的惊骇之色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幽冥之地,六道魔尊,这是要卷土重来的节奏啊.......
  而尚处于昏迷之中,玉体横陈,白皙的娇躯布满暧昧痕迹的祈白雪,那搭在身体两侧的纤细玉指,在听到幽冥二字时,其中的小指倏儿轻轻抖动了一下,仿佛人在某种极度震撼的情绪下,又死死的压抑着才会不由自主做出来的无意识动作一般。  




第52章:大婚
  农历二月二,在凡俗界被称之为“龙抬头”,又为“春龙节”“春耕节”。
  凡俗界有言,在这一天的前后,预示着东方苍龙七宿的“龙角星”从地平线升起,宛如巨龙抬头,故称“龙抬头”。
  而在于修行间来说,龙这种生物确实强横无比,被冠以“圣灵”之称,当然了,具体的还是要看实力来划分,比如最强的圣兽青龙,那可是一方支柱,其强大性自然不可言喻,而其他的,却要看成长期来说。
  身为长生种,并且因为拥有圣灵属性,生来无需苦修,只需熬炼岁月,也就是所谓的熬资历,资历越长着,其实力就越深厚,千年龙鳞覆身,万年龙角擎天,但同样因为这种奇特属性,龙族的繁衍能力也是出了名的差,为此它们纵然有恐怖的实力,可也只能偏安一隅,默默的,努力的去生孩子,也有一些不甘寂寞的,偷跑出去另辟蹊径,于是就搞出了一大堆亚龙混血后裔,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龙生九子,子子不同的说法流传开来。
  二月二,不止是被凡俗界称为龙抬头,同时在轩辕皇朝内,此日另有一名——“百花节”。
  轩辕皇朝地理位置特殊,一年中有半数以上的日子处于四季如春的时节,因此当其他的地域还处于春寒陡峭的时候,轩辕皇朝的千城万巷早已淹没于花海之中。
  朱紫牡丹攀上宫墙,素白梨花如雪覆满长街,更有各种灵花异草吞吐霞光,甚至还引得无数彩蝶化形为妖,振翅间洒落金粉,为每一处皇城大道,铺满了亮色毫光。    
  为了寓意与民同乐,某一代的帝王就挑了二月二这个特殊的日子,定此日为节,并且被作为传统保留至今。
  百花节为期七天,在这七天里,所有的城池不设宵禁,并且由官府组织民众们设立百花大赛,万民皆可竞逐“花王”之位,胜者得灵丹法宝,败者亦醉卧香风。
  而今年百花节,喧闹更胜往昔。
  因为今日除了是节日之外,它还是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共许一位男子的大婚之日,比之以往的百花节,愈发来的要更热闹一些。
  在这一天里,整个皇城内外百花疯长,连宫檐兽首口中都绽出碗口大的金蕊,似乎连天道也要来凑这难得一见的热闹。
  婚礼是从早上开始直至半夜,皇室婚礼,声势浩大,没个一天一夜,根本就走不完所有的仪式,因此一大早,皇城摘星楼上那座古钟就开始悠悠的被撞响,肃然的钟声中,意味着婚礼仪式的正式开始。
  两抬九凤銮轿碾过满地以花瓣组合成的十里红妆,绕整个皇城一周,最终停靠在皇宫正殿前的大广场上,这里是每月一次大朝会的场所,宽阔的足够容下数万人一起,在这里,三人要在数以万计的人群见证下,结为一生一世的道侣。
  这一天,整个皇宫八门打开,不设禁制,允许普通民众们进皇宫来见识一下他们从未见过的场景,在见识了皇宫中种种奢华的不似凡间景象时,人群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被广场中央的三道身影所吸引。
  不,严格说起来是两道,另外一道被人下意识的忽略掉了。
  明珠公主的嫁衣以鲛绡为底,金线绣百鸟朝凤,袖口却暗纹三十六道龙行纹路——这是轩辕皇室女子代代相传的“嫁妆”。
  曦月仙子大红的袍服上绣着九重莲台,周边衬着一层雪色,更显的嫁衣不染尘埃。
  这是南宫婉特意找来万年冰蚕丝所织,不止好看,其身带冰蚕灵气,除了可防刀枪水火之外,更是能硬抗十一境以上全力一击,实乃不可多得的宝物,尤其也可看的出来南宫婉对这个徒弟是何等的疼爱。
  两女俱是大红盖头遮面,纵然看不到那眉眼如画的俏容,但仅从那宽大婚服都遮盖不住的窈窕身形来看,就不难想象今日的面容会是怎样的一副国色天香。
  看到这里,众人又纷纷把眼光投向了同样身穿大红吉服的萧远,虽然生的高大挺拔,面容也俊朗不凡,但所有人的眼中,都不可避免的生出层层羡慕嫉妒来。
  .........就是这个小子,居然能同时拿下他们的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
  更有一些下流者,脑海中已经幻想着二女在床上的诱人美态了,越想越是上头,越想越是欲念难抑,身下的丑陋之像也更是明显,惹的同站一起之人纷纷拿怪异的眼神直直瞄窥,可下流者依旧不见收敛,甚至变本加厉的连嘴角都流下恶心的涎液,引得的围观着齐齐皱眉。
  只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似乎受感染般,其他人心中也不由的被引带着,慢慢的滋生出了一些不能言喻的奇怪想法——
  若是我也成了那个萧远,那么是否意味着,今晚的洞房花烛夜........嘿嘿嘿......
  没有人不想将明珠公主和曦月仙子一并压在身下的!!!
  心中的念想难免会在面上表露出丝丝异象,一时间原本人声鼎沸的广场,逐渐的变的安静寂然,一种怪异的气氛仿佛在空气中流淌,而礼部的人见了不由擦了擦额角上流下来的细汗,当下弯腰行礼,不再迟疑。
  "奏乐!"
  随着礼部尚书洪亮的声音裹着灵力传遍八门,八百面夔牛皮鼓同时擂响,广场的上空忽然飘起淡色的金雨。
  金雨遇体则入,带来阵阵抚慰般的舒爽时,有些人身上的暗伤病疾竟不药而愈,这使得他们纷纷惊异出声。
  “这是???”
  “莫非是传说中的灵气化雨?”
  “这竟是灵气化雨???”
  “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众人惊喜的同时,不由的纷纷出言赞叹,而此时整个皇城的周边上空,各大仙门的宾客凭空而立,他们,亦或她们纷纷以体内的灵力,勾动着天地间的灵气,所有人同心协力,开启了这一场灵气化雨,为婚礼的仪式,喧嚣的气氛直接烘托到了最高潮。
  观礼席间,众位大臣,以及各仙门来的领头人物,纷纷露出了赞赏的笑意。
  "吉时到——"
  随着礼官最后的尾音,不出意外的意外终于来到........
  遥远的天际突然霹雳一声雷响,庞大的黑云滚滚而来,瞬息间就遮蔽了半边天空,风云咋起,腥味传鼻,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所吸引,纷纷扭头观望,那金色的丝雨也一时被打断。
  同一时间,一道仿佛用金属反复摩擦的怪异腔调清晰而又尖锐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战神谷,特来迎娶曦月仙子.........”
  众人顿时哗然,躲在人群中的南宫冥更是瞳孔急缩。
  今日是妹妹的宝贝徒弟大婚之日,虽说幽冥界在人间的传闻不亚于洪水猛兽,可他还是忍不住的跑了上来,一来为了送上贺礼,二来也想看一看妹妹在人间过的怎么样,还有另外一位妹妹,虽说........
  杂乱的喧嚣打断了他的想法,让他只能随着大众,一起默默的观察,必要的时候,也可为大妹妹提供一些帮助。
  而其余人等也是纷纷起身,眼中是掩饰不住的讶然........
  盖因战神谷这个名号,已经有将近万年不曾出现在世间了。
  “战神谷?六道门?”
  不凡有经历过当年事情的老人出口惊呼,就连一些从老一辈口中听过的年轻人也骇然出声。
  作为修罗道在人间的执掌者之一,战神谷的威名一向赫赫,只是随着万年前启明仙帝一人一剑,覆灭整个仙界,并同时斩了鬼门关后,六道门就从此消失在了整个人世间,就算有,估计留下来的也不过是大猫小猫两三只,可如今........
  望着那遮天蔽日的黑云,和其下站立着的数十名黑衣面具人,众人脸上表情有讶然,有惊骇,有凝重.......种种不一而足。
  而能在曦月仙子大婚的日子里如此高调现身,更是喊出了要强娶仙子的口号,这是否意味着........
  六道门要重出世间了吗?
  那是否也意味着,鬼门关已然洞开,幽冥界和人世间的通道以成???
  想到这里,所有人的心中同时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毕竟魔族的凶残,几乎成了每个人心中的认知。
  “战神谷特备薄礼,前来迎娶曦月仙子过府。”
  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一道流光直直的往广场而去,只是还未靠近广场,便被一道青芒击碎。
  “什么土鸡瓦狗,也敢肖想本座的弟子。”
  一身合体宫装,满身煞气的南宫婉不知何时以现身在广场上空,一双凤眸不怒自威,直直的盯视着远方的黑衣人,冷笑着,嘴角勾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战神谷?当年的丧家之犬,如今居然还敢出来狂吠?”
  黑衣人中,费忠在空中踱步着上前,仿佛如履平地,一对阴恻恻的招子先是满带贪婪意味的巡视着南宫婉炸裂的身躯,眼中闪着浓浓的淫邪之意,喋喋的怪笑道:“南宫婉,好好的圣女不做,非要去和一群废物凑合在一块儿,自甘堕落的东西,嘿,你那乖徒儿,据说资质不错.......”
  说道这里,眼中的淫猥之意几如实质。
  “不若随我等回谷,做我家少主的炉鼎,助我战神谷成就不世霸业,也算是她的一场造化了.......”
  “而你,不若跟了我费某人,一起前往谷中,成就一段师徒佳话如何?”
  “找死......”
  不待南宫婉答话,一声怒吼,萧远闪身出现在半空。
  曦月妹妹被人言语调戏,这让他如何能忍,当下纵身出现,正欲出手,却被南宫婉拉了一把。
  “前辈???”
  南宫婉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神色凝重的不似作假。
  “莫要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
  “可他们想要曦月.......”
  “莫要慌张........”
  南宫婉瞪着他,注视着满脸怒气的俊朗面容,不由的暗暗叹息一声,这萧远,看着人是不错,可就这实力,委实差了点,十境初期,对面那个费忠,就连她十一境高阶都看不透,这么莽撞着上去,和白送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乖月儿是看上他哪一点了,难道就凭一个青梅竹马?
  心里暗自腹诽着,却也仔细的看好了他,生怕一个冲动,就将小命给搞没了。
  “哦?就你是那姓萧的小儿?”
  费忠一双阴眼自上而下的扫视一圈,随即怪笑一声,语气中的轻蔑之意是个人都能听的出来。
  “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可就这一身实力........”
  说着突然一喝:“也敢在费爷面前放肆!!!”
  一言不合就出手,宽大的袖摆狠狠一扫,只见平地起风云,庞大的黑云陡然自天际下落,随即化成一道大手狠狠的抓向萧远。
  “小心.......”
  这一击的威势让南宫婉心中一跳,一边推开萧远,一边素手轻探,纤细的手掌如探囊取物般,击碎那下落的黑手同时自身一声闷哼,嘴角间已然渗出了丝丝血迹。
  “前辈........”
  “师傅.......”
  香风杳杳,一身大红嫁衣的萧曦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二人身边,头上的盖头已然掀去,一张绝美俏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心。
  “乖月儿.......呼.....为师没事......”
  在二人的搀扶下南宫婉轻喘了口气,站定身体轻声的叮嘱道:“小心,对面实力不俗。”
  以她十一境高阶都只是接了一招就身受轻伤,对面显然比他最少高出两个层次,不过好在乖月儿也不弱,为此她倒也不太担心,何况今天到来的仙门中人,也有不少好手,总归不能真让他们把乖月儿带走,何况.......
  她的眼神悄悄的朝掩藏在人群中的某人看了一眼,那个自小就熟悉无比的身影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远哥哥,你带师尊退下.......”
  “曦月,你........”
  萧远不无担心,伸手抓着纤细的柔荑,仙子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嘴角泛起温和却坚定的笑容。
  “相信我,远哥哥。”
  “行了,相信你的曦月妹妹,快来扶着我老人家,我老人家都快不行了。”
  南宫婉在无人可见的角落翻了个白眼。
  闻言,萧远担心的看了一眼他的曦月妹妹,不过最终还是听话的扶着南宫婉回了下方的观礼台上。
  目送着萧远和师尊走远,再回过头来,脸上的温和笑意早已消逝,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清亮的黑眸微闪冷光,整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立云端,倏而间,不知道哪里来的清风轻轻抚起了大红色的嫁衣,裙摆飞舞间,露出了白皙纤长的美腿,以及脚下踩着的大红色漆皮高跟鞋,远远的望去,好似一团火焰绽放在云端,美的惊人。
  如此仙姿玉丽的人儿,不少来观礼的宾客看的俱是心神恍惚,就连费忠,眼前都被惊艳的晃了一下,心中的肮脏之意宛如野火燎原,怎么止也止不住,一瞬间竟让他生出了据为己有的想法。
  如此的仙子妙人,谁不想要,给了那废物少主,岂不是暴殄天物!
  这一刻,费忠的野心疯狂滋长,他,想要将这仙子据为自己的禁脔,什么少主,什么战神谷,统统给老子在靠边站吧,哈哈哈........
  到时候老子夺了仙子的身子,采了她的元阴,以此为炉鼎,不难成就那传说中的长生之境!!!
  这般想着,脸上的猥琐兴奋之意愈发的遮掩不住。
  萧曦月神目如电,对方脸上的淫猥神情自是被看的一个不落,当下脸罩寒霜,轻轻的冷哼声中,月隐剑自手中缓缓显露。
  明晃晃的剑尖斜斜指地,仙子的玉容上带着明显的怒意。
  在人生最重要的日子里被人打搅破坏,对方还一口一个出言不逊,竟还打伤了她的师尊,绕是一向善良温和的仙子,也不由的动了怒气。
  “你们.......该死!!!”
  仙子向来是个认真的人儿,在做事情上如此,在对待修炼上更是如此,而认真的性子,造就了她轻易的不会表露情绪,而打小南宫婉的教导,让她一向以善良宽厚待人,这样的仙子,这样的性格,所带来的另一面就是执拗,对待事情异常的认真执拗。
  而认真执拗的仙子,动了杀心无疑是非常恐怖的。
  .........淡淡的,不浓烈却异常纯粹的杀意在空气中静静流溢。
  这种纯粹让一众观战的宾客们逐渐的意识到了不对劲,交头接耳的声音渐渐的轻了起来,直至寂静的落针可闻,而被这纯粹的杀意一激,满脑子淫欲思想的费忠赫然醒悟过来,一双阴眼微微眯着,仿佛第一次真正打量着萧曦月一般。
  不知怎地,他那一颗肮脏的小心脏没来由的擂跳起来,潜意识中,他似乎从面前的曦月仙子身上感到了一股浓烈的威胁之意。
  或许,他们都小看了这个有着年轻一辈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了!!!
  这种小看,或许将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萧曦月静静的立在半空,大红色的高跟鞋下赫然起了一团不大不小,刚好能支撑整个大红鞋底的火焰,而随着萧曦月轻缓而不失优雅的挽了个剑花,雪亮的剑尖斜斜指地,剑身隐有银芒闪烁,火焰陡然爆开,呈现出一朵莲花的样子,托着仙子,自云端缓缓而行。
  一步踏出,倏儿间火焰毫无征兆的转化成银色的冰花,托着仙子径直往前,伴随着仙子一步一步的前行,倏儿火焰,倏儿冰花,又或者土地,又或者旋风,俱在大红的鞋底下呈现出朵朵不同颜色的莲花。
  “步步生莲???”
  费忠瞳孔急缩,他从一步步踏莲而来的曦月仙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让他全身寒毛乍竖,而看着对方一步一步的逼近,看似悠然毫无伤害,实则上随着仙子的每一步踏出,一股莫名的“势”逐渐在天地间凝聚,而随着势的凝聚,愈发厚重的压迫力接踵而来。
  沉闷的压迫感让费忠整个人都无法呼吸般,不得已下,他唯有出手,打破这一种势的凝聚。
  “装腔作势,就让我费某人,来领教一下曦月仙子的高招......”
  冷喝声中,下一刻费忠从原地悄然消失,再出现时,一只黝黑的手掌带着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直取萧曦月的面门。
  “铮~~~”
  清悦的剑鸣声中,一道雪亮的剑光自天地间升起,剑意煌煌,威不可挡,不止破开了抓来的黑手,更是逼的费忠不得不散开身形,借以躲避这威凌一剑。
  只是一招,高下立分。
  “哼~~~”
  仙子清灵的冷哼声中,悠悠剑光再起,伴随着剑光的还有仙子那冷漠至极的清亮双眸。
  “咻~~~”
  破开空气的爆鸣声中,无数的银色光辉之八方而来,并附着在雪亮的剑身上,随着仙子斩出这开天辟地的一剑。
  “这!!!”
  下方观礼台上不妨有大能之士,俱都被这开天的一剑所惊艳,对面的费忠更是有苦难言,身形暴退的同时,心底更是连连骂娘。
  说好的只是一个小女娃的,怎地如此恐怖......
  情报的错误,只怕要让他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暴退中,剑光如影随行,不管他飞天遁地,还是化身万千,那一抹剑光始终牢牢锁住不放,这一刻死亡的威胁是如此的清晰,费忠心神大震的同时,下一刻化身闪过时,再也忍不住放声高呼:“还看着干吗.......速来助我........”
  另外两道黑影闻言顿时化身闪现,直扑战斗中的两人而去,同一时间,皇城中一道道恐怖气息纷纷弥漫,似要破空而出,下一刻一道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好听女声在天际响起。
  “无妨,我自来应付......”
  随着仙子的话落,皇城中的气息逐渐的平息下去,再次恢复了那种看戏的状况。
  如此同时,随着黑阎王和年秃子的加入,天空中的战斗以呈现出白热化,曦月仙子一人独斗三大老牌高手,居然丝毫不落下风,这一刻,无数的人才明白了这第一人所藴涵的份量究竟有多重。
  “刷~~~”
  一剑横空,无数道清冷如月的剑意划破时间和空间的距离,纷纷点击在扑来的黑阎王和年秃子身上,黑阎王连腰间的刀都来不及拔出,就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年秃子更是被剑气追击的哇啦啦怪叫着满天空直蹿。
  费忠一拳打碎袭来的剑光,来不及换气,另一道更为庞大的剑意袭来,带着无尽的锋锐,欲要将其拦腰斩断。
  来不及调息,连忙发动移形换位躲过这一道剑意,另一边萧曦月逼开黑阎王和年秃子两人,见状一步踏出,脚下生莲的同时,月隐剑上暴起银白如实质的光芒,带着势不可挡的锋锐剑意轰然砸下。
  “轰~~~”
  “刷~~~”
  扛过剑意的费忠被打的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趁他病要他命,仙子从一开始就看出三人中数他最强,如今逮住机会,再次举起长剑,璀璨的剑意轰然亮起,庞大雪亮的剑光贯透了天空与大地,所有人眼中都倒映出了那道银白浩瀚的剑光!
  “斩!!!”
  娇喝声中,浩瀚的剑光跨越时空般降临在倒飞出去的费忠身上。
  “噗~~~”
  漫天的血花飘散.......
  “费瘦子......”
  倒飞出去的两人连忙向前救助,然而下一刻恐怖的剑意凌空,紧随而来的剑光再次闪烁在二人头顶。
  “我靠......”
  抱头鼠窜中不知道谁爆了一句粗口,下一刻又是一道剑光斩至........
  太快了!根本无法躲避!
  道道剑光仿佛夹杂了某种势一般,一道比一道快,在第三第四道剑光亮起时,两人已经避无可避,就在引颈就戮,闭目等死的当儿,一道黑烟闪过,两人踪影顿时全无,再出现时已是数十丈之外,同时出现的还有满身血污的费忠,匍一现身,以受伤之身强行发动遁术救走两人让他更是伤上加伤,张嘴猛的喷出一口黑血,一双阴恻恻的眼睛里满是惊骇和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同为巅峰之境,为何你会如此之强???”
  费忠满脸的血污,脸庞扭曲的宛如深渊之魔。
  “不可能的,我不相信.......”
  嘶吼声中,费忠整个人化成一道黑风,直直的卷上挺剑站立的仙子。
  大红的嫁衣在灵力风暴中猎猎作响,狂暴的劲气吹的裙摆衣袖四散飞舞,露出了被宽敞衣袍遮掩下的窈窕身姿。
  在黑风急速卷来的当儿,仙子长剑竖起,随之剑尖点出........
  正所谓一点寒光万丈芒,两袖白云万仞遥,随着剑尖的点出,轰然间无数的剑意宛如流光,纷纷的将袭来的黑风连带着漫天的黑云切成碎片,随即在费忠凝聚身形的同时,仙子再次挥剑,狂暴的剑意再次腾起。
  第一剑,第二剑,第三剑.........
  一连十剑直指身形踉跄的费忠,一剑接一剑,剑意如狂风暴雨,又似流水潺潺,无孔不入,正是萧曦月最新领悟的剑意——似水柔!
  剑意如大河之水,波涛汹涌之间,又连绵不绝。
  十剑汇聚成了一剑,夹杂着撕天裂地之能,仿佛劈开了整个苍穹与时空,狠狠的斩在了躲闪不及的费忠身上。
  “砰~~~”
  一道钟型虚影自费忠身上亮起,抵消了剑意的同时被劈的碎成点点星光。
  这是被动型的护身法宝,如今也被一剑劈碎。
  而围观的众人,早已被这狂暴的打法惊的连嘴都忘记合拢了。
  原以为声势浩大的战神谷会如何如何的强力,结果一上来就被曦月仙子压着打,除了一开始的黑衣人外,另外的两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好好好,是你们逼我的.......”
  血污满身,护身法宝被毁,被打的心态崩溃的费忠狞笑着掏出了一块黑色的圆形之物,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神色。
  “那就一起去死吧......”
  圆形之物一现身,所有人都眼睛一跳,仿佛心脏都漏了一个节拍似的,一种极其邪恶的气息,蓦地弥漫整个天地,让所有人心中都起了一层细密的寒意。
  “不好......”
  “这是???”
  “邪婴万劫轮?这是邪婴万劫轮......”
  有人惊恐大叫,南宫婉更是亡魂大冒,嘶声大喊:“曦月,快阻止他,快........”
  邪婴万劫轮,上古至邪魔器,用数之不尽的婴儿灵魂凝练而成,其内聚集了无数的婴儿之血,以无与伦比的邪恶气息引发天道的震怒,从而降下万劫,若是任他发动,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被天道降下的雷霆劈死,至死方休的那种。
  在南宫婉的嘶喊声刚出的时刻,萧曦月就以身合剑,直直的扑出,一瞬间,璀璨的剑光照亮了整个皇城,剑意磅礴,以荡尽十方时空的威势,狠狠的劈在了费忠的身上。
  “轰隆隆........”
  爆鸣声中,夹杂着费忠的惨叫,雪亮的剑光中,邪婴万劫轮被高高的抛起。
  “曦月,毁了它~~~”
  南宫婉嘶声大吼,用力过猛之下扯动伤势更是连连咳血。
  仙子长剑一竖,小脸宝相庄严,全身的灵力在某种“势”的带领下,直冲云霄。
  “剑起!!!”
  清泠的叱喝声中,天地似乎突然安静了一瞬,刹那间整片天空为之一暗,众人纷纷抬头,随之忍不住惊呼出声。
  头顶天空,目光所及之处,俱是密密麻麻的剑意,剑尖朝下,散发着割裂天地的威势。
  “断!山!河!”
  随着仙子一字一字的吟诵出声。
  咔嚓~~咔嚓~~
  如同空间破碎,时间断裂,数之不尽的剑意自天际而下,半空中纷纷融合,倏儿间形成四道巨大的银色剑影,挟带着煌煌天威,剑尖直指费忠三人和邪婴万劫轮。
  如同天威的气势锁定三人一物,压的人连头都抬不起来,更不用说逃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庞然大剑砸落。
  说时迟那时快,四道巨剑微微一闪,下一刻直接贯穿了整片天地,这一刻,整个轩辕皇朝的人,都看到了这恍若天威的一剑。
  “噗~~~”
  巨剑临体,黑阎王和年秃子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彻底化为了飞灰,而邪婴万劫轮伴随着咔咔的声响,直接裂成了块块碎片,其中的邪恶气息尽数被剑意涤荡,再也不复存在,唯独费忠所在之处猛的爆出一团血花,下一刻出现在了黑衣少主的面前,整个人气息足足掉了一个境界,一把抓起黑衣少主,随即扔出一枚玉符,玉符轰然炸开,空间出现了一个破碎裂缝,他扯着黑衣少主,头也不回的钻了进去。
  “哪里走.......”
  叱喝声中,一道剑光追着进了空间裂缝,随着一声惨叫,空间裂缝合拢的当儿,一条带着血迹的手臂掉了出来,看样子正是那费忠的无疑了。
  领头的都跑了,还杵在半空的其余黑衣人你看我看你,面面相觑的正准备溜走,陡然下方有人大喊。
  “魔头已经跑了,别让魔崽子们也溜了......”
  “对,杀了他们......”
  一瞬间,五颜六色的攻击纷至沓来,剩下的黑衣人彻底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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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婚之日,曦月仙子大发神威,一人独斗三大老牌高手,杀二人,伤一人,连上古魔器都碎在了她的剑下,彻彻底底的坐实了第一人的称号。
  当然了,对于外界的评价,几个当事人反而没什么在意的,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嘿,婚礼完了,最重要的当然是洞房了啊!!!
  没有什么比入洞房更让人激动期待的了!
  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临近洞房时,轩辕雅派人,以舍不得明珠公主受苦,故而要仔细的叮嘱一番萧远为由,派人把新郎给叫走了,对于此,其他人纷纷汗颜,只不过当事人都没说话,他们也只能心底腹诽几句,毕竟洞房嘛,什么时候不能洞呢,可若要惹恼了女帝陛下,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小鞋等着你穿呢。
  对于此,萧曦月和轩辕明珠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而在萧远被女帝拉走的同时,她们,在莫名的心绪之下,虽然都没有开口说话,却仿佛心有灵犀般的,齐齐聚集在了浴房之中。




  PS:啊,这剧情果然写的没劲啊,但是不写嘛又不行。
  另外再说一句,这是绿文,绿文,绿文,我标签也打了NTR标签的,所以纯爱党们慎看,其他老爷们也别指望会出什么纯爱之类的东西,只有绿,更绿,特别绿,各种绿,绿到怀疑人生的那种绿,什么绿的剧情都是有的,所以如果有接受不了的,我只能说声抱歉哈!!!




第53章:老太监
  新婚夜,新郎被轩辕雅拉走这种离奇的事情让除了当事人之外,剩余的几位知情丫鬟心中多少是有点不可思议,只是见仙子和明珠公主都没有什么表示,几位知情者也只能按下不提,而在婚宴结束后,穿着嫁衣的萧曦月与轩辕明珠,虽然嘴上没有说话,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携手进入了浴房之中。
  这一边新娘去了浴房,而另一边,帝王寝宫内。
  空空的酒坛子几乎扔了满地,室内酒香弥漫,在高浓度的灵酒灌溉下,饶是实力深厚的修行者也招架不住,此刻萧远和轩辕雅都以喝的酩酊大醉,两人坨红就脸颊,呼吸粗重的并排躺在软塌上,中间隔了一张小小的几子,几子很小,直接放在榻上的那种,上面还有没喝完的两杯残酒,两人脚下的地面滚着数十个空酒坛子。
  其实轩辕雅叫萧远过来,除了喝酒之外原本还存着别样的心思,只是聊着聊着两人似乎愈发投机,连带着酒也不知不觉喝多了。
  这些灵酒都是地方供上来的,质量又怎么会差,后劲当然也足,因此当酒劲上头之后,两人就这么迷迷糊糊的一杯接着一杯,最终彻底醉倒过去,再多的心思都给抛在了脑后。
  而为了心中的那点异样心思,女帝轩辕雅更是支开了所有伺候的人,连暗卫都勒令只能守护在大殿外数百丈的地方,仅仅只留下了一名老太监看守着殿门。
  就在两人醉倒的当儿,久闻殿内没有任何声音传出的老太监佝偻着腰,以为两人早已结束的他慢吞吞的进了寝殿。
  他要去给女帝陛下点上一注安神香,好让女帝陛下睡的更舒服一些,这么些年来,他一直都是如此,由于见识过一些奇妙的事情,轩辕雅倒也不怎么避着他,对他颇为信任。
  入了寝殿,将安神香点燃插入香炉后,或许是好奇心,也或许是心中那点隐秘的奇怪心思作祟,让他鬼使神差的悄悄撇了一眼龙床方向。
  床帘高挽,里面居然没人........
  玩的这么花的吗?
  老太监心中诧异,怀着莫名心思一个转身,终于在龙床对面的软榻上看见了横躺着的两人,两人虽然躺姿一言难尽,但好在衣裳还算完整,老太监扫了一眼过后,心里不由暗自腹诽。
  不是吧,就真的是喝了个酒?
  以陛下和萧远的关系,他以为今天两人会突破最后一步呢?
  可没想到居然就只是单纯的喝个酒?
  怀着惊异的心思,老太监不由多看了几眼,可就是这几眼,让他看着看着,眼睛逐渐的有点移不开了,脸上的神色也变的奇怪起来。
  那种痴迷中带着点激动的神色,让老太监一张枯树皮一般的老脸慢慢的胀红起来,呼吸也渐渐的愈发粗壮,原本佝偻着的身子,不知不觉的居然慢慢挺立起来。
  轩辕雅今日里的穿着是一身大红色的便服,说是便服,其实是天衣阁最新进献的类似一种修身旗袍的衣服,前后以金色的龙纹点缀,边边角角也绣了各种丝线,这种服装不止能将轩辕雅窈窕丰腴的身姿完美体现,两边高腰开叉至大腿中部往上的设定更能体现出那一对修长白皙的大美腿,勾勒出来的臀腿曲线宛如熟透了的蜜桃一般诱人,衬着线条优雅的葫腰纤细而又不失腴润,走起路来梨臀丰腰款摆扭转,腿胫若隐若现不说,还特别能勾起人的探索欲望,那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仿佛一个诱人沉迷的深渊,让人心甘情愿的堕落下去。
  如今由于醉酒躺卧的原因,旗袍上的两条布摆凌乱的褶皱在身上,露出了那一双白到耀眼,毫无一丝瑕疵的玉白大长腿,身子平躺,胸口部分的布料居然还做了一个心形的镂空设计,白花花的乳肉夹挤成一条深邃的沟壑微微露出,一对凝脂酥酪般的硕大奶瓜饱挤在胸前鼓鼓囊囊,白生生的裸直长腿侧拢着轻轻倒向一边,雪腻透红的修长脚丫同样蹬着一双大红色的细高跟鞋,与仙子和公主那种全面包裹的不同是鞋梆两侧还做了镂空的设计,能看见微敛的足弓和娇嫩的足心。
  黑发如墨,却近乎凌乱一般的洒淌在软榻上,化了淡妆的俏靥在酒意的熏陶下泛着一层坨红,水嫩的朱唇涂抹着大红色的艳丽口脂,眼尾甚至还化了一道紫色魅惑的眼影,能看的出来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似乎昭示着女帝陛下心中那一份不能为外人所道的小小心思。
  美妇的成熟,少妇的酥韵,以及少女般娇艳的独特风韵,都在女帝陛下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让人只是看着,便会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只可惜这样的一副精心打扮非但没有起到它应有的作用,反而便宜了某个身份低微的老太监。
  老太监仿佛魔怔了一般,一双脚似乎生根般扎在原地,只是怔怔的看着,越看呼吸越重,越看老脸越红,就这么看着,看着,终于心底压抑不住的火焰冲破了那根名为理智的束缚之线,仿佛身不由己般,被罩在宽大内侍袍服下的躯体,一步一步的挪动到了两人并躺着的软榻旁。
  高浓度的灵酒以及被点燃的安神香,都让软榻上的两人睡的更沉更死,意识堕入了最深刻的黑暗中,以一种近乎如昏迷的姿态,彻底的陷落下去。
  这样的陷落也给了老太监莫大的勇气,挪到女帝陛下的榻前,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带着赤红之意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双纤细匀长的玉足,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这么些年来,在帮女帝陛下洗足按摩时,将玉足抱在怀中,细细把玩的销魂滋味儿。
  脑海中画面交叠,一副副的画面仿佛给老太监注入了一道道的勇气,于是再也忍不住的,一双老手打着颤儿,倏而间伸了过去,㨦握住了其中一只玉白滑腻的踝胫。
  那无与伦比的嫩滑水润,就仿佛婴儿的柔肌,嫩嫩糯糯,滑不溜手,让人真个是爱不释手。
  是熟悉中的滋味啊!
  多少个无人的夜晚,他都是枕着女帝陛下那玉足残留下来的滋味入眠。
  而自从见识过了女帝陛下的风采之后,那些宫内的女婢们,似乎都引不起他的兴趣一般。
  如今,这么美妙的一幕,就近在眼前。
  老太监死死的屛住了气息,哪怕下意识的呼吸似乎都不敢,只因手中的玉足实在是太过美妙,不仅是那美轮美奂,秀丽绝伦的外观,还有那丝滑如缎一般的绵软触感。
  ........更是因为这对玉足主人的身份——
  这可是,无数人都求而不得,整个轩辕皇朝最尊贵美丽的女帝陛下啊!
  哪怕是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可女帝陛下平时攒下的威严气势依旧让老太监宛如做贼一般心惊胆战——事实上他也的确在做贼了.......
  做一名采花之贼,而且采的还是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人!!!
  “砰”的一声,是高跟鞋掉在地板上的声响,突兀的响声吓了老太监一跳,细汗涔涔的同时,老太宛如受惊的老鼠一般,第一反应就是去看昏睡中的两人,待见及两人依旧沉睡不醒时,始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惊吓,只不过经过这么一遭后,老太监的胆子似乎变的愈发的大了起来。
  他不止脱掉了那双大红色的细高跟鞋,甚至还捧着女帝陛下纤巧秀美的玉足宛如野兽一般的嗅闻着,不止嗅闻,更是张大了老嘴,将如珠贝般的玉趾一根一根的含进嘴里,贪婪的吮吸吞吃,连美嫩的趾缝都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在上面涂满了濡湿的痕迹。
  “滋、滋.......啾!”
  将两只白嫩玉足尽数吃了个遍,老太监宛如一只苍老的狗儿一般,沿着曲线修长的小腿匍匐着慢慢往上舔去,一路舔吻,一路爬行,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舔吻的行动,逐渐的爬上了软塌。
  沿着小腿,再吻过丰腴的大腿.......直到整个身子都压在了女帝陛下那泛着馥郁香氛,柔软腻人的绝美娇躯上时,老太监才猛的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他才发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只不过都到这一步了,让他半途停下,却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趴在女帝陛下绵软丰腴的躯体上,耳边是醉酒之人细细的吐息,鼻间是酒香夹杂着女人身上的幽兰体香,诱惑着老太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近乎于迷醉般的喃喃自语,那酒香夹杂体香的馥郁气息,勾引着老太监浑身热血一股一股的直冲头顶,蓦然间他低下头来,一双老花眼死死的锁定那张微启着,不时呼出细细兰香的诱人红唇。
  那里.........
  是如此的诱人,宛如带着剧毒的恶魔果实,散发着极其香甜的气味,勾人,而又致命。
  近乎于贪婪般,干枯的大嘴覆上优雅娇弹的丰唇,碾吸舔吻,大舌头勾开细密排列的贝齿,伸进注满蜜浆的口腔,勾住甜腻香滑的嫩舌,这一刻,老太监只觉的整个人都升华了,什么剧毒,什么致命,都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这是他生生念念的,有可能一辈子都品尝不到的......无上美味!
  宛如登仙一般,整个人飘飘晕晕的几如云端,舒快的都不知道身处何地..........
  胯下的那根老鸡巴硬挺的都快要将粗劣的内侍袍服顶出一个大洞来了。
  “呼~~~”
  吻到几乎窒息,老太监才念念不舍的松开了丰腻的朱唇,上面的大红口脂被他舔吮着,一分一分的吞进喉咙,直至将两瓣丰唇吃的略显红肿,始大喘着气,再也忍受不住一般,几如发疯的野兽,疯狂将身上的衣服撕扯着拉开,浑身赤裸的同时,更是粗鲁的将手伸上了女帝陛下那修身的红色旗袍。
  “刺啦~刺啦~~”
  帛裂声中,一具修长雪白,酥润丰腴,凹凸有致,肌肤像是无暇美玉敷上一层蜜蜡般的完美酮体就这么横陈在了软榻之上,一时间,整个软榻范围内都弥漫着一股诱人的幽香,如同熟裂的瓜果揉碎了掺杂着甘醇的奶汁,沁人心脾,说不出的甜美馥郁。
  莹白的肌肤像是打了层蜜蜡一般泛着细碎的毫光,一袭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赤裸光滑的绝美酮体上,沿着曼妙的曲线,如丝如雾,透着几分凌乱之感的瀑散开来。
  老太监贪婪的目光扫过女帝陛下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胸前。
  一对雪腻的巨乳高高的耸起,哪怕是平躺的姿势,依然丝毫不减那傲人的弧度,宛如一对雪晃耀眼的玉兔,丰盈至极,恍如雪堆。
  浑圆的乳廓,恍如尖笋立与玉峰之上,嫩如剥皮樱桃的瓶盖状乳晕中,两枚宛如红宝石雕琢、粉玛瑙造就的乳蒂尖尖挺立,比之与少女的却要更为嫣红,可与丰硕的豪乳相比,却又意外地尖而细小,仿佛寒风中尚未开苞的红梅,娇娇颤颤的却又带着丝丝热意,最顶端的乳尖儿上,异常清晰的奶孔微微凹陷,仿佛刚好能容下细小的针尖一般,而这一切的种种表明.........
  ..........这并非是如同少女一般的娇颤,而是经历过了岁月的沉甸,哺育过后代的完美证明。
  时间的痕迹,并未能削减它的丝毫风采,反而赋予了它成熟的魅力,就像是熟透到极致的瓜果,香甜而又美味。
  如此美妙的场景让老太监下意识的猛咽口水,一只手颤巍巍的伸出,托起一颗圆润如堆雪的巨乳,仿佛注满了温水一般的滑腻绵柔,轻轻的一晃,犹如雪面荡起层层白影,顶端的红莓颤悠着划过一道道红线,在空气中交相呼应。
  老太监看的呼吸一沉,再也忍受不住,仿佛理智都被绷断,如同贪婪的野兽,猛地张嘴如饥似渴的咬了上去,瞬息之间,那娇腴软嫩,细腻的宛如沙冰般的乳肉连同着嫩红欲滴的乳尖一起被吸入大嘴之中。
  匍一入口,贪婪的嘴唇便迫不及待的用力,直吸的唇尖腮扁,大嘴张到极限,本就干瘦的老脸恍如一张拉长的猴脸,用力到要将酥烂白腻的嫩肉化作流水一般,吸入口中,吞入肚腹。
  “滋、滋.....滋.....啾……”
  令人心悸又莫名神摇的滋吮声中,酥绵如脂的乳峰被越吸越尖,而老太监眯着眼睛,干瘪的腮唇不住蠕动,吸吮的愈发如痴如醉,将如剥了外壳,仿佛雪白椰肉一般的浑圆乳球,生生的吸吮成了乳廓尖润,笋尖长长的吊钟雪乳。
  “滋.......噗......”
  老太监用力的吞吸,直至将乳头拉长,整个巨乳如同被拉至极限回弹的皮筋一般,“啵”的一声,沉甸甸的巨乳终于从他的嘴里跳了出来,雪白绵软的乳肉猛地一下回晃,荡漾起来的雪白浪花几乎闪瞎人眼,
  如同两团饱满如球的乳肉之中全都注满了温热黏稠的浓郁奶浆,触感之绵,仿佛带着某种诱人的吸力,能让手掌直接陷了进去,凝脂酥玉瞬息溢满整个指缝。
  乳质绵软,却又不是那种如死面般的烂软,而是柔中带刚,绵软中又饱含着极其丰富的弹性,触之晃弹酥颤,却又极其顽强地束缚着整个如同白皙奶酪一般的乳房,就算收到再大力的揉挤,只要一松开,立马就能恢复到那犹如水滴一般浑圆斜坠,乳尖高昂上翘的诱人形态!
  而如此美妙的巨乳,几乎没有人能把持的住,因此老太监虽然松开了大口,可那乳尖周围的白嫩乳肉上,却在那疯狂而激烈到不留一丝力气的啜吮中,被印上了一个个大大的唇形红痕,有些因为用力过猛,在红痕中甚至还透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紫色,可见老太监吮吸的力道之巨。
  而沾满口水的透红乳尖由于大力的吮吸,肿胀着变的比另一边尚未受到照顾的更为尖昂一些,这让老太监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不满之意。
  因为在对比之下,一侧的巨乳被吸的肿胀高昂,一侧的保持原状,很明显的不对称起来,仿佛无暇的两座玉峰之间产生了些微的瑕疵,这种感觉让人的心中十分的不爽利,于是乎,为了让这种情况不复存在,老太监再次俯下了头颅,双手握挤住另一侧雪乳,两只手成圈,将丰腴的乳座用力的向上挤压,将乳尖挤的更翘,嫣红滴血的乳蒂像是秋天成熟的葡萄,凝脂酥粉中又晶莹剔透。
  “滋滋……”
  令人疯狂而又头皮发麻的吮吸声再度响起,而当响声停下时,这一侧的乳尖再次被从老太监的大嘴中回弹出来时,会不会如同另一侧的雪峰一般,都顶起了一圈又一圈,颜色深浅不一的吻痕呢?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沉浸在乳香中的老太监蓦然回过神来,可下一刻他苦恼的发现,两侧的乳峰始终都难以对称,并不是因为他的吸吮不够给力,恰恰的相反,女帝陛下带着奶香的丰腴乳肉太过诱人美味,让人总是忍不住沉浸其中,从而忘了时间,不知不觉的便会大力吮吸,如此之下,这边被吸大了,而另一边却被吸的更大了,如此反复之下,非但没有让两侧对称,反而让这一对美乳上面布满了湿濡的痕迹和道道深浅不一的吻痕。
  可能是被大力吸吮的太过了,深陷沉眠中的女帝陛下陡然发出一声轻哼,这一下让老太监整个人都僵硬了,趴在女帝陛下丰腴的酮体上,一瞬间气血几乎凝滞,连冷汗都下来了,整个人更是一动都不敢动。
  若是这个时候女帝陛下清醒过来,那么等待他的,无疑就是粉身碎骨。
  直到半响之后,依旧毫无声息的反应让老太监蓦然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过度的沉迷于女帝雪乳之中,那根安神香都差不多要烧完了。
  为了安全起见,老太监起身换上了一根新的安神香,点燃之后,他返回了软榻之上,这一次为了防止再出现变故,他决定直入正题。
  毕竟这是女帝的寝宫,但凡一个差错,明年的今天,估计他可能连个忌日都不会有。
  蹲在女帝陛下的胯间,一双枯瘦的爪子摁着雪润的膝盖,将两条浑圆丰腴的绝美大长腿向两侧推开,用力大的近乎被推成了极力张开的一字马型。
  丰腴的满月型臀瓣,饱满偾起、生长着一层细细黑绒的耻丘顿时呈现在了老太监的面前,肥腻饱满,仿佛被抹了一层精油一般的酥润美鲍带着湿黏的水光,被大腿牵扯着微微张开,丝丝缕缕的水意顺着那绽开不到一指宽的嫩脂蜜缝,潺潺流下,两片还紧闭着的精巧花唇闪烁着令人心动的湿光。
  老太监舔了舔嘴唇,眼底的狂热几乎化成实质,伸手摸了摸,手指间黏连着拉丝般的水光,他咧嘴一笑,神色间说不出的激动。
  “嘿,奴婢的陛下啊,居然都湿了.......”
  细细的将指间的蜜液舔舐干净,微腐带甜的气息刺激着他,让他不再迟疑,胯下那根足足二十公分长,婴儿手臂粗,青筋虬凸,血管蜿蜒的黝黑大棒,高昂着被他用手大力按压,硕圆的大黑龟头贴上了丰腻湿滑的两瓣大阴唇,开始来回用力的摩擦,不到几个回合,整个粗黑大棒上面都布满了湿亮黏糊的拉丝水意。
  见时机成熟,老太监微微弯腰,双手撑扶开两条雪润大长腿,让硕大还冒着詹詹热气的大龟头对准了两瓣腻肉中间的小小凹隙.........
  感受着身下美妙的触感,老太监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眼中的兴奋几欲化成实质。
  “陛下,奴婢要来了!!!”
  恍若宣誓一般,老太监干枯的老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憋着气,沉腰顶臀,黝黑如大布林的龟头“滋”的一声,挤开层层嫩肉,用力的顶进了湿滑紧腻的小穴之中。
  “嘶.......”
  一瞬间,原本狰狞着的脸庞直接扭曲了起来,凝着身子,老太监几乎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怎、怎地....如此之紧???”
  咬着牙,老太监兀自一脸的不敢相信,原本以为一枪到底的,却没想到仅仅只是进了一半,便被泥泞的小道紧箍着寸步难行。
  这让他难以相信,这是生养了好几个孩子的女体蜜腔?
  哪怕是那些未生育过的宫女,也没有如此之紧,只有被初次开苞的少女,其穴内方有此种紧乍之感。
  可女帝陛下的膣道虽然紧如处子,却又异常的丰沛,完美的兼顾了少女的紧致,又饱含着少妇的肥美酥润。
  小穴口被撑的浑圆,嫩肉紧咬着黝黑的棒身,晶莹的蜜液仿佛水流一般汩汩涌出。
  “嘶哈~~~”
  老太监昂首吸气,被女帝陛下的小穴夹吸的怒目圆瞪,浑身用力到布满青筋,差点就一泄如注了,咬着牙坚持了许久,方才在紧致的穴内适应过来。
  “呼~~~我的好陛下,差点咬死奴婢了!!!”
  强忍着逼人快美,老太监鼓着腮帮子再次用力一挺,这一回仿佛破开了层层血肉,挤开凝脂般的韧索,黝黑大鸡吧仿佛在雨后的泥泞小道上艰难爬行,每一寸突破,都仿佛是一个新的天地,膏腴肥美,却又紧乍异常,内里通道曲折交叠,无数黏润褶皱密集的犹如半融化的膏脂玉团,让老太监全程缩着屁眼儿,微翻着白眼朝前抵插。
  而就在老太监以为自己到了极限,就要坚持不住的当儿,硕圆的龟尖终于戳到了那团肥美油润,中间还带着个小钵嘴儿,透着阵阵吸力的凝脂肉团。
  马眼一抵上去,那种透入骨髓的吸力仿佛闪电一般传遍了老太监全身,霎时间整个龟头就是一麻,整个人都木了起来。
  “哈~~哈~~~陛、陛下啊!!!”
  拉长的颤抖呻吟中,老太监忍无可忍的用力一挺,马眼抵着那个小肉孔儿,霎时射的魂飞魄散.........
  “嗯~~~~啊啊啊!!!”
  炙热的阳精入体,昏睡中的轩辕雅陡然酮体一僵,小穴里的液感陡然丰富起来,膏腻滑腴的腔肉仿佛自四面八方涌挤过来,一道道嫩绒细褶异常鲜明的浮现出来,一瞬间将整个黝黑大棒绞的几欲碎烂。
  却是在无意识中,被老太监的滚滚浓精生生射到了高潮。
  “哈......哈......哈.......”
  老太监趴在女帝陛下的身上,拉长着脖子僵硬无比,只觉的一瞬间连灵魂都射了出去,虽然可以说的上是秒射,可那吸髓敲骨的快感,却是一分一毫的都不曾减少。
  “呼~~~~”
  趴在丰腴的酮体上休息了半响,老太监回过神来,面对着如此美肉,仅仅只是一次品尝又哪里能够,伸手摸索着,在榻上凌乱的衣物中摸出了一个小瓷瓶子,倒出一粒青色的丹丸吞入腹中,随着药力的散开,深埋在女帝陛下体内的肉杵再次苏醒,一个呼吸间再次回复到了那昂翘高挺的姿态,甚至还要粗长一些,将穴嘴的嫩肉撑箍的成了一圈透明的肉膜,而在看到女帝陛下坨红的玉容时,一个邪恶的想法突然在脑海中闪过。
  也许这是唯一一次能享受到女帝陛下丰腴肉体的时机了.......
  这样的机会从前没有,往后估计也不会再有。
  既然如此,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在女帝陛下的身子中,牢牢的烙下一波自己的痕迹.......
  能让尊贵的女帝陛下在往后的日子里,身体内都带着自己的气息痕迹,让尊贵与低贱彻底的交融在一起,光只是想想就能让人肉杵梆硬,阳精爆射。
  这样的念头如闪电一般击中了老太监,随即如生根一般,疯狂的滋长壮大,一瞬间让苍老的脸庞都扭曲了起来。
  赤红着眼,再次从凌乱的衣物中翻找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来一粒白色的丹丸,指尖捏着,似乎是害怕,亦或者是激动,手指哆嗦的如风中残叶,好几次都差点将丹丸抖落下去,而经过一番艰难的路途,终于将白色的丹丸喂进了女帝陛下那微微开启的红唇之中,随即一手拿过几子上的残酒,抿了一口,直直的封上娇腴的丰唇,喉结蠕动着,借着酒水,将白色的丹丸尽数喂进了女帝陛下的腹中。
  做完这一切时,老太监整个人已经是火热一片了,枯瘦的身躯上青筋毕露,黝黑的皮肤上似乎燃起一层火焰一般,散化的温度居然让头顶都冒出了缕缕青烟。
  当下不再迟疑,猛然深吸了一口气,双臂撑在女帝陛下的两侧,腰臀一拱向后用力,大鸡巴顶着穴内的层层吸力脱身,用力之猛,竟将身下的女帝陛下都微扯着带了起来。
  只听“啵”的一声水响,雄壮黝黑的大棒带着一圈圈酥粉的嫩肉抽了出来,粉嫩的肉膜黏耷在棒身上,随着棒身拉扯,一层一层的往回缩敛,带着水嫩嫩的液光,宛如花瓣一般,次第绽放。
  抽到龟头时,明显的卡顿了一下,顿时一股酥麻直冲脑门,老太监双目一睁,陡然低吼出声。
  “陛下啊啊啊~~~”
  拖着长长的颤音,再次猛力的深深一耸,唧里的水声中黝黑的棒身重重顶入,龟头大力撞击花心的力道带的整副胴体都猛的向前一耸。
  “嗯~~~”
  压抑不住的闷哼声中,昏睡中的女帝陛下紧蹙着眉,被老太监庞大的力道顶的身子一耸一耸的直往前移,直至螓首顶到了软榻尽头的墙壁上,动无可动之下,只能在无意识中轻咬银牙,生生的受着老太监一下比一下重的冲击。
  “嗯~~~嗯~~~嗯~~~~”
  压抑不住的闷哼从无意识的红唇中流溢而出,老太监整个人都疯魔了起来,撞击的一下比一下重,肏干的一次比一次猛,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他如着了魔一般,势必要在女帝陛下的身体里留下他的烙印,何况他刚刚还喂给了她一粒千辛万苦才留存下来的催孕丹。
  至于丹药的来源........
  自从庄嬤嬤出宫养老之后,他便成了女帝陛下身边的第一大太监,而皇宫中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没有,只要有心,总有获取的渠道。
  而他一开始的目标也是除了明珠公主之外的其他几位皇女,只是在阴差阳错之下,天赐良机,让他有了堪比明珠公主还要合适的用药人选........
  为了让丹药能完全发挥效用,老太监几乎是拼了老命一般的大力冲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中,硕圆的龟首次次命中靶心,因为他知道,在这一道靶心的后面,还有着一个更令人销魂的神秘天地,而唯有在那处神秘天地中留下他的种子,方能万无一失的保证丹药的效力百分百的发挥出来。
  从而让女帝陛下一举受孕,在不知不觉中,为他这个低微的老太监诞下血脉,在往后的日子里,说不准他的子嗣,还有机会坐上那至高无上的的至尊之位哩。
  如此这般,他甚至将两条大白腿都抗在了肩上,宛如打桩机一般,下下到底,次次尽根,木质软榻都因为狂暴的冲击力道震颤着几乎离开原地,而一旁躺着的萧远,更是差点被震下榻去。
  打桩的姿势让两人的感受异常深刻,女帝陛下的反应也明显起来,葫腰轻扭,丰臀忍不住轻轻拧摆,小穴里的嫩肉每次都被粗壮的棒身扯带出来,散落出点点淫液。
  “啪、啪啪··········”
  激烈的打桩声中,老太监越来越兴奋,整张老脸都扭曲起来,在雪腻的娇躯上挥汗如雨,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那一道门扉始终坚持着,没有一丝洞开的迹象。
  焦躁的心里宛如火烧,逼的老太监愈发的狂暴,当下低吼一声,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女帝陛下两条光滑玉腿被黝黑的肩头撑着用力前挤,几乎与汗湿的螓首齐平,酥嫩的脚掌甚至都贴到了坨红的俏靥,整个人随着老太监激狂的冲刺而一摇一摇的晃动着。
  “呼~~~”
  “呼~~~陛下~~~陛下啊~~~”
  低低的吼声中,黝黑的肉棒随着老太监的沉腰砸击,在女帝陛下的嫩穴中一进一出,水光缠绕在粗壮的棒身上,被摩擦的肉眼可见的泛白,仿佛被一直打磨着的豆浆,黏丝拉糊着随着性器的砸击四散飞溅。
  “嗬......陛下,奴婢的陛下啊~~~”
  老太监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肉棒飞快进去,搅打飞舞,嫩穴湿湿暖暖,爱液潺潺,瞬息间宛如鱆吸蛭咬般紧紧一夹,掐的肉棒整个酥麻无比。
  “陛、陛下.....奴....奴婢要不行了........”
  一阵又一阵的射意冲上脑门,可老太监依旧不甘心,为了确保那百分百的概率,他猛地一咬牙,嘴角更是渗出了点点血迹,整个人如弓一般弯起,粗长的大鸡巴整根拔出,龟头悬在嫩穴洞口,猛然间,只听的如山崩锤击,砰的一声巨响.......
  黝黑的大鸡巴挟带着雷霆之势,轰然砸下......
  “呃~~~”
  汗湿的胴体猛然拱起,雪腻修长的脖颈拉长的宛如天鹅,女帝陛下眉睫颤动,双颊陡地泛起团团潮红,红唇大张着,竟然被这一下砸到了高潮。
  “吼~~~机~~~机会~~啊啊啊!”
  随着高潮来临,那堵肉墙中间的小孔儿蓦然张歙,吐露出一注又一注阴凉麻人的汁液,借着机会,老太监蓦然急速抽身,抽至最高点时,在女帝陛下高潮汁液狂喷的同时,用力轰然砸下。
  “哈~~~~”
  红嫩的樱唇猛然被砸出一声娇吟,钝圆的龟尖借着下落之势,猛然撬进了张歙着的宫口之中,对着子宫直接来了一个深吻。
  “哈~~~”
  仿佛幽秘的气息直接被从深渊之中砸了出来,昏睡中的女体本能一僵,接着是剧烈的颤抖。
  而老太监再接再厉,腰臀弓挺至极限,再次轰然砸下.....
  “砰~啪!”
  龟头再次撬进宫口,汗湿女体瞬间抖的如筛子般,而老太监憋足了劲,一下又一下的砸击,红嫩的蜜肉被肉棒带的如花翻绽,白浆几乎沿着蛤嘴成溪涌出,丰满的大屁股被撞的颤巍巍的抖如雪浪。
  “砰.....啪.....”
  “砰.....啪.....”
  .........
  锲而不舍的砸击中,某一时刻,在一次重于一次的砸击中,大龟头前端倏而贯穿了肿嫩油润的小眼儿,前方猛然一滑,随即突进了一团嫩到极致的膏腴之地.......
  “哈~~~”
  奇异的感受让老太监整个人都是一震,霎时惊喜出声,而身下僵硬着的无意识女体那樱粉色的屁眼顿时一缩,猛然间整个胴体都拱了起来。
  老太监紧紧压着丰腴的胴体,再次挺身而下.......
  硕圆的龟头借着阴精蜜液的润滑,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再度贯穿了花心,再次抵进了那处最为神秘的膏腴之地。
  这里娇腴到了极点,伴随着女体的急剧颤动,阵阵蠕动挤压层层叠来,还夹杂着丰厚的生机之力,一瞬间就让老太监整个人都麻透,各种奇美的感觉纷至沓来,那被强行压下来的射意再也束缚不住,几乎被压缩到成了颗粒状的浓精随着黝黑粗杵的臌胀,张歙的马眼,几乎如破堤的洪水,在嫩宫之中肆无忌惮的泵射喷洒,富含元阳的精种瞬间污染了整个娇腴之地,将红嫩的方寸之间彻底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女帝陛下被压在头顶的两条大长腿,酥嫩的脚趾,修长的脚掌完全敛紧,从迷人的小腿肚子到大腿都紧紧的绷了起来,一忽而一忽儿的,随着老太监的泵射,一下一下的打着摆子,玲珑剔透的雪润香肌上陡然滚落滴滴汗水.........
  ~~~~~~
  这一次喷射几乎耗干了老太监的所有精力,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加上如今夜还很长,他哆嗦着下榻再次换上一根新的安神香,随即掏出青色丹丸,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浑身冒烟的同时,他狞笑着再次扑上了横陈着的雪白玉体。
  “陛下,奴婢来了.......”
  而至于疯狂过后的事情,老太监撇了一眼昏睡着的萧远,嘴角滑过一抹讥笑。
  善后嘛?
  嘿,这不是有个现成的背锅在这里吗?
  而且也正是由于有这么一位现成的背锅侠,他才敢将珍藏多年的催孕丹给女帝服下,相信以女帝和萧远之间的暧昧关系,嘿嘿........
  想到那美妙的场景,老太监压在雪白的胴体上,耕耘的愈发用力。
  毕竟,良辰美景不可辜负。
  夜,还长着哩!!!




第54章:浴房春光
  帝王寝宫内春光无限,而另一边,穿着嫁衣的萧曦月与轩辕明珠,携手进入了浴房,推开门的那一刻,两人的大红嫁衣映入了早已在浴房中等待良久的几人眼中。
  面对着数双火辣炙热的眼睛,绕是一向清冷的曦月仙子,也不由的带上了几分赫然之色。
  轩辕明珠要好一点,毕竟是未来的帝国接班人,心态上面要老练许多,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只是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切,只不过在数人中,一道极其火热的目光仿佛大中午的烈日,一直围绕着她,灼烧着她,顺着目光望去,正是杨七。
  此刻的杨七正一脸傻笑的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惊喜和痴迷。
  一身大红嫁衣的明珠公主,仿佛一团奔放的火焰,又似一朵怒放的花朵,真真是美到了极致,那种奔放及怒放和与生俱来的女王气质交杂在一起,让人目眩神迷,忍不住便想拜倒在那大红裙摆之下。
  自从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起,杨七的目光就仿佛黏在了她的身上,一直没从公主的身上移开过。
  而仙子却恰好相反,幽然出尘,清冷若霜.......仿佛任何的词语都难以表述出仙子的美,就算是热辣的大红嫁衣,也掩盖不了那九天谪仙一般的清泠气质。
  “哇......仙子和公主今天真是太美了.......”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么一声惊呼,原本因为仙子和公主带来的极致震撼导致的冷场陡然再次火热起来。
  首先是老杂役,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狂叫,哐哐的直冲过来,一把抱起仙子,将其扔在了浴池旁边早就准备好的豪华长榻上,疯了一般的扑上去,一双大手用力的撕扯着大红的嫁衣。
  “啊!老奴的仙子啊!!!”
  这厮也是恶趣味,故意不全部脱下,只是用力的将嫁衣的关键部位和裙摆撕的零零碎碎,好好的一件大红嫁衣,就这么被撕扯的破破烂烂披在仙子身上,与仙子清冷若皓月的玉容相互映衬着,倒显出了一种别样的破碎美感。
  “你.....怎地如此粗鲁......”
  被老男人粗暴的动作弄的气息微微不稳的仙子轻喘着拿眼横他。
  老男人压在她的身上,挺着干瘪瘦弱的黝黑身子,上半身裸着,下半身穿着一条劣质短垮裤,半坐着急促的喘气,看着身下的仙子,那被撕扯的破烂不堪,关键点全部春光乍露的大红嫁衣,这样破碎的衣裳穿在仙子的身上,配合着仙子微晕的小脸,显得格外动人的同时,那一副仙子沦落凡尘的破碎反差感让老杂役当场就红了眼。
  “仙子,仙子,您今天好美.......嗤........嗤”
  宛如小猪吃食一般低着花白的头颅在仙子的胸前拱来拱去,一双老手更是透过破烂的裙摆,无视仙子的抗拒挣扎,摸着软腻温热的大腿径自往上,随即五指一张,将丰腴的大腿根用力扣住,大拇指更是隔着亵裤按在了仙子饱满偾突的耻丘上。
  “你........”
  私密处突然遭袭的火热温度让萧曦月浑身一颤,一瞬间抵抗的力道就消散了大半。
  “仙子,老奴的仙子........”
  老杂役急切而又粗鲁的在萧曦月胸前拱来拱去,大嘴巴更是咬开了嫁衣的束扣,随即大嘴一张,在仙子微带惊喘的闷叫声中将那粉红的肚兜用力的扯到一边,整张脸都埋进了雪腻玉润的乳峰之间。
  “丝溜~~~”
  大舌头刷过肌肤的湿热感让萧曦月螓首一昂,闷哼着出声,整副身子霎时就软了下去。
  “仙子,仙子,您今儿个真敏感........”
  只是一个刮扫,仙子就瘫软着没了力气。
  舌头大力的刮扫着仙子胸前的美肉,整张老脸都埋进了两团雪峰中间的深沟里,用力的舔着馥郁的嫩肌,大手掐着腿根,直接从亵裤的边沿伸了进去,随即火热的手掌就将肥腻丰腴的妙处尽数掌握在了指间。
  “唔~~~”
  萧曦月大力的昂头,一双清冷的眸子亦逐渐被火热的情欲所浸染。
  用鼻子拱,用嘴巴撕,老杂役将仙子胸前的衣物尽数剥离至两侧,露出的雪晃晃玉肌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偾挺挺的木瓜大奶饱硕的宛如注满汁水的肉袋子,鼻翼间缭绕的俱是仙子幽兰的体香和馥郁的乳香。
  “呼~~~”
  老杂役陶醉般的吸了口气,目光火热的看着那两团就算昂躺着向两侧微微摊开,也依旧高耸的乳峰,再也忍受不住,一口将挺拔如尖笋的大奶子叼进了嘴里,用力一吸,酥润如脂的乳肉顿时像水一般直接流进了口中,瞬息间就将大半只雪乳吃了进去。
  “唔~~~”
  大力的吃吸让仙子忍不住用力挺胸,仿佛是主动献上去一般,老杂役另一只手便毫不客气的握了过来,掐住硕大滚圆的乳肉,指尖陷进酥润的乳肉里,自浑圆的乳座仿佛揉面团一般开始用力的往上捋挤搓揉。
  “嗯.....嗯.......”
  仙子如兰的气息都带上了火热的情欲,一身冰肌玉肤霎时就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晕。
  “仙子,您都湿了.......”
  吐出软腻的乳肉,老杂役将手从仙子的私密处拿了出来,故意举在眼前,手指间挂着的清亮黏稠液体让他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萧曦月呼吸一滞,顿时俏脸带晕,倏地将头转到一边,似是羞于见眼前的画面。
  老杂役嘿嘿一笑,直接将黏着清亮液体的手指伸进嘴里,一边吧唧吧唧的舔食着一边还出言惊叹。
  “仙子,您的水儿都是甜的哩.......”
  这淫荡的一幕霎时让萧曦月霞飞双颊。
  “你......下流.......”
  气喘吁吁的叱喝让老杂役越发的得意。
  “嘿,老奴就是下流.......”
  被骂了老杂役也不生气,甚至乎还以此为荣,只见他舔舐着手指,将指间的汁液尽数吞吃入腹,一丝一毫的都不愿意浪费。
  “老奴要是不下流,又怎能肏到仙子您这样的妙人儿......嘿嘿嘿.......”
  “你.......无耻......”
  仙子微带恼意的声音让老杂役更显兴奋。
  用淫词滥调调戏了一番仙子,老杂役接着大力的吞吸起雪润的木瓜大奶,干枯的嘴唇抿住剥皮樱桃般的乳蒂,用力的抬头拉扯,另一边用手指拧着乳蒂,同步的拉伸拉长,顿时将两团木瓜大奶拉成了廓圆的笋尖形。
  “呃~~~轻~~~”
  仙子被拉扯的吃痛,不禁皱着眉头闷哼出声。
  老杂役一松嘴,雪晃晃的大奶子就颤悠着弹了回去,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霎时间乳波荡漾,美不胜收。
  “仙子啊,这么多年了,您这一对大奶子还是这么的美味,老奴是怎么也吃不够哇........”
  俯首吞吃着粉腻的乳肉,老杂役三两下就将粗糙的下人垮裤蹬离了身体,那根庞大的不似人的巨物就这么煨贴着仙子的整个小腹,火辣辣的热度直冲萧曦月的脑门,一瞬间额角的细汗都被逼了出来。
  “仙子,老奴等不及了.......”
  吐出乳肉,老杂役满脸胀红的抬头看着仙子紧闭双眸的俏脸,张嘴在尖润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今天可是老奴和仙子的洞房花烛夜哩!!!”
  “老奴可真是高兴......”
  “莫.....莫要胡说......”
  急促又好听的女音带着某种莫名的颤意。
  洞房二字仿佛刺激到了萧曦月,让她睁开眼睛挥动着双手开始挣扎。
  “老奴可没有胡说。”
  老杂役用力的将仙子压在身下,双手十指扣着仙子的素手,将其压在头颅两侧,指尖相互交扣,呈十指交握的姿势。
  “仙子您连嫁衣都穿上了,还说不是洞房花烛.......”
  “既然仙子如此热情,嘿~那老奴就不客气了!”
  说着话,将残破如布条的裙摆往上一掀,撕拉一声将那条早已湿透了的亵裤用力扯掉,捞起仙子两条雪腴白润的修长美腿用力的扛在肩上,下体微扭,轻车熟路的就抵到了那处湿热臌胀又带着微微吸力的腴腻妙地。
  这么多年的相交,老杂役对仙子的身体早已熟悉万分,知道如何能轻松的拿捏住仙子。
  硕圆的龟头精准地抵着两瓣肥嫩如脂的阴唇,轻轻的挤压进去,萧曦月娇躯一震,随即便如同泄气了般,所有的挣扎抵抗都消散开来。
  “仙子,老奴来了.......”
  精瘦黝黑的腰臀微微一沉,两只被扛在肩膀上的小脚,娇嫩的趾尖猛然蜷敛,泣诉般的闷哼中,仙子已被深深插入。
  “嘶哦~~~”
  老杂役龇牙嘶叫了一声,低头看着仙子紧蹙着眉头的通红小脸,忍不住在嫩弹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仙子,你怎地越来越紧了.........”
  “老奴都快要被你夹断掉了.......”
  “闭.....闭嘴......”
  “呃.....大......太大了......”
  仙子呼吸急促的低低叱喝让老杂役心下愈发的欢喜,啄了一口红唇又往下用嘴唇抿着嫣红的乳蒂用力拉起。
  “呃~~~”
  闷叫声中,老杂役松开嘴唇,嘿嘿笑道:“大才好哩!老奴这根宝贝,大了才能让仙子您舒爽。”
  “仙子您看,您这奶头儿都舒服的胀起来了.......”
  红彤彤的乳头胀的如同人的尾指一般大小,颤忽忽的布满了老杂役嘴里的津涶。
  老杂役看的眼睛微亮,接着伸出舌头在粉嫩腻滑的乳晕上用力的刮舔了一遍,粗糙的舌苔刮的仙子娇躯微微颤抖,再次出言笑道:“嘿,仙子,你这对奶儿好像又变大了?”
  “难道是老奴的功劳??”
  “老奴把它们揉的又长大了???”
  说着再次张嘴大力的吞吸起肥腻的乳肉来,倒是显得一副爱不释嘴的模样,下体的非人大屌也在仙子雪雪的娇呼声中一寸一寸的慢慢下落。
  “呃.....”
  “啊.....”
  触底的刹那间两人齐齐一震,随即同时僵住。
  “轻....轻.....呜呜.....太大.......大啊!”
  仙子摇晃着螓首,贝齿紧咬朱唇,被撑满所带来的充实感和撕裂感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脸上的神情又是满足又是难耐,蜜穴里的嫩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用力的围剿着刺进来的异物,而老杂役一瞬间也被紧致的绞吸咬的老脸都扭曲起来。
  “仙子啊,您太紧了........”
  咬牙切齿的声音仿佛钢刀在相互摩擦,老杂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强忍着一泄如注的快感提臀抬腰。
  “滋咕~~~”
  水声呲溜,平坦滑腻的小腹上一条柱状的骇人凸起自肚脐眼开始往下慢慢消失,在即将彻底消失的同时,伴随着老男人粗声的喘息,猛然间又急速的闯了进来,将平滑的小腹再次撑起一道骇人的凸起。
  “啊~~~”
  雪润的娇躯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秀气的螓首用力后昂,萧曦月俏丽的玉容瞬间扭曲,咬牙发出一道呻吟,随即双手用力的抓扣住老杂役杵在两边的黝黑手臂,缩着身子哀哀颤抖起来。
  仅仅一个回合,竟是被插到了高潮。
  “哦嗬......”
  水嫩的韧肉层层箍咬拧吸,让老杂役全身都紧张了起来。
  “仙子,您还是这般的敏感!”
  不止敏感........
  “还是这般的.......骚!!!”
  一个骚字,仿佛一道闪电砸进了萧曦月的脑海,让她颤抖的更巨,秀气的小脚用力的勾着老杂役的肩膀,老杂役被勾的弯腰低头的同时,仙子那一身破碎不堪,同时微微抖散的大红嫁衣似乎刺痛了他的双眼,心中某种不可言喻的想法再次冒了出来。
  于是他用力的抵住那枚肥美的嫩心,出言发问。
  “仙子,您还没回答老奴呢.......”
  “您这一身嫁衣,可是为老奴所穿???”
  纵然深陷情欲巅峰之中,可仙子闻言依旧扭头,只用侧颜对着老男人,张歙着的小嘴呼出湿热的喘息,那神态,显然是在逃避。
  仙子的抗拒自然引起了老男人的不悦,于是乎在抵着肥美嫩脂的宫口时再次施力下压,钝圆的龟头虎视着花心,用力迫挤带来的强大压迫感让仙子猛地长大了嘴巴。
  “不........”
  夹杂着哭腔的抗拒之音让老杂役心头的火焰愈发凶猛,于是他再次施力。
  “吭~~~”
  萧曦月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抽搐。
  “仙子,是不是为老奴所穿,嗯???”
  带着强大压迫力的贯穿之感让萧曦月的心湖和识海一起震荡狂颤,身体最深处被用力钉住带来的酸麻酥胀,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感几乎漫遍全身,一瞬间让她整个人都麻了起来。
  “是不是,仙子?”
  老杂役躬弯着身子死死的压在仙子的身上,黝黑的皮肉凝实绷紧,干瘪没剩几两肉的黑屁股鼓出道道黑筋,整个人就像一只匍匐着的精瘦枯猴,偏偏就是这样的枯猴所带来的压迫力,让那根非人的大屌死死的钉在仙子娇嫩的门扉上,在大龟头用力的迫挤下,那道被洞穿过无数次的宫门再次被生生的挤出了一道缝隙。
  “不要.......”
  娇躯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抗拒,可是.........
  ——好深!!!
  尽管已经多次承受过这一招了,可当老杂役用出来时,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穿刺感,仿佛下一刻就要被贯穿的恐慌感,依旧让萧曦月难以接受。
  实在是老杂役的这根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了,若是换成普通的女子,只怕用不了几下就要被活生生的奸死过去。
  而以仙子十一境圆满的强悍体质,也只能堪堪的承受,通常也被肏弄的汁水横流,从而昏死过去。
  而就在萧曦月难以为继准备放弃抵抗时——反正这种事情,到了最后总会被老男人吃干抹净的!
  脑海中突兀的一道念头让她全身一震,仿佛一盆冷水从头顶直浇到脚,沉浸在情欲中的识海为之一清,下一瞬她猛的挣扎起来。
  “不可.......”
  仙子陡然加剧的抗拒仿佛在燃烧的火焰上浇了一瓢烈油,老男人的眼睛当场就红了。
  “仙子........”
  近乎于野兽般的低吼让萧曦月心神生怖的同时,脑海中那道念头越发的清晰,尽管她已经实在难以抗拒了,可突如其来的预感让她明白——这一次绝不能让老男人突破那道底线。
  纵然只是一个模糊的预警念头,可每当她打算放弃让老男人长驱直入时,就会泛起一股极其浓烈的恐慌感..........
  总感觉若是让老杂役入侵到了最深最极致的地方,就会发生一些不好的、无法挽回的凄惨事情.......
  可老杂役一次比一次凶的侵入让她眼冒金花,整个识海更是混乱成一团,酸麻酥胀,掺杂着难以言喻的痛感,混合成一种极致的销魂美感,让人恨不得抛下一切,只愿沉浸在这滔天的洪流中,任由着洪流冲刷,鞭挞,从而随波逐流。
  可心底隐隐的恐惧预感提醒着她,若任由着这么放纵下去,那么带来的后果,必然是让她无法承受的.......
  于是她开始勉力挣扎,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你......停.....停啊.......”
  “听.....听我说.....啊啊啊......”
  极致的酥麻快感仿佛一道道失去控住的电流,瞬息间就传遍了全身,让她昂着头尖叫出声。
  她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停啊.....停啊啊啊........呜呜呜呜.......”
  在老男人毫无怜惜之心的硬戳下,萧曦月张嘴陡然哭了出来。
  “仙子,老奴的仙子.......”
  老杂役红着眼睛,依然在用力的迫压,他迫切的,执拗的,想从仙子的嘴里听到一个回答。
  “您说,是不是为老奴穿的???”
  低低的吼叫声带着十足的暴躁意味,就在他不管不顾就要用蛮力撕毁仙子的抵抗时,猛然间一种莫大的恐惧感袭上心头,这让他蓄力的动作慢了一瞬,下一刻只听到仙子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低低响起。
  “是......是.......呜呜啊......”
  老杂役一怔,下一瞬一股莫大的惊喜冲上脑门,刹那间黝黑的身躯上汗出如浆,那股莫名的恐惧感也被抛在了脑后,声音又急又喜。
  “仙子,仙子,您说什么???”
  “您承认是为老奴穿的了吗???”
  “呜哇.......不....不要.......”
  “什么?”
  老杂役顿时又怒了,下一刻仙子破碎般的哭声响起。
  “不要.....不要进去......呜呜.......”
  “是的,是的.......哇.........”
  尽管有点词不达意,可老杂役还是听懂了。
  仙子说的不要,是不要插进她的深宫里去,说的是的,是承认这大红嫁衣是为他所穿.......
  “哈......哈哈哈.......”
  老杂役那张黝黑干枯的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衬在仙子低低的哭声中,显的格外渗入。
  可老男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精虫上脑的男人更是彻底没有了顾忌。
  只听的那饱含得意、自豪以及一种将仙子彻底拉落尘泥的恶趣味声音低低响起。
  “那么,仙子是同意嫁给老奴了吗???”
  嫁!!!
  一个嫁字,瞬间让萧曦月瞳眸微缩........
  被老男人强逼着承认嫁衣是为他所穿已然足够的让人感到羞耻了,如今他居然还贪婪的想要她承认........她愿意嫁给他???
  那怎么可以!!!
  她如今已然嫁给远哥哥了。
  她现在是远哥哥的妻子了!!!
  “不........”
  被逼着承认穿嫁衣也就算了,还要被逼着承认........
  低低的声音,却又带着毫不犹豫的拒绝之意。
  “不是.......”
  “仙子.......”
  可卑劣的老男人并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只见他将双臂撑在了仙子的腋下,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压分的几乎贴到了仙子的头顶,随即收腹吸力,下一刻嘿然吐气。
  “砰~~~啪~~~”
  庞大的力道砸的长榻都微微晃悠,然后就是连绵不绝的砰啪砸击声如雨打芭蕉般咋然响起。
  “哈.....哈啊啊......啊......呜呜哇........”
  可哪怕是被砸击的瞳孔失焦,俏脸绯红,喘息凌乱,甚至狼狈不堪到彻底哭出来,仙子都始终咬紧了牙关,没有说出那个嫁字。
  “砰~~~啪~~~”
  “砰~~~啪~~~”
  砸击声一声重似一声,也一声快似一声。
  “仙子,您说,您是不是愿意嫁给老奴???”
  强忍着逼命一般的快感,老杂役整张老脸扭曲的都看不出来原本的样子,一双老眼泛着猩然的狰狞红光,整个人仿佛冒着白气一般,一下又一下的鞭挞着身下早已混乱成一团的仙子。
  那根粗长黝黑的大杵在两瓣如蜜桃般的臀股中间大力而又快速的进出着,一坨坨的白浆浓液被连带着从性器相交的间隙插拔挤进,又被高速的摩擦打成了乳浆细沫状,随着毫不停歇的抽插,在黝黑与雪白的臀胯间竟形成了一道道熬煮糖丝一般拉出来的细线,而仙子似乎嘶哑了的哭声仿佛带着某种难以掩饰的满足感,那被深肏着的雪臀禁不住的乱扭缠摆,似乎是在躲避那一下又一下的暴肏,却又被无情的禁锢住,只能无奈的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水,在臀下的长榻上渲出大片湿印。
  激烈的肏干中老男人犹自不满足的出声喝问。
  “是不是.....”
  “啪、啪啪啪.......”
  怒涛一般的快感犹如海啸,彻底的将萧曦月淹没了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又喷了几次,只是一开始的高亢哭声逐渐变的嘶哑起来,仿佛已经大哭过的小女孩,正在低低的啜泣着。
  而老杂役锲而不舍的,似乎非要从仙子的嘴里撬出一个答案似的,一下又一下的重击,让萧曦月几疑自己变成了一叶在狂风骇浪中的小舟,无边无际,无依无靠,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突然涌起来的巨浪彻底掀翻一般。
  某一刻,当那熟悉的痉挛抽缩再次席卷全身时,仙子昂着头,大张着红唇剧烈哆嗦,而老杂役也趁着仙子高潮毫无防备的当儿,送出了他的致命一击。
  粗长的棒身将紧绞的几乎密不透风的湿腻腔肉完全撑开,钝圆的大龟头猛压花心,同时用力的拧腰画圈,龟尖抵着还处于高潮中张歙开合的宫口就是一顿猛碾,同时不顾脑海中突然而起的莫大恐惧感,用力的下压,倏儿间半个龟头就陷进了紧腻的花心嫩肉中。
  “嫁不嫁???”
  暴烈的喝声几乎响彻了整个浴房,引的其他人纷纷侧目看来,老男人孰若无睹,只是一味的强逼着身下的仙子。
  “啊啊啊........”
  宫口被破开的压迫感和脑海中猛然再起的恐慌预警让萧曦月陡然尖叫出声,面对着老杂役的压迫和强逼,终于再也忍受不了,昂起天鹅般的雪颈,放声哭喊。
  “嫁......嫁.......呜呜呜.......不要........啊啊啊啊.......”
  一个嫁字,成了压塌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老杂役虎吼一声,干瘪的大屁股一绷,便将所有的浓精泵进了仙子的嫩宫之中。
  而随着一层一层的羞耻外衣被无情的剥下,仿佛被彻底摧毁了的仙子无语凝咽一声,只能看到那因娇躯被弯折而起所露出来的粉嫩屁眼儿猛的缩成一个针尖大小,接着纤腰剧颤,霎时间没了声息。
  ............
  浴池的另一边,李仙仙和明珠公主的四大丫鬟滚成了一团,相互的蠕缠嘶磨,进行着女人之间相互安慰,谓之磨镜的欢好动作,而在离仙子和老杂役不远的另一张长榻上,杨七将轩辕明珠抱在怀里,两人相互依偎着,下体性器紧密连接,呈一个鹤交颈的欢好姿势。
  而对于仙子的尖叫,李仙仙等人毫不在意,因为在老杂役的那变态的性能力下,就没有女人能不尖叫出声的,哪怕是仙子也不能列外。
  而离的不远处的轩辕明珠和杨七,却是全程观看了仙子是怎么被老男人压迫着,强逼着.......说出了那些违心之言。
  “呸,这老东西可真不要脸,居然还想要曦月嫁给他......”
  “哼,就凭他?也配?”
  轩辕明珠下巴枕着杨七结实的肩膀,不无唾弃的啐了一口。
  “不过曦月也太差劲了,居然就这么被肏弄的答应他了........”
  “啧啧........”
  轩辕明珠嗤笑了片刻,却发现抱着自己的男人没了动静,一抬头就迎上了侍卫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眼底似乎有着别样的心思在流转。
  “怎么,你也想这么对本公主???”
  好看的柳眉顿时一竖,只不过本就潮红的俏靥瞬间红到仿佛滴血一般。
  “公主........”
  浑身肌肉虬实,布满汗湿油光的侍卫出声哀求呼唤。
  “好呀,你这坏东西居然也想要本公主嫁给你???哼!!!”
  说着伸手用力的揪着杨七的耳朵,扯的侍卫一阵龇牙咧嘴。
  “本公主可是已经有亲亲夫君的人了.......”
  “去找你的曦月仙子去,反正她都已经同意了,嫁给老东西还是嫁给你,都一个样.......”
  “公主.......”
  杨七哀求出声,脸带委屈的看着轩辕明珠。
  公主蓦然一把将他推到,随即迤迤然起身,杨七还未射精的胀挺大鸡巴从体内拔出时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公主,卑职........”
  杨七心下一慌,伸手去拉公主的小手,还未触及便被一掌拍开。
  “去找你的仙子去.......”
  轩辕明珠斜睨着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做派。
  “这是命令.......”
  “公主啊.......卑职不敢了......”
  杨七一脸的苦笑,却不敢再伸手去拉,轩辕明珠看着他,眼珠子咕噜噜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未几,蓦然一笑,开口道:“如若你也能让曦月开口说嫁给你,那么本公主就允了你,如何?”
  虽是问句,可语气却是容不得丝毫拒绝之意。
  杨七一怔,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宛如烂泥一般躺在长榻上一动不动的绝美胴体,以及坐在地上大喘着气的老男人。




第55章:老汉与公主
  老杂役正一脸靥足的躺在地上休息,与仙子的一场肉搏欢好,让他激荡的心情如今还在隐隐起伏。
  如果说给仙子开苞是他李明远几十年平凡人生中的第一座里程碑的话,那么今晚就是他人生中的第二座里程碑了。
  仙子穿着大红的嫁衣,被他骑在身下,哭喊着亲口承认了嫁衣是为他而穿,甚至乎更是说出了愿意嫁给他的话语,这让老杂役心里的得意和自豪,几乎达到了人生的最顶峰。
  此时此刻,他只想大喊一声——还有谁!!!
  还有谁能将这位傲立与九天之上,拥有天下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压在胯下,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让仙子哭着喊着,最后说出嫁给他这么一个地位卑贱,年若花甲的老男人???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仙子亲手拉进泥潭的变态满足感,几乎让老杂役膨胀的彻底迷失了自我,内心中居然生出了一种舍我其谁的豪迈错觉。
  要说中间的过程虽然有点卑鄙,但老杂役是在乎过程的人吗?
  嘿,只要结果是好的,谁还在乎过程啊!
  真要在乎过程的话,他现在还是那个在仙元宗内,佝偻着身子,没有丝毫地位,每日里辛勤打理花园的老仆役,白天里忙忙碌碌,辛勤劳动,晚上回到他那仅容一人居住的破乱小屋,面对着家徒四壁,徒增黯然神伤。
  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生活将会持续至寿元的终结,然后被一副薄棺抬出宗门,最终化为一杯黄土,又如何能像现在这般,将仙元宗内所有弟子都敬仰的大师姐,全天下都爱慕的曦月仙子压在身下,任由着他肏弄,换着各种各样的花式。
  又或者像那个姓萧的软蛋一般,在乎他所谓的过程,如今在大婚之日,不但洞房花烛夜被他李明远享用了,更是让仙子亲口说出要嫁给他的话语。
  虽然是趁仙子深陷情欲时被他逼迫着说出,可终归是仙子亲口说的不是.........
  嘿嘿,想到这里,老杂役那张苍老堪比树皮的脸庞挂着得意的猥琐笑容,心里就想吃了蜜一样的甜。
  这种蜜甜的心态让他愈发膨胀起来,心中的欲望仿佛无穷无尽般,促使着他,让他产生了另外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如今的仙子虽然在他的肏弄下说出了愿意嫁给他的话语,可膨胀的欲望让老男人变的更加难以满足,仿佛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沟壑,促使着他胆子越来越大,大到他要将心中所有的卑劣想法都要一一实现。
  而如今,效果正如他想的那般,离他的目标也越来越接近了.........
  总有一天,仙子会成为他一个人的,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夺不走!!!
  老杂役如是想着。
  过了今晚,他就要开始朝那个终极的目标努力了。
  不过在努力之前,路还是要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的,至于怎么走~~~嘿!!!
  老杂役心中美美的想着........
  .........
  他一直在期待着某一天,当仙子在他的身下哭着,喊着,尖叫着唤他夫君时.........嘶!!!
  一想到那一幕,老杂役就猛的一个哆嗦,感觉头皮都要炸了一般,瞬间让刚刚才爆射过的黝黑大杵又有了抬头的苗头。
  转头看了眼还瘫软在榻上犹如一团烂泥般的仙子,尚处于昏昏沉沉的迷糊之中,心下得意的同时也暗自嘀咕了起来。
  好似最近的仙子越来越不耐肏了一般,以往还能和他战的有来有回,而如今只要自己将她按住,大力的肏干几个回合,仙子就会尖叫着喷水连连,甚至会哭着喊着,继而被生生干的昏死过去。
  这让老杂役有点自豪,脸上也露出了美滋滋的笑容........
  一人独战三大高手,最终打出两死一伤战绩的曦月仙子,却在他的胯下轻易地就被肏至小死之状,这种莫名的满足感,比在三伏天饮下一杯沁凉的冰水还要来的过瘾。
  嘿,什么九天之上的清冷仙子,就得靠他这种庞然大棒来降伏才行!!!
  想到这里,鬼使神差的脑子中突然冒出了南宫婉那娇媚丰腴的端庄模样!
  .........唔~~~老杂役猛的打了个寒颤,随即将脑子里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摇了出去。
  对于这种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他还是不招惹为妙,也就是因为曦月仙子年纪还轻,又没经历过红尘考验,纯净的就如同一张白纸,才能让他得了机会,将这么一位全天下都仰慕的仙子压在了身下,若是当初一开始招惹上的是南宫婉,只怕他现在坟头的草都不知道换掉多少茬了。
  所以就算再怎么诱人,脑子里想想就行了,别的就算了........
  还是仙子好,以前还需要找理由才能肏她,现在只要自己强硬一点,就能很轻松的将仙子压在身下随意把玩了。
  所以说人的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当仙子习惯了老杂役的存在时,什么矜持和骄傲也都不复存在了。
  而老杂役也在期待着,妄想着有一天仙子能真正的臣服在他的大棒之下。
  只要一想起那个画面,老杂役就觉的浑身燥热难耐。
  燥热中,脑子里再次冒出了南宫婉和曦月仙子趴在一起,那一大一小,一丰腴一翘挺的两个圆屁股凑在一起的诱人风景.........
  呃~~~~胯下的黝黑大棒瞬间硬的几欲爆炸。
  就在他寻摸着要不要和仙子再来上一次的时候,头顶的光线蓦然一暗........
  浴房的四周墙壁和屋顶镶满了各种散发着毫光的灵器宝贝,纵然是漆黑的夜晚,却也将整个若大的浴房照亮的犹如白昼,是以这种光线突然的明暗变化就显的极为惹眼。
  老杂役怔了一下,才发现是杨七站在了榻旁,恰好将他与榻上的仙子隔开了来。
  他不满的起身,正准备发几声牢骚,就听杨七略带了几分嘶哑的声音响起。
  “是公主让我来的.......”
  来干嘛自然是不言而喻,从一开始老杂役还有点不乐意,到最后时间久了,更兼之他也趁机品尝了明珠公主几次,慢慢的也就释然了。
  都这么多年了,大家你玩玩我我玩玩你,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仙子换公主,谁也不亏,甚至老杂役还赚了,舍出去一个仙子,换回了多少?
  一个公主,四大丫鬟,李仙仙,甚至还有个紫竹婆婆.........
  说起紫竹婆婆,老杂役不禁看了一圈,始才发现居然很长时间没看到她了,也不知道是出门去了还是又闭关去了,改明儿找人问问看。
  这么一想,当杨七一说,老杂役也只是瞪了他一眼,继而悻悻的让在一旁,一双老眼死死的盯着仙子那白润如雪,玲珑浮突的娇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看到杨七将仙子的小脚儿捧在手上细细吮舔的陶醉模样时,老杂役砸吧了几下嘴巴,说不完全吃味其实也不太可能,心中多多少少有点涩意,不过转瞬间看到了另一侧正趴在榻上,眼光有意无意往这边瞄的明珠公主,干枯的嘴唇一咧,当下就起了心思。
  轩辕明珠支开了杨七,其实心里多少有点后悔,再见及对方在萧曦月身上透出来的那股子柔情蜜意,心里的酸涩感就更重了,一时间看的目光怔然,瞳眸中流露出了几丝难以察觉的失落之意,可也没等她失落多久,腿间传来的温热异感让她陡然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只见老男人碘着一张枯树般的老脸,脸上的褶子都挤成了一团,宛如一个黑皮大屙瓜般正抓着她的小腿胫子,朝她龇牙笑着,脸上满满的讨好之意。
  “殿下,老奴来伺候您了?”
  轩辕明珠柳眉一皱,脸上闪过一抹怒意,本想一脚揣飞这胆大包天的老东西,不过在无意中看见老东西那硬挺着的庞然大物时,心神却是莫名的一荡,起了几分火热,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回味起了仅有的几次销魂感觉。
  那种几乎将整个人都撑碎了,乃至于灵魂都被抽离出去的可怕快感,让人在恐惧的同时,却又颤抖着多了几丝想念!
  正是这种感觉让她熄了将老东西揣开的心思,甚至还莫名的舔了舔娇弹的红唇........
  那种仿佛被人撕碎了彻底吞吃入腹的感觉,隐约的......让她感觉到........似乎还不错!!!
  公主殿下刚刚那一瞬间的怒意老杂役自是感受到了,本来他都已经准备打退堂鼓了,只不过随后公主殿下却转了过去,一双玉臂枕着螓首,软软的趴在榻上,玲珑浮突的曲线,高耸浑圆的小巧香臀,在朦胧的轻纱遮掩下,仿佛在无声的邀请着他。
  “狗奴才,若是不能让本公主满意的话,呵~~~”
  淡漠的仿佛没有一丝感情的语气幽幽响起。
  “本公主不介意送你进宫.......”
  老杂役下意识的抽了口冷气,自古男人被送进宫,除了去做那没卵子的货色外,再无其他出路。
  想到这里,老杂役心中没来由的起了一层恶寒,两股之间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只不过目光在触及明珠公主那半掩在轻纱中的绝美胴体时,心底那一团尚未来的及熄灭的火焰轰的一声又烧了起来,犹如疾风劲火,愈演愈烈,什么害怕恐惧都给扔在了脑后。
  公主殿下这般慵懒的模样儿,分明是在默认着些什么,如此这般.......嘿嘿!!!
  老杂役强自压下心中的火热,老脸上露出了激动兴奋的笑容,时隔多年,他终于又能再次品尝到这朵帝国之花了。
  没有什么是比这更能让人激动的了,甚至乎老男人还在心里幻想着,有朝一日,若是能将公主殿下和仙子一起肏服在他的胯下,将两女并排着放在一起,四只形状不一,却同样肥美高挺的大白奶子傲立眼前,任由着他大力的捏揉吞吸,亦或者跪在一起,两个大小不一,却同样白皙肥腻的挺翘香臀,挤在一起任他肏干玩耍时,那种画面,光只是想一想就让人止不住的激动颤抖,心痒难耐。
  火热的目光宛如实质般灼烧着娇柔的美躯,热力似乎太强,灼的公主殿下似有所感般微微的瑟缩一下,老杂役嘿嘿一笑,轻轻的抓着公主殿下的小脚儿,一根脚趾一根脚趾的细细舔吻过去,舔的异常认真,一开始轩辕明珠仿佛受不了痒一般几欲将腿抽离,可老杂役又怎能如她所愿,都吃到嘴里了,难不成还能让她飞了?因此紧紧的掐着脚踝,舔的更是认真。
  不止将如贝珠般的足趾一颗颗细细舔吻,更是将娇嫩的足心按在鼻下,如野兽般喷吐着热气来回嗅闻,火热的气息让轩辕明珠下意识的抽搐着想要逃离,却又被老男人抓的更紧,只能将小脑袋埋在两条玉臂之间,仿佛将头插进了雪地里的鸵鸟般自欺欺人,只不过那微带喘息的呼吸声却是越来越湿重了。
  老杂役显的得意非凡,一张大舌头如刷子般来回刷舔着公主殿下娇腴的足心,连贝趾间的缝隙都不放过,大舌头探进去,厥着嘴唇,犹如吃蜜一般吸出哧溜溜的声响,更是吃的明珠公主小腿仿佛不受控制般的抽搐酥颤。
  ...........
  随着时间的流逝,浴房里各种闷哼娇吟,喘息啼叫分扬不息,气氛也愈发的高涨火热,就连那亮如白昼的毫光,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春意般的粉色,而老杂役也顺着公主殿下的美腿儿,一路的舔吻着,逐渐的,那层遮掩着的轻纱被撕舔着落到了地上,而老杂役整个人也伏在了公主殿下的美背上。
  身上火热的覆压之意让轩辕明珠受惊般的抖了一下,随即便强自压抑着,缓缓的平息下去,只是粗重的喘息声愈发剧烈,甚至还带上了女子深陷情欲所发出的特有娇哼声。
  两瓣干枯的嘴唇在明珠公主的美背上流连忘返,老杂役几乎将公主殿下的整个后背长腿舔了个遍,最终含着小巧圆润的耳珠,朝耳朵里轻轻的吹了口气,肉眼可见的,明珠公主白玉一般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细麻麻的小颗粒,粗重的呼吸也陡然拔高了一个度。“公主殿下,老奴要来了!”
  伴随着老杂役的宣言,白腻的娇躯陡然绷紧,轩辕明珠的一颗小脑袋死死的埋进臂弯,而伏在美背上的老杂役清晰的感受到了公主殿下那压抑着的紧密颤抖,心知公主殿下被自己一句话挑起了心中的情火,当下也不迟疑,腰臀微微弯起,一只手伸在胯下,在里面掏掏挪挪,直到钝圆的龟头抵住了一处冒着热气,又娇腻异常,同时水意潺潺的内陷凹隙。
  龟头一触上去,不止娇嫩湿滑,火热中还带着些微的吸力,感受着身下娇躯的压抑颤抖,老杂役心中荡漾的无以复加,腰腹用力,大龟头仿佛破开黏腻在一起的层层血肉般,那紧致滑腻的箍掐感,又湿又热的血肉黏贴感,让他猛的吸了一口气。
  “殿下,你好紧,老奴.....老奴.......”
  说着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
  而轩辕明珠的感受更甚,那撑至极限的满胀感,几乎要将整个身子都撕裂成两半一样,还有那火热宛如打桩一般的推入感.........
  上次吸收过一次仙子的月华后,老杂役身下的那根非人大鸡巴似乎又产生了几丝变化,不止长度和粗度近乎于幼儿的手臂一般,而且杵身的弧度还是向上弯翘着的,一道一道赤红色的血管,宛如蚯蚓一样蜿蜒爬绕在上面,杵身的最上面,还有一条粗壮的青筋盘踞着,仿佛一条沉睡的长蛇,看上去极其骇人。
  虽然老男人的身躯看上去干瘪瘦弱,可胯下那根大鸡巴却是强悍无比,粗长度与硬度几乎超越了人体的极限,坚挺得如同一根被火烧红的铁棍,咋然看上去就像个小孩子持着一根与身形完全不符的铁棍子般,再加上那奇异的阳绝体质加持,让整个肉棒在粗长硬之外还带上了融魂销魄一般的灼热。
  顶端的大龟头就像一朵开散的蘑菇伞冠,周围有一圈棱凸翻翘起来的肉冠,好似倒钩一般可以犁开层层嫩痕褶皱,撑挤肉壁,刮扫每一处敏感的娇嫩缝隙。
  这样宛如大蘑菇一般的龟头,就连饱经老杂役摧残的仙子,依然会吃不消的被他刮的尖叫连连,甚至是痛哭出声,遑论时隔这么久,宛如初尝的轩辕明珠了。
  因此当那火热到能将人几乎烫熟的撑裂感一直向着身体内部迸发时,她陡然昂起了雪颈,睁大的瞳眸中水意犹如被风吹散而起的波纹,剧烈的颤摇晃荡,两片朱唇越张越大,赤红着小脸促吸不已。
  “嗯.......~啊呜~呜.........!”
  被压着的雪白光裸胴体被连续的侵入忍不住娇颤了起来,尤其还是当着杨七的面,让轩辕明珠的内心陡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背德感,这种感觉让她心湖颤抖的同时,仿佛身体的敏感度都提升了不少,在老杂役那火烫的巨棒侵袭下,公主殿下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当然了,就算她有招架之力,只怕也会在老男人那非人的大棒下,被鞭挞的穴腔酸麻,最终高潮连连,哭泣尖叫。
  就好比现在,热辣辣的撑挤感一直在往前突伸,膏腴脂嫩,紧窄娇湿的小穴没有一丝一毫的抵御之力,穴腔里的每一丝蕾凸,每一道凹壑都被撑挤的煨平,又紧绷无比地黏咬在粗硬无比,又极其火热挺胀的大肉杵上。
  宛如烧红铁棒的大肉杵撑挤开层层嫩肉,将膣内因为情动而分泌出来的黏滑白浆都挤成了比纸还薄的膏状,勉强的在黝黑的棒身上留下了残薄的一层,直至硕圆的龟头猛地顶到了一团嫩脂一般,仿佛半融化的油腻团儿,身下的女体始剧烈的一挺,仿佛发出了一道无声的呐喊,那被撑薄的几乎成了一圈红嫩肉膜的穴口唧咕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
  沿着大肉杵与肉膜中间的缝隙,混合着浆稠白夜,如同失禁一般的滴滴答答的团落掉身下的榻面,如同在上面刻画了一副水墨样的地图。
  “嗬......嘶......”
  老杂役昂头发出一声舒坦的吐息,恰巧与对面抱着仙子,呈鹤交颈姿势交合的杨七来了一个对眼。
  瞬息间,在两人对视的半空中,似乎有看不见的火花在迸射,不约而同的,一种名为男人间的较量产生了!!!
  萧曦月原本就被老杂役肏弄的骨酥筋软,正瘫在榻上昏昏沉沉的,迷糊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上舔舔弄弄,睁眼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杨七已经伏在了她的身上,正捧着胸前的一对雪白大奶肆意吞吸,微一惊愕,本就粉晕的俏靥陡然赫红起来,勉力的转头,发现了对面正与明珠交缠在一起的老男人,心下蓦然一松,一种怪异的莫名情绪涌上心头,只不过一瞬之间便消散开来。
  最终,她微微闭阖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杨七带来的爱抚,又似乎沉浸在了快感的余韵之中,直至那根虽逊色与老杂役,但依旧比常人硕挺无比的肉棒破体而入时,在娇吟闷哼之间,身子一飘,被杨七抱成了一个面对面的坐立交媾体位,随着男人的上下抛弄,很快就沉浸在了欲海之中。
  老杂役与杨七相互对视着,四只眼中隐约有火花迸射,空气中陡然弥漫出了一种名为较量的气息,于是在下一刻,两人齐齐动了起来。
  杨七胜在年轻力壮,抱着仙子上下抛动,宛若疾火流星,堪称是下屌如飞,只见他抱着仙子,周身肌肉偾凸,古铜色的背肌隆凸如丘,一颗颗汗珠汇聚成流,沿着臌胀偾凸的肌束蜿蜒而下,又在男人飞速的挺动下被甩飞成水沫一般四散飞舞,两人搂抱着的身下,以及四周的榻面,纷纷扬扬的早已染上了片片湿痕。
  杨七抓着仙子高潮后的尾巴,那根稍逊一筹的大肉杵几乎化作了一条染着白沫的巨龙,在急速的抛挺中一刻不停地肏着嫩穴,但见蜜肉绽放如花,白浆四溅成雨,而仙子被一上来就是如此高速的抽插肏的整个人都反应不过来一般,浑身抽搐着,一双玉臂死死的挽着杨七的肩颈,白腻的肌肤上香汗滚滴,微翻着白眼几乎失声,好半响才在男人一下快似一下的抛顶中啼叫出声。
  “哈......哈......慢点........啊.....慢点啊.......唔........~”
  杨七不语,只是一味的追求着急速,一双浓眉大眼与老杂役死死的瞪视在了一起。
  老杂役虽然人老体衰,但却强在本钱雄厚,挺着胸膛压在明珠公主的背上,胯腹与翘挺丰腴的大白臀紧紧的嘶磨在一起,速度虽然不快,但抽插的弧度却是异常的大而远。
  黝黑的大棒整根拔至穴口时,再用力的抵刺而进,宛如烧红的铁棒被一锤一锤的打进体内一般,硕圆如菇伞的大龟头将紧绞着的湿腻蜜道完全撑开,龟尖紧压娇脆花心,老杂役还扭臀细细碾压,让轩辕明珠埋着螓首酥酥颤抖。
  拔出时,如同开伞的龟菇刮蹭着小穴里的嫩肉蕾凸,仿佛被塞紧的瓶盖慢慢拔出一般,庞大的抽离感让轩辕明珠几乎以为身子里的五脏六腑都随着肉杵的插拔而被生生的拽了出去,令人头皮发麻的酸棂脱离感让她猛然昂首,一双素手用力的揪紧了身下的榻帘,脸上的神情赤红而又迷离,随着老杂役的持续抽离,紧咬红唇呼出来的呻吟凌乱而急促,细密颤抖的娇躯就会猛的僵成一坨,浑身的香汗霎时如同雨下。
  “哈啊......嗯......啊、轻.....轻......你....轻啊啊~~~”
  一时间,仙子与公主同款不同音的尖叫求饶声齐齐响起。
  两人相互不服气般的较起了真,你以速度取胜,而我就用深度反制,一来一回,仿佛比赛般僵持了下来,只是这么一来,就苦了被两人搂抱着和被压着的仙子与公主了。
  一时间浴室中尽是尖吟啼哭之声,混杂着男女交合的情欲之音,异常的淫靡而勾人。
  “啊.....啊......慢.....慢点啊......太快......啊~”这是仙子清灵婉转又带着浓重湿意的呻吟啼哭。
  “哈啊.......你.......轻....轻啊......太深......啊......~~~”
  这是公主娇脆中夹杂着惊慌的尖声淫叫。
  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到两道音调一样,音色不一样的尖叫响彻整个浴室时才结束。
  被老杂役压在身下的轩辕明珠抖的如同沸水中的虾仔一般,娇躯紧绷颤动,洁白的鹅颈用力昂起,如雪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香汗,湿腻的犹如抹了一层精油,扬起的小脸赤红如血,红唇哆嗦着尖叫到了一半蓦然无声,随即整颗小脑袋颓然般的砸在了软塌上,在老男人故意的碾磨下发出如同小狗一般的呜咽声。
  另一边的仙子,修长的四肢犹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的抱着杨七,尖媚的叫声在杨七掐着柳腰用力往下按时拔高了一层又一层,陡然小嘴一张,用力的咬在了男人肌肉偾凸的古铜色肩膀上,呜声咽气的同时,雪白的娇躯抖的如同筛子般。
  相同的颤抖,相同的高潮,带给杨七和老杂役不一样的感受,在仙子与公主的高潮中,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眼中的挑衅之意双双溢于言表,老杂役猛地将明珠公主翻成正面朝上——霎时间乳波荡漾,峰顶的两粒乳头已然胀挺的发紫,尖尖的犹如两粒剥了皮的葡萄,令人垂涎欲滴,大手毫不怜惜的用力掐了上去,随即在公主尚处于高潮的余韵中大力的一个挺身。
  “呃嗯~~~”
  轩辕明珠闷哼一声,尚处于高潮中的躯体敏感异常,在老杂役毫不怜惜的插入下,雪白的鹅颈用力的一昂,胸部高高挺起,仿佛更方便老杂役用力掐揉一般,银牙紧咬,一脸痛苦又满足的神情看的人心神荡漾的无以复加。
  另一边杨七同样将萧曦月放平压在身下,雄健的臀腹一沉,伴随着仙子腻哼般的湿闷呻吟,两条修长的大白腿用力的缠在了雄壮的腰上,如贝一样的足趾猛然紧蜷。
  一老一少的两个男人再次对视一眼,仿佛在表达着对各自的不屑,随即开始了下一轮的较量。
  刹那间,战火再起!  




第56章:较量
  浴房中,娇吟浪喘声连绵不绝,男人粗烈的喘息声与一些奇妙的清脆啪叽声夹杂其中,谱就了一首荒诞而又淫靡的曲子,听的人心中浪荡的同时又止不住的气血沸腾。
  热力蒸腾出来的水汽与男女交媾散发出来的情欲气息交缠在一起,如同腐兰石楠相互糅杂混合出来的气味,格外的勾人生欲。
  杨七古铜色的健美雄躯压在萧曦月娇腻白皙的胴体上,凭借着年轻而又强健的体魄,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肏干,将原本夹在腰上的两条大白腿拿下来用手臂岔着,下半身仅用脚趾头支撑,两条古铜色的毛腿上肌肉拱陷凹凸,汗水混杂着水汽犹如溪流一般汩汩流淌,强健的腰身连带着臀部起伏如水,宛如一条逮着猎物的凶猛野兽。
  那根比起普通人要硕挺太多的黝黑大杵迅速而凶猛的抽插着蜜穴,每一次抽拔都会将粉嫩的肉褶拉伸延长,附着在棒身上形成一层层粉色的肉膜,被拉扯的如花瓣般次第绽放,黝黑的棒身上裹满了从仙子体内带出来的膏腻白浆,抽插之间如同碎雨飞溅。
  另一边,老杂役放弃了狂抽猛插,他在体力上本就不如杨七,是以选择了最利于自己的长抽深插,那根黝黑弯翘的非人大屌整根拔出至穴口,紫黑的大龟头别开两片凝脂酥粉般的肿嫩阴唇,在明珠公主带了几分恐惧的目光注视下,嘿然一声深插到底。
  “吱~~呀、吱~~呀.........”
  一声又一声的拉长软榻摇晃声中,黝黑的大鸡巴宛如一条裹着白浊的巨龙,每一次都是尽拉至蛤嘴,再以看似缓慢,实则势大力沉的重插到底,一下又一下,两条分开在体侧的雪白玉腿大大的张着,从趾尖到小腿腿胫扳直的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在老杂役沉重的冲击下大幅度的摆动着。
  轩辕明珠怔然的看着压在身上的老男人,仿佛被这样的长抽深插给肏傻了一般,眸底的水光倒映着老男人扭曲可怖的面庞,在大力的撞击下剧烈的荡漾着。
  “啊........啊........呜......呀........你.....轻....轻点.......太......太深了.......啊!”
  仿佛被用力捶打逼压出来的低声闷哼在老男人的耳边响起,看着明珠公主那似苦闷又似享受的表情,老杂役得意一笑,报复性的用力一砸......
  “啊呜........!”
  轩辕明珠一个剧烈的挺身,雪颈后昂,两团雪白的大奶子几乎直接送到了老杂役的嘴边,如此的美味老男人自然不会放过,一手撑榻,一手依旧大力的揉挤着雪润的乳肉,大嘴一张,噙住红艳艳的乳蒂用力一吸,霎时就吞进了半只雪乳,胯下的大鸡巴更是抵着那枚油团儿用力一碾。
  “!!!”
  雪白的娇躯瞬间拱的如同一座玉桥,绷紧的肌肤下仿佛每一粒细胞都在颤抖,香汗滚滴而下,一双美眸几乎翻白。
  老杂役似乎存了报复公主殿下刚刚要送他进宫的心思,亦或者是不愿意被杨七比了下去,在公主殿下因为承受不住激烈的快感而双目翻白的同时,碾住花心的大龟头微微一个后撤,随即再次用力一送,大龟头滑过花心,碾进了下方一处异常娇嫩腴滑的小小凹陷处。
  “啊、啊啊啊........!”
  轩辕明珠美眸陡然睁圆,张嘴呼出一连串的尖叫声,却又在老杂役大力的搅碾下仿佛被掐住了脖子般嘎然而止。
  大龟头碾进的地方名为漥穹,又名“昆石”,乃是用以收集男子精液,方便女子怀孕的地方,硕圆若鹅卵的紫黑大龟头以蛮横无比的姿态强行碾了进来,再用力的一翘,龟冠拱着嫩弹弹的油团儿往穴腔上方最敏感的地方碾去,霎时间娇躯震颤犹如雷击,轩辕明珠猛的红唇一张,哈出一声仿佛从胸腔最深处被逼出来的幽深叹息,嘴角的香唾不受控制般的涎流出来,一时间两只美丽的大眼睛里面的瞳孔都直了,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那一瞬间,好似连灵魂都被那硕圆的龟头给碾碎了一般。
  幽深的花道尽头被大龟头撑挤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那枚敏感至极的油团儿被反复撞、挤、碾等等动作所带来的肿胀酥痛,以及被用力的拱着,抵着最敏感的地儿被人细细碾磨所带来的麻木酸涩,混合成了一种让人从未体会过的酥心噬骨的奇异感觉,一息间让人头皮发麻,脊椎仿佛过电一般失去了知觉,一股难以承受的酸沉尿意在小腹中急速的流淌汇聚。
  “公主殿下,老奴的伺候可还能让您满意???”
  老杂役伏下身子,在明珠公主的耳边充满恶趣味的说着,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息,以及那报复性的畅快满足感。
  轩辕明珠只是张大着嘴巴呼出无意识的呻吟,美丽的大眼中尽是情欲甚至是迷茫,螓首用力的后昂,雪白的香肩抵着软塌,琼鼻急速张歙,时不时发出甜腻的娇声闷哼。
  “公主殿下,老奴的伺候.........可还能让您满意???”
  同样的话语,老杂役重重的咬着字眼再次发问,大龟头拱着嫩心来回细碾。
  “呜..........”
  靥上的神情又是满足又是难耐,还夹杂着几分隐忍的痛苦,看的老杂役两眼一凝,大龟头拱着那枚油团儿愈发用力的朝上碾挤,胯下的肉茎发力组紧,仿佛无极限一般的用力上翘、上翘,直至将雪润平坦的小腹顶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鼓包,龟头将油团儿碾在花道上方的嫩壁上,将层层嫩肉细绒撑开拉伸至伸无可伸,老脸上陡然闪过一抹凶色........
  殿下这是.......?“
  “........不满意???”
  低低的发问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狠厉气息,恰至对面的曦月仙子发出一声攀至极限的欢愉淫叫,凝目望去,只见杨七古铜色的大屁股两侧各伸出来的大白腿用力的绷直,足尖弯折,十颗葱白一般的贝趾蜷握着形如猫爪,伴随着高潮的来临,倏而用力的攀绕在健壮的腰身上,足跟敲击着男人布满汗珠的后腰,发出如小狗呜咽般的低低满足声。
  仙子这是........高潮了???
  这一意识让老杂役不再迟疑,龟头拱着花心用力的碾至上方的嫩壁上,随即碾过花心,将上方的嫩壁撑胀至撑无可撑,继而慢慢的用力往外抽拔。
  弯翘的肉棒上面硕圆的大龟头宛如一个巨大的圆球刷子,龟棱刮扫着蜜穴上方的嫩壁褶痕,一点点的碾过每一道细痕嫩绒,将它们逐一的撑开,煨平,与绞吸过来的嫩肉纠葛着,缠绕着慢慢往外拖拽。
  从外面看去,只见自肚脐眼儿稍下的地方,原本平滑紧致的小腹上鼓起了一个拳头般大的骇人肉包,随着老杂役的缓慢抽身,肉包也在逐渐的下移,在经过小腹正中间丹田的位置时,只听的一声呜咽闷响,拳头大的鼓包猛然扩大胀挺,这并不是老杂役的肉杵凭空变粗变大的结果,而是明珠公主被老男人这么刮顶着往外抽离,那种让人难以承受的可怕快感让她失去控制一般的用力挺腰,肩背和翘臀抵着榻面,柳腰随着老杂役的刮顶用力的上挺,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挂在了老杂役的胯下,被他用肉杵串顶成了一座弯桥。
  直至老杂役硕大的肉屌拔至穴口,而公主殿下拱成的弯桥几乎也达到了极限。
  “呼~~~哈......哈......狗....狗奴才.......”
  “你......你的仙子......她......她不行了.....诶.......诶......哈!!!”
  断断续续却仿佛夹杂着极致的嘲笑声音在老杂役耳边响起,老杂役轻轻眯了眯眼睛,定眼看见就算柳腰弯弓成桥,公主殿下那赤红如血的俏脸上却带着一抹讽笑,大口喘息的同时,美眸中透出来的蔑视深深刺痛了老杂役的心。
  轩辕明珠的故意挑衅让老男人心中无名火起,暗地里咬了咬焦黄的龈牙,臀腹一缩,胯下的大黑杵用力的组紧,抽至穴口的大肉屌变得愈发昂翘,刮着蜜腔上方的嫩壁,开始缓慢的,用力的往里刮顶。
  拳头大的鼓包自偾起的耻丘开始慢慢往前移动,在即将到达小巧肚脐眼的下方时,弯拱着细细颤抖的娇躯蓦然打了个大大的冷颤,同时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惊喘咋然响起。
  “哈.......撑......撑啊......呃呜~!”
  老杂役一双老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
  与仙子多年的欢好早已让他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钝圆的龟尖抵到那处让明珠公主陡然打颤的地方与蜜穴中其余的地方透着一丝不同,龟头所触之处略显几分粗糙,若莫着豆粒大小,正是女体除了花心外的另一个敏感点,而平时由于位置的缘故,一般很少被刻意的刺激到,因此一旦被大力顶刮的话,就会产生另外一种和花心完全不一样的至美快感。
  而明珠公主的挑衅也让老男人心中的凌虐情绪一涨再涨,心火一旺再旺下,仿佛连身份带来的心理压迫都被抛在了脑后。
  老杂役心中一阵冷哼,龟头顶着这处稍显粗糙的地方猛力上挑,瞬间弯拱的女体倏地变得僵硬无比。
  “哈......哈.......你.......”
  极致的酸麻让轩辕明珠头皮一炸,那种异于平常的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都惊喘着有了一种难以呼吸的错觉。
  “哈呼.........怎......怎么........呼呼.....”
  素手抠紧软榻,柳腰被挑的几乎拱断,口鼻大张,却仿佛摄取不到空气一般,白润的娇躯霎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玫瑰色,而老杂役毫无怜惜之心,不止在用力的上挑,甚至还伸出枯瘦的手掌,干枯如鸡爪般的五指聚拢成撮,指尖摁住大龟头顶起的那个点,用力的一按........
  “啊、啊啊啊呃呃呃........!”
  公主殿下霎时瞠目结舌,张嘴发出一声爆鸣般的尖叫,尖叫到一半蓦然转变成低沉的,仿佛被从肺腔子深处挤压出来的咯吱闷哼声,被挑起的雪白娇躯抖的如同筛子般,连红嫩的小舌头都吐了出来,唾液不受控制般的流涎着,将整个尖润白皙的下巴染上一层湿亮的水迹。
  “别.....别、别别啊...啊啊啊.......”
  老杂役突然的动作让明珠公主发出哭泣一般的哀鸣,可老男人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意,甚至手指的下按愈发的用力起来,同时枯瘦的臀部向上一挺.......
  “!!!”
  无声的呐喊声中,明珠公主欣长的四肢猛然僵住,随即如同阴暗爬行一般痉挛扭曲起来。
  “啊、啊啊啊啊.....呜呜~~”
  尖锐的哀鸣声几欲刺破人的耳膜,老杂役丝毫不为所动,甚至手指按压着鼓包还用力的揉磨起来。
  肚脐往下一点的地方在人体中被命名为膻中穴,乃是人体大穴之一,若是受到重击,轻则全身瘫痪残疾,重则身陨道消,平日里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会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天然恐惧感,如今被老杂役一边从身体内部往上挑,一边从外面往下按,双重力道之下,除了被挑住碾磨的极致酥麻快感外,还有一种命门被人拿捏住的淡淡恐慌感,两项夹击下,轩辕明珠只觉的眼前炸起大团大团的金花,目眩神迷的同时,似乎整个人都被老杂役控制住了一般——
  老杂役用力的上挑,雪腻的娇躯就愈发用劲的上拱,翘的整幅身子完全成了一座人造的拱桥,老杂役下落,弯拱而起的柳腰便慢慢的回落,甚至就连老男人呼吸带来的颤动都能让她产生同步的震颤频率。
  这种奇异的连接,让两人仿佛变成了一个人,就连心跳,都完美的同步在了一起,若是有识货的人在此,定会看的诧异不已,因为两人在误打误撞之下,竟达成了男女交媾之中最高的境界——灵欲交融。
  这种灵欲交融的状态霎时让女体的防御大开,花心张歙着吐出道道阴寒的蜜液,仿佛决堤的洪水一般浇灌而下,却又被硕大的肉杵堵截在体内,导致臌胀的小腹愈发变的浑圆起来。
  而这种臌胀又愈发增加了女体的敏感性,在老杂役宛如弹琴一般的上下按压点击下,被上挑拱起的娇躯僵硬的几乎成了一块石板,外面肌肤上汗湿成雨,内里的肌肉纹理却在发疯一般的颤酥绞吸,仿佛每一道嫩肌,每一粒细胞,都在欢呼着,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欢愉大喊。  
  这样的结果就导致了公主殿下的膣腔内瞬间缩紧成了一个点,娇腴韧美的肉圈将整根大肉杵绞吸着,几欲要将它生生的绞碎一般,一时间除了通天的快感,一种欲融欲裂的痛楚让老杂役猛然吸了口气,埋在明珠公主体内的那根大肉屌愈发用力上挑那处粗糙的敏感点时,摁住鼓包的大手咋然发力.........
  “咯......咯吱........呃.....呃呃呃.......”
  一种仿佛被掐住喉咙才能发出的咯吱声从轩辕明珠张大的红唇内溢出,一张小脸胀的通红,精致的脸庞陡然扭曲的竟透出了几分狰狞之色,可如今被人拿捏住了命门,她除了将身下的软榻抠出丝丝烂缕,柳腰随着愈发的拱翘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动作。
  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就连心跳呼吸,都被老杂役彻底的掌控在了手心。
  就这么硬挨了片刻,仿佛山洪爆发,又好似摧山倒玉,又或许是快感的阈值突破了人体能承受的临界点,陡然间的一声凄厉大叫,将浴池中缠在一起正在磨镜的几女纷纷吸引看来,在她们的眼中,只见一向高贵凌然的明珠公主,挂在老杂役的胯下,就像一只白皙的羔羊,被铁签串着,架在炙热的火上炙烤着,发出了濒死前的最后一声呐喊,一时间众女心中慌然,连缠绵欢好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侍女夏竹靠在碧荷的身上,吐出的气息如兰似麝,一边轻抓着碧荷胸前的硕大奶瓜,一边不无担心的说道:“碧荷姐姐,老东西这......这般......凶恶,公主她.......她不会有事吧。”
  碧荷的小脸一红,轻轻的打掉了在胸前作怪的小手,正欲答话,一只素白手臂横了过来,李仙仙那妖艳的笑声咯咯响起。
  “咯咯咯.......怎会有事呢,你家公主殿下不知道有多享受呢.......咯咯咯.......”
  娇笑声中,白皙的手臂一捞,将碧荷和夏竹全部拉在了身边,也不顾两女的反对,一手一个上下挑逗摸索起来。
  “哎......你.......”
  “碧荷姐姐,救我........唔.........”
  .............
  仿佛那口被堵住的心气儿一瞬间就消散了一般,轩辕明珠身子一软,如同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就这么软软的被挂在了硕大的肉棒上,娇躯抽抖的同时,蜜穴深处猛然涌出大股大股阴寒麻人的淫液,兜头盖脸的浇在硕圆上挺的大龟头上,刹那间整根肉棒几乎麻透。
  与此同时,公主殿下的心中陡然浮出一阵淡淡的危机不妙感,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
  老杂役嘶了一声,两边腮帮子顿时咬的死紧,趁着公主殿下防御大开的时机,上挺着的大龟头一路开疆扩土,破开层层血肉,就这么生碾着嫩壁向前,直至破开了那道圆润紧韧的小小门扉,撞进了一处极为娇腴麻人的神秘妙地。
  轩辕明珠瞳眸一鼓,眼角霎时迸出两行清泪——那个地方,除了杨七之外再无其他人进去过,就连萧远都不曾到达过,如今,终于迎来了第二个访客........
  而她也终于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娇躯如同失去了知觉一般,被老杂役软软的挑在硕挺的大鸡巴上,四肢耷拉在榻上,却是陷入了半失神的状态中,淅淅沥沥的,泊泊带着温热的水流沿着两人的臀腹蜿蜒而下。
  就这么一下,竟让公主殿下宛若失禁一般的尿了出来。
  而破了明珠公主的嫩心,抢占了公主殿下的最后一块秘地,老杂役一时自豪无比,目光瞥及不远处的软榻上,杨七正覆在仙子的身上,似乎正在亲吻着仙子,安抚着刚刚高潮过后的潮红女体。
  两人恍若无人的柔情蜜意看的他眼珠子一黯,目光扫转着随即停在了公主殿下那还带着口水痕迹的娇弹樱唇上,舔了舔干枯的嘴角,内心的冲动终于盖过了害怕,将挑起来的娇躯慢慢的放平下来,人也随之覆了上去,毫不迟疑的,一张大嘴将娇弹的樱唇尽数包了进去。
  “唔~~~”
  轩辕明珠只是发出一声本能的低哼,睁着美丽的大眼睛如同失去了思考一般,任由着老男人亲了上来。
  迷迷糊糊中,公主殿下只以为是杨七寻摸着亲了过来,任由着对方施为,甚至还主动的探出了小舌尖,被对方用力的吸进了嘴里,细细的贴磨砸吮,随即身子一轻,仿佛是被人抱着,身体的重力导致那根埋进体内的大肉杵进入的愈发深了,几乎顶到了最上方的宫壁,顿时眼睛一翻,支吾着被吻的唾液四溢。
  老杂役抱着公主殿下,一路前行至杨七和仙子的榻边,路上行走的抛顶让轩辕明珠微翻着白眼又高潮了一次,阴精淫浆喷的犹如洪水决堤,一路上如下雨般留下一道蜿蜒的水迹。
  浴房的软榻不止做工精美,宽敞度也大的足够四个人并排都没问题,老杂役抱着明珠公主,随即将其压倒在杨七和仙子的身边,还挑衅般的看了一眼杨七。
  这一眼让杨七的瞳孔同样一缩,霎时间再次挑起战火。
  两具雪酥酥的娇润胴体并排在了一起,一侧的玉腿相互交织,雪臂挨挤着,两颗螓首靠的很近,迷迷糊糊中两女感受到了来自旁边的不同,转首猛的一个对眼,一怔的同时纷纷背过头去,仿佛不好意思般,一瞬间俏靥羞红如花,各擅胜场,香艳到了极致。
  “你们........放肆......啊!!!”
  被深插着的轩辕明珠首先反应过来,俏脸一板挣扎着娇叱出声,却又在老杂役的一次重击下让剩余的叱喝胎死腹中,而仙子只是尽力侧着螓首,小脸上红的宛如夏花,一双小手也偷摸着用力抓紧了身下的褥子。
  “公主......仙子.......”
  杨七低喃着,随意㨦住一只摇到身前的玉足,也不管是谁的,大嘴一张就大力美味的吮吸起来,那根裹满白浆的大肉杵对准曦月仙子的小穴,抵着两瓣酥肿的大阴唇,用力的一插到底。
  “呃~~~”
  仙子雪颈一昂,被人摆成并排的姿势似乎让她羞耻无比,连带着身子也变的极其敏感,娇哼一声美目微微翻白,樱唇微启着呼出娇美甜腻,气息如兰的诱人喘息。
  杨七低下头,将仙子的小脑袋扳正过来,直接封住了仙子的娇红樱唇,旁边老杂役有样学样,不顾明珠公主的抗拒,学着杨七的样子吻住红嫩的朱唇,甚至还将小舌头都吸了出来,滋滋蜜吻。
  一时间仙子和公主仿佛并排着的姐妹花一般——事实上两女在某种程度上也确实称的上是姐妹了........
  两张美丽绝伦的俏脸几乎贴在了一起,同时被男人舌吻着。
  滋啾的口水交缠声和甜腻的娇喘呻吟声混杂着此起彼伏,随着老杂役与杨七比赛般开始挺动腰肢,一种奇异黏腻的水声夹杂着肉击的啪啪声开始响了起来。
  “嗯......滋啾........嗯啊......啊啊.......滋啧~”
  “啪、啪、啪、啪........咕唧.......滋咕~”
  四条雪白的玉腿被分别扛在两个男人的肩上,两个雪酥酥的大屁股并排着朝天,一个稍大丰腴,温软酥粉,一个稍小稍巧,却娇润弹手,形状大小虽不相同,但都连接着一根粗长的肉棒,一老一少,一强壮一干瘦的身躯分压其上,却以相同的频率上上下下。
  两根都裹满了白浆的肉杵在蜜唇间此起彼伏的抽插着,大团大团的淫浆被连带了出来,随着搅打摩擦的越来越白,如膏似糜,夯打溅射,在臀腹之间牵拉出了如同熬煮糖丝一般的细线。
  “嗯、嗯啊.......啊........啊........呃........”
  低低的闷哼娇喘声此起彼伏,杨七将仙子的两条长腿扛在肩上,圆润饱满的大屁股被精悍结实的古铜色臀股压在下面,用力的冲击耸挺着,两条被扛着的小脚自肩背冒了出来,随着抽耸不停的摇晃摆动,婉转绵柔,宛如啜泣般的浪叫呻吟刺激着男人的耳膜,让战斗的氛围变的越来越激烈。
  “哈啊、啊哈、啊啊啊........我.......我.......不成........”
  陡然而起的尖细呻吟吸引了一旁在公主身上奋力耕耘的老杂役,转首望去,一瞬间苍老的眼珠子都通红了起来。
  只见架在杨七肩头的一双美脚陡然绷直,足尖敛紧朝上,脚背用力的扳直,还在不自然的颤酥痉挛,而杨七古铜色的臀腹用力一沉,陡然一声低吼,黝黑的大杵深插穴底,几乎是顶戳着仙子的花心汹涌喷射。
  亲眼见证仙子在自己面前被人内射,老杂役一时间心酥、憋闷、酸麻等等感受分至宕来,一瞬间让他老脸通红,扛着公主殿下的美脚朝前一扑,在明珠公主花容失色的面庞下,大龟头再次挤开那肉紧的圆扉,在娇躯酥颤惊悸的抽缩中,再次深深强占了那处娇腴的秘地。
  轩辕明珠正欲张口尖叫,随即一张大嘴覆了上来,将所有的尖叫呻吟尽数堵在咽喉之中,随着老杂役的覆压,硕圆的大龟头用力的撞击在宫房的顶端,一瞬间连接在一起的两人齐齐吻着闷哼出声,快感彷若过电一般让两人的背脊倏然一麻,酥麻过后老杂役丝毫没有停留,胀挺的非人大屌倏而一退,抽拔至几近穴口,然后又唧咕一声插入,凶猛的撞上雪臀。
  “呃~~~”
  憋闷的哼唧声中,轩辕明珠那菊纹排列整齐的小屁眼猛的一缩,纤腰剧颤,一双小手抓掐着老男人的肩背倏然用力。
  而老杂役只觉的龟头猛的一麻,仿佛间再次穿透了一道奇娇异嫩,又无比紧韧的小肉圈儿,勒挤着龟尖直到龟冠,仿佛一道膏脂腴嫩的强力小嘴自上而下套锁,让他身躯一抖,整根大黑杵霎时全根而入,尽管公主殿下被压的柳腰弯折,却也在那折缩在一起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轩辕明珠俏靥赤红如血,就算老杂役松开了紧吻着的樱唇,整个人也像被肏傻了一般,小嘴大大的张开,却又发不出声音,肉棒插的太深,惊人的热辣和酥麻似乎一直撑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步,直至大龟头撞击到一堵谁也无法预料到的肉墙上,一瞬间瞳孔涣散,嘴唇哆嗦,一种连五脏六腑都要被撞出来的错觉让她紧紧的抓着老男人的肩背,指尖都用力的抠进了干黑的皮肉之中。
  “呱唧.......”
  非人的大黑屌从紧狭无比的肉圈儿中抽去,拖拽着嫩肉细绒直至穴口,蜜穴宫口连带着宫房被拖拽着的剧烈酥颤,让轩辕明珠几疑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要被这根庞然大物给拽了出来,绯红的娇躯失控般痉挛抽搐,小脸上紧皱的苦楚目光死死的盯着老男人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仿佛在哀求着,让老男人轻一点,再轻一点。
  可老男人脸上那狰狞的笑意让她的一颗心陡然沉寂到了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就仿佛溺水之人死死的抓着那根救命稻草,却发现,那真的就只是一根稻草而已.........
  在老男人毫不怜惜的撞击下,睁大的瞳眸蓦然一黑,一双美丽的眼珠子猛然翻的只剩眼白,蜜穴花宫中陡然排出一大股如膏似糜的黏稠花浆,兜头浇盖的老杂役整个人都木了起来。
  各种麻美木颤,酸胀酥抖分至宕来,一瞬间蜜穴紧掐棒身,那被彻底贯入的花心更是变的比鱆管还要紧窄数倍,夹的硕圆龟头几乎发麻变形,就像猛然收紧的皮索一般,锁的老杂役整张老脸都扭曲了起来。
  “哈~~要射了.........”
  咬着大牙,老杂役发出射精的宣言,黑色的皮肉上青筋暴突,仿佛要将身下的女体彻底碾碎一般,用力的,深深的,一下又一下的打着冷战。
  “射......射死你......”
  “射死你....”
  “射死你....啊哈!”
  低低的气音以堪堪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低吼出声,老杂役一双老眼几乎瞪出眼眶,浑身抽缩着一下又一下的在公主殿下的娇躯上打着冷战,咬牙切齿的凶狠表情让他看上去犹如一只来自深渊的恶獣。
  滚烫无比的浓精宛如破堤而出的洪水,在公主殿下的嫩宫中仿佛无穷无尽的泵动激射,火热黏腻的液感喷射炸的轩辕明珠头皮发麻,扭曲的指尖用力的在老男人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娇腴的脚掌在老男人的肩上近乎抽筋一般的痉挛抽抖,倏忽间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一般,整个人绷的宛如一块石头,在老杂役一道又一道的喷射下怔然颤抖。
  “呼~~~”
  漫长的又仿佛只有一瞬间的极致销魂快感后,两人宛如堆在一起的烂泥般瘫软下来,余韵的呼吸声中,老杂役抬头看了旁边兀自叠在一起密密颤抖的两人,又低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的公主殿下,心中蓦然闪过一丝自豪..........
  这一回,依旧是老子赢了~~~嘿!!!
  而一旁陷入高潮余韵中的两人完全忽视了边上的异常,就在这方寸的距离之间,明珠公主被老杂役占据了个彻彻底底。




第57章:老汉与妖女
  大概是因为吸收了仙子高潮喷发出来的月华所带来的底气,让之前萎靡的老杂役又有了挥霍的本钱,在一连肏了仙子和公主后,犹不满足的舔舔嘴角,赤红的眼角显示着他还有余力再战,身体里还在隐隐躁动的火焰让他如同一个欲求不满的怨妇般四处寻找着发泄的目标,看了看瘫软成一团烂泥的明珠公主和依旧叠伏在一起的杨七和曦月仙子,老杂役下意识的扯扯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那得意的样子仿佛在说——
  小样,还想和老子比肏女人,殊不知这世上的姜始终还是老的辣哩!
  一瞬间可把他给得意坏了,随后老杂役又开始飘飘然自喜起来,自豪的甩了甩胯下那沾染着一层白色浆膜的粗长大屌,显然是对这根大宝贝尤为满意——就是这根东西,让他如今有了立身的根本,以最低贱的仆役身份,游走在仙子和公主之间。
  之前他摸明珠公主时,分明有一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公主殿下的怒气,只不过随后在看见他胯下的这根大屌时,公主殿下那突来的怒气却如烈日暴晒下的冰雪般迅疾的消散不见,转而默许了他接下来的一系列肏弄动作,这一突兀的转变让老杂役愈发的猖獗起来,他用力的挺了挺腰.......
  .........可真是一根好宝贝啊!!!
  纵使连射两次,如今依然是高昂着雄风不减,如此出色的战斗力让老杂役满意的连连点头,大有一种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在这里,他也能一枪一个的将她们肏至哭爹喊娘,痛哭出声。
  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宛如猎手正在寻找下一个猎物,在瞥及浴池另一端纠缠在一起的女人堆时,浑浊的老眼中陡然光芒一亮........
  仙子和公主都被他肏过了,可那不还有个妖女在么!
  嘿,总不能落掉一个吧!
  一家人,重要的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这般想着便迈动脚步,兴冲冲的凑了过去,一路走一路被那白花花堆砌成几乎一座肉山般的女体差点迷花了眼睛,望着面前缠绕在一起的五具各俱特色的雪润胴体,环肥燕瘦,娇俏丰腴,各有神韵,老杂役的口水哗啦啦流淌的就如河水一般。
  所谓的帝王般享受,也莫过如此了吧!
  什么修行登仙,这样的日子,给个神仙当他都不愿意换哩!!
  舔着张老脸,老杂役眼冒精光的凑了过去,他一开始的目标就很明确,仙子和公主都被他肏散了架,那么接下来的就该是妖女了,至于剩下的四大侍女.......
  嘿,时间这不还长着嘛!
  老杂役一边走一边美滋滋的想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猥琐起来。
  缠绕在一起,沉浸在情欲中的莺莺燕燕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亦或许是注意到了,只是谁也没空理会他。
  站在一堆女人的面前,鼻翼间嗅着湿热的水汽与情欲混杂着的勾人气味,腥兰沁麝,微腐带甜,耳边是女人们的嘤嘤娇啼和不时散发出来的甜腻呻吟,老杂役眼冒精光的在一堆羊脂白玉中寻到了他的目标,眼光寻摸着,陡然咧嘴一笑,伸出枯瘦的老手,在众多的白皙小脚中抓住了一只欺霜赛雪般的优美脚踝,就开始用力的往外拉扯。
  李仙仙埋首在一堆女体里左拥右抱,左边是侍女春梅,右边是侍女冬草,身后围绕着碧荷,夏竹趴在她的腿上,莺莺燕燕的好不快活,正一脸的享受着,陡然一阵大力传来。
  “啊呀.........”
  一连串尖叫般的鸡飞狗跳中,猝不及防的她被老杂役拽着脚踝从女人堆里给拖了出来,都来不及出声叱喝,围在一起的四女便纷纷尖叫着四散逃逸。
  对于老杂役的本事,四大侍女都是纷纷体验过的,这次一见他过来,便下意识的抛弃李仙仙纷纷逃开,避的远远看着老男人龇着大门牙笑嘻嘻的拖着李仙仙往一边而去,冬草和夏竹更是躲进了浴池里,双手环抱着胸部,雪白的奶肉被挤溢成各式模样在水中若隐若现,两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缩头缩脑又忍不住默默的探头偷看。
  “老东西,你做什么.........”
  被人拖着脚踝,犹如一只被提拉着的雪蛙,双腿间的风景难免被居高临下的老杂役看了去,这难堪的姿势绕是李仙仙一向大胆开放,在猝不及防之下也难免有了点羞耻之意。
  “做什么?”
  老杂役瘪嘴笑着,蓦然大眼一瞪,咧嘴龇着一对大板牙嘿嘿道:“嘿,当然是干你了.........”
  说着手指抓着雪白的脚踝用力往两边一扳,扑下身子就朝李仙仙压去。
  “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姑奶奶是这么好干的么?”
  在老杂役扑下来的瞬间,李仙仙双脚发力,反剪着老杂役干瘦的腰身一个翻滚,霎时就将老男人抽倒在地,随即迅速起身,双手在地上一撑一收,但见白玉一般的胴体挺空而起,如同鹞子般一个漂亮的翻身,下一秒就将老杂役骑在了身下,滑腻娇嫩的硕大肥臀坐在老男人的腰上,温热软滑的触感让老男人大眼一凸,顿时爽叫出声。
  “嗬呼~~”
  “好呀,倒是让你爽到了........”
  李仙仙不满的娇喝一声,纤手捻住老男人胸前干瘪的黑色奶头,用力的一拧一拉........
  “嘶~~~”
  老杂役痛的龇牙咧嘴,大张着嘴巴嘶嘶抽气。
  “怎么,还爽不爽?”
  李仙仙一脸的蔑视,指尖捻着奶头来回捏揉,捏的老杂役枯脸扭曲,不满的扭动身子挣扎。
  “妖女,快放开老子.......”
  “放开???”
  坐在老杂役的身上,李仙仙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嘴角一撇,冷哼出声。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招惹姑奶奶........?”
  “有本事和老子做一场,定会让你哭爹喊娘......”
  被妖女如此轻视,老杂役霎时怒意勃发,一张老脸都胀成了猪肝色,一双大手掐着李仙仙纤细的腰肢,摸上去软腻温热,滑不溜手的触感极好,这让他挣扎的动作蓦地一顿,心思一瞬间倒是活泛开来。
  这小娘皮的手感竟是意外的不错啊!!!
  随即感受到了腰间的软玉温香,心猿意马之际反抗的力道竟是小了起来。
  “做一场?”
  李仙仙彷若不觉他的心思,只是小脸一皱,神色间满是轻蔑的意味。
  “你当姑奶奶是师姐那等好骗的人吗?”
  李仙仙松开一只捻着奶头的手指,用粉嫩透明的指尖在老杂役瘦骨鳞损的胸膛上缓慢的来回搔刮,未几,指尖捻起,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只见老杂役的四肢包括腰际,纷纷涌出一道灵力交织而成的锁链,将老男人牢牢的禁锢在了白玉彻成的浴室地板上。
  “妖女,你这就没意思了吧.........”
  老杂役被禁锢的丝毫难动,一张老脸顿时难看起来。
  男女之间的激情欢好,你居然仗着修为高用灵力欺负人,这就太煞风景了吧!
  “没意思?”
  素白的指尖在老男人难看的枯脸上慢慢游走,似乎洞悉了对方的心思,此时的李仙仙直如一个来自地狱的妖女般咯咯娇笑起来。
  “放心,姑奶奶可不是那等没趣的人哩,只不过呢........”
  指尖轻捻着黝黑的鼻头,还调皮般的来回扭动搓磨。
  “鉴于你刚刚的语气让姑奶奶很是不爽,所以........”
  说着指尖自老杂役的大嘴巴往下滑落,随即一挑满是皱皮的干黑下巴,装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道:“所以姑奶奶决定给你一点惩罚!!!”说着琼鼻一皱,轻轻的啐了一声。
  哼,让你天天仗着本钱大到处为非作歹,此番,姑奶奶若不能让你.......嘿嘿嘿!!!
  姑奶奶可不是师姐那般什么都不懂的人哩!
  李仙仙心里暗自腹诽着,脸上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不怀好意之色看的老杂役周身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寒意,突如其来的寒意让他顿时胆战心惊起来,预感中仿佛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被禁锢住的身子再次挣扎起来。
  “死妖女,你想干什么?”
  挣扎无果,老杂役只能拿浑浊的老眼瞪她。
  “干什么???咯咯咯........”
  老男人无能狂怒的样子仿佛是什么大笑话一般让李仙仙咯咯的娇笑起来,随即用力一按老杂役黝黑的胸膛,看似纤细的小手却带着无比庞大的力道,让老杂役闷哼着一双眼珠子差点都鼓了出来。
  “当然是干你咯........”
  同样嚣张的话语还回给了老杂役。
  “就是不知道老东西你顶不顶的住呢?”
  仿佛恶魔的轻声喃语,李仙仙柔软白腻的小手好似带了某种魔力,在老男人黝黑的躯干上游走挥过,瞬间点燃了老男人身体里的某种火焰,“轰”的一声,近乎全白的稀疏头发居然根根竖立起来,一张黑紫色的老脸上也蓦然带上了一抹异样的艳丽之色。
  “有种......有种你就放马过来.......”
  奇异的力量逼的老杂役艰难万分,可纵使如此,老男人依旧不管不顾的放出狠话。
  “看老子.....能不能把你肏成傻子.......”
  “很好........”
  李仙仙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巧笑中飘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莲足轻擡,继而用滑腻小巧的足心踩着老杂役那根早已高昂着热气腾腾的巨屌,用力的将其踩向老男人干瘦的小腹,贴着腹肉,小脚还来回的慢慢碾动。
  “莫要以为你肏了师姐,就觉得自己很厉害了.........以往姑奶奶是不屑于你,可不代表姑奶奶拿你没办法唷.......”
  说着话,一双带着媚意的双眼精光一闪,瞥及老杂役胀红的老脸,当下轻声嗤笑起来。
  “咯咯咯.......怎么,这就不行了???”
  被奇异力量影响着的老杂役一对浑浊的眼珠子都带上了几分赤红,闻言恶狠狠的瞪着妖女那带着挑衅的目光,嘴里放着狠话道:“老子一定会干死你.......”
  “干死我???”
  李仙仙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嗤之以鼻,转而微微弓下身子,那一对吊瓜似的大奶子几乎晃花了老男人的眼睛,小脚依旧踩着老杂役硕大的肉杵来回碾磨,伸手在那张胀红的犹如猪肝般的老脸上轻轻啪打。
  “这样吧,你求求姑奶奶,姑奶奶就好好的让你爽一下........”
  “你个骚娘皮,最好别落在老子手中......”
  带着侮辱性的动作仿佛激发了老杂役深藏在心底的某种凶性,一时间老眼中冒出来的铮然凶光看的李仙仙心房为之一震,没来由的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惧意,转瞬不服气的她再次啪了啪老杂役的黝黑猪肝脸,起身双腿岔开站在老杂役的面前,俏脸上蒙上了一层娇媚的绯红之色,小舌尖轻舔红唇,一双小手伸至胯下,就在老杂役的眼前轻轻的抚弄着那已然娇湿一片的美鲍嫩穴。
  “只要求我,姑奶奶就能奖励你,让你美美的爽上一次.........如何,喜欢姑奶奶的小嫩穴吗?”
  指尖轻轻的剥开两片酥粉贝肉,嘴里还哼出如泣如诉的娇腻呻吟,那鲜嫩的细绒嫩芽,以及那紧密的如针孔般的穴眼儿,就这么毫无一丝遮挡的出现在老男人的眼前,如此淫靡的一幕看的老杂役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不得不说,李仙仙虽然行为放荡,早年间又混迹于青楼妓馆,可谓是阅人无数,不过却生了一副难得的嫩穴美鲍。
  在小手有意无意的抚弄下,只见两瓣肥嫩蚌唇绽放的宛如一朵粉艳欲滴的鲜花,外樱唇内侧平素不接外气的嫩肉是极淡的粉红色,而如同荷尖般的核珠覆皮下左右绽开的内樱唇则是娇艳的酥粉色,仿佛一尾鲤鱼嘴似的小小嫩肉,被轻轻的扳开时又如同一对翩跹的粉蝶,而即便被手指掰开,穴口也依然是闭合得犹如筷子尖一般大小,隐约可见内里恍似花蕊般的嫩肉,肉芽簇拥着还透着一抹闪亮的湿迹,随着呼吸声如同敛拢的海葵般收缩蠕动。
  仅仅只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受到内里是怎样的紧乍销魂了。
  而且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除掉的,居然是和仙子一般的白虎美鲍,看上去湿湿粉粉的,娇嫩异常。
  老杂役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喉咙滚动间发出一声咕嘟的闷响。
  “老东西,好看吗?”
  妖女娇媚的勾人模样看的人身子里的热血直冲脑顶,更何况她还轻轻的挥手,带起一阵极淡的粉色雾气罩上老杂役的面门,雾气在老杂役丝毫不觉的情况下被其吸进口鼻,如同水滴进了沸腾的油锅,霎时间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嗬......嗬........”
  老杂役只觉的浑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顶,胯下的那根大屌更是一下紧似一下,仿佛数不尽的血液都要泵进那条黝黑粗壮的棒身中,一时间膨胀的整个人几疑要炸裂似的,黑色的皮肉下肉眼可见的青筋挛动,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
  身子的异常让老杂役就算再迟钝也意料到了自己恐怕是遭了妖女的算计,当下扭动着身子挣扎,却又被灵力束缚在地板上禁锢的死死的。
  气的破口大骂出声:“好你个妖女,居然敢给老子使阴招.......”
  “啧啧......”
  “莫慌,姑奶奶可不会害你,省的我那美丽的师姐到时候怪我.......”
  李仙仙彷若不在意的看着他,小舌头舔着猩红的嘴唇,还故意般的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娇吟,引得老男人更是热血沸腾,闷哼连连。
  “只不过嘛,苦头可还是要吃一吃的,若是你肯求姑奶奶,那么这点子苦头,其实也是不用吃的唷!”
  “如何........”
  用指尖轻轻撩拨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内里簇拥着的密密肉褶在指尖来回搓动,酥酥粉粉的宛如刚冒出枝头的柳芽,看着那娇嫩欲滴的美妙之处,甚至还牵拉出了道道细丝般的绒线,这色气的一幕让老杂役下意识的猛吞口水,身体里的燥热愈发叫嚣起来。
  老男人丑态毕露的样子让李仙仙笑的更开心了,指尖故意在蜜口嫩肉之间来回拨弄,调教老男人的变态满足感让她吃笑着出声。
  “如何......?“
  “想不想........用力的插进来?“
  “........插进来,像你说的那样.......用力的......肏死我......咯咯咯.........”
  娇笑声中,李仙仙仿佛在玩弄一只对食物充满渴望却又被牢牢栓住求而不得的小狗般。
  “唔.......”
  老杂役喘着粗气扭动身子又被死死禁锢的样子让李仙仙心中大为愉悦,将沾着自身蜜水的手指放进口中,小舌尖还故意的探出来轻轻舔舐,那淫荡的样子宛如魅魔降世,让老男人粗喘着如同野兽一般发出嗬嗬的响声,成功的看见老男人瞳孔瞪圆脸色大变,霎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浪笑声。
  “怎么样,想不想吃本姑娘的水儿........只要你求姑奶奶,姑奶奶就给你唷!”
  “老子.......唔......”
  正欲爆粗口的老杂役蓦地闷哼出声,却是李仙仙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足心娇腴的嫩肉堵的老男人再也无法开口出声。
  “吃姑奶奶的小脚儿吧!!!”
  围观的四大侍女难得见到老杂役吃瘪的样子,纷纷掩嘴嗤笑,好奇之下,一改之前的避而远之,竟是凑近了过来,目带异色的看着李仙仙是如何调戏玩弄老男人的。
  夏竹更是惊叹着出声。
  “仙仙姑娘........她好勇啊!!!”
  可不是勇么,要知道老杂役的本钱,四人可都是深深体会过的,虽然爽归爽,但苦头也没少吃,咋然见的老男人吃瘪,倒是生出一副同仇敌忾的心思来。
  李仙仙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回头继续调戏着老男人。
  “如何,你可愿求姑奶奶一回,不然的话,姑奶奶我........”
  说着还用手指一一点过碧荷四女。
  “.......包括她们,你都只能看看而已哦.......咯咯咯~~!”
  妖异的娇媚笑声刺激的老杂役眼珠子都红了起来,被娇嫩的美足踩着脸孔,让他有言难出,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之下,陡然福至心灵般,竟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压在脸上的足心。
  “呀!!!”
  宛如触电一般,白嫩的小脚飞速的挪开,李仙仙的脸上陡然闪过一道红晕,眼眸中的水光咋然荡漾起来,这隐晦的一幕恰好被老杂役看在了眼中,心下一动,霎时有了注意。
  看来这妖女也并不像她脸上所表露出的那般平静哩,如此这般.........嘿!
  老杂役本身就是那种没皮没脸之人,在李仙仙的一再刺激下,胀红的眼珠子再次一转,陡然开口道:“好好好,姑奶奶,算老子求你了........”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李仙仙都气笑了。
  “呵,你可真是........”
  没脸没皮!
  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索性蹲下身子一屁股坐在老男人的腰上,手臂往后一伸将昂翘的黝黑大杵抓在手里,用力的握了一把,小脸一扳,道:“你这可够敷衍的了,不行,来点正式的......”
  闻言老杂役倒是从善如流。
  “姑奶奶,求求你.......”
  李仙仙翻了个白眼,老男人这幅模样倒是让她一时无趣起来,熄了逗弄的心思,手指捋着黝黑的粗屌,感受着那炙热到近乎烫人的温度,心下里不由暗暗咋舌,嘴上却是说道:“也罢,今儿个姑奶奶心情好,就让你占点便宜。”
  说着雪白的身子一侧,一手抓握着粗黑大屌上下环捋,一边用指尖搔刮着老男人枯瘦的黑皮奶头,边吃吃的笑道:“呀,你这根臭东西倒是越来越硬了,怎么,这就忍不住了么?”
  嘴上虽然说的轻巧,实际上她心中却暗暗的提高了警惕。
  这老东西今天晚上在师姐和公主身上都不知道射多少次了,如今却还能有如此雄风,倒是让自己不得不重视起来。
  老杂役在李仙仙的搔刮套弄下享受般的闭上眼睛,嘴里还呼出哼哼唧唧的满足之声。
  “啧啧.......”
  李仙仙一边捋着大屌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
  “老东西看着猥琐不堪,可这根玩意儿倒是本钱雄厚,一只手握着居然还不足一半.........”
  “况且他都射了好多次了,这囊皮还臌胀的如此厉害,可见里面的男精依然存储了不少哩!”
  这般想着,目光下意识的瞥向还在榻上与杨七叠在一块的师姐,心下里暗暗叹气。
  也不怪师姐会沉迷下去了,就这家伙,但凡是个女人尝过,估计就没有能忘记得了的.........
  不过嘛,今日里就让本姑娘来好好的榨干你一次吧!!!
  思着想着,葱白的手指轻轻刮擦着紫黑泛光的大龟头,刺激的整根棒身微微颤动着硬到不行,
  一块快速的捋着,一边暗运内劲,搭在棒身上的两只小手仿佛带了某种魔力,随着手指翻飞若花,一层淡淡的桃红色雾气自掌心溢出,随后覆着在黝黑的棒身上,慢慢的渗透进黑色的皮肉里。
  “嗬嗬嗬~~~”
  老杂役蓦然扭动着身子低吼起来,李仙仙的手指仿佛突然之间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吸力,这种吸力不亚于他在仙子蜜道中抽插时所感受到的那种,而且随着手指的捋动加速,吸力还在进一步的加强,一时间让他身子扭动的宛如一条黝黑的老蚯蚓般,枯瘦的老脸上汗水涔涔而下,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老东西,给我好好忍着,没经过姑奶奶的允许可不准射出来.......”
  李仙仙的声音在老杂役听起来不亚于魔鬼的低语,让他扭动着身子整个人都臌胀了起来。
  软嫩的掌心压住龟头,馥郁的掌心肉按住龟尖顶端的马眼,微微用力,在空气的负压下,宛如吸盘一般,马眼和掌心嫩肉牢牢吸附在了一起,伴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掌心用力一压,猛然急速提升。
  “啵~~~”
  一声极细的酒瓶开盖声.......
  “啊哈哈哈哈........”
  老杂役猛的爆出一阵宛如女子高潮时的尖叫声,干瘪的躯体猛力上挺,又被灵力禁锢着压了回去,刹那间老眼微微翻白,大张着嘴巴不受控制般的淌出一股口水。
  这一瞬间,仿佛有一股尖细无比又韧筋十足的吸力通过龟头马眼钻进了整条尿道里,宛如无数细细密密的钩子勾着精关的同时又仿佛是拽着他的灵魂直往外抽,让他瞬间四肢发麻抽筋,整个人酸棂着木了起来。
  李仙仙一手快速的捋着棒身,一手反复的用掌心按压提升,仿佛一擡泵浆抽吸机一直在来回的抽吸,抽的老杂役头皮发麻,那一股股莫名的吸力连魂魄都要被几乎抽了出来般,射精的快感呈几何倍数的提升,怎么止也止不住。
  看着老男人爽到老脸扭曲,露出眼珠翻白的丑态,李仙仙绯红的小脸上带着一抹病态般的笑容,美眸里的光芒亮的吓人,手上的动作愈发紧密起来。
  直至某一时刻,仿佛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承受不住极限般,老杂役嗬嗬嗬的低喘着全身用力挣扎扭曲起来。
  “哈.....哈......妖女.......妖女住手.....快住手.......”
  “老子.....老子要忍不住了.......”
  老杂役一边挣扎扭动,一边近乎于哀嚎般吼叫出声。
  想他李明远,能将仙子和公主都干到小死失神的存在,如今又岂能被一个妖女就这么用手,轻轻松松的玩到射精???
  老子的一世英名,又岂可毁在区区妖女的一双手上.........
  “啊~~~”
  李仙仙仿佛看出了他的挣扎,捋着棒身的小手急速下探,手指握住杵身下面臌胀的囊袋,轻轻的用力一捏,同时掌心按下马眼再猛的一提.....
  “我&~~~”
  老子要忍不住了!!!
  老杂役大眼一瞪,眼珠子几乎鼓出眼眶,随即开始一阵一阵的痉挛抽搐起来,眼看着就要高速喷发,偏偏这时候一只小手环住杵根用力圈紧,霎时间将已经涌到棒身的精液都给掐了回去。
  “你&........”
  咬牙切齿的声音宛如金铁交鸣,老杂役一时难受的整个人都狰狞起来,这种被生生把精液给憋回去的感受,只要是个男的就忍受不了,一双老手紧握成拳,干瘪的肌肤上猛的爆起根根青筋,喘息声更是响的如同打鼓一般。
  “姑奶奶说了,没经过允许可不能射唷........”
  这一刻的李仙仙,在老杂役看来不亚于来之地狱的恶魔。
  然而,让他更加恐惧还在后头。
  李仙仙一手用力的箍紧杵根,防止老杂役一着不慎就射了出来,另一只手却是对着紫黑发亮的龟头又磨又碾又压又按,一通施为下,老杂役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你&........”
  “我&~~~”
  “老子.......老子.......”
  被灵力死死禁锢住的老杂役挣扎的宛如垂死前的野兽,在李仙仙的刻意玩弄下,一时间酸麻肿胀,麻木涩痛,种种难受的感觉汇聚而来,这种几欲爆炸却又被生生禁锢的感受几乎让他咬碎了一口大牙,随着感受的急剧叠加,极限之下倏而间竟发出了如同女子哭叫一般的呻吟声。
  “哈啊、啊啊啊啊........”
  布满黑色筋络的躯体犹如濒死前的痉挛抽搐,一抖一抖的仿佛下一刻就要魂归天外,直至吐出了人生的最后一口气.......
  李仙仙一脸的兴奋,眼见到火候终于烧足,圈紧的手指陡然一松,霎时间........
  犹如猛虎出栅,一股浓浊白浆宛如高压水柱一般激喷而起.........
  “咿呀~~~”
  老杂役发出一声诡异的低吼,就算在灵力的禁锢下都能看见枯瘦的老腰仍在极力的上挺,一下一下的怔然颤抖着。
  “哗啦~~~”
  白浆激射出的高度足有七八米之巨,含量之大远超老男人以往任何一次的射精量,几乎让人以为他连脑浆子都喷了出来,而身下的老男人扭曲着身子宛如油锅中的虾子,尖利的吼叫声更是一层一层的拔高,最后都吼出了破音,而在音段的尾部更是带上了不受控制般的颤栗哭音。
  “啧啧........”
  李仙仙满足的一拍手掌,得意的一昂头。
  哼,任你如何嚣张,还不是得在姑奶奶的手下哭爹喊娘.......




第58章:榨干与反杀
  老杂役射的一整个人都昏昏沉沉,一场前所未有的暴力射精几乎让他有种连生命都射出去的错误感,可昏沉了没多长时间,下体窸窸窣窣传来的异样感让他陡然清醒过来,定睛一看,顿时“嘶”的抽了声冷气,只见李仙仙俏丽的小脸上正摆着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他。
  那双平素里看上去白腻柔滑的纤纤素手正抓握在他那大射特射过的黝黑杵棒上,软绵绵的肉杵耷拉在暖乎的手心里宛如一条垂头丧气的黑蛇,平日里让人颇为享受的软滑小手在此刻的老杂役眼中不亚于恶魔的爪子,黝黑的杵身在小手刻意的揉摸下,传来一股让老杂役头皮为之一麻的火辣膨胀感。
  在这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中,刚射软过去的肉杵宛如打了鸡血般迅速抬头,片刻间就胀挺的如同先前一般大小,在老杂役带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眼光中,李仙仙拍拍手,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老东西看着不怎么样,这本钱倒是不错哈!”
  “妖女,你对老子做了什么?”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老杂役虽然明白自己的能力或许远超一般人,这也是一向让他为之自豪的地方,可刚刚的那种射精量,换成是普通人的话就算是不死也得大病一场,那种抽骨吸髓一般的爆射,是真正的点滴不剩,因此就算老杂役仗着“阳绝”体质以及仙子的月华加成,只怕也是要萎顿休息一段时间,可现在在李仙仙的抚弄下,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变的粗壮膨大,棒身上青筋虬结浮突,散发出来的热力更是宛如一条真正烧红的铁棍般.......
  感受着这种异样,老杂役即便思维再迟钝,也明白自己是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所影响了,这让他有点惊慌起来。
  虽然现在可以说的上有仙子在后面撑腰,可李仙仙这种妖女是不能用常人的心理来定论的,纵使不会杀他,可悄悄的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却也是够让人头痛的了。
  是故老杂役这回是真有点怕了,这种违反常理的刺激勃起让他眼带惧意,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个骚娘们,脸上的神色一变再变,最终色厉内苒的喝道:“骚娘们,老子警告你,别乱来啊!”
  老男人恐惧的目光让李仙仙脸上的神色明显的兴奋起来,她轻轻的抚弄着老男人胯下的那根大屌,火热的温度如同烧炭,指尖轻刮着龟棱冠沟,看着对方在她手中一边露出恐惧的神色,一边又忍不住因为快感刺激而颤栗颤抖,这种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让她深深的为之着迷。
  红嫩的舌尖舔着猩红的唇瓣,宛如一枚绝世妖姬般发出咯咯咯的娇笑声。
  “哟,老东西你也会害怕啊........”
  眼角的余光斜斜的睨着老男人,如同女王般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睥睨感,仿佛在看着一只随意就能戳死的蝼蚁,刮着龟棱的指尖力道一紧,顿时让老杂役嘶的一声,全身为之一震。
  “放心,姑奶奶不会拿你怎样,只会让你......变得更爽......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传进老杂役的耳中听起来是异常的刺耳,一时也摸不准这死女人是何种心态,只能怀着忐忑的心情故作镇定。
  “啧啧,不过你真是够贪心的了,有了师姐还不够,居然还敢把注意打到了公主的身上........”
  若有所指的语气让老杂役微微一怔,不过老男人可不会有什么愧疚感,毕竟不管是仙子还是公主,面对着这样的尤物,没有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能把持的住,尤其还是老杂役这样的色中饿鬼。
  “对于贪心不足的人,姑奶奶可得让他付出点代价来才行。”
  李仙仙飘然起身,带起一股悠然的媚香,嘴角噙着邪恶的笑意看了一眼对面的软榻上,只见恢复过来的杨七正将师姐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再次往肩上扛去,再瞥了瞥身下宛如死鱼一般的老男人,嘴角的邪笑变的愈发肆意起来,她半蹲在老杂役的臀胯上,两条雪腻大腿分两侧微微张开,扯着牵丝般湿线的美鲍正对着老杂役那昂扬着直冒热气的硕圆大龟头。
  “老东西,你说呢.......?”
  掺杂着湿腻腻水意的娇声浪语中,一手轻抚着杵根,雪白丰腴的大屁股缓缓的坐了下去。
  “嗯~~~”
  “哈~~~嘶~~~”
  女人娇腻的呻吟声和男人压抑不住的抽冷气声几乎同步响起。
  厚实的如同两片贝舌般的细小肉唇,如同娇柔细韧的筋索黏勒着龟头,又湿又热的触感沿着棒身直达脑海,还透着一股隐隐的吸啜力道,膣口那如同海葵层层叠缩的嫩褶让硕圆的大龟头仿佛被百蚁挠心一般,带来的酥麻感直透心肺。
  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随着身体的下落,挺胀、硕长、炙热的粗黑大杵缓缓推入嫩穴之中,老杂役干瘦到没剩几两肉的躯体蓦然紧绷,汗水从枯树皮一样的皮肉褶皱间绷然滑落,一瞬间就汗湿了整副身子。
  “嘶哈~~~”
  闷吼声中,老杂役被禁锢在灵力锁中的身子陡然弯拱着拧巴起来,好似极其的难以忍受般,一双老眼更是瞪的如同蛤蟆一样,几乎鼓出了眼眶。
  纵使花底牵丝般的蜜液如同一汪清泉般丰润,汁水流浸着湿润了整颗龟头,但膣口逼人的紧箍蠕夹,如同万千张小嘴般的剥吮,伴随着女人身子的一寸寸下落,倏而间让老杂役有了种龟头上的一层油皮都被刮得留在了外面的错觉。
  “怎么回事.......???”
  老杂役艰难的抬头去看,因为他与李仙仙其实也做过不少次,可以往的感受完全不是这一次能比拟的,甚至在他的印象中,李仙仙带给他的感觉是远远不如仙子和公主的,可今天.........
  紧致、逼夹、热辣,种种快感纷至沓来,极致的紧密和厚实,宛如进了一处布满吸盘的鱆管,密密实实的嫩肉仿佛活过来的小嘴,啜咬吞噬着龟头,而随着身体的持续下落,大龟头仿佛是在雨后极其泥泞的小道上前行,破开层层阻挡嫩物,紧狭柔韧的层层肉膜几乎要将整个龟头绞成齑粉一般,快感和酥麻更是宛如狂涛一般袭来。
  极致的紧,却又极致的润!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叠加在一起,一瞬间让老杂役那双狭长的老眼都微微翻白起来。
  李仙仙的小穴狭窄而又深长,且她又占了主动的优势,可就算如此,老男人雄厚的本钱也带给了她难以言喻的压力,看似是占了上风,可男女之间的情事向来不是轻易的一句输赢就能说的清的。
  在黝黑的棒身没过中段时,李仙仙颤抖着双腿深吸了口气,浑身的香汗泌露如珠。
  实在是老男人的东西太大了,又粗又长,还滚烫的惊人,紧贴着膣腔嫩肉让她有了一种被“辣”到了的错觉,绕是她全力运转所习的“姹女阴阳经”——这种专门用来对付男人的房中秘术,可也只能让她堪堪维持不败而已。
  她不由的再次庆幸自己提前禁锢了老东西,否则若是让其占据主动,那现在被玩弄调戏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在阴阳经的加持下,收缩的肉壁不停的压榨着肉棒,两人的身体在一瞬间变的极其僵硬,仿佛两块连接在一起的石板。
  “呼~~~呼~~~呼~~~”
  在做了一连串的心理建设后,李仙仙俏脸一绷,牙关一紧,雪白肥腻的大屁股猛然一沉......
  “滋!!!”
  老杂役眼珠子一翻,霎时面目表情狰狞,
  “嘶~~!”
  极致的紧,极致的密,黝黑的大屌仿佛闯过层层雄关般,被无数的细绒肉刀刮着,擦着.......直达中宫。
  两瓣娇韧的肉唇刮着黝黑的棒身一路向下,白腻的淫水滋咕地被从贴肉的间隙挤溢而出,紧实厚润的肉唇更是化作一个厥胀翻鼓的粉腻肉环,紧紧地夹裹着粗壮的棒身!
  宛如无数细韧的肉线来回往复的勒割、剐蹭直至杵根,一路被勒刮的酸木不已的龟头蓦地冲击到了一团极软极韧,油润肥美的灼热脂团。
  是与公主的娇,仙子的润完全不同的肥。
  “哼咦~~~”
  不止是老杂役,就连李仙仙自己也在这一下中翻起了白眼。
  宫口如同被打了一拳,火辣酸麻中淡淡的钝痛直袭而来,李仙仙翻着白眼如同触电一般,美背直挺,修长的雪颈拉伸的宛如一只优美的天鹅,晶莹的汗水顺着丝滑细腻的肌肉线条流淌下来,顺着斜绷上提,宛如吊钟一般的乳瓜上缘,一路滑滚至嫣红的乳尖,随即就这样颤悠悠的挂在了鲜菱一般的乳蒂上,衬的乳蒂如同一枚被剥了皮的嫩梅子,晶莹酥烂的让人忍不住就想吮咬一口。
  身体最深处被冲击,仿佛由点及面,说不出来的酥麻酸痛如同落入水中蜿蜒的细碎电流,瞬息间便扩散至全身,强烈的刺激让李仙仙有一刹那的不知所措,丰腴的娇躯骤然绷紧,从大腿一直到臀瓣,乃至于细腰,如同流水般细腻的肌肉全都绷颤了起来。
  这一紧绷,霎时让运转的秘术愈发紧急,膣底嫩肉霎时夹吮恍若铁钳,夹的老杂役四肢一僵,张大的嘴巴里口水不受控制般的泊泊淌流。
  两人一时不分你我的连接在了一起,同步着酥酥颤抖。
  而另一边,轩辕明珠悠悠的转醒,耳边娇腻的甜美呻吟以及男人特有的粗重喘息络绎不绝,美眸中还带着几分初醒过来的懵懂,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微微侧头,就见杨七正架着曦月仙子两条白玉般的大长腿一下一下的用力冲击着,看着仙子深陷情欲中的迷蒙眼神,以及那绯红赤热的绝美俏靥,还有那嫩弹弹仿佛果冻一般的娇媚红唇,轩辕明珠舌尖轻舔着朱唇,陡然起了一种想要品尝的心思。
  她是这么想的,于是也这么做了.........倏忽间撑起身子,捧着仙子汗湿潮红的颊靥,用力的吻了下去。
  “唔~~~”
  突如其来的吻让萧曦月一惊,顿时从情欲的迷离中清醒过来,随即发现吻住自己的居然是明珠公主,一怔之下就要挣扎,这时候杨七却用力的压了下来。
  “仙子........”
  粗圆的大龟头借势满满的一点花心,酥麻酸胀的感受让萧曦月下意识的张嘴,顿时一条滑溜溜的小香舌就探了进来,脑袋一嗡,周身一麻,霎时就软了下去。
  眼前仙子与公主的激情蜜吻大大的刺激到了杨七,让他冲击的力道一下比一下大,撞击的仙子胸前的两团雪乳犹如新揉出的雪面一般来回晃荡,而明珠公主吻着曦月仙子,两人相互的交流着口中的香涶,犹不满足的一双玉手伸向仙子的胸前,将两团蹦荡着的雪白大奶用力的揉搓起来。
  这一边老杂役和李仙仙连在一起足足盏茶时间,两人才相互适应了对方的性器,从那极致的销魂状态中回复过来。
  李仙仙垫着葱颗般的趾尖一边轻柔的来回磨动,一边发出如兰般的舒爽叹息:“老东西,你看,师姐和杨七他们也做的好舒服呢?”
  闻言老杂役一个侧面转头,而那边仙子也是恰好螓首微微一侧,一瞬间,宛如时空交接,冥冥之中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互在了一起。
  “........”
  老杂役与仙子来了个对眼,前者蓦然激动起来,而仙子则是一怔,双颊蓦然变的赤红如血,被杨七冲击的一颠一颠的娇躯陡然闪过一丝紧张感,红唇嗫嚅着似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在杨七的冲击下化成了一连串的娇声浪吟,剥葱般的指尖下意识的掐进了杨七背后的皮肉里。
  “哦哈.......仙子........”
  杨七舒服的叹息一声,霎时一个大力的撞击,龟头犹如攻城锤一般大力轰击在娇软肥腻的宫口,撞得仙子一个大大的皱眉,脸上的神情霎时变的似痛似爽,似哭似笑起来。
  “仙子........”
  仙子我见犹怜的表情让老杂役喃喃着出声,仿佛深陷回忆一般,眼前闪过一张张与仙子在一起的美妙画面,蓦然间开始大力挣扎起来。
  “哼........”
  李仙仙小手一按老杂役干瘪的胸膛,灵力暗吐,宛如千斤重担一般,压的老男人龇牙咧嘴,四肢挥舞着宛如一只无法翻身的老王八。
  “你很激动???”
  李仙仙坐在老杂役的胯间,丰腴的大屁股一边轻柔的来回磨动,一边用余光斜斜的看着他,蓦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般,神色一收,变的满脸惊疑。
  “老东西,你莫不是吃醋了???”
  话落,在老杂役大眼一瞪正准备反驳的同时,惊疑的表情再次一收,小脸瞬间变的冰冷无比,同时啪的一声挥手给了老杂役一个耳光。
  “吃醋?你怎么敢的?”
  “你有什么资格吃醋?啊~~~”
  突如其来的耳光让老杂役一怔,彷似没反应过来一般,直至看到另一边的仙子见到自己被打时的紧皱眉头,以及那仿佛怜悯一般的目光,让老杂役轰的一声,脑海中只觉的有什么炸开了一般,一股极致的愤怒陡然弥布全身,仿佛一股极其疯狂的火焰将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一般,体温节节升高,黝黑的皮肉中隐隐泛出点点赤红。
  “你们也过来,给这老东西一点颜色看看........”
  “他平日里可是没少欺负你们........”
  无视老男人的愤怒,李仙仙挥手招呼着四大侍女近前,四女原本躲的远远的,在看见老男人被彻底压制住后才敢慢慢的凑过来,听见李仙仙的招呼,两两相顾,顿时嘻嘻笑着围了过来,纷纷在老杂役身上上下其手。
  春梅更是大胆,小脑袋凑在二人的胯下,伸出薄嫩的小香舌居然去舔两人相互紧密的结合处,一时间让老杂役和李仙仙齐齐闷哼一声,而老杂役纵使被愤怒迷了心智,却依旧不忘去看另一边的仙子,只见那边的场景已然产生了变化,明珠公主趴在仙子的身上,在仙子丰硕雪白的大奶上来回捏咬吮吸,两人胯腹紧贴在一起,两只形状不一,但各胜擅场的美鲍齐齐摆在了杨七的面前,美不胜收的场景看的杨七食指大动,一时间黝黑的粗屌用力刺进仙子的体内,大力的抽插冲击的仙子柳眉紧皱,在仙子忍受不了几欲娇呼出声时拔了出来一个挺身,随后用力的插进了明珠公主那紧致湿滑的膣腔里。
  “啊~~~”
  轩辕明珠被肏的高昂着螓首大声呻吟,双手捏着仙子的雪白大奶,素白的手指仿佛被吸进了雪腻的乳肉中一般。
  “公主......公主.......卑职......嘶,好紧......”
  身下就是曦月仙子,身后又是杨七的大力冲击,弹润的玉乳与仙子绵腻的雪乳紧紧的贴磨在了一起,在男人的大力撞击下摩擦的如同波涛般起伏。
  仙子与公主叠在一起任由着品尝,杨七一整个兴奋异常,粗长的棒身在仙子的穴中深深一定,随即俯下身子贴着明珠公主光滑如缎的美背,伸手去摸叠挤在一起的两团玉乳。
  虽然是贴在一起,但仙子毕竟要年长一些,又经过老杂役无数次的汹涌灌溉,胸前的两团雪乳被浇灌的异常丰盈,乳质绵软又富有弹性,仅仅从一个侧面,杨七就抓了满把雪润润的酥肉,推揉在一起的两只大白乳波相互挤压,乳球你推我搡,产生了更加诱人的乳波洪涛。
  两具雪白的身子叠在一起,如同堆雪砌玉,杨七的手在涌动的乳波中倏然碰到了一粒异常坚挺昂翘的乳头,软中带硬,极富弹性,他忍不住用力一捏,身下的明珠公主霎时如同哭一般的呻吟出声。
  “哈嗯、啊……”
  “曦月啊.........嗯.......”
  轩辕明珠呢喃着,在杨七如同疯了一般的撞击中与仙子叠压着来回大力摩擦,若枝的柳腰难耐扭动的同时,樱唇再一次亲上了仙子娇艳润弹的红唇。
  “唔~~~”
  四瓣优美的嫩唇吸吻在一起,宛如情人间的热辣湿吻,吻的黏腻而又火热。
  杨七兴奋的连续抽插十多记,才骤然一撞翘臀,整跟粗黑的肉杵几乎全根而入,硕大的龟头插到了蜜穴尽头,与娇脆弹韧的花心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吻。
  “啊、啊啊啊啊.......”
  轩辕明珠昂首失声尖叫,浑身抽抖中杨七奋力一拔,粗长的棒身带着一连串的白浊咋然而出,随即微微下沉,嘿然声中一棒刺进了最下面的仙子体内,刺的仙子小手一紧,指尖都抠进了身下的软榻里。
  “仙子........”
  男人如同野兽一般的低吼咋然响起,随即就是如同爆鸣一般的噼啪撞击声........
  就这样你来我往,一根黝黑的粗屌在仙子与公主的身体里来回穿插,如激浪拍案,噼里啪啦中让杨七好不快活,而那边的老杂役看的几乎要咬碎了一口大牙,可他却被李仙仙这妖女死死的禁锢在了身下,这让老男人身体里的怒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直至.........
  某一时刻,那边杨七陡然大吼一声,粗犷的头颅高高昂天,雄壮的身躯贴着公主雪润的美背向前猛猛一送,身下被两人压着的仙子蓦然红唇大张,如同缺水的鱼儿一般失声张阖,只是紧皱的柳眉下那双好看的眸子已然微微的翻出白膜,这奇异的一幕让老杂役心中一酸,意识到仙子再一次被人内射了。
  一双老眼瞪的臌胀如同蛤蟆般,眼中的火焰仿佛在急剧的汇聚,眼前陡然一黑,随即传来碧荷那娇腻腻的笑声。
  “给奴婢也舔舔吧.......”
  却是碧荷一屁股坐在了老杂役的脸上,肥腻的股肉溢满口鼻,几乎让老杂役憋闷的窒息。
  如此种种的一切,终于引爆了老男人心中无比愤怒的火焰,仿佛压抑到了极致的火山猛然爆发,粗烈的爆喝声中.......
  “给老子滚.......”
  不知道是时间久了,禁锢的灵力锁在慢慢减弱,亦或者是深陷交媾情欲中的李仙仙对灵力锁的控制降低了,又或者是别的什么,老杂役这充满怒火的一个猛力挣扎,身上禁锢的灵力锁居然被挣脱的根根寸裂,随即老男人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将围观在四周的侍女全部甩飞了出去,一个翻身,将李仙仙死死的压在了身下。
  “呀啊.......”
  四女纷纷尖叫着四散逃逸.......
  “你.......”
  李仙仙一惊,她怎么都没预料到老男人居然能挣脱了她的束缚,下一秒,还未等她做出防备,老男人赤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向下一砸。
  “砰.......”
  “!!!”
  这一下结结实实的砸击几乎让李仙仙呼吸一滞,原本要做出的反抗动作也被砸了回去。
  在交媾中男人主动与不主动那带来的感受真的是天差地别,老杂役这一下砸击后立马又是无数的砸击接憧而来,一连串高速而势大力沉的轰击让李仙仙脑海中砰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什么反击都抛在了脑后。
  “砰~~~”
  “砰~~~”
  “砰~~~”
  这种毫无技巧,却结实而大力的生猛砸击完全是不给女人喘息的机会,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暴戾冲击给肏愣了一般,足足过了盏茶时间,李仙仙才从老杂役这狂暴的冲击中清醒过来,而在这过程中她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一身美肉在老杂役的冲击下宛如狂风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似乎在下一刻,就要被巨浪给彻底的粉碎掉。
  完全掌握了主动的老杂役浑身炙热如火,将身下的女人死死箍住不放,宛如按住了一枚被剥光了皮毛的小白羊一般,周身黑筋暴突,干瘪的老腰和黑瘦的大屁股大幅度的上下起伏,顶着那根非人的大屌穿梭在紧嫩湿滑的小穴之中,一次次撞击着玉胯,大龟头如同巨锤一般深顶无助的娇软花心,顶的李仙仙花容失色,手指紧抓着老男人杵在两侧的黑色手臂,指尖捏的隐隐发白,手背上更是因为大力而绷起明显的经络,大张着嘴巴如同缺氧一般难以呼吸。
  实在是太大了,也太长了........而且老男人是真的将她往死里肏一般的毫无怜惜之心........
  那狂猛的力道,仿佛巨锤重击,冲击的她连心肝都要从张大的嘴巴里飞出来一般。
  “吼~~~”
  是如同野兽一般的吼叫声........
  李仙仙的蜜穴狭窄而深长,一般人很难触及到最深处的敏感点,这也是她用以纵横青楼妓馆的底气所在,可这一切在老杂役那根近乎三十公分,儿臂粗的大屌面前都形同纸糊一般,轻轻的一碰就碎了。
  蜜穴被撑扩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每一道嫩褶细绒都被撑的紧紧贴煨在滚烫的棒身上,连肉棒的形状,甚至上面的血管脉搏都能清晰的用穴肉感受到,就仿佛亲眼所见般历历在目。
  而很难触及则代表着极度性的敏感.......
  因此在老杂役的冲击下李仙仙整个人都抖的不成样子,蜜穴里的水更是喷了又喷,嗓子从一开始的尖叫到最后都喊嘶哑了,可老杂役仿佛疯了一般,浑身炙热的吓人,赤红着眼睛,那副狠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样子看的李仙仙心中惊惧难言,那根非人大屌更是如同烧红的铁棍,炙烤的她全身汗出如浆,超乎寻常的热力几乎要将人生生蒸成人干。
  “砰~~~砰~~~砰~~~”
  凶猛的砸击还在继续,李仙仙整个雪白的躯体都在撞击中颤抖不休,更是如同被人大力的推着,一下一下被撞击的在地板上往前慢慢滑行。
  “啊.......不.......老东西你找死......啊.....啊......啊........轻点啊......呃~”
  小手大力的捶打着老男人的肩背,可这点力道在老男人看来无疑于绕痒痒差不多,只不过小手的挥舞似乎让他烦躁不堪,于是抓着两只捣乱的小手,用力的将其按在地板上,撞击的力道愈发的一下重似一下,撞的李仙仙白眼连翻,张着小嘴抖动的如同筛子似的,连口水都不受控制般的被撞的从嘴角滚溢而出。
  “砰~啪~~!”
  “砰~啪~~!”
  暴烈的砸击仿佛无穷无尽,李仙仙在狂暴的冲击中更是高潮连连,汁水是泄了又泄,喷了还喷,一时间泄的小脸都苍白起来,就如同之前老杂役一般,泄的四肢发冷,嘴唇发青。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发泄,老杂役仿佛理智慢慢回笼,虽然砸击的力道依旧,神色却不如一开始的疯狂,见状咧嘴一笑。
  “你个骚娘皮,不是想让老子求你吗?”
  “还求吗?嗯?”
  “砰~~~”
  一个大力砸击,李仙仙连足趾都痉挛了起来。
  “还问老子顶不顶的住?”
  “顶吗?嗯?”
  大龟头拧住花心,老杂役用力的往前迫挤。
  “你........”
  李仙仙整张小脸彻底变了颜色。
  “你她娘的还给老子耳光???”
  双手猛地掐住女人鹅颈一般的细长脖子,仿佛对待生死仇敌一般用力摇晃......
  “老子他娘的弄死你.......”
  怒吼中,十指陡然收紧,大龟头更是猛地一撤,下一瞬再挟带着疯狂之意直轰进来,轰的李仙仙三魂七魄都在颤抖。
  “砰、砰砰砰........”
  “不.....不成......不行了.......呃呃呃......”
  手指的收紧让李仙仙大张着嘴巴发出窒息般的闷哼,在老杂役的强势攻击下,以及窒息般的死亡恐惧中,李仙仙终于是感到害怕了,那颗几乎将人撑碎的大龟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在花心,每次撞上还用力的钻探一下,令花心一阵火辣酸麻,而缺氧的状况让她眼前更是一下一下的发黑。
  “求你~~~”
  宛若濒死前的哀求让老男人彻底疯狂起来。
  “弄死你........弄死你......弄死你.......”
  仿佛野兽般的低吼,让老杂役看上去狰狞异常,直至李仙仙被他掐的眼珠子彻底翻白,才猛的松开......
  “呃......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似乎刺激到了老男人某个凌虐的点,让他霎时更加兴奋起来,于是他高高的抬起干瘦的屁股,轰然的砸下........
  “砰.......”
  “呃啊~~~”
  一声如同垂死一般的叹息,偏偏听上去却又让人充满了暧昧不明的遐思。
  钝圆的大龟头再次深撞花心,又是一次用力钻探,老男人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而正是因为如此,李仙仙才开始感到害怕,子宫是她的最后防线,她没有如同师姐一般的强大修为,不敢保证能将体内的精虫全部杀死,也没有如公主一般的皇室秘药能完美的避孕,若是被老杂役彻底突破进去,万一..........
  想到这里,就算泄的脚软手软,她也觉的自己得做点什么才行了........
  强忍着噬人心魂的快感,凝神静气,几次都被老杂役的冲击给强行打断,好不容易凝聚了一点灵力,被老男人压制住的指尖开始缓缓亮起一抹微光,下一刻........
  “砰~~~”
  大力的撞击袭来,龟头深碾花心,还用力的一钻,仿佛在找机会撬开那道门扉。
  “呃~~~”
  李仙仙浑身一麻,霎时间溃不成军,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灵力如同烟消云散,不止如此,她甚至还遭受了小小的反噬,经脉中灵力倒涌,酸痛不堪,一时间别说灵力了,就连力气都仿佛消失了一般,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了老男人的身下,如同一滩烂泥。
  “完了........”
  心底哀叹一声,耳边传来老杂役的一声冷哼,显然自己的意图被他发现了,刚刚的那一下就是故意的。
  “骚娘皮,就给老子好好的受着吧!!!”
  “噼啪,噼啪,噼啪........”
  一连串的肉击声络绎不绝,粗长的大肉杵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身下无力的女体,大龟头执拗地冲击花心,又钻又碾,试图将紧闭的门扉撞开,将欲望的种子直接播散在最肥沃的土地上。
  而土地的主人几乎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呜!”
  大力的钻探带来最响亮的叫声,非人大屌一次又一次的深入,龟头捶打着尽头的花心嫩肉,也许是角度恰好,在一次用力的撞上去时,娇软肥腻的花心没有再一次跳开,中间微凹的小孔儿歙缩着吃了满满一击。
  “!!!”
  李仙仙无语凝噎,紧绷着的躯体顿时剧颤起来,花心猛的一麻,仿佛被洞开似的,意识中有一个硕大浑圆的坚韧之物生生顶进了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紧致之处。
  “那是........”
  还没等彻底反应过来,硕圆的坚韧之物一缩,下一刻以更大的力道撞了进来。
  “!!!”
  螓首一昂,李仙仙整个身子僵成了一块石板,湿腻的小穴猛的咬紧,那奇妙的紧致甬道也猛然收缩。
  “哈~~~”
  老杂役大呼一声,只觉的整个龟头仿佛要被碾碎一般,那如同针尖般的紧缩,又娇嫩黏腻的如同蛋清一般的奇妙甬道紧密箍咬的感觉让他爽的难以自持的同时心中更是喜悦一片。
  “骚娘皮,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紧.......”
  说着再次上前猛猛一定,龟头咋然前行,即将触及到某个带着奇异吸力,更为神秘、娇嫩的秘境。
  “不.......”
  李仙仙凝着身子,苦苦支撑,眼角都迸出了点滴泪痕。
  然而都到这一步了,以老杂役的为人岂会半途而废,大龟头丝毫没有怜惜的再进一步,想要彻底的去感受那秘境的极致娇嫩。
  “哇~~~”
  李仙仙陡然哭叫出声,在花心即将被破的那一瞬猛地一凝,不管反噬忍着经脉中的酸痛强行运起了阴阳经功法,一瞬间蜜穴与那奇异的甬道收缩的几乎没有空隙........
  “哦哦哦哦哦........”
  老杂役咋然怪叫起来,埋进女人体内的粗黑大棒几乎被碾压的寸步难行,那庞大的力道几疑让人以为全身都要被碾碎一般,青筋暴露,黝黑干瘪的身躯也在这一紧夹中酥颤发麻,整个黝黑的身躯上汗如雨下........
  实在是太紧了,整根肉棒仿佛被夹挤的变形了一般........
  “呃啊!!!”
  极致的紧夹连着刮肉一般的蠕动,让深埋着的肉棒不受控制般的激跳起来,眼见品尝无望,不甘心的老男人怒吼一声,马眼剧烈开歙,滚滚的浓精激射而出。
  “骚娘皮,给老子怀孕吧!!!”
  异常火热浓稠,量大的吓人的精液近乎直接灌进子宫,让李仙仙失控般的尖叫出声,一双玉腿仿佛触电一般瞬间紧绕在老杂役干瘪的腰身上,还在一下下的用力往回圈缩,无穷无尽的精液带着滚烫的黏腻喷射感让她产生一种仿佛被按在了海底,被一阵阵温热的海水冲刷的搐溺感,大张着嘴巴,仿佛要从海水中摄取那为数不多的氧气,雪润的小脚紧绷伸直,玉趾蜷扣,脚跟一下下颤击着老男人黝黑的背脊,蓦然脑袋一歪,仿佛缺氧窒息一般厥了过去。
  “骚娘皮,让你他娘的嚣张.........”
  从瘫软成一团泥的女体上爬起来,老杂役目光一扫,见及四散躲开簌簌发抖的侍女们,咧嘴一笑。
  “还有你们,一个个的,都别想逃.........”
  霎时鸡飞狗跳,莺声燕语不断,外面火树银花,而浴房中,却是一夜荒唐至天亮。




第59章:轩辕雅
  翌日,朝阳初升。
  这是一个明媚的早晨,殿外春风习习,不知名的早起小鸟正在叽叽喳喳个不停,仿佛它们也在交流着昨日的盛大婚礼,讨论着仙子的强横风姿。
  殿内,当萧远颤动着眼皮悠悠醒转时,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清亮略带几丝威凌的凤眸,眸角微微往上勾起,掺杂着一抹尚未消散的春情媚意,媚意未达眼底,就像是被一场灼热风暴席卷过后,残留在焦土上最后几缕不甘散尽的、带着暖意的轻烟。
  威凌与媚意,冰与火,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竟在这张威严而又不失美艳的脸上诡异地交融、碰撞,织成一张令人心胆俱裂却又莫名沉沦的丝网。
  宿醉初醒的他咋然一见,顿时呼吸一滞,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的落在了心湖中央,泛起一层层莫名的涟漪。
  尚处于怔愣之中,就见凤眸的主人带着一层似笑非笑的异色,似乎是见他醒来,一个略带了几分冷意却又透着一丝情欲过后,尚未完全消退的嘶哑女声响起。
  “醒了?”
  温香软玉在怀,熟冽浓幽的兰香随着女声,还有那只纤白修长的手指在胸膛画圈的动作愈发浓郁的在鼻翼间环绕。
  萧远心中一惊,顿时所有的怔愣消散一空,整个人变的清醒无比。
  
  他和女帝陛下,昨晚.........
  
  都不用多想,两人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女帝陛下更是依偎在他的怀里,那根不安分的手指还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哩!
  还有那情欲初散的媚哑声音,无不昭示着——
  
  昨天晚上,他的新婚之夜,居然是和女帝陛下,现在真正意义上的丈母娘,睡在了一块!!!
  
  这一意识,顿时让他呼吸一滞,全身的肌肉也陡然绷紧起来,心惊的同时,那抹隐晦的背德感犹如春天的野草般肆意滋生,这让他一时有点难以适应,同时还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惧意,脸上的神色霎时变的精彩万分。
  更让他无奈的是,胯下那根原本软缩下去的肉屌倏地一下就肿胀挺立起来,直直的抵在了女帝陛下丰腴绵白的大腿肉上,触感软热,搅合着情欲初散的气息,仿佛一根羽毛轻轻的落在心尖,心中蓦地酥麻起来。
  男人的身体反应自是瞒不过女帝陛下,嫩白滑腻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轻点着精壮结实的胸肌,倏而间指甲轻轻刮到了激凸的蕾点,霎时让萧远一个激灵,闷哼着出声。
  轩辕雅的俏脸枕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听着那一下下有力的心跳声,带了几分慵懒的沙哑声再度响起。
  “抱朕去沐浴吧~”
  慵懒的带着几分勾人意味的波浪音让萧远心中一麻,如同百蚁绕心,霎时什么伦理道德都被抛在了脑后,起身将赤身裸体的女帝陛下打横抱起,在后者吃吃的笑声中朝内室的浴房走去。
  若大的方形浴池里,热力蒸腾的宛如人间仙境,同样赤裸着身子的萧远靠在池壁,轩辕雅趴伏在他的怀里,温热滑腻的熟媚胴体与男子精壮结实的雄躯贴合在一起,小手撩起热水,哗啦啦的声响中将水浇筑在粗重厚实的胸膛上,随即轻笑一声,指尖顺着胸膛一路往下,在男人结实如同菱角般的腹肌上四下撩拨。
  “陛下........”
  萧远揽着雪白香肩的手臂一紧,略带了几分嘶哑的低沉男声听上去异常性感,让轩辕雅撩拨的手指一停,那双平素里满是威凌之意的凤眸中陡然起了一层雾气,水潋潋的眸光看上去异常勾人。
  就这么直直的盯着男儿,直看的萧远老脸一红,揽着香肩的手臂更是紧了又紧。
  “啧.....怎么,睡过了就不打算认了?”
  娇媚的嗓音听的萧远心中酥麻悸动,暗哑带着磁性的声音仿佛无数的肉钩子,勾动着男人心底最深处那根名为情欲的弓弦,弦音叮咚,这声音每一次的震颤都会引发更深的悸动,将他仅存的理智一寸寸剥离,心甘情愿地坠入那由这声音编织的、令人窒息的甜蜜陷阱。
  仿佛星火燎原般烧制成了一片无法扑灭的烈火,烧灼着他的理智,让人只剩下本能的渴求与臣服。
  萧远蓦然发现,原来自己这个丈母娘居然也是会如此的诱惑勾人,而且勾起人来让人完全无法招架,直至理智全无,最终拜倒在她的脚下,任由驱使。
  这让他有点怀疑.......平素里的那些威严矜贵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嗫嚅着,强行压下心底的悸动。
  “没有.......陛下......臣.......”
  欲言又止,声音听上去又哑又欲。
  轩辕雅何等聪慧,从男子踌躇的语气中就猜到了原因,一边用手轻轻的挑逗着男人的腹肌,摸的男人火起的同时,胴体蠕动着像一条蜿蜒的白蛇般,娇弹的红唇凑近男人的耳垂,兰息轻吐。
  “你不说,朕也不说,谁又能知道呢........”
  话落,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指尖轻点着男人的腹肌,眸光一时变的幽深无比。
  
  呵,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呢!!!
  
  作为帝国主人,这天下事又岂能真正瞒的住她,关于公主府的那点破事,明珠与曦月仙子的种种,其实她早就隐约知道了些什么,只是她懒的在意,毕竟身为天下至尊,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又岂能将时间浪费在这等后宅之中,更何况自从多年前她遣散后宫,这么多年难得碰到一个让她感兴趣的男人——
  纵使这个男人是她女儿的夫君,可.......那又如何呢!!!
  而且就算明珠和曦月仙子真个知道了——不,或许她们已经知道了,可也依旧不会说出来的.......
  昨晚的新婚之夜就是最好的证明.......
  
  嘻嘻,作为大婚之夜,新郎和新娘子居然没有洞房花烛,而且仿佛各自心有灵犀般纷纷当作了不知情,也或许,是拿她这个老母亲来当背锅人了吧!
  毕竟是陛下相招,作为臣子的,又岂能不从?
  既然如此..........
  
  女帝陛下趁机在萧远的耳边呵出如兰吐息,温热的勾人气息成功的让男人紧张起来,见状轩辕雅咯咯一笑,见男人强忍着镇定的模样,不由的玩心大起,乘胜追击,小香舌从口齿间探出,轻轻的点在了男人的耳垂上。
  “难道.....是朕不美么......”
  作为女人最美丽的年纪,轩辕雅自然是美的,而且还是那种最为让年轻男人为之疯狂的熟美,美的让人窒息的那种。
  没有任何一个年轻男人能拒绝得了少妇的美,何况还有着天底下最尊贵的身份加持........
  ........足以让人彻底的丧失理智了!!!
  “呼~~~”
  萧远打了一个大大的激灵,俊颜霎时就红了起来,差一点就把持不住。
  之前的日子里也不是没和女帝陛下这么亲密的接触过,只是经过昨晚上那档子事情——以往就算各种挑逗抚弄,那也只是在门外擦边,可昨晚是真刀真枪的干过了,有了夫妻之实,这心态自然就不一样了,尤其想想两人之间的身份,那种满满的背德感让他深感刺激的同时,内心中还隐藏着一丝浓烈的罪恶感,种种叠加之下,造就了愈发隐秘的疯狂刺激,从而转发成了浓浓的欲火。
  “噢~”
  舌尖轻舔耳垂的剧烈爽感刺激下,萧远只觉得自己内心在迅速的崩溃,骨节分明的手指瞬间紧握成拳,喉结更是上上下下的咽动不休。
  那条温柔滑腻的小舌头沿着耳垂轻舔慢刮,倏而间在耳廓内一卷,留下湿濡一片,唾液被体温蒸干所形成的阴凉刺激,像重锤一样轰在了萧远的脑海中,顿时让他一震,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
  “陛下.........”
  艰难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
  “嘘~~~”
  耳边传来带着湿意的轻嘘声,轩辕雅一边用小手在男人的腹肌胸膛上摸着,一边小舌尖卷在耳廓里慢慢嘶磨,偶尔舌尖一伸,直直的探进耳道用力搅弄,萧远更是“嘶”的一声,直觉脑浆子都要被搅散开来。
  “朕这么伺候你,开不开心,满不满意,嗯!?”
  一边忙乎着,女帝陛下同时轻声追问。
  萧远的思绪已经在快感与背德的洗礼中变得凌乱不堪,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语无伦次的喊着。
  “我…嘶…哦哦…我…陛下......陛下........”
  轩辕雅笑的得意,吐出来的气息更是湿热难耐,红唇贴在男人的耳朵上,说出来的话既有力又魅惑。
  “满意的话,那就叫出来........”
  “朕,想看你呻吟的样子~!”
  在说完这番话之后,萧远什么反应没看出来,倒是女帝陛下自己被深深的刺激到了,两条雪白的美腿在温水中紧夹扭动,蓦然呻吟一声,那深藏体内的膣穴蓦然一紧,幽深的花房陡然喷出一股激流,白白的浊液遇水既扩散成一缕缕细丝般的银线,轩辕雅看的目光痴然,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道:“你瞧瞧,昨天晚上你在朕的身子里.........射的可真多........”
  “只可惜........”
  似是在惋惜昨晚醉酒过于厉害,没能切实的感受到男人在自己身体里那种有力喷发的感觉,只不过嘛......现在为时还不算晚诶!
  心中想着,一向强势的女帝陛下心中亦是一阵悸动酥麻。
  有多少年了,她都没有再体会过那种男人在深处活跃迸发的感觉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后宫的那些侍君们几乎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古板的委实让她提不起兴趣,不像现在.........
  一想到那种被灌满撑裂的充实感,心中便是一酥,身子发软,宛如一条无骨蛇般缠绕在男人的身上,美眸慵散的看去,男人正闭着眼睛,眼珠子在眼睑下急剧的颤动,看上去仿佛一副正在遭罪的模样,心中好笑之下,小心脏仿佛被一层细细密密的柔丝缠绕般,陡然兴起了一层温柔之意,美眸中的雾气愈发的凝聚起来,水汪汪的,媚意如丝。
  而萧远看着只是绷紧了身子,实则心中正在天人交加——高贵的女帝陛下,明珠的生母,此刻正一脸柔情似水的样子趴在自己的身上,这种极致的反差背德感让他在心中连连大喊“要死了,要死了........”
  然而这些还只是开始.......
  闭着眼睛,全身的感官被无限的放大,倏然间,早就硬翘到挺出水面的黝黑大屌一紧,让他霎时呻吟出声。
  “喔~~~”
  轩辕雅小手划过腹肌,陡然一伸,握住整根粗壮的大棒,眸底的水意几欲盈满眼眶,涟涟漪漪的看了男人一眼。
  萧远的本钱并不是那种过分的强,仅仅只比常人大了几分,可是仿佛有着一种魔力般,让轩辕雅见了,就会忍不住的被吸引进去,好似是什么难以抵挡的美味般,让她心甘情愿的沉沦下去,不顾一切的,将它纳入自己的体内。
  这也是她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与女儿抢男人的原因。
  更何况也算不上是抢吧,嘿!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能是抢呢~~
  
  螓首青丝披散,发尾滴着颗颗水珠缓缓低下,先是用舌尖在男人肿胀如鸡卵的龟菇上轻轻一点,在男人嘶嘶的抽气声中,嫣红的两片朱唇微微厥开,将肉棒一点点的吸嚅进去,好似在吃面条一样的优雅从容。
  突如其来的湿热让萧远陡然睁大眼睛,入目的便是如此淫糜的一幕。
  硕圆的龟菇将娇红的唇瓣扩厥的犹如章鱼嘴般,翻厥的红唇噙着菇首宛如绽开的娇花,看上去异常的色气而又美艳,而酥酥麻麻的痒感连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霎时让他整个人都激动的烧了起来,宛如落入滚油的火星子,瞬间就点燃了全部性欲,一时间浑身绷紧的肌肉一散,整个人软软的靠在池壁上,享受着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服侍肉棒所传来的感觉,心中的满足感一时充实的无以复加。
  
  曾几何时,这是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而如今........
  明珠.....还有曦月妹妹.........
  享受着女帝陛下的奉侍,萧远脑海中的思维无限发散,让他想起了如今成为他妻子的两个女人......
  
  两人之前也是有过多次这样的亲密接触,因此女帝陛下对男人身上的敏感点如数家珍,红唇夹击着,湿润的香舌在龟菇上来回扫舔,温热的口腔让置身在其中的肉棒像是泡在了温泉之中,在池水热力的加持下,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情欲愈发激昂。
  “喔~喔~喔~”
  舌尖在龟菇上来回刮舔,倏而间垫在硕圆的菇下,抵住冠状系带用力一勾,水滋滋的刮吮感让萧远脖颈一昂,舒服的连同灵魂都在痉挛。
  肿胀的龟菇被从檀口中徐徐吐出,随即一只纤长秀气,欺霜赛雪般的小手伸了过来,手指握着杵根,薄润的舌尖探出,灵活且飞快的在龟尖上舔抵舞动。
  “嘶呼~~~”
  长长的抽气声中,萧远只觉的全身肌肉都僵了起来,酥酥麻麻的快感犹如温热的池水,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心湖,看似轻柔,却仿佛无穷无尽,痒丝丝的感觉不间断的袭来,更是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陛下......哦.......陛下.....哦~”
  拉长的波浪状音调足以证明他此刻是怎样的舒爽了。
  尤其是当尖细薄嫩的舌尖用力抵进马眼铃口时,这种音调愈发的拉伸高昂。
  
  滋啾滋啾的吮吸声夹杂着水花荡漾的噼啪声中,战场不知不觉已经转移到了浴池旁边的白玉地板上。
  健壮雄厚的年轻男子平躺在白玉铺就成的地板上,宛如雕塑般的躯体上面肌肉拱凸凹陷,青筋隐露,是真正的做到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地步,完美的肌肉线条犹如鬼斧神工的雕琢,棱角分明,摸上去硬硬棒棒的却又富含着十足的弹性。
  轩辕雅骑在男儿的身上,丰满的梨臀,饱凸偾起的雪丘裂谷中间将一整根黝黑的粗杵纳入体内,手掌撑着男人精壮有肉的胸膛,富含生命活力的肉体让她满脸迷醉的用手指在上面摩挲着。
  纤细的腰肢有着少女所没有的丰腴熟媚,看着细,然而手掐上去却是意外的绵软丰厚,胸前鼓鼓囊囊的如瓜大奶随着身体的起伏交错摇晃,黑莹莹的发丝批散在洁白如雪的肌肤上,有几缕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池水,湿黏黏的咎贴在饱缀的乳瓜上,仿佛洁白的雪地突兀的出现了几缕黑线,异常显眼的同时又带给人一种别样的诱惑。
  磨盘般的雪股绵密软腻,萧远手指一掐,手掌仿佛被绝妙的柔软所俘获,五指顷刻间陷入如酥似酪的臀肉之中,仿佛如同在揉挤着完全泡发的雪面一般,酥融软腻,让人触之爱不释手。
  丰乳,纤腰,肥臀,加上白到耀眼的肌肤,是让男人爱不释手的,最完美的熟妇风情。
  “嗯......嗯........”
  呻吟声中,肥腻的雪臀一坐到底,两人齐齐震颤的同时,轩辕雅迷蒙着水意涟绵的凤眸,伸手轻撩着耳畔鬓颊的湿柔发丝,蓦然俯身,低下头嘬上了男人那兀自喘着粗气的嘴唇,主动献上亲吻。
  “嗯……滋~”
  两人四唇紧贴,黏津滑舌交融在一起,吻得滋啧作响,两只尖翘如瓜的巨乳顶在男人胸膛上,不住揉挤画圈。
  抛开那惊世骇俗的身份不谈,此刻的两人几乎宛如热恋之中的情人般吻的悱恻缠绵。
  蜜吻了半响,四瓣唇分,一根透明的水丝自唇分开始,仿佛恋恋不舍般连接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四目相对,一种朦胧的暧昧之情咋然而起。
  迷蒙中,雪玉般的胴体缓缓摇曳。
  “嗯、呜........好烫.......~好热.......~”
  轩辕雅支起玉腿,亭亭袅袅的起伏着,白皙酥莹的透粉玉趾微微踮起,双眼却紧紧的盯着男人的眼睛,两人的视线仿佛粘丝一般,在空中交织缠绵。
  “呼~~~”
  萧远长吐了口气,埋在女帝陛下体内的肉杵仿佛被无数的嫩绒腻褶吸裹着,如同有自身的意识般争相挤掐着坚硬的杵身,让他深深叹息的同时,双眼打量欣赏着女帝陛下完美的身姿,以及那在起伏中宛若脱兔一般的吊瓜大奶,大手情不自禁的扶上了纤细的腰身,随即用力一握。
  “哦~~~”
  长吟声中,轩辕雅桃靥酥红,美眸水色荡漾,越起伏越顺畅,大奶子滚雪堆浪,尖翘的峰际嫩晕螺凸,乳蒂都像半截尾指般,酥红肿胀的翘着。
  腻滋滋的肉击声中,蓦然响起女子尖细又暗哑的吟叫。
  “啊呃......唔唔.....朕要不行了.......”
  女帝陛下昂着螓首,湿黏柔丝粘在天鹅般洁白的颈侧,呜呜地呻吟出声,蜜穴陡然含夹吸吮,一股股黏润稠腻的爱液裹茎而出。
  “砰.......”
  雪腻的胴体倾倒在男人健壮的身躯上,气息絮絮的高潮余韵中,是带着几分满足慵懒的女声。
  “朕没力气了.......”
  彷若撒娇一般的语气,听的人心头火起。
  萧远怀抱着丰腴的胴体,再也顾不得什么人伦道德,再说昨天晚上醉酒后已经有过一次荒唐了,此刻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当下一个挺身,搂抱着丰腴绵软的胴体翻身坐起,两人呈鹤交颈的坐立姿势,白羊般雪白曼妙的身段被男人壮硕精悍的身段一衬,显得格外玲珑浮凸,雪白的肌肤上还挂着颗粒般的汗珠,极其的淫靡妖艳。
  火热的肌肤相贴,性器的深度交合让两人齐齐呻吟一声。
  轩辕雅玉杆般的手臂款着男儿的肩颈,下巴搭在萧远的肩上,与男人交颈贴耳,鬓发相交,呵气如兰道:“朕乏了,换你来伺候朕了.......”
  似是感受到男儿躯体的僵硬,微微蹙眉,彷似带了几分不悦。
  “怎么,你不愿意???”
  “还是说,朕在你的心中,比不上明珠和你的曦月妹妹???”
  说着下体蜜膣深深一夹,成功的让男儿颤抖紧绷。
  呵气如兰的温热气息在耳边回响,萧远整个人都热血沸腾起来,闻见女帝陛下的询问,当下大手一把勒紧纤细的美腰,粗重的呼吸恍如牛喘。
  “臣,这就来伺候陛下........”
  咬牙切齿的艰难之音惹的轩辕雅发出一阵咯咯的娇笑声,随即附着在男儿的耳边,仿佛魔鬼的诱惑般低低出声。
  “叫朕.......母皇.......”
  “明珠.....她一向是这么叫朕的.......啊!!!”
  话声未落蓦然尖叫出声,却是萧远听的浑身血液都如沸腾的热油一般,陡然低吼一声,掐着纤细的美腰便大力的耸击起来。
  “呀.....朕的好女婿......真凶.......咯咯咯........”
  背叛伦理的刺激感让萧远眼前一片血红,健硕如熊的后背咋然鼓起道道虬肌筋索,大手掐着柳腰,手臂上青筋肌束鼓凸,竟生生的将女帝陛下提了起来,随即轰然下落..........
  “呀........好深......好着力........呜~”
  轩辕雅昂着洁白的鹅颈娇吟出声,肌肤上雪珠滚落,香汗如雨。
  其实严格说起来以萧远阳具的长度,并不具备深撞花心的能力,只能是堪堪触碰到而已,只不过由于姿势的原因,在身体下落的重力下,方才有了那种冲撞顶戳的钝痛酸麻感。
  而萧远也是首次感受到了这种深戳到底,龟尖嵌顶住那团脂膏般嫩软肉窝儿的致命刺激,一时间整个人都抖的几欲发麻,喘着粗气大手用力的将丰腴的胴体搂向自身,让两人贴的更紧,硕大的玉乳仿佛堆雪一般压在壮实的胸膛上,力道大的被挤成了两个扁圆的雪饼,带来的蠕动贴煨感让人忍不住呻吟出声。
  “啪……”
  肉击声响裂,接着就是噗嗤噗嗤的黏稠浆响声接连不断,萧远那那一身恍若岩石、树根般结实虬结的肌肉浮凸出厚实的皮肉,皮肤上泛着一层如同抹了精油似的汗润光泽,而被他抱在怀中激烈肏干的女帝陛下,恍如一只被剥光了的小白羊,被大力的抛击着,下下着底的冲击迫使她摇晃着螓首,黑莹莹的秀发四散飞舞,张嘴呼出一连串的低哑呻吟。
  “啊、啊……嗯……呀啊……”
  轩辕雅仰脖娇吟,细腻如乳凝的鹅颈上浮出片片酥红,细汗凝成碎玉般的珠颗,倏尔汇聚,沿着修长美妙的曲线蜿蜒流淌,一缕湿乱的秀发绺贴在泛红雪靥之上,展露出的媚态令人更加欲火沸腾。
  “陛下........”
  充满情欲的低吼声在浴室中时不时的响起,萧远一个俯身,将白皙挂满汗珠的胴体压在身下,低下头,大嘴一张吮住了一枚尖贲似小丘的乳蒂嫩晕,用力一抿,将白润的如同雪球般的奶瓜儿吸得微提,蓦地松嘴放开,霎时乳波滚颤,然后又含住乳珠蓓蕾,吸吮嘬舐。
  吮吸的力道大的在雪润润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啊……呜……轻.....轻点……朕......~”
  “弄痛了朕.....朕....朕诛你九族.......呜~”
  萧远抓住两只小手,将其按在螓首两侧,大嘴一张,就兀自喃喃不休的红唇覆盖进去,堵住了女帝陛下的娇吟嗔语。
  “啪、啪、啪……”
  激烈的肉搏声如火如荼,逐渐的,男女之间的情欲激战已然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压着熟媚丰腴的胴体,萧远雄健的腰肢,壮硕的大屁股第次起伏,黝黑的粗杵撑挤着粉腻酥腴的阴唇,裹着浓腻的白浆,快速而深入的进出肏干。
  这样的姿势虽说没有了那顶戳花心的冲击感,但却最好让男儿发力,急速的抽插弥补了深度的不足,火辣辣的摩擦感也足以让轩辕雅咬碎了一口银牙。
  女帝陛下螓首摇晃着,瞳眸越发的迷离,眼中的水意几乎盈荡着要满了出来,一双凤眼迷蒙看着身上挥汗如雨的男子,心中却是柔肠百转,含着男儿的嘴唇吻的愈发迷离。
  “噼啪,噼啪.....砰........”
  疾风骤雨般的肉击声中,轩辕雅陡然甩开男儿的嘴唇,昂首尖叫出声。
  “呀啊啊啊……不成不成......朕.....朕要去了……哈~!”
  倏然之间,那双白皙玉腿伸挺得无比匀直,随后用力的回圈而来,犹如八爪鱼般死死的绕在男儿的腰上,剧烈的颤抖起来。
  膣腔陡然抽搐紧夹,嫩褶细绒不断痉挛着挤掐肉棒,蓦然间一股阴寒滑黏的蜜液当头浇出,令萧远全身一震,顿时怒目圆瞪,整根肉棒都麻了起来。
  “陛下......臣......陛下......臣.....臣......要.....”
  “叫朕.....叫朕.....母皇......呜.......”
  颤抖的泣吟中,雪白的胴体抖的愈发激烈......
  “快叫......叫......哇.......”
  “叫........啊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已然带上了浓浓的哀鸣之意,下一刻,男子的怒吼响起。
  “母皇......啊~母皇.......要射了......!”
  尽管快要失去理智,可萧远依旧谨记着不能射进去,拿出几乎能绷断理智的毅力,就欲抽身,下一刻,两条大白腿宛如绞索一般死缠而来,禁锢着他没有任何脱离的机会。
  “朕......不在乎......”
  “灌满朕~!!!”
  尖锐的叫声,双腿的圈夹顿时让萧远所有的抵抗土崩瓦解,双目一红,再也无法顾及,索性用力的压挤进去,两人宛如磁石一般紧紧的吸附在了一起,庞大的力道迫使着肉棒再进一步,几乎连卵囊都塞了进去,龟头紧贴花心,马眼嵌顶着圆凹的小孔儿,下一秒,滚烫如火的浓精一股股的迸射而出,毫不留情的注入花心深处!
  “啊啊啊……!”
  女帝陛下昂首剧颤,小香舌都微微吐了出来,激烈的高潮降临,阴精和阳精彻底交融,不分彼此。
  ~~~~~~~~~
  剧烈的高潮过后,两人依偎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只是体味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良久,女帝陛下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往后,朕的传唤,你务必要第一时间到来.......”
  “陛下.......”
  萧远瘫着手脚,心中五味杂陈。
  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呢.......
  明珠那边,还有曦月妹妹.......
  若是知道了......
  轩辕雅看着若有苦恼之意的男儿,心中哂然一笑。
  这倒霉孩子,她们呀,远比你想象的还要聪明唷!!!
  不过这话就不需要当面说出来了,当下唇角一绽,霎时又恢复成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可捉摸的至尊女帝。
  “朕说了,叫朕母皇.......”
  “既然不长记性,那就让朕帮你再好好的回忆一下........”
  说着翻身将男儿再次压在了身下。
  霎时间,鱼龙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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