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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脱离
曹军30岁的生日聚会上,刘文波人家、桂泉家人、属下以及一些社会人士都出席,曹军在这一天晚宴过后,对着自己的恩人刘文波吐露心声…
「波哥,我今天后就金盆洗手,公司留给你和桂泉了,我想去广州,想干点别的!」人客尽散,圆桌上只剩下迷迷糊糊的桂泉和满脸通红的刘文波,曹军端着一小杯白酒对着双手抱于胸前的刘文波恭恭敬敬地说道;这话一出,桂泉双眼睁圆看着刘文波……
「哈哈哈哈哈,小老弟,喝多了,今天就到这吧!」刘文波老奸巨猾,拍了拍曹军的胳膊笑着说道。
刘文波比曹军大11岁,家里父亲是南下干部,算是根正苗红,老婆家也是当时当地的名门望族,两家结合更像是刘文波父亲站稳脚跟的一次政治联姻;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刘文波当然处事圆滑、城府极深……
「不是,波哥,真的……我不是醉话,我真的不想干了,当初干这个你也知道,我差钱,这一年多,多亏你和桂泉,要不我……感谢的话不多说,希望大哥你能成全做弟弟的!」曹军放低姿态,他内心当然清楚,刘文波是这件事最大的工程,可自己的付出也让他猪笼进水大发特发,桂泉就是放在曹军身边一个眼线而已…
「曹军,今天你生日,我全当你喝多了,说的醉话;明天你酒醒了,你到我家里再说!」刘文波一贯的霸道作风,怒着眉看着曹军严厉的回应,起身就走了…
「军哥,你说你也是的,姐夫,你等等我……」桂泉立刻清醒的拍着马屁说道,像个跟班一样跟了出去…
曹军一人坐在包房里,愁眉紧锁的喝下了杯中酒,那一夜他吐得要紧,大姐和在公司帮忙的老幺伺候着他…
自从曹军发迹后,他在刘文波的帮助下在干部退休中心里要了一块地,建起了两栋两层半小楼联在一起,一边他和两个弟弟住,那边是大姐姐夫及两个儿女住;老三在湖南工作,就剩下老幺和他一起住…
「大姐……我……我……我……我们不能干下去了……文俊,听到没?二哥说的,这个事咱们不能干了…」曹军含含糊糊的对着照顾他的姐姐和老幺说道,两姐弟也面面而视不知道怎么回答!
「大姐,二哥这是怎么了?生意做得好好的,为什么不做啦?整个宁德,想做的人一大把,求着刘关,刘关都不松口,你说我哥这不是明着和刘关过不去吗?」老幺江文俊埋怨着对大姐曹艳说道,大姐却用热毛巾帮着自己的亲弟弟擦拭着脸庞,曹艳当然知道刘文波得罪不起,可她也知道自己的弟弟为什么要退出!只不过老幺有私心觉得来钱快好攒老婆本……
面上看这一年多挣了几千万,其实大头都被刘文波及妻弟一家拿走,连老幺进公司也是拿死工资和年底分红,看着比很多人都好,可相对于不做事的桂泉那堆亲戚朋友,老幺多少有些心里不平衡,可曹军要是不干了,肯定江文俊也没事可做了…
「行了,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你还得早起!」曹艳像个母亲一样说道,江文俊灰溜溜地离开了曹军的卧室…
曹艳看着自己三十岁的弟弟,说是自己当年18岁为了家庭嫁人,可自己的老公和婆家人都对自己不薄,连江文俊他们都能接受,不算受罪;相比现在酩酊大醉的弟弟曹军,他的苦才是无人能够理解,曹艳给曹军盖好被子后,关上灯也离开了房间……
下午六点,曹军开着走私右舵蓝鸟驶入海关家属大院,这里的门卫对他这部车再熟悉不过,曹军直奔刘文波楼下,刘文波之所以放着几栋私人建好的大别墅不住,而选择住这个三室一厅的集资楼,更多的是做给外人看……
「阿军啊,来来来,正好开饭,文波打电话呢!叫人啊?」刘文波的爱人桂莲开门后,把曹军迎进屋内,招呼着8岁的小女儿叫人。
「嫂子,这是今天刚到几瓶洋酒,我拿给波哥,还有这个鲍鱼,我特别买给你们的!」曹军客气的把拿来的礼物递给了桂莲…
「哎哟,都是自家兄弟,你看看你,每次上来都破费,都快没地方放了!」桂莲打开一件房门把东西随手一放,里面名烟名酒堆积如山,像这样用来放礼品的刘文波几个别墅不要太多…
「哎,曹军来啦,坐下来吃饭,好久没上来了吧,看看你嫂子手艺退步没?你的评价还是很中肯的!」此时刘文波已经从房间打完电话出来,穿着工作服的他,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感觉。
「嫂子的饭菜没得说,波哥,你坐……」曹军谦虚的恭维道,落座后,酒足饭饱…
桂莲识趣的把小女儿带回房间做功课,刘文波则和曹军在客厅,刘文波点了一支中华烟,曹军则喝着砌好的茶…
「阿军啊,为什么不做啦?是不是觉得做大哥的给你的分红太少了?」刘文波弹着烟灰,和善的说道。
「不是,怎么会呢!我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我不敢奢望!」曹军谦逊的回答,他知道眼前这个刘文波已经不是当初在政府工作时,他们在酒局接触那个刘文波了。
「那是对谁有意见啊?桂泉?还是我?」刘文波吐了一口烟,玩味的说道。
「没有没有,波哥,怎么可能对你们有意见!」曹军连忙解释。
「阿莲,出来一下!」刘文波喊道,桂莲连忙出来,这一出来仿佛夫妻事先商量好的,桂莲拿着两个黑色旅行袋。
「阿军啊,你大哥知道你有想法,可这一年多的钱也不都进了我们的口袋,你大哥上面还得打点不是,这里是我们夫妻一点心意,你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桂莲说着把两个旅行袋的拉链打开,曹军没有看,他对钱太熟悉,这两袋钱充其量也就40- 50万,他心里不想这些钱,只想离开…
「波哥、嫂子;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不需要这些,是真的想干点别的了!」曹军为难的说道,心里却和明镜一般,刘文波这类人,舍命不舍财,他会打点没错,可大头还不是落他一个人口袋…
「哟,曹军,你给我说说,什么项目能让你放着睡觉都能来钱的事不干,非离开不可,今天你说服我,我就让你走!」刘文波有些不屑的掐灭烟问道,一个摆手桂莲把两袋钱又拿了回去,曹军看到这一举动内心不由得冷笑…
「我想去广州开工厂,我和之前我们接头那个台湾佬唐松计划好了,现在国家对港人投资政策很好,唐松找个香港小弟假装过来投资,实则我和他在后面操作,我就想干点实业,这刀口上的事,我有些怕……」曹军急于求成,话说出来就后悔了,不是因为前面那些,而是他知道后面那句话触了刘文波霉头……
「呵呵呵……曹军啊曹军,你意思我保护不了公司?呵呵呵呵……他妈的……你以为真没你,这个事干不了了吗?老子去菜市场买条狗绑在总经理椅子上都照样能赚钱,干你娘……」刘文波感觉被冒犯而恼羞成怒的羞辱曹军,曹军则一言不发的听着。
「好啊,你要不干可以,和那个小混混唐松是吧?明天开始他们基隆恒发的货我们一律不要,粮油他们也别想再进,干你娘,老子刘文波一辈子没受这种气,你他妈要走,我看看谁敢和你合作,滚,明天你们家一起滚出宁德…」刘文波恼怒的拍桌大骂,这是曹军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连最会搅和的桂莲都没敢出来劝和。
「波哥,谢谢……」曹军没再多说,起身给他鞠了个躬,就转身开门离开,门关上还能听到刘文波摔东西的声音。
曹军回到家里,把事情告诉大姐和姐夫,他们都无所谓的表示不行就回乡下,只有江文俊闹起脾气,央求曹军去求求刘文波,曹军被江文俊没骨气的态度怒上心头正准备教育他的时候,桂泉来了……
「曹军,出来……」桂泉失去往日毕恭毕敬的态度,趾高气昂的命令着曹军,曹军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意外的是出来后只有他一人。
「上车……」桂泉指了指车说道。
一路上桂泉没有言语,只是一个劲儿抽烟,路越走曹军发现越熟悉,原来是去公司的路,厂区大门打开,刘文波的车也在里面,曹军不由得心生恐惧……
「上去吧……」桂泉没好气的说道,曹军此刻只能硬着头皮上,没有退路,可他也发现,除了值班的保安,只有刘文波和桂泉的车辆,他不由得疑惑起来。
当他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刘文波坐在他再熟悉不过的椅子上,满脸苦愁的,虽然换了便服,可那股官味还是掩盖不了。
「坐吧…」刘文波说完叹气,看着曹军,桂泉则坐到了后面的沙发上,泡起茶来。
「唉……曹军,事情真没有挽回的余地吗?」刘文波态度放低了许多,这也是曹军和他合作那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飞扬跋扈的刘文波第一次语气如此温和。
「老曹,别给脸不要脸,我姐夫什么时候……」桂泉看着两人僵持,率先出来护主,可刘文波一个手势他又停了下来。
「波哥,我真的是想干点别的,而且我……我都选择那么远的地方,就是不想让你觉得,给你们造成威胁,所以求你成全!」曹军卑微的说道,其实内心已经一百个恨了。
「唉……那你去意已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希望你守规矩,你说干工厂就老老实实给我去干工厂,你再干回这一行,只能回来我这,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桂泉车上有我给你准备的一点东西,桂泉送他走吧!」刘文波说完,把转椅一转背过身去!
「走吧……曹老板!」桂泉看着我没起身,揶揄的说道。
「大哥,谢谢你!」曹军起身离开,到了门口处鞠了一躬,便和桂泉再次回到车上,来到曹军家门口,桂泉把三个编织袋丢在门口。
「曹军,其实我挺佩服你的,那么大块肉,你说不要就不要,你是真高!这些是姐夫说你为我们大家辛苦了这一年多的最后一点意思,他还交代,艳姐、文俊要还想在公司干,他让你放心,没人能欺负他们!」桂泉的语气也缓和了,曹军和桂泉心里都知道,他的离开直接受益的人就是桂泉,他也能看到公司和这条水路要是落在桂泉和那帮亲戚手里,迟早得出事…
「桂泉,谢谢,帮我带句话给波哥,他一辈子都是我的好大哥!!」曹军违心的演戏说道,桂泉不屑的摆摆手,上车离开了。
曹军看着三个编织袋的钱足足比晚饭在刘文波家里那两袋钱多得多,他也明白,刘文波自己有愧,想做点最后的面子工程!
可曹军不屑于这些小钱,他这一年多趁着这条线早已经偷摸赚了总金额1/3的私捞,可能连刘文波也不知道,等下黑的曹军并不是不想赚这份钱,是因为他灵敏的嗅到其他商机和走私即将灭亡的气息……
3)坦白
第二天下午三点,何世杰直接给曹军打电话提醒昨晚约定的事,曹军才知道自己退无可退,只要下班把两人接上按照何世杰的指挥,来到了一所中学旁的家属区,跟在两人身后提着水果烟酒的曹军忐忑不安上了楼…
「家姐、姐夫,开门啊?咚咚咚……」何世杰大剌剌的个性真的有时看不出一点官样,倒多了几分痞气。
「哎哟,作死咩你?」一个端庄大方带着眼镜穿着中山装的中年女性打开门说道,看到我后又笑了笑。
「这位就是你说的曹……」女士还在有礼貌地看着曹军问道。
梁丽冰率先进屋推着女士的肩膀:「系啊,系啊,就系佢啦!妈,你注意点形象好唔好?都咪见过你眉开眼笑整既样!」
「阿姨,你好,我叫曹军,打扰了!」曹军还是客气的说了一句,内心却不由得尴尬起来。
「阿杰来啦,这位就是曹军吧,曹老板,欢迎你光临寒舍!」一个中年男子拿着锅铲系着围裙就出来打招呼。
「是啊,姐夫,打扰了…」大大咧咧的刘世杰看到他口中这个姐夫立马低调起来,同样用普通话回答道。
「叔叔,你好,打扰了!」曹军一圈招呼下来,坐下后如坐针毡,没过多久饭菜都好了,就上桌吃饭,席间…
「曹老……算了,我还是叫你小曹吧,你今年多大?」梁丽冰的爸爸开口问道,根据曹军的短暂观察四周的照片和摆设,不难看出梁丽冰的父母都是旁边中学的教师,而且她父亲应该是教语文的。
「我今年32了…叔叔!」曹军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32?结过婚?」梁丽冰父亲脸上呈现出尴尬的神情。
「爸……你怎么……」梁丽冰为难的说道,被她爸一个眼神,立马把话咽了回去,刘世杰像个小学生一样全程无语。
「没有,真没有,我从部队转业,就没谈过恋爱!」曹军尴尬的回答道,的确在部队的第三年,给他说过一家女孩,可能曹军那时对女孩的美丑就有了认知,觉得那个女孩太胖,就拖拖拉拉在一起快两年最后还是没结婚,后来负伤就更没那方面的需求了。
「哦,我觉得挺好的…」梁丽冰的爸爸小声的对着妈妈说了一句,梁丽冰害羞的低着头,不敢看曹军。
「咳咳,曹军,首先你也看到了,我姐夫姐姐,还有我外甥女阿冰,陪你肯定绰绰有余,阿冰正式编制,两老都是广州有名的教师,你看看这些证书奖状,多少人追阿冰,阿冰都不喜欢,偏偏看上你了,今天父母也见了,你的情况我大致之前也和我姐夫姐姐说了,你要是对阿冰有意思,你们就正式交往试试看!」何世杰可能意识自己的时间到了,把这一番准备好的话说给了曹军听,曹军此刻心里五味杂陈,他怎么会不喜欢这个号称广州税务小关之琳呢?可自己的情况要是和别人好了,不是拖累别人吗?
「叔叔阿姨,何科长、丽冰;我就是个没读多少年书、靠着投机发了点小财,我……我配不上丽冰,你们的美意我心领了,丽冰……我……」曹军尴尬的站起来端着酒杯说着,此时的梁丽冰攥着手中的筷子,都快搓出了火…
「啪……」还没等曹军说完,梁丽冰把筷子一拍,满眼热泪的盯着曹军,转身进房间了,她妈妈急忙跟进去,没多久里面发出了哭闹声。
「叔叔,我……」曹军再次开口。
「阿杰……」梁丽冰的爸爸挥了挥手;也跟进房间。
「走了,大老板……」何世杰没好气的说道,起身拿着公文包急冲冲走在前面。
到了楼下,何世杰转过身;对着身后满是无奈的曹军:「曹军,你他妈有病啊?你……你不喜欢阿冰,你你你对它平常暗示个什么劲儿!」
何世杰虽然是梁丽冰的舅舅,可年纪不算很大,41岁,所以和曹军也没有太大鸿沟,也许是怕得罪他,影响以后工作,还是觉得何世杰虽然口臭霸道,但是,还是个能倾述的对象。
「杰哥,我喜欢她,可是……」曹军难以启齿的说道。
「你他妈有病吧,曹军,你耍我们是不是?你信不信……」何世杰有些暴怒的揪着曹军的领口威胁道,曹军知道他后面的意思…
「咱们别在这说,我们找个地方…」曹军说着把何世杰的手轻轻下移,来到车门打开门,等着何世杰,何世杰气呼呼的上了车…
两人来到一家咖啡厅,何世杰还是搞不起眼前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意思?服务生把咖啡送上来后,何世杰率先开口。
「曹军,你是觉得阿冰配不上你吗?」何世杰倒是知道分场合压低声音。
「杰哥,恰恰相反,是我没有这个福分…」曹军无奈地搅拌着咖啡,不敢直面何世杰。
「呵呵…你他妈真虚伪,你以为有两个臭钱了不起,我不是看在你为人处事、人品不错,你大阿冰十岁,我能介绍给你吗?你以为阿冰恨嫁啊,还是没人要,就你们这些老板追她的多少,官二代多少,你知道吗?你得了便宜卖乖,我真的要重新认识你!」何世杰有些鄙视的说道,就已经有些想要离开。
「杰哥,我是说真的,我……我那方面有问题!」曹军说完搓着手,很是无奈。
「什么?」何世杰有些不敢置信,眼前这个虽然个子不高,看着挺结实的男人,竟然自己说自己不行…
「真的,我那里打仗负过伤,硬……硬不起来…」曹军自卑的不敢看何世杰。
「喔,那……那……我……兄弟……这事,我也不知道,真……真对不起,没一点救的余地吗?」何世杰结巴的说道,语气满是愧疚。
看着曹军低着头摇头,何世杰也叹息道……
「兄弟,没什么丢人的,你看我三个小孩吧,其实一个都不是我亲生的,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可别乱说,这件事除了我和我老婆,我姐我姐夫,阿冰,还有几个外家亲戚之外,没人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可这也没什么丢人的!」何世杰说着抿了一口咖啡,曹军一下抬起头仿佛遇到了知己一般。
「杰哥,你……你也是……」曹军有些兴奋的问道,何世杰连忙放下咖啡。
「我踩你个乌鸦嘴,我和你的情况还是有不一样的,我是能硬,可没有精液,医学上称的死精,可是这件事总会有点别扭,我和我老婆十年没有性生活了!我知道自己也过分了,可……可一个男人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别人睡觉,还生……」何世杰说着也很苦恼,这一下让曹军大开眼界,他并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只知道买孩子,可以买没必要这样吧!
「杰哥,那为什么不买一个呢?何必……」曹军颤颤巍巍地问道。
「呵呵…阿军啊,你还是没有经历过啊,你老婆肚子都没大,就有个孩子,别人肯定说你不行要不就是骂女人不行,买来的还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再说了这也助长这些违法的行为,被牵连还要大罪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何世杰说着仿佛往事历历在目般。
「那为什么要生三个呢?这不更不舒服吗?杰哥,你这思想太……」曹军的认知已经崩塌,对眼前这个平日飞扬跋扈霸道的领导有些大跌眼镜。
「唉…我们潮汕地区的人,习惯了多儿多女,要了老大是女儿,只能拼啊,后面就索性多要一个…」何世杰无奈的说道。
「都是和同一个人?」曹军一下变成了个十万个为什么的提问者,何世杰倒没有生气和拒绝的意思。
「两个,大女儿和小儿子是是同一个,二女儿是另一个……」何世杰说到这个问题上有了脸上挂不住的感觉。
「不是这边人…」曹军问道。
「叼你老母,那么多问题,去喝酒,肯定不是这里的啊,一个山西一个东北的,有人介绍的!」何世杰平常的做派一下上来,曹军倒反而习惯一点。
「好好好……我请客!走走!」曹军悻悻然的附和。
那夜,曹军陪着何世杰在夜总会点了九个小姐陪酒,何世杰喝猛了甚至在包厢里和小姐干了起来,五光十色的灯光,酒精的作祟,看着淫秽的画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曹军睡了过去……
起来的时候,已经在酒店,身边一个陪酒小姐…
「喂,你谁啊?搞什么啊?」曹军看着她和自己浑身脱光,有些气愤地问道。
「老板,是你朋友昨晚让我试你,谁知道……」小姐说着有些鄙视的笑了。
「滚……给老子滚!」曹军羞辱性的把女人拉起来推下床,风尘女子早已习惯这些,穿上了衣服离去。
曹军穿戴整齐后才发现电视机旁留了一张纸条:「阿军,别怪我不信任你,有冒犯的地方你多担待,只怪阿冰三个月前就和我这个做舅父的提起你,我也多次观察、询问;你的确不错;可是这个婚姻不是儿戏,我不能让自己的外甥女守一辈子活寡,所以,今日之事就这样吧;不影响咱们友情!」何世杰上…
曹军看完也如释重负,毕竟那么久以来最喜欢的一个女人,也喜欢自己,这就足够了,何必害人呢!!
(4)成家
本以为自己和梁丽冰今生无缘的曹军在一个月后,被梁丽冰的一个电话又弄得摇摆不定…
「你好,请问哪里?」曹军的大哥大接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梁丽冰,你现在别说话,听我说…」梁丽冰的突然来电让已经死心的曹军一下又莫名的点燃那个小火苗。
「舅舅把你的情况都和我,还有我爸妈说了,我的意见就是我不介意,因为我觉得那个事不重要,而且不能生育我们可以领养,现在国外很多都是这样,我就是喜欢你,所以,你别用这个当借口,你……你就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就可以了?」梁丽冰一口气说完,电话这头的曹军内心无比激动,可现实不是一定是这样,说好的话也许放到以后的生活中肯定是不行的!
「我……我,梁丽冰,我不能让你守活寡,这不道德,也不是我的做风,算了,就算我们今生无缘吧,做个朋友就好了!」曹军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只能选择拒绝。
「曹军,我只要你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别说这些废话,你不喜欢我,我和你做什么朋友,快点答我!」梁丽冰深呼吸控制自己的气息再次问道。
「我喜欢,可是……」曹军不想欺骗自己,毕竟快十年第一次遇到心动的,就算不能成也不能骗自己。
「那就够了,先这样,下午接我下班,请我吃饭,看电影,喝咖啡!」梁丽冰不要曹军其他废话,快准狠的给他下了死命令。
随着嘟嘟嘟…的电话挂断的声音,曹军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可他当天还是如约而至,他请阿冰吃西餐,没看电影,直接去了咖啡厅……
「梁丽冰,你这是为什么?」曹军憋了一晚上还是开口。
「本姑娘就是喜欢上你了,我愿意…」梁丽冰精美的妆容更加迷人,眨巴眼睛对着曹军说道。
「可这不仅是一时半会儿,而是一辈子,不仅没有那个,还不能有孩子,你也愿意?」曹军难以置信眼前这个美人真能接受这些吗?
「为什么不能?再说……再说人家还是大姑娘,我堂姐说了,那个东西没接触过不会想,我都没有尝试,为什么不能一辈子?还有,你是不是处男?」梁丽冰大咧咧的问道。
「我肯定是啊…可是……」曹军还是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哎哟,都说了我们可以领养,我爸妈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别说了,我们先好好谈恋爱吧!从明天开始你要接送我上下班,周六日选一天去我家吃饭,我舅妈说明年初才是好年头,结婚对你我都好!」梁丽冰已经憧憬未来的生活,满脸幸福的说道。
曹军没在拒绝,两人就这么相处了八个月,越来越如胶似漆,亲吻、拥抱、爱抚都经历过了,两人其实都渴望那一步,可一个不行,一个不会,只能任由欲望在心头不断滋长……
93年春天,33岁的曹军和23岁的梁丽冰领证结婚了,曹军在广州最贵的地段买了一套商品房作为自己的婚房,给梁丽冰买了一台走私的两门奔驰当作彩礼,当时的婚礼可谓风光无二;婚后梁丽冰并未辞去税务机关的工作,曹军生意却越做越大,唐松在浙江办厂,也拉着曹军一起,中港台三人组一路沿着海岸线设厂,涉猎的行业也越来越多,陈永宾看到李嘉诚入京设置驻京办事处的消息后,知道房地产即将要在国内遍地开花,三人拍定又成立了一个房地产公司,开始了在设厂的城市布局房地产战略,一时间几大省会和重要城市都有了我们的分公司,也陆续敲定地块发展……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96年,因为集团事业蒸蒸日上,曹军全国各地,港台国外到处飞,这一年来忽略了梁丽冰的感受,曹军姐夫的离世,让姐姐一年前搬来广州与曹军居住,三个孩子也都在广州上学,好几次曹艳都偷偷给在外地出差的曹军打电话报信,梁丽冰独自喝酒后会偷偷啜泣,曹军决定结婚周年这天给她惊喜…
当天,曹军偷偷买了机票从北京一大早赶回来,到了广州正好中午,他买了蛋糕,鲜花;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就在税务总局门口等着梁丽冰下班,梁丽冰这四年虽然没有享受到真切的性爱滋味,可27岁的少妇年纪让她打扮越发成熟;一身黑色呢子大衣,高领毛衣,短裙和肉色丝袜加上高跟鞋,背着小包包;大波浪的卷发;远远就让站在门卫处的曹军,十分喜欢…
梁丽冰上车后直径开出,因为老公和门卫师傅的沟通,栏杆迟迟未抬起,梁丽冰按下车窗……
「吴师傅,开开门呀!」梁丽冰甜美的声音,让蹲在吴师傅身边的曹军都看到这个六十岁的老男人脸上呈现一股幸福的暗爽。
「老婆……」曹军的突然探头喊道,车内的梁丽冰开心的下车跑了过去,一个大大拥抱,两个绵软的乳球压得曹军兴奋不已,老吴看着梁丽冰这两步跑动胸前的波澜起伏,也露出了淫秽的痴笑。
「走,回家,你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曹军说着拿出准备好的蛋糕。
「呀,我最喜欢的那家蛋糕,走呀回家…谢谢你啦吴师傅…」梁丽冰笑得甜美的说着,我们就开着车离开,而这次我们没有去酒店也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回岳父岳母家,因为事先我让他们做好了饭菜。
「老公,耶?怎么回爸妈家啊?」梁丽冰惊讶地问道,因为潮汕人嫁女不希望女儿老是回家,所以没什么大事,梁丽冰基本电话联系父母,很少回来。
「我这段时间老在外面跑,怕你一个人孤单,今天让你回来,我们和爸妈一起过这个结婚周年纪念,要不是爸妈,我怎么能娶到你!」曹军诚恳的说道。
两人上楼,爸妈已经做好了饭菜,一通寒暄,酒席过半……
「阿军、冰冰啊,要不你们领养个孩子吧?」妈妈开口说道,爸爸则不动声色。
「我看也行啊…爸妈,我这两天陪冰冰去福利院看看!」曹军说着眼里满是爱的看着梁丽冰说道。
「妈,老公,你们别瞎闹了,领养,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单位待啊?这结婚四年,别人都说我们怎么还没要孩子,要不是知道曹军忙,他们都怀疑是不是我们身体有问题?」梁丽冰无意的一说,可曹军内心已经百般不是滋味,梁丽冰却也善解人意,立刻握住曹军的手以示承认错误。
「咳~~这个事给孩子们自己办,你个老太婆瞎操心什么?但是,冰冰说的也没有错,这个事啊,做戏做全套,起码有点怀孕的样子了,让孩子们在外人面前也看得过眼吧!」岳父的开口,让曹军意识到,这件事势在必行,已经关乎他们的脸面问题。
「爸妈,你们不用操心,这个事我和冰冰肯定办好!不让别人留话柄!」曹军无奈的说道,晚饭后切完蛋糕,和爸妈闲聊一会儿,两人就往家走…
当初的三室一厅婚房早已变成如今的广州第一批大别墅;一路到家曹军都一言不发,姐姐和外甥的招呼,他也是平淡带过,洗完热水澡,躺在床上,看着已经很受远嫁海外堂姐洗脑的老婆,胡七八糟的擦着一大堆所谓的护肤品,可再不行,内心的欲望每次看到,梁丽冰穿着连体薄透睡裙,只穿着小三角裤的她,两颗微垂的八字奶,格外诱人,圆圆乳晕略带暗红,小拇指大小的乳头微立着;乳房饱满硕大;原本丽冰的乳头没有那么大的,还是多亏了这三四年曹军的吸允和揉捏;近几年的伙食太好,也让梁丽冰有了点小肚子;可也只是坐着的时候,虽然身高不高,梁丽冰的比例还是很完美,腿直而白,臀部圆润还有点蜜桃形状…
「看什么?色鬼……」梁丽冰对着床上死死盯着自己入迷的曹局说道。
「看尤物……」曹军一把拉过梁丽冰,一通舌吻,双手暴力的揉捏那对柔软的大奶子。
「啊……好痛……啊……啊……」梁丽冰兴奋的抱着曹军的脑袋亲吻着不时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嘶……嘶……啵……啵……」曹军卖力的捏着绵软的奶子挤在一起,舔着乳晕和吸着奶头……
「啊……好舒服……老公……啊……」梁丽冰被曹军的吸允弄得兴奋不已,两颗奶头不停的充血,乳晕也鼓鼓囊囊起来…
当曹军兴奋的要伸手摸进梁丽冰内裤的时候,梁丽冰一下恢复理智,拦住他的手…
「不行……不行……啊……摸了这里,以后我就会一直想了……所以,我不想做对不起你的事……」梁丽冰袖红的脸颊抓住曹军的手说道,两人都如恢复理智一般,平躺下来,她轻轻靠到我的胸膛。
这是新婚之夜,她和曹军说的,她堂姐和舅妈告诉她,只要不让下面感受到异性的触碰,就能只感受其他部位带来的快感,可在梁丽冰心里这都是骗人的话,她早就因为老公的多次亲吻和触碰乳房,让下面如蚂蚁爬行般瘙痒,而自己尝试抚摸,就因为知道其中滋味,梁丽冰则更愿意保住这一片净土,让老公放心她不会沦陷于性爱的痴迷,其实……
「老婆,你真的没想过?」曹军摸着梁丽冰的头发问道,梁丽冰肯定知道什么意思。
「啊?什么?」努力的伪装,可梁丽冰的语调还是很不自然。
「就是真切感受的性爱,我是认真的,不想听假话…」曹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所以这么问。
「哎哟,没有,没有,说什么呢!」梁丽冰极力的说道。
「我觉得你身体变化很大,不像当初,你是不是一直压抑着?」曹军眼睛看着梁丽冰贴着自己胸膛的脸问道,他极力想观察她的微表情。
「可能有点吧,办公室大姐们都会聊,加上你买的那些影片,所以……老公,可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不信我们可以去医院检查,我还是……」梁丽冰说着下巴顶着曹军的胸膛激动的说道,曹军知道自己当时的错误就是买了很多A片;当作助兴,这下让自己老婆却有了这方面的想法,也不能怪她,四年已经很不错了……
「我相信你,这也都是正常的,那你就是想咯?」曹军还算释怀的捏了捏梁丽冰的脸说道,五年多的相伴细心的梁丽冰心里突然紧张,因为曹军平静得把这件事看得很淡。
「嗯,我不想骗你,可我只想和你,从来没有想过任何人!」梁丽冰诚恳的说道。
(5)计划
曹军无奈的笑着刮了刮梁丽冰的高鼻梁,而她可爱的揪了揪鼻子,这么美丽原封没动过的妻子真要这样吗?再有钱有什么用?曹军面上平静,内心早已波澜澎湃…
时间回到三个月前,曹军在香港出差,看到陈永宾在送儿子出国念书的晚宴上动容的哭着叮嘱儿子,还有唐松小老婆抱着八个月大的女儿,这一幕幕都让曹军难堪不已,那夜他喝了很多酒,可他却很清醒,清醒到自己做出的决定都那么遵从内心感受…
第二天回到广州,他就去找已经调到国土资源局当局长的舅舅刘世杰,这一次谈话却给曹军和梁丽冰的生活带来巨大变化……
「哎哟,曹总,现在应该喊总了吧?」刘世杰看到曹军先上来一顿调侃。
「哎哟,舅舅,不行,现在不能喊上班时间,刘局长,羞煞我也!」曹军谦虚的说道。
「什么事?把你这个大忙人吹到我这里啦,不是重心都到了浙江、上海、北京了吗?」刘世杰询问道。
「私事!」曹军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咳,黄秘书,我这里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一下,后面的事帮我推到下午!」刘世杰意会到后,拿起电话给秘书交代后,便和曹军离开了办公室。
两人来到高尔夫俱乐部,坐在训练场的包厢里,曹军面色越发难看…
「怎么了?是公司还是家里遇到什么事了?」刘世杰关切的语气问道。
「舅舅,你帮帮我做决定吧,我真的觉得自己太难了……」曹军说着哭了起来,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哭泣。
「他妈的,怎么了吗?」刘世杰被这一阵势吓到了。
「我想……我想和你一样,让冰冰借……接种!」曹军说完羞愧的捂着脸啜泣起来。
「什么?曹军,你糊涂啊,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你他妈……」刘世杰激动的站起来,骂着骂着自己又意会了什么坐下了。
「阿冰知道吗?」刘世杰无奈的问道。
「没有,我只是今早和我岳父岳母说了,他们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如果我们小两口决定,他们不干涉,只有一个条件,一定要冰冰愿意,还要保护好她,我不能因为这个事让她受委屈!他们相信自己的女儿不管愿意不愿意都是为了我!」曹军满脸泪花鼻涕的说道。
「你……你怎么有这种想法呢?曹军,你觉得她能接受吗?你的情况和我不一样,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会有更好的办法的!」刘世杰递过纸巾给曹军说道。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可我知道她很想真切实感的感受一次性爱,这是医疗帮助不了的!」曹军平淡无神的说道,刘世杰急得拍了桌子。
「曹军,你你你你,荒谬,你出于这个想法,你你你你。我他妈看衰你这辈子,你能代表冰冰吗?你和我谈这些,你不觉得羞辱到我吗?这件事别再谈,要孩子去国外做试管婴儿,哪怕买孩子;都别用你的脏思想侮辱我的外甥女!你怎么好开口和我姐夫姐姐聊这些,不……不看在你有头有脸,我真想一巴掌给你!」刘世杰愤怒的怒骂着无动于衷的曹军,可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后续让自己妻子找第二个男人生孩子,也不是为了妻子的感受着想吗?
「舅舅,杰哥,你打我吧,我真的很难受啊,看着她和守活寡一样,偷偷在我出差的时候哭,我心里堵得慌啊!!」曹军说着再次痛哭起来,他内心无数次动过离婚的念头,也怀疑自己当初是否因为自己的自私让梁丽冰深陷这趟浑水之中,她本不应该承受这些委屈。
「你别哭了,也别说了,你的心理我都经历过,可男人再没……没用不能这么想啊,推她给其他男人,你不更难受吗?」刘世杰安慰道。
「阿冰……我……我还是了解她的,不可能有这种想法,你放心,谁出轨我都不相信阿冰会出轨!这个事别说了,也不准再提!」刘世杰说着自己也没了把握。
「我就是怕她主动的出轨,我才想着不如利用借种,既满足了那方面也让我们如愿当父母,我觉得有了小孩自然而然她的重心就都在孩子身上,也许……也许就没太大的欲望!」曹军的这些假设在脑海演练了无数遍,可真实的情况他也不敢下定论。
「当初这孩子怎么就那么一根筋呢?这下,这下怎么办,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事情有未知变数的,万一……万一玩火自焚怎么办?还不是一样的结果吗?有区别吗!」刘世杰苦口婆心地分析道。
「所以,爸妈才让我来问你,毕竟你有这方面的经验,我还有个心理准备,到底能不能做这件事!」曹军说出了此次的本意。
「扑街,真系亲家姐,呢滴话都可以同晚辈咁讲既!」刘世杰无奈的说着。
「其实很简单,找条件比自己差的,她就会自己衡量,最重要完事就断了!你舅妈就去了三天,回来一个月观察,不行再去,绝对不能待久,要不然肯定会日久生情!最好有个人陪去!」刘世杰无奈分享自己的过来人的经验。
「舅舅,你当时跟去啦?」曹军不假思索地问道,被刘世杰拿纸团砸了一下。
「神经,这种是男人能在场吗?你能面对自己老婆和别人那……那个?她喊了她姑姑陪同的!」刘世杰说着脸上也很难看。
两人都沉默了,曹军此时无法下定决心,因为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人选,这也是为什么来找舅舅的原因,他曾在昨晚想过老三江文涛、老四江文俊;还有唐松;可回头一想这些认识的人,万一……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绿帽子戴吗?所以他要像舅舅一样,找没有手尾的人选!!
「那个找人的联系人,你还有电话吗?舅舅」曹军再次开口,刘世杰无奈的拿出一个笔记本,看到区号是广西柳州的。
「这个人以前贩卖人口的,后面收手,有一批散货的全国各地下线,所以消息很灵通,你买卖什么她都有办法找到!」刘世杰点了点电话边上的人名说道,娇姐…
「这个事,你还是和阿冰商量好,这可不是你一个人认为的事,她不愿意你别蛮干,要是给我知道你逼迫她,老子杀了你!」刘世杰警告着曹军说道;两人的谈话就此结束。
一个月前,曹军托人辗转,才找到了那个电话上的娇姐,她已经被判刑关在监狱,曹军专门飞到了关押娇姐的柳州;托关系让曹军见了娇姐一面,娇姐看到曹军一脸疑惑,再简单说明来意,她才意识到生意来了…
「小兄弟,这生意现在很少有人做了,女的多,男的少,因为价格太便宜,八几年以前是因为大家穷,给个几十一百又能玩女人,都乐意,可现在这男的觉得丢人,和种马一样,你容我想想!」娇姐老谋深算的样子,曹军一眼就看出来就是钱没到位。
「大姐,你帮我指条路,你开个价,我不还口,我就一个条件,人要老实,别是混蛋,身强体壮,五官端正,别有什么遗传病史的!」曹军平静的说道。
「好好好,那你帮我个忙,让预警给我打个长途电话!」面前头发花白的娇姐,嘴脸真是干尽坏事的德行。
在朋友的帮助下娇姐打了个七八分钟的电话,那笔记了一个号码,就把纸条攥紧来到曹军面前……
「有那么三五个人选挺符合要求,可是比较远,当地可能条件也比较差,你们没意见我就给你个联系人电话!」娇姐说着却迟迟没拿出纸条。
「是不相信我?」曹军开口坚定。
「没有,你这关系是吧,我是想,我的好处费能不能帮我减点刑,在里面犯那个事实在熬不住打了!」娇姐哭丧个脸哀求着,这种变本加厉的人真不能合作;进来的时候也了解她因为贩卖小孩,被判了八年,坐了三年半;因为事情的顺利,只能委托北京的朋友给她减了两年,在典狱长的代话到后,娇姐给我一个电话。
山东烟台李峰;当曹军联系的时候对方一下知道我的来意…
「娇姐都说了,兄弟,啥年代啦?还借种,恁给得了多少钱?」李峰操着浓郁的山东腔说道。
「我要的人选有照片吗?」曹军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要啥照片,恁们又不是相亲过日子,我这里有三个人,一个是青岛的大学生,一个是潍坊的工厂工人,还有一个是烟台,一个北山外岛的水文站的监测员;大学生呢说要2000,这人嘛瘦瘦弱弱的,潍坊的老婆没了,有两个孩子,40来岁,长的不咋滴;要1500;水文站的监测员是前年退伍转业的,因为老娘前些年瘫痪在家,就请求组织安排他在老家照顾他娘,这个不要钱,就是希望女方在他家住个十天半个月的,冒充他相好的,到时完事,他好跟他老娘说别人嫌弃他家穷,这么也算圆了老人家一个心愿…最好40岁以下!这男的24岁…当兵的,体格不错!」李峰形容完,曹军只对水文站的退伍军人有好感,毕竟自己也是退伍军人,可条件一听,不收钱的真不是大坑,完全与刘世杰的意见背道而驰。
「没有了吗?」曹军无奈地问道。
「兄弟,恁以为是找妓女啊,这活现如今丢人,要不是娇姐他老人家开口,俺都不带接的!咱说回来,事情成了,我额外收800好处费,恁看中不中?」李峰解释道。
「真就没有了吗?其他地方的也行!」曹军继续不死心的问道。
「那恁可得耐心等待,这三个俺知根知底,俺保证干净卫生,其他地方,俺就不敢保证,万一有个啥闪失,俺可不负责!」李峰略带恐吓的语气说道。
「那这些你敢保证他们不做出格的事,像那个住十几天的还要过日子的,万一玩出感情怎么办?」曹军有些失去逻辑思维的说道。
「大哥,恁婆娘要是能十几天跟人跑了,那恁们不是木有孩子的问题,是本身感情就有问题啦,再说啦,俺保证男的干净卫生木有毛病,这情爱之事俺可管得了?那这800块钱也太难挣了!」李峰说道。
「你容我想几天,到时联系吧!」曹军煎熬的挂掉电话。
这一拖再拖到了今天,此时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从而试探梁丽冰……
6)变化
「老婆,如果我不在意,让你可以体验一次真实的性爱,你愿意吗?」曹军深呼吸说出这句这三个月一直在心里默默练习无数遍的话时,梁丽冰瞪圆了眼睛看着曹军,一下就有泪水从她美丽的双眸流了下来。
「你别哭啊……我……」曹军安慰的帮她抹掉眼泪,可泪腺崩塌的她不停涌出,她强忍着声音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最后无奈的趴到曹军的肩膀。
「唔唔唔……」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从捂在曹军肩头的嘴里发出。
曹军自责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和后背,尽其所能的安抚着,突然肩头一阵剧痛……
「哎哟……老婆,痛痛痛……松口……」曹军哀求着,原来突然停止哭泣的梁丽冰一口死死的咬住曹军的肩膀,一下牙印渗出了丝丝血液…
曹军不在哀求,而是摸着老婆的脑袋,身体承受着痛楚而微微颤抖,梁丽冰如杀红眼一般,直到血液变成涌出,她才意识到自己过激的行为,起身在床头拿了纸巾,帮曹军按住,坐在一旁眼泪大粒大粒的滴落,失神的看着被自己捂住的伤口发愣…
曹军摸了摸她的手,她反感的把手抽开…
「你自己按着,我去拿药…」梁丽冰冷冷的说道,便起身走出卧室,快五分钟她才回来,拿着药箱…
冷漠的帮我消毒、止血;用纱布帮我包扎起来,全部弄完之后,她一开口我害怕了…
「我们离婚吧……」梁丽冰把药箱放到地上,说完,咬着嘴唇,颤抖着眼泪一颗颗的掉下来。
「为什么啊?」曹军不知道一个想法,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你不爱我了,我们在一起有什么意义,你放心……呜呜呜……我们离婚……呜呜呜……我明天就出家当尼姑!呜呜呜呜呜……」她说着大哭起来,在没控制,把姐姐都引过来拍门,曹军连忙捂住她的嘴巴。
「姐,没事,和冰冰闹着玩呢!」曹军急忙撒谎,她却一个劲拍打我胸口,最后一把抱紧曹军。
「唔唔唔……我不要这样,我要我们好好的,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老公!」她从曹军指缝中发出令人心碎的哭喊声说道。
「老婆,老婆,你别哭,我真不知道你怎么理解的,我真的是一个提议而已,并没有不爱你,反而我就是太爱你了,我不想你受委屈,直白点的说不想你活着太憋屈,我这么做太自私了!」曹军说完她没有停止哭泣的举动,就这么这一夜他们就这么相拥着睡着了…
第二天,她留下纸条说回家住两天,让曹军别去找她,曹军给岳母打过电话确认,知道她在家休息曹军就安心的挂断,可当天夜晚她就回来了……
「老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她进入房间一把搂住曹军,肯定是岳父岳母把曹军找他们谈话的内容告知老婆。
「我就是怕你这辈子没有当妈妈的这个过程,会有遗憾……」曹军避重就轻的说道。
「那……那我们可以等机会,去外国做试管婴儿啊,没必要还那么封建的去……借……借什么种!」老婆为难的说道,曹军却不为所动,可能早已做好心理建设,他此时更多的是弥补一个男人、一个丈夫让自己老婆快乐的遗憾,可这个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我是想……让你……」曹军颤抖的说着。
「老公,你别说了,我现在不想想这个事情,好不好?我们暂时别说了!」梁丽冰为难的打断并拒绝的说道。
「可你不是……」曹军再次开口,直接被梁丽冰亲吻包住嘴巴。
开弓没有回头箭,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虽然梁丽冰嘴上不提,可曹军这个提议如同锁住梁丽冰欲望之门的钥匙一般,让她对性的渴望炸裂般的涌了出来…
曹军因为北京的业务进程,再次出差,这一天下班回来吃过饭,洗完澡的梁丽冰,没有做着日常的护理,而是把门关死反锁;打开DVD机,把一片光盘放了进去,她颤抖的调低音量,坐靠在床头边,赤裸身体的她随着画面印出,一个白人和一个金发美女器官的碰撞,梁丽冰慢慢的叉开两条孩子的美腿,露出饱满肥厚的阴户,梁丽冰的阴户连曹军都没有看过,她的阴户像极了生蚝,褶皱的层次感,外圈肥厚,两片小阴唇外翻而出;包裹的阴蒂确一场的秀气,冒出米粒的头,外阴唇暗白,小阴唇略红,阴蒂和尿道口、阴道口粉红;梁丽冰阴毛都集中在下腹和阴阜之上,很是浓密,却只是短短微卷的铺开而来,可阴户处干净到一丝微毛都看不到;连屁眼都是干干净净。
对着画面里两个躯体的性交,梁丽冰开始用曹军揉搓自己的方式,揉搓着,挤着一对山峰用自己的玉指不停拨弄已经立起的乳头……
「啊……老公……好舒服……啊……啊……」看着自己略大的乳头,梁丽冰不由得暗暗生起气来,臭老公,把人家以前小小颗的乳头吸得那么大,可是好舒服啊…
梁丽冰不停两个乳房对磨着,兴奋时不由得用力抓,不得不说梁丽冰的八字奶真的太大了,只是微垂,不像是木瓜奶那么难堪,她是只形状如初,如滑滑梯下滑然后翘起,曹军的大手一个手都抓不完一只,更别说梁丽冰的芊芊玉手…
白人的阴茎用力的操着洋妞的肉穴,洋妞躺在沙发,两只脚已经弯到了自己的头顶,梁丽冰不由得钦佩起这个柔韧度;可她更痴迷的是那根又白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每一下插入,梁丽冰都让自己感同身受一下,她按耐不住摸向自己的阴户,她当然知道哪里能让她兴奋的点,她秀美的手指按在了阴蒂的小米粒上,随着白人的抽插律动按揉着自己的阴蒂……
「老公……啊……啊……我要……啊……啊……我要……啊……啊……人家也要……大肉棒……啊……」梁丽冰越揉越快,精美的小脚不停的绷直扭动,大腿不停加紧颤颤巍巍着……
「啊啊啊啊啊……啊……」随着白人的抽插结束,梁丽冰玉手发颤的收回,两腿内八的加紧,臀部肌肉不停收缩放松……
直到下一个场景开始,梁丽冰才缓缓恢复,正当她关掉碟机,要去清洗身体时,她第一次冲动涌现用手指插入阴道的想法,因为高潮过后溢出大量淫水的阴户已经泥泞不堪,梁丽冰沾了沾淫水,随之中指才插入阴道口一点……
「啊……痛……」她叫着立马收回手指,可痛是痛,那一下的酥麻刺激和阴蒂的爱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因为这一次的真切感受,梁丽冰内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第二天中午,曹军接到老婆的来电;这一通电话换做平常在稀疏平常不过,可谈论的事将让夫妻二人为自己的决定同食恶果…
(7)夫妻协议
“喂,老婆,是不是想我啦?”曹军想要在电话断化解夫妻这段的尴尬氛围,所以嘴甜的问道。
“老公,那个事……我……我愿意试一试,你不会怪我吧?”梁丽冰犹豫的说道,电话那头的曹军虽然设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可真正得到老婆的回应,他内心却很不是滋味。
“怎么,怎么会呢!就……你……哎,老婆你怎么又想通了!”曹军放下手里的文件,叉着腰看着外面动工的工地问道。
“就,就,就你说的,我有点想当妈妈了,老公,不管怎么样?你都不会嫌弃我吧?”梁丽冰没能直接告诉曹军真实感受,这也是两人不能坦诚相待的开端。
“不会,怎么可能,是我为你想的,那老婆,你……你有什么想法吗?”曹军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我没有,就…就看你怎么安排的吧,我都听你,可我有一些小条件,老公等你回来再说吧!那边冷了多穿点…我这突然有事先这样吧!!”梁丽冰有些尴尬的急忙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的梁丽冰抚摸着胸口平复着心情,那边曹军,笑了笑,然后爆发把桌面的电话、电脑、文件一通甩下地面…
一个礼拜后,曹军从北京回来,此时的他已经有些内心黑化的转变,把自己当初计划的事不停洗脑变成了是梁丽冰按耐不住诱惑的表现,所以此刻的他是易怒的…
“老公,你回来啦?”梁丽冰看到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曹军,热情的过去抱着他的脖子吻了吻,可曹军不为所动,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姐,我老公这是怎么了?”梁丽冰无奈的去问曹艳。
“不知道,从进屋到现在,一言不发,我也不敢多问!”曹艳炒着菜说道。
“怎么还没能吃饭吗?是不是以后都不能按时开饭了,要是这样,我以后就不回家吃了!”曹军有些暴怒的问道。
“老公,就好了就好了,别生气吗?这不是姐姐不知道你今天那么早回来,我们家都是六点半开饭,还有半个小时呢!”梁丽冰安抚道,嗲声嗲气的。
“累死累活,一口热饭都要等半天!不吃了…”曹军说着起身走上楼。
曹艳一下就哭了起来,梁丽冰立马上前安慰姐姐…
“姐,他是冲我,你别哭,我上去教育他!你好好的啊!”梁丽冰圆滑的开导曹艳,曹艳甩甩手示意没事,然后背身继续做饭,梁丽冰也有些生气的上楼。
当她扭动门把手的时候发现反锁了,然后听到里面有乒乒乓乓的声响,咚咚咚……
“老公,你怎么了?开开门啊……开开门…”梁丽冰突然软弱的哀求道。
突然门被甩开,梁丽冰进去后看到满地被折断的A片,以及曹军滴着血的右手…
“下去擦药吧,你这是干什么嘛?”梁丽冰心疼的上来抬起曹军的右手,曹军不耐烦的甩开。
“曹军,你这是干什么嘛?我们谁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冷暴力对待我们!”梁丽冰怒吼道,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曹军的良知短暂被这声怒吼唤醒,看着自己造的孽,一下觉得难堪,只能默默走下楼;梁丽冰擦拭一下眼泪,跟着下楼…
拿着药箱帮他包扎,这一刻他平静的像个孩子,内心的天使和魔鬼却在斗争着……
“你能不能说说到底怎么了吗?如果因为那件事,我让你觉得难堪,心里不痛快,我向你道歉,别让好好的一个家这样,而且这件事……”梁丽冰无奈的说着,却欲言又止,拿着药箱起身,他一把抓着梁丽冰的手。
“老婆,对不起,我……对不起……”曹军还是低头认错。
“你应该和姐说,我上去打扫…”梁丽冰甩开他的手放了药箱回到房间,看到满地的破碎影碟,她委屈的边扫边哭,想不到自己深爱的男人,用自己计划的事,羞辱着自己,当默许了还被无情的抛弃……
“我和姐道歉了,老婆,对不起……”曹军蹲了下来和她一起打扫,此时的梁丽冰对这个眼前善变的男人内心的距离感,越拉越大……
“别和我说对不起,我不值得,是我错,一切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梁丽冰发泄的暴怒甩掉了扫帚,坐到床边哭了起来。
“你……你别这样啊,我真的错了,我情绪没控制住,让你们受气了,是我不对,你没错,是我的错!”曹军还是软化的坐在梁丽冰身边,握着她的手搓着。
“你要怎么计划?还是以后不再提这件事?你说吧!”梁丽冰突然停住哭泣,稳定情绪后问道。
“我……我还没想好,你觉得呢?”曹军还在玩火试探。
“曹军,你能不能别这样,事情是你说的,我答应你,你反而责怪我,你是不是觉得……”梁丽冰硬气的深吸一口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水性扬花,变态的用你的思想,想出这个办法试探出我了,你很有成就感?你现在觉得我应该自责和愧疚是吧?”梁丽冰甩开曹军的手,冷冷的说道。
这一番话把黑化的曹军仿佛脱光一般,那点自我慰藉的尊严荡然无存……
“我我我……我没有……我只是工作不顺利……”曹军慌乱地撒着谎。
“不管你工作不顺也好,被我说中也罢,今天把这个事说清楚,你做决定,你选择了过后就别来恶心我!”梁丽冰彻底被曹军这次回来的态度激怒了。
原本好好的计划被曹军自己的不可控的情绪搞到了无法收拾的境地,他没有办法只能逃避,再一次默不作声,可把压抑情绪爆发过度的梁丽冰,却有些得理不饶人的……
“怎么了?又不说话了,我什么都听你,最后你竟然帮我做主,让我和其他男人……亏你也想得出来,我满足你的变态欲望了,你又转过来责怪我,曹军,你这是什么狗屁逻辑;我是有欲望,我有对你不忠贞吗?我有朝三暮四吗?谁不知道我是曹大老板的老婆,谁敢惹?谁敢粘?连找我对口办事的企业现在全是女性,想不到回到家,最亲近的人,竟然拿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来恶心我!”梁丽冰一股脑儿把累积的压力全部抒发出来。
“咚咚咚,冰冰,弟,吃饭了,别闹了,外甥都回来了……”曹艳的出现终于把这个尴尬的局面缓解。
两人第一次冷淡的同桌吃完一顿饭,可能因为担心曹艳的偷听到一些尴尬的事情,曹军饭后专门向曹艳解释,是梁丽冰最近压力大…
回到房间,梁丽冰正在洗澡,而洗澡的梁丽冰再一次再淋浴中发泄大哭起来,许久她才穿好睡衣睡裤出来,这一次她破天荒的穿着内衣内裤,曹军看着浮肿眼睛的梁丽冰,不用多问肯定又哭过了…
这一个礼拜的黑化推责,现在的曹军更多是自责和愧疚;梁丽冰照旧涂涂抹抹,曹军刚想开口…
“老公,我求你别再说对不起,夫妻不应该分对错,而且我们都没有做错什么让对方难堪的事,我现在只希望你别逃避,要么选择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照旧过以前的生活,要么你继续选择你给我的计划,不管你选什么,我都不会再责怪你,可也希望你再因为某个原因……你再迁怒于我,这些都是你选择的!可以吗?”梁丽冰沉稳的说道,少了先前的戾气和锋利。
“好,我真的还是承认错误,对,我接完电话是开始想着你不好的方面,可今晚你骂我那番话,确实骂醒我,我自己逼你选择的事,为什么要再去责怪你呢!我以后都不会了,可是老婆,你能不能认真的回答我,你答应借……借种是不是也包括你想尝试……性爱!”曹军不再躲躲闪闪,直截了当地问道。
“不是,就单纯想为我们这个家填个新生命,既然你等不了去国外做试管婴儿的话!我只能接受!”梁丽冰则违心的选择避开这个事情的关键。
“好,那你说说如果答应的话,你有什么小条件!”曹军选择相信地问道。
“你确定了再说吧,我不想再一次当傻子给你玩!”梁丽冰无力的把问题又抛回给曹军。
“那我确定,你说吧!”曹军有些带怄气的性质说道,梁丽冰绝望的停下涂抹的动作,压抑着情绪,看着曹军,满眼是失望。
“好啊,好啊,就是过程你不许问,我也不会说!”梁丽冰用轻佻的语调说着,手的动作又开始涂抹起来。
“还有,怀上后,你必须对宝宝好,视如己出,做到像舅父那样!”梁丽冰说着停顿了一下,闭了闭眼睛,让眼泪不能泛起。
“只有这一次,我不会像我舅妈一而再再而三,要生就去做试管,最后,过后不许怀疑我那个之后会不会偷人,你要是一样违反,曹军,我不和你开玩笑,我们离婚!”梁丽冰压抑不住故意拿出面膜贴上,眼泪随之流了下来。
“咳咳…我说完了,你要怎么安排?那个人是谁?”梁丽冰清清嗓子问道,上床后撇过脸……
“陌生人,三个里面选一个……”曹军把和李峰的电话内容复述一遍,梁丽冰其实根本没在听,脑子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真的愿意把自己献给别人,还是外地他乡。
“你觉得哪个好些?”曹军问道。
“不要钱那个…”梁丽冰不假思索的回答,她根本没有听到任何东西,只记得价钱和一个不要钱的。
“这个要让冒充他女朋友十多天,你确定吗?”曹军犹犹豫豫的又习惯性在这个问题上把问题丢给梁丽冰。
“那你问我干嘛?你帮我选就好啦!”梁丽冰不耐烦的回答道,能十几天不见到曹军,其实她已经习惯,可是和另一个男人,她还是不由得害怕起来。
“没有,我就问你确定吗?”曹军再一次问道。
“那随便你吧,你觉得不妥你就选吧,本来我也没有选择的权利!我困了!”梁丽冰撕掉面膜,直接关了这边的床头灯,不再回应。
整整一夜,只要梁丽冰清醒过来,就会看着身边这个深爱的男人逼着自己干那么龌蹉的事,眼泪又打湿了枕头……
(8)初见
第二天,曹军打电话啊给李峰约好了那个男人,从李峰的口中得知男子名叫何国平,日程三天后就能过去…
曹军把消息告诉梁丽冰,梁丽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接下来两天时间她都是细心的整理所要带衣物和生活用品,因为何国平的水文站在烟台一处外岛,李峰告知生活比较艰苦,水电是不需要臭,可是其他就不太理想,之所以约在三天后,也是因为何国平那天到烟台领工资顺便购买日常所需物品和食物。
“老婆,需要我叫大姐和你过去吗?”曹军问道。
“不用,我说了,我就想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梁丽冰有些不耐烦,她心里知道,她给过眼前这个男人机会选择。
“我担心你,一个人那么多东西!”曹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扯东扯西。
“我会让何国平接我的!他会来的!你把他电话给我就行了”梁丽冰有些故意的说道。
“给……给这是介绍人给的,他说是码头小卖店的电话,你要打的话,明天中午11:30-12:00之间打,何国平都会在那!”曹军无奈的说道,把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了梁丽冰,梁丽冰接过后收入钱包里。挑挑捡捡这两天总算把自己想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完毕,三月的初春,广州天气微凉,午后阳光温热;可山东境内也还是寒冷,所以梁丽冰收拾了两箱行李;一箱外套裙裤和保暖内衣,一箱是则是化妆品和护肤品,内衣,应急药品;她还偷偷带了一板应急避孕药和十二个避孕套;她虽然面上冷漠,可内心也为自己做着准备,要是对方是令她作呕作呕的人,那她要么选择不接受,要么就用上这些备用预案…
这夜夫妻两人都没有入眠,却也没有交谈,一直到梁丽冰六点起床洗漱化妆,曹军则选择她下楼后才起床,吃完早点,曹军开车把梁丽冰送到机场,直到下车那一刻……
“唉~老婆…要是,要是你不喜欢,接受不了,就回来,我们还像之前过日子!”曹军搬下行李,正当梁丽冰拖行要走的时候,曹军终于遵从一个男人从尊严角度出发的感觉说道。
“嗯……”梁丽冰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句,则拖着行李往里走,这是他们商量好的,曹军只能送到门口,不让他看着自己进入候机厅…
办理登机牌,在等着托运行李的梁丽冰一直看着机场入口处,她多希望曹军不顾一切的跑进来劝她别去,承认自己的荒唐,可直到她托运完行李这个愿景都没能实现,穿着厚重羽绒服和牛仔裤的梁丽冰深吸一口,在内心说道,就算到那边不行自己还能拒绝,当作一个人的旅行换个心情,她轻快的不想这些登上了飞往烟台的航班,一路的补觉,直到机舱乘务员提醒梁丽冰调整座椅位置,她才朦朦胧胧的醒来……
飞机停稳,沿着出口提示箭头指引的通道,梁丽冰竟然紧张的忘记打开手机,直到看着人群中一个个打电话报平安,她才从包包拿出手机开机,正当要给曹军和爸妈报平安的时候,一条信息率先提示弹出,是曹军发来的。
“老婆,刚才何国平通过介绍人给我打来电话,询问你的航班号,他要亲自过去接你,他穿军大衣,拿着写有你名字的牌子!到了给我回个电话!”
“喂,到了!”梁丽冰拨通老公的电话,可能被何国平的突然袭击,让她的计划再次迎来挑战,感觉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突然怨气横生,语气非常不好的说道。
“看到他了吗?什么样?”曹军则没知觉的追问何国平的情况,这让梁丽冰怒火中烧。
“很好,除了没钱,什么都好!满意了吗?”梁丽冰来到行李传送带前,怒吼道,引来不少游客的目光,她背过身子,控制自己的情绪,拿出包里的眼镜戴上不想别人看到她的样子。
“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曹军有些愚钝的放低姿态问道。
“算了,我……我还没想好,人没看见,等行李,心情不好,到地方再给你电话,挂了,还要给我爸妈报个平安!”梁丽冰调整心态的回答,没等曹军再说话,直接挂断,曹军被这一通无名火弄得一头雾水。
梁丽冰简单给父母分别报备平安后,就拿着行李走向出口处,她远远地透过墨镜看着外面围栏接人的人群,极力想要先找到那个军大衣拿着自己名牌的男人,好做决断……
可直到出来后,人群也没注意看到那个人,梁丽冰多少有些失落,可更多的是紧张的心得以平静,可就在他除了栅栏口,还在纠结是去码头见这个男人,还是放弃自己好好在这里放松几天的时候,她斜前方不到三十米的一个出口处,一个背对她方向军大衣的男人正在向一个还算时髦的中年女子,弯腰致歉,女人则笑笑的扶着他的身子,笑得很是放荡,只能这么形容,前仰后合的,男人挠着头,直立身子,左手攥着一长纸张,挥手婉拒女人的邀约,一个劲儿的后退,知道女人不舍的跺脚招手让他别走,男人一个转身跑向梁丽冰的方向,男人脸部皮肤古铜,干净的头型,两侧和后方剃得短平,上面留得略长,干枯的分叉成37分,应该是被风吹后,显得格外有型;快180的身高,随着他跑动,军大衣的摆动,让整个人给人一种英朗的感觉,这段距离的观察,男子浓眉大眼、高挺鼻梁、嘴唇都像梁丽冰喜欢的日本艺人木村拓哉的唇形、除了肤色偏暗,整个人感觉很是清爽亲切,南方人里很少看到这样的男人,梁丽冰内心不由得激动了一下,可转念祈祷千万别是他,千万别是他;她可算明白为什么那个深闺怨妇会想拉着这个男人,依依不舍,这一霎那梁丽冰也被电到了……
梁丽冰看着他从身边跑过,挤进人群举高那张纸张,她一下为难的苦笑,没错就是他,何国平;老天爷,你不是逼着我做对不起自己老公的事吗?梁丽冰抓紧行李箱的推杆,深吸一口气,走到了何国平身后,伸出手拍拍他的后背,还硬朗的后背……
“你好,你是何国平吗?”梁丽冰压抑紧张的情绪问道,何国平转身英气略显稚嫩的脸看着梁丽冰,因为梁丽冰穿着休闲鞋,160的她可以说有点仰视何国平。
“诶,对,您是?”何国平磁性的嗓音,虽然带着一些方言口音,可还算标准的普通话问道,梁丽冰指了指他手上的纸张名字处…
“不……不是吧……老李叔不说是40岁来岁的大嫂……对不起,我口误,大姐吗?”何国平憨厚可爱的挠着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来找自己借种的,各种微表情看得梁丽冰心花怒放,忘了几分钟前自己还说拒绝他和放假游玩的想法。
“我有那么老吗?咯咯咯……”梁丽冰笑着说道。
“不是,我……我……这是耍我吗?”何国平不敢相信的一直盯着梁丽冰看,两只眼睛的感觉越来越热烈,那种雄性的对视,虽然隔着眼镜,梁丽冰还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竟然让她起了生理反应,下面有些瘙痒起来。
“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梁丽冰,你好!”梁丽冰摘下眼镜伸出玉手,吓得已经不知所措的何国平,这下看到整个梁丽冰的模样,他张大嘴,不停伸手在身后摩擦,下一个举动成功博得梁丽冰的好感,他竟然伸手到军大衣口袋拿出身份证和退伍军人证递给梁丽冰…
“这个……你好……我真是何国平,你不信……看看这些……”何国平搞笑的把证件抵到梁丽冰手中,没敢多碰触,手缩回来还不自觉的扭动自己的手腕和动着手指;梁丽冰捂着嘴被逗乐,打开证件看到了和他一模一样,只是证件照更小更白净。
“嗯,看了,那就正式认识吧!”梁丽冰再次伸出玉手,他再次搞笑的双手握紧和会见领导一般。
“你好你好……那我们……走吧?还是你觉得我……我合适吗?”何国平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拿行李,却又怕梁丽冰不满意,又不知所措等她回应。
“走……走吧!”梁丽冰的回答,何国平干劲十足的直接提起两个行李箱,走在前头。
“车,车在外面,小面的,别…别介意,我怕你不好找就唐突的过来接你,希望你别见怪!”何国平的声音仿佛魔力棒一般入骨销魂的磨蹭着梁丽冰的每寸肌肤。
“不……不会,麻烦你了才是…”梁丽冰开始对这个男人提起了无限兴趣,甚至忘了远在广州的曹军。
两人上了小面的,何国平绅士的拍了拍有些邋遢的后排座椅,他没有选择和梁丽冰一同坐,而是,坐到了前排,行车过程中才知道何国平是求同事帮忙出来拉私活,这个快五十岁的男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窥看着这位大城市来的美艳少妇……
“美女,恁和俺们大平,啥关系哩?”大叔问道,可还没等梁丽冰回答。
“老陈,这是俺准备过门的媳妇,这次过来看俺娘的,恁老好好开车中不中?”何国平开口说道,还不时笑盈盈的看着梁丽冰,笑容暖化了这段时间阴霾遮顶的梁丽冰。
“惹惹惹~恁净吹牛逼,大平,不是俺瞧不上你,这个美女穿的这件衣裳,我看过大领导她媳妇也穿过,好几千块钱,恁啥时候发的财啊?何总~”面对同事的取笑,何国平看了看这个精致的女人,无奈的坐直蔫了菜。
“陈大哥,我真是国平的女朋友,虽然不是你们口中的媳妇,但是,我们感情很好的,这衣服是我一个同事的,我那边没这么冷,所以她好心借给我穿的,不是我的!”梁丽冰说着还暧昧的摸了摸何国平的头和脸。
“鳖孙咧,恁小子有福啦,这么好的女人和你,给我闹心的啊,大平,结婚我必须闹洞房啊!”陈大叔的赞叹,何国平又如打了鸡血一般。
“唉,八字还木有一撇的事,不谈,等到地方俺给你买两包好烟和好酒!不会亏待恁咧,老陈!”何国平开心的说着说,又不时看向梁丽冰,梁丽冰则避开他炙热的眼神。
来到码头,没等何国平下去买烟,梁丽冰直接拿出一百块塞给了陈大叔,相比于钱,陈大叔和梁丽冰的肌肤触碰让这个老男人脸上暗爽的,比拿了钱还开心。
老陈开心的帮着何国平下物资,一带带的蔬菜和干粮、大米;细心的梁丽冰却没看到一点荤腥,她张望着码头看到了一个肉铺,直接过去剁了二百块钱五花肉和排骨;叫肉铺伙计送了过去…
“小海,这啥意思?”何国平问道送肉的伙计,疑惑地问道。
“那个小媳妇,在俺们家买哩!”小伙计如实回答,快艇上的何国平看着梁丽冰,虽然难受却又笑了起来。
“那么多肉,吃得了吗?”老陈有些馋的问道。
“陈师傅,要不你去肉铺也拿点排骨吧,小兄弟,给这个大叔装50块钱猪肉和排骨!”梁丽冰说着递给小伙计50元钱。
“弟妹,怎么好意思啊!哈哈哈哈,那……恁们慢走,大平不要太累啦,工作还是要细致啊!”老陈说完,货物行李都已经放到快艇;老陈也就乐呵呵地离开,老陈这么一说,梁丽冰才反应过来此次之行的目的。
“要多久?”上了摇摇晃晃的船后,梁丽冰问道。
“你看那个大岛后面就是,开船20分钟,游泳2个小时,想好了吗?现在下船还来得及…”何国平打趣地说道。
“咯咯咯咯…好吧,那我下船?帮我搬行李吧!”梁丽冰不甘示弱的说道,这下把何国平吓愣住了。
“开船吧,饿死了…咯咯咯咯……”梁丽冰笑嘻嘻的说完,何国平扯响马达,离开码头直奔小北山…
(9)上 岛
一路海上颠簸,何国平细心的降低这速度,可因为初春的大风,海上的浪还是很大,虽然身为潮汕人,梁丽冰也经不起这番折腾,立马就起了晕船反应,呕吐,还被海风吹得头疼,何国平拿来雷锋帽给她戴上,这一举动确实让梁丽冰感受到了当初和曹军谈恋爱时的呵护…
强忍着快半个小时终于到了,何国平住的小岛是水文站的监测岛,有一个灯塔,岛上面积不大,可能就是三座足球场大小,前面大岛小北山;和它距离只有一条快五十米的海沟,小北山就大得多了,是监测岛的十倍不止;何国平路上说上面有个海潮发电站,有四个电力公司工人守着,还有一个驻扎海岛哨兵营,十来个人;两个岛的饮用水,就是岛上官兵最初建好的一个蓄水池,每一个月送过来200吨水,何国平说梁丽冰来的是时候,前天才运来新水,主要是遇到月底,三四天不能洗澡也是正常的…
“国平,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梁丽冰做到台阶恢复着,无力的说道。
“可以啊,都行,你怎么喜欢怎么来!”时间来到了快三点,气温的升高和搬运的劳作,何国平已经把大衣和毛线脱掉,露出里面的部队纪念背心;何国平一身精壮的腱子肉,看着梁丽冰有些回过神。
“嗯,国平,为什么你要在这个岛上,听说还带着你妈妈?”梁丽冰看着眼前这个精装的男人,拖着腮,虽然一路的呕吐,脸色苍白,可还是迷人。
“这守岛钱多点,而且,我老家的房子被拆了,老娘病了,只能带在身边,可也不像老李叔说的,她只是偏瘫,最近能走走动动!”何国平说着一下把东西都卸了下来,取下钥匙先帮梁丽冰拿着行李在前头带路。
走在狭窄的小阶梯道上,就看到了前方的高白灯塔,灯塔斜上方就看见一排五间的小砖房,外面刮着腻子,看着挺新的,房顶也是石瓦砌好的还有一排排小烟囱;简单的小绿木门,何国平打开中间那间房,里面明显收拾过,南方的梁丽冰第一次看到所谓的抗;放进简单的摆设小凳子、一个看着挺粗糙的梳妆台,上面还嵌着一块不规则的小方镜子;水盆,水壶;两边墙上外推式的玻璃窗,细心的挂着一块小花布帘;梁丽冰惊喜的是里面的窗户推开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大……平;这是谁啊?”一个操着方言低沉的女性声音从身后传来,梁丽冰立马转过身,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大婶,拄着拐杖,半倚在门框处问道。
“娘,这就俺和您说过的,女朋友,叫梁丽冰…”何国平为难的看着梁丽冰,梁丽冰立马调整状态。
“阿姨;您好,我……我是国平的女朋友,那么久没来看您,不好意思!”梁丽冰也有些尴尬的说着这个突如其来的身份和唐突的会面。
“哎哟,大……大平,祖先保佑啊,恁咋找到那么漂亮个女娃咧,闺女,凑跟前些,老咧不中用,腿脚不方面,恁过来俺看仔细…”老人家激动的想要挪步,梁丽冰立马迎上前,老人家苍老枯皱的双手紧紧握着梁丽冰的双手,她呈现尴尬的笑容,倒是何国平和大娘都很开心。
“大平啊,还愣着干啥?还不把东西收拾,起火做饭呐;闺女耶,恁长得真俊!”老人家爱不释手的握着梁丽冰的手,梁丽冰连忙搀扶老人坐到了床上,何国平勤快的没半个小时就把所有东西拿了上来,老人家一个劲儿的和梁丽冰聊着。
“娘,丽冰,坐了飞机和船哩,累了一天咧,刚才在船上还吐咧,咱让她休息一会儿,吃饭再聊呗!”何国平温柔地站在母亲身边说道。
“中中中,丽冰啊,老人家不中用,看着自己的儿媳妇挪不开腿咧,恁不要见怪啊!恁休息一会,吃饭再给恁说,这些个铺盖都是国平弄的,新的干净的!恁休息,休息;别弄坏身子!”老人家开心的说着,这小一个小时的加深认识,让老人家开心的中气十足,步伐都灵活了…
两人离开后,梁丽冰才想关门,何国平提着水壶来到门外…
“新烧的热水,那壶是冷水,你对着洗把脸,先睡一会儿,做好饭我叫你,还有这个,我把你不习惯,给你买了一箱矿泉水,你凑活着喝!”何国平的细心、微小之处都让梁丽冰想到和曹军最初热恋的时候,可这种艰苦之中的体贴更让梁丽冰记在心头。
她用卸妆油卸妆后,便用勾兑好的温水洗洗擦擦,换了一身为了来这边买的厚重棉衣裤,换好后,她就怕上炕,看着外面的碧海蓝天成一线,缓缓地睡着了……
她睡得深沉,竟然梦到了曹军和何国平决斗,最后她竟然在两人两败俱伤时选择了何国平……
“咚咚咚……丽冰……丽冰,吃…吃饭了…”何国平好听的声线把梁丽冰从罪恶的梦中唤醒,她一身大汗,才发现炕和房间好热,外面已经昏暗一片,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天空挂着点点星光。
“你……”何国平看着素颜且迷糊的梁丽冰,一下的楞得说不出话。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梁丽冰说着大口的补水。
“没……没有,就觉得你不化妆还要……还要好看!”何国平老实巴交的说道。
“没敢打扰你,这边我做饭,这热气全从炕传导排出去,好热是吗?先吃饭吧!”何国平解释道,老婆才回过身看到这个炕有区别,它没有烧火的孔,而是沿着地板布了一条烟道到炕里面。
梁丽冰点点头,正准出去的时候,意识到什么!
“我等会儿过去,我得打电话报个平安!”梁丽冰说完连忙取包里的手机,给曹军拨打过去。
海岛信号好差,一接通又断开,就什么断断续续告知了老公到了的消息,梁丽冰走出房间来到了第一件房,饭菜都已经端上炕上的方桌…
一大桌的鲁菜,还有新鲜的大酱和大葱,舂饼;炖肉和鱼,一大碟的白菜;可能是饿了,这些菜的摆盘和样式换做平常,梁丽冰肯定没有胃口,可今天她什么都试了,连吃完嘴巴臭臭的大葱蘸酱,也试了一小口,吃完晚饭,大娘拉着梁丽冰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何国平端来洗脚水,大娘才放过梁丽冰……
“大平,恁们去房里说说话,我这能行,明天再帮我倒水!”大娘上心的撮合两人,两人关上门出来,岛上的风很大……
“要不我带你去灯塔看看船啊…”何国平诚恳的邀请梁丽冰;穿着这身厚重的保暖睡衣;花里胡哨的她也了有兴致的答应。
何国平取来钥匙探照灯,披着军大衣,就在前头带路……
(10)灯塔动情
来到灯塔,何国平打开铁门,原来内部是旋转式楼梯,有四层楼那么高,何国平打开内部电灯,两人前后攀爬走着,时不时何国平主动拉着梁丽冰往前,终于走到灯塔顶部,它是个里面架着探照灯,外面围着一圈护栏的是房子,因为里面过于狭窄,他们就走出外面,外面的通道勉强两人前后能并列站立,要走动只能一人一边……
“什么感觉?”何国平手搭在石栏上问道,剧烈如刀的海风吹拂而来刮得脸部生疼。
“呜呜~~~感觉风很大!咯咯咯咯……”27岁的梁丽冰如回18岁的少女一般靠着背后的墙体,用手扯紧衣领,笑着说道,何国平看着心砰砰的跳。
“你冷不冷?要不我裹着你!”憨厚的何国平还是有泡妞的手段,指了指自己的大衣说道,这一举动倒让梁丽冰为难的摆手。
“这个……亮一整夜吗?”梁丽冰化解尴尬地面向矮墙里的探照灯问道。
“是啊,它是给过往船支提醒这里有岩石,给一些小渔船找回家的路线!”何国平身子贴过梁丽冰的身边,原始的男人味让梁丽冰一下有些异样的兴奋起来。
“这……这是你们建的吗?”梁丽冰挪开身子问道,这一举动让何国平不敢再冒进。
“这个不是,我们维护过,它是德国佬建的,你没感觉它有点欧洲的风格吗?”何国平说着拍拍顶子说道。
“哦对了,烟台以前是德国人的租界,那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咯!真厉害!”梁丽冰说着沿着围栏转悠着,何国平紧跟身后。
“那边就是军营和电站吗?”梁丽冰看着小北山岛中间有灯光亮起,指了指…
“别乱指…等下开抢的!”何国平使坏抓住梁丽冰的玉手,说道。
“哎呀,你个臭流氓,开个屁枪!”梁丽冰连忙收回手,可内心已经骚动不安。
“对不…对不起…”何国平再疯狂试探,却被梁丽冰的三次婉拒让他又害怕操之过急让她反感,毕竟才第一天。
“ 咯咯咯咯……别老是对不起,我没那么大脾气!”梁丽冰这话说得很是违心,曹军这段时间没少因为这件事被她脾气碾压。
“你是不是不满意我?”何国平满眼都是她的问道。
“没……没有,我……我不是要在这待十几天呢,我们……我们能不直接就那个吗?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是第一次,不像你……可能老手了吧?今天机场那个大姐…嘻嘻嘻…”梁丽冰说着转过身子缓慢地走着,他跟在身后一步不离。
“谁说,我…我也是第一次,那个大姐是个误会,她也叫梁丽冰,我以为是你…所以才……”何国平结结巴巴地解释,梁丽冰淘气的转过身。
“还说我是她……唉……”梁丽冰转身说着用手想推推他,可何国平太结实,她一个失去平衡就要倒下,何国平立马拉住她的手,一把搂住她的腰臀…
“不好意思,我怕你摔了,进去吧!太危险了!”何国平被刚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
“不要,我看看星星,话说回来你好结实啊,我推你给我踉跄的…咯咯咯咯…”梁丽冰淘气的说着,想起刚才那幕有些羞涩的笑了起来。
“丽…丽冰,那……那不谈那件事,你也不讨厌我,我可以抱抱你吗?”何国平看着梁丽冰弯曲身子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海岸线和星空仿佛在最远端连成一线。
“啊?……呼……”梁丽冰才转头没注意,何国平已经从后面拦腰抱住梁丽冰。
“好舒服,你……你好香啊!”何国平在身后紧紧的搂着梁丽冰说道。
梁丽冰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拥抱,而且那么热烈,男性气息浓厚,何国平的呼吸气都拍打她的脑门;他的双手不老实的隔着棉衣摸揉着,然而这都没什么,让她难以启齿的是,何国平的下面硬了起来,死死顶在她的背后;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过男性特征的坚硬感,这种感觉她无数次的猜想过,可真正到来只觉得远比想象的还要硬……
她感觉何国平开始使坏的在揉摸她的胸部,还不停拱动下身,她连忙挣脱…
“还骗人?那么坏,你到底和多少个女人好过?干了多久这种事了?”梁丽冰整理着衣物说着,她偷瞄到何国平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包,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说出来你可别笑我,我就是在部队时去过那种地方,然后长期和个大姐,她教我的…”何国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梁丽冰当然知道他口中的那种地方是指哪里!看着这海岛乏味的生活,她也就理解了当兵的排解渠道,这也正常,只要保证安全!
“那那那……你现在还去吗?我可不想惹一身病!”梁丽冰激动的问道,她一个处女白给就算了,别等下惹了一身性病,下半辈子就可笑了。
“怎么可能还去,就那么多工资,还有一个老娘医疗费用的开销,只能靠五姑娘!”何国平无奈地说道,眼里仿佛回到了那段他的快乐时光。
“晚了,回去吧,别让你妈妈担心了!”梁丽冰不想孤男寡女的在这种地方谈论这个话题,提出回去。
何国平绅士地走在前面让梁丽冰搀扶他的肩膀,没一会两人就下到了底部,何国平锁完门;梁丽冰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走前面…
“国平,那那那个……事,你别急,我肯定能让你如愿,同时也希望你……你让我圆当妈妈这个愿望!”梁丽冰在身后说道,脸一下就红了起来,这就是为什么梁丽冰不想和他并排走的原因。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我想先培养一下,别感觉上来就像动物交配一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你能理解我吗?”梁丽冰看着身前兴奋的何国平想转身她立刻推了推,说道。
回到了门口,梁丽冰亲了一下何国平的脸便躲进房间,紧靠门背,直到听到他回房间关门,她才敢开灯,然后简单洗漱,因为天气太冷,也没来得及问何国平洗澡的问题怎么解决,便草草睡下。
厨房用温火煮着一锅水,热气的传导让梁丽冰刚经历冰冷刺骨的寒风,这一股股暖气让她脱掉了厚重棉睡衣;只剩下保暖衣,她轻巧地脱掉内衣的束缚,两颗大奶子得以解放,这一股股热气把她带回了刚才塔顶的拥抱,她动情的摸抓着自己的大奶子,兴奋刺激和疲累作用下,渐渐睡着了……
(11)暴 雨
第二天一早,老人家亲自叫梁丽冰起床,因为头发打了发胶,经过一整天的变化,梁丽冰头发凌乱得很,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闺女,恁这头,等会儿大平回来,叫他给你烧水洗澡,先吃面。”腿脚很不利索的老大娘亲戚给梁丽冰盛来汤面;梁丽冰从小起床气就大,她如在家中一般,盘坐床上,等着缓过神,接过面后放在床边,这点她到入乡随俗学得挺快,炕上吃喝。
老大娘看着梁丽冰美滋滋的笑着,这倒让梁丽冰有些不自然,也不知道她笑什么?换做在家不管是自己的爸妈、还是老公或大姑子,她肯定会不耐烦的说道。
“丽冰,恁以后养娃绝对是把好手,大娘说得么错!”老人家乐呵呵的看着梁丽冰的胸部说道,原来起来后梁丽冰直接盘腿坐在床上,未穿胸罩的大奶子,被保暖内衣勾勒出来。
“谢谢阿姨,呵呵呵呵…”梁丽冰没太在意,也不知道老人家是看到自己的大奶子才这么称赞,只是尴尬的笑着回应。
“阿姨,我先洗漱了,您要不先回房吧!”梁丽冰说着披上棉睡衣,拿着牙刷和牙膏还有毛巾,脸盆来到外面,先刷牙,然后用水壶的冷热水调和一下,洗面奶,爽肤水、面霜;除了头发糟糕外,靓丽的梁丽冰再次重现,老人家依着门一直看着,倒让梁丽冰心里发毛。
“阿姨,除了面还有什么吗?”梁丽冰端着早已发坨的面问道。
“还有俺家大平做的馒头,花卷…”老人家说着就要往厨房去,梁丽冰赶忙拦下,自己进去,这还是来了一天,第一次进厨房,虽然是砌起来的半间房,灶台、案面;何国平都摆放整整齐齐;旁边还有一个小冰箱。她把面放在案板上,看着大锅上还在冒气的蒸笼,自己打开就看到了几个馒头花卷;她不得惊叹,山东人太实在,那个馒头快赶上她脸大了,拿着一个咀嚼起来,味道还行…
“阿姨,国平每天都忙些什么?”梁丽冰吃着馒头问道。
“测量啥海水温度、巡视海域、巡视这两座岛,俺也不大明白,回头恁自己问他!丽冰啊,恁和俺家大平啥时结婚?恁不要看俺家大平现在这个样,他出息得很呢,要不是被我这个老东西拖累……不过恁放心,再有个一两年俺走了,大平指定能让恁过上好日子!”老人家有些动情地说道,梁丽冰却有些难受,自己锦衣玉食,如金丝雀圈养着,单位上到领导下到同事,都知道她有个有钱老公、厉害的局长舅舅;谁都让着她,她也从未感受到什么叫艰苦,可看到老人家和何国平、听到这些她一辈子不用想的事,她不由得眼眶跟着红了起来。
“阿姨,您别这么说,大平有孝心,肯定先让您过上好日子,我们……我们嘛,快了快了,所以这不是来看您了吗!您别老站着,进去坐吧!”梁丽冰说着扶着老人家进了房间;梁丽冰内心知道既然答应留下十几天,就让老人家开开心心的,善意的谎言没什么!
“国平,国平;何国平,俺们班长叫俺问恁……大娘……惹……这是谁啊?”一个男人突然出现,来到了老人家门口,看到下身穿着红色保暖裤的梁丽冰立马说不出话,梁丽冰有些不自在的坐到了老人家旁边。
“柱子啊,恁好久么过来串门啦?国平工作去啦,这是俺家国平女朋友,媳妇儿,媳妇儿…”老人家说着拉着梁丽冰的手摸着说道,梁丽冰回避着这个陌生男人的目光,因为她感觉很不舒服被他看着。
“女朋友?么听大平说过啊,恁好,俺叫王玉柱,小北山电站的工人,恁叫啥?”王玉柱热情的介绍自己,他对眼前这个美艳的女子性质颇高。
“你好,我叫梁丽冰!”梁丽冰不自然地说道,她发现这个30多岁的男人一直看着自己,觉得特别反感,王玉柱倒长得不恶心,也是180左右的大高个,留着一个三七分的中长发,样子也很端正,不像何国平样子那么俊朗,可肤色要比何国平白皙得多,还有点像黎明的模样。
“哟,听你的口音像南方人,湖南、广东?”王玉柱字正腔圆的用普通话问道。
“广东……”梁丽冰不太想和他过多交流,而此时的王玉柱之所以多话,因为他已经看到梁丽冰上半身的圆领保暖内衣那两颗大奶子,也发现她没穿内衣,乳头印在了衣服上,他怎么舍得放弃这个机会。
“广东哪里?我去过广东不少地方,番禺、虎门、珠海……”王玉柱说着还走近了两步。
“柱子,说啥啦,恁过来找国平干么?这可是恁的未来弟妹,恁这不适合了吧!”老人家当然不是眼瞎,她也发现王玉柱色眯眯的一直盯着梁丽冰的胸部,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大娘,恁看恁说哩,俺们班长让俺找恁们借点米,这个月么开粮咧!”王玉柱说出本意,拿出口袋的米袋。
“那恁回去装,可别多占俺们家便宜!”大娘有点逐客令的说道。
“那恁要不放心,恁叫恁国平媳妇儿给我去装!”王玉柱说着把米袋递过来。
“恁个臭柱子,别和俺老太婆耍色迷性子,赶紧装赶紧走,这段时间也别过来,俺家媳妇儿在这,不方便!”老人家说着用拐杖戳戳地面。
“大娘,恁看恁说的,好好好,俺借米就走,梁……弟妹,有时间过去我们那边玩玩,嘿嘿嘿嘿……”王玉柱说完,乐呵呵进了厨房,轻车熟路的装了小半袋米叼着一个花卷,到门口故意告别还多看了几眼梁丽冰才离去。
“阿……阿姨这都什么人嘛?”梁丽冰有些委屈的说道。
“哈哈哈…丽冰别理他们,这男人嘛,都和牲口差不多,看到母的都走不到道,一个月当班,一个月见不着女人,憋得慌咧!对了,恁和俺家大平,有么有?大娘也不是老古董,现在都明白…”老人家话风随着王玉柱的到来,变得多少有些犀利起来。
“没……还没有……”梁丽冰虽然不保守,可从长辈说出这个话题不亚于自己和父母说此次行程的目的一样辛辣。
“也好也好,洞房花烛夜更好…”老人家说着,外面的天刚才只是灰蒙蒙,一下擦黑一般,还带起了闪电,老人家机敏的用拐杖撩了撩布帘,远处的海平线一大团乌云隆隆作响往海岸线靠来…
“这是要下大雨,这个大平,快回来啊!”老人家一下急了起来,梁丽冰只能安抚着。
话音未落大粒大粒的雨滴落了下来,然后就是倾盆大雨,闪电打雷一并而来;大风吹得玻璃窗都震动了。
梁丽冰看着模糊的窗外,海面的浪被吹的乱涌波动;她不禁为何国平担忧起来,因为这大雨下了快十五分钟,她和大娘都十分焦虑,大娘急着念起了阿弥陀佛……
“娘,娘,俺先钉雨布护着窗户啊……”穿着雨衣的何国平终于狼狈的出现在门口,他不由得休息拿着雨布到了后面,一块块窗户被雨布遮盖,再看不到海天一色的景象…
“大平,恁吓死俺们啦,这天你早该回来,恁去哪儿啦?”老人家看着疲惫不堪的何国平,还拿桶装水拿进去厨房烧,并没有回应,只是对着两个女人笑了笑。
“咳咳咳……咳咳咳……”梁丽冰在厨房外看着烧水看火的何国平,湿透着咳着嗽。
“你去换一下衣服,我来看吧!”梁丽冰温柔的说道。
“嘿嘿嘿……咳咳咳咳……没事,你去和我妈坐着,这雨且有得下呢!今天没注意收听气象预报!”何国平倔强的不肯离开,梁丽冰走过去拨弄他湿透的身子…
“你不去,那事……那事……就算了!”梁丽冰害羞的说道,何国平一听立马起身去换衣服,她不太清楚怎么弄就看着灶孔的火堆,一下丢一根柴火,像个孩子似的好奇。
“不用这样,这浪费了,我来,你看着…”何国平换了一身略显老气的毛衣和布裤;拿着小板凳坐了过来,把多余的火放到了做饭的灶孔里。
“我妈和我说,刚才王玉柱过来借米时,调戏你了?”何国平如自己男人般地询问,是曹军和她快五年的相处从未有过的,这一刻她觉得何国平特别男人。
“这帮电工,一个个地痞流氓,别理他们,下次再敢过来对你不尊重,你告诉我,我收拾他们,给他们点脸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何国平说完,牵着梁丽冰的手,这次梁丽冰没有抗拒,可只觉得何国平手掌一场热。
“咳咳咳咳……”何国平又咳起嗽来,她连忙用手背探了探他额头。
“哎呀,好烫啊,你这是受凉发烧了,赶快去躺着,我给你拿药…”梁丽冰激动的说道,何国平脸色一下就苍白不少,眼睛也没了刚才霸气说话时的亮光,她架起何国平往房间走去;因为药品都在自己那里,她只能让他先躺在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开始翻找带来的药物,终于给他喂完退烧药,梁丽冰才安心的坐在他身边,何国平真的是烧过头了,一下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
梁丽冰看着何国平睡着的样子,突然联想到了结婚第二年,曹军和她去英国旅游时,她因为食物中毒,曹军带她迷迷糊糊的时候,也是这么守在身边,后面实在不行,因为当时的地陪已经走了,曹军英文词汇仅会hello、bye bye、yes or no的人,竟然生生把她送到了医院,想到这,梁丽冰却无比内疚,曹军当初进京,熬了两个月的期间,盲肠炎做手术都没让梁丽冰知道,直到回来看到手术伤口;曹军从来不让梁丽冰操心自己,而梁丽冰小感冒他是一两个小时一个电话,家里吩咐姐姐给自己准备药和照看好,发烧一天不退,第二天人绝对到家,而此刻,她却跑到千里之外照顾别人,梁丽冰,想到这不由得愧疚的拿起手机……
“老公,对不起,如果你真接受不了,我们可以马上停止,我还没有和他发生关系,但是,你确定是为我才放弃男人尊严和底线,你不需要这样牺牲,我更希望我们俩能像以前一样!我想你了,爱你的老婆!”按下发送键,梁丽冰就没敢再看手机。
人算不如天算,本就信号很差的岛上,因为雷暴天气,这条信息却足足存在了这部手机草稿箱里一年多之久,直到……
“咳咳咳咳咳咳……”何国平的咳嗽声把趴在床边的梁丽冰惊醒。
“你觉得怎么样了……现在没那么烫了,刚才你都迷糊了,你妈妈快吓晕了…”梁丽冰关切的问道,并再次用手背摸了摸他的头,确实好多了…
“水,咳咳咳……就是一下没撑住,要早点洗热水澡,可能就不会病了!”何国平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力气,梁丽冰给她端来温水,他急促的一饮而尽。
“看什么看?”因为看着何国平一直盯着自己看,梁丽冰摸着自己的面部问道。
“你看看你,快和疯婆子一样了,去洗洗吧!”何国平的提醒,让梁丽冰才意识到,从早上想要洗的澡,到了现在下午两点多,都没有实现,照着镜子,看到自己从来没有那么邋遢过,一天多的发胶让头发都打结、犯油!!
“我洗澡,你起来干嘛,歇着吧,我……我自己来!”梁丽冰有些不自信的回答,要知道从小到大衣食无忧的她,连一天厨房都没下过,在没有曹军的姐姐来家里之前,家里所有保姆阿姨的。
“你会弄吗?不要紧了,我没事了,不得不说你的药真的厉害…”何国平喝过水后,整个人元气是恢复不少,他起身下了床,梁丽冰在身后笑眯眯的,找好自己带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站在门口等着,雨变小了,可乌云还没要散去的意思……
“跟着来吧……”何国平提着两桶热水,往厕所走去…
梁丽冰和他走到最后一间房,之前上厕所没注意蹲坑边上的隔间,原来是个洗澡的地方,昨天梁丽冰以为就在这洗…
“我自己兑水洗就行了,你……你出去吧……”梁丽冰有些腼腆的说道。
“我出去谁帮你弄水,进去吧,去试试水温,好了我就出去…”何国平自信满满的说道。
“啊?你帮我弄水?什么意思!”梁丽冰以为是兑水后直接拿盆洗,他的一句话把梁丽冰搞懵了。
只见何国平把两桶热水拿进隔间,她好奇跟进去,才发现何国平用一个大桶固定在了上方,他走上自己砌好的楼梯,把两桶热水倒了进去,飞快的跑出去,由提了两桶…
“我刚试了水温不用加冷水,不够喊我给你加,嘿嘿嘿嘿嘿……”何国平坏笑着说道,梁丽冰知道他的鬼点子,却也知道岛上水资源缺乏,这样已经不错了。
“去你的,讨厌,出去出去,等会儿水冷了!”梁丽冰害羞的把何国平推出去,关好门。
看着这些小巧思,用水龙头接水管,控制水流,她想到大娘说的,这个男人真的挺聪明……
脱掉保暖内衣,再脱掉白色的三角裤梁丽冰拿着看了看,除了尿渍,中间处还有别样的“污渍”,她羞红着脸笑了笑……
一股股热水浇湿头发和身体,丰腴白皙的身材,梁丽冰虽然想好好享受,可她知道水的宝贵,洗发水和沐浴露一齐上身,她乐呵呵的体验从小到大如此狼狈的洗浴经验,白沫打满身体每一个部位,她有些留恋的搓洗自己的八字美乳和阴部;敏感的身体的愉悦战胜了微寒,洁癖让她只想好好珍惜这次沐浴的时光,她过于执着的洗澡细节,让她没有注意到,隔墙一边,何国平早已经爬到另一侧台阶,躲在上面窥看着,昨晚隔着厚重的衣物和胸罩没有探清楚大概,这下这个美少妇赤身裸体的样子,着实让经事略少的何国平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想到,梁丽冰不仅长得美若天仙,身材还那么火爆,奶子又大、屁股又圆,腿又漂亮;他蹲叉的腿之间已经撑起那根邪恶的男性特征…
他知道现在冲进去来一炮,梁丽冰也不会怎么样?都住了进来,可他还是想到那位风尘大姐说的:“想要女人把骚的样子给你,你得让她自己在你面前把裤衩脱掉!!”
看到梁丽冰快要冲水,何国平选择等等,先离开……
(12)失落
“洗好了?怎么样,我做的便捷式热水器?”何国平站在梁丽冰的门口,看着出来后不停用毛巾擦拭湿润的头发的她,多了几分妩媚。
梁丽冰重新换了一身保暖内衣,领口是U型,有点低胸,两颗大奶子在胸罩的衬托下,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看得何国平眼睛快直了,虽然刚才已经偷窥她的酮体,可这种震撼感,让何国平兴奋不已,他决定主动出击创造机会……
“还行,就是太赶了,我洗澡总是半个小时以上的!”梁丽冰走到了跟前,有些小失落的说道,用手扒拉堵着门口的何国平,意思要进去。
“别急嘛,那不准备给点奖励吗?”何国平有些赖皮的直接扩大范围的说道。
“好冷啊,让开嘛,你你你……你还要什么奖励,我刚才还照顾你呢!抵消了!”梁丽冰说着还憋笑着娇羞,两人俨然一对热恋情侣。
“从今天起我和你睡,这样总行吧?”何国平的话一出,梁丽冰内心开心,面上含蓄的低下头。
“怎么样吗?答不答应,给句话……”何国平说着往前迈了一步,压迫感突增。
“那…那你妈妈不会觉得太那个吧?”梁丽冰故意让自己更矜持些。
“我妈还急着抱孙子……不……不好意思……我不应该……”何国平说着就发觉自己越界,言多已失…
“没……没关系,本来……本来也是你的!那那那,你必须每天和我一样洗澡,我有些洁癖,我不习惯有异味,你你你能答应吗?”梁丽冰内心乐开花,可说的过程又觉得后面的话伤了何国平的自尊心。
“那必须的,毕竟……嘿嘿嘿……”何国平挑着眉,贱嗖嗖的说完淫笑道。
“那…那晚上你就过来吧,我想先休息,给我心理过度一下,你你烧水也洗洗吧!”梁丽冰娇羞的说完,用力一推,侧身进入房间,立马关起门,何国平乐呵呵的挠着头,去厨房烧水了。
梁丽冰拿着吹风筒吹干头发,套上头箍,就休息……
直到晚饭时间,梁丽冰起来吃饭,她突然觉得不是何国平做得饭有多好吃,而是她发觉自己对鲁菜的喜爱超过了自己家乡的粤菜;自己都感觉饭量增加不少,岛上的生活乏味无趣,除了昨天能听听何国平和他母亲一些趣事之外,岛上唯一的娱乐就是听收音机,可这唯一一部收音机留给了他母亲听戏曲,梁丽冰只能看看自己带来的两本小说熬过这慢慢长夜,到了八点这雨基本小了,可这天空还不时的亮着闪电,要不是雨布遮挡,胆小的梁丽冰估计要煎熬死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梁丽冰心头一紧说了一声进来,门打开,湿着头发穿着墨绿色秋衣秋裤,裤边还有白道的何国平走了进来,把门带上…
“你……你这也太早了吧?都没到九……九点,给……给你妈妈看到多不好啊!虽然咱们不是真的……那种关系,可往后你妈妈怎么看我啊?”梁丽冰有些害羞娇嗔的说道,可身体很诚实,把手上的书放到一边。
“我妈睡得早,估计已经打呼噜了,我,我也就想先进来借你的吹头发的使使,然后……然后咱们聊聊!”何国平也有些胆怯的说道,就到简陋的梳妆台拿起吹风筒,可他心里却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梁丽冰洗澡的画面,那对大奶子、肉屁股还有茂密阴毛下方的那个销魂洞……
“嗯……嗯……也好,要……要不太像那个……”梁丽冰心思也都在这个高大壮实男人的身上和下体,开始曲坐着在被子里抱着双膝;支支吾吾的…
“交……交配,你教我的,我知道,我知道…呵呵呵……”何国平尴尬的笑着回了一句。
这边两人气愤暧昧,小北山那边除了辛劳的人民子弟兵,在兵营200米开外的小发电站里,王玉柱正和自己的室友吕政聊着今天借米的奇遇……
吕政是省水电厅副厅长吕国庆的独子,那么大个领导的儿子,为什么会沦落在这条件艰苦的小海岛上呢?其实26岁的吕政,原本是济南供电公司用电管理所的主任,因为半年前在济南喝酒闹事把人打残废了,对方也相当有背景,弄得吕国庆正上下奔走帮他铲事,所以为避风头,吕政先从烟台一个县里的供电公司一路躲到了岛上,前几天才传来消息,对方肯拿钱撤诉了,这给吕政高兴的,可更让他兴奋的事,是眼前这个平日里溜须拍马的王玉柱口中的那个美娇娘,吕政摸着自己肥壮的阴茎,想着上次肏逼,还是在县里和个离了婚的收电费小妹,利用能帮她调到市局,肏了两个礼拜,现在这个王玉柱把何国平的女朋友形容得和个明星一样,吕政岂有不兴奋的道理?
“吕少爷,那女的也是瞎了眼,大平这个货,什么都没有,她要知道这岛上有您这么一号公子哥,估计游都得游过来!”王玉柱殷勤的吹嘘高捧着吕政,吕政虽然从小到大周边的人都是吹捧他,可这个小子又精又谙晓这人情之道;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他知道这些都是王玉柱违心的话,想着自己有天平安回去,能拉他一把,吕政好的一面就是应人之事肯定会办…
“别捧了,人大平有本事呗,可这女的让你吹得那么美,我倒是想看看,你看这么着……”吕政有城府的对着王玉柱耳语了一番,立马面露难色…
“蒋老头要知道了,我非得被开除不可,吕…吕少爷,这岛上还有荷枪实弹当兵的,别别别…把事弄大了!”王玉柱害怕的说道,别看牛高马大,王玉柱家有妻管严,外就是个受气包,名副其实的嘴把事!!
“你怕什么?我他妈又不干违法的事,就占点便宜,到时你再处理好,就神不知鬼不觉,可……他妈你骗我,是个丑八怪,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吕政坦然自若的说道,吕政这个人看着斯斯文文,高高瘦瘦,眉眼还有那么几分清秀;可这心满是害人的招。
“吕少爷我对灯发誓,真的长得就像……那个……港台的……港台的,关……关之琳,对,关之琳!可那两奶子,真的不骗你,得有这么大…”王玉柱激动的用手在胸前比划着,吕政看得兴致更足了,一拍大腿。
“三天后,到我巡线,你配合我……我倒验一验这娘们儿的成色!!”吕政搓了搓手掌说道,可王玉柱听了计划却担心后怕起来,有点恨自己多嘴……
回到这边,何国平盘着腿坐在床边,屋里被热气烘得暖暖呼呼的,被子里的梁丽冰也因为身体反应和屋内温度把被子只盖在脚面,虽然戴着胸罩,可U型的领口和现在的坐姿,大白乳显得格外诱人,何国平倒不做作的时不时盯着看…
“你……你奶子真大,我第一次见那么大的!”大平一说完,梁丽冰刷着脸就红透了…
“你你你…你真好色,怎么老看人家这里啊?那个大姐的不大吗?”梁丽冰说着把膝盖收靠到胸部处想做遮挡动作,可这一收,挡是没挡住,肚子被挤压的动作,把大白乳再次挤压出来不少,何国平老二已经硬着顶撑着内裤了,也就是内裤和秋裤的宽松,没显现出来而已……
“没有,她的又垂又难看奶头都是黑的,你的又白又大……颜色还好看!”言多必失,何国平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不打自招了…
“你你你你……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你你你……你混蛋…”梁丽冰虽然知道此行的目的,可被人说出自己的特征还是被偷窥,女性的最基本羞耻感还是有的,她这下恨不得把头埋到土里。
“我……我……”何国平不知道说什么,脑中闪现妓女大姐说过的,女人生气啥都不说,直接抱着她……
何国平趁着梁丽冰害羞难耐的埋着脸在膝盖上,他挪动着身体来到了她身边,梁丽冰感觉到了他动作,才抬头起来,何国平直接双手环抱住她……
“啊……”梁丽冰吓得叫了一声,又立马控制住自己,身体抖动得厉害,可何国平除了抱她和眼睛盯着她的乳沟,就再没有其他动作…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何国平身体热得不行,而梁丽冰已经开始感觉下面有强烈的瘙痒感,甚至已经有液体流出;她早已放平的双腿,开始上下起伏的交换搓动,臀部坐立不安的左右扭动……
“我……我……我摸摸行吗?”何国平眼里冒着火,恨不得活剥生吞了这个别人的美娇娘,梁丽冰也快受不的点了点头…
“喔~~~”梁丽冰半扬起脑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性感的呻吟声,因为何国平的右手从她的领口从上入内的一把捞住了半边乳房。
“哇……哇……真大……好软啊……啊……”何国平兴奋的抓捏着,梁丽冰眼睛紧闭,咬着下唇强忍兴奋的感觉,27年的人生,从懂得两性关系开始从来的想法都是从一而终,也因为这个坚定信念让她除了曹军之外就在大学里谈过一个男朋友,最后因为男人没有上进心和整天想和她做那个事,让她抛弃了;男的下跪也没挽回她的心,在她的观念认定那个人,身体和心里就决不允许再有其他人,可这一刻,自己已经被除了自己的老公外的男人把玩,想到了老公,她不由得深深内疚起来,要知道曹军三个月才亲到她,快半年才摸了她的胸部,为此她还生了他足足一个礼拜的气,可现在才两天,她就迫不及待的让一个没有半点感情基础的男人揉摸着自己的乳房,她紧闭的眼角不由得湿润留下眼泪,何国平根本没注意她的脸上情况,兴奋的把玩的胸部被他捞出了外面…
“咕噜,咕噜……”何国平看着被他捞出的半边美乳,不停咽着口水,越凑越近,深陷自责的梁丽冰此时都没有察觉…
“啊……不要……不行……不……啊……啊……太……用力……轻……轻……啊……”何国平直接嘴巴牢牢吸住梁丽冰的整个乳晕部分;像个贪吃的孩子不停又舔又吸又咬,梁丽冰从五秒钟的“顽强”反抗到慢慢躺了下来,兴奋的揉摸何国平的脑袋,刚才的眼泪和负罪感已经在一阵又一阵的淫欲冲击下风吹云散…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那边也要……”梁丽冰已经进入了平常和老公情欲交战的状态,她根本不在乎这个男人仅仅只认了两天而已。
“哇……两个挤一起,好大啊……嘶……滋溜……嘶……嘶……嘶……”可能当过兵的都一样,迅速、直接;舔吸乳房这块何国平和曹军一模一样;可有一样不一样,就是动情的梁丽冰人生第一次摸到了真正男人的阴茎。
“啊……好硬……好烫啊……啊……啊……”梁丽冰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玉手伸进了何国平的裤裆里面,粗糙的学着所看毛片里女主角给男主角撸管的动作,调戏着何国平。
何国平的阴茎并不很大,13厘米的长度,一根正常大小香蕉的粗度;龟头圆圆短短的像个钢球,却胜在硬度和直度;现在裤裆里被梁丽冰把玩的阴茎已经硬到与梁丽冰的玉手做对抗,想抬起来贴到肚子上…
相对于毛片里那些老外,也许手里这根阴茎差了不少,可相对自己老公那根她摸一次憋屈一次的软皮虫,她此刻心里不仅满足,而且想让它插入的欲望比平常幻想那些毛片男主角的巨根还要大得多!!
“啊……你要干嘛……啊……”梁丽冰被他脱掉自己保暖内衣和胸罩的动作惊吓的缓过神,手却没有拿出来,她已经感觉自己的手满是这个男人的淫液,她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有那么一点欲望想像毛片里女主角帮男人品尝的冲动。
“我受不了了,给我吧,我想要你……”何国平虽然兽欲大发,可还能清醒的扯着梁丽冰的保暖裤边没有发力,像再等着她同意才敢做下一步骤的等待。
“不……不行,我……还没做准备好,我我我……我想给我老公打个电话,行吗?”梁丽冰此时恢复理智,把手从他裤裆里拿了出来,双手提拉自己的裤子,湿润着眼睛哀求道。
何国平犹豫着,手却没有放开的意思,梁丽冰觉得他可能有让她打电话的意思,她便起身,可还没起身,何国平双手用力,裤子连内裤脱到了一半,白皙的肉臀和茂密小短毛的阴户暴露在空气当中……
“呀……不行……大平……不可以啊……你答应我的……我要问问……让我问问我老公……大平……”梁丽冰想要拉起裤子,哀求着,而何国平直接坐了上来,有力的大腿和臀部,压着梁丽冰的双手,他一个压身,整个人压上了梁丽冰的身上,嘴巴直接套住了她的蜜唇,这一亲,让激动的她仿佛得到了安定剂一般。
何国平不像他的现况造成别人认知里的邋遢和脏臭;何国平勤洗漱的习惯从小养成,他口腔没有任何异味,性感的嘴唇和灵活的舌头搅动开梁丽冰的蜜唇,洁白的牙齿也只是象征性的抵抗,然后就失守的送出了自己的香舌,两条舌头的搅动,口腔唾液的交换是最好的催情药,感觉到梁丽冰奋力的想抽出双手,他微微撑起臀部,她的玉手便抽离下身,在何国平强壮的背部和头部游走,何国平一只手揉捏着他爱不释手的大奶子,一边撑着下半身单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强壮的大腿和精壮的小腿布满了肌肉;那根硬得贴在了阴毛和腹部之上,包皮因为勃起翻褪在龟头冠沿沟后,马眼不是滴出精亮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的滴到了梁丽冰的小腹或阴毛上,他老练的一只手插入梁丽冰的紧闭的两腿之间,引诱式的一拨再一拨;催情作用下,亲吻的激烈让她大脑兴奋性色缺氧失去主观意识,然后慢慢的把自己的双腿开成了O形,刚才褪到一半的保暖裤和内裤一下撑开到了两个脚踝,何国平伸手所有扯出,一个再无遮挡物的酮体如他偷窥洗澡之时一模一样;何国平下身趁着她没有并拢,直接压了上去,坚硬滚烫的阴茎死死压在了梁丽冰未被开荒的肥美水田之外,那形如生蚝的褶皱感十足的阴户,早已不停向外流着男人最喜爱的阴液,整个阴户湿漉漉的,可何国平的阴茎贴上来,梁丽冰还是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死命的撑开他,两人的嘴巴都感觉吻肿了一般;何国平没有粗鲁的再次趁机插入,他知道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是贞洁烈女一个样要就范,他要像大姐说的,要女人自己开口,那往后都是好日子;他在等待,目光热火,呼吸急促,随着大幅度的呼吸动作,下体跳动膨胀的传导着男性的欲望勾引着她…
“不……不要……好吗?我……我有些没想好,我……我能问问我老……啊……啊……”虽然梁丽冰已经说得很没底气,可何国平看着她还是纠结不肯放下心防,他使坏的用如铁棍硬的阴茎下部和她阴蒂、阴唇、尿孔、阴道口来了几下摩擦,爽得梁丽冰撑着他肩膀的双手发紧的抓死然后发抖口中发出银铃的呻吟声……
阴茎的磨蹭和自身兴奋,梁丽冰的阴户大阴唇和小阴唇已经不再紧贴,而是在阴茎蹭磨效果下,左右分开,露出了尿孔和那个一直冒水帮着何国平润滑的阴道口,阴蒂也被铁棒般滚烫的阴茎蹭得微微隆起,梁丽冰兴奋的双脚绷直,美脚趾刮拉着炕上的被褥,从平放慢慢提拉抖动的半曲在何国平两侧,绷直的脚趾和抖动的美腿,仿佛一幅香艳的美画一般…
“啊……啊……好舒服……啊……唔……咦……咦……”梁丽冰兴奋的双手变成搂着何国平的脖子,身体随着何国平不停上下滑动的阴茎,不停的扭曲抖动,时不时震动;两个如水的奶子晃荡得让何国平眼馋,她兴奋叫了两声把自己真实感受说出来后立马压抑着咬着嘴唇闷声的嘤嘤嗲嗲的哼着。
身上的何国平大粒大粒的汗珠顺着脸滴下来,手上背上下身都是汗,他脸上舒服的好像强忍着什么,有些咬牙切齿的狰狞……
“我我我……想要……”梁丽冰理智重要被欲望所击溃,没有询问老公的想法、没有为人妻的底线、没有由一而终的坚持,只有那根铁棍一般坚硬的阴茎赶快刺破那层相对自己底线和尊严还要没用的处女膜,梁丽冰的乞求,让刚才面目狰狞的何国平长舒一口……
他整个压上了梁丽冰的身子,伸着手压着自己的阴茎,试探性地找着,梁丽冰此时紧闭着眼,脚和手全部交叉挂在他的身上,突然感觉下体被一个重物硬闯的刺痛……
“啊……痛……啊……痛……慢点大平……啊……”梁丽冰压抑不了的在他耳边喊着,何大平嫖娼都是大姐指引着手把手教出来,人尽可夫的臭逼,怎么能和梁丽冰的原封处女穴比呢!久久不能进入的何国平感觉有些急躁。
“丽冰,你……你的好紧啊,不会是石女吧?”他满头大汗的问道,可看到梁丽冰紧闭双眼的表情,他那么一刻怀疑过,难道她是处女?可又转念怎么可能呢?随之再一次用力。
“噢~~~好暖~~~噢~~~~好舒服,好紧啊!”何国平的一顶,圆短的龟头这一次攻陷进去,里面满是淫水滋润过的肉壁,一下没能发挥应有的阻力,13公分的阴茎一下穿入了整个阴道……
“啊……”梁丽冰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脚分踩床褥两侧,一声叫声后侧过脸部,眼泪一颗颗流下。
“啊……啊……啊……”疼痛感和前所未有的微微快感冲刺梁丽冰的整个脑部,她的淫叫压抑得只能让声音留在这个房间里,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快感,可愧疚、羞辱感和疼痛感大于她渴望毛片里的快感…
“噢~~~丽冰~~~噢~~~丽冰~~~我~~~啊~~啊~~~”何国平进入后没到两分钟,就异样的喊了几声,下体冲击七八下,疼痛感的梁丽冰还没来得及反应……
“啊……啊……怎么了?怎……么不……动了?”梁丽冰有些疑惑的被最后几下快速抽插有了快感,可何国平就不动了,压在了她的身上喘着粗气…
“不……不…不好意思,太久没做了,我……我射了!”何国平缓了好一阵子,抬起脸来对着梁丽冰说道,可更让梁丽冰感觉到难堪的是,何国平竟然射完阴茎滑溜的掉了出来……
梁丽冰可是听她堂姐给她上课解馋说过,她和她老公第一次的时候,她老公在她里面足足四次没有出来过!可这个何国平,怎么?什么情况?
“你……你你……是不是嫌弃我?”梁丽冰有些自尊心受到伤害,委屈的问道。
“没……没有,不是你的问题,我肾有点不好……以前纵欲……纵欲过度,有点……有点小……问题!不过没事,我歇歇就好了!”何国平自己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梁丽冰听完感觉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自己愿意接受老公荒唐的想法借种,就是顺便满足对性的解封,谁知道?谁知道遇到个有另一方面问题的!
“那……那精子没问题吧?”梁丽冰还是理性的选择此行目的,问道。
“应该没问题,虽然没让别人怀孕,可我这身子骨,你也看到了,我以前真不是这样,最少都是十几分钟,就是自从嫖了以后,尤其和那个大姐熟了,就有点失控,我歇会还能继续,你放心…”何国平说的每一句都如唾沫般羞辱着梁丽冰和办这件事的曹军。
“你是来例假了还是……?”何国平看着自己缩小成一团肉团的阴茎根部的皮上有一点血渍,还有被褥她臀部下有点点血渍,有些惊慌地问道,因为梁丽冰那句精子问题,让他没有一丝怀疑梁丽冰是处女的事实,而是担心她来例假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病,让他着实紧张一下赶紧抹掉皮上的血渍,这一动作让梁丽冰痛心不已,堂姐说过她老公当初看到一丝丝血渍也是用堂姐的内裤擦拭保存,虽然荒谬恶心,可这代表姐夫对堂姐贞操一种珍惜!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嫌弃的一抹擦到了炕边…
“你去洗洗,睡了吧!明天再说!”梁丽冰不高兴的说道,何国平知道自己可能表现太差,也没敢说什么,穿起短裤就出去了…
梁丽冰忍着疼痛,下床,拿盆兑水,温热的水和毛巾搽拭在阴户上,看着洁白的毛巾还能印到一些血渍,时不时流出的白浓精液,梁丽冰看着眼泪一颗颗掉下来,何国平美滋滋的进来看到蹲在地上擦拭阴户和流泪的梁丽冰,不敢上前安慰,他在愚蠢也知道,她难过是因为让一个老公之外的男人进入身体,此时是绝望的……
可何国平不知道的是,除了这些,梁丽冰的难过更像是自己处女之身给一个用行动羞辱自己的男人,对自己的一种悲悯…
上床休息后,两人脱光而睡,何国平没有了羞涩和畏惧,紧紧的抱着梁丽冰,双手没有离开过她的大奶子,下身只要硬了,就会急不可耐的插入梁丽冰的阴道,可没个三分钟又射了,梁丽冰洗了两次,后面再也没有起身清洗,而这个男人一次次用行动告诉梁丽冰,自己就是他的泄欲工具;一整夜何国平要了九次,可悲的事,梁丽冰唯一的兴奋高潮竟然是最初他未插入磨蹭时得到的……
暴风雨过后的夜晚,迎来的往往是最明媚的阳光,可相拥而睡的梁丽冰和何国平,男的满足的流着口水还没睡醒,女的一整夜的煎熬,熬成了深闺怨妇,梁丽冰甚至动了马上回去的念头,她要是选择离开,何国平也许不会怎么样?可她的犹豫让她……
(13)不安
「起床吧,还睡呢,早点你也没吃,我妈说也不敢叫你!」何国平摸着梁丽冰的脸,疲倦的梁丽冰艰难的睁开眼睛,暗暗流泪的原因,此时的她不仅眼睛红肿,甚至有些模糊,最主要阳光很刺眼,原来何国平已经把可见海面的那扇窗子的防风雨的雨布拆了,窗帘布的打开,阳光的亮度提醒着梁丽冰又是新的一天。
「咳咳……几点了?」梁丽冰有些倒嗓,清清嗓子的问道。
「快下午一点了,我带你去钓鱼吧,你想海钓还是在岸边钓?」何国平俨然沉浸在自己是梁丽冰现在时男人这个角色不能自拔,希望她能参与他一切喜好。
「岸边吧,帮我烧个水,我想洗澡…」梁丽冰淡淡地说道。
「早给你预备了,就等你起来了,今天我妈给我们包了饺子,中午和晚上吃饺子,我去给你放水先吧,你洗漱好了就进去……」何国平突显细心的一面,可这一切放在昨晚之前,梁丽冰还会觉得这个男人挺好的,可现在……欲求不满得不到排解的情绪和贞操白丢给这么个不懂风情男人的恨意,让她心里是有些排斥他。
洗刷完毕,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帮洗好挂在了外面晾晒,甚至自己的私密内衣裤;她突然多了些感动,走进洗澡间,随着热水的冲刷,她蹲在地上,阴道里捂了快十个小时的精液一点点的流出来,腥臭的味道还时不时冒上来;她嫌恶的把水开到最大,她竟然作出一个惊人举动,她把胶皮管直接半塞进阴道,任由热水冲刷……
「唔……嗯……唔……啊……啊……」梁丽冰动情的阴道口处不同收缩,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看着昨天被何国平后面有些暴虐的玩弄的奶子,有些地方轻微的青紫,奶头被吸得有些过于兴奋的一碰就立起来,她开始自己给自己找补快感…
「哎哟……啊……哎哟……哇……哎哟……」梁丽冰突然发出疼痛的声音,原来破处的微细血管破裂还没完全恢复,胶管的生硬和被冲刷的阴道没有一点润滑,再一次刮到了微细伤口,痛得她连忙扯出胶管,蹲坐着摸着小腹,兴致也一下没了…
在擦干水渍的时候,她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虽然眼睛很痛了,可比起心……
换上新的胸罩内裤和一件保守的保暖内衣,穿了一件红色高领毛衣,牛仔裤;休闲鞋;她把头发吹得蓬松,面霜和乳液涂抹比平常的量要大得多,她努力打扮着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可还是发现自己很憔悴,尤其肿胀的眼睛,还是让人一眼就瞧得出受了多大委屈才能哭成这样…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梁丽冰站到了面对海面的平地上电话那头则一直传来占线的声音,她接连拨打了块十分钟,最后无奈的看着已不像昨天狂风暴雨下涌动的海面,一切如风平浪静一般安详,阵阵的海风吹来,梁丽冰内心的愧疚多希望打通曹军的电话,哪怕得到一句你还好吗?回来吧!她都不至于如此难过,现在她不恨曹军,而是恨自己,要不是自己怄气答应曹军;要不是自己可能守住自己的底线,一切何至于此,既然当初坦诚相待的曹军告诉自己身体的情况,她自己选择了爱情;现在的一切并不像是曹军甘愿这样,更多像是曹军看透了自己一样,想到之前老公的阴阳怪气和自己的骄横,以至于现在的悔恨,都不能怪老公,一切的一切现在看来就是自己对欲望的追求失去了坚守的信念!!
「怎么了?这风大,先……先吃点饺子吧!」何国平伸手摸到她的背上,关切的提醒她,看到手上的手机,他也胆怯起来,可内心也多多少少有了醋意;可他却没察觉自己接近无能的那方面表现才是现在梁丽冰低落的原因。
梁丽冰不想让关系尴尬,和他进去吃饭,老人家过来人,看着眼睛红肿的梁丽冰,以及和儿子甚少交流,当然知道什么原因!这心里是又开心却又多少明白此时姑娘的心思,这女人如果不把名节摆第一位,那不成妓女了吗?老人家看着受了委屈的梁丽冰气不打一处来;筷子打了何国平一下!!
「娘,恁这是干啥咧?」虽然不痛,这一举动还是吓了何国平一跳,梁丽冰也被老人家这一下,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
「混球,恁要是敢对丽冰不好,恁就么有俺这个娘咧,丽冰啊,俺家大平人,大娘和恁保证,绝对是个么有花花心思的人,恁要是受啥委屈就和俺说,恁也看到了,俺们家情况就这样,可…可俺和恁说了,大平勤快又聪明,会恁过上好日子咧,俺做为长辈,也么啥值钱的玩意,这是俺奶传给俺妈最后到了俺这,现在俺给恁,希望恁们今后相亲相爱一辈子!」老人家说教似的,让两人一时抬不起头,老人家脱下手上的玉镯直接就要帮梁丽冰戴上,看着何国平没有反应,自己也就没敢推辞,可戴上了心里又百般无奈…
两人饭后就带着鱼竿,跟着何国平的脚步到了灯塔的另一端一个山石边上,何国平把小马扎给梁丽冰放好,细心的教她装饵、抛竿、观察;两人就安静的等待鱼儿上钩;这个活动换做平常梁丽冰肯定嗤之以鼻不屑参加,可岛上娱乐甚少,要是何国平那方面可以的话,梁丽冰来之前倒幻想过和那个男人除了吃喝拉撒睡,一直干那个事都可以,可现在这种情况海钓不失是一件好事,最少能避免两人现在尴尬的交流…
「哎哟,怎么你老上鱼,我这一条也没有?」梁丽冰枯坐了快近一个小时,看着何国平十几分钟能上一条鱼,有些鱼吃不了的,他又放回海里,但是桶里已经有了两条他钓的,这不免让梁丽冰发起了牢骚,这一下也化解了她对何国平一丝丝的厌烦情绪。
「你那里吃了两回饵你都没收线,这海鱼聪明者呢!估计你这鱼钩都没了!」何国平指着浮标说道,梁丽冰也知道自己其实只是享受两人不交流的过程,钓不钓上鱼之前没太在意,所以心思没在鱼线和浮标上,何国平倒是没说错,饵倒是换了四五次…
「换一下,我还不信,肯定是地方的问题!」梁丽冰不服输的个性一下掩盖自己低落的情绪,整个人一下满血复活一般,何国平只能乖乖换了位置。
可这也不行,何国平那边从新装饵抛竿,不到十五分钟马上钓了一条小石斑鱼上来……
「你看看,嘿嘿嘿……」何国平乐呵呵的有些嘲笑着梁丽冰,梁丽冰心里不好受可嘴上却不服输。
「这都是刚才被我饥饿营销溜累的鱼,你捡了便宜!」梁丽冰没好气的说道,何国平只能陪笑着…
「你现在笑,等会儿我钓上条大鱼,一把让你无话可说!哼…」梁丽冰被着近两小时的海钓渐渐的让不开心的情绪消退,焕然一新般的那个活泼美娇娘又回来了。
「比一比呗?最后咱们称斤决胜负,先前这些不算,一个小时时间,我让你5斤鱼,要是你赢了我答应你做一件事,要是我赢了你,你……」何国平对着梁丽冰耳语一番,梁丽冰脸一下从脖子恨不得红到了头顶,然后用玉手一推他……
「你你你……你好恶心,讨厌!」梁丽冰害羞的模样让何国平强忍着疼痛,阴茎又一次抬头了…
「啊?你没有过吗?」何国平有些故意激将法的问道。
「当……当然有,可是……」梁丽冰害羞的又欲言又止。
「是不是,是我你不愿意…那算了…」何国平继续欲擒故纵的说道。
「那,你让我十斤,你要是输了,你你你你也做同样的事…怎么样?」梁丽冰不落下风回应,这倒让何国平一下失算。
「我倒是知道,可……可……那行吧,一言为定!!」刚才还稳操胜券的何国平也犹豫起来,可还是处于男人身份,和梁丽冰打起勾勾。
两人都忐忑起来,就这么一个小时过去,梁丽冰还是一条没上,可何国平倒是来了三条,他脸上也没有喜悦心情,因为他目测这三条鱼有没有十斤都不确定……
「哈哈哈,你要输了,你看看我上鱼了!」何国平故作镇定的说道,梁丽冰一个买菜都没买过的女人,心里只知道自己没上鱼要输了,满脸沮丧,可嘴上得硬啊。
「那那那一定够十斤吗?」梁丽冰一说,何国平脸上的笑容没了,他以为梁丽冰也能看清,大概知道个轻重,他才不知道这个美娇娘就是嘴巴硬吓唬他,不能输气势而已。
「嚯嚯,真没有十斤?那些我来拿;我可认得这三条比赛鱼!咯咯咯咯……」梁丽冰开心的这一吓,真被她发现破绽,何国平的微表情真好被梁丽冰抓到,何国平一下蔫了,只能拿着三条比赛鱼灰溜溜的前面带路…
梁丽冰来回一趟变了一个人一般,在老人家的公平公正执法下,奇迹出现了,10斤整,两人面面相对…
「那,那怎么办?打平吗?」梁丽冰争胜的心思有些不甘心。
「那这样吧……」何国平凑过她耳边当着他母亲面,梁丽冰一下没好意思…
「讨……讨厌…」梁丽冰推了他一吧,就低着头快步回房间了,羞红脸的她背靠着大门,不停平复,可一回到房间她的内疚感又突增而来,她拿起手机。
「喂……喂……」那边曹军的声音因为因为信号断断续续。
「老公,老公……」梁丽冰急忙找到了那个信号最好的位子,一下才改善不少。
「老婆,怎么样了?都还好吧…你不来电话,我…我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曹军无奈的语气还是听得出他对这通电话的打来心里很是高兴,这不能怪曹军,约法三章在前,他打过来陪梁丽冰生气。
「老公,我……我想你了,你……你不会恨我吧?」梁丽冰带着哭腔的话语,一千多公里外的曹军整个人一下跌落谷底,可这是自己的选择,不能再阴阳怪气的责怪自己的女人,他唯有强装坚强。
「怎么会,不是受了委屈吧?要是,你…你就回来,要不我过去接你回来,我……我永远爱你,真的永远都会!!」曹军湿润的眼睛,为难的回应道,爱她不是口是心非,可难过也是真情流露。
「老公…我,对不起,回去……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梁丽冰没了底气,以前自己委屈着在曹军面前像个公主一般被呵护,可现在成了破鞋,她就犹如公主失去了象征最后尊严的那个皇冠一般,卑微起来。
「会啊,会的,你放心,你还是我最爱的女人,只要你还爱我,我都会永远爱你,不变永远不变!」曹军看不看开只能自我消化,他也听出梁丽冰的情绪不对,不能再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她。
「老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任性,你……」梁丽冰哭诉着。
「丽冰……吃……」何国平的出现,让正在通话的两人都起了微妙的变化。
「老公……我……」梁丽冰开口还没说完。
「去吧,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电话吧!」曹军刚才满是爱意的语气,略微的硬生,梁丽冰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老公,你也照顾好自己,别太辛苦,拜拜!」
「拜拜!!」挂断电话后,曹军直接瘫坐地上哭了起来…
「你以后能不能看到我打电话的时候,别过来!!」梁丽冰生气的说完自己先走了回去,何国平自己也有些憋屈的跟在身后。
才恢复的关系又黄了,两人饭桌上继续的寡言少语,让老家也没了胃口,在她心里现在只要梁丽冰不开心,指定是儿子的错!!她也没胃口的,坐到了炕上的柜子边上靠着听着广播气氛诡异的梁丽冰随便充饥扒拉十来个水饺,就回房洗脸和擦拭身体,泡上了脚……
(14)羞辱
梁丽冰坐在床上看着书,感觉炕慢慢热了起来,知道是老人家要睡觉,何国平孝顺的开始暖炕了,可他差不多一个小时才进来,洗了澡;看着坐在床上靠着墙的梁丽冰在看书,他没敢出声,打开的吹风筒「嗡嗡嗡……」的响声,让梁丽冰不耐烦把书一合,放到边上,钻进了被窝里,没多久何国平也钻了进来,梁丽冰立马背对着他,他真是外面人模人样,夜晚上床就变了色狼的行径……
在身后也不管梁丽冰愿不愿意,心情怎么样,一直大手粗鲁的从她前面保暖内衣的下端由下至上插入奶罩就是一通揉抓;下身饥渴的隔着裤子不停的顶蹭着…
「丽冰,脱了吧,像昨天一样!」何国平下流的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说道,还亲了她耳朵一下。
梁丽冰被这些爱抚一点向往性欲的感觉都没有,说难听点她已经感觉自己就是个让他发泄兽欲的工具,她无奈的解开被他折腾得早已推到脖子的奶罩,一个躺平动作,何国平就忙碌的脱了她的保暖衣裤,再要扯内裤的时候…
「别,我里面不舒服,今天这里不要了吧…」梁丽冰抓着他的手说道,何国平的动作让他下午建立的好感一下荡然无存。
「我,我不进去,就摸摸,蹭蹭,嘿嘿嘿…」那张曾经梁丽冰还觉得英朗的面容,这一下显得那么的猥琐……
她不由得想起来舅妈身为过来人,私下偷偷背着刘世杰劝她放弃这个想法别和曹军怄气,酿成一步错步步错的结果;舅妈那句话让她自我建设很久,可现在面对了,她依然觉得自己没办法接受,可也于事无补了……
「冰冰,舅妈念书不多,不会说什么大道理,可这男人有分别的,我和你舅舅是为了堵家族、朋友嘴没办法干了这么三件荒唐的事;你舅舅再花天酒地、再对我骂骂咧咧;我心里知道他的底线是我只能是他老婆,他也只会对我好;那些都是逢场作戏;可其他男人呢?你不是他女人,他们凭什么在乎你的感受?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舅妈的话不停涌现脑海…
「舅妈,我不愿意他还敢硬来吗?法治社会了,我……我就借点东西而已,还真想把我当老婆用呢!做他春秋大梦!」自己当时的话,加上现在连一条内裤的尊严都不能保全,梁丽冰百般滋味换成苦…
「啊……轻点……好痛呀……啊……」嘴上的强硬,可身体还是诚实的,何国平正在品尝她的美乳。
看着何国平贪婪且故意的叼着她乳头拉长吸允的那个得意的神情,梁丽冰羞愤难当,仅仅两天,她的乳头比来之前要长了1/ 3,乳晕也变得敏感的鼓鼓的;也有好的地方,就是梁丽冰发觉奶子好像又大了不少;何国平第一次抓握,只露出一丢丢乳肉,可现在一只手也多出了快1/ 3的乳肉在外面…
「哇……太喜欢你的大奶子了,丽冰……真舍不得啊……」何国平离开乳头,双手不停的挤推着,他如个瘾君子一般死死盯着奶子,眼睛发直的时不时嗅两口,变态滑稽的样子让梁丽冰厌恶不已。
「啊……啊……啊……」梁丽冰的奶子被他挤贴在一起后舔动奶头的动作弄得开始有了感觉,情不自禁发出美妙的呻吟声。
何国平再一次故技重施的一条大腿插入梁丽冰两腿之间,慢慢发力顶开,虽然有意识,可乳头被他刺激的作用下,梁丽冰不受控的自己分开,何国平得逞了直接开始一路往下舔,乳房下延,肋骨处,肚子,肚脐眼,梁丽冰知道他要干嘛,她现在真的懊悔和他的赌局!想到这她脸红了起来…
「这样吧,咱们打个赌,你输了,你帮我含我的下面,就像那些影片里演的,怎么样?」这句话不断再梁丽冰脑中浮现,更悲催的,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会说她赢了,何国平也要做同样的事,这就是吃不了亏、不让别人占便宜的下场……
眼看何国平嘴唇喷着热气在她阴毛处故意的挑逗,她喘气都快紧张的接不上来了,双手挤着奶子,轻咬着手指,一动不动,任由下身颤抖,她突然闹海一闪而过的提醒,立马半坐起身,手撑着何国平的脑袋,差点就掉下抗,还好何国平拉住她…
「不……别亲我那,你你……你又没输,算了吧…」梁丽冰颤抖的并拢着美腿说道,可下面早已淫水横流,她内心饥渴万分想着当那些影片里被男人亲舔下面的女人,想要知道什么滋味;可洁癖的心理作祟,梁丽冰因为何国平的惹人烦的直接躺下,忘了洗下面,一天的尿液和大号排泄;可想而知,仙女也有味道,她都有些不堪的觉得何国平在她阴毛处贴吻,让她极度恶心…
「那就是你输咯,嘿嘿嘿,那你帮我!」说着何国平直接站起来,来到了梁丽冰的面前十公分处,那根昨天奋战九次的阴茎,已不像之前那般敏感,弯弓着大概只有个五六成硬度,原本圆圆短的龟头,被包皮包裹着一半,虽然昨晚几次看到这根夺走自己处子之身的丑东西的样子,可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梁丽冰还是有些压迫感…
「不……不要吧……今天休息吧……你也累了,别……别纵欲无度,明天你还有工作呢!」梁丽冰玉手推着何国平强壮的大腿,保持距离的羞涩说道。
「别嘛,就帮帮我,要不然我只能用肏你下面咯!」何国平淫贱的说道,换做之前可能梁丽冰听到这些话更像是调情,现在听到觉得自己更像是任他宰割的物品!!
他看到梁丽冰迟迟没有行动,蹲下身一个抓脚怀的动作,吓得梁丽冰立马挣脱……
「别别别……我……我答应!」梁丽冰为难的说道,梁丽冰没法拒绝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洁癖,还有就是她发觉自己的阴道口火辣辣的刺痛感,她不想再和何国平发生性关系,害怕影响出问题变成妇科疾病……
梁丽冰看着再次起身的何国平,那根又缩小不少的棕黑色阴茎,只有5公分左右长,两根手指那么大,整个包皮都包住了;她想过无数次医学发达了能让老公恢复机能,那她甘愿为老公做影片里所有的事,没错所有的事,可处子之身昨天献给了这个情商极低的何国平,现在还要献出自己第一次口交,梁丽冰百般个不愿意,可又能怎么样?自己选择把自己卖到了这里,她看了看手上的镯子,和那根比老公的软皮虫还丑陋的阴茎,她为难的用手捏住根部,这一个动作,一下让何国平阴茎迅速膨胀,一下拉长到了8- 9公分,也胀大了不少,她又开始转变成握住,缓慢地撸动着,撸动的动过让包皮不停的给龟头戴上帽子又脱掉……仿佛绅士的反复脱帽致敬一般,何国平脸上呈现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女人不知道,只有男人才清楚,昨晚的纵欲过度,海绵体的不停膨胀收缩,次数过多;让现在何国平即享受梁丽冰玉手带来性福的刺激,却又要承受膨胀起来的刺痛感……
「呜呼……呜……呜……」何国平突然哦着嘴型,脸上扭曲的表情喊着,臀部时不时夹紧,原来身下的梁丽冰第一次生疏的将何国平的阴茎送进了口腔,简单一个温热的传导,何国平已经痛爽交加。
「滋溜……滋溜……滋溜……」梁丽冰照着记忆里的储存,有样学样起来,蜜唇喔成和他阴茎大小适中的形状,前后抽送……
「哦……这样舒服……舌头来点……哦……」何国平舒服的发出声音,梁丽冰也随着他的兴奋点,发现原来多加点舌头滑动裹舔的动作,男人会舒服点,她吐出插在口腔的半根阴茎,回忆到女主角用一个OK的手势握住根部,然后用舌头舔滑龟头和阴茎四周…
「啊……好爽……冰冰……哇……太舒服了……别停……」何国平爽到不停伸手摸梁丽冰的脸庞和耳朵;梁丽冰也被自己初次就能让这个男人欲仙欲死的表现增加了不少自信。
她又舔又嗦,时而还含送两下,把所有看过毛片里的招数都用在这根13厘米的阴茎上面,因为不喜欢阴茎的腥咸味,她不停的偷吐着口水,整根阴茎和被褥上,全是梁丽冰的唾液;她似乎也从口腔与阴茎的交战找到了另一种快感。
下面梁丽冰奋发图强的学习伺候阴茎之道;上面的何国平面目狰狞的,另一只不停推动着腰臀,在梁丽冰一次把阴茎含到口腔的时候,他一把按住梁丽冰的脑袋,正根阴茎一下插到梁丽冰的喉管,她奋进的拍打何国平的两条强壮大腿,眼泪口水直流,喉管不停的收缩作呕;一个美丽的女人,现在狼狈不堪的快翻白眼了…
「啊……啊……啊……」何国平舒服的抖了三四下,才慢慢退出阴茎,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这次的射精并不是精液,更多是尿液;就在那三四下的喷洒,梁丽冰口腔喉咙被尿液喷呛倒流冲出鼻腔。
随着何国平的阴茎抽回,「呕……呕……呕……」梁丽冰被羞辱的把一整天的食物都吐了出来;足足五分钟;黄胆水都吐干净了;虽然何国平一直拍抚她的后背;她抬头看到前方镜子中的自己…
「呜呜呜呜……呜呜呜……咳咳咳咳……呜呜呜呜……」镜子里的她,鼻涕眼泪污物,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宣泄的大哭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何国平立马捂住她的嘴巴;这些眼泪鼻涕污秽物的气味再次倒灌回她呼吸道,她恶心的再次要呕吐,可她被何国平不肯松手的动作,倒呛几口……
何国平看她眼睛快冒血丝,才松开;梁丽冰再一次呕吐;咳嗽……
「咚咚咚……大平、冰冰,什么事?别闹架啊……」老人家在门外关切地问道。
「娘,么事么事,丽冰吐了,么事,恁回去睡觉!」何国平颤抖的说道。
「阿……阿姨,我……我没事!你回去睡吧!」梁丽冰羞愤压抑的回答,强忍着哭声,听到老人家关门,梁丽冰咬着手背,眼泪刷刷地掉;何国平自知理亏,立马起身倒水兑水;端过水盆,放到炕边,准备要给梁丽冰擦的时候,梁丽冰一把推开他…
「滚……我不想看到你……滚……唔唔唔……」梁丽冰压抑声音怒斥何国平,何国平灰溜溜的把毛巾浸回盆里,可还是细心的拿着苕帚和铲子把呕吐物打扫一遍…
梁丽冰哭到声沙,疲惫的头贴在炕边,浑身赤裸的发呆到了后半夜一点多,她用早已冰冷的水擦拭面部;不再是以前细致的轻擦,而是粗旷的擦拭,用矿泉水漱口几次;喝完剩下的水;她便如疯婆子的状态穿好衣服;开始收拾行李……
(15)挑衅
收拾完毕;梁丽冰缓缓睡下,眼角时不时渗出泪水,她现在体会到了舅妈那句话;不是每个男人有义务和责任尊重你,因为你不是他的女人;此刻她更多的是恨自己,花痴的以为每个男人都会珍惜她,爱护她;不一定都能像曹军;可起码会是追赶的目标;这两天的遭遇;让活了27年梁丽冰清楚认识,自己在其他男人眼里,只是一具好看皮囊的兽欲发泄工具,再无其他感情和用处;她现在也意识到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持宠而娇,曹军是多么的爱她,这些不尊重她的事,曹军一辈子都不会干,她已经开始对何国平及他家人都心生厌恶;她脱掉手镯放在梳妆台上…
她想着哭着,疲惫击垮一切思绪,她睡着了,梦里一遍遍的梦到何国平如怪物一般折磨她……
「闺女……孩啊……闺女……」她喉咙、眼睛一阵阵酸痛,最重要的她全身无力,只听到老人家的喊声。
额头放着毛巾,她想起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艰难地睁开眼,老人家坐在身边,立马端来白粥…
「俺苦命的孩啊,恁这是咋啦呀,这一睡烧到迷迷瞪瞪,竟说胡话咧,快吃点稀饭…」老人家这么一说,梁丽冰才意识的难受来自疾病;她摇摇头。
「恁不吃东西,咋吃药咧!」老人家的真诚让梁丽冰没办法拒绝,可每一口她都艰难的吞下,喉咙发炎的疼痛,让她难受不已。
「闺女,那怂球我教训他啦,恁别和他一般见识,给他个改过的机会呗!」老人家哀求的说道,梁丽冰无助的只顾着喝粥,她知道现在养好身体离开是对自己和曹军最好的结果,她再也不会见这对母子,再也不会来这个岛,甚至没好好逛逛的烟台,她都不会来了。
一碗稀饭吃完,何国平灰溜溜地进来,老人家没说错,她真的教训了何国平,而且挺狠,何国平脸上明显有一道棍状打过留下的红肿痕迹……
「丽……丽冰,我我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何国平自责的跪在地上道歉。
「我还想吃……」梁丽冰冷淡的对着老人家说道。
「怂球,快去盛!!」老人家用拐杖一戳地上的何国平,他老老实实接过碗跑了回厨房。
「阿姨,我病好了,我就回去,你多保重!」梁丽冰冰冷的说道。
「闺女,俺知道,俺知道,俺家大平对不住你,俺给你赔礼道歉,俺给你……」老人家说着艰难的想要下跪,何国平立马冲了过来…
「娘,恁这是干啥,俺……俺和丽冰就是闹情绪,恁回去,俺们么事!!」何国平说着把老人家往外送,老人家已经发出啜泣的声音,梁丽冰根本不接受这处苦情戏,缓慢地爬起身,自己伸手把桌子上的稀饭拿了过来,慢慢地吞咽。
「丽冰,我…我错了,你病养好,我就送你走,我只求你,养病这段时间,先假装和我和好,给我妈一个盼头,我……谢谢你了!」何国平卑微地关上门哀求道。
「我知道了,滚吧!」梁丽冰冷冷的控制声音,沙哑的吐出这六个字,继续吃着稀饭。
「诶,谢谢,对不住啊,那个镯子你先带一段吧!」何国平准备关门前指了指梳妆台上的镯子,梁丽冰不耐烦把勺子丢进碗里,何国平不敢再多言,灰头土脸关上门离开。
两碗白粥下肚,梁丽冰气色恢复不少,看着老人家拿来的药,她没有理会,拖着疲惫的身躯,自己打开行李箱找出特效退烧药,就在开药袋的那一刻,看到了事先准备的避孕药,她懊悔不已,早知道昨天就吃了,现在病了不能和特效药共服,吃完药她再吃睡下…
再醒来房里暖暖的,外面已经刷黑一般,她的咳嗽声让门外的何国平推门而入…
「醒了,今天做了面,我给你下一碗,拌点肉酱吃吧!」何国平的细心没有得到梁丽冰的谅解,她只是屈服于饥饿感,点点头,镜子里的她憔悴得不堪入目,她看着镯子恨不得砸碎,可无谓的激怒他们没有意义,她选择自咽苦果,把镯子戴上,此时何国平也端着面进来,她接过放在梳妆台,便吃了起来…
「我妈让我给你换一床被褥和被子,你看怎么样!」何国平看着梁丽冰手上戴着的镯子,鼓起勇气问道。
「你看着办…」梁丽冰简单的回复,便没有再说话。
何国平只能把被褥收拾,他知道自己也是活该,本来好好的一个发泄的机会,给自己的愚蠢给搞砸了,大姐说的没错,自己就是没有手段和笨,何国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干那个事就不能控制自己,老是有些暴力,现在只能认栽,也不多想送走她起码老娘这边也落个清闲,过后再解释这事就算了吧…
想到这,何国平就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想着弥补,也希望老天爷保佑一定要怀孕,这样起码老何家在外面有后了,新的被褥和被子换好,这边梁丽冰也吃好了,何国平收拾碗筷,看到梁丽冰自己吃了药,又坐回床上,他立马离开……
梁丽冰万万没想到难得的平静之夜,会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后带来的,想到何国平和那根她昨晚还细细品味的臭东西,她的胃部就翻江倒海…
第五天,快八点自己醒来,感觉恢复不错,罪不至家人,梁丽冰和老人家还是能相安无事的说这话,可关系不言而喻,已经不像前两天那么密切…
「大娘,哟,怎么家里来客人啦?」刚刚穿好衣服整理被褥的梁丽冰,听到了门外有人和老人家正在说话,因为她背对着门口,她也没有兴趣知道是谁,所以就没有回身继续忙着。
「呃,就是俺们……俺们大平的女朋友,恁是查电表吧,到厨房看…」老人家有些不安的说道,还过来故意把梁丽冰的房门带上,吕政笑了笑,因为时尚的穿着的确不同于这边的女人,可这老人家的举动,倒让吕政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再下作,也不会为了个女人,这老东西太看不起自己,本意来检验一下王玉柱是不是夸大其词,这一下吕政一点欲望都没了,举起手摇了摇,远处正拿着钳子卡在电线的王玉柱一时摸不着头脑…
「这小子眼光那么高吗?那么极品都看不上!真是……哼…」王玉柱冷笑着离开了现场往小北山回了。
「大娘,人部队可说了,这水啊,你们可得省着点用了,这岛不止你们一家,大家都得节约点,回来和大平说一下,这个月呢,你们……」吕政走出厨房正和老人家说着,突然梁丽冰拿着盆出来倒水,老人家看着一直眼发直不说话的吕政,她急忙随着梁丽冰…
「丽…丽冰,恁不舒服……回房……休息,外…外面风大,可别再受凉了!」老人机矮小的身躯还想着挡在吕政面前,吕政脚都挪不开了,看着梁丽冰倒完水,被大平妈一叫停,整张脸虽然有些憔悴,可真如王玉柱说的,太美太惊人了,只是可惜她怎么穿那么整齐…
「大娘,这……这是国平女朋友吗?丽冰,你好,我是……」吕政有些失态的问道,国平妈却死死挡住他,梁丽冰根本没兴趣搭理这个看着斯斯文文,高高瘦瘦,样子还挺清秀的男人。
因为梁丽冰就想着等何国平回来,把她送到港口,她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就回去了,告别这不堪的小岛回忆……
吕政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窝囊气,182的他,样子帅气,家里殷实;女人不说上赶子追他,可只要他看上的女人,哪怕有家庭的,都会就范,可这娘们儿连招呼都不打,还让自己仪态尽失;他有些不爽的……
「大娘,我今天没事,我在你们家吃饭了,我就在这等国平了!」吕政故意扯着嗓子说道,梁丽冰心思完全不在他的心思上,在房里收拾着东西。
「大娘我扶你回去坐着,您老腿脚不方便别老乱走,歇着歇着,咱们聊聊天!」吕政殷勤的表现,他就为了等何国平回来好好用自己的身世比比这个小小水文站的工人,他的女朋友有什么可傲气的,他要让何国平颜面尽失,打这个娘们儿的脸。
「阿姨,我想走走,等会儿回来!」梁丽冰再次来到门前,可能在房里简单涂抹,这下的梁丽冰真是出水芙蓉惊艳到了吕政。
「姑娘,我陪你转转吧!」吕政殷勤的说道,梁丽冰根本没有理会,吕政厚着脸皮,就跟上去。
「丽冰……小吕,小吕……恁回……」老人家气得直跺拐杖。
「姑娘,我叫吕政,你叫什么?」吕政和条哈巴狗一样跟着梁丽冰,梁丽冰很是不耐烦地走着。
「你是广州的吧,我很多同学也分配到广州,我还有个亲戚也在广州供电公司,说说话啊!」吕政不停在身边唠叨着,梁丽冰一个急停,吕政没注意一个追尾,梁丽冰失去平衡就要摔个狗吃屎,吕政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
「呀……松开……臭流氓……」梁丽冰喊着,拍打吕政的手,原来吕政双手搂住的是她的胸部,倒不是吕政有意而为之,只是情急之下,占了这个便宜…
「妈的,别闹,老子松手摔你个破相,他妈的,差点闪着我的腰!」吕政骂骂咧咧把梁丽冰扶稳,梁丽冰转身就是一个耳光,还好吕政从小打架也练过一段时间,敏捷的抓着她的手腕。
「哎哟……你放手……你放手……我叫人啦……救命啊……」梁丽冰被吕政捏住手腕,吕政这个人要说怜香惜玉他也行,要说他耍混,他能比谁都混,好几个和过他的女人无理取闹给他收拾得够呛!可梁丽冰也不是善茬,真就喊道。
「救命……救命啊……妈的喊啊,喊啊,」吕政阴阳怪气的学着梁丽冰喊着,始终没放开她的手腕,只是没再发力。
「除了你没用的男朋友的妈,这岛上有谁能救你,再他妈瞎喊,老子拉你到灯塔里办了你,操!」吕政看到梁丽冰没在喊闹,恼羞成怒地骂道。
「你到底要干嘛?我不想认识你,你骚扰我干嘛!松开,你快松开,弄疼我啦!」梁丽冰镇定的回答,手却不停的扭动着。
「老子松开,你别再来啦,你再来老子真收拾你了!」吕政手松开,摊开双手示意和解,梁丽冰皱着眉头,嘟着小嘴,不停揉着自己的手腕,看得吕政兴奋不已,他阅女无数,从16岁就开始肏逼,从家里的保姆小妹到学校的学姐、学妹;再到大专里的老师、同学;出了社会更是是无忌惮,除了卖逼的婊子外,肏过的女人没一百也有八十;吕政还是有原则的,他从来不嫖娼和玩有妇科病的娘们儿,娘们儿洗完澡逼有点味,他穿上裤子就走;可现在这个眼前美人,是他见过最好的,刚才无意的占到胸部的便宜,虽然隔着奶罩,却也证实了柱子说的大奶子,吕政心里那个痒啊,多希望她就是在山东境内的电力系统上班的人啊……
「想和你认识一下,你至于吗?国片没把你伺候舒服吧?心里有火…嘿嘿嘿!」吕政没正形的说道,梁丽冰揉着手腕白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往下走,他不死心地跟着…
「你别跟着我好不好?让我一个人静静…」看着他一直跟着,梁丽冰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开心、郁闷啦?那发泄出来就好了,啊……」吕政突然大声的喊道,那个声响吓得梁丽冰捂住耳朵,可她看到吕政吼的面红耳赤,觉得好像挺宣泄的…
「呀……」梁丽冰对着大海也喊道,可人的还缩着双手,闭上眼,吕政看着更加喜欢,那团心中的火和下面的火给他烧的……
吕政不是想要玩弄的喜欢,他现在的感觉,是一种他从小到大曾经有过一次的感觉,就是他16岁喜欢过班里一个女同学,最后这个女同学多次决绝,被他强吻,后来家人忌惮他父亲的背景立马转学,那一次后,他便有些报复性的肏了小保姆,强迫一起打球学长的女朋友……
可他知道这就是爱,他竟然一个小时不到爱上了一个一面之缘的女人……
(16)表白
宣泄后的梁丽冰好像真的好了很多,可她又不想谢谢这个粗鲁的男人,便转身继续走,看她停下喊叫的声响,回过神的吕政,再次跟上……
「我求你别跟着我了,要…要让何国平看到了,我成什么啦?」梁丽冰无奈的说道。
「你是他老婆吗?」吕政一句话让梁丽冰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转身继续走。
「不是,那我怕他看见什么,自由恋爱的时代,公平竞争,再说了,何国平有什么好,个穷小子,自己都快养不活了!」吕政一通的贬低,虽然他是想找回面子,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你有病吧,咱俩以前见过吗?就说喜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脑子想的是什么!」梁丽冰经历过这几天,她厌恶起老公以外所有雄性动物,她这两天再想以后养狗都不能养公狗!!
「这不就见了吗,那你到说说我们男人想什么?说得你那么了解男人,你那么漂亮,还愿意和这个穷小子,该不会你在广州做……」吕政说着故意夸张的表情,梁丽冰知道他的所指,她要是打得过他,现在恨不得把他丢进海里,可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手腕,只能隐忍着加快步伐。
「不说就是默认了,我真喜欢你,要不你从良吧,我不嫌弃你,和我肯定比和他何国平好一万倍!」吕政真的往那方面想,要是这样倒好办,只要没病干净,他到真不介意谁让自己心动了,他倒不是没有根据的怀疑,因为这女人身上擦的香水,他以前去深圳出差,陪酒小姐就用过…
「哟……那我不得感谢你啊,呵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和他不都在岛上,真能吹!」梁丽冰顺着他鄙视的说道。
「嘿,不信是吧,我还有一个礼拜就出岛,我不犯事至于到这吗?你问问何国平我吕政是谁?呵呵呵,但是,你说到撒尿我真有点尿意!」吕政说完,真就脱下裤子,露出了内裤,梁丽冰立马转过身,加快脚步,可她刚才的慌眼一瞧,吕政灰色三角裤除了那两条白皙多毛的大腿,中间鼓起的形状真是不小…
「等等我啊!等等喂……」吕政掏出自己粗壮的阴茎,大龟头的细长马眼喷洒出粗线条的水柱淋洒到海里,和吕政好过的女人,尤其是经历过世事的女人,一般都很不情愿离开他,除了他有钱有势的家庭背景,更多是这根让女人魂萦梦绕的大肉棍;吕政一个激灵,尿停了,他看看自己这根没勃起就12厘米长,两指半宽,龟头还大到直接让包皮都包不住的褪到冠沿边上;与肌肤肤色形成鲜明反差的黑肉棍,他甩了甩干挂着的尿液,想着真的好久没肏逼了,再想想这个美女,它不由得抖了抖…
「我操,你等等啊,还没聊完呢!」吕政急忙跑了上来。
「还聊什么,你太恶心了,简直就是个流氓!」梁丽冰气呼呼的头也没回骂道。
「这东西,做你们这行见得还少吗!」吕政口无遮拦的说道,这下真把梁丽冰气到了,身穿白色羽绒服的她,此时已经慢慢把手缩了进衣袖里,悄悄的整只手退到衣服里,吕政没太在意以为她又生气憋屈,吕政也挺郁闷,想着自己动心的女人竟然是个卖逼的,摇晃着脑袋等她反驳,谁知道突然一个白色衣袖甩过来,吕政一抓空的,梁丽冰一只手从敞开的羽绒服里伸出,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甩到吕政脸上…
「啪~~~」吕政被打到头歪过一边,都懵了,梁丽冰喘着粗气,手收回来颤抖着,咬着牙似乎准备与之对抗的表情,这也是这个美娇娘从小到大第一次动手打人。
「你他妈的,想死是吧,臭婊子……」吕政缓过神恶狠狠的骂道,松开抓住空衣袖的手就要反击,可看到满眼泪光,咬着牙不做退让的这个女人,他自己又软下来。
「打得好,啪啪啪啪……」吕政鼓着掌,吓得梁丽冰闭上眼,眼泪流了下来,自己也松了一口气,喘了出来。
「对不起,我嘴贱,该打…」吕政说完张大嘴挪动着下颌骨。
「我侮辱你的职业,对不起!」吕政继续说道。
「你……你在敢说我是做鸡的,我……我还打你!」梁丽冰气呼呼颤抖的说道,穿好衣服,拉好拉链,刚要转身,吕政急忙拉住她…
「你真不是?」吕政坚定的眼神看着梁丽冰的眼睛,他看人准,他从刚才梁丽冰眼里读出更多是自信。
「松开,臭流氓,穿得漂亮整齐些就是鸡,你变态吗!让开我要回去了!」梁丽冰气呼呼的前后不知怎么进退,就想着从原路返回。
刚才风和日丽的突然刮起大风,乌云又来了……
「走走走……看似又要来雷暴了!」吕政在这岛也有日子,老班长老蒋教了他一些观望天象;他知道这下雷暴可不比那天的小的,拉着梁丽冰就往回走,才到灯塔那里,就已经大雨滂沱;吕政拿着腰间佩戴的老虎钳,直接把铁门锁敲断,拉着梁丽冰进入灯塔里,把铁门关上,一时间外面狂风暴雨电闪雷鸣,不少雨滴从上面飘了下来,吕政小心翼翼的打开电灯,看到有点落汤鸡的梁丽冰瑟瑟发抖,因为大雨浇淋太密集;梁丽冰的羽绒衣一下子就吸了不少水,基本御寒的能力没有了,吕政则不一样,老蒋知道岛上春季雨天多来得快,他给每件军大衣在夏天时就涂上防雨涂料,虽然不透气味道重,短时间的浇淋还是能抵挡,也算是一个老经验的笨方法…
「你都湿透了,穿我这件吧!」吕政说着把军大衣脱了下来。
「拿开,不要你的施舍,都怪你,倒霉鬼,跟着我风和日丽都能遇到这个鬼天气!我就不该过来,都是些什么人,哈秋~~~」梁丽冰嘴硬的被冰冷的雨水包裹得瑟瑟发抖打起喷嚏,羽绒服的雨水有几个部位还渗透到了毛衣里……
「你干嘛,你干嘛,呀……」吕政没等她的同意直接把她羽绒服扒下,吓得梁丽冰急得乱叫。
「都挤得出水了,还穿,你不是病了,你想得肺炎啊,你知道肺炎的人死的时候大气都喘不上来吗!啊……哈……啊哈;毛衣也脱了吧,你看看这里,这里都湿透了!」吕政霸气的说道。
「你你,转过去,别看……」梁丽冰的确冷得够呛,吕政倒听话的转过去,梁丽冰麻利的脱掉毛衣,还好保暖内衣只有后背和侧腰一点点浸湿,她穿上吕政有些酸臭的军大衣,可是真的非常暖和甚至比她的羽绒服都要暖,她系上扣子,有种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行……行了……你转过来吧!」梁丽冰说道,吕政转过来后还帮她把羽绒服毛衣拧干,斜挂在扶手上,梁丽冰看到吕政只穿了一件秋衣,刚才还无所谓的样子,现在也时不时发抖,吹着口气踱步…
「咔嚓……轰隆……轰隆……咔嚓……」梁丽冰抬头看着东部半罩灯塔的小屋外如裂开的天空,雨势大到只能看到闪电,时不时的雷声吓得梁丽冰捂住耳朵,雨越大气温越低,进来快十五分钟了,吕政已经瑟瑟发抖到哆嗦,不停搓着身体出热量,鼻涕都流了,哈出白雾……
「要不然……要不然,咱俩一起盖这个大衣,我…我看着应该够我们两人!」坐在楼梯的梁丽冰说道,蹲在地上的吕政不敢相信的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17)取暖的激情
梁丽冰真不愿意上演农夫与蛇的故事,他和自己无亲无故,虽然嘴巴臭人也不绅士,可这种情况下还能把自己的大衣给自己,自己选择挨冻,她实在不忍心;处于良知她只能这么选择,尤其这雨的气势不比那天差;可梁丽冰还是怕他毛手毛脚,说完之后她又后悔死了,可这个男人已经站了起来朝自己走了过来。
「怎么弄呢?」吕政开口,吓了梁丽冰一跳,她连忙从楼梯上站起来,这样的高度才感觉他不那么压迫自己。
「你你你……你先转过去!」梁丽冰颤抖着说道,吕政抿着嘴心里乐开花的转过去,吕政是打心底喜欢这个女人,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梁丽冰一颗颗大衣扣子解开口,露出圆领的肉色保暖内衣,她极力的整理着衣领口,调整着胸罩,恨不得把这对该死的大奶子勒小,这是第一次梁丽冰对这对奶子反感到了极致……
「哈秋……哈秋……」吕政不是故意,是真的冷到也打起喷嚏。
梁丽冰顾上了,只能先把大衣内里朝自己挡着住,背面向着他的方向……
「可……可以了,你转过来吧!」梁丽冰不好意思的说道,吕政转过来,看到梁丽冰害羞的恨不得把脸埋到军大衣那圈「狗毛」(各有各地放的叫法,我们家乡对军大衣加有毛领的那圈称之狗毛,因为粗糙如土狗的毛发)衣领;看到梁丽冰扯高不停抖动的玉手伸向自己这边的另一个袖口的大衣;吕政连忙接过来,走到并排阶梯上,他这次没有好色的盯着里面梁丽冰穿着怎么样,而是细心的先帮她裹了一裹,拉扯那面衣服……
「你把手塞进袖子里,身子靠袖筒方向!然后靠紧身后!」吕政说着,梁丽冰害羞这能照办,吕政小聪明的把梁丽冰裹在那一侧,衣面挡住身后然后让他自己压紧,他忙活完,准备凑近她坐下的时候…
「你……你干嘛?别……别黏那么近,我……」梁丽冰还没说完,看到现实的情况,她自己被安置好后,吕政如果不紧贴她的方向,基本上等于白挂一面衣服,风一样从他那边透进来…
「你……你看着办吧……」梁丽冰说着把脸埋到狗毛领子下,只露出眼睛看着墙体,而不敢和他对视…
保命面前哪有什么欲望可言,吕政真实想法就是他妈老子别被冻死冻病了;他一番忙乎,后背还是露出一道15公分的空隙,一下子没感觉,可时间越久,气温随着暴雨大风乱流一下到了,5摄氏度;虽然有墙体挡着,可灯塔顶部时不时飘进的雨和灌进的风,让里面也冷到不行……
大暴雨让何国平巡到D17浮标时立马调转船头,可是离岸边最近的着陆点就是电站的小码头;何国平敏捷的身手让他幸免于难的躲过雨水,躲到了电站值班室……
「大平,你小子隐藏够深的啊,我听柱子说,快娶媳妇儿啦?」蒋爱国拿着手卷烟,用舌头舔了舔这张卷好烟开心的问道。
为解决小北山海岛部队驻扎用电问题,电力公司突击建设了这个小型的潮汐发电站,蒋爱国从建好投运开始就一直留守在这,当时还是51岁,现在眼看就要退休了;他迎来送往六个班的驻扎部队,大家都尊称他小北山电龙王,三年前也是他组织部队一起突击建设帮水文站解决用水用电问题,何国平是现捡着享受,换做以前得自己打水回去,烧水点灯!
「哪有,别听柱子哥胡说,还没定的事呢!」何国平透过玻璃看着水文站的方向,其实什么都看不到。
「我胡说,要不让给我,我可好久没开荤腥,哎哟……老龙王,妈的烫死我了!」王玉柱躺在离蒋老最近的床铺上翘着二郎腿说道,蒋老看他嘴贱,用烟头烫了他的手臂,把国平和蒋老都乐坏了。
「你他妈嘴上和婊子的裤腰带一样,松得很,他妈的,人家国平找个媳妇儿,你能这么乱说吗?没个正形,没起泡叫得和杀猪一样!」蒋老严厉的批评着柱子,蒋老不是本地人,是湖南人,老婆孩子都在岸上;别人一月一倒班,身为班长的他、也是个老党员;他总是三四月一倒班,有时没什么大事,只有到过年才回去,可初三初四最多这样,他又上岛了!
「我这不开玩笑吗!」柱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雨太大了,估计到下午才停了!」蒋老看着焦虑的何国平宽慰道,意思即来之则安之。
「唉,老龙王,怎么只有你们两人?那大少爷和刘师傅呢?」何国平才发现所里就两人问道,他对海岛供电所的排班可谓了如指掌,说到吕政何国平口气多是调侃意味。
「老刘儿子住院了,我让他回去了陪陪,别让他媳妇儿一个人忙前忙后的,闲言闲语不好听,对了,柱子,那大少爷呢?」蒋老对这个人也没有好感,还不是供电公司书记,他自己的徒弟没办法强压给他,他为了不让徒弟难做,他才不会接这么个纨绔子弟。
「他今天巡线的,估计在兵营……」柱子说着自己都没底气的眼睛直转悠,国平到没什么察觉,老龙王轻踹一脚他。
「大平,要不中午你给我们做顿饭吧,这雨你也回不去,你那个媳妇儿能照顾好你老娘的!这柱子做得饭我是吃得够够的了!」蒋老言下之意是要支开何国平,何国平应下就自己往厨房走去。
「臭小子,那吕政去哪啦?」蒋老拍了拍柱子的头。
「嘿嘿嘿……我真不知道!」王玉柱的坏笑说明了一切。
「你他妈的,你犯浑啊,国平,国平难得找个媳妇儿,而且……而且人家老娘在那边,你他妈想离岛想疯了吧,他能帮你办到吗?你不知道你为啥被贬到这的吗?你要回去,李权他一家人能让你好过吗?你糊涂啊你,你啊……」蒋老压低这声线,怒斥着柱子,王玉柱两年前一次误操作把工友李权电死,自己赔了不少钱,还被李权家人逼着公司把他贬到这小北山;他看到了吕政的到来仿佛看到了春天,只能讨好着他希望能赶紧出去。
「能有啥大事嘛,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她…她要是个臭蛋,也是帮了大平了,你怪我干嘛,真是的,那你别让我跟他一组啊!我还憋屈呢!」王玉柱不高兴地说道。
「柱子,人活着得干点人事,这小子没点人味迟早出事,你啊……你,好好想想吧,你就看看他一个礼拜走了,你能不能调出去!唉……」蒋老背着手无奈地离开。
「他妈的,每个人都怪我,这小子这么手段,谁拦得住!」王玉柱嘟囔着躺到了床上……
灯塔里,梁丽冰开始已经把一只手从袖子里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拉扯自己侧身压紧的衣面,因为那个空隙吹进来的风,让里面都冰凉的,吕政又开始抖了起来,他倒是细心的帮梁丽冰扯了扯衣面……
「没用……呼……这个空隙露着就会灌风进来……」吕政抖得不时吐着气。
「那……那你说怎么办!」梁丽冰有些受不了的问道。
「要不你抱着我或者我抱着你这样裹着衣服可能风就灌不进来了,而且两个人的温度……」吕政是认真的考虑才说的,内心到没有一点那方面的想法,毕竟说得难听点,鸡吧都缩进了肚子里取暖了……
「你……你做梦……流氓,都……哈秋……都这个时候你……你还想着占便宜!」梁丽冰误解的把身子往里一靠,这一扯那个缝隙又大一点!
「好,好,好,我流氓,我不要多嘴,你盖吧!」吕政怄气的把大衣掀开,全部盖到梁丽冰身上,梁丽冰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连忙回头,看到吕政已经站到了对面原地跑步增加热量。
「你……你这是干嘛?不要命啦,还小吗?不答应你就撒泼打滚……」梁丽冰重新收获温暖,内心那个幸福,可表面还是故意提一嘴,关心一下,其实她都已经邪恶的想冷死你算了!!
「你别这样,弄得我和白眼狼一样,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先试试,要真能保暖,就…就…就按你的办行了吧!」梁丽冰恢复了温度,犹豫地说道。
「你别说我占你便宜,我是为了我也能取个暖!仅此而已!」吕政停下无谓的原地跑步动作。
让梁丽冰站起身子,自己拿过大衣,她连忙用手遮挡胸前;外面的温度让梁丽冰感受到吕政的坚忍,真的太冷了;她看着吕政坐下先是一面朝外,然后扯了扯衣面,好像在测量着长度一般,然后又脱下来,像刚才一样反穿,用手撑了撑里面;拱出一个空隙……
「就这样吧,你拿着衣服坐到我来两腿上,和刚才一样,你帮我压着后面,漏风就漏风吧,两人温度,我后面受点凉没事!」吕政对着梁丽冰说道,她为难的坐了下午,吕政刚包裹着她,向后拉车,距离就不够了,原因就是梁丽冰一直双手环抱胸前多出了十几公分距离…
「就这样,你舒服就行!」吕政无力的把衣面一放,衣服挂在了梁丽冰身上,吕政那边就和刚下一样!可让梁丽冰态度软化的是吕政之后那个要死的样子,他手一放,双手垂放身体两侧的阶梯上,头一撇,靠在阶梯一副死就死吧!
「嘻嘻嘻,你真和个孩子一样,要怎么样?这样吗…」梁丽冰交叉双手向后扯着衣面向他胸膛靠了过去,吕政不耐烦的接过来,往后放,到了压紧的时候,两人胸膛距离只有五公分不到,一个深呼吸就能碰到,吕政自己是没办法贴住压紧,只能靠梁丽冰在前面整理…
「你帮忙压一下吧!」吕政对着她诚恳地说道,她点点头,一下整个人全部靠在了吕政的身上;虽然隔着衣服和她的奶罩,吕政还是感受到了波涛汹涌的肉感;随之靠近的还有梁丽冰本来只做到他膝盖往前一点的腿上;这一挪动,整个人下身紧紧贴到了他的大腿根部和小腹处;这些改变梁丽冰肯定感受得到,她甚至感觉到这个男人变化起伏的呼吸频率传导到她的身体之上。
「啊……」梁丽冰被吕政突然搂住自己腰部的动作往他靠,吓了一跳叫出声来,她才想骂他,发现刚才还差点的缝隙勉强合上,吕政也松开手,她不敢大动作的手收了进来垂放在自己腿上,自己好像离他身子远一点,可是一动就有风进来让她不舍得破坏这得之不易的温暖。
「你好香啊,用的香水吧…」吕政头的位子正好在梁丽冰的脖子和上胸之间。
「你……你别问了……」梁丽冰被他的呼吸喷在裸露的脖子上很是难受,这种难受是让她有了感觉的难受。
「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压着我都快喘不过气了,大平没少摸吧!」吕政继续言语调低着梁丽冰,此时梁丽冰察觉到吕政胯下出现异常,她还看了一眼他,他不以为意的看着梁丽冰的脖子和胸部。
梁丽冰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想挪动屁股往后一点,老天爷给的机会,吕政怎么能够放弃,刚才考虑是解决防寒保暖问题,现在解决了,美肉当前,岂有不吃的道理,就算不吃,也得舔一舔……
(18)火热的灯塔
吕政一手搂住梁丽冰想要挪动的臀部,一手压着她的背部压过自己的方向,他整个脑袋陷进梁丽冰的乳房当中,虽然隔着衣物,那股女人香,可是他渴望好久的味道,而梁丽冰的味道更让他上瘾……
「你别这样,放手,要不然大家……大家都别盖了,我求你了……」梁丽冰不敢挣脱,只是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推着,脸露在外面的梁丽冰都被外面的温度冷到不行,她也不想再次受冻,现在的冰冷对于她一个南方人,情愿死了算了…
趁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吕政直接双手从内衣腰部两侧伸了进来,迅速过于敏捷一下把保暖衣连同胸罩推挤到梁丽冰的脖子处,既然都已经这样,吕政哪里还有什么客气的道理,他看到梁丽冰两颗八字奶的真容,又白又大,凸起的乳晕和两粒食指头大小的乳头;吕政眼睛亮着淫光,两手一边一个,喘着兴奋的粗气,痴迷的伸出舌头,舔舐着这两颗乳头,梁丽冰长久以来被曹军玩弄的乳房,早已是身上除了阴部,最敏感的地方,这么突然的揉捏和灵活舌头的舔舐……
「嗯……嗯……啊……嗯……」梁丽冰放弃反抗,手背抵住嘴巴,不时发出嘤嘤的哼叫声,音量不大却足够刺激吕政压抑许久的兽欲…
他张开大嘴,直接吸入三分之一的乳房,另一边手指不停捏揉着梁丽冰的乳头,兴奋的刺激作用下,乳头充血过硬,被他拉扯揉捏的动作,是又痛又刺激;可更刺激的是另一边被他如拔火罐般的暴力吸吮,他一刻也不让梁丽冰脑部有做出反抗的考虑空间……
「啵~~~嘶嘶嘶嘶~~~啊~~~滋溜~~~~」吕政吐出那三分之一的胸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没等梁丽冰从兴奋劲缓过来,他灵活的舌头立马舔动被他吸吮了两分多钟,有些肿胀的感的乳头和乳晕;灵活的弹速让梁丽冰开始动情的爱抚埋在她奶子上,为她服务吕政的脑袋。
「啊……啊……好舒服……啊……啊……继续啊……快点……用力嘛……」梁丽冰被吕政一柔一刚的玩弄奶子的功夫,呻吟声、喊叫声此起彼伏;吕政太爱这对奶子了,他扯着两粒奶头,波浪的摆动,仰着脸看着梁丽冰,梁丽冰也感觉自己刚才摸着头发的手,摸到了他的五官……
吕政翘着嘴巴,咬着牙,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手里多变的不时捏揉、不时抓掐,最后就是梁丽冰最受不了的捏着奶头甩晃……
梁丽冰动情的摸着这个才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男人的五官,脸上被他玩弄乳房的刺激,不时仰头、不时咬唇扭动下身,一到被捏乳头甩动:「啊……痛……_ 啊……用力……痛……啊……」接连几次轮回,梁丽冰再也受不了直接吻向那张臭拽的嘴唇……
「嗯~嘛~~嘶溜~~嘶溜~~~~嗯~~嘛~~~啊~~嘶溜~~~~~」两人动情的拥吻扭动,舌头的交换,随之大衣落到了腰间,此时热烈的温度让这对干柴和烈火,完全感受不到寒冷。
「冷……」梁丽冰被吕政脱掉上衣之后,还是感觉冷,撒娇的说道。
「你把裤子脱了吧,等会儿,也方便,免得这大衣老掉!」吕政势在必得的说道,他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此刻的梁丽冰就是她瓮中鳖、笼中鸟!
「你……你没有毛病吧,我……我可…不想得病……还有,你不会太快吧?」梁丽冰被何国平给伤怕了,现在她被吕政挑逗到不行,而说这些也只是维系最后的尊严做做样子。
「老子洁身自好得很,从来不嫖;嘿嘿嘿,怪不得今天不高兴,大平是快枪手呢原来?放心吧,我他妈这辈子肏逼到现在没有哪个女的能让我被动缴械投降的!看看你怎么样吧!」吕政示意梁丽冰抬起屁股,他自己一抻身子,双手一下脱去外裤,秋裤,内裤褪到脚踝;那条足足有19公分长的黑肉棒弹跳出来,前后甩动着;粗度和一个玉米一样粗,龟头如一颗平放的鸡蛋一般大小;白皙的大腿满是腿毛;阴毛也茂盛得连到两颗又大又掉的阴囊处感觉继续还向后延伸,吕政不像曹军、何国平那般壮实,感觉精瘦精瘦的;可这些都不重要;何国平够壮硕吧,却是个外强中干的虚货;梁丽冰不由得心生欢喜,感觉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完美男性性器官…
「怎么了?何国平这里也没我大吗?哈哈哈哈哈…你看把你苦的!」吕政说着拉着她手,身边靠;吸吮着他心爱的乳房,两只手不停的先摸着梁丽冰的肉臀,然后慢慢的解开她牛子裤的扣子、然后拉链、慢慢的扯下来,然后又到保暖裤,都扯到了脚腕处;他拍打了两下梁丽冰浅蓝色内裤包裹着的屁股;梁丽冰的内衣裤都是托朋友从香港带过来的,有些款式内地还没有,她都已经穿上了……
「你看看,你的逼水都湿透内裤了!」吕政说着摸了摸梁丽冰内裤底部,隔着都能摸湿了手指,吕政闻了闻,别说梁丽冰担心他,他也不放心梁丽冰,可这个味道却是他闻过最好的一个阴户;淡淡的香味带着一丝丝淫咸;上个他闻到自己觉得好的味道还是他在济南的一个属下的老婆,那股味道比这个又差远了……
「哇~~~真香啊~~~」吕政迫不及待的扯下内裤。
「脱了鞋,把这些碍事的脱了,坐上来,有点冷了……」吕政说着自己也脱掉鞋子把自己脱掉那些裤子垫在屁股下面,梁丽冰脱鞋子都那么有美感,两颗奶子垂在了吕政眼前,他又兴奋一只手撸动着黑肉棍,一只手拖捧着梁丽冰的奶子……
「哎呀,别闹了,好冷啊……」说着梁丽冰把裤子内裤脱完,因为气温冷的缘故,她穿回了鞋子,裤子都放到了没有湿润的阶梯上,先是跨坐在他大腿上,茂密的腿毛扎得她阴户奇痒无比;那根黑肉棒就立在她的前方。
「操,坐那么远干嘛!腿毛都给你打湿了!」吕政一个环腰搂抱,把她拉近,那根又硬又烫的大肉棒贴在两人的小腹阴毛之间。
梁丽冰吞咽着口水;手撑在吕政干瘪的胸膛上,吕政也麻利的将大衣再次包裹住两人,这下没了衣物的隔阂,直径又缩小不少,大衣一下包裹住他们,一下里面的气温就升高,随之升高的还有情欲……
「你这好大,好硬……」梁丽冰有些不自控的靠在他肩膀小声的说道。
「你的也好大,这里也好硬…」吕政捏了捏两个大奶子,扯了扯立起的奶头。
「你讨厌……」梁丽冰之前还厌恶眼前这个男人,现在却有点不想离开他,尤其下面那个它,两人对望后,再次亲吻起来……
吕政一只手在梁丽冰的两个奶子之间来回揉捏;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爱抚着梁丽冰的阴户,阴户湿漉漉的还不时滴着水,比着剪刀手势不停在外阴唇和小阴唇的沟槽来回滑动,刮到阴蒂时还故意剪了剪,爽得梁丽冰舌头恨不得塞进吕政喉管里,她已经兴奋到发烫的随着他手指的滑动,不停的垫高肉臀,梁丽冰的肉臀在南方人少有的,又圆又白又多肉,背后看不显得突兀,连接着美腿都还算协调,侧面看,就看到被裤子包裹着像个蜜桃一般,还是大蜜桃,曹军虽然没能碰过梁丽冰的阴户,可奶子和肉臀,曹军没少揉捏;大前天的九次无趣性爱虽然让她不愿回首,可何国平每次要射时死死托着她的肉臀又掐又捏,足以证明他对这个肉臀多么迷恋…
现在她被吕政简单的爱抚,弄得阴部瘙痒难耐,肉臀在吕政两根多毛瘦长腿上,起来又坐下,每一次碰撞,肉瓣都荡起如水波一般,受不了的梁丽冰嘴巴离开了吕政的嘴,还牵出口水丝滴在吕政的干瘪胸膛和自己的奶子上…
「我……我……要……给我……给我好吗?」梁丽冰难以压制心中的欲火,摇晃整个身子嘤嘤的说道,随着吕政加快速度的爱抚,她骚得醉眼迷离的开始扭动下体朝吕政那根黑肉棍贴过去……
「喔~~~厮~~~呜~~~」吕政整只手都沾了粘液,被她阴户贴住滚烫的阴茎,那份久违的异性器官的纹路,让他舒服的发出声音。
大衣再一次挂到梁丽冰的腰间,此时真是无需大衣的包裹的温度,两人都已经热得发烫,梁丽冰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奶子直接贴在了吕政的面部,仿佛夹住他脑袋一般,她阴户死死压着立起硬邦邦的黑肉棍,小阴唇被粗壮尿道海绵体撑开,她用被拨开的内阴侧的阴蒂、尿道口、阴道口如求欢般的从阴茎根部由下至上摩擦,粗壮的阴茎让这个「涉事未深」的水逼逼变得特别活跃,如吸盘一刻也不想与之分开,爽得梁丽冰每次蹭到顶端龟头处都极力找着角度把它吞入,却屡屡受挫。
「啊……痛……痛……」梁丽冰被吕政大而枯瘦的手抓拧如转把手一般,弄得喊叫连连,却痛并快乐着……
「说……是不是骚货?」吕政松开再次发力拧着问道。
「痛痛痛痛……」梁丽冰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甲嵌入了吕政的肉里,吕政倒像是特别享受这种身体疼痛的刺激,而她却连连摇头否认……
「那……爱不爱我?」吕政这次不仅拧,还把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肉棍,趁着梁丽冰疼痛兴奋站起最高点之时,龟头定准的戳向梁丽冰的阴道口,那么大的龟头,一下陷进去肉洞一半,梁丽冰就本能反应的收缩,她整个人有些痉挛的抿着嘴,鼻孔极速的喷吸着气,下身剧烈收缩的颤抖起来,满眼的情绪复杂到像是惊恐。
「是骚货还是爱我?」吕政把拧着乳房的手一松,梁丽冰的那只奶子极速的白转红,留下淡淡的扭痕,下面粗鲁的用力把阴茎掰回,坚硬的龟头勾着阴道里吸附它的嫩肉,随着没准备的拔出被扯得生疼……
「呀……啊……啊……」梁丽冰如牙牙学语的孩子嘤嘤呀呀的喊了三声,她心里终于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阴茎,什么才叫真切实感的性爱,那些毛片仿佛都是艺术的加工,而此时此地此男人才是他的最佳男主。
「给我嘛……给我嘛……我要……」梁丽冰帮吕政抚摸被他掐血的肩膀,扭腰摆臀晃乳的,展现从来未有的搔首弄姿的妩媚,嗲声嗲气的说道。
「是骚货还是爱我?」吕政玩味的瞪大眼睛看着骚气十足呈现脸上的梁丽冰,一只大手,五指轻柔的刮着刚才拧红的乳房,仿佛帮她疗伤一般,可梁丽冰把自己的手压到他的大手上暗示他用力……
「你……你像刚才那样,我……我就告诉你?」梁丽冰骚到吕政都怀疑刚才和他硬碰硬的到底是谁?而梁丽冰内心深处也不知道对与错,只知道,这个男人怎么玩自己都能让自己感受到快感。
「说……」吕政咬着牙,用力一拧问道。
「啊……啊……骚……骚货……我是骚货……唔……」梁丽冰十几年的修养教育,在这一声发自内心的吼叫中彻底沦丧,哪怕这一刻是彻底沦丧,疼痛让她再次流着眼泪狂吻着吕政,有些癫狂的,这种吕政也没受到过的礼遇,让他松开手,捧着梁丽冰的脸热烈的回应……
「吕政……给我……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嘿……」梁丽冰如吃了春药一般,痴女表情乞求着吕政,吕政时不时含着她舔着嘴唇的舌头,其实自己早已经像肏她了,就刚才半颗龟头陷入的时候,紧实湿润的肉壁,让他冲动的想一干到底,恨不得插穿她的子宫壁。
「我肏逼,可没人性,我把你肏死了,何国平,就没老婆了,你还要我肏吗?」吕政用自己的套路诱惑着梁丽冰,手握着阴茎拍打梁丽冰的小腹问道。
梁丽冰没吱声,只是默默的点点头,含羞待放的模样,刺激着吕政恨不得马上肏到她哭,就像刚才被自己拧乳的效果。
「你得让我肏够,肏舒坦,肏到我硬不起来,而且我你玩女人都是内射的,你别给我吃药,要不我可不肏了,能办到吗?」吕政故意把她拖了拖肉臀,她意会的抬离吕政的毛腿,吕政的毛腿可能除了汗就是她的淫水,都像一颗颗露珠挂在脚毛上;梁丽冰饥渴的挪动步子靠过去,点头如捣蒜…
刚贴上吕政的的肉棍,吕政用手隔开,梁丽冰脸上满是哀怨…
「哎呀……你……」梁丽冰被他逗得难受不已,哀怨的说道。
「还有,怀孕了,不能给我打了,帮我生下来,老子四代单传,老子要开枝散叶,怀了,怎么办?」吕政摸着她乳房说道,梁丽冰死死按住他的手……
「你……你混蛋……生……生行了吧……给我嘛!」梁丽冰实在忍不住再次骚起来捂住他手摇着身子哀求道,晃荡的半边奶子和下身的肉臀,吕政撸了撸肉黑棍,舌头画了一圈嘴唇……
手一压枪,对准梁丽冰的肉穴一戳,龟头顺着淫水的助力,陷了进入,靠近阴道口小阴唇跟着大龟头的压力被拉扯靠近,外圈膜也被捅进去,直到整颗龟头入内,才又翻了出来,梁丽冰才开发九次的阴道,紧实到吕政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好几斤的肉压裹着,没进一寸阻力吸力越大……
「啊……好痛……啊……好痛……」梁丽冰抱着吕政,玉手不停拍打他皮包骨的后背,脑袋靠着吕政没肉的肩膀喊叫着…
「痛……呜……痛你妈,你个骚逼……到底和何国平干没干?逼太紧了,水那么多,都感觉进不去……」吕政话说满,还是很久没做了,他竟然有点像射精了,他连忙拔出已经进去1/ 3的阴茎,吸吮两口奶头,龟头放松的在阴户摩擦两下,又塞进去,这种进出,梁丽冰疼痛感减轻,吕政也慢慢适应,阴道内壁也松弛不少,他又一次捅进去;这一次直接插入一半还多点,梁丽冰就已经快疯了,这已经比何国平的还要深了…
「好顶……慢点……啊……」她边喊着边用手掌顺着小腹……
「慢……慢……慢……」吕政口中说着慢,实际上大拇指卡在梁丽冰的大腿根部内侧和四只手指托着肉臀狠狠的撞着…
整根如玉米粗壮的19公分阴茎,退出一半狠狠的撞进去全部,阴道内壁的肉不停的想包裹抵抗,让它不去冲撞宫壁花心,却只能到帮忙的用自身的淫水加快顺滑帮助提速,坚硬的龟头狠狠的顶在粉红色的宫壁上,微凸的宫颈眼,被龟头突起的马眼,狠狠的挤擦着,如缓冲肉墙一般忍受撞击……
「啊……啊……顶……啊……好胀……啊……啊……好胀……救命……啊……不要快……不要快的……救命……啊……」哪里受过这样凶猛速度力量撞击的梁丽冰,甩动的波浪的秀发,眼神迷离、双手不知所措的压着吕政的双手求他减速…
「哇,肏你妈,你的逼真他妈的爽,越肏越紧,夹得老子老想射,里面的小嘴给老子龟头吸的,你他妈就是天生的骚货,是不是,骚货……」吕政满头大汗,黑肉棒已经被里面的白沫包裹着,宫颈的小嘴给它撞的不停喷水缓解这火热的龟头撞击,吐出的前列腺液,一个劲儿的送进子宫,肉壁大幅度松弛加紧,反复着作用,从阴道口顺着阴茎根部流满吕政的阴囊,那两颗又大垂的阴囊如鸭蛋一般;也被黑毛包裹;现在被梁丽冰的淫水整得和水帘洞一般……
「啊……不行……啊……来……来……还要……快啊……快啊……快啊……」梁丽冰喊着,揉着吕政脑袋和脸,最后疯狂的咬着他的下唇,自己狠狠的坐下他阴茎……
肉壁如拧紧一般收缩,加固;宫颈口从针眼大小一下张开入米粒大小,不停排出浓白的阴精,却被龟头撞散,有些倒灌回去,剩余顺着正根阴茎流出,龟头像要重开口子一般,弄得阴精喷射不停……
「啊……啊……啊……」梁丽冰挠着吕政的背仰着脖子咬牙喊道,全身通红,充血倒流一般;两个奶子胀得快爆了一般,奶头硬了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阴蒂冲出包皮,阴蒂头肿起都发亮了,这下高潮迭起的顶点就是尿道口和宫颈眼同时「唰」,喷射的尿液喷到了吕政的茂密的阴毛,溅起来洒到了吕政的脸上和梁丽冰的奶子上,子宫的阴精泄洪般喷吐出来,仿佛要把整根阴茎喷出来一般;阴道里的洪水从阴囊倾泻而下;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的吕政,想要再看到,用力的撞击起来,梁丽冰还没缓过劲,潮红都没有退避,只能忍受着把脚踩到阶梯上搂着吕政的脖子身体后仰着,吕政此时杀红眼一般,干瘦的胯部和梁丽冰的肉臀撞击得啪啪作响……
「肏……肏死你……肏死你……啊啊啊啊啊啊啊……骚逼……骚货……灌死你呀……」吕政怒目圆睁,面目狰狞……
「啊……不要啦……不要啦……呜呜呜……呜呜呜……啊……救我老公……救我啊……呀呀呀呀呀……」肉臀被撞的乱动乱荡,两颗大奶子没有规律上下左右的甩荡着,快二十多分钟的高速度的性爱,把梁丽冰肏哭了……
龟头几十下的撞击,肉壁早已不敢阻拦,松荡荡的避开,任由龟头狠狠撞击宫壁,宫颈眼,每下都狠到内凹进去;阴囊的极速收缩,内里的两颗睾丸提到同样的高度;如炮弹上膛一般,附睾的亿万精子随着龟头一紧;输精管松闸;一股精水夹杂精子极速的喷射,马眼一开,浓黄的精液随着随着撞压,一股股对着宫颈眼的口子,噗~噗~噗~噗,喷洒进子宫,多余的挤出贴在肉壁上……
梁丽冰被滚烫的精液浇灌,美脚在鞋子里蹦直刮蹭,美腿的肌肉被她蹦直发力延伸拉长着,肉臀贪婪的还在吸夹,浑身大汗的两人,形成了一幅独特的交配画……
19)强势
「谢……谢你,嗯~~」梁丽冰把身子贴近吕政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然后,肉臀深深坐紧那根大黑肉棍;挂着尿液汗珠的奶子和同样如此情况干瘪胸膛的吕政仅仅贴在一起,她牢牢抱着吕政的身子,肉壁适应的吸附在阴茎上,宫壁和肉棒上的精液被这根粗壮的大肉棍卡着无法排出,喷进子宫那些优胜劣汰要被倒流而出的精液则被大龟头死死抵住宫壁眼,仿佛用行动再说,老子的精子全得留在里面一般,亿万精液如上刺刀的战士直奔一个目的地……
吕政捏抓着梁丽冰的柔软肉臀,在他肏过的女人里,他现在要重新定义,眼前这个让他内心波动的梁丽冰真是个尤物,样子到身材,乃至这个肉穴,都让他深深陷入为之着迷,尤其这突如其来的一吻,也是他之前从未在那些玩过的女人身上体验的幸福感,那些玩过的女人,不是一个劲儿的夸赞,就是如同一模式的说出那一句:「我是你的女人了,你要对我负责啊!」然后就是和他谈起条件、要这要那,相对这句谢谢你,有些不把女人当人的吕政竟然多了怜爱之心。
「你谢我什么?」吕政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在臀部游走,指尖划动在她的股沟和菊花之上,梁丽冰刺激的收缩,褐色的菊眼一下下吸进显得那么的敏感…
「还问……还问……坏死了!!」梁丽冰两只玉手打情骂俏般的拍打着他的胸膛,那两颗奶子晃荡的让吕政一下起了欲望,就这样梅开二度起来……
不再压抑的淫叫,两颗陌生的身体和灵魂,在这狂风暴雨的环境里,释放自己对欲望的索求,在吕政的教导之下从第一次结束的10:42分开始,到雨势减弱,短暂停下;梁丽冰被吕政又折腾了两个小时十三分,肉臀撞红和留下拍打的印子,奶子脖子到处是吸咬的痕迹;那对白嫩的大奶子有好几处草莓印;吕政也更惨,肩膀手臂被牙齿咬的血印子、后背手干也被掐陷的指甲口子,好几条长长的抓痕,不得不说梁丽冰真是天生的炮架子,给吕政干了快三个小时,射了四次,阴户唯一的变化就是轻微的阴道口的外翻以及小阴唇靠近阴道口出处没法合拢遮挡……
「你这娘们儿真他妈浪,看你斯斯文文的,故意逗你是鸡,想不到你比鸡还得劲儿,老子是败下阵了……哎哟……」吕政回味无穷的看着正蹲在地下休息的梁丽冰说道,因为他知道这雨停了,何国平这小子肯定得赶回来看他的美艳女友了,虽然不怕他,可这理亏的事也不好仗势欺人,所以他满足的整理着装,这秋衣套上后那些伤口被磨蹭到,吕政的大长脸龇牙咧嘴的,引来梁丽冰的注目……
「滚,你才是鸡,嘴真贱,活该,帮我把衣服递给我……哎哟,我的腿都麻了站不起来……」梁丽冰嗲嗲的说道,伸出玉手等着衣服…
「噗……噗嗤……噗……」安静的环境,被梁丽冰阴道排出空气的声音打破,一股股浓黄精液的一涌而出……
「惹~~好恶心啊,你……你怎么射那么多?这不吃药肯定得怀上!!」梁丽冰淘气带着俏皮的说道,而且脸上还带出一股羞红,她其实非常矛盾这一刻,虽然借种不假,可连谁是孩子的亲生父亲都不知道,这也,这也太荒唐了吧,欲望得到满足之后的她,更加觉得对不起曹军,曹军是变态,那现在的自己算什么呢?
「你敢,老子要娶你,别和他了,跟我吧,他呢,我会补偿他,让我爸给他在电力公司找个美差;怎么样?」已经穿好衣服,只差那件「媒介」的军大衣而已,霸气的来到梁丽冰身边说道。
「咯咯咯咯……你啊?」梁丽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摇着头说道。
「我操,你笑什么?我不配吗?你真以为我和他们一样,老子家里老杆子是省水电厅二把手,要不是……不说那个,你就跟我,你这辈子啥都不用做,就伺候好我就行……」吕政自信的说着,梁丽冰穿戴上蓝色的胸罩,调整着自己舒服的位子,套上保暖衣,撑着吕政的手臂摇摇晃晃站起来,一个劲儿的笑着看他摇头,这把吕政气坏了,也跟着站起来,一手搂着梁丽冰的腰…
「笑他妈什么呢?不信?嘲笑我?一个礼拜,你看看老子在码头怎么离开这的,操,到时你别求我要你!」吕政第一次感觉被女人嘲笑,那种莫名的愤怒油然而生,可抱上她之后,却又泄气一般。
「咯咯咯咯……啊,不笑了,你别闹,我穿裤子,待会儿有人来了,丢不丢人啊,松手啊,……」梁丽冰极力撇开这个刚刚给她带来前所未有满足的男人,穿上内裤,每一次抬腿上下扭动,精液一股股的流出来,甚至内裤都被浸湿溢出到旁边,那股上头的味道直冲脑门,她赶紧穿上保暖裤,牛子裤,套上还是冷湿的毛衣,拨弄着有些凌乱的头发……
「吕少爷,我信行了吧,那为什么我一定要嫁你?我就算不嫁何国平,非得和你好吗?真是……咯咯咯……太可笑了…」梁丽冰一点不觉得感动,因为自己有老公,况且一次见面、鱼水之欢,就要横刀夺爱,这个男人阴险,梁丽冰不喜欢,虽然她很喜欢那根东西,甚至上升到痴迷,可人,这一刻清醒的情况下,在她看来就是第二个何国平,只不过「优秀一点」的何国平!
「不嫁我,孩子生下来怎么办?我要你给我老吕家传宗接代!!」吕政越说越认真,再次摸上牛子裤包裹后更加性感的肉臀…
「那……那万一是何国平的种呢?你也接受得了…」梁丽冰转过身,手掌推开他玩味的问道,这下让刚才还嚣张跋扈、得意洋洋的吕政问得哑口无言。
「呵呵,你们男人啊,就剩下这张嘴了!哼!」梁丽冰拿着羽绒服甩了甩披上,不屑的说道,欢欲冲昏头脑的吕政忘了这个重要的事,何国平也肏了他,自己不能不明不白帮别人养孩子啊!
「嘿嘿嘿,那这次就吃药吧,咱们过几天再开心,要咱俩的孩子!」吕政狡诈的打着小算盘猥琐的说道,梁丽冰越这样反差冷冰冰的,吕政全身心的越想征服她。
「别闹了,这是算了,国……国平,一家,不容易,你都占那么大个便宜了,走吧,真的待会儿他过去碰上就不得了了!」梁丽冰感觉生平第一次害怕被人抓奸,害怕遇到抓奸的男人竟然不是自己的老公,而是个借种的,她内心都觉得荒诞可笑。
吕政想要在温存温存,梁丽冰执意的要离开,他办法只能放手,梁丽冰一出门,套上羽绒服的帽子,带点小跑的往山上房子走去,吕政锁门还想送,转眼她已经到了一半,吕政那叫一个失落,灰溜溜的往岸下走去,快到岸边,就看到焦急的何国平正用雨布遮挡船只;他也没办法退却,硬着头皮过去……
「国平,大清早时去哪啦?上你家没见你呢,小子有福气啊,找个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吕政故意用声音掩盖自己的心虚。
「啊,吕少爷啊,巡测去了,遇到暴雨躲你们那边呢,这不,趁雨停赶紧回来,你从我家下来的?家里人没怠慢你吧?」何国平唯唯诺诺的回应,可那心一直悬着。
「啊,没有,我就打了个招呼,查了查线路、电表、啥的,然后溜达了一下,谁知道遇到这鬼天气,躲灯塔里…」吕政说着都有些紧张的不停动着衣领,袖子。
「那什么,国平,你忙着,我还得回呢,这一早到现在,米水未进,又累又乏,回头聊,改天去你家喝酒啊……」看着何国平好像很疑惑,他连忙找借口岔开话题边说边离开……
「那门坏看,你得空修修,回见啊!」吕政说着不自觉的加快脚步,连何国平说什么都没听清楚就开着小艇回去了……
何国平怀着不安的心情往家走,来到灯塔和家中间,他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让他往灯塔去,看到被敲坏的锁头挂在铁耳上,他取下推开门,走了进去,没什么一样,突然楼梯边一滩带着些许白的液体,吸引住他说眼球,他不由得走上前,用手指碰触,他立马擦在裤腿上,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一下气得往家赶……
才上到露台处就看到母亲在厨房门口笑盈盈的说这话,他一下态度就软化了,放慢脚步…
「娘,恁吃了么有?」何国平放轻声调的问道。
「哎哟,冰冰,要说俺稀罕恁,俺都快忘了他么回来,恁这个死孩子,下阵大雨,恁都不知道往家赶,恁真是一根筋儿,偷偷懒,谁能知道是咋啦?」老人家对在自己面前永远木纳老实使了使眼色说着,意思让他过来陪梁丽冰。
「闺女啊,俺睡个晌午觉,恁俩聊,大平,冰冰么吃饭呢!快点给冰冰做饭!」老人家比何国平会耍心眼,拄着拐拖着步子往屋走去,何国平连忙上前扶,老人家挤兑他,示意赶紧过去。
「烧水呢?我来吧,你……」何国平一下子静不敢发泄刚才发现在灯塔里的秘密,温柔地靠近她蹲下,看着梁丽冰没反应。
「哦,没吃呢,我做饭,下碗面,摊个鸡蛋,很快…马上就好…」何国平麻利的,烧水、下面、炒肉、煎鸡蛋;一下一碗面就好了,端到梁丽冰跟前,梁丽冰是真饿了,因为坐在小凳子上靠着灶台取暖,她一着屁股叉开腿面向国平,接过来面,大快朵颐起来…
看着她吃着香,何国平仿佛忘记了不堪的事,可打量着她吃面的时候,他细心的看到,梁丽冰的裆部竟然……渗湿了…
「嗯,谢谢啊,我…我吃好了!」梁丽冰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把碗放到灶台边说道;又转过身去取暖等水…
「今天……今天……吕……吕政来过啦?」何国平拿过小马扎挨着梁丽冰坐着问道,梁丽冰下意识收回脚像是不想和他靠得太近。
「嗯……」梁丽冰很自然的看着燃烧灶台里的柴火回答道,何国平丝毫看不出半点其他情绪。
「下雨时,你俩……你俩在一起?」何国平斜着眼看着她,有些窝囊的问道。
「嗯……」梁丽冰说着加了点柴,像是恨不得马上水开了结束这尴尬的对话。
「在……在……灯塔里……」何国平颤抖的问道。
「何国平,你到底想问什么?是不是吕政和你说了什么?那你就听他的吧,再说了……我俩什么关系,你……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点……」梁丽冰极力地控制着音量,她看了看身旁的何国平,才意识到舅妈那句话,真的出了自己的老公,男人都一个德行,穿上裤子人模人样,脱下裤子一个德行,相比吕政,起码他够坦诚,何国平就是个变态!
「那……那你…你们夫妻选的是我,你……你怎么能这样啊!那借……借的是谁的……谁的种啊!」何国平像是受害者一般难过的拿着一根树枝,戳着地面,梁丽冰都看在眼里,这男人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还真是老公,除了这点琐事也指望不了他能干什么大事,拿什么注意。
「那我给你钱吧,什么叫借谁的?你……你尊重我了吗?你真可笑,现在装可怜,你……你在床上,就是……就是个变态!」梁丽冰对眼前这个男人嗤之以鼻。
「水开了,我洗澡了,你不帮忙就起开…明早送我上岸!」梁丽冰羞愤的起身,何国平抓着她的手。
「丽冰,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我求你,再待五天,就算什么事都不做,就待五天,完事我送你上岸,我求求你行不行!!」何国平为难的说道。
「凭什么,我不答应,我不愿意,要是才上岛时,半个月我都可以考虑,现在我不乐意了!一天也不行!」梁丽冰娇气的性格和得理不饶人的个性又展现出来。
「我求你了,再过五天就是我妈生日,当时和李叔说接这种事也是为了这段时间能有人来,让我妈高兴高兴,要是过了这段,我也不会接这种事了,所以丽冰算我求你了,之前千错万错,我向你道歉,帮帮我这个忙吧!」何国平的话,让梁丽冰软化了。
「就五天,这五天你要是再对我有非分之想,我立马走!!」梁丽冰决绝的说道。
「诶……诶……谢谢啊!」何国平屁颠屁颠的道谢。
他帮着梁丽冰弄好热水,看着这个本来可以好好当十几天夫妻的美少妇,恨自己控制不住自己那个愚蠢的个性和下面那个问题,灰头土脸的走了出去…
「国平,谢……谢谢啊!帮我…弄这些!」梁丽冰还是和善的说道,其实她也不是因为吕政的那下面比何国平厉害而朝三暮四;是因为这个情商低到没得救的男人,得到自己还不好好珍惜让她反感厌恶。
在他出去之后,梁丽冰脱去所有衣服,看着内裤还湿润粘稠的精液和不时沿着大腿根部留下的精水;满身激烈性爱留下的佐证,尤其被那个坏东西拧肿的左边乳房,明显比右边胀突起来,她垫起右脚尖撅侧着肉臀,巴掌印记还依稀可见,加上身上的红印般,心里不禁暗骂,这个死吕政,把我这一身弄的,坏死了,可……真的好舒服啊……她不由自主的微微岔开脚,挺起阴部,双手轻轻拨开阴户,一股尿液射出,她有些兴奋地在脑海回味被吕政撞击到尿液横飞的画面,不禁摸起突起的阴蒂,直到尿液停止射出,她羞红脸,停住手,摸了摸自己的大奶子……
「梁丽冰啊梁丽冰,你这是怎么?」梁丽冰不由得暗骂自己……
(20)察颜观色
第六天早晨的小北山,慵懒的吕政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和他同组的王玉柱心里那个苦,今天要自己巡视整个小北山从电站、配电房、架设线路、就是兵营的配电室;本来两人的工作,吕政偷奸耍滑说昨天巡了水文站,受凉了;老龙王不敢得罪他只能交代王玉柱多注意安全,最主要这个大爷昨天回来乐呵呵的洗澡,王玉柱就知道有事,他是活不说,软磨硬泡最后王玉柱愿意把这礼拜的班都顶了,吕政才答应下午下班告诉他,可能这岛上全是公玩意儿,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个母天仙,让王玉柱这心乐倒不行,王玉柱是典型的嘴把式,不是不行,是家里有只母老虎,而且和蒋老头有点沾亲带故,有这双毒眼睛盯着,再有心肯定也不如吕政这种王八蛋,除了杀人放火,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相比,自己还是意淫意淫算了!!
乏味的巡视一圈,在小北山抽水泵房,因为在最高点,王玉柱正好看到出海巡察浮标测试点的大平,他知道大平一趟巡视最少两小时,他闲来无事跑下山,开着所里的小艇靠到了水文站的后山,他沿着自己发现的小路偷偷的来到了大平家厨房后院,这条路是他以前经常来偷大平的东西发现的小道,大平的房子也是在山顶一个平正的地方,因为除了上来的小路,后面都是有落差的山壁,最高都有四五米,王玉柱发现的这个点,只有2米多,因为有踏脚的着落点,对于个子不矮的王玉柱轻而易举……
「阿姨,那个早饭我给你放房里,你记得吃…」王玉柱听到梁丽冰甜美的声音,一下就兴奋起来,要知道上次看到梁丽冰真空凸显的大奶子,那天他偷偷在厕所自淫了一番。
「咚……」他听到关门声,立马手脚并用的绕着后面的墙边,一路爬到了梁丽冰房间面海的窗户附近,紧张的靠着墙,今天气温有些高,可能昨天的大雨把冷空气一下泄干净了,秋衣裤都可以不用穿,吕政就穿了一套灰褐色的工装,里面就一件汗衫和一条内裤而已!
他慢慢的巴着墙根儿,来到窗户侧边;玻璃窗高度最多一米三四左右,所以王玉柱吃力地蹲着,而因为这边位子是山壁和面海的关系,窗帘没有放下,所以他更方便的侧头往里瞧…
梁丽冰这边则因为气温的早晚温差,而且今天突然一早太阳升起后,就从冬天来到了真正意义的暖春,身上的棉睡衣和里面的加厚保暖内衣,一下让她热到冒汗,在自己洗刷完毕,吃过早点,趁着老人家上厕所,她就回到房间换一身应时节的衣服,还有一个原因,昨天才新换的内裤,一夜的时间,又被吕政的脏东西弄湿了,她都有些苦恼的在心里咒骂,这坏家伙是把这辈子的东西都给了我吗?
王玉柱被眼前的这一幕看呆了,他的决定是对的这又山又海又隐蔽的,他妈的吕政什么狗屁秘密,老子他妈现在先独自享受这梁丽冰身体的秘密吧……
他看着把厚重头发扎着马尾的梁丽冰脱掉了厚重粉色带花的棉衣,黑色圆口领的紧身保暖衣是王玉柱没见过的,虽然包裹严实,可那两颗大奶子,奶子比腰还粗大,王玉柱兴奋的用手挠着墙,梁丽冰两只玉手,大拇指插入棉睡裤的裤头时正准备要脱,又停止动作,甜美的样子,哼着小歌,舔了舔嘴唇,然后蹲下翻找起箱子,侧身面对王玉柱方向的她,不算宽厚也不算瘦弱的身躯,腰部有些蹲下后堆积的小肉肉,可那对八字奶,侧边看胀得像个排球大小,王玉柱的小腊肠硬到他伸手进去调整角度,以免顶着拉链铁圈那弄得生疼。
梁丽冰俏皮的从箱子拿出一袋东西,然后开始拿出盆往里倒着热水兑了兑凉水,纤细时手指在水里来回拨弄试探着水温,王玉柱如看慢动作一般,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远胜所有的明星,什么刘晓庆、林青霞、陈冲、酒井法子;都不如一个梁丽冰好,他内心怒吼着:脱啊、脱啊、求你啦、脱啊……
梁丽冰把一袋文末的东西倒入水里搅动了一下,然后插着腰等待着,那发呆的表情,王玉柱已经伸手摸到里面,套弄着,速度很慢,仿佛等着重头戏再加快一般,梁丽冰感觉到时间,大拇指插入裤头麻利的脱掉棉裤,露出了黑色的保暖裤,她这次很慢的把裤子退到了脚踝,当保暖裤从腰部褪下,肉臀一点点从松紧带挤压下露出,虽然还隔着肉色内裤的包裹,还是让王玉柱看到臀瓣解放出来时抖动的微颤;匀称的白皙的美腿也慢慢得到解放,精美的小脚踩在棉鞋上扯下保暖裤,对折丢到床上,还俏皮的搓动了两下秀美的小脚趾;王玉柱有些变态伸出舌头像是要舔一样。
梁丽冰勾着手指微撅着臀部,丝滑的内裤一下就溜到了膝盖,因为微撅臀部的原因,当内裤和阴户分离的一瞬间,王玉柱眼尖的看到一丝丝液体牵丝的从阴户和内裤之间落地面,脱下内裤,梁丽冰看了看内裤里面,脸上呈现难看的表情就把内裤丢到了另一个装了些衣物的桶里,她突然面对着窗户方向蹲下,吓得王玉柱立马收头回来,可这好奇心没过十秒立马再次小心翼翼的再次偷窥起来……
这一下王玉柱阴茎不自觉都抖动想要射精,因为他看到梁丽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阴户,而整个肉臀和阴户坐到盆里泡着,有些肉臀的嫩肉还溢在外面,梁丽冰的逼好美啊,浓密但平整的阴毛,阴户外表淡淡肉色,两片外翻的阴唇成层淡红色,微微张开,透过时不时挪开的玉手,粉嫩的阴道口那么的诱人,而且还光滑干净,竟没有一点毛发。
看着眼前这块美逼,王玉柱想着这辈子唯一见过的还有自己家母老虎那块又黑又腥臭的蝴蝶逼,虽然阴阜没有梁丽冰的阴毛多,可是长啊,大阴唇和屁眼都有杂毛,想想就倒胃口,回过神看到梁丽冰又从袋子拿出一个注射器和一根胶管,吸着盆里的水,把胶管塞进了阴道口里,按下注射器,一连五六次,发现被水柱冲刷的作用下,梁丽冰的阴道口不时流出白色的东西漂浮在水面…
完事了,梁丽冰起身拿着干净的毛巾搽拭下体转过背,那两瓣白嫩的肉臀,太有肉,形状太好看了,就像个桃子一般,看着都想咬上两口捏上两把,细心的王玉柱还看到臀部有些地方还有这小红痕迹,他不断想象是自己拍打所致……
梁丽冰背对着她脱掉了保暖内衣,干净的美背,还有这一对腰窝,腰身连着肉臀那曲线,不禁感叹完美,要了亲命啊,能操一次,折寿十年也行,算了五年、五年;王玉柱想着都笑了出来,立马又闭着嘴,还好梁丽冰没发现……
可惜了,这没转过来啊,但不妨碍王玉柱借着美体撸动小腊肠,嘴里还细微的振振有词:「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就当王玉柱以为不能探其美乳真容时,梁丽冰弯下腰找衣服,两颗大奶子晃荡着垂了下来,大红的食指头大小的乳头,立了起来;鼓鼓的乳晕淡淡的红色,柔软的奶子随着她翻找的动作,甩晃着,加上对着自己的肉臀,微微分开的阴道口……
「啊……嗯……啊……」王玉柱低沉嗓音闷叫几声,小腊肠一股股精液射到了自己的内裤里,他满足的躺靠在墙上,伸直腿缓着,在抬眼看,梁丽冰已经换了一套蓝色内衣,那内裤透着纱网小到只能遮住股沟而已……
看着她套上了一件卫衣和运动裤,整理整理头发,端着盆把洗逼的水,开门拿出去倒了,王玉柱满足的再次爬着逃离现场,忍受着精液粘稠的不适开着小艇回到了小北山……
(21)三角关系
王玉柱回到所里,立马冲去洗澡,想着刚才梁丽冰性感的酮体,白皙的皮肤、蜜桃般的肉臀,看着就兴奋的腰窝,还有……还有那对一只手都掌控不了的大奶子,下面的小腊肠又跳动起来,别看着王玉柱挺高大,那根小鸡吧,勃起10公分多点;粗度差不多两指大小;龟头短短小小的,就像个鹰嘴的形状,褐色的阴茎配上有点暗红的小龟头,黑乎乎的一圈阴毛,小的时候就如茂密森林里的小枝桠~~
王玉柱兴奋的摸着自己的小腊肠,还在回味……
“操你妈,你干什么呢?柱子……”进来撒尿的吕政看到他没关门自淫的德行,吓了一跳,王玉柱立马背过身,他是自卑的,吕政的屌,他是见过的,太吓人了……
“柱子,我操,你也太……嘿嘿……回家老婆不让碰啊!这都是多大年纪了!”吕政嘲笑着柱子的自淫行为,柱子心里却实憋屈,自从赔钱,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可谓雪上加霜,老婆为了这个事没少和他闹,城里房子卖了不说,老婆还得去餐馆当服务员打工,别说肏逼,有时睡觉都不让他同床。
“你……你还不一样,得这么做……有什么好笑的!”柱子不服气的反击说道,却背着伸手想关门。
“嘿嘿嘿……那是几个月前了,兄弟,哥们儿,嘿嘿嘿,想着就美……”说着吕政掏那条大黑棒,马眼喷出浓黄的尿液,脑子却满是梁丽冰浪骚动听的淫叫,还有八字奶和大肉臀,忍不住看着自己的阴茎,美滋滋地塞回去。
“不就是快回去了,对了,吕少爷,我那事……你帮我说说情啊,我才三十多,我可不想学老蒋,这不是人待的地方!”柱子满脸奴才像的隔着洗澡间的半身隔板探着身子问道。
“这地方挺好的啊,好山好水的,空气又好,还有美人相伴……嘿嘿嘿”吕政得意洋洋笑嘻嘻的说完走了出去。
“操你妈,真让老蒋说对了,这货太他妈滑了,老子鞍前马后几个月,最后还是连条狗都不如,王八蛋,呸~”柱子气不打一出来小声骂着,随便洗洗就草草了事,也没心情想那个美人。
“喂……喂……老公……能听到吗?喂……老公……”梁丽冰独自一人爬上了灯塔上,借着春意的暖阳,昨天又一次背叛了老公的驱使下,她羞愧的想给老公打个电话。
“沙……老……沙……老婆……喂……”那边的曹军很是焦急,几天没联系,他简直如坐针毡度日如年,公司大事小情的回报不管对与不对,多少人被他发泄般的怒骂,此刻梁丽冰的来电,让他一扫阴霾,可这该死的信号。
梁丽冰急得拉着天线,一直在灯塔上边绕着圈转悠……
“喂……老公……喂……”接连几次后终于面对房子的方向,接收到了稳定的信号……
“喂,老公,能听到吗?”梁丽冰焦急的说道。
“听到了听到了,老婆,这几天我都急死了……你……你还好吧?”曹军在那头激动地说道。
“不太好,也还好吧,你呢?工作顺利吗?”梁丽冰手抠着围栏,眼睛里泛着泪水,在昨天和陌生男人偷欢的地方给老公打电话,还感受来自老公的安慰,多么荒诞可笑……
“怎么……怎么了?是不是何国平欺负你了,老子废了他!”曹军激动的抓紧桌面的文件纸张捏成团的说道。
“没有啦……不是……就是突然觉得自己离开家,感受到你离开家时应该也是这种感受吧?我想你了,老公,真的,我现在才体会到,你一个人在每个城市飞飞转转,停停走走;一个个陌生的环境,可能老公你才是最孤独的那一个,而不是只有我在家时孤独,对不起老公,我以前太任性了,真的对不起!!”
梁丽冰压抑着看着无限延长的海平线,泪水一颗颗低落,内心深处早已崩溃瓦解,老公固然荒唐,那自己隐瞒欲望凌驾在这一次借种的契机上,毫无掩盖的在一千多公里外放纵自己,难道不比他更荒唐吗?
“没……没事,我有你就不孤独,想到回到家就能看到你,再辛苦再累都不觉得辛苦!老婆,你……你……回来吧!我……我和我们的家都需要你!!”曹军泪水也哗啦啦的流下来,只不过他控制的很好,让自己的声线是那么的温柔温暖,可他内心知道,自己老婆也许已经把27年的贞操给了他人,说不心痛是自欺欺人……
“呜……呜……老公,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呜呜呜……”梁丽冰发泄般的捂着嘴哭喊着。
那边的曹军已经是眼泪鼻涕齐流,手里攥紧的纸张越来越多……
“别哭了……好好地……老公……现在就过去……马上接你回家……”曹军觉得这时候他需要到梁丽冰的身边,她需要自己……
“呜……呜……啊呃……啊呃……老……老公……不用……不用……”梁丽冰哭得泣不成声。
“为……为什么?他威胁你吗?”曹军有些不安的问道,知道那边哭泣声慢慢缓解下来……
“不……不是的,他妈妈,还有四天,生日,我,啊呃……我想圆老人家一个心愿,到时,我再回去,可……可以吗?”梁丽冰就如同花脸猫一般,拿着纸巾擦拭着鼻涕眼泪,说道。
“喔,那……那你确定,没事,那我都听你的,可是,我怕你,唉,我害怕你被欺负,你从小到大……”曹军担忧的说道。
“老公,停,别说了,我哭得好难受,我只想你亲口说,你会不会一辈子爱我?”梁丽冰仿佛往事浮现眼前,虽然这四年多也有争吵,可她还是曹军最溺爱的那个公主,连母亲都教育她,如果曹军不要你,谁能受得了你这个鬼脾气,我和他姓!!
“不管发生什么,我爱你,这辈子不变,如果有来生,我希望是我选择你!”曹军深情的告白,让那头的梁丽冰又哭出了开水烧开的响声……
“呜……臭曹军、坏曹军、你爱我,为什么不拦我下来,你知道你老婆受多大委屈吗……哇……”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哭着,直到梁丽冰再次停下来……
“老公,我也爱你,至死不渝,不说了,你……你忙吧……回去……回去我要揍死你!咯咯咯……揍死你……”梁丽冰所有压抑都发泄了,她突然很多事都是释怀了,而曹军却背负了沉重的罪恶感。
打完电话,梁丽冰看到海面飞驰而回的何国平,她也选择回去,缓慢的下塔,当她走下塔底走出塔外时,不愿看到的一幕发生了,吕政和何国平一起从岸边走了过来……
干瘦的吕政穿着衬衫夹克西装裤系绳皮鞋,却感觉比壮硕穿着迷彩服劳保鞋的何国平还要自信满满,身旁的何国平就如小弟一般,可吕政的那股子痞气让梁丽冰实在受不了……
“唉,小冰,这是旧地重游触景伤情啊?这眼睛哭的……国平,你媳妇也不安慰安慰……”吕政说着推了一把何国平的后背往梁丽冰身边靠。
“你……你没事吧?”何国平小声的关切道,梁丽冰摇摇头,满眼都是怒火瞪着吕政。
“看我干嘛?你没机会了,别想太多!”吕政不要脸的说道。
梁丽冰不愿意和他一般见识,转身直径走上回家的阶梯,何国平看了一眼吕政,立马跟了上去……
吕政本想利用在何国平面前的强势,让梁丽冰知道自己多牛逼,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无视自己,反倒是现在吕政傻了,不知道是跟上去还是往回走,往回走也许能证明自己牛逼,可这事就砸了,但是,跟上去,他不和何国平一样怂了!思前想后,吕政还是下作的为逼低头,跟了上去……
倒了平台只见何国平呆呆的站在门口,窗帘拉了起来……
“你……你女朋友,跟你说什么?”吕政搂着何国平的肩膀问道。
“她叫我有点男人样……”何国平说着,拨开吕政的手,没看他走向厨房。
“嘿……有意思……嘿嘿……越来越有意思,国平,我可在这吃午饭啦!”吕政不要脸的跟了进去……
午饭因为多了个吕政,加上天气好,何国平把饭桌搭在了平台外,大娘看到吕政的到来,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激动他,影响儿子,就让梁丽冰和她一起吃,谁知道……
“大娘,那要不我们一起吃呗!”吕政没礼貌的说道。
“阿姨,没事,您老吃,他冲我们来的!”梁丽冰安慰着老人家,放好饭菜,就出来三人同桌。
“国平,怎么样嘛,我真的喜欢小冰,让给我呗!”吕政看到梁丽冰把老人家的门带上,不要脸的说道,还没正形的咬着筷子。
“我……”何国平知道自己哪有做主的权利,为难的看着梁丽冰,而梁丽冰吃着饭菜仿佛当二人不存在。
“小冰,我和国平你喜欢谁啊?”吕政看着窝窝囊囊的何国平失去了发起攻击的欲望,转向现在高冷的梁丽冰。
梁丽冰还是没有说话,还是淡定的吃着饭,吕政四处碰壁,决定下一剂猛药,把凳子靠近了梁丽冰身边,就差十五公分两人就贴在一起。
“那我和国平,谁让你更舒……”吕政还要说的时候,梁丽冰端起水杯泼向吕政,大长脸淋了个通透。
“让你嘴贱,何国平,你真怂!”梁丽冰直接端起碗,走向老人家的房间,留下何国平和吕政……
吕政,苦笑摇摇头,看了看何国平,转身离开,可到了灯塔处,看着灯塔他笑得更开怀了,嘴里念念有词……
“我他妈越来越喜欢你了,梁—丽—冰……”他说完开着小艇回去了……
(22)趁虚而入
经过上次的三人同桌的不愉快,何国平在梁丽冰心中的位子只能说越来越低,这两天基本两人零交流,弄得老人家着急上火,一下就有些小毛病犯了,国平看着情况不太好,就想着带着母亲去岸上看病,早早五点钟拍打梁丽冰的房门……
“咚咚咚……丽冰……咚咚咚……”何国平焦虑地叫着门。
“蛤……啊……什么事?”梁丽冰躲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带着起床气回了一句。
“我妈有点不舒服,我……我可能得带她去岸上医院……你……你要不一起上岸回……回去吧!”何国平突然的在还剩两天,要自己离开,还在他妈妈生病的时候,梁丽冰披着棉衣下了床打开门……
“怎么了?严重吗?”梁丽冰有些担忧的问道,就跟着何国平过去,其实没什么大碍有些发烧和身上老毛病犯了,何国平孝顺怕母亲有事觉得还是去看看放心,可他又害怕梁丽冰一个人在这,那天他刚烈的冒犯吕政,到现在何国平都提心吊胆,每晚不敢深睡。
“么事么事,丽冰,恁睡觉,么事,俺死不了,俺还要帮恁们带的大胖小子咧……咳咳咳咳咳……”大娘全副武装的连棉帽围巾都带好了,看着两人又一次站在她面前,她开心,她心里知道,丽冰肯定是被自己的愣儿子欺负了,再加上弄不好那天早上的急雨,老人家不敢往下想,她只知道梁丽冰要能当她儿媳妇,她死都能笑着死……
“要不我一起去吧?”梁丽冰问道。
“那你收拾行李一起走吧!”何国平再次说道。
“丽冰,看家,别跑咧,我们看一看,太阳么出来就回来咧!”老人家看着儿子犯糊涂,立马制止的说道。
“那我是去还是?”梁丽冰都被搞懵了。
“恁睡觉,看家,饿了锅里蒸了馒头和锅里煮了稀饭,恁要去,俺就死在这里,哪也不去了!”老人家任性的说道,老人家并不是国平一个孩子,可前两个都死,要国平都快43了,没多久国平的爹也死了,她都觉得自己是克夫克儿,眼看自己儿子有这个机会找那么好的媳妇,怎么样不能任由他胡闹搅黄了……
“娘,恁说啥咧,不吉利,好好好……那丽冰,你看家吧,我们最晚十点就回来,你……你多注意吧,没事别乱走了……”何国平无奈的说道。
就这样何国平背着老娘在天才朦朦亮时离开了,梁丽冰突然觉得让这个老人家的一番美意扑了一个空;多少有些内疚!躺回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大平,大娘,去哪?”晨运的老蒋看到国平把老娘小心翼翼地放上船。
“老龙王,我娘老毛病犯了,我带她去趟医院!”何国平回答道。
“要帮忙吗?”老蒋热心肠的问道。
“不用,您忙吧,我能处理……”何国平急匆匆地回答就启动了小船。
“慢点开,注意安全!!”老蒋叮嘱着,看到何国平蜗行的的速度在海上推进着……
老蒋甩着手往回走,来到厕所想要方便一下,碰到睡眼惺忪的吕政……
“老……啊哈……老龙王,那么早就去甩手喊海去啦?”吕政有些嘲笑意味的问道。
“早吗?人家国平这个时候都准备去巡海了,你和柱子还比赛谁睡得久!”老蒋反击道。
“是是是是,国平哪都好行了吧!要是你儿子最好咯!!给你养老送终啊……”吕政伸着懒腰往回走。
“那我到真想是我儿子,有点毛病,立马送我上医院,多好啊!”老蒋不以为然的说道。
“对的,不照顾自己娘,照顾你,你慢慢做梦吧,我去做真梦了……”吕政说着懒洋洋的说道。
“我没那个福气咯,老子要有个儿子,有点病痛大清早就送我去医院,那就是祖上积德了!”老蒋嘟嘟囔囔的边说边走向厕所。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吕政眼前一亮,趁着老蒋上完厕所,当班巡视,吕政洗漱穿戴,趁着微亮的清晨,一艘小艇来到了水文站……
刚才被何国平闹着起床后的梁丽冰一时间睡意全部,简单刷了个牙,就跑去上了大号,而这时吕政已经来到她的房门前,轻轻一推门,里面没人,他连忙进去,床上睡前脱掉的黑色胸罩,他坐到边上拿起闻了闻,脸上立马呈现淫邪的咧嘴歪笑,一阵冲水的声音,让吕政知道日思夜想的娘们儿就要再次垂手可得了,不由得有些兴奋……
“哎哟……”梁丽冰推开门被坐在床上的吕政吓了一跳。
“嘿嘿嘿……”吕政淫贱的笑着,看到吓得侧身扶着墙的梁丽冰,他十分得意。
“你……你吓死我,你来干嘛,别动我东西……”梁丽冰似乎吃准他一般的走了过来,全身黑色保暖内衣,走路时奶子一直晃着。
“操,真的都摸了,摸个奶罩算什么!”吕政故意的把奶罩左右手的来回交替不让梁丽冰拿到,趁着梁丽冰靠近了,一手搂住梁丽冰的腰,梁丽冰到是无所谓,只关心自己的奶罩……
“给我,别弄坏了……哎呀……别闹了,那次就算了,你还要疯啊?”梁丽冰夺回奶罩查看着说道,吕政一只手在她的肉臀上已经游走起来。
“啊……就要疯,没疯够,和你哪有够的……”吕政说着大长脸埋进了梁丽冰的胸前,贪婪的嗅着……
“哎呀……真的……真的别闹了……等会儿回来撞见了……哎呀……他妈妈……他妈妈受不了刺激……你放手呀……”梁丽冰推搡挣脱着,吕政越楼越紧,右手已经伸进了内衣里,一把抓捏起梁丽冰的奶子……
“呀……啊……不要……不要闹啦……啊……放手……真会出事的……放开呀……”梁丽冰最后大叫一声,吕政才停止动作,但是,手没取出来,还压在奶子上……
“我他妈不信你不想……”吕政抽出手,站了起来,一下把裤子内裤都脱了,那条已经勃起的大黑肉棒,甚至在他脱掉内裤那瞬间被勾着压弯后反弹回来排在他浓密阴毛的小腹上,现在还摇晃着,加上吕政不停发力抖动,这根黑肉棒像在对梁丽冰发出求偶信号一般。
“你……你别这样……真的……不行!”梁丽冰嘴上说着不行,可身体已经发生微妙的变化,她不停搓动自己的双腿,虽然强忍着不看那根东西,可是脑海还是不停重播着那天的激烈画面。
吕政自顾自的一下脱光了全身的衣服,一丝不挂绕着不停夹紧大腿摩擦,左手垂下放在左腿上,右手搭到左臂不停用玉指抠动着,而因为这个动作胸部被聚拢了不少的梁丽冰,他说着骚话……
“你肯定也想,没必要这样,何国平不好,我可以啊……小冰,我真的爱你,咱们重温那天好不好?”他突然停在梁丽冰身后,两手环抱上去,那根肉棒贴在梁丽冰背后……
“蛤啊……”梁丽冰喘着一声,双手就自然的垂下……
“啊,小冰,蛤……你好香啊……操……老子他妈……真是想死你了……啊……”吕政说着一路闻着从头顶、后脖、背部、腰部、肉臀,他变态的在梁丽冰的股沟位子大口的嗅着……
“不要……啊……”梁丽冰一下脸红得像被烫伤一般,因为就在刚才,她……她才上完厕所,虽然有擦拭后、用清水洗洗的习惯,可……可谁又能保证没有异味呢……
“呀……”梁丽冰尖叫一声,原来吕政直接把她保暖裤连同内裤一把扯到脚踝,吓到了她……
梁丽冰不是不想拒绝,可是从上次灯塔里和他性爱过后,连续流了一天的精水,每晚睡前脑子都是这根东西带来的快感,只要想到下面就瘙痒到不行,第二天还会湿润了内裤,她早就想和他再发生一次,她根部不介意何国平怎么看她,甚至不介意老人家知道,她知道十天后,哪怕今天被发现她被赶走,离开这个岛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根东西,只是唯一心里愧疚的事,她越想要,越觉得对不起曹军,这算是一个唯一成立拒绝他的理由,而此刻她放弃了,她愿意回去再做贤妻,此刻就让她成为吕政……这个混蛋口中……口中的骚货吧……
就在梁丽冰还在思考斗争时,她身体如傀儡一般任由吕政支配的把秋裤从双腿脱了出来,他随手丢到炕上,梁丽冰发抖的低头看了看他,却发现他爬在地上双手抓住她的脚踝,他竟然亲吻起梁丽冰的脚面,梁丽冰吓到全身发抖……
“啊……别……啊……不干净……脏……”梁丽冰如蚊子嗡嗡一般的说道。
只见他亲完脚面,转到后腿筋左右开工的亲舔,梁丽冰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地方也能那么舒服,不停的手捏扯着衣角……
“啪~~~”吕政的两只大手同时落到她的肉臀上,击打的冲力让肉瓣晃动起来……
“啊~~~”梁丽冰同时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呻吟声。
“小冰,你可真浪,我才开始,你的逼就流水了,那我待会儿狠狠的肏你的时候,你不得又哭又尿啦……”吕政拨开梁丽冰的肉瓣粗俗的说道,梁丽冰感觉他自己的阴户只有不到十厘米,呼吸的气息都能成为一种爱抚……
“不要……呀……不行……求你……”梁丽冰突然受了什么刺激的拧着身子,用手撑开探在她下面的吕政的脑袋,脸上全是哀求的神情,都快急哭了……
原来吕政刚才伸出宽厚的舌头直接一下舔了梁丽冰的屁眼,才有了这么一个插曲……
16岁开始肏逼的吕政,19岁第一次看到别人难得搞到的录像带里的四级片,老外舔屌、含屌;舔逼、舔屁眼的画面,他如沐春风一般,从此特别上瘾,他可以不用女人帮她含屌,因为他目前为止没遇到过含屌技术好的,所以他无所谓,可这逼和屁眼,他是必须要舔的,这就是吕政为什么不嫖娼,女人下面有味他立马走人的原因,就是别影响他的嘴感,而且必须洗干净,因为他以前看到一块馒头逼,迫不及待想一品滋味,谁知道别人怄了一天,拨开下嘴给他恶心坏了,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梁丽冰才上完厕所,他也不介意,就连刚才她怄在棉鞋的脚,有些许异味他都能品尝的有滋有味……
“嘿嘿嘿……骚货……不要……不要这逼水都流到大腿根儿,你看……”吕政用两只手指抹了梁丽冰大腿内侧流下的淫液说道,梁丽冰看着瞬时间为难地闭上眼转过身子,她也知道这毛片里有演,她也想知道到底什么感觉,刚才那一下除了羞耻之外,更多是兴奋。
“啊……啊……别……啊……别……啊……啊……啊……”梁丽冰被吕政宽厚的舌头温热的每一下压在屁眼上那种羞耻感和紧张收缩感,让她又羞愧又刺激的呻吟着,并开始抓着自己的奶子。
“哇……真臭啊……我操……他妈的……骚货……老子第一次帮女人不清理干净的舔……你他妈多大福气……操……还不让我肏……嘶……嘶……”吕政粗俗的言语,此刻让梁丽冰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这种莫明的兴奋感被那块厚重的舌头贴上阴户后提升了另一个高度……
“啊……不行了……啊……太舒服……太舒服了……啊……别停……多点……我还要啊……”梁丽冰已经失守的随着吕政如狗舔水的舔刷阴户,阴蒂甚至想要把舌头塞进阴道里的动作,自己也放飞的扭动肉臀,将阴户恨不得不停的压塞进吕政的面部……
“啊……啊……不行……快……快……给我……来了……来来……”梁丽冰已经弯着腰一只手撑到了炕边,一只脚也踩了上去,不停的兴奋的自己捏着奶子,最后阴蒂凸起,阴道口剧烈收缩,全身夹紧的抖动,吕政感觉到一丝丝不同的阴液混合味道,他知道梁丽冰被她舔高潮了,他吕政包裹整个阴户吸了两口后离开,梁丽冰整个人蹲在了地上……
“骚货……你要不要也帮帮我啊……”吕政的肉棍放到了她的面前……
(23)让我怀孕吧
缓过神,回过劲儿的梁丽冰看着眼前那根她朝思暮想的黑肉棍,她的确想帮吕政快点服务,然后好让它进来给自己带来久违的快感……
“你没帮何国平含过屌?”吕政抬起她的下巴问道,梁吕冰点了点头。
“你害羞什么?”吕政利用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不停撸动自己的龟头处,已经被他撸得光亮光亮的,如打了蜡一般。
“你……你的太大了……我含……不下……”梁丽冰娇羞的说道,其实她还担心的是,吕政也是个变态会玩弄她,那次的呛尿让她恨死了曹军以外的所有男人。
“那就给老子舔舔,你总不能让我吃亏吧,我连你的屁眼都舔了,还那么臭!!啧啧啧……”吕政故意羞辱性的说道。
“你……你别说了……我……我……”听到吕政的羞辱词汇,她屁眼条件反射的一缩缩,下定决心抬头靠近吕政的肉棒……
“咱们上床吧,等会儿,慢慢玩不急……有的是时间……”吕政拉着梁丽冰上了炕,他四仰八叉的躺下,双手枕着脑袋,梁丽冰看着已经放亮的天……
“把上衣脱了吧,骚奶子好久没看了,刚才一抓好像又大了!”吕政带着命令的口吻,梁丽冰老老实实的脱了,大奶子异常壮观,两颗奶头早已经充血硬起……
“啊……轻……轻点……啊……”梁丽冰被吕政两手大手抓捏揉的动作,哼叫起来……
他摸够了拍了拍梁丽冰的屁股,梁丽冰知道他的意思,梁丽冰就跪爬到了他两条毛腿之间,看着那根19公分的黑肉棍,又开始冒出淫液,她玉手握了上去,伸出香舌,开始不停在阴茎的四周舔滑……
“呜……呜呼……有点感觉啊……嘶……呼……”吕政兴奋的脚趾翘了起来。
“你……你的这里好骚啊……你洗没洗啊……”梁丽冰嘴上说着阴茎的异味,可看到吕政的表现,她心里得意的……
“嘿嘿嘿……昨晚洗了,可是撒了尿,早上也撒了……这不等你的骚嘴、骚口水帮忙洗洗嘛……要不,我用你的逼洗洗……”吕政说撑起身子,梁丽冰立马性感的小嘴套住了一半龟头,可能嘴里的舌头不小心带到了被包裹龟头的马眼,那股子骚咸通过味蕾直穿脑门,梁丽冰眼泪都出来了……
“哇哇哇……啊……真他妈会舔……骚货……再快点……对对对……我他妈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啊……”吕政则被这一个小技巧爽到再次躺下闭上眼,一只手不停和梁丽冰的空闲的手握着,最后变成十指紧扣……
梁丽冰感觉找到了口交的兴奋点,就是看到被她伺候的人舒服的表现,这种满足感不压于自身反馈的快感,她努力的吞吐着阴茎,却耐何实在嘴巴太小,只能套住龟头多一点,已经感觉很难受,下巴像要脱臼了一般,艰难吞吐换来的回报就是吕政不停从马眼溢出的淫液,腥咸上头,这种刺激让自己的阴户越发瘙痒……
“来舔舔蛋……”吕政紧紧握着梁丽冰的手,梁丽冰此时已经忘记自己是谁的老婆,老公是谁!她听从的将嘴巴凑到了茂密阴毛的睾丸处……
吕政的体味真是够重,到处都充斥着浓浓的的骚味,梁丽冰却仿佛上瘾般的一手撸动满是自己唾液的黑肉棒,香舌在毛茸茸的阴毛里舔舐两颗大睾丸……
“厮流……厮流……厮流……”梁丽冰在他胯下发出迷人的声音。
“操……骚货……你他妈……到底什么人啊……你太……哇……太舒服了……”吕政兴奋的喊道,她的手被吕政抓得死死的……
“啪……讨厌……帮你还骂我,不帮……那么多毛……又臭……恶心死了……”梁丽冰撒娇的用撸动阴茎的手拍打吕政毛腿说道。
“臭吗?臭吗?臭你也帮舔了那么开心……”吕政起身压迫的往梁丽冰身上袭来,直奔她的嘴巴,就要亲到了,梁丽冰躲闪开……
“别……脏……亲了那里的……唔……”梁丽冰害羞拧过头,还没说完吕政另一只手一把楼着她到怀里,奶子贴着吕政的肋部;另一只手都已经和梁丽冰握着出汗了,吕政都没想放开,一嘴套上了梁丽冰的蜜唇……
“吧唧……厮溜……吧唧……嘶……”两张嘴扭动套合,梁丽冰一只手揉着他的脑袋,舌头的搅动唾液不停溢出又被嘴巴的套合收回……
“啊……我……啊……”梁丽冰挣脱出嘴巴深呼吸想说话,又被动情的吕政套了我回去,她只有转正身子面对吕政,把脚分叉开跨越毛腿两侧,激动的贴上了那根黑肉棍的方向。
“给我……我要……”吕政松开嘴巴后,梁丽冰痴迷的说道。
“啊……啊……别逗我了……给我……”吕政用手握着阴茎用龟头对着她阴户磨蹭起来,梁丽冰淫荡的撑起下身仿佛自己想办法结合一般。
“等下,我有一个条件……”吕政用手压着阴茎紧贴自己的小腹说道。
“饿~~~你要干嘛……别闹了……给我嘛……完事再说吧……”梁丽冰已经饥渴难耐的不停用手去拨开吕政的手。
“很小的的条件……”吕政死死压着阴茎。她还在拨开……
“惹~~~快说……给我啦……”梁丽冰不停的拨开吕政的手,声音却惹人喜爱。
“我们牵着的手,不能放,放我就停,就不做了……”吕政说着摇了摇一直没松开过的两人的手;吕政的左手和梁丽冰的右手。
“嗯……”她停下拨弄的手,搭在他的毛腿上,咬着下唇,双眼带桃花的看着那对手,与之十指紧扣抓死后,点头回答。
“你自己放进去……”吕政松开压住阴茎的手,黑肉棍一下摇甩的对准了梁丽冰的阴户。
梁丽冰伸出玉手握紧粗壮的阴茎,身子向前,龟头在湿润的阴道口一点点的没入……
“嗯……嗯……嗯……啊……”梁丽冰咬着唇发出闷声低吟,随着整根黑肉棒没入,直至根部,发出了舒爽的一声长嘶。
“骚逼……真紧啊……这几天没让何国平肏吗?”吕政小幅度的顶着,每一下都磨在子宫壁上。
“啊……啊……好舒服啊……我……快……我想要快的……啊……”梁丽冰说着自己起身坐下、起身坐下。
“吧唧……吧唧……吧唧……”两个器官的磨挤声。
“啊……你来啊……啊……你来嘛……”梁丽冰不知道怎么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撒娇的前后挪动着说道。
“操……你的逼太他妈爽了……差点给你搞射了……”吕政说着把她压在身下,两条美腿卡在肩上,吕政双腿伸向身后,向前一压,由上至下冲撞起来,每一下都是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狠狠砸下去……
“啪~啪~啪~啪~……”虽然节奏不快,可是因为力量感和冲击感,让梁丽冰
“啊……呀……啊……呀……好顶啊……啊……啊……”梁丽冰手死死捏着自己的奶子,叫喊着承受这样的冲击。
“嗯……骚货……顶死你……让你不爱……嗯……我……顶死你……爱不爱……爱不爱我?……说……”吕政家快大了力量,有几下整根出来再猛烈地插入……
“哇……啊……啊啊哈哈哈……啊……”梁丽冰喊着脖子都爆出青筋,奶子也抓红了,两条美腿不停抖动求饶一般……
看着倔强的梁丽冰,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直接大手搂进脖子,把她拖拉起来,吕政成一个L 型坐姿,梁丽冰腿继续压在肩部,坐在吕政的大腿和屌上,大手固定她的身子,成个人成一个V 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他极速的冲撞,胯部和梁吕冰的肉臀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呀……啊……啊哈哈哈……受不啦……哇……呜……呜呜……”梁丽冰才歇没一会儿,又被这一个奇特的姿势和冲击力,让梁丽冰脑补没办法做任何反应,失控的哭了起来,可阴道的肉壁和宫壁传送身体确实无与伦比的感觉……
“肏死你……操你妈……爱不爱我?说啊……说啊……”吕政杀红眼一般,越肏越狠,怒吼着问道……
“呜……唔……唔……”梁丽冰全身冒汗泛红,流着眼泪紧咬牙关的抵抗着。
“操你妈……操你妈……骚逼……说爱我啊……”吕政火大的撞了七八下。
“咕噜~~~啵~~~噗噗噗……”他抽出阴茎,阴茎满是白沫,不停的抖动,梁丽冰的阴户极速收缩的淌着淫水和排除空气,宫壁都被磨红肿了……
她得以喘息;躺了下去,喘着气,眼泪不停流着,奶子柔软的随着呼吸起伏晃荡着……
“骚货,说你爱我那么难吗?”吕政狠捏着奶子拧着……
“啊……痛……”梁丽冰这次是真的感受不是爽而是钻心的疼痛,嘶哑的嗓音哭喊着,吕政发抖的松开手。
“对不起……弄疼你了,我以为你会和上次一样兴奋呢……不好意思……”吕政虽然变态,虽然想证明梁丽冰是爱他的,可是真正她撕心裂肺哭喊时,他人性没有完全泯灭,他急忙安慰抹着她的眼泪……
“嗯哈……嗯哈……吕政……吕……政,让我怀孕吧!”梁丽冰摸着他抹眼泪的手说道。
“什……么?”吕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我怀孕,我求你了……”梁丽冰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吕政直接吻了上去,这次两人的手都紧扣在一起,延伸在到头顶上方,吕政阴茎再次插入湿润的阴道,梁丽冰的脚交叉扣在了他的腰上,吕政没有暴虐的撞击,而是匀速的抽送,两人四目相对,舌头搅动着,动情的情愫让器官的摩擦,多倍的产生兴奋变化,阴道内壁不用承受非人道的冲击,能更好的包裹这支大黑肉棍,宫壁内壁也柔软的与龟头纠磨在一起,这种别让样的性爱方式,持续了足足十五分钟……
“啊……小冰……来了……啊……来了……啊啊啊……”吕政连最后的喷射都那么轻柔。
“啊~~~蛤~~~啊~~~”梁丽冰仰着脑袋承受滚烫精液的浇灌,挂在他身上的脚趾兴奋的扭曲张开。
阴道内壁死死锁紧这根大黑肉棒,宫壁贪婪的吸食马眼喷出的每一泡浓精……
24)平静
徐徐升起的朝阳,伴随着海风吹拂,淫声浪语的水文站也恢复了宁静,光线穿过玻璃射入,印射在干扁身材的吕政身上,折射在玻璃窗上的一束阳光打在梁丽冰眼部,不时溢出的泪水在光线作用下呈现在眼前的是五彩斑斓的光,透过这个光看到与梁丽冰对望的吕政,这一刻他性爱的天使……
“他妈的,都爽成这样了,还哭你妈哭啊……哭丧呢……”吕政卑劣的语气以及多事的用拇指擦掉了梁丽冰的泪水,彩色的光没了,阳光刺眼的让她避防闪躲,而这一刻他也是魔鬼。
“发泄完了?把你的臭东西拿出来,我有点想吐……”梁丽冰有些被吕政V型性爱的姿势,空腹的她有了不舒服的反应,也可能是品尝太久吕政臭屌和骚臭阴囊的副作用,不管怎么样梁丽冰很不舒服。
“操,你真他妈是婊子,每次你爽了就他妈穿上裤子不认人,这他妈是我们男人干的事,全让你干了,喂……别啊……等等……”吕政骂骂咧咧的,突然看到梁丽冰捂着嘴想要起身,吓得他连忙抽出有些疲软的黑肉棒……
“啵~~”极速抽出阴茎,龟头与紧缩阴道口分离,发出了一声如啤酒打开时的声音,随之阴道排出空气和精液:“噗噗噗噗~~啵啵啵啵~~”浓稠的精液竟然在梁丽冰的阴道口吹出气泡。
“吐这,吐这……”吕政拿过一个盆子,放到炕边,梁丽冰侧身爬着探出头,小卷长发偏向侧后方,上身侧的奶子耷拉在下奶子上,梁丽冰是上吐下也吐,交叠着的两条瓷白美肌的美腿后侧,已经流出不少精液,她不停捋顺着胸口,每一下都在奶子上摸滑。
“我来吧……我来吧……”眼馋的吕政无耻的伸过手摸去。
“呕~~别闹了……行……行不行?我都这样了……你真是牲口……水啊……”梁丽冰厌烦的推开她的手,骂道;并指了指桌子下的那件矿泉水。
“嘿嘿嘿,这不是帮你忙嘛,照顾你嘛,怎么有牲口了我!”吕政猥琐的将摸了梁丽冰奶子几下的手搓在胸前说道,顺便帮她拿来水,梁丽冰漱口喝了水恢复了一下,平躺着,吕政立马想上来。
“别闹了行不行,白……白让你肏……肏了那么多次了,可以了,我不舒服,没心情了,你走吧!”梁丽冰尴尬的人生第一次说出那么脏的话,一下脸红了起来,手却死死推着吕政的小腹,那根半缩的肉棒还那么雄伟,梁丽冰真想不到自己下面到底什么做的,不由得后脊发凉。
“嘿嘿嘿,不弄了,摸摸抱抱,就一会儿!”吕政贱嗖嗖的耍赖皮说道。
“你走吧,等会儿国平他妈妈回来看到怎么办?你还让我怎么做人?在人家这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你……别让我难做人啦!求你了!”梁丽冰有些有气无力地说道,吕政看她态度决绝,也好像说得没错;没再勉强的开始穿衣服。
“梁丽冰,我说你,你真没劲儿,明明和我在一起最开心,你他妈,你他妈承认你喜欢我有那么难吗?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吕政听着那张马脸,自信满满地说道,梁丽冰不动于衷的盯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你要不喜欢我?你为啥愿意让我肏你,你就那么贱,那么骚,让野男人在自己男人家肏你,还说让你怀孕,你他妈不喜欢怀他妈什么我的种?你真他妈的变态……”吕政穿好了衣服,没完没了的说着。
“滚~~~滚啊~~~”梁丽冰挺起身子暴怒起来骂道,眼里再一次是湿润了。
“我……操……我就不……”吕政从小到大哪受过别人吼她,他有些小暴躁,可看到梁丽冰含泪的双眼又压住了怒火。
“梁丽冰,你这个骚货,真以为老子非你不可是吧,你……你别后悔!”吕政以后自信的说道。
“给我滚……滚啊……”梁丽冰拿着枕头砸向他的方向,他没办法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一肚子憋屈,他甚至都觉得这梁丽冰有病,可嘴上说可以不要她,那模样、身子、那骚逼以及那臭的屁眼……
“操,真他妈贱,老子必须拿下你!”吕政怒骂着自己,离开了水文站。
每每和吕政做完爱那种平复后的自责和愧疚压着梁丽冰心头,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坚决地说不呢?为什么看到那根东西就巴不得它快点折磨死自己呢?她就差一下,一下就身心都背叛曹军了,吕政在凶狠的一攻,她知道只差一下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也不管那是不是爱,她都愿意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和自己太合拍了!!
想到这里负罪感不停涌上心头,曹军和自己的相处画面就和批判她一般不停出线。
回到小北山冲刷着冷水澡的吕政那叫一个气,连身后一直叫他的王玉柱,他都懒得搭理……
“吕少爷……吕少爷……”直到王玉柱拍了拍他肩膀。
“操你妈,有完没有!”吕政起身的转过身,王玉柱一下子怂了,说直白点双怂了。
“吕少爷,怎么了这是!”王玉柱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没事……柱子,你怎么能忍你老婆的?”情绪稳定下来吕政突如其来的一问,把王玉柱问懵了。
“啊?嗨~~怎么忍,强忍呗!”王玉柱不怕丑的如实回答。
“你那么爱你老婆吗?”吕政继续问道。
“爱他妈逼,老子恨不得天天打她,可我没办法怂呗,没本事,不忍着能离啊?吕少爷,说到这,我调离小北山,你真得帮我美言几句啊,我这眼凑四十快到的人,我不想和老蒋一样,老子没那么热爱这,天天有梁丽冰这样的娘们儿,还能……唉,唉吕少爷,怎么了!”话密的王玉柱说到了梁丽冰,赤身裸体的吕政揪着他工作服的领口,怒目圆睁的盯着他;
“别再我面前提她……”吕政恼羞成怒的说道,然后离开了卫生间。
“我呸,不提她,你媳妇儿啊,你急个什么劲儿,要你媳妇儿老子已经看了个底掉……嘿嘿嘿,气死你……真有梁丽冰天天在岛上,让我一个月肏一次,老子愿意在这干到退休!嘿嘿嘿……”王玉柱自言自语的意淫着笑道。
“你去哪回来的?”老蒋站在吕政宿舍的门外,质问着穿衣服的吕政。
“老蒋,我心情不好,没空和你瞎咧咧,有事说事,没事他妈给老子滚蛋!”吕政瞪着老蒋说道。
“吕政啊吕政,你……唉……你早晚有一天要栽大跟头!”老蒋说着摇摇头离开。
梁丽冰洗漱干净,把被褥的精液擦拭干净,呕吐的盆弄完,开着窗户给房间通气,坐在平台吃着稀饭,天气好到整个人乏力,她甚至有些后悔早前为什么没吃避孕药,甚至想到刚才竟然胡说八道的说出让我怀孕吧这种蠢话,如果孩子是何国平也就算了,要真是吕政的,无疑对曹军是一种不公平和羞辱,这件事必须烂在岛上!
到了下午一点何国平才带着他老娘回到岛上,老人家打了点滴好了不少,两人都没发现任何异样,而只有梁丽冰的阴道不时涌动渗湿的内裤的精液提醒着自己,这段荒唐的事就此结束,给老人家过完生日,让她开开心心的,就算自己不虚此行了……
25)宴席的赢家
终于到了老人家的生日,早早的何国平去给老人家买生日酒席用的食材,梁丽冰昨天还特意让他去订了个寿桃蛋糕,今天一并取回来,驻扎部队的班长谢绝了何国平的邀请,他唯有叫上了老蒋和王玉柱,因为老刘没有回来,他还故意的单独叫这两人,没让吕政知道,可有王玉柱这个狗腿子,什么事会逃过吕政的耳朵……
“哎哟,老姐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早日抱上大孙子!”老蒋看到老人家啊亲切的问候道,看到一旁略施粉黛,洗好了澡,因为这两天天气突增如夏天一般,而换上一条白色波点连衣裙的梁丽冰,这是十天了,老蒋第一次见到这个他们口耳相传的大美人梁丽冰……
“丽冰,这是岛上供电所的蒋班长,叫老蒋叔……”老人家热情的给梁丽冰引荐。
“老蒋叔,您好,我叫梁丽冰,何……国平的女朋友!”梁丽冰自我介绍,可说到何国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老姐姐,大平,好福气啊,好福气啊,这个儿媳妇漂亮、大气啊!”老蒋没有坏心思,只是单纯的夸赞,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的确把老蒋惊艳了,尤其王玉柱和吕政闲聊说的大……大奶子;老蒋正视都感觉不一般,低胸的领口,涨出两坨乳肉,老蒋看着都有点臊得慌,心中难免对国平和她的感情之路担忧起来。
“说话啊……”老蒋肘子顶了顶一旁看着梁丽冰入迷的王玉柱,老人家脸上都尴尬了。
“阿姨好,丽冰好,哈哈哈,国平好福气啊!”王玉柱有些牛头不对马嘴说道。
“你他妈,唉……人老太太过寿呢!你回去好不好!”老蒋用开玩笑的语气化解尴尬。
“对不起对不起阿姨,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我错了,我自罚一杯!”王玉柱反应还算灵敏,一杯小酒下肚化解了所有尴尬。
“阿姨,我也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过来讨杯阿姨您的寿酒喝,您不会不欢迎吧?”吕政再阶梯处就扯着嗓子喊道,梁丽冰喝大娘都没什么,何国平那个敢怒不敢言的德行和站在他身旁的王玉柱一个怂样!
“不介意,俺还想问小吕少怎么没来呢!”老人家知道这个人不好惹,说不定还能帮助自己儿子,所以热情的招呼。
“阿姨,您儿子有您这点觉悟,也不至于在这水文站的孤岛混了,不说了,生日快乐!我坐哪?算了,柱子你去那边坐,今晚我要陪好我们国平兄弟!行吗?国平……”吕政扯开王玉柱,这次王玉柱那个乐啊,原来吕政给他说的位子是梁丽冰的旁边。
“吕政,你这是干……”老蒋有些愤怒的质问,还没说完。
“老蒋弟,不碍事,恁不要理,不要理,大家伙给俺个老太婆过寿,图得是个热闹,就按小吕少说的,大家伙都坐吧……”听着老人家说完,梁丽冰扶着老人家坐下,老蒋、吕政、乃至何国平都被梁丽冰的淡定有些折服,她全程笑脸相迎,就连这些话里有话的对谈,她也如置身事外一般。
以老人家为中心,左边是何国平,吕政、对面老蒋、右边梁丽冰、梁丽冰旁边就是王玉柱……
酒过三巡,老人家开心的把蛋糕切,象征性的吃了点,因为才恢复就先进去,她心里和明镜似的,她知道她在何国平万一有个难堪,做妈的也难受!
“阿姨我陪陪你吧!”梁丽冰把她送进房里说道。
“丽冰,俺多希望恁是俺家国平的媳妇,俺不管恁和国平啥关系,出于啥事恁愿意帮他,俺都谢你,国平啊,是个好孩子,但不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这也都怪俺,从小到大就让他别惹事,别管闲事,唉……不说了,闺女,俺谢谢恁,有啥国平对不住恁的地方,恁这个当娘的,代表他想恁道个歉,恁看在大娘今天生日,帮帮国平,让他当一回男人,有种的,中不中?”
老人家的话让同为女人的梁丽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大智若愚,直白点就是心机城府;老人家的一席话让她不由得敬佩。
“中,阿姨,中……咯咯咯咯……”梁丽冰握着老人家枯老的双手带着眼泪笑着答应。
“别哭,哭了就不美啦,丽冰,镯子别还俺啦,不值钱,就当恁给俺认个干闺女,给俺知道俺还有个漂亮的干闺女叫梁丽冰就行啦!明天,俺就不送恁啦,俺泪窝子浅,恁要好好生活!行啦,不说了,恁答应俺……”老人家已经热泪盈眶,最后指了指国平,梁丽冰流下泪的点点头,转身后擦干泪,给老人家带上门……走了过去……
“大平,咱俩亲不亲?你……说……”喝得五迷三道的吕政搂着同样眼睛无神的何国平问道,老蒋已经被王玉柱送到了何国平的房里休息了。
“不……亲,你是龙,我是虫……”何国平说着拨开他放在肩膀的手。
“哈哈哈哈哈,有脾气,那也是正常,早该这么有血性啦,但是晚了,大平,晚了,知道吗?知道什么叫晚了吗?嘿嘿嘿……”吕政迷迷糊糊的说着,突然用手指比了个圆圈,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反复插入,梁丽冰看着有些不悦的坐到了国平身边。
“别喝了,吕政够啦啊,别老欺负人,有能耐欺负比你厉害的人,欺负老实人算什么本事!”梁丽冰有些恼怒的说着吕政,玉手帮何国平顺着背,一下何国平就满眼热泪的看着她,这无疑有些激怒了吕政。
“国平,你家的酒,好酒,你的老妈妈,好母亲,你的媳妇,嘿嘿嘿……这个……”吕政带着情绪的开始羞辱梁丽冰,甩动着小拇指给他们俩看。
“吕政,你,还……敢喝吗?”国平得到了梁丽冰的安慰,仿佛得到她谅解一般,看着梁丽冰被羞辱,他唯有奋起反击,两碗酒倒满不输气势的说道。
“喝……喝酒慢点,我还没说完呢!”吕政有些怵了,打着太极。
“对啊,吕政,那么爷们儿,我家国平都端起酒杯了,你怎么话那么多?喝了再说,我等着呢!”梁丽冰挽着何国平的手臂,有些妩媚的说道。
什么叫祸国殃民苏妲己、红杏出墙潘金莲;这一刻都抵不过这个魅惑众生梁丽冰的迷魂汤,吕政此刻知道喝了这碗,铁定是死,可不喝就怂一辈子,他不能只做个嘴把式,他要赢,他要什么都比何国平强,他端起碗,犹豫着看了看碗里的酒,这一碗最少3-4 两;他内心是虚的!
“国平,吕少爷那么赏脸了,别怵他啊,陪他干,干完咱们再听吕少爷的警示良言!”梁丽冰含情脉脉的看着何国平说道,何国平一下打鸡血一般,和吕政碰了一下,吕政还没反应过来开,他已经开始喝了,吕政不能输,脸上呈现为难的表情也开口饮入……
国平二十秒钟喝完,那边的吕政如受刑一般喝了快四十多秒,最后还差一点……
“呕~~~”吕政吐得一踏糊涂,黄胆水都快吐出来了,舒服了人也直接歇菜了直接倒在地面上。
随后,王玉柱只能选择把吕政送回去,留老蒋在这边,这场闹剧以何国平拼酒胜利而结束,打扫干净,洗漱完毕,梁丽冰的方面再次敲响。
“怎么了?喝那么多酒早点睡吧!”梁丽冰看着门外刚洗完澡的何国平,有些不安的问道,其实她内心并没有原谅他,要不是老人家的求情,今晚她不会站在任何人一边,她内心从上桌陪老人家吃完饭开始,这个岛上所有人和事就是往事,而且是记忆封存的往事。
“丽冰,最后一晚了,我能和你睡一觉吗?我绝对不会有其他想法,就想着以后没机会了!想……”何国平还没说完,梁丽冰过来礼节性的抱了抱他,那对他爱死了的大奶子贴在胸前暖暖的。
“何国平,我说过了,你当时那么玩我,让我自尊心都被践踏一地,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这辈子都不会,我是看在你妈妈的面子上,今晚帮的你,没有任何人能为你的过错买单,也没有任何人因为你一句对不起必须原谅你,明白吗?天不早,回去早点休息吧,你好像个男人,别让你妈妈跟着你也被别人瞧不起!!”梁丽冰理性的说道,何国平内心被鞭挞一般,看着梁丽冰关上门,这段他的美梦也就彻底醒来。
第二天一大早,梁丽冰在何国平送别下离开岛上,她的房间那个何国平帮她做的简陋梳妆台上用老人家的镯子压着1000元钱,上船前,小北山的制高点抽水房上,站着同样平静的吕政,目送着梁丽冰离开,到了码头,没有拥抱、没有交流,只有默默的帮梁丽冰把行李提上出租车,一声清脆的关门声和远去的车辆以及驻足停留在何国平……
下午三点的广州机场出口,曹军穿着Polo衫牛仔裤;戴着墨镜;梳着油头正在等着十天未见的梁丽冰,此前都是梁丽冰在家等着他,人生第一次交换角色,梁丽冰出来后,两人相拥在一起,梁丽冰压抑许久的思念和内心沉重的愧疚幻化成眼泪宣泄出来……
(26)不安的欲望
一路上梁丽冰坐在副驾上紧紧的牵着曹军的手,煎熬十天的曹军看到老婆平安归来,虽然比去时憔悴了一点,可最重要人没事,这一点让曹军似乎忘了她去的目的,以及他接到电话得到的判断,此刻这些都不重要……
曹艳虽然知道这些事,可是弟妹的回来还是让一家齐齐整整的,曹艳还是很开心……
“舅妈,这两个礼拜你去哪了?我们想死你啦。”曹艳的小儿子最甜的在饭桌上表达着自己对梁丽冰的思念之情,因为两夫妻一直没有孩子,曹艳带着一对儿女过来投靠曹军时,小儿子才上一年级,可以算是梁丽冰和曹艳一起带大的,女儿虽然今年初二了,可因为这个时髦的舅妈,常常闹着舅妈带着买衣服,梁丽冰和两个外甥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小威越来越会说话了,舅妈不在你才不会想呢,姐姐会想你都不会,因为有人怕做不成作业,舅妈不给看电视!”梁丽冰摸着外甥的脑袋,以前没有那么多情绪,可这下眼前的侄子,让此行回归的梁丽冰感慨良多,摸着孩子的脑袋,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也许不久的将来家中会多一个小生命,她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但是,荒唐的是,也许谁都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何国平?吕政?
“好好吃饭,别闹舅妈,要不然吃完饭揍你咯!”曹艳看着梁丽冰陷入沉思的表情,吓着孩子说道。
晚饭过后,梁丽冰和曹军回到了房间,曹军满心欢喜的再次从身后抱住梁丽冰……
“老婆,我想死你了……”曹军在身后时不时亲着她的脖子说道。
“老公……老公……我想先洗澡,你帮我把衣服收拾一下吧!!”梁丽冰有些别扭的说道,此时她的心理压力越发的沉重。
曹军有些失落的松开手,然后,梁丽冰走去衣柜处拿着睡裙走进了卫生间;曹军把两个行李箱推到了衣柜处,打开慢慢的分类放进应在的地方,有个收纳袋是梁丽冰专门留着脏衣物的专用袋子,曹军早已经习惯,里面除了那套大红棉睡衣还有一套圆领黑色的保暖内衣就可以其他的了,他把它放到一边,接下来就是药物袋和护肤品袋;他把护肤品袋子放到梁丽冰专属的梳妆台上;因为走之前那两天梁丽冰收拾东西,他偷偷看了一下;发现了避孕套和避孕药拿去了,此时再次窥探,没有奇迹发生,避孕套和避孕药都原封不动的带了回来,曹军五味杂陈,把药物袋放在了衣柜角边,把箱子摆放好,他拿出睡衣也准备交接洗漱……
曹军洗完出来,梁丽冰已经把护肤品排放回原位,那一袋药物也没有了踪影,穿着睡裙的梁丽冰已经敷着面膜躺在了床上,毯子盖在她小腹处,两颗八字奶膨胀的撑起平胸的宽带吊带睡裙上半身处,曹军透着床头灯的照射,看到透明感很强的上半身,那两颗奶头突了出来,感觉长了一点……
“想我了吗?老公……”曹军一躺到她身边,梁丽冰扯掉面膜侧身搂着曹军的脖子,两颗大奶子一边接触他的前胸,一颗压在手臂上;柔软的感觉,熟悉又陌生,熟悉依旧那么大,陌生感觉如水一般柔软,没有了以前的些许坚挺;仿佛被天天揉搓,将里面的脂肪都揉散了一半……
“肯定想了,那天你打电话哭那么伤心,我……”曹军的角度有些俯视着身边的梁丽冰说道,可还没说完,因为角度的问题,平口处空出缝隙,曹军看到紧贴他胸膛的右边乳房的上乳处有一个淡淡带些淤青褪色的印子,顿时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你什么?老公……”梁丽冰看我停下话语,摇着我的脖子问道。
“哦,我……我说我都快紧张死了,那一晚都没睡着……”曹军知晓了那个事肯定已经坐实,纠结只会让两人关系像上回一样再次恶化,所以,曹军强忍着有些复杂的情绪,把当时的感受说了出来。
“对不起,老公,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了……”梁丽冰说着头靠在曹军肩膀,依偎的感觉还是那么的熟悉,唯一有变化的就是自己已经不纯洁的身体。
“老公,你能吻吻我吗?”梁丽冰突然抬起头含情脉脉地问道。
曹军迟疑了五秒就吻了过去,两张嘴巴轻慢的磨贴包含,舌头轻微的交替搅动,曹军没吻多久,就有种不能投入的感觉,梁丽冰被干净得只有牙膏的气味贯穿脑海的触觉以及平稳的湿吻,有一种隔靴搔痒的不痛快,触觉记忆突然反馈;记忆里的异味、大酱味、尿液味、甚至前列腺液和浓重体味在她脑海浮现和曹军干净的口腔中的牙膏味形成强烈对比……
“啊……蛤……蛤……蛤蛤蛤蛤!”梁丽冰首先有些点难受的离开曹军的嘴巴,如哮喘一般喘气。
“老婆……怎么……怎么了?是我嘴巴有异味吗?我刷了牙的!”曹军说着自己用手挡着嘴巴哈了两口气,没什么浓重的气味。
“不是……不是,老……老公,我……我我的有什么异味吗?”梁丽冰为难的问道,刚才的挣脱是记忆被喷涌而出,让她有些错乱的以为曹军是那个人!!
“你哈给我闻闻……嘿嘿嘿……”曹军说着把脸凑了过去,吓得梁丽冰推开他。
“别……别这样嘛,人家……”梁丽冰很想说害羞,可这张嘴现在呵呵,梁丽冰也说不出话来。
“你别太敏感了……”曹军一把环抱她的身体说道,她竟然发抖起来。
“我没敏感,只是……只是,老公,我们那么久没见就不想和我亲密吗?”梁丽冰压抑着自己,有些引导着曹军往那个方向走。
梁丽冰这次有些主动的吻了过去,当两张嘴巴再次套在一起的时候,曹军还是别扭、而梁丽冰还是达不到投入度;彼此好像达成共识的吻了一下就拥抱在一起,曹军把睡裙掀起来想要摸奶子的时候,才发现梁丽冰不仅没穿胸罩,连内裤她也没穿,虽然以前也看过梁丽冰的阴阜处,知道她阴毛不少,可这次看到还是有些惊讶,虽然不长,可这也太多的了吧!随着曹军一掀开睡裙的动作,梁丽冰自然反应两条美腿竟然弯曲起来张开,那个干净且褶皱层次感十足的阴户第一次让曹军见了阵容,可他不知道原来的阴户可比现在诱人,起码小阴唇粉嫩的闭合状态要比现在的视觉效果刺激,现在的小阴唇从阴蒂处就微微张开,到了阴道口就变成外翻,争个状态像个八字形状,可曹军哪里知道这是两个男人的杰作,更直白一些的话,是那个干瘪男人的杰作!!
曹军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毛片了不少爱抚的动作他还是会的,白人干净的的阴户没有梁丽冰的粉嫩,粉嫩度比她好的没有干净,曹军伸出中指磨蹭了梁丽冰的阴蒂,她敏感的大拇指头大小的阴道口不停像鱼儿嘴巴做着扩张收缩的肌肉记忆动作;阴道口内里的肉壁都可以看清;可曹军则痴迷的磨蹭着那个已经被他挑逗包皮退却而露出充血如黄豆大小的阴蒂,阴道里不停送出淫液,现在的阴道和阴道口湿润程度,不亚于在岛上任何一次,因为梁丽冰看着眼前这个他爱的男人,对他痴迷的模样多加了几分催情效果……
“老公,它们也想你摸摸,你行行好吧……”这段无意的骚话从梁丽冰嘴里说出,曹军浮想联翩,可还是兴奋的视线看到上身,梁丽冰趁着他注意力都在自己阴户的时候,把睡裙脱掉了,一直手放在下乳处托挤,两个大奶子明显比以前还要大,可有些未退散的痕迹,让曹军知道奶子升级的原因,凸起硬立的食指头一指节半长和大小的乳头,从原来的粉红变成大红,圆鼓略大的乳晕也变得接近大红色;曹军一手抓了过去,柔软得像水真的少了以前的扎实;“用力点老公……”记忆的痕迹让梁丽冰不由自主的让曹军加大力度,曹军从揉捏变成抓揉……
“再用力点……我想……啊……再用力的……”曹军随着梁丽冰的指示,再次加大力度,乳肉都被曹式“龙爪手”的抓压,从指缝溢出白嫩的乳肉……
“啊……别停……老公……用力啊……下面再快点啊……啊……快啊……老公……”梁丽冰的阴道口不停淌着淫水,阴道肉壁如记忆点的扩张磨擦,等待熟悉的形状进入一般相互湿润着,此时临近高潮的梁丽冰,这个阴道别说吕政的黑肉棒,就来条马卵都能轻而易举进入……
曹军看着她白嫩肉臀下的床单一小块被她的淫水浸湿,阴道口到股沟再到床单形成一条天然水渠;源源不断的供给“水源”……
大奶子被抓捏得兴奋涨血后,又因为紧压下转而供血不足的在手指缝下印出白色的痕迹,掌心的奶头挣脱似的顶撑曹军的掌心。
“老公……老公……我想要……给我嘛……老公……啊……”梁丽冰扭动着肉臀,玉手伸下阴户,摸着还在揉磨阴蒂,曹军的手背淫荡的说道。
随之牵引的整只手伸到梁丽冰的阴道口附近……
“啊……老公……好……啊……舒服……”梁丽冰被曹军中指的插入,肉壁被挤开后摩擦的兴奋感,肌肉记忆的包裹这根从未来过的手指……
曹军觉得阴道的温热、黏稠;那种从指尖传导回来的触感,他不由得自问,曹军,如果自己的阴茎有用的话,是不是很爽呢?
“啊……啊……老公……加……加啊……啊……多一根……啊……”梁丽冰哀怨的娇声淫诉,玉手不停发出邀请,曹军的无名指,曹军此时没多想加入后,阴道肉壁扩张适应的宽度再一次包紧,随着适应这种兴奋,梁丽冰拉着曹军的身子往胸部靠……
“老公……这……要你……啊……啊……要你嘛……”梁丽冰的哀怨叫法,曹军一口含住奶头和乳晕,一通吸吮,奶头被撩拨、吸扯、啜提;是兴奋的,可总差那么一点,就如同下体反馈梁丽冰脑袋的意识,临近高潮,那个最希望被挤压磨蹭的宫壁却得不到刺激,好在这个男人是曹军,她自身的爱和投入,让她保持着热度和兴奋感……
“啊……啊……快啊……老公……我……啊……要来……舒服……啊……快啊……”梁丽冰呻吟着手揉搓曹军的脑袋,曹军依样画葫的学着毛片的手指抽插,整张手都被抽插的速度带出的淫液弄湿了……
“啊啊啊啊……来……来了……啊……来了……”梁丽冰肉臀夹紧,屁缝和阴道不停收缩,脚趾绷直刮拉着床单,玉手不停摸扯曹军的后背,大红的乳头和兴奋到达顶点的圆鼓乳晕,都突立了起来,达到了所谓意义上的高潮……
曹军抽出手指,阴道的肉壁还未退却兴奋的收缩,一离开了乳房,才发现吸吮的这个乳房有一条如拧伤留下不太明显的淤青……
梁丽冰突然一个动作让两人一下将淫秽的场面弄得多少尴尬了起来……
“老公……你好厉害……”梁丽冰说着下意识伸手摸到了曹军的裆部,曹军敏感的挪动开,眼神满是惊恐……
“老公……我……对不……”梁丽冰急忙坐起来用手想摸被惊吓的曹军,曹军下意识反应过度的抓着梁丽冰伸过来的手,原本紧捏,让梁丽冰都有些疼痛,他转念就放松……
“没……没事……呵……我有些不适应,第一次给你这么摸,害羞……”曹军用自嘲化解不少尴尬……
“老公,哈哈哈哈,你还害羞,那以后我可不害羞,你要帮我想今天这样帮我哟!”梁丽冰搂着曹军撒娇的说道。
曹军回应的拥抱着她,然后手的接近,曹军闻到了一股浓烈形容不出的味道,不是臭,却也谈不上香;不是好闻,却也还能接受,甚至对于曹军有些喜欢这股味道……
温存一番后,再一次简单冲洗,两人就相拥而睡,心大的曹军被今天自己给梁丽冰带来兴奋的性爱体验而有些自豪的睡了,可梁丽冰却有种莫名的难过迟迟没有入睡……
(27)意外
梁丽冰回来两天,曹军就因为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再次进京,而就在这一天梁丽冰提前销了15天的假期,回单位上班了,早晨才到单位停车场……
“哟哟哟……冰冰,这十几天休的,这人焕然一新嘛,这屁股,啪……”同办公室的徐静上来说完话玉手拍到梁丽冰的臀部上,临近五月的广州已经有了夏天的味道,梁丽冰今天销假回归,严谨的穿了工作装,包臀的裤装和白色衬衫,印出戴着乳白色奶罩的大奶子,胸前口袋还别着红色的D 员徽章,背着一个黑色包包,扎起了干练的马尾,素雅的妆容,整个人干练不失性感。
“死三八,下手那么重,屁股给你打疼了,最近事多不多?”梁丽冰对着上来挽着自己的徐静问道。
“反正我俩最近负责培训,你啊你,休的不是时候,回的也不是时候,陶大妈更年期,给我们安排这么一个活,不只是喜是悲啊!”徐静有些不太高兴的说道,陶先文是顶替梁丽冰舅舅位子的继任者,一个快退休的老女人,做事古板,不尽人情,徐静和梁丽冰算是最有背景两个不争不抢的小女人,梁丽冰不说了,舅舅大领导,老公大老板;徐静父亲是市纪委的副主任,老公是市公安局的副局;两人就是有个地方上下班而已。
“瞧你说的,陶大妈不让咱们做事不挺好的!”梁丽冰工作的事看得很透。
“呵呵呵……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对了,等会儿,有个惊喜,真的惊喜,我那天见到,我都愣住了!”徐静神秘兮兮的说道。
和徐静来到办公室,她们办公室一共五个人,全是女子将,老中青组合,一个科室主任,准备退二线,两个年纪相仿都是44、45的年纪;只有梁丽冰27,徐静还比她小一岁。
“梁妈妈,谁坐我位子,动我东西了呀?”梁丽冰看着自己桌面的东西被动过,有些不开心的问道,梁妈妈就是她们这个科室的主任,她们给她起的外号,这个人太好讲话,一点领导的架子都没有。
“你老公啊……”梁妈妈面带微笑的说道。
“对啊,冰冰,你老公……咯咯咯咯……”科室其他人也一起说道,还一个个乐呵呵,这个她们口中的“老公”,肯定不是梁丽冰的曹军,曹军和她结婚后避嫌连对口在她们辖区的公司要么转手,要么持股份不足以是法人,就怕对她工作带来不必要的影响。
“早,各位姐姐!”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梁丽冰还有些不开心的翻弄桌面材料的时候,从门口处传来。
“冰冰,说曹操,曹操就到;咯咯咯咯……”徐静笑呵呵的说了一句,梁丽冰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眼前一个头型、身形、除了肤色和戴着的近视眼镜;和自己的老公曹军有7成像;越走近越像,就是近看发现他左脸颊有颗黄豆大小的黑痣;
“您就是梁丽冰,冰冰姐吧,我是温州税务局过来向你们学习的,陶局长安排我和我同事向您和静姐跟班学习;因为我们那边台商从去年开始陆续过来投资,一些税务政策和系统业务流程,我们不太清楚,这段时间麻烦您了!”男子说道。
“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林建文,您叫小文也行,像这些姐姐们叫我建建也行!”林建文最甜的说道,相反跟班徐静的那个女孩子基本没什么话就开始熟练的整理业务。
“我不管你叫什么,你也不用尊称,咱们两谁大谁小都不一定,你把我代办业务的材料都搞不见了,我怎么做事呢!”梁丽冰不管他像不像自己老公,现在她真是一肚子气,本来休假时就有十个公司税务业务有五天要到期,想着提前回来完成,不用那么赶,现在给这个灾星搞到连申报材料都不见了,怎么办理!
“哎哟,长公主耶,你的事,人家小建建都帮你做完,把材料回给申报公司了!你这谢没有一句,还那么大火气,不对啊,是不是亲戚来了?咯咯咯……”梁妈妈出来为林建文说话。
“啊?弄完了?那我季度统计报表的材料呢?”梁丽冰感觉有些失态的下不来台,找这借口说道。
“冰冰姐,因为你休假,梁妈妈教我,我全部做了,因为你的事不是很多,所以我这四天都做完了!”林建文愚钝的又一次拆了梁丽冰的台阶。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办公室除了她和林建文都笑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的事才不多,我……梁妈妈……哎呀,你们……”梁丽冰被点到痛处,一下子面子挂不住,跺着脚娇羞的说道,这一跺脚,胸前那两颗奶子正好在林建文的眼前跳动了起来。
“我我我……我带不了你,我要和陶说去,你和梁妈妈……”梁丽冰有些羞愤难当的耍着性子说道,就要往外走。
“别闹了,冰冰,陶说了,给你带有原因的,你既然回来了,林建文、黄琳业务基本上都熟悉了,未来十个工作日,你和徐静就要带他们下外资企业,按照我们要求的走访模式,他们也要学习这方面的经验。”梁妈妈严肃的说道。
“蛤?还要走访?那我知道了,徐静这个死女人,肯定把好的企业都拿完了!!”梁丽冰无奈的说道,因为他们有几个外资公司设厂在中山、小揽、番禺;可企业申报税务全包报到广州这边,还是她们辖区。
“嘻嘻嘻嘻……冰冰,谁叫你休假,我肯定自己挑啦,没多远的,还有个老公陪你,我们两个女人肯定得走近的、容易的!”徐静笑嘻嘻的说道。
“哎哟……”梁丽冰生着闷气,想要还口突然一下小腹剧痛,她内心不安的……
“你你你,先坐那边,我有点事……”梁丽冰支开林建文,打开自己的抽屉,拿了女人再熟悉不过的每月一用的东西。
到了卫生间,她快速地脱掉裤子,白色的内裤阴户遮挡布料上已经被一滴鲜红的血液渗湿,梁丽冰拿着卫生纸擦了又擦,贴上卫生巾,蹲着看到一丝经血滴落在蹲式马桶里,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哀?高兴她谁的种都没怀上,这一方面她还是纯洁的,悲哀的是她白白给两个男人玩了,竟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只让自己得到了羞辱和身体的愉悦!她该怎么面对曹军,如果十天都没有受孕成功,那会不会让这个事情变成她和曹军内心一个隔阂,那晚那个无意的动作让他有些不舒服的让气氛一下尴尬,而且他已经知道梁丽冰不是处女,要还没怀上孩子,他的个性真就难办了!梁丽冰越想越害怕,她惴惴不安的走出了卫生间回到了办公室……
28)愚蠢
月经这五天梁丽冰和这个她们口中的“老公”林建文先把周边几个公司走访了一遍,那些稍微远点的就留到后面,这五天相处下来梁丽冰还是觉得林建文很不错,25岁的林建文,河北邯郸一个小县城人,毕业没多久就和青梅竹马的发小结婚,梁丽冰在聊天过程中才知道,他和他爱人两家人在当地有点背景,结婚前就要了一个孩子,婚后又要了一个,林建文想着等过两年在温州安定下来了,就把他们接过去,梁丽冰听着他一家的故事,满脑子都是羡慕之情……
曹军这次进京全因国土资源局的梁城急见让他唯有放下娇妻,曹军外出前还叮嘱了姐姐如果梁丽冰有那方面的反应一定要照顾好她,在他内心是既然已经不可挽回的发生,那么就往前走别纠结这些无谓的事……
梁城50岁,算是这两年曹军转行做房地产的一个贵人,但是,也砸了不少钱,梁城是常委李平的人,能搭上这条线也让曹军一直顺风顺水;这一次梁城的约见,着实让他意外,因为他们每次交易都是约到曹军京郊一个别墅进行,而且这都是拿下地块批文情况下,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地,梁城的约见着实让他有些紧张……
“小曹,这次约你来京,有个大好事给你啊,这次你要飞黄腾达了!!”别墅内的秘密书房里,坐在柔软沙发的梁城一脸喜悦的对着曹军说道。
“梁局何出此言?我发不发达还不全仰仗您老人家吗?”曹军溜须拍马的说道。
“哈哈哈……别和我来这套啊,不管用了,你小子鬼精鬼精的,无谓的话不多说了,我老板的公子要见你,今晚芳念堂那,9 点,准时啊!”梁城说完,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曹军,那个笑容除了拿钱,他从没有表露过。
这天晚上的会面后,曹军不由得在公司办公室抽起了烟,从不抽烟的他足足抽了四根后,他给唐松打去电话,唐松得知这个消息,也非常震惊,要是玩不好,这可是要当炮灰掉脑袋的事,不答应那就是不给领导面子,那也是基本在事业上判死刑了,让他后怕的事,手眼通天的公子哥李小平,连他干走私到合伙陈永宾、唐松干工厂;每一件事情他都了如指掌,就连他走私期间偷摸和唐松干的见不得人台面下的事,他都一清二楚;就连他家人的情况也都了如指掌;甚至那个方面不行,他也都清楚,要知道这可是连陈永宾、唐松、梁城都不知道的。
“这就是白手套啊,可以做啊,阿军,我不知道他出于什么找的你,这个时代能上他们这艘船真的是天大的好事,他父亲的背景,加上第一个项目就几十亿,这……这我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唐松有些激动的说道。
“可这玩砸了,要掉脑袋的!”曹军有些后怕和犹豫的回答。
“能砸吗?你是怕他们玩那么大,出事了弃车保帅是吧?阿军,你觉得这个背景,能砸吗?我们台湾的舆论,李平就是铁帽子王,有免死金牌的,你也不看看他X 潮的手段,不要担心,按照他给的佣金,不出五年,你最少过百!干吧,我们这边能帮你想好后路,实在不行就到加拿大,这两年永宾帮你洗到国外的备手都在加拿大!”唐松的话其实并没有打消曹军的疑虑,只是上来就几十亿,玩法他都懂,可为什么是他??
“那先接着吧,我不接也不行,要不我们旗下所有企业都得关张,那到时就是生不如死!”曹军无奈的说道。
“你和永宾做好准备吧,到时帮好他把钱洗干净到国外。”曹军再次交代完就挂断了。
曹军其实最害怕还是怕出事连累梁丽冰和家人,人就是这样,当你事业越做越大,你自己就如同一艘巨轮,你想停,可是很多因素让你没办法停下,不管是责任还是什么原因,此时的曹军深有体会,他只求能全身而退。
“冰冰啊,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不舒服吧?”曹艳在饭桌上已经是回来后第二次问了,第一次是回来第二天,梁丽冰知道曹艳的意思。
“没有姐……都挺好的,你看我的胃口!”梁丽冰回答道,这些关心的话,她知道是曹军的意思,可是这么一来,梁丽冰心里的压力就越大了。
“那……那个……这个月没来吧?”曹艳的话让梁丽冰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没……没来,哎哟,姐,吃饭呢,再说小威还在呢!”梁丽冰没办法的说了谎,那个嗲嗲的声音,让曹艳笑眯眯的不再言语。
回到房间,梁丽冰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为什么就不敢说自己没怀孕,来了月经?这下该怎么办,姐姐肯定会和老公说的,想到这些梁丽冰真觉得自己愚蠢到家了……
“弟,冰冰可能是有了,她那个过了日子都没来!”曹艳迫不及待的给曹军打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曹军听到这个消息竟然有些高兴的消除了之前那些忧虑。
“那……那姐,你是过来人,你要多照顾一下她,别让她累着,我们都没有经验,呵呵,太好了!”曹军兴奋的说道。
“那个你先别问,没足月不能问的,广东三月才能提,所以这边我来看着她,你忙着自己的事吧!放心~”曹艳也兴奋的说道,毕竟不管怎么样,弟弟算是有后了。
“好好好,姐,辛苦你了。”曹军要没有姐姐的提醒,真会打电话过去和梁丽冰确认。
而此时的梁丽冰躺在床上,难过的眼泪丢掉了下来,这下该怎么办?两个废物,都是空炮弹,那么多次,竟然没怀上,此时梁丽冰不由得在心里骂道,可也担心起自己,这27年的老姑娘不会是自己的问题吧,转念一想不可能啊,自己做婚检都是正常的!!还是这两个废物的问题,就因为记忆的涌现,梁丽冰想到了吕政和他那根黑肉棍,甚至那些猛烈的性爱场面,那些粗言秽语……
“铃铃铃~~~”梁丽冰的思绪被电话铃声拉回现实。
“喂,小文,什么事?”原来是林建文给她打来电话。
“冰冰姐,明天周末我想回一趟家,出差半个月了,媳妇儿催着回去一趟,想和你请个假,我们周末不工作吧?”林建文那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你回吧,我从来周末不加班的,实在不行到时我自己去也行,反正就是中山几家公司而已了!你也大概都清楚查外资企业的一些方法,都是大同小异,在家多陪陪孩子老婆。”梁丽冰有些低落的说道。
“不会,我就回去两天,周日赶回来,不耽误向你学习和站好最后一班岗!怎么?冰冰姐,听你语气有些心烦,例假没走烦的?”林建文的关怀,让梁丽冰觉得有些突兀。
“滚滚滚~~烦人,这你也要管,是要写在工作总结里面吗?挂了,回去交你的公粮吧!”梁丽冰说道。
“哈哈哈……不打扰你和你爱人休息了,谢谢你啊冰冰姐……”林建文笑着说完就挂断了这次童话。
梁丽冰摸了摸曹军平常睡的位子,内心呵呵一笑,爱人?老公你要是身体好点,哪怕像何国平那般,我都心满意足,可……这荒谬的借种,竟然是这种结果!梁丽冰有些走投无路的给舅妈打去电话……
“舅妈,方便说话吗?我有点事问你!!”梁丽冰语气就透露出一种为难的情绪。
“冰冰,你等等,我去阳台啊……怎么了?那么晚!”舅妈心里大概有个一二,和蔼地问道。
“那……那个事,没没中,我来列假了!”梁丽冰说完情绪低落得眼泪又一次在眼眶打转。
“这个事啊,唉~别难过,这孩子吧,看缘分的,既然与你、曹军无缘,那么你们就找机会去做试管吧,我那天听那些三姑六婆聊天,香港好像也能做了!”舅妈安慰着她说道。
“舅妈,你第一次就怀上了吗?”梁丽冰问道。
“大妹和阿弟,是一次,二妹是两次才怀上的,所以,不说这个了,和阿军说了吗?”舅妈知道梁丽冰打电话来问自己是什么意思,她觉得不能让她错误的做出偏差的选择。
“没……没没……没敢说,我和姐姐说……说我例假没来……我怕……我怕他把我往坏处想!”梁丽冰忐忑的回答道。
“哎哟,冰冰,这种是他安排的,他有什么好责怪你的,他……他要是和那些畜生比,那他真不是个男人,再有钱都是扑街~”舅妈有些情绪激动的说道。
“舅妈,你别激动,我……”梁丽冰仿佛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让舅妈可能有了不好的回忆。
“冰冰,舅妈也是过来人,我还是那句话,只有眼前的男人才是能够依靠的,你不是他的女人,他没有义务对你负责和疼爱你,舅妈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我们在这些男人眼里,比鸡都不如!!”舅妈语气虽然平稳,可还是能感受出怨恨。
“舅妈,你……”梁丽冰也能想到舅妈为什么会这样,毕竟她说的没错,自己不也是被玩了整整一夜,呛尿;还有被那个男人玩弄吗?
“舅妈不问你也知道肯定有不好的事,你还记得你初中,有一年夏天我们去游泳,你说舅妈太前卫,怎么在胸部纹了朵玫瑰……阿……阿冰,我是要二妹的时候,被那个畜生用烟头烫了四个疤痕,他说他喝醉不知道,最后你舅舅叫人把他废了,所以,冰冰,这种蠢事不能再做了,阿军出发点是愚蠢的,你们不像我们那个年代,既然真心相爱,你们不是精液和卵子有问题。只是一方能力有问题,荒谬的事做一次,就当阿军为了你,你就当偷了一次人,不能再错下去!”舅妈苦口婆心,甚至都带了哭腔说道。
“我……我怕这件事成为我们的隔阂,我真的很爱他,我怕她认为我只满足了那件事,孩子……”梁丽冰一下觉得自己智商都退步到几乎为零,有些胡言乱语起来。
“哎哟,这孩子是缘分我都说了,不中,难道你要再去吗?你疯了吗?他曹军要是真在乎你和人发生关系必须就要完成怀孕的事,那他曹军就是神经病、变态!冰冰,舅妈是你的长辈,从我18岁跟你舅舅开始,我看你长大,算你半个妈,你要敢去做蠢事,我第一个和你翻脸啊!”舅妈有些激动的警告梁丽冰。
“知道了,舅妈,我……我……明天就和我大姑说,说我……来月经了!”梁丽冰还是不坚定的说道。
“这才是我们的好冰冰,别胡思乱想了,我这十多天担心死你了,一直叫你舅舅给曹军打电话不行接你回来,他说是你们的家事,但是,你要出什么事,你舅舅说直接杀了曹军,呵呵呵呵……冰冰,一定不能做蠢事啊,曹军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曹军一心就想着给你最好的,你别管他是自卑还是穷怕了,他对你的好不是这一次错误能够推翻的,你知道吗?你爸妈,只要他在广州,只要他们有空,阿军就和他们去饮茶,你妈妈前年做了个小手术,阿军和你爸爸,舅舅怕你考证分心,阿军跑上跑下,直到大家庆祝你考证成功,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妈妈才出院不到一周吧,全家族亲戚们谁不说阿军就像他们亲儿子一样!!所以,阿军你不能辜负,你伤害这个男人,你这辈子是要后悔,遭报应的!”
舅妈的字字戳心的惊醒梁丽冰,可越是这样梁丽冰越纠结,毕竟岛上的事,加上舅妈这些话,梁丽冰真的觉得自己就是吕政嘴里的荡妇,舅妈嘴里的鸡;她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搞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舅妈,我知道了,你不和我说,我都不知道我这个当女儿该尽孝的都是我老公在做,我不会辜负他的,我明天就和他说。”梁丽冰嘴上说着,可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而这件事的决定看来像是对曹军的一种报恩,可却是梁丽冰错误的真正开始!!
挂断电话后,梁丽冰就在盘算自己的计划,老公煞费苦心的让她体验真实的性爱,她不能让老公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形象过一辈子,10天岛上生活,不是处女,连个蛋都生不出来,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要给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
(29)迷人的冰冰姐
周一上班,梁丽冰的月经也结束了,都说开了苞的女人就如洪水开了闸,没试过不会想,可试过了回不了头,梁丽冰试过那么激烈的性爱,10天两个男人,她的性经验丰富性可能很多女人都没有的,而现在的她,就如同洪水猛兽般,经期前后的热烈需求,在她每个敏感位子提醒着她,更何况她现在带着自己的计划,她不仅没有给老公打电话,而且这两天经期用的卫生巾,她也是偷摸的自己处理,就为了这一周她的机会能够成行。
梁丽冰今天穿着白色宽松的T 恤,大宽领口,黑色奶罩;黑色宽松短裙黑色蕾丝透明内裤;黑丝袜高跟鞋;披散着长发,化着精美装,因为她和林建文、徐静和黄琳两组人这两周都是走现场,所以不用打卡,她开着自己的奔驰敞篷两门跑车,来到林建文下榻的酒店。
一身正装的林建文看到梁丽冰一下子眼前一亮,林建文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懂得对美好事物的欣赏;他在梁丽冰休假时,看到她桌面的相框里的照片,就被这个丰满的人妻给吸引,当真正见面之后,更是被她那天可爱的跺脚动作,胸前那个波涛汹涌的跳动给吸引到了,林建文老婆的奶子小,只有B ,生了小孩还缩了水,一味的减肥,让身材又干又柴;而这个大城市的摩登少妇,细胳膊美腿;脸美奶子大,屁股又肉又圆,尤其上周她开车带着安全带,勒过她胸前,两个奶子突出来像个山一样,他连嫖娼都没遇到那么大的,今天她穿那么性感,林建文都有点把持不住了,可其他科室男工作人员和科室梁妈妈的叮嘱,开开玩笑可以,别因为梁丽冰和徐静的美貌开太过过分的玩笑和做出格的事,这两个女人,别说他外地人,局里男人都把她们当作空气,过过眼瘾就行了……
“哎哟……哎哟……冰冰姐,这是什么情况?”林建文眼睛发直的来到车门边看着梁丽冰问道。
“什么呀?色眯眯的,回家没给老婆收拾够啊!”梁丽冰不落下风的回击。
“亥~~~别说了,我老婆最近妇科病,不易房事,回家就陪了陪孩子!今天是去中山吗?”林建文诚实的说道,他倒没有撒谎,的确没有和老婆能开心一下,可他也没有和老婆有这个欲望。
“那不是憋坏了,这样吧,我们单位一科的,陈俊,老嫖客,我介绍你给他,让他带你去泄泄火,免得你工作不积极,意志消沉……咯咯咯咯……”梁丽冰说着乐呵呵的胸部颤动得厉害。
“冰冰姐,别逗我了,现在说晚上的事,你这么打扮,和你待一天,这晚上不得发疯的泻火吗?第二天还要没精神,别说这些了,孤男寡女,不太好!”林建文有些不安的说道。
“哟哟哟……平日里和那些个大姐,那个说的,别人说你出来那么久,不担心老婆不偷人吗?谁说的老婆被自己制得服服帖帖的,叫破嗓子撕床单的,心在知道孤男寡女啦……也好,挫挫你的锐气!走吧!”梁丽冰刚柔并济的说道,让林建文得点甜头又让自己形象不那么放荡。
梁丽冰把最远的那三个中山的外企留在了周五,前四天前全周边走访,梁丽冰每天一套性感的搭配,周二平口浅蓝小洋装,搭配高跟鞋,挤出三分之一的奶子;周三包臀牛仔短裤,白色紧身T 恤,大白腿、圆肉臀、大大奶子鼓起来;妆容一会儿素雅、一会儿冶艳、一会儿化点眉毛涂个淡色系口红就像个小女孩一样;
周四这天梁丽冰穿着超短皮裙,上身纱面料的花衬衫,白色蕾丝奶罩,透着看到里面三分之二的乳肉都看得见,甚至大红的乳晕,内裤也是白色系的透纱面料的小三角裤,甚至臀部部分的面料只遮住了股沟部分露出来两个肉瓣,前面的大片阴毛都遮挡不住……
四天的下血本的勾引,让林建文确实动了歹心,他从第一天默默找机会窥视,到现在眼睛一刻不离开梁丽冰身上,这都是梁丽冰想要的效果……
“冰冰姐,你平常下巡也是这么穿吗?”林建文帮着累坏的梁丽冰开车问道,梁丽冰此时放下椅子,双脚搭在车头处,两只精美的小脚和瓷白美肌的美腿,让林建文时不时偷瞄过去。
“怎么了?不可以吗?非要穿像你这样,多热呀……”梁丽冰没好气的带着墨镜回道,因为躺着和抻脚放在车头的姿势,梁丽冰非有意却很达到她想要的效果,皮裙撸到了平阴户处,内裤露了出来,甚至因为内裤的偏移,半边外阴露在了外面,浓密的阴毛印在透明的地方。
“你没看他们那些工作人员看你的眼神……”林建文这四天除了自己看外,还注意那些企业的接待人员,只要有男的眼睛恨不得都投射在梁丽冰身上。
“那些工作人员不都和你一样!咯咯咯咯……”梁丽冰没给他台阶下的戳穿他,笑着奶子起伏的很诱人。
“我……呵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看……也正常……呵呵呵……”林建文尴尬的说道,时不时看着梁丽冰露出的阴户,下面的阴茎胀得不行,恨不得把车转进哪个小路,直接把屌塞到她的逼里,不用想这个逼肯定很爽,然后肏到她舒服了,好好玩弄她的奶子,老实了再让她舔舔自己的屌……
“叭~~~叭~~~”林建文幻想着车都压线了,对边车按着喇叭他才回过神摆正……
“哎哟……你怎么开车的啊!吓死人了,行不行?不行我开……”梁丽冰被一个急转,肘撞到了车门。
“不好意思,晃神了……”林建文稳住车后道歉道,可眼睛还在看……
“我求你别好色了,开好车行不行,待会儿车毁人亡了都,还看呢!要不停在路边让你看够再走?”梁丽冰一语双关的试探。
“啊?可……可以吗?”林建文倒认真的问道,车速还真降低了。
“去你的,看你的头,开车啦,色鬼!”梁丽冰有些假生气的说道,林建文又提高车速。
“你胆子真够大的,你还真敢问,知道我在单位叫什么吗?”梁丽冰问道。
“知道啊,阎罗冰、夜叉静;谁碰谁死,我知道啊,全单位都说啊!”林建文严肃的说道。
“哎哟,还知道啊?你不怕死啊……”梁丽冰问道。
“我又不是你们单位的,再说我也没碰,我就看看!”林建文果敢地回答。
“意思不是我们单位你就敢撩我咯?你真够敢说的,那那些老板怎么不敢!你就敢了!”梁丽冰好奇的问道。
“你对他们没意思,他们忌惮你老公,你的背景,我什么都没有,再说了,我们也没干嘛!就算干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林建文一说,梁丽冰内心一紧,舅妈说的没错,偷人真就是这么简单,我要是选定了林建文,他走了,这件事最多就是舅妈怀疑,可是谁?谁会懂呢!只要林建文不说……
“哟~你意思我对你有意思?”梁丽冰试探地问道。
“应该吧,要不是你到现在还不整理裙子,你的逼都露出来了……”林建文不假思索的回答,梁丽冰知道裙子露出来,可真没察觉有一边外阴也露出来,连忙整理好,脸一下就红了,尴尬没再说话。
“冰……冰冰,你是不是性生活不和谐?”林建文突然安静了许久后开口问道。
“没……没有……也不是……关你什么事!”梁丽冰自然反应的矜持回应。
“我就问问,好奇,要是……”林建文犹豫又有些担忧的停住了话,毕竟他也知道梁丽冰老公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万一处理不好,真会出人命,要不然那么多比他牛逼的男人,怎么没一个敢接触她,他不想为了个性赌上全部身家性命。
“什么要是?”听到梁丽冰开口问道,他觉得有一半意思……
“要是咱们那个,你不说我不说,就当作一次激情的邂逅,你愿意吗?我真有点受不了了,真的!”林建文耿直的答案,让梁丽冰的盘算虽然精准打击得到了效果,可他直白的一点感情没有,倒让梁丽冰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敢惹我吗?你不怕……”梁丽冰再次确认。
“我我我……我敢是敢,可不能因为这件事破坏了我的家庭,你老公我也是不敢惹,你要是不说,咱们就玩玩!”林建文低情商的说道,梁丽冰要不是豁出脸面要自己借种,林建文这种男人她眼都不会搭一眼。
“你家庭重要?我名节就不重要了吗?还玩玩,玩你的大头鬼!开你的车吧!”梁丽冰有些尊严受到侮辱的不想理会他,用车上的一件外套盖着下身休息了……
林建文再一次被自己的低情商耽误了,他不由得懊恼起来,毕竟自己不知道怎么表达真实的想法,只能看着机会流逝,可闭眼的梁丽冰此时天人争斗的一边说服自己,一边打消念头……
30)愚蠢地说服
晚上回到家里梁丽冰吃完饭,回到房就气呼呼的,想到今天车上林建文的嘴脸和说过的话,真是色大胆小还不负责任,什么叫做不能破坏他的家庭?我不说的情况下玩玩?真像舅妈说的,除了自己的老公和家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女人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发泄品而已!!
可看到日期,明天就是周五,这是林建文他们学习的最后一天,按计划就是站好最后一班岗,局里安排科室请他们吃个饭,周六早上他们就要回去了,林建文再不济,样子其实越看越像老公,尤其摘了眼镜,而且皮肤不像老公那么黑,想必孩子遗传基因上能有帮助,就是身高,唉;梁丽冰想着八字没有一撇的事,竟然出奇的投入,甚至想到了男孩叫什么?女孩叫什么?
“咚咚咚~~冰冰,我可以进来吗?”曹艳的到来让梁丽冰发现自己胡思乱想两个多小时。
“哦,姐,进来吧!”梁丽冰的许可,曹艳端着一碗东西就进来了。
“冰冰,晚上看你没怎么吃,我给你热了一碗汤,喝了吧,你现在身体需要保养和保护,不能任性不吃东西,营养要均衡!”曹艳把汤放在床头柜上,这让梁丽冰为难的手在毯子里纠结的抠着床单。
“姐,我……”梁丽冰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自己没怀孕,大姑会怎么想自己,当初闹那么凶,而自己一个劲儿的压着她的弟弟,要知道曹军可算是她最亲的人。
“别说,冰冰,我吧……没什么文化,可我是明事理的人,那个事吧,说一千道一万是我……是我们老曹家对不住你,曹军从小个性要强,那个……那个伤让他……没……没了那方面的能力,你还能和他,我……我是感激的,而且……出去……这件事吧,我身为女人我觉得都是侮辱,可……可你还是答应了,唉……不管怎么说,现在好了,我作为姐姐和同为女人的身份我求你,别怪曹军,他……他也苦啊!以后好好过日子,行吗?”曹艳热泪盈眶的说道,梁丽冰这心都快碎了,自从曹艳来了之后,她得到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叫外甥女外甥洗碗打扫都不会让她动手,孩子们也都很尊敬她,她有时都觉得她是这个家里最小的那个。
“姐,放心,我谁都不怪,我爱曹军,我爱他甚至可以为他做一切事情,所以别说我受委屈了,我不委屈,我会和他好好的,养……好他!”梁丽冰愚蠢的听完曹艳的心里话,说着摸了摸肚子,曹艳叮嘱她喝汤,泪中带笑的出去了……
刚才还有所顾虑到舅妈的话,想着给曹军坦白的梁丽冰,此时大口喝完那碗姐姐拿进来的汤,如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梁丽冰只有这一次,如果还不能中,就向曹军坦白所有事,以后好好过日子,梁丽冰在心里默念。
第二天,梁丽冰穿上红色无肩带前扣胸罩和内裤,内裤还是窄小的连阴毛都遮挡不完,时不时后面的布料还塞进股沟里;白底碎花前后大U 型袒露的细带裙子;红色高跟凉鞋,把头发弄成大波浪,化了有些冶艳的妆容;拿了一件工作服的外套,就去接林建文……
中山几个公司看完,已经下午了,老规矩的林建文一路时不时看着今天格外不同的梁丽冰,那对奶子一大半都挤了出来,虽然习以为常知道在她们局里,就梁丽冰和徐静两人最为敢穿,港星流行什么穿着,她俩肯定第一时间跟上,可这一件裙子的暴露程度,实在让林建文有些一时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说白了,他有点想强奸她。
“冰……冰姐,我想肏你,可以吗?”林建文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直白的说道,林建文的直白到让梁丽冰有些措手不及。
“你说什么?”梁丽冰不可思议的问道,虽然知道拿下这种货色的男人,她自信满满,可她想的是今晚,他喝点酒了,再做打算,可现在到让梁丽冰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冰姐,咱都是有家庭的人,不磨叽,我真想肏你了,你要没那个心,你不至于这个礼拜这么穿着打扮,咱别绕圈子里,你看行不行?就当咱俩出一次轨,我孩子明年上小学,要是去了温州,我肯定没时间想其他的事,就当你给我留个美好的回忆,我不打扰你的生活,我是真受不了了!”林建文说着突然把车一靠边,热烈的看着梁丽冰,这倒让梁丽冰慌了。
“你停这干嘛?梁主任都订了包厢了,给你和小黄践行,你别干傻事,车来车往的!”梁丽冰有些慌张地说道。
“我就要一句准信,行不行?不行我今晚把自己灌醉,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林建文说完转过头仿佛等着回应,双手抓着方向盘,死盯前方。
“你……你这人,怎么那么木鱼脑袋,我答应你我成什么了,你就不能晚上大家喝点酒,再,再那什么,大家落个酒后乱性也都好,你这么直白说了,我真不知道说你智商有问题还是情商有问题!唉,开车吧,我话点到这了,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梁丽冰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把事点透了!
车子直行,车内的气氛却尴尬起来,林建文不敢再看向她,俩人各怀心思的一路到了吃饭的地方,席间各种的敬酒打屁的话,林建文唯一一个男性被灌了不少酒,梁丽冰一贯的耍滑头,适可而止,再要喝就是各种赖酒或者偷摸吐酒……
“冰冰姐,梁师傅,这杯酒你必须得喝,我感谢你这一个多礼拜传授经验和照顾!谢谢~”林建文借着些许酒劲,走到了梁丽冰身边,端着小杯子的白酒说道。
“那我得喝啊,进单位五年了,还第一次有徒弟……咯咯咯咯……”梁丽冰此时忘了自己制定计划,沉浸在这个融洽的氛围中。
“差不多了吧,都要回家带孩子的,谢谢你们俩了,小林、小黄;别忘了我们过去玩,最起码也是这样的待遇哟!”梁主任说道,践行宴也算告一段落。
“文哥,徐姐带我去夜总会玩玩,你去不去?”黄琳挽着徐静的胳膊问道。
“不去了,回去收拾点东西,我早班机回邯郸的,你们去玩吧!”林建文拿着公文包,站得笔挺,目送众人离去。
“冰,你去吗?”徐静问道。
“我就不去了,还有事呢!”梁丽冰这句还有事,一旁的林建文看向了她。
众人陆续离去,因为谁都知道梁丽冰比徐静还要不好惹,都没有人在意这个眼前的小男人林建文包藏淫心,梁丽冰看着最后离开的梁妈妈就跟了上去,故作姿态的她心里却忐忑不安,既害怕这个不着调的人选是个祸端,又担心他色大胆小是个嘴把式!!就这么一行人走到酒楼门口,陆续打车的打车,家属接的家属接,徐静和黄琳在一个帅气中年人的虎头奔驰接迎下也最后离开,梁丽冰因为喝酒把车停在了局里,她犹豫的感觉快没戏了,走向林建文站的另一边,等着的士;一部的士缓缓往她的方向靠近,她深吸一口气坐上了后排,挪着臀部往里准备关门,司机大哥也开口……
“靓女,去边度啊?”司机大哥操着浓郁的口音问道,梁丽冰才要关门,一只手拦着,林建文坐上车……
“喂,你某事哇先生,有人噶,你盲噶咩?”司机大哥突然惊吓的骂道。
“大哥,我地识噶!”梁丽冰说着,林建文关上车门。
“银星宾馆,谢谢!”林建文壮大胆子说道,梁丽冰倒忐忑的低下头。
“明白明白,坐稳啊!嘿嘿嘿……”司机大哥广普回复,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车子行驶在去往酒店的路上,两颗不安的心,就这么在车内随着时间推移和酒精的作用,起了微妙的变化,林建文也慢慢向梁丽冰靠过去,手握住她的手,她先是甩开,把手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林建文犹豫了一下,直接死死按住放在大腿上的手,梁丽冰没办法抽身,只能无奈的看着车窗外……
想要比实施艰难,梁丽冰愚蠢的行为,她是知道的,舅妈、曹军、曹艳的各种话语不停在脑海过滤消化;梁丽冰找着一个让自己不荒唐的理由;可岛上疯狂的放纵,让她此刻对待这次主动的出轨没有罪恶感和内疚,却更多的是对比后的自我宽慰的心理建设:“梁丽冰,怀上了,岛上的荒唐才能过得去这个坎,这个荒唐的事才能按照预先的计划完结;要不然你就是个只贪图性欲满足了自己的女人,林建文你争点气,别像那两个废物!!”不断的洗脑自己的梁丽冰,随着的士的停靠,司机的提醒,她才被拉回现实……
下车后,梁丽冰突然驻足,林建文下意识回个身,靠近她……
“怎么了?我都迈出这一步了,你不会反悔吧?”林建文突然有了壮士断臂的决心,语带催促的意味。
“你……你行不行?”梁丽冰有些后怕,这要是又没中,自己成什么了!
“什么行不行,你待会儿就知道了!”林建文有些得意的说道,他想要上手拉梁丽冰,可又不敢。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唉……孩子是你的吗?”梁丽冰有些语无伦次的问道。
“什么什么孩子是我的吗?我的孩子肯定是我的,你怎么了,喝多了……”林建文有些觉得平常精明能干的梁丽冰,这下喝了酒怎么迷迷瞪瞪的。
“算了算了……你先上去,多少号房?”梁丽冰觉得自己还需要心理建设。
“609 ,你可得上来啊,我真的想肏你……”林建文贴着她耳朵说道,除了房号,梁丽冰都没有听清楚。
看着林建文的先行进去,梁丽冰犹豫的拿出手机,按到曹军的电话,可颤抖的手就是没办法按下,她知道这次的意义,不管怀不怀上孩子,这都是自己主动的选择出轨;对于曹军无疑是一种背叛,对自己更是一种自己说过的条件,无情的打脸,转身离开轻而易举,可这一步让梁丽冰都没办法挪动,自己感觉向前的决心却一点不需要考虑……
(31)“老公”的种
她把手机一关机,迈着步伐走了进去,此时的林建文早已经冲洗干净,连牙都刷了,虽然赌运气,可他还是做好了准备,迎接这他不敢奢望的艳遇……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的响声,包裹浴巾的林建文兴奋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小跑来到门口,一打开门看到今天那条丰乳毕露碎花裙子的梁丽冰,他立马把她拉了进来……
“你还是来了,冰冰……啊……”林建文一改平常的恭敬态度,关上门在过道就直接搂住梁丽冰,鼻子嗅闻着香味十足的梁丽冰的脖子和胸口,痴迷的程度快赶上了毒友。
“你别……别这样……我先洗个澡……”梁丽冰想要挣脱,可林建文早已经兴奋的顾不上她的反抗。
“呀~~~”梁丽冰叫着被林建文一个新娘抱直径的往房间的床走去,酒精的影响,让本就和曹军颇为相似的林建文,此刻让梁丽冰回到了四年前的新婚之夜,曹军也是这样把她从门口抱进房里,她此刻有些时空错乱的搂住了林建文的脖子……
“你先别急……等会……啊……慢点行不行嘛?”梁丽冰被林建文放到床上,碎花的裙子直接掀到了腰部;红色的小三角内裤,阴阜的阴毛都露出两侧;左侧的小阴唇肉也被内裤的挤压漏了出来,林建文兴奋的压在梁丽冰身上又亲又摸如一头憋坏的饿狼一般,梁丽冰却有些后悔的感觉在抵抗着,双手奋力推拱着身上的他。
“唔啊~~怎么了?唔啊~~~你说~~你说~~~”脱掉眼镜的林建文如那句成语一般,斯文败类;一边亲吻着梁丽冰的脸颊和脖子;手不老实的开始从腰部向他梦寐以求的奶子游走,……
“先别动……要不我叫了啊……”梁丽冰语气变化得让林建文一下态度软了下来,从她身上起来,靠在床头,有些不开心的戴回眼镜。
“呼~你……你什么意思?你要不想,你别上来,搞成这样,你又……”林建文喘着粗气埋怨道。
“我就想说,咱们就这一次,你回温州后,别想着再来找我,也别纠缠,你能答应吗?”梁丽冰坐了起来整理裙摆,可人没离开床,有些哀怨的看着他。
“能能能能……我肯定不纠缠,你看我有那个胆吗?这一次我都不敢想,做了多久的思想斗争,可你说你,一个尤物天天在我眼前,我……我觉得值得冒这个险!!”
林建文听完眼前一亮,兴奋立起身子的回应道。
“那我先去洗个澡……哎呀……干……唔唔唔唔……”梁丽冰还在说着话要起身,就被点起欲火的林建文再次压倒在床上,嘴巴直接吻住她的嘴,手握向她的肉臀开始又捏又揉……
“我就喜欢你这股味道,我……我有多久时间?”林建文痴迷的吻了一会儿,离开梁丽冰的嘴问道。
梁丽冰看了看手表,还差3 分钟九点,她内心盘算一下,因为家里曹艳以及肚子那个还没有存在的宝宝的关系,她不可能回去太晚。
“11点我就得回去,你……你抓紧时间吧!”梁丽冰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不让自己和他对视,毕竟不戴眼镜的林建文更像曹军了,两种情愫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嘿嘿嘿……那可有点急,没关系,我也满足了!”林建文说着扯掉裹在下身的毛巾,露出那条又弯又粗的肉色阴茎,他的阴茎不算长,肯定没办法和吕政的比,可也有13、14公分左右,粗度就和吕政不相上下;甚至肉棍都比吕政的粗,可龟头就比吕政的小一些,有点头小身大的感觉;可是他的阴茎很弯,有种从根部直直出来有一半肉身到龟头弯向左侧;有些诡异的形状;可梁丽冰被这根粗大的阴茎有些震惊,内心却不停的发出渴望的信号,因为她的双腿已经慢慢地打开……
“大不大?哈哈哈,我老婆都说受不了我,今天看看别人老婆受不受得了?”
林建文坏笑着炫耀自己的本钱;还不时上下抖动自己的阴茎;他斯文的外表,可床上却不斯文,直接上手就拉扯梁丽冰两条细肩带往下扯;一会儿就把梁丽冰的裙子脱光。
“哇~~我他妈的,这也太大了吧……”林建文被红色无肩带胸罩聚拢的奶子看得嗔目结舌起来。
“关……关灯吧……”梁丽冰有些小套路的装着害羞,此时她下体早已瘙痒到不行了,月经前后的渴望,加上这几天勾引林建文被他炙热窥视的感觉以及求子心切伴随性爱的渴求让她此刻早已经在欲望上沦陷了。
“关什么灯,来吧……”林建文大老粗的坐在梁丽冰腹部上,阴茎垂贴在她的腹部,双手粗鲁的将胸罩往下一翻,两个奶子对于身高和曹军一样,170 出头的林建文来说真是毛片才看过的大奶子;八字的奶子,柔软白嫩,乳头又红又翘,乳晕红红的一圈,虽然蛮大一圈,奶头也快有食指头大小,可整体不影响美感……
“啊~~~啊~~~啊~~~慢点~~~太~~~用力啦!”梁丽冰被林建文双手擒乳的快感弄得淫叫着,虽然嘴上说着慢点,太用力;可内心满足得仿佛回到了那个男人身边。
林建文如瘾君子脸部靠近两个奶子,近距离观察手中的巨乳,白皙的肌肤让梁丽冰奶子上微细血管都暴露出来,随着他两只不太像成年人大小手掌揉捏变形的奶子不断兴奋导致的奶头充血鼓胀,他被诱惑般的一口含了上去……
“啊……啊……好舒服……啊……啊……”梁丽冰如换了一个人一般,有些主动的深处玉手去感受自己腹部上的那根怪异阴茎。
“啵~~~啵~~~啵~~~啵~~~”林建文如个贪玩的孩子一般,左右开工的左边乳头吸允几下,又换右边乳头吸允几下,每一次离开都发出啵啵的响声,梁丽冰兴奋的感受着胸前这个孩子的胡闹,却不知这个胡闹让她的乳头都快被拉长了原来大小的一大半!可能是自己老婆生育后,奶头又黑又长的原因,看到了梁丽冰的红奶头,激发了林建文的虐待欲望,他此刻就想在梁丽冰身上留下自己播撒的记号,那就是奶头的杰作。
“啊~~~好痒啊~~~下面~~~军~~~啊~~~”梁丽冰动情的把林建文当作了曹军,自己的老公;这一教倒让林建文更加兴奋起来。
“冰~~~叫我老公~~~快点~~~叫啊~~~”他一面催促梁丽冰叫着自己老公,一边用食指上下拨弄那颗被他吸长的奶头;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内裤,内心不由得感叹,这骚货真值得老子冒险;好多水啊,他顺势直接中指和无名指插入阴道……
“啊~~~啊~~~慢~~~啊~~~太快了~~~啊~~~”梁丽冰被指交的兴奋,频频浪叫。
“叫老公~~~叫啊~~~还不叫?不叫不肏你咯~~叫不叫?”林建文玩味的说着,手指进出越来越快,他都能感觉梁丽冰的逼水被他带着溅飞出来。
“啊~~~不行啦~~~呀~~~慢~~~慢~~~啊~~~”梁丽冰兴奋的感觉快要高潮了,她却不想让这个林建文得逞,她内心也是知道他的那点小把戏,就是不开口。
男人和女人比控制力,那真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梁丽冰没满足林建文的变态欲望,没叫他老公,林建文不仅没有故意用挑逗的方法“不肏她”逼她就范,而是已经不由自主的移动身体,去扯梁丽冰的内裤,此时梁丽冰不由得内心嘲笑,她此刻终于明白舅妈说的那些话的另一个道理,那就是让人有欲望的女人,脚一开,是个雄性动物都迈不动腿,何国平这样、吕政这样,现在眼前的林建文也一样!!
“卧槽,你阴毛那么多,可是你逼这块好干净啊,还有我看错你了,平常没少和你老公干吧?这逼看着就像被天天捅的,欲求不满吧~~嘿嘿嘿~~”林建文看着梁丽冰两片有些外翻的小阴唇和不停收缩扩张的阴道口;淫贱的笑道。
“关你屁事,不干我走了……”梁丽冰被深深打击了,有些恼怒,要不说林建文情商低;连骚话都那么伤人;她何尝不知道自己阴户的变化,虽然没看,但是,那个畜生搞了自己那么狠,再怎么也不会像以前没做过时那样,现在被林建文这么一说,感觉自己被深深伤害一般。
“别生气嘛,走去哪嘛~”林建文直接手摸那条怪异形状的阴茎对着梁丽冰的阴户就磨蹭过来。
“啊~~别~~~弄~~~不是嫌弃吗~~啊~~~啊~~~讨讨~~讨厌~~~啊~~~”梁丽冰被久违阴茎的温度和硬度弄得轻柔淫叫着,迷离的眼神和有些高潮未退散的潮红脸颊,看着林建文那叫一个激动,奶头也恢复被他吸弄前的大小,可也立的挺挺的,虽然两个奶子塌着,可没见过真人那么大奶子的林建文也是痴迷得狠;他磨蹭差不多,感觉龟头被梁丽冰的淫水弄得湿润不少,他对准阴道口,正准备挤塞进入……
“我要不戴个套吧?”林建文内心碍于梁丽冰老公在那些单位人员口中的背景,犹豫问了问。
“不……不用……我我我……我安全期!”梁丽冰磕磕巴巴的说道,然后闭上眼。
林建文听着挺兴奋,可这心里还是嘀咕;梁丽冰一个动作让他打消所有鼓励,也算是助力了他,梁丽冰把双脚交叉挂到他的腰部有些故意使劲一压,好在犹豫的林建文,身子被动向前,鸡巴直接塞了进去……
“喔~~~哦嚯~~~”林建文龇牙咧嘴的发出舒爽的声音。
“啊~~~啊~~~……”梁丽冰也被阴道撑开,肉壁包裹硬烫肉棒的刺激感传达到脑中枢神经,眼睛缓缓睁开,咬着唇;双手主动搂着林建文的脖子。
“动啊~~~嗯~~~动嘛~~~”梁丽冰动情地扭动下体,骚骚对着林建文说道想可能这一刻的动情真的全因为林建文在她眼里就是曹军。
“哦~~太紧~~太舒服了~~有点想射了!”林建文面有难色的说道,下身缓慢的抽动着、适应着;小一个月未做爱的梁丽冰下面着实紧。
“你敢,老娘不切了它,先让我舒服才可以射!”梁丽冰顾不上借种,她被阴茎的进入体内后,第一感觉先满足欲望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林建文再次压上梁丽冰的身上已这种节奏,一手捏着梁丽冰的乳房往嘴里塞,一手不停捏揉梁丽冰的肉臀,时不时拍打两下。
“啊~~~啊~~~太慢了……啪~~~快点嘛~~军~~~啊~~~快点嘛~~~给我快点嘛~~啪~~~”梁丽冰兴奋的双腿死死禁锢林建文的腰部,一只玉手抚摸他的背部,时不时拍打敦促他加快,一只玉手揉搓他塞在自己胸怀的脑袋。
“哇~~~哈~~啊,再快就要射了,你让我适应一下~~等会儿~~哇~~太他妈紧了~~等会儿干死你!”林建文抬起头咧着嘴时不时爽神的说道,两只手开始捏起两只奶子,两只柔软的奶子被他的捏抓的助力竖在他的两手中,不停腰肢用力前后抽送,手上不停捏住乳房上下冲动着,梁丽冰的奶子随着林建文下身的冲击力,奶子捏住的地方固定没动,上半部和乳头如波浪般疯狂摇晃着,梁丽冰松脱的双手也开始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大腿,一只手到手背放下嘴唇上……
“唔~~~唔~~~唔~~~唔~~~”梁丽冰似乎喜欢这样不发出放荡的声音,换成了抿嘴呜呜低吟……
“啪啪啪啪啪啪~~~”林建文似乎有点射精的前兆,他梁丽冰的两条美腿挂在肩膀,身子压向她的方向,两只手不舍得离开两个奶子,捏住;自己如青蛙后腿趴着床面;开始发力冲撞起来……
“哈~~~啊~~~就这样~~~继续~~~不要停~~~啪啪啪~~~给我~~~啊~~~啊~~~给我~~~啊~~~”梁丽冰兴奋的两手拍打林建文紧贴自己臀部的大腿,嘴里开始淫叫起来……
“干死你~~~干死你~~~爽啊~~~干~~~干干干干~~~啊~~~啊~~~”林建文头歪眼斜的杀红眼般,嘟囔着,汗珠不停低落在梁丽冰的奶子上;趴着发力的双腿快和床单磨出火花一般……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啊……”
梁丽冰整个人被林建文冲击到在床上前后抖动快起了虚影,奶子晃荡的快撞到下巴,发出的淫叫都打抖得不成了原音,死死的抓着林建文已放到自己两腰的手臂缓解冲击力,她只感觉除了那个只能吕政触及得到的宫颈壁外,阴道里哪里都是酥麻且解了心头那股欲望……
“喔~~啪~喔~啪~喔~啪!!”林建文强忍紧绷的龟头,一下下从马眼喷射出浓白的精液,伴随自己爽到扭曲五官的模样,三下深深的插入梁丽冰最深处的地方,狂妄地喷洒着……
“啊~~~啊~~~啊~~~”被猛烈三下撞击的梁丽冰脚软身软的喊出最娇媚的三声;感受着滚烫异性男人的精液第三次的浇灌,她还刻意的微微抬起臀部接纳,生怕精液流出来。
因为这一刻,她知道怀上这个孩子的意义,更何况林建文的样子如此的和曹军接近,这也许是这件事最好的结局……
(32)肉欲的根
瘫软的林建文把梁丽冰的双腿从身上放下,梁丽冰叉开平放两侧;林建文压在她身上时不时亲吻她的脸颊和脖子,手不老实的在两人身体之间捏着梁丽冰的奶子……
“冰冰,太爽了,你比我老婆没生小孩的时候还要爽,你可能是我这辈子干过最过瘾的女人!”林建文说着还不时用在阴道内7 成硬度的阴茎顶动几下。
“咯咯咯……这就是你们男人,家花都没野花香,尝过两次也就那样了!”
梁丽冰虽然如“人事”不久,可此中门道她还是深深谙知,加上何国平和吕政的遭遇、舅妈的告诫,她懂得男人除了那个和你共赴一生的,其他只不过就是低下思考问题的牲口。
“冰冰,我就喜欢你这个个性,分得清楚,我也不妄想,首先我和你们单位的男人一样,怕你老公的背景,我惹不起,曹军在我们那也风头不亚于那些港资、台资;虽然不做工厂改做房地产,那我也知道他后面那个背景有多强大,要不是你这一个礼拜的试探,我才没这个胆,但是,你放心,我说道做到!走了之后,就当作我们的一场美好回忆!”
林建文从梁丽冰身上起来,躺在她身边还绅士的帮梁丽冰盖了盖肚子和臀部;老谋深算的说道,他这么一说,梁丽冰有些惊讶的从还在享受性爱滋味余温的情景醒了过来,她扯着被子靠上了床头,用杯子盖着身子只流出美腿,林建文看来射得挺深,梁丽冰还没感觉精液流出……
“你感觉我在勾引你,你才敢接触我?我……我有那么明显吗?”梁丽冰有些失算丢人的问道。
“这有什么明不明显的,你知道吗?徐静和你一样,黄琳和我说,徐静在外面夜总会找了几个驻唱的歌手,有两个还是发了歌曲的;你俩这种阔太太,老公忙得可能都忘了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的,不偷腥我不信,你这段时间的穿着,更让我有信心和你能发生点什么!哪怕亲亲摸摸我也占便宜了!你那么漂亮……对吧!我先洗个澡,回来抓紧时间在干一炮,让你看看我真正实力!”林建文若无其事的说着这些事,仿佛他一点也不关心,就连和梁丽冰那个也觉得很稀疏平常一般。
“你等等,你是不是和黄琳也……”梁丽冰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把抓着林建文穿好拖鞋准备离开的手。
“冰冰姐,出来学习一个多月,这还是你们这,我和黄琳一个科室的,我俩在温州还要到县里和各个市里交流学习、辅导培训;你说呢?”林建文平淡的觉得不像什么大事一般。
“等等,我我我……我俩的事,你可别和黄琳说啊,她连徐静的事都告诉你,我怕到时传……不好!”梁丽冰有些害怕的说道。
“冰冰姐,她老公是个警察,你老公是谁啊!我敢和你说她的事,是因为我看人准,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八卦的事,我才告诉你,放心吧,你是你,黄琳是黄琳,我没什么值得炫耀的!!”林建文拍了拍梁丽冰的手,走进了卫生间。
梁丽冰有些呆住,可爱外形的黄琳新婚才半年就和林建文搞婚外恋,黄琳工作就和他在一个科室,工作了三年,那两人发展地下关系肯定不是一两天的事,黄琳心大到让梁丽冰都倒吸一口气……
“喂,我洗好了,你洗洗吧!洗干净,咱们好好玩玩,我感觉你有点没够,我得好好上上活了!”林建文贱嗖嗖的比了比肌肉的动作,梁丽冰拿着他那条毛巾裹了自己的身子,把床上的裙子内衣裤放到了桌面上,就来到了卫生间,扎起头发包裹浴帽,打开热水……
“噗噗噗~~~”林建文的精液才从阴道里流了出来,梁丽冰又慢慢的勾着塞了回去,一连几次实在没办法就随它,她心里抱定了这次必须中的决心。
洗好后,梁丽冰没有太刻意洗阴户,她怕冲洗太干净把精液都冲没了,擦拭干净,裹着浴巾摇曳的走姿,林建文已经把床上的被子枕头都清到了床脚边;自己光溜溜躺下床上……
“洗了澡,感觉你素颜年纪又小又嫩,你还是别化妆了……”林建文夸奖着梁丽冰,梁丽冰白了她一眼,坐到了床边……
“快三十了,嫩个屁,你们男人的嘴啊,就是哄女人睡觉的时候,甜~~”
梁丽冰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故作高冷坐在床边。
“我的嘴甜不甜你刚才不是尝了吗?你的蛮甜的,舌头也软,要不你让我小兄弟也尝尝,我也尝尝你小妹妹!”林建文还是比较懂得调情的,说着他挨过梁丽冰的身后,嗅着梁丽冰的脖子,手不停在她腹部和臀部游走,梁丽冰一下就热了起来,吞着口水……
“谁谁……要亲你的臭东西,我我我……我也不给你亲我的下面,多……多多脏啊!啊~~~”梁丽冰才说完,林建文就吻着她的美背,轻柔且有节奏,还慢慢脱掉她的浴巾,美妙的酮体再次暴露……
林建文在身后双手托着梁丽冰的八字奶,揉捏着,时不时两只手指还捏着她的奶头搓揉起来,梁丽冰兴奋地闭上眼睛享受着美妙的真正意义上身心灵都感觉放松的调情……
他亲吻梁丽冰的脖子,眼睛死死盯着梁丽冰奶子在自己手中玩弄的变化,奶头再次硬了起来,林建文不由得感叹,真的这个奶子怎么玩都不厌啊,这几个小时太可惜啦,早拿下该多好啊,他有些失落的边玩边站起来,直至不能双手够着两个奶子,他已经站到梁丽冰的脑袋边,已经半勃起的弯弯阴茎,他捏着根部,一只手摸着梁丽冰的脑袋朝阴茎方向来,被揉摸奶子兴起的梁丽冰,杏眼带春的,蜜唇微微张开,将林建文的龟头及阴茎含进嘴里,相比何国平、吕政;她这一刻是享受……
“滋溜~~~滋~~~嘶~~~滋溜~~~唔~~~滋溜~~~滋~~~唔~~~”梁丽冰动情的模仿所看毛片的技巧,虽然生疏,可她投入度,让林建文看着自己的阴茎被这个美少妇,又舔又含又吞吐,兴奋的一下就硬了起来……
梁丽冰舔得正好来感觉,林建文玩味的向后退,她如瘾君子版发觉口交的乐趣,跟着爬上床,林建文一躺下,她如逮住猎物的猎手手握上去,又继续吞吐起来……
林建文趁她动情,边摸着奶子,边把她臀部牵引向自己的方向,梁丽冰当然知道他要干嘛,可催情的作用下,她顾不上自己没太洗干净下面是否有异味,还是一点点挪了过去,美腿跨过他身子两侧,两人形成了69的姿势;女上男下……
“哇,卧槽,我射了那么多,你也不洗干净,这不吃药得怀上的,你可别害我,曹老板发现肯定得废了我……”林建文看到大腿根部和阴道口流出的精液,自嘲道。
“那……那你别舔了……”梁丽冰内心不甘却害怕下面有异味让他不情愿地帮自己服务而想挪开臀部,却被林建文一把按住……
“我自己的东西,我怕什么,再说你哪里都是香的……嗯哇~~~嗯~~~”
林建文说着直接压下她的腰臀,一手玩弄肉感十足的肉臀,一手用食指中指有节奏按压阴道口;整张嘴含住了梁丽冰的阴蒂那一块,品尝起来……
“啊~~~啊~~~唔~~~唔~~~吧唧~~吧唧吧唧……”
梁丽冰被他玩弄得超有感的吞吐起那根歪把子阴茎,越含在口腔越硬,林建文也越舔越起劲,你来我往的,梁丽冰第一次把林建文14厘米的阴茎全部含到底,通透喉管的饱和感,呛喉却被兴奋感掩盖,她一下来回了三四次,可因为林建文的阴茎实在太粗只能作罢……
“受不来了,来干炮吧……”林建文急忙的从身下移上来,梁丽冰保持了母狗爬住的姿势,他一个横刀跨马,单膝跪着,一脚曲站着,握准粗枪,龟头磨了几下淫水精液混合物,拨开阴唇的无畏阻碍,一杆丝滑入洞……
“啊~~~”睡着脑袋紧贴床的梁丽冰发出妖媚的一声淫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林建文一手扶腰,一手有节奏的跟着阴茎撞击几下阴户几下,正反手抽打在梁丽冰的肉臀上,肉臀没几下就暧昧的红了起来。
林建文的大阴茎挤冲着,小阴唇的被压平分躺着两边紧紧贴实外阴唇,肉洞被抽插兴奋迎接扩张,尿道口也兴奋的扩张着,阴蒂露出了头……
他转换老汉推车双手紧紧握着梁丽冰的两腰:“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激烈的撞击,下垂的奶子,大幅度的前后甩动……
“呀~~~唔~~~啊~~~啊~~~好爽~~~啊~~~啊~~~”梁丽冰不停的随着姿势变化,双手撑着头抬起不停摇晃,秀发凌乱却性感的摆动,她还不时淫叫冲甩动奶子中间看到林建文两颗长长垂吊的阴囊在甩动。
“哇~~~爽啊~~~操~~~真他妈爽~~~”林建文刺激的直接跨坐在梁丽冰的臀部上,像极了动物交配一般,这一个姿势插得更猛更深,虽然没有啪啪作响……
“呱唧呱唧……吧唧吧唧……”的连续挤压声。
“啊~~~不行~~~太深了~~~啊~~~好~~~痒啊啊~~~给我快的~~~”梁丽冰对这个姿势不太感冒,直接催促他更换姿势,可林建文玩得不亦乐乎,直至累了。
“你来上面吧……我歇会儿!”林建文抽出满是浓浆的阴茎,躺在床上,没能及时收缩的阴道口,呈现出一个大大的O 型,里面灌浆般的精水混合和肉壁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好热啊~~~啊~~~”梁丽冰浑身透红的扇着风说道,起身看到那根歪把子立着,她直接就捏着磨蹭几下,一吞而入,前后摇晃起来……
“啊~~~啊~~~好舒服~~~你也动啊~~~快啊~~~啊~~~啊~~~”梁丽冰前后摆动,奶子上下抛起落下般,性感妖娆;肉臀的提拉收紧放松拖后,节奏分明的夹着林建文的阴茎舒服到快升天了……
“卧槽,你老公太幸福了……啊~~~好爽啊~~~妈的~~干死你才行~~~”林建文说着手握着她的腰部撑起,自己腰马合一一顿乱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房间啪啪作响……
“啊~~~啊~~~好厉害~~~军~~~啊~~~军~~~啊~~~呀啊~~~”梁丽冰两只手夹着两只奶子不让它们被快速的冲击力搞得上下晃荡,两个奶子被她箍得紧紧的,摇着脑袋慌乱的喊叫着……
林建文的歪把子阴茎如打桩机一般,半根阴茎在她阴道里抽冲,被摩擦的G点带来阵阵酥麻,高潮的快感一阵阵的被诱导而出,梁丽冰阴道被他的阴茎带出的白浆越来越多,尿道口也越发的松弛,不时溢出兴奋的尿液~~~
梁丽冰已经如蹲马步把的把身子靠在林建文弯曲起的双腿上,开始有些想逃跑离开这根歪把子阴茎;可又挣脱不开林建文如钳子的双手……
“我操,你的逼水和水帘洞一样,不停的涌……啊……涌下来,我的阴毛和肚子都湿了……”林建文根本不知道,他把梁丽冰操尿了,一滩滩白浆和尿液混合的骚水落在林建文的阴毛和肚子……
“我~~~啊~~~我~~~我受不了~~~啊~~~啊~~~”梁丽冰不再固定自己的奶子,虽它们乱跳,双手却死死的扣掰林建文固定自己腰部的手,眼神透露出祈求……
梁丽冰有了一种感觉和曹军在性爱的错觉,眼下的林建文已经不是林建文就是她老公曹军,不管怎么样,此刻她是这么认为的!!
“我操,太他妈爽了,想跑啊~~给你来个猛的吧~~”林建文看着她的举动,立马换了姿势,把梁丽冰平放,因为离床脚太近,她的头部悬挂在空中,三千青丝垂垂落下,她仰着脑袋倒看对面的桌脚;林建文鸡巴死死插在她的阴道内,把她的脚平放并拢,整个人骑坐在阴户上,双手再次捏着两个奶子,利用腰部和臀部的力量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梁丽冰发出了难受的喊叫声。
“干死你……干死你……”林建文捏着奶子越捏越用力,鸡巴越动越快,腰臀的速度仿佛坐在梁丽冰的阴户上安放了滑轮一般。
“唔————唔—————唔——————”梁丽冰屏住呼吸鼻腔共鸣的发出急促的焖哼声,三千垂地烦恼丝随着脑袋的摇晃有节奏的甩动,梁丽冰全身因屏气和兴奋再次通红起来。
“呀~呀啊~~呀~呀啊~~~”林建文咬牙切齿脸都扭曲的把梁丽冰的奶子恨不得捏爆了,下半身也分叉开腿,如鲤鱼打挺快速抽搐般的抖动……
“嚯~~嚯嚯嚯~~~”林建文臀部夹紧,不停抖动,松开奶子,奶子上明显印出抓握的印记……
“呀~~呀~~啊~~~”梁丽冰嗲嗲的承受这一次高品质性爱的浇灌,她彻底感觉到性爱的真实滋味,那就是必须自己毫无负担的投入进来,才能感受最大程度的快感,那一刻她把林建文当成曹军后,没有了愧疚和自责,那种兴奋一下就直冲脑门,真的太爽了,她喜欢这种感觉……
“啵~~我操,你真的又扛肏,又能吸收,我的精子又没跟着漏出来!!”
林建文再次绅士拔出阴茎后,把梁丽冰端正平躺,还拿来枕头让她躺得舒服点……
“休息会儿吧,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一炮干出了新高度,快一个小时,我操,真他妈爽啊……要是……”林建文说着觉得自己坏了自己规矩,尤其这个女人,他可玩不起来,她不像黄琳,哪怕徐静;这要是玩出火,一家老小搞不好都得搭进去……
“要是什么?”梁丽冰缓过神妩媚的用手指在他大腿滑刮问道。
“要是再来一炮就好了……”林建文不敢说出心里的想法,只能怯懦的说了这个理由开脱。
“切,没意思,不敢说算了,洗澡回了!”梁丽冰妖媚的白了他一眼,用手推了推他,起身拿着毛巾就往卫生间走去……
林建文何尝不想说出那句:“要是以后能继续干就好了!”可这代价太大,危险系数太大,还是玩点有把握可控的吧!!
冲刷热水的梁丽冰明显感觉到了内心和身体的变化,她对性的饥渴越来越大,不是那种隔靴搔痒的舔舐、指交;而是实打实的赤身肉搏,她多希望刚才林建文勇敢一点说还想有下次,那他就是我梁丽冰固定的炮友;为什么徐静家庭幸福也可以一连几个小白脸,我却要守活寡?为什么曹军让我千里借种把我的处女之身让个变态肏了,我不能选一个喜欢的固定炮友?我爱他,他满足不了我的性欲,我为什么不能找一个像他的人代替他不能做的事呢?为什么?就是两三个小时洗干净澡,回家依旧是你曹军的老婆,我不会让你脸面挂不住,我为什么不能够偷吃?林建文不敢说,我来说……
(33)出差
梁丽冰包裹着浴巾在镜子前给自己打了打气,打开卫生间门心跳加速的从短走道回到房间,已经发现林建文在酒精和疲惫双重作用下,盖着被子睡着了……
……
梁丽冰有些娇愤的跺了跺脚,都已经低三下四和他发生关系,再去拍醒他更不是掉价贴地了,梁丽冰把心一横,徐静和她长相各有千秋,身材却没有梁丽冰火爆都能有那么多花边之事;她心想自己就不信了,偌大个广州,连徐静都敢碰,就没有一个人敢碰她吗?她穿好衣服,写了一张纸条留在桌面……
“望能信守约定,各自安好!!”这算是梁丽冰给自己和曹军借种的荒唐行径划下句号,此时梁丽冰内心深处已经决定既然曹军不能满足性欲之事,那她就像徐静、黄琳一般不影响名声和家庭的情况下解决自己的需求,梁丽冰也暗自期待这次受孕成功,这样就能压抑自己已经泛滥的欲望……
第二天一早,梁丽冰还没醒,曹军打来电话,因为昨晚她回来曹艳已经回房休息,只是听到她回来的开门声,在梁丽冰进房间时叮咛了两句……
“老婆……嗯……嘿嘿嘿,我这边手头有点事,可能这两三个月要在北京、广西几个城市来回跑,因为有几个地块在那边,这次项目比较大,我必须亲力亲为,所以,可能很难回去一趟,但是,我会尽量抽空回去,这点你放心,我听姐说你好像……有……”曹军说到那个怀孕的事有些支支吾吾起来,梁丽冰听到这个空档期她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悲哀,这就是曹军给了自己放纵决心的机会。
“老公,别说……现还不能说的,你忙工作吧,我这有一大家子人呢,姐要忙不过来不是还有我爸妈他们吗!!”梁丽冰委婉的说道。
“对对对,不能说不能说,呵呵呵,老婆那这段你一定要注意,千万别累着自己,实在不行就辞了工作在家吧!以后想着什么在干点什么就行,这个工说不累也挺烦琐,我怕你操劳!”曹军的笑感觉更像是自嘲,说白了,他真的内心还没有办法接受这个自己做决定的现实。
“算了吧,我习惯了早起上班下班,我的工作很轻松了,昨天吃饭,梁主任说了,又一次给我和徐静减负,把我们外访的工作交给其他部门!那我等于已经进入退休养老生活了,还有工资拿,我可不想当什么家庭主妇,行了,你忙你的,我给你吵醒,这大周末的……”梁丽冰有些反感的说道,因为当初结婚的时候,梁丽冰就和曹军说过不管今后怎么样,他都不能干涉她工作的事,除非她自己不愿意干了,可今天曹军踩到了地雷,加上起床气梁丽冰有些内心很不舒服。
“好好好,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了,你接着睡吧,小懒猪,抽时间回去收拾你,有事电话啊!”曹军温柔的说道,而梁丽冰想到了昨晚和林建文酣畅淋漓的性爱场面,多希望真像曹军说的你回来是真真切切地收拾我,而不是隔靴搔痒的爱抚、指交……
梁丽冰挂了电话就在盘算着是不是应该像徐静一样去包个小白脸,而且现在是否能怀孕都是未知数,趁着现在曹军不在,真的加快节奏,一不做二不休,多做点,既然都是借种,借谁不是借?何况还能自己选择解决性欲的对方,一举两得,想到这梁丽冰的阴道口突然“噗噗噗……”排出昨晚林建文残留的精液,让她一通身体炙热起来……
踏错一步,自己不回头,选择作死,往往这种时候老天爷都给你机会……
“梁妈妈,那么早,有什么急事吗?”梁丽冰被来电打断自己淫乱的思绪,原来是梁主任给她打来电话。
“冰冰啊,我这里有个棘手的事,科室你也知道,老弱病残,要不就是孩子要高考抽不开身,现在就剩下你和徐静两个人还能使唤了,咯咯咯……”梁主任苦笑道。
“哎哟,梁妈妈,你直接说事吧,我在你手下摸鱼的时间还少吗?只要能办到的事,我肯定不推辞!”梁丽冰说到工作还是很上心,眼看有机会还还平日里欠下的关系、背景得到的特殊待遇的债,还是很乐意的,而且还是自己很敬仰的梁妈妈亲自开口。
“那我可说咯,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冰冰不掉链子不像徐静,那个死丫头,回头把你的事全交给她做,别说她了,是这样,我们局里和四川那边对口单位搞了个# 帮一帮# 的联建;他们单位派人员过来学习,我们相对应派人员过去帮扶工作,说直白点就是交流学习,时间也不长,两个星期;全局15个人,每个科室都要抽人,事就是这么个事,看你的意见,我也是没办法了!哎~~丫头……”梁主任说完长叹一口气。
梁丽冰听完立马觉得梁主任就是给自己下套了,要是先问自己,自己拒绝了,徐静怎么都得去,可是她最后问自己,那还能怎么样!梁丽冰什么事都好说,最烦就是这种走形式的交流,既没有用又浪费时间,来他们这的人还能学东西,他们过去就是游山玩水,人家的税务情况会让你们外人插手吗?可笑!
“啊?梁……梁妈妈,出差啊?你知道我最烦就是出差啦,能不能……”梁丽冰撒娇的说道。
“冰冰,我也难啊,要多个人,我肯定不让你去,这不是没人了吗?李姐、王姐,一个要照顾瘫床上的婆婆,一个要顾着自己准备高考的儿子,我我……我也没办法啊!冰冰!”梁主任为难的回道。
“那那那……我去哪?你刚才说四川,都没说地方,是我们全局都过去一个地方吗?”梁丽冰有些不情愿地问道,她不喜欢出差的原因就是当初和舅父一起去贵州遵义D 校培训,天天除了上课就是吃喝玩乐,最后舅舅自己有事回来,她和几个同事留在那,被人家当地的灌的,还差点闹笑话,可是一想到笑话,她立马从为难的状态清醒的坐直起来,脑袋飞快的转着……
“这次他们那边是希望我们俩俩一组,可是我们……我们只有15个人,我们科室的……呃……被安排去重庆,那就是你一个人……”梁妈妈尴尬的说道,梁丽冰脑子还在飞快回忆那件笑话的事,根本没太注意听梁主任的话。
“喔,重庆,那是山……”梁丽冰若有所思的说着。
“冰冰,你意思答应啦?”梁主任有些兴奋地问道。
“蛤?什么?”梁丽冰回个神说道。
“我以为你答应了,我好给陶局汇报,顺便给人事部回话啊……”听不到梁丽冰不确定的回答,梁主任又有些无奈了。
“好吧好吧,确定两周哟,我到时可得回,梁妈妈,你不能太偏心了,徐静那个死丫头,你得好好敲打她,你还答应我舅舅照顾好我的,我当初都告诉你,我什么都行,就是别让我出差,这种无谓的交流更是……哎……不说了,什么时候出发?”梁丽冰越说越无奈。
“我知道我知道,回头我好好说她,时间比较紧,后天出发!那边现在可热了,你注意点身体……”梁主任关切地说道。
“好吧好吧,我准备一下吧!梁妈妈,我可是为我们科室撑起面子咯,今年先进你可别再偏心啦!我都两年没得了,给人家传的呀,没有舅舅罩着了,连先进都没有了,我多丢人啊!”梁丽冰娇滴滴的故意带点哭腔说道,她不在乎那点奖金,可是从进单位开始年年先进个人,舅舅走了,这两年一次没得,这个梁主任硬要轮流着来……
“好好好……咯咯咯……今年必须是你,这样吧,你明天别上班了,好好休整,回头人事部订好航班我给你发过来,一定要注意身体和人身安全;有什么事及时和我、局里联系;不要单独出去疯啊、玩啊;重庆这几年不安全……知道了吗?”梁主任叮嘱道。
“哎哟,梁妈妈瞧你说的,我快三十岁了,我还不知道轻重,再说了我又不是徐静,重庆有什么可玩的!”梁丽冰无时无刻不想着法嘲讽一下偷奸耍滑让她出这趟差的徐静。
挂断与梁妈妈的通话,梁丽冰再次回想起那次和舅舅出差的洋相……
(34 )出洋相
那是她才进单位第一年,因为是D 员的身份加上舅舅的关系,她跟着舅舅安排的这次D 员学习,六天的行程,舅舅第四天就有急事赶回去,剩下梁丽冰和一个现在调去市政部门的女孩子陈郡、另外一个科室的李丹,还有七个男同事;也都是35岁以上的老同志了;当地接待的除了对口单位,还有一个D 校接待科的两个干部;其中有一个叫做王爱民,是舅舅插队时一个知青战友的儿子,当时舅舅就想撮合梁丽冰和他在一起,可也就是那次喝醉出洋相,梁丽冰没敢再和他接触,因为当时觉得这个人人品有问题,换到现在想起来,多好的机会啊!!
那是最后一天学习结束,照旧他们一行人把梁丽冰他们一行人接到饭店吃饭,一上来就是老套路,吃饭先来茅台,完事就去唱歌,但是,这一次因为舅舅的不在场,那边的人也不说有什么坏心眼,可能为了帮王爱民制造机会,一个劲儿的敬梁丽冰,那些帮挡酒的同事,挡到后面趴桌的趴桌,投降的投降,只剩下没怎么和的陈郡、李丹到最后面护着梁丽冰,可梁丽冰酒量也不是虚,趁着他们都喝多,一连拿着小酒杯打了一圈那边7 个人,包括王爱民在内;最后李丹也打一圈,陈郡擒王的和王爱民在内四个男人喝了一次……
“爱民哥,大家差不多了,那最后我们俩喝三下,就结束吧,今天都喝多了,明天还得赶火车呢!”梁丽冰大气的说道,可是当时她已经差不多要吐了,她只想结束这无聊的酒局回去休息。
“好好好,冰冰,哥应下了,只不过,不能拿这种杯子了,也别三杯了,就这个,一杯过!”王爱民憨直的拿了两个玻璃杯,一杯可能装满能有个二两多三两这样的容量;梁丽冰瞬时对眼前这个高大阳刚的王爱民一点好感都没了,最基本的怜香惜玉都不会。
“好啊,就喝这个……”梁丽冰硬气的站起来,旁边的陈郡一个劲儿拉着她,王爱民还真的傻乎乎满上,满得平平整整,一晃荡都能洒出来。
两人一碰杯,酒洒满手,一饮而尽,梁丽冰一下子就晕得不行,其实当时王爱民也差不多了,可能这个人跑去催吐了,离开时梁丽冰就被陈郡和李丹搀扶着出去。
王爱民热心的过来看着要下楼,主动请缨背梁丽冰,其他的起哄,两个女生架不住只能让他背……
王爱民一背上梁丽冰,两坨绵软的奶子压着他的后背,双手一托梁丽冰的肉臀,又多肉又柔软,梁丽冰当时还是比较保守,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可这两个直观感受就让王爱民受不了,没走几步,虽然醉酒,下面的小香肠还是抬起头来……
“你行不行啊?不行我们来扶吧……”陈郡为难的撑着梁丽冰的背看着摇摇晃晃的王爱民揪心地问道。
“怎……怎么不行,洞……洞房都行……哈哈哈哈哈……”王爱民满嘴胡话的说道,其他人除了梁丽冰这边的人一哄而笑。
“别……压……我呀……”梁丽冰喊闹着,因为下坡阶梯,让梁丽冰的奶子一个劲儿的抖动压向王爱民的背部。
“丽冰……丽冰,别闹别闹……”王爱民有些色起的捏着梁丽冰的肉臀安抚,这都被李丹、陈郡和后面的人看在眼里,他们都纷纷无奈地摇头,可在别人地盘却又不敢多言,总算下完楼梯,王爱民还不肯松手。
“行了,行了,你让她下来吧……”李丹有些不开心的说道,王爱民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梁丽冰,就在这时候……
梁丽冰一个踉跄没站稳,他们也都没及时扶,梁丽冰倒向起身转过来的王爱民方向,这王爱民好死不死,就算起初不是故意,后面肯定是故意的,梁丽冰一倒下,他一只手撑到了梁丽冰的胸部,一手撑到她的小腹……
“哎哟……哎哟……冰冰……”李丹和陈郡异口同声喊道,上去搀扶她,两人都看到王爱民故意在梁丽冰奶子上抓了两下……
“行了,你们要去唱歌去吧,我们回去了……”陈郡有些生气的说道。
那一刻,梁丽冰倒下去是清楚看到王爱民扶着她,到她们来搀扶自己,梁丽冰也感觉到了王爱民偷吃自己豆腐的举动,那一刻她就告诉自己,这个男人要不得,回广州梁丽冰什么都没说,她也发现舅舅没在提王爱民的事,她知道应该是那天晚上其他同事把事情告诉了他……
想到那次出洋相,如果换到现在梁丽冰竟然多了一丝渴望,她发现自己有些中毒太深,必须给自己定下约束……
“梁丽冰除了这一个月受孕,你可以选择对方不做安全措施,往后还有这方面的想法,对方必须做安全措施!”
“不管怎么选择,对方必须有一样让自己感觉和老公相似,不管是身高体型、声音样貌……”这是梁丽冰这次和林建文性爱发现,这样她内心对曹军的愧疚感会少很多,而且自己更多的能联想到自己老公……
“如果对方不听话,和自己谈感情破坏家庭,必须断个一干二净,这种人也不能要不能沾……梁丽冰加油!!”
梁丽冰给自己定下看似坚定的约束,可也许她忘记了自己当初在烟台机场时也一样下过类似的决心……
“咚咚咚~~~冰冰,起了吗?”曹艳的到来,让正在盘算的梁丽冰吓了一跳。
“啊~姐,醒……醒了……”梁丽冰有些胆怯的回应。
原来是曹艳给她送来早点,曹艳不希望她再有以前那种周末睡到自然醒不吃早点的习惯,毕竟在曹艳眼里现在她是两个人……
“姐,对了,我后天出趟差,两个礼拜回来,去重庆,单位……十几个人一起去学习!”梁丽冰说到后面有些不安,因为她撒谎了……
“啊?这……还出差,不能推了去吗?”曹艳可比曹军在这方面有经验,她没敢提怀孕的事,而是含糊带过。
“喔,不好推了,我们科室都是有家有孩子有些还得照顾自己瘫在床上的家婆,哎,主任没办法,你放心吧,就等于去疗养,换个地方睡觉而已,还不用做事,哈哈哈哈哈……”梁丽冰大剌剌的说道,这个谎言一个套一个的忽悠曹艳,曹艳可比曹军上心,她知道自己的弟妹脾气好、人好;就是谁都不能干预她的工作,她来这几年没少看自己弟弟要梁丽冰辞职被说或者梁丽冰被气哭,所以没敢多话。
“对了,姐,嘿嘿嘿……这个事别和曹军说了,他现在事太多了,我怕他担心,我不想为了这种事和他吵架,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吧……嘿嘿!”梁丽冰俏皮笑嘻嘻的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不说不说,谁也不说,但是,有一样,有什么你必须给我打电话!”曹艳怕极了梁丽冰和自己弟弟吵架,尤其这个时候,自己弟弟糊涂蛋让自己老婆去借种,她都觉得老曹家愧对梁丽冰。
“啊~姐最好了,家里就姐和娜娜、小威对我最好,臭老公就知道挣钱,姐回来给你带礼物!嘻嘻嘻嘻……”梁丽冰兴奋的搂着曹艳,曹艳笑眯眯摸着梁丽冰的背。
曹艳却不知道这一次成为了帮凶,让这个家庭走向另一个不堪的境地……
(35 )地陪老宽
两天的休整,家里人除了曹艳、梁丽冰的父母、舅舅外,没有人知道她出差的事,六月初的重庆已经初见暑夏,梁丽冰拖着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穿着黑色T 恤,高腰牛仔裤,运动鞋;将衣服掖进裤子里,让整个身材更为火爆,前凸后翘,两个奶子随着她摇曳的扭臀步伐,一跳一跳的,这都是因为梁丽冰换上了港台流行起来的轻薄无钢圈束缚的内衣;另外扎着干练马尾,略施粉黛,戴着墨镜;俨然一个港星的模样,过往行人都被她的风采所注目……
“您好您好,我就是广州税务局XX分局的梁丽冰……”梁丽冰看到一个中年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单位和自己的名字赶忙上前,那两个奶子跳动的频率还要高,一群等人的男士都投射目光在她和这个中年男人身上。
“哇塞,梁小姐嗦,你好你好,我是这次全全负责陪同你交流学习的宽大鹏,你可以喊我大宽或者老宽!”宽大鹏一口重庆话热情的让梁丽冰感受到了山城的火热之情,两人礼貌性地握了握手,宽大鹏就直接上手帮梁丽冰拿行李。
梁丽冰在身后在一旁才好好观察了这个个子可能就166-168 之间;留着一个平寸(参考姜文在《有话好好说》);膀大腰圆,挺起个肚子,加上五五开的身材比例,给人一种闷墩的感觉;走路还外八的严重,穿着短袖白衬衫,西装裤,和梁丽冰一样把衬衫掖到裤子里,梁丽冰看着时尚,他却像极了模仿领导,可别腰上那串钥匙,就暴露了他,让他立马穿龙袍不像太子的感觉,那双一看就像单位发配的标配皮鞋,有一个地方都磨起了白边,整个人说不上来的感觉,土吧又不算是,难看吧,他浓眉大眼,圆圆的脸还挺喜庆,要说有些突兀就是大鼻子和厚嘴唇;还有那个大肚子感觉靠皮带扣那块撑着,要不就盖到……盖到小弟弟那了……打量到这梁丽冰不禁笑了笑……
“梁小姐,他们都说交流学习,都是老婆娘,各个都不愿意来干这个苦差事,我今儿噶闯好运,你楞个漂亮,真的是不得了哟,你们单位你应该的单位的一朵花哟!”宽大鹏把行李放到后备箱,这是一部桑塔纳轿车。
“宽师傅,你好会说话啊!四川女孩子才漂亮,我们南蛮地区都是靠化妆的!咯咯咯咯……”梁丽冰站在车门边边说边笑得花枝乱颤,两个奶子抖动得宽大鹏看着不好意思左右扭动肩膀,赶快跑过来帮她开后坐车门。
“宽师傅,我们这是去酒店呢还是直接去单位?”梁丽冰摘下墨镜低声细语的问道,那温柔似水的声音让老婆死了一年半的宽大鹏不由得不理会道路情况转头瞟了一眼梁丽冰。
“去一趟单位,我们赵副局长、人事部的黄主任等倒你咧,可是,今晚帮你接风洗尘后,明天我们就去丰都,鬼城丰都晓得不嘛?哈哈哈……”宽大鹏说着又转过头开车,他心里不断起了波澜,梁丽冰实在太美了,虽然四川重庆遍地美女,可这么一个摩登美女,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真的像极了港星。
梁丽冰登机前就接到梁主任通知说她这次赚翻了,别人是交流传授经验,而重庆单位有主要领导违纪,全局整顿,她等同去游玩,就是去两个税务没什么特殊的县交流;一个就是丰都、一个就是武隆;梁丽冰听到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白白浪费两个礼拜时间在县城,还不如留在广州实施……哎……
“梁小姐……梁小姐……你不舒服吗?”宽大鹏感觉梁丽冰没回应关切地问道。
“蛤~没……没有,看外面,好多山啊……”梁丽冰故意用风景掩盖自己没有专心听别人说话的尴尬。
“这里的风景有啥子好的嘛!明天丰都一路下去巴适得很,还有武隆哎哟,美惨咯,吃得辣没得?梁……哎哟,老是叫小姐叫小姐,怪不好听哩;我叫你冰冰可不可以?你一看起码比我小20岁……”宽大鹏的热情,让梁丽冰放下心绪,也转换心情和这个中年男人聊起来。
“咯咯咯咯……我有那么小吗?我今年过完生日,就吃29的饭了,还20岁,宽师傅,我发现你们四川男人是不是特别会哄女孩子?你爱人天天给你哄得团团转吧……”梁丽冰乐开花的笑道,两个奶子真是不停的抖动,她意识到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用两手臂夹着,可这一夹鼓得还要高了。
“堂客(老婆、相好)前年死球了,命不好,莫得伴咯……”宽大鹏虽然爱美之心有,色胆也有;可老婆还是他不能释怀的痛。
“不……不好意思,宽……师傅;我不知道,对不起啊!实在对不起!”梁丽冰有些尴尬的道着歉。
“没得事地,没得事;过去咯,也算我婆娘解脱咯,要不然……遭罪得很!冰冰,你结婚没得?你不说真的就像20岁的女娃呀……你不得豁(骗)伯伯我哟!”
宽大鹏释怀的转化心情说道。
“结了,都快5 年了,我哪有那么年轻……你也没有那么老啊,还占我便宜叫你伯伯,打死你,算了,我叫你老宽吧,大家随性的!”梁丽冰嗲嗲的做着要打他的动作,却又觉得不妥,只是在原位上说道,而这一小细节被老梁看到,不由得觉得这个美少妇的可爱之处。
“那你老公舒服惨咯……哈哈哈哈哈……”老宽虽然一语双关,可笑得感觉不猥亵,让梁丽冰觉得更多是对他们夫妻的一种羡慕而已。
“哪有……老宽,那你多大?别等一下你和我差不多大,我还天天把你叫老了……嘻嘻嘻嘻”梁丽冰笑着问道。
“我今天四十有二……不吃亏吧,你如果真二十岁叫伯伯都可以了噻!”老宽一看就是上年纪的人,梁丽冰本想客气一下,以为50多的老宽才四十出头;看来丧妻之痛对他还是打击挺大。
“不吃亏,不吃亏……”说完,梁丽冰和他都沉默了……
来到他们单位,梁丽冰感觉了整个单位人人自危,连接待的副局长客套几句就离开,留下的黄主任连连抱歉,本来可以借此机会向我们取经,现况除了日常开展工作,整个单位都在被抓领导的情况不明下,害怕自己被牵连进去,最后晚饭也只有黄主任和人事部门两个科员加上老宽吃了一餐火锅、看了看解放碑、两江相汇……黄主任和老宽就把梁丽冰送到酒店……
交代老宽这两个礼拜照顾好她,留了个联系电话给她后,就和老宽离开了,老宽走前告知我明天八点接我……
一整天相处,梁丽冰才知道老宽原来是办公室的副主任,专门负责接待的;因为老婆的去世,有些怠工,被单位领导处罚,准备官复原职,大领导被抓了,只能继续先干着,42岁了,老婆死了,还没有儿女,也算是人间悲剧,看着外面山腰间的楼房灯火通明,下面还有车辆行驶,梁丽冰不由得想起—及时行乐四个字……
(36 )舞动鬼城
第二天,梁丽冰放下小波浪的卷发,穿着一条宝蓝色连衣裙,露出两条白皙如玉的玉手;宽肩带设计加上凹形状,小露美沟,因为昨天无钢圈薄内衣让自己太过引人注目,今天她穿得保守的纯白的胸罩和内裤,黑色高跟鞋,虽然裙摆只露出1/4 的小腿和脚踝而已,可整体还是引人遐想,主要两个奶子实在太大,身材比例太完美!!
老宽今天特意也戴了副墨镜,一来到看到梁丽冰没戴,自己灰溜溜插在自己的红色Polo衫上,两人就这么上路,一路说说笑笑,一路风景,离丰都还有20公里在一个小加油站加油的时候,梁丽冰去方便回来……
“冰冰,你为啥子不坐前面?是觉得开车不稳还是有啥子想法?怕影响不好吗?哈哈哈……”老宽上车前问道。
“啊?坐后面和坐前面不都一样吗?”梁丽冰被问得一头雾水。
“肯定不一样噻,我看你好辛苦哟,我的咧个颈子都快扭脱臼老~”老宽没正形的的说道,还滑稽的模仿每次说话扭头过来的动作,整个五短身材显得格外搞笑。
“咯咯咯咯……去你的,老宽,无聊,坐前面有什么好处?不能白给你老是打望(看)我!”梁丽冰现学现用的把和老宽聊天过程中,重庆方言运用进来。
“哈哈哈……哎哟,不错嘛,学得楞个快嗦,这样嘛,你从今天开始坐前头,我每天带你去吃一家饭店,天天不得重样,而且还好吃,如果不好吃,我输你一百块!要不要得嘛?”老宽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我要是觉得不好吃,你就算输咯……”梁丽冰背着手,左右摇晃的说道,像极了校园小女孩。
“那你也不得好吃,你硬说不好,那我没开始就已经输了噻!”老宽有些抱怨的说道。
“嘻嘻嘻嘻……我才不会这么耍无赖,但是,不赌钱,你输了你就唱首歌可以吧?”梁丽冰乐呵呵的说道。
“哎呀,可以,老子黄角坪王杰怕这些,唱起太动情怕你爱上我……哈哈哈哈……打个印章!”老宽爽朗的笑着伸出手,当他伸出手时,梁丽冰愣了一下才伸出自己的手和他意思意思拉了个勾盖了个章……
“上车,走起~”老宽兴奋的说道,也许是梁丽冰坐到了旁边让他高兴,也可能是碰了梁丽冰的手让他激动,而上了系上安全带的梁丽冰一直看着老宽的手指……
老宽五短身材,闷墩闷墩的感觉,手竟然是一双和曹军一样纤长的手指,梁丽冰经常开玩笑说道曹军就长了一双好手,老宽连大拇指关节面上长着几根毛都一样,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当时内心的那三个条件其中一个,她此刻也觉得很荒唐,可真的不看老宽的脸,就这上手真的很像曹军的……
“冰冰,冰冰……”老宽突然用普通话叫喊走神的梁丽冰。
“啊?老……老宽,怎么了?”梁丽冰有些慌神差点看着手喊了老公。
“进县城了……”老宽说着,梁丽冰看到了界牌提示……
来到地税工作人员安排的一家最好的招待所,勉强就是有电风扇、锅炉供的热水,木板床垫着席梦思,简陋的只剩下干净可言,两人在他们单位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会儿,梁丽冰走过场的给她所负责对口的一个科室说了说自己的经验,她也没什么太好的情绪,整个科室还在用286 电脑,有些老同志都不会用,人事科的负责人无奈的拉老宽到一旁美言几句,老宽就把梁丽冰带走了……
“老宽,你们县城地税要是这样,以后系统嫁接的时候,肯定是一大堆乱账,这是趋势啊,你们得反映啊,把现在的管理制度落实好啊,还拿本本记,完事编号入库存档,这要是遗失怎么办!哎~~”梁丽冰有些焦急的说道。
“呵呵呵呵……你说啥子我晓不得,我就晓得刚刚姜主任说,这个洋气婆娘,乖(漂亮)是乖得很,就是凶巴巴咧,还晓得楞个多事,我都怕咯,赶快带走嘛老宽哥……”老宽乐呵呵的说道。
“看你还笑,你还笑,气死我了,我们税务部门是国家财政最重要的一环,你们这么敷衍了事,哎,我也不操心了,按照昨天黄主任说的,我就当来玩吧!吃饭吧,我们打的赌,你别让我和他们吃饭,看着烦……”梁丽冰泼辣的个性表露无遗。
“你这个火爆的感觉,和我婆娘一模一样,真的,生活嘛,都是它在推着我们走,你见过谁推着生活走的嘛,罗马不是一天建成哩,当事情来咯,自然他们就会学咯,你现在捉急,他们还不是吃饭唱歌跳舞……对咯,我晓得你们大城市有啥子夜总会,要不要晚上感受一下鬼城舞厅……”老宽乐观的说道,梁丽冰听着也就释怀不少,毕竟也不是自己的事,也不能用自己单位的方式要求别人。
“先把咱们打赌的事完成了,再说后面的事!”梁丽冰心情好转的说道。
老宽带梁丽冰来到了一个家属区里,进了一栋居民楼二楼,梁丽冰才发现是家庭菜馆,做菜的是一对60来岁的老夫妻,老大爷做菜,老大娘配菜、上菜、结账;这里没有菜单,小黑板上写着只有两个套餐,三菜一汤、五菜一汤;一天六桌!
“宽子,新女朋友咩?漂亮惨了哟!”老大娘抹着桌子问道,慈祥的眼神看着梁丽冰,梁丽冰害羞的赶忙摆手示意不是。
“娘娘,牙刷儿,不是,勒个是广州来的专家,刚去单位培训,被我整起来试试叔叔的手艺!”老宽也连忙解释道,无奈的笑着对梁丽冰,此刻突然又觉得这个老男人有那么一丝丝温暖,没有那些做作。
“你妈卖批,你娃一年不过来一趟,次次过来占你叔叔我的便宜,为了你,老子今天就做你一桌生意,赔钱……”突然掌厨的老人家中气十足的骂骂咧咧出来,看到梁丽冰也是慈爱的笑容。
“我给钱我给钱,叔叔你赶快去烧饭嘛,饿得很唠啊!”老宽起身推着老人家进了厨房,里面骂骂咧咧又乐呵呵的两人笑了起来……
“爬啊……你妈卖批,格老子,天天想偷师……”在老人家一句都带笑语的骂声中老宽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妹儿,你不得见笑哟,宽子除了带他屋里面人吃饭,从没到过其他人,我们就误会你是他新耍的朋友,你先坐啊,菜马上就好……”老大娘端上茶水慈祥的说道。
饭菜上桌,五菜一汤,两老一起入座,梁丽冰第一口就赞不绝口,席间才知道老人家是以前川菜的老江湖,给过小平同志做过饭,退休了回老家给些街坊四邻打打牙祭每天;很多川内慕名而来也依旧一天六桌,午晚各三;他和宽大鹏的父亲是部队的老战友;宽大鹏父亲死时,15岁的宽大鹏和三个弟妹还去成都投靠他们住了一年,直到老人家给宽大鹏找了重庆的工作,宽大鹏才和弟妹又回了重庆,从老人家口中得知,宽大鹏为人重情重义,对家人真的是好得不能再好,除了二妹他没办法,其他两个弟妹,他全供到他们读不下去书,还利用关系帮他们找工作;他爱人,得了宫颈癌,他活生生卖房借钱,多扛了半年,就为了给老婆过个结婚周年纪念……
“你刚才哭唠啊?”老宽在车上问着一旁的梁丽冰。
“感动嘛,看你五大三粗那么细心,还背着老婆上山看日出!真的佩服你!不简单!”梁丽冰不由得想到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老宽没但不飞,还砸锅卖铁的把老婆伺候走,她不由得感慨。
“别想这些,老人家爱说,没得法,楞个嘛?菜巴适不巴适嘛?”老宽得意的问道。
“那没话说,我等于享受国家领导人口福待遇,还有什么可说的,巴适得很!!咯咯咯咯……”梁丽冰说着,看着老宽笑了起来,注意力还是会带到手。
“去耍哈嘛?蹦嚓嚓蹦蹦嚓……”老宽说着哼着曲调,扭动身子,可在梁丽冰眼里就像龟丞相一般不协调。
“哈哈哈哈哈……我求你别扭了,你真会跳舞吗!我的天呀!”梁丽冰乐坏了是道。
“我日哟,老子黄角坪交谊舞头把交椅,不会跳舞,等下让你看看我的曼妙舞姿!”他幽默的继续得瑟,可这真是一步受用的招数,梁丽冰无形当中答应了他的邀约……
来到丰都的一处所谓的舞厅,就是一个剧院改成的舞厅,粗旷的模仿着夜总会的一个个半弧型卡座(U )中间还是木头做的茶几,最好的饮料就是啤酒和可乐,然后就是瓷壶花茶;卡座还要15块钱一位,两位送茶水瓜子花生,买入场票2 块钱就坐折叠椅,梁丽冰竟然发现全场就他们坐了卡座,舞曲响起全场灯光除了球形旋转灯和卡座、墙角的警示白灯外,四下一片暗黑,舞曲结束就会有一点亮光,梁丽冰委婉的笑着,在广州那么奢华的夜总会她都经常拒绝徐静和其他朋友的邀请,想不到竟然在县城倒参加了夜生活……
“怎么样?简陋是简陋点,总好过提议带你去看电影消磨时间,9 点半人家还参杂放一两部小电影,多无趣,这还能消消食……”老宽怕歌曲声让梁丽冰听不清他的重庆话,还用蹩脚的普通话在梁丽冰耳边说道,梁丽冰点点头笑笑不语。
梁丽冰看着男男女女差不多二十来对,在舞池翩翩起舞,亮的灯柱扫过去还能看到一些人拥吻,抚摸;这个县城落后是落后些,可这舞厅老板挺有追求,还知道安装两台空调加电风扇吹着控温……
“跳一曲吧,来都来了……”老宽再次贴近梁丽冰的耳朵,而这次因为嘴唇厚,直接贴到梁丽冰的耳朵上,梁丽冰如被电了一般,全身抖动了一下,要不是灯光昏暗,老宽都能看到梁丽冰白皙皮肤如变魔术般一下全红,梁丽冰有些无奈的接受他的邀请,穿着高跟鞋的梁丽冰,比他高了一点,但是,上了舞池的老宽真的如变了一个人般,身姿一下挺拔起来,虽然绅士的和梁丽冰捏手牵,轻搭腰,保持距离;可那个搞笑的肚子还是顶到了梁丽冰的小腹和阴阜之上……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光温暖了我……你的大眼睛迷人又闪烁……”disco 版本的舞曲响起,老宽灵活自信的带着梁丽冰舞动起来,每一个踩点节奏都那么稳健、优美;梁丽冰本身也会跳点舞步,可是第一次感觉被人带得那么顺畅,两人在舞池前进后退,摇曳生姿;慢慢旁边的人都有意无意的以欣赏的目光看着这个闷墩男子带着一个身材火爆衣着时尚的美艳少妇舞动着,空出半径两三米给他们两人表演,捏手牵也随着时间推移变成了握紧扣;轻搭腰也变成扶撑游走;梁丽冰的神情从最开始的别扭尴尬,变成了现在开心快乐,一曲四分多钟的快歌舞曲,转下来马上是一首慢歌,舞池里有人相拥紧贴、有人环腰搂脖、最次也是一手举着十指紧扣,男的搂紧腰、女的轻搭肩膀……
“say you ,say me,say you together……”大家都陶醉其中,刚才还舞台焦点的二人,尴尬的梁丽冰只能松开手走回座位,专注狂舞的老宽还是感受到刚才梁丽冰火爆身材的视觉冲击以及手部游走她的肉臀的丰腴;他已经硬了起来,距离上次发泄,已经是四个月前喝多了去嫖婊子的无奈泄欲……
回到座位的梁丽冰端起刚才还有些嫌弃的花茶,一饮而尽,其实场内控温还可以,可梁丽冰已经娇媚的两只玉手不停扇着风,她扇风的原因除了刚才热舞的效果外还有两个原因,她感觉老宽的手掌手感都很像曹军,这让她有些迷失动情,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老宽……老宽,在快歌换慢曲的时候对于一个动作两人没默契,梁丽冰向前,他应该往后走,他也向前,梁丽冰的左腿碰到了他的下面,他竟然硬了,梁丽冰感觉那三秒钟,那个触觉告诉梁丽冰老宽的东西好硬……而且应该好……好粗……
“怎么样?我跳的还可以吧!”老宽可以与梁丽冰的耳朵和身体保持一定的距离,梁丽冰点点头,可身体热得不行,眼睛接着卡座下的警示白灯有些不自觉的看着他放下大腿上的手和还有裆部……那个位子!
“喝点茶,等会儿两首慢歌,给这帮痴男怨女搂甩脱咯,我们再舞一首!”老宽淡定的说道,可眼睛时不时看着梁丽冰的奶子和腰臀……
“我……我去洗手间一下……”梁丽冰尴尬的起身走向卫生间,老宽肆意的看着她摇曳离开的身影,扭动裙摆的幅度,他猜想着屁股的形状,相较于自己老婆偏瘦的身材,有时干到一半受不了求饶作罢,他第一直觉告诉自己要是梁丽冰的身材给老婆,那绝对的扛肏型的,想到这他的鸡吧硬到内裤都变成了刺痛肉棍的阻碍……
梁丽冰来到厕所,在隔间蹲下尿尿,捞起裙摆,脱下内裤和阴户分离那一下,阴道分泌的液体和内裤格挡的布料牵出一条细长的丝液,梁丽冰苦恼的开始痛恨自己的敏感,尿液冲出尿道口的感觉都能让她内心和阴道内有一种莫名的躁动,她拿着纸巾擦拭……
“咚~~~唔嗯~~~啊~~~嗯啊~~~”旁边的厕所突然传来一声摔门声和亲吻的呻吟声。
“哥儿,啊~~~快点嘛~~~给我~~~我赶到回去唠,啊~~~等哈娃娃他爷爷就要送回家,啊~~~要是看到我不在家,啊~~~又~~啊~~下面点~~~啊~~又要告状给我老公晓得了~~啊~~~对~~就~~啊~~~好坏哟~~楞个大劲儿,搞坏人家咯~~啊~~~啊~~~”旁边一个女人传来呻吟声,梁丽冰蹑手蹑脚穿好内裤贴着耳朵在搁板听着。
“喔~~~日你妈哟~~上次回来你的龟老公没日你咩?~~~呜,你妈卖批,楞个紧,老子他妈都想射唠~~喔~~~”男人低吼的说道,梁丽冰内裤里的阴道口一通的收缩松放,阴道内壁空空荡荡的自我磨蹭解痒,效果则是更痒,梁丽冰不自觉的隔着内裤摸了起来。
“啊~~~啊~~~不给射~~~你敢射,老娘马上找其他人~~~啊~~~啊~~~太顶了~~啊~~~痛~~~好痛~~~”女人喊得起劲,梁丽冰两腿越分越开,手指在内裤阴蒂的位子越磨蹭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男人胯部和女人臀部的碰撞声,加上女人手撑着未关好的门板的碰撞声,遥相呼应,梁丽冰越发跟着他们的节奏动情磨着,甚至一手隔着布料抓揉自己的奶子,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额头脸上身上已经在闷热的环境里大汗淋漓……
“我日你妈个仙人板板哟,公共场所日你妈逼哟,晓不得开房咩?我日你妈卖批,骚鸡公烂麻批~~~”一个中年妇女的叫骂,让旁边和梁丽冰都停了下来,梁丽冰甚至再次蹲在地上……
就这么蹲了三五分钟,旁边小声地完成了作业,两人冲忙的跑了出来,中年妇女的叫骂也跟着他们远去,满头大汗的梁丽冰才敢走出去……
来到门口才发现老宽和保洁大娘愉快聊着天,看到梁丽冰满头大汗地出来……
……
“没有事吧,我看你楞个久没出来,我喊娘娘进去找你,她说……”老宽有些坏笑的说着。
“妈卖批,真尼玛没得公德心,在你妈逼公共场所日逼,也不管有没得人在,真你妈批畜生!”保洁阿姨骂骂咧咧的说着,梁丽冰脸红得就和熔岩一般。
“哈哈哈哈哈,娘娘莫骂唠,都给你撅跑唠~~”老宽的笑不知道更多的是笑那对野鸳鸯还是笑了梁丽冰不敢出来呢~~
“走……走……走吧!”梁丽冰羞涩的转身边说边走,老宽跟在身后。
“不跳拉?”老宽问了一句,梁丽冰气呼呼的转过身咬着嘴唇,指了指他,他立马做无辜闭嘴……
(37 )水库行
那一夜,梁丽冰在只有电风扇的招待所里足足自慰了两次,冷水澡都洗了一次,都还是感觉阴道内如有蚂蚁攀爬般难受,直到抵挡不足困意才缓缓睡去,梦里那双如曹军的手不停在一个如蒸笼的地方不停揉摸赤身裸体的自己,自己则如一个人体模特一般任由这双无形的手把玩,直到浑身大汗,兴奋感让梁丽冰醒来才发现是
八点多的丰都已经高温来袭,电风扇的降温都让梁丽冰被热醒了,睡裙的背后那一面基本被汗水浸透,可更让梁丽冰烦躁的是昨晚才换的内裤,阴户隔挡面也不停出现淫水湿透风干再湿透的现象,她脱下看到还有新的淫液残留在上面,这也都是春梦所致,照旧给曹艳、父母报了平安,梁丽冰洗漱穿戴整齐,因为那把火没办法退却,梁丽冰脸上冒了两颗痘痘,让她心烦的连妆都懒得化了,戴着墨镜就下楼了……
看到老宽穿着大短裤、Polo衫、皮凉鞋依靠在招待所门口边和摆摊的商贩攀谈,那两条粗壮且毛量较多的短腿让梁丽冰有些败胃口,可她还是不得不佩服老宽的交际,一个卖苹果和卖粑粑的小贩,梁丽冰才看了一下人家就给老宽送自己卖的东西,老宽倒也不客气直接接受了,笑得满面春风……
“老宽,去哪吃早点啊?”梁丽冰有些燥火攻心不耐烦的问道,听到是梁丽冰的声音他立马转身。
他和卖苹果的男商贩直接眼睛都直了,梁丽冰穿着细肩带的低胸红色长裙,瘦身效果的设计让梁丽冰的黑色无肩带胸罩聚拢的乳沟,让炎炎夏日里如冰淇淋一般给老宽等男性带来了视觉上的降温,梁丽冰微微带点小肉肉的肚子是这段时间好伙食的表现,修长比例下,让巨乳丰臀的梁丽冰看着不那么突兀;一双高跟凉鞋让她秀美的脚丫得以放松……
“你傻愣子着干嘛?我这都快饿死……”梁丽冰当然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在吃自己的冰淇淋,她有意无意的双手交叉托于胸下,奶子又被挤压推高了几公分,那条该死的乳沟引诱得宽大鹏入热锅上的蚂蚁那个急啊……
“你你你……穿成咧个样子,我还想带你去吃板凳小面,你要是去吃,那些男的全是站站吃……面唠!”老宽对自己欣赏梁丽冰穿着既暴露乳沟倒不避讳,直白的说道。
“那我自己去吃……”梁丽冰气愤的直接迈步就走,老宽以为自己的幽默能缓解这个昨天还笑脸相迎美少妇的烦躁,谁知道适得其反,他连忙跑到梁丽冰身前,这一急忙起步,人未到皮凉鞋先被他踢飞到梁丽冰前面,他滑稽的扶着那个肚子跳步去够凉鞋,梁丽冰还是忍不住被他逗乐,毕竟昨晚他还是让梁丽冰舞飒了一把……
“嘿嘿嘿……咋个说生气就生气咧,哎哟,走嘛……”这个地陪老宽这一刻倒像是太监总管。
路上梁丽冰稍微缓解,告知老宽,她不去这些地税部门,她当作游玩这次应付这次交流,老宽那肯定是百般欢喜,吃完面就给黄主任打了电话,黄主任倒没说什么,毕竟这种交流在他看了是无用的,更像是交流吃喝;加上眼前更重要的是整顿的事……
这一碗面吃得梁丽冰眼泪汗水横流,大清早那么重口味还是不多的,老宽也没有说错,全程一堆男性都盯着梁丽冰看,这个摩登少妇,让他们这顿早点吃得太值当了……
“既然不交流唠,黄主任也下命令让我陪好你,保证你人身安全,妹儿,你是想马上回重庆,还是我帮你安排一趟县城周边游咧?”老宽笑盈盈的问道。
“大家一起出来的,还是按时间回去吧,你安排吧,我19号飞机回去,别耽搁就行……”梁丽冰无奈的说道。
“要得嘛,今天我带你去水库游泳、吃竹排餐厅的河鲜;当然啦,还是算在我们两个的赌局上哩!哈哈哈哈,去不嘛?”老宽直爽的问道,脸上的皱纹和那个大鼻子格外抢眼。
“去呀,干嘛不去,就是我没带泳衣!”梁丽冰这一下被说到心坎上,这么热的天气,整个县城有空调续命的地方都没有,玩玩水还是不错的安排。
“泳衣还不是小问题咩,就是你身材楞个好,怕那些不合适你哟!”老宽说着看着一旁的梁丽冰。
“看什么看,黄主任叫你保护我人身安全,不是造成我人身安全伤害,个老没正经的,看车看路呀……”梁丽冰气的伸手握起副驾上顶上的扶手;高低错落,抬手动作让奶子露了一大半出来,老宽哪见过这架势,吓得立马摆动两下方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梁丽冰白了他一眼,他说完灰溜溜拧过头没敢再看。
来到一处水库,可能时间尚早没什么人,湖面只有零星这个竹排,这个水库很大,丰都是长江流域一个重要的水域,所以水资源丰富,而这个水库明显就是水电站和饮用水基地的活水库(湖面远处错落很多水中大大小小的岛,有树木,参照千岛湖景物风貌)有六家水上餐厅的店面,一家叫做梁哥水上餐馆,有个老板模样的人看到老宽下车,热情的走过来。
“兄弟伙,好久不见咯,啥子情况?当官大了嗦,忘记还有个弟弟在丰都了咩……”中年男子热情的握了握老宽的手,叼烟问道。
“啥子啥子情况,撸下来唠;锤子得狠,我来介绍,这个是来我们单位交流学习的广州美女梁丽冰,我现在的领导,嘿嘿嘿”老宽乐呵呵的介绍着刚下车的梁丽冰;那副样子就让梁丽冰烦。
“你好,打扰了……”梁丽冰假笑着伸出手,老板也礼貌握了握。
“这个是这家餐馆的老板,以前的老同事,梁波,叫他梁哥可以了!”老宽介绍着老板。
“梁小姐漂亮得狠哟,这个老宽,你可得留意,流氓分子来到滴!哈哈哈……”梁波操着浓郁的川普乐呵呵的说完和老宽两人笑了笑,梁丽冰为难的挤了挤笑容戴上墨镜,双手交叉于胸前,左顾右盼看着风景,老宽、梁波意识到可能有点过了,笑声也尴尬起来。
“走走走,店里头坐,先喝哈茶,等哈搞清楚,叫店员拉你们到湖面去游泳……”梁波尴尬的说着在前面带路,来到店里,梁丽冰无聊的在旁边选着泳衣,因为老宽的好色行径,她为难的选了一件一体式的粉底带小花朵的泳衣,下身还有一圈遮挡臀部和阴户的荷叶边设计……
他口中能拉到湖面吃饭的船,就是一个像船坞的简易房,下面有五个竹排船捆绑在一起,四周放着增加漂浮力的泡沫、充气的汽车轮胎内胆这些,上面加了一层木板地板;四根铁柱立起的铁架子铺盖着石棉瓦;下面摆着麻将桌和一个圆饭桌;船坞尾端隔了一个隔间木板房,有厕所(直接木板挖个坑排到水里的)、更衣间还有一个小木床!
“那你们是去远点地方还是就在这点,远点就自己注意安全,下水救生衣必须穿,近点就无所谓,但是,到午饭时间可能人就有点多!”梁波说道,看着老宽又看了看拿着泳衣塞入包包的梁丽冰。
“远点嘛,去三重岛那点吧,静一点,你喊小弟12:30送餐,我们今天整两餐在这点,中午弄锅鱼,晚上杀个鸡,然后你看着配两三个菜就可以了……”老宽做主的说道。
“一整天在水上,那不无聊死啦?”梁丽冰开口问道。
“妹儿,你晓不得,你去县城也没啥子耍的,在这里游游泳、喝哈茶,聊聊天,晚上吃完饭下山,去跳个舞唱歌啥子滴,在我们小县城就是这个样咯……”梁波解释道。
看梁丽冰没说话,老宽和梁波就往停泊船的地方走去,老宽还专门选了一艘在船头有吊床的,把麻将桌搬走,就这么饭店小弟把他们拉到了湖中心几个小岛围绕的中心,给了个对讲机,摆放瓜果、瓜子茶水饮料啤酒就离开了,岸上完全看不到这里面,梁丽冰甚至有点紧张起来……
“耍不耍水嘛?里头可以换衣裳!”梁丽冰看着木板订装的木屋,再次有些疑虑,那些个缝隙间隔,认真一看都能看到里面……
“先不换了,你游的话,你游吧……”梁丽冰坐在凳子上冷冰冰的说道,但是,湖面的风吹拂,整个人心情还是舒畅不少。
“那我可耍一哈咯,好久没游泳咯,这个天太热咯,昨晚都睡不安稳,我整一哈……”老宽说着直接在旁边脱了起来。
“哎哎哎~~你怎么不进去换啊?你有病吧~”梁丽冰隔着墨镜瞟到老宽正在解皮带,有些恼怒的说道。
“哈哈哈,不要误会哟,我是个粗人,我都是穿着内裤游泳,你放心,我的内裤宽得狠,不会露啥子不应露的东西!”老宽有些幽默的说道,老宽此时并没有对这个眼前的美少妇有什么歹心,也就是出于自己的本能作出这些事情。
梁丽冰无奈的转过身子,背对着老宽,老宽三下五除二,就剩下一条宽大的四角裤,说是四角裤就比那条短裤短一点,老宽五短身材还有个大肚子,可是肉是结实的,胸部虽然有些突,但是肉是紧的,那个肚子下沿卡着内裤边,感觉并不是晃荡的,就像那种一块腹肌的说法一般,挺在那;屁股也是宽宽大大的,翘着躲在内裤里;有些小黑的肤色,他走路外八外八的从一侧一个蛤蟆下水,溅起的水花飙到了梁丽冰的边上,整艘船坞都晃荡起立,他滑稽的蛙泳游到梁丽冰前方,真就像个蛤蟆一般,让刚才还有些生气的梁丽冰忍不住:“噗呲~~~”笑了起来……
(38 )蛤蟆戏天鹅
老宽在水里游了一会儿,直接游到梁丽冰所在的船头处,趴在那里,厚厚的嘴唇咧着嘴笑着……
“莫生气咯,昨晚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又不知道那个娘娘那么日白(直白),更不会知道有人连房钱都舍不得花……”老宽苦哈哈的道着歉,梁丽冰取下眼镜。
“走开,我气的是那个吗?我气的是……算了,无所谓,你别管我,我要玩就玩,不玩就不玩,你游你的吧!”梁丽冰说着直径走到小木屋,她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内心想着看你还明目张胆吃老娘豆腐。
梁丽冰脱下裙子,两颗奶子被黑色奶罩聚拢着,柔软的奶子挤在一起,露出了些许大红乳晕,她从前面解开奶罩的链接扣,两个八字奶失重“duang ~duang~”晃荡垂下;曲身弯腰脱下黑色内裤,中间的布料又有了白色分泌物的干涸污渍;两个肉瓣大肉臀,直直的美腿;是小木房子里美物一般的存在,老宽常久的积压以及昨晚的触碰,让他下作的潜水来到了木屋左侧,一个缝隙让他看到了梁丽冰的酮体,八字大奶子,黑密短卷的阴毛;肥美的肉臀,白到发亮的酮体,湖水中的阴茎立马硬了起来。
梁丽冰做梦都想不到才给了下马威的老宽会偷窥自己;她穿好了泳衣,调整了一下,奶子聚拢挤压在中间,虽然已经够保守的款式,还是被大奶子的推挤在圆领处露出些许乳肉和乳沟的线条,更别说外观撑起的弧度;让梁丽冰为难的是丰腴的肉臀,在荷叶边设计的裙摆下还是露出不少白皙的臀瓣;曲线的弧度让后面的遮挡边被撑了起来,让她的臀瓣暴露无疑,梁丽冰深吸一口气,走了出来。
就在她调整的时候,老宽早已经游回了前面,可那根他亡妻都害怕的粗屌,一直硬着,他脑中也不停回想那个梁丽冰酮体的画面……
一个泳圈丢在了刚才他下水的地方,他回过神,梁丽冰已经穿了救生衣从右侧下水小扶梯下水了……
“惹~~~好冰呀~~~”梁丽冰笑起来真好看,老宽看得入迷,立马缓慢的游过去。
“你别过来,你去那边,你个老流氓,我有些害怕……”梁丽冰呵斥着老宽。
“我怕你出事,不靠近你,就在你周边可以了噻~”老宽卑微的说道,就在梁丽冰五六米的距离登着水,他太兴奋了,阴茎一直顶着内裤,以至于他直接脱了一半,让那根巨炮出来透气……
老宽的阴茎虽然有个14、15公分,可是粗度不简单(饭店一次性碗筷里的玻璃杯那么粗)有点褐色的肉身,搭配那个比肉身还多出一小点的冠沿肉边的大圆龟头,除此之外还有两颗又圆又大的睾丸躲在皱巴巴每边长了十几根长阴毛的阴囊里(就比鸡蛋小点),老宽的阴毛也是浓密到小腹之上,相比梁丽冰的短密;他又长又炸毛,现在在水里都感觉像黑乎乎的水草摇曳着……
梁丽冰的魅力不仅让老宽脱半裤水中立炮起敬;连好多小鱼都游到她身边,时不时啜一下她的手臂,撞一撞她的奶子和小腹,她被挠痒般的一个劲儿的声音带着浪的笑了起来,可爱的拨弄着水……
“咯咯咯咯~~~嘻嘻嘻嘻~~~咯咯咯咯~~~”梁丽冰笑着戏水。
老宽有些受不了的学着自己看过的毛片里男主或者女主帮男主打飞机的模式进行水中自淫,很少自淫加上对这种方式不敏感,他始终得不到快感,原地蹬水时不时咧嘴的神情,让梁丽冰感觉有异样……
“哎哟~~~抽筋~~~抽筋~~~梁~~~”老宽蹬水太久加上血液热量全供应到胯部三角区那块,再加上没有热身下水,老宽真的抽筋了……
梁丽冰立马反应过来,蹬着水推着泳圈来到已经水溺了头,双手胡乱抓的老宽边上,他在水下的蹬腿让内裤都顺势脱落了,梁丽冰送过泳圈,他抓到了借力一撑,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脑袋靠在泳圈上,咧着厚嘴唇流哈喇子的表情,让梁丽冰刚才还紧张情绪一下笑了起来……
“看你还好色吗?现世报了吧……”梁丽冰还在为车上老宽窥视耿耿于怀。
“不能使坏,妈卖批,裤头都落了!”老宽晃神的嘟囔道,梁丽冰才下意识从两人攀附的泳圈中间看到水里,虽然受到溺水惊吓的老宽,那根巨炮还有个八分硬的向梁丽冰致敬,水面波纹倒影作用下,让本就粗大的阴茎更像个怪物,梁丽冰立马抬头,此时老宽缓过神已经看着她……
“不好意思……我……”老宽刚说着,梁丽冰就要转身游回船坞,老宽的手抓得及时,一把抓住梁丽冰还未来得及离开泳圈的右手;梁丽冰如触电的感受那只和老公同样手感的手掌……
“别……别走,和我……耍一哈嘛!”老宽一句直白的话语撩起梁丽冰昨晚到现在欲火难平的欲望。
“别别这样……我有家庭的!”梁丽冰再次作出试探,如果老宽害怕她就算了,从梁丽冰下定决心自行解决性欲开始,她内心就没有框架对方年龄、样貌、阶层;因为她只在乎自己的感受,而这一刻她的感受忘却了这个老年人般臃肿的身材和其貌不扬模样的男人;那根大家伙仿佛才是她最心仪的东西……
“怕啥子,天高皇帝远,我晓得,你……你肯定也想……是不是觉得我丑,你不舒服,我可以蒙起脸,这样要得不?我们这边有句话常说蒙到铺盖当日狗,你就当我是条狗,耍……耍哈嘛!”老宽紧抓梁丽冰的右手,梁丽冰一下防线撤防了,转过脸……
“你是狗,我成什么了?!”梁丽冰故作生气状问道。
“母……母狗,要……要得不?我们……我们做一回狗……狗……男女!”
老宽两片厚嘴唇不停碰触发抖认真的说出粗痞的词汇,梁丽冰羞红了脸;老宽却动情的抓紧梁丽冰的手。
“突突突~~~”船马达声,下意识让两人的手分开。
“宽哥,梁哥说订桌人多,先给你们整起过来咯……”餐馆小弟停泊在另一边对着湖中两人说道,梁丽冰趁着机会游到了远处,老宽也无奈的挪动身子不让小弟看到自己水中囧态。
“要得嘛,帮我们摆起好,还有收东西晚餐再拿回去吧!有啥子事我呼你们!”
老宽不想让这个机会措施,唯有破釜沉舟一把。
打发小弟走了,船声的消失,梁丽冰还是不敢回来,老宽对抽筋差点溺水有些后怕,唯有上船,小弟的到来让他的小弟弟也恢复了冷静,肉坨坨的肥阴茎和两颗睾丸,紧缩在一起就像老宽胯部长着三个球一般。
“冰冰,先吃饭吧,莫慌嘛,不耍就不耍,我不逼你,泡久了要遭脱皮哟!太阳楞个毒现在,回来嘛!”老宽拿着船上准备的毛巾裹了裹在边上喊道,梁丽冰听到老宽好像放弃,不由得恨起那个小弟的到来,无奈的游了回去……
看着裸露上身老宽肥腻的身材,还有那张看久了都不太适应的模样,梁丽冰只能说性欲减缓不少,可刚才那一幕巨炮,梁丽冰还是时不时想到,美食也觉得味同嚼蜡;老宽也一幕幕想起梁丽冰在小木屋的奶子、屁股;忍不住开了瓶啤酒……
“喝吗?”老宽问道,梁丽冰摇摇头;他“顿顿顿”的一瓶下半。
“今天的菜怎么样?”老宽继续问道。
“没胃口,吃不出来!”梁丽冰无感的回答。
“哟~~嚯嚯~~那意思说我今天要遭输了哟?”老宽似乎找到缓解尴尬的话题,梁丽冰放下筷子。
“我自己没胃口,不算!算了,不想赌了,烦了!”梁丽冰有些苦恼且烦躁的说道。
“哎哟,姑奶奶,我错了嘛,我个人犯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不起,对不起,我自罚……”老宽一口气干了最后半瓶,“吼~~~”打了个酒嗝……
“呵呵呵~~”梁丽冰微扬嘴角笑到,低着头摸着自己的大腿,发着呆……
“还不高兴啊?救命恩人……那要楞个你才高兴,这还有十来天相处哟!”老宽不愧是老男人,脸皮厚,丝毫不放弃的进行交流。
“你刚才说我什么?”梁丽冰下定决心的抬起头转过身子问道,眼神太过犀利,老宽有些害怕的拿起空酒瓶假装喝了起来,躲避她的眼神。
“说啊?怎么不说了!”梁丽冰气势汹汹的质问,刚才还能言会道的老宽像泄气的皮球一般。
“我真的错了,我抽自己……”老宽说着自己打了两下厚嘴唇,还挺用力。
“我不用你弄这些虚的,我就要你要你说……”梁丽冰软化的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老宽有些茫然再次拿起空酒瓶放到嘴边,迷茫的看着梁丽冰。
“啪~~~”“咚~~~”“咕咚……”梁丽冰一拍桌子,起身来到他身边,他吓得酒瓶掉落,直接滚到了水里,梁丽冰站在离他只有十公分不到的距离,那股子体香,让老宽一下兴奋的硬了起来,躲闪的侧过身子低着头……
“说啊……你说你狗,我是什么?你说呀……”梁丽冰咄咄逼人的气势,让老宽曲躬身子,耷拉着脑袋;双手握拳放在两腿之间;委屈中带点懦弱……
“你说不说?”梁丽冰推了推他的身子。
“梁……梁丽冰,我……我错了嘛,就当我犯贱,喝酒说胡话,原谅我嘛,我明天送你回重庆,老……老子……真的是遇得倒哟(点背、运气差)”老宽怯懦的说道,已经快缩在一起了。
“孬种……你自己不说的啊!”梁丽冰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就拿着对讲机要走到小木屋,其实一直侧身看到她手拿对讲机的举动,老宽直接站了起来……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妈卖批哟~~”老宽哭丧个脸拍着腿,梁丽冰捏着对讲机站在小木屋门口,他知道梁丽冰这是要走,梁丽冰已经厌烦这种拉锯,得不到他的迈前一步,她只想离开……
“我是狗,你……你愿不愿做……母狗……我们做……做对狗男女嘛!”老宽害怕的单闭着眼看着梁丽冰的背影,艰难的说道……
梁丽冰释然的手里对讲机一松,转身向老宽快步走了过来,老宽以为她要打他,谁知道她一个跳扑上了老宽的身上,老宽还好吨位在,一个小踉跄,手自然的托举住梁丽冰的肉臀,梁丽冰双手挂在他的肩上,胸部紧贴老宽的胸膛,那个大肚子顶着梁丽冰的阴阜;两人一个惊慌失措的眼神,一个百媚千娇的凝视;四目相对……
(39 )通透
“你莫……楞个望我,我……有点怕,到底哪个是真的你哟!”老宽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虽然接触人不少,也算是个老油子了,可是被这个美少妇一来一回的折腾,老宽这心里说不上的憋屈,可美人入怀,他心里也乐开了花;松掉的毛巾,已经脱落;梁丽冰的肉臀和阴户压着那根巨炮;此时那根巨炮更像是托举她的擎天柱……
“咯咯咯……又怕啦?那我走了!”梁丽冰说着,搭在他肩膀的手就要离开,身子故意要往下。
“呀~~~”梁丽冰喊了一声,因为老宽一只手搂上她的腰子拉靠紧自己。
“呼~~~”老宽的粗气扑打在梁丽冰的脖子和胸口上,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从乳沟穿透进入整个泳衣内,有点像一群暴徒的夺门而入,在美肉之上舞刀弄枪起来,让梁丽冰奶子肌肤不停的起着鸡皮疙瘩……
“你怕吗?我老公可是很厉害的人物,要是后悔还……啊……”梁丽冰开口试探,试图打破这份暧昧的宁静,老宽直接埋头贪婪的压迫她的乳房,如饥饿的豺狼逮着了猎物,对猎物的一通吸嗅,仿佛许久没能饱腹的饥饿感,让梁丽冰最大化的满足了被需要的虚荣感。
“管他妈卖批~~~啊~~老子享受了再说,黄土埋半截咯,不在乎,能和你这样哩,死都愿意~~啊~~”老宽面部来回在梁丽冰的奶子上磨蹭,享受的说道,老宽说这些不是没有依据,他这辈子除了老婆,就嫖过两次娼,为人仗义让他这个办公室副主任捞的油水也用在社交往来之上;加上老婆很早身体就不好,所以也是一笔开销,小小年纪担起几个弟妹生活重担的老宽更是自律得很,他觉得嫖娼还是不太需要,况且自己觉得还脏,两次也都是憋得没招了才泄泄欲,这人生第四个女人就遇到了梁丽冰这样等级的女人,老宽内心激动不已……
“咯咯咯……那还等什么?泳衣就那么好闻吗!?傻瓜”梁丽冰嬉笑着老宽的行为。
老宽痴迷闭眼的状态一下清醒过来,把她放到了吊床上,梁丽冰整个人若坐秋千般的靠着吊床,两条美腿悬挂着,张开的双手抓紧了布床的边沿,随着坐下的惯性,吊床轻缓的前后摆动,面前肥腻的老宽巨炮面目狰狞的对准梁丽冰阴户的位子,摆动的幅度每一下就差个3-5 公分大圆龟头就能顶触到梁丽冰的秘密花园。
这要碰不碰的刺激,令梁丽冰泳衣下的阴户不停收缩扩张,隔着轻薄的布料都能观察到阴蒂在兴奋的状态下有了变化,裆部的泳布微微看到一粒东西冒头,荷叶边被整个掀到了腰部,因为跨在老宽身上的动作让刚才勉强遮挡阴毛的布料偏移不少,露出不少阴毛边边,老宽看着眼馋的舔了舔自己的厚嘴唇,梁丽冰看到他有些猥琐的申请,脚也越来越大,仿佛恨不得老宽立马撕开她遮挡阴户的布料,好让她试试这根目前为止她见过最粗的阴茎……
“我日哟,冰冰,你阴毛咋个楞个多耶,大家都说阴毛长;性欲强;阴毛浓密;红杏出墙;老子今天遇到咯……嘿嘿嘿~”老宽猥琐的说着抓着自己阴茎的根部甩了甩;他就因为偷窥梁丽冰换衣服察觉她阴毛浓密加之昨夜的表现,他断定梁丽冰肯定性欲很强,所以有些大胆的调戏她吃她豆腐,这个面相忠厚老实的宽大鹏,实则内心鬼得很……
“去你的……呀~~~你干嘛~~啊~~~你的太~~~太粗啦~~~喔~~~痛~~痛痛痛~~~”梁丽冰被老宽这么一奚落玩味的用美脚想去踩他,谁知道老宽抓着她脚踝一举;刚才还抓着阴茎的右手,直接伸手粗鲁的扯开梁丽冰遮挡阴户的布料,才露出湿漉漉阴户的模样,老宽直接提枪便上,梁丽冰死死抓紧吊床边沿,生怕他动作太大把她干翻了,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且有小阴唇阻挡的情况下乱戳,她既疼痛又兴奋,她甚至开始紧张到身体发抖,毕竟老宽的龟头和阴茎实在太大……
“啊~~~慢~~~啊~~~死~~~啊~~~死~~老宽~~~慢~~呀~~~痛~~啊~~~”梁丽冰被阴道口传来的巨大疼痛感连连叫唤,一手已经不停拍打老宽难看的胸脯;她的小阴唇下半沿连唇瓣一起被老宽的龟头塞到阴道口,随着润滑效果反弹出来,阴道口外边的嫩肉也被这大家伙挤推翻出边,虽然梁丽冰阴道足够湿滑,可这突如其来的一怼;让她紧张的不停收缩,随着阴茎慢慢推进;感觉阴道口扩张都快“裂”到尿道口了……
“我日妈,呜呼~~太鸡巴紧老~~我日耶~~老子等会儿干死~~~哇~~~”随着老宽深情享受的惊呼,正根阴茎塞进梁丽冰的阴道,她咬着牙,脚尖绷直优美的芭蕾舞者一般;全身不停发抖,阴道兴奋的想要收缩却不敢收缩,撕裂感让尿道口不经意的还开始漏尿,阴蒂随着肥胖的老宽腹部的贴近,长浓阴毛的搔撩,不停的膨胀;老宽滑稽的大肚子直接放到了梁丽冰的小腹上……
“嗯~~~嗯~~~”梁丽冰紧咬着牙哀怨且有些惊恐的眼神,喘着不规律的气息,发出有些性感撩人的嗯哼声,那只刚才还胡乱拍打的玉手不停扶摸老宽肥胖的身子。
“呜呼~~不得行,楞个躺到,我不好发力,换……换一哈,我躺地下嘛……”
老宽撅着厚嘴唇发出惊叹声后说道,便连忙抽出阴茎,实则他被梁丽冰未被开发许久的阴道夹得有些过于舒服,想射给自己找台阶,老夫陪嫩妻这种民间说法没错,老宽的确会玩……
“啊~~~”梁丽冰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抽空的阴道后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声,被老宽离开的身子腾回的玉手不自觉摸向下体……
“噗噗噗噗噗~~~”梁丽冰的阴道被老宽的巨炮干出了大O 型,不停的排出空气,老宽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由得欣赏起梁丽冰此时如自慰般中指和无名指岔开在小阴唇沟缝处借助淫水上下滑动……
未曾剧烈的抽插,梁丽冰的阴道口已经扩成这个样子,还迟迟未能缩回原来模样,两片小阴唇被他压迫得扁平左右贴在外阴两侧,梁丽冰不用手指滑动,它们仿佛忘记了原本该在的位子,老宽不停轻撸着自己的巨根,看着梁丽冰阴道内壁红嫩的细肉,不同趟着淫水和如牛奶般的淫液,他不由得看了自己湿漉漉的巨根,心中不由得越发兴奋,真是个好逼……
“你脱了吧,老子……老子要吃你的奶子,然后你给老子……老子过来坐上……坐上来……”老宽就近做到了椅子上,肥胖有些多毛的臀部只坐了一半,岔开两条短腿;有些不自信的命令着梁丽冰,他心里还是没有底气,吃不透这个女人。
可只见梁丽冰随之双腿抖动的站好,有些如av女优般左向右的顺序把泳衣肩带勾脱开,只见她不急不慢的向下褪去泳衣,到了胸部上沿,得以放松的奶子和弹性十足泳衣的分离惯性,两个奶子挣脱露出还抖动起来,整件泳衣褪到梁丽冰的脚踝,她秀美的小脚轻踏出来,还是能感觉她迈步有些吃力,可能因为这个大家伙带来的疼痛后遗症吧……
她有些自信的轻迈步伐来到老宽面前,两颗硕大的八字奶,大红的乳晕和奶头就在他眼前;尤其奶头已经被刚才插入阴茎的兴奋劲儿立了起来;如诱人的葡萄一般……
“啊嗯~~滋滋滋滋……”老宽两条粗糙的短手捞过梁丽冰的腰子,厚嘴唇直接套了上去,像个被哺育的孩子,玩命的吸允着……
“啊~~~啊~~~痛~~~啊~~~啊~~~好痛啊~~~”梁丽冰被老宽暴力的吸允整个乳晕和奶头,带来的疼痛和酥麻,不由的边搓扭着下身发出淫荡的叫声,玉手不停摸着老宽的背部而且时不时压着他的脑袋,好像怕他松口一般。
老宽边吃着奶子,两张粗短的手漫游到了梁丽冰的肉臀上,因为她的扭动,肉臀的律动和老宽的手掌如在相互回应一般,老宽不停在屁股蛋下沿拨弄着,短小粗糙的手指在拨开的股沟里抠弄着,梁丽冰火辣辣的阴户被他的拨开动作和岛上被吕政探究的菊花一下敏感的不停收缩,褐色的菊眼原本平复着没有任何变化,被手指的触碰后立马缩紧呈现一圈深深的褶皱细纹,加紧的频率和下方处阴道口、尿道口紧缩节奏、呻吟的呼吸保持在一条直线上,老宽还在拉扯般的拨开,恨不得把梁丽冰肥美的肉臀一分为二才善罢甘休……
“啊~~给我~~~别~~别掰了~~~讨厌~~~”梁丽冰腾出手阻挡着老宽那两条肥腻的短手,直接不管奶子被他吸允的疼痛做到他大腿上,老宽被梁丽冰迷人的声线吸引住,松开嘴巴,那粒奶头被他啜得快有三四厘米长了,大圆型的乳晕也鼓鼓囊囊的;分开时淫靡的唾液和乳尖挂扯出一条细丝……
“来~~来;老子……日惨你~~”老宽也兴奋再次捞着她的腰部使劲拉靠过来,粗硬的巨根贴在两人肚皮之间,老宽巨根能感觉到梁丽冰茂密的阴毛的刺扎感,不亚于自己的阴毛硬度;他双手才握住梁丽冰的腰部,梁丽冰就抬起自己的肉臀靠上老宽立起的龟头处,两颗奶子直接压迫的来到了他的面门上……
“呜呼~~~”“啊~~~”同时两人发出不同的舒爽的惊叹声,那根巨根再次慢慢没入梁丽冰阴道之内,一会儿功夫就只剩下老宽两颗大睾丸与梁丽冰白皙的肉臀起着反差效果……
“啊~~~啊~~~好~~~粗~~~啊~~~要死了~~~啊~~~好粗~~~啊~~~”梁丽冰两只颤抖的玉手搭在老宽肩上,下身和他贴合着前后磨动起来,每一下两个肉臀瓣都夹得死死的,才十来下,淫水尿液甚至白浆浸湿了老宽的睾丸及下面的阴毛……
“我~~呜呼~~~老子~~~日哟~~太鸡巴舒服咯~~给老子动快点~~~”老宽的巨根被梁丽冰湿润温暖的肉壁蠕动搞得惊呼连连;双手紧紧固定她的腰肢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舒服呀~~~快啊~~~啊~~~”梁丽冰被加快的速度,弄得花枝乱颤,两颗奶子和船坞一起开始摇动起来,她开始越发动情,直接稳上了老宽的嘴巴……
“唔唔……唔唔……”两张嘴巴的湿吻,伴随梁丽冰唔唔的呻吟声……
“呀咦~~~呀咦~~~呀咦~~~哗啦~~~哗啦~~~哗啦……”那张椅子声响,船坞摇晃起浪的声音,梁丽冰的阴道松弛得不停溢出的淫水让老宽原本又黑又皱的阴囊光亮了起来,淫水还不时从椅子的缝隙滴落地面……
老宽浓郁的唾液,厚重的有些老人味的味道让梁丽冰很是不适,可动情的她只想着用接吻掩盖自己放浪的淫叫声,可大家伙一阵阵勇猛的进攻,阴道肉壁传来的快感让她分离开湿吻的嘴巴……
“啊~~~来了~~~来了~~~啊~~~”老宽听到梁丽冰叫唤着,他更加前后摇动梁丽冰的腰肢……
“叮咚~~~”速度和激励程度让老宽把椅子都弄得前后起来,椅子脚撞击到木板,发出声响。
“啊~~~不要了~~~不要了~~~啊~~~停~~~停啊~~~求你了~~~啊~~~”老宽杀红眼的在梁丽冰高潮过后还继续的摇晃,梁丽冰痛苦的两只玉手去挣脱他固定自己腰肢的胖手,却被阴茎搅动阴道的刺激,让她手足无措的被操纵着,再一次脑袋靠到老宽肩膀上,忍受这些刺激……
“我日你妈,爽呀~~换个姿势整……老子今天要好好肏逼,好好发泄一通,冰冰,你逼真的好鸡儿舒服呀……啵……”老宽说着亲了已经失神的梁丽冰脸颊一口,她如扯线木偶一般被老宽双手撑着腰立了起来,她整个人酥麻到无力,阴户和阴茎分离那一刻,老宽的阴茎全是浓白的淫液包裹着,梁丽冰失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扶好椅背,撅好屁股,老子要从后头日你,嘿嘿嘿……”老宽淫笑着猥琐的摸着梁丽冰肥美的肉臀,他看到股沟都是他巨炮弄出的杰作,全是梁丽冰的淫水,湿漉漉、黏糊糊的……
(40 )湖上淫靡
梁丽冰听话的撑着椅背,岔开两条美腿,A 字型的站立后入式,老宽看着就兴奋,因为自己亡妻生前很少能配合他完成这个姿势,爬着后入老婆都呼天喊地,没几下就闹着不让了,更别说跪着或者像现在梁丽冰的站立式的后入,他美滋滋的提枪趁着大O 的阴道口还未收缩恢复,一杆到底,那个刚才捅松的阴道,又一次有了包裹感……
“你……你真的是个骚货……逼……是天生给人日的逼,天生的炮架子,就是给男人肏的货,是不是?蛤……”老宽粗言秽语的调戏着梁丽冰,这些粗俗的话让他想起在岛上受到过的刺激,一下阴道敏感的颤抖加紧起来……
“啊~~~”老宽直接的捅入,梁丽冰娇媚的回头迷蒙的眼神看着他喊道,老宽垫着脚,一手压低梁丽冰的腰臀,有些吃力的拱动着腰身……
可能还是因为阴道的紧实感,让他一下没有适应,不停调整抽插的角度,整个人滑稽的如胖小孩骑大马一般够着肏逼……
“啊~~~你用点力行不行啊?啊~~~老这么慢慢悠悠的~~讨~~讨厌死了~~~啊~~~”梁丽冰哀怨的说道,可内心还是察觉自己真如除了何国平之外几个男人说的,自己真的天生就是男人的炮架子,她阴道适应了宽大鹏粗大的阴茎,开始挑他的猛烈程度,这也无疑应证了他们口中说她是骚货的缘由,也是她不愿意承认,但是,她性上面已经逐渐验证……
“骚货,妈卖批,老子今天弄不到你哇哇叫,龟儿子是你生哩!!啪~~~”
老宽有些没面子的说道并在她肥美的肉臀打了巴掌,两只胖手固定着肉臀就前后抽送起来……
“喔~~~啊~~~嗯~~~再快点~~~老宽呀~~~快呀~~~用力点嘛~~啊~~~”梁丽冰撑着椅背上端,两颗奶子被老宽的撞动时不时摆撞到椅背上,疼痛让她敏感的乳房起了鸡皮疙瘩……
“哇~~~你逼里面又紧又多水,龟咧奶子又大又软和……老子真你妈想日死你……哇~~~”老宽看着她奶子时不时被撞到椅背,有些怜悯的两只短手艰难的搂了过去,整个人如同蟾蜍性交一般巴在梁丽冰光滑的美背上,浑身大汗的黏糊糊的交替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你给我快点~~快点行不行?”梁丽冰看着老宽偷懒般的爬在自己身上,下身如狗肏逼射精后般缓慢的拱动着,她不耐烦的拍打他的大腿……
“嘿嘿嘿……摸哈奶子偷个懒,你就不舒服,看来你老公没喂饱你哟,出来偷汉子还楞个主动……”老宽笑嘻嘻的直立起身,摸着她的肉臀说道。
“废话一堆,我自己来,偷情……偷都偷了,还咪咪摸摸的吗,你是不是外强中干啊~~~”梁丽冰说着自行离开老宽的阴茎,转过身,两人面对面站立着,直接用玉手摸着老宽那条满是她淫液的巨炮一塞,腰背靠着椅子……
“啊~~~给我动啊~~~啊~~~”梁丽冰如同贴在老宽身上环抱他的胸背,自己发力的摩擦……
“哇~~日你妈~~你个疯婆娘~~~哇~~~莫楞个快~~要你妈射咯~~老子射你里头咯~~死就死了~~~”老宽说着,也抱着梁丽冰的腰部如把她抬起一般,上下的打桩般撞击,梁丽冰放荡的手搭回他的肩上承受着剧烈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寂静的湖面只有着肉与肉的撞击声回响。
梁丽冰哀怨的眼神看着他,这个老丑的男人,她感觉虽好,也得到满足感,可却没有和吕政、林建文那种刺穿心灵的快感,只是低声回应着哼哼……
“叫呀~~~啊~~~为啥子不叫啦?老子要听~~~哇~~~”老宽扭曲的脸咧着嘴满身大汗的说道。
“啊~~~啊~~~啊~~~”梁丽冰知道他要射了,有些演戏的回应,虽然快感也有了,她却不能投入了……
“喔~~~啪—啪—啪—啪~~”老宽发狠的撞了四下,恨不得把梁丽冰抬抱起来。
“哇~~痛,痛,慢点~~哎哟,我的背~~”梁丽冰脸色难看的喊叫道,原来被老宽的压迫抱抬,她的腰狠狠的撞到了椅背的木头上……
“哟哟哟~~哎哟,不好意思……”老宽意识到连忙松开,退出阴茎……
“啵~噗噗噗噗噗~~~”一声器官的分离空气声,梁丽冰阴道不停的排出空气和淫液,当然包括老宽的浓黄的精液,直接如痰一般滴到木板上,梁丽冰蹲下后不停摸着自己的背……
“哎哟,你这个疯子,不能轻点啊,哇,痛死了,帮我看看肿了吗?”梁丽冰没好气的说道。
“就……就有条红印,没撒子事跌……嘿嘿嘿,好鸡儿爽啊,你这个逼真的爽,而且真经肏,我肏我婆娘都没楞个发力……”老宽乐呵呵的半蹲着身子摸了摸梁丽冰的撞痕说道。
半软的阴茎直直的在梁丽冰十公分处,晶亮包裹淫液的巨根,马眼还冒出些许果冻状的精液,腥臭的味道呛鼻的让梁丽冰上下受夹,原来老宽的阴茎味道挺重的,梁丽冰有些为难的表情看着自己阴户,心想他不会有病吧?
“爪子了嘛?嘿嘿嘿,看我的鸡儿楞个入迷,想帮我口交咩?”老宽不知羞耻的拱了拱阴茎,那粒精液直接甩到梁丽冰脸颊。
“呀~~滚~~滚你妈的~~老宽~~你~~”梁丽冰被自己爆粗的举动,一下克制住,推开他,立马到船边伸手捞水洗脸……
“哈哈哈,小辣椒,老子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毛片里头斗演起哩,那些个女的不是还吃的嘛,哈哈哈,老子射都射了,怕啥子嘛!”老宽在身后看到梁丽冰的囧相,此时梁丽冰背对着他的肉臀曲线绝美,被压扁的小阴唇也才恢复原状,阴道口却一直如鱼吐泡泡般往外排着精泡,不停的笑着说道。
“你神经病吧,你的那臭死了,你是不是有性病吧……那么恶心的味道……我都快吐了,还甩我脸上,你敢要我吃,我绝对咬断它……呸……恶心死了……咚……”
梁丽冰一个情急直接跳入水,不停在水里抠着阴道让冰凉的湖水清洗阴户,老宽的味道真的让她有些担忧。
“哎哟,啥子性病,狗日有病好不好,老子就是洗澡不太注意,可能没洗干净,我有点狐臭,可能夏天了嘛,毛囊的汗液都是列个味道哩!哈哈哈哈……娇娇女,日都日咯,嫌弃啥子嘛!哥儿陪你一起洗!”老宽说着一个蛤蟆下水,来到撑着泡沫的梁丽冰身边。
“爪子了嘛?真的生气唠啊?来嘛,宽哥疼你哟……”老宽在身后环抱着梁丽冰两颗大奶子,小短腿不停踩着水,也借着她的身体作为浮力依偎着。
“你真没性病吧?我真的害怕……我……我还得……算了……别闹,不是刚才射的吗!怎么又……呃……别嘛……”梁丽冰的担忧被老宽在身后的爱抚和勃起的巨炮不停的腰间蹭着,自己的手指还在阴道抠着,一下性欲就起来了。
老宽开始亲吻她的背脊和后脖颈,两只肥爪子在水里不停的捏揉两颗大奶子,指缝还故意的夹着两粒奶头不停使坏的提拉向外……
“啊~~~啊~~~你~~~啊~~~你敢有性病肏我~~我~~我找人废了你这根臭东西~~~”梁丽冰发情的一手撑着泡沫,那只抠逼的手已经摸向身后老宽的阴茎帮着他撸动起来。
“哟哟哟~~哇~~~太他妈爽啦,放心,有病老子是你生的,嘿嘿嘿嘿……你过去下水楼梯蹲倒起,老子和你打个水炮,太鸡儿爽了,你的逼咋个干都不得够,快点嘛……”老宽猥琐的笑着说道,揉搓的奶子变成抓握……
“哎呀~~上去嘛,老是弄这些花活,烦死了……”梁丽冰嘴里这么说,身体诚实的向楼梯移去……
“要怎么弄?我不会啊……”梁丽冰面对着下水楼梯扶着两侧的铁杆傲娇的问道,老宽手一直抓握梁丽冰的奶子,和在玩握力器一般。
“你的脚踩上去,撅屁股,老子直接斗日起撒……就是你想蹲茅坑一样撒……来嘛~~”老宽激动的一只手离开奶子不停搬弄梁丽冰的一条美腿示意她才上去……
“你真恶心,做爱就好好做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白让你……肏……还得配合你……你真变态!”梁丽冰说着,说到那个被肏过她的男人都说过的字眼,她心虚的特别小声掠过那个字。
“哈哈哈哈,日逼不就图个开心,快点嘛,整一炮我们睡下觉咯,晚上再好好弄一弄……”老宽乐呵呵地催促着,梁丽冰无奈的踩上去两截台阶……
上半身已经在水面上,腰际线以下都在水下,她延伸撅起屁股,吃力的双手扶着铁杆,两个膝盖差不多贴到了小腹,水里的小鱼时不时游过她的阴户,划过她的阴毛……
老宽看着她已经摆好受炮姿势,他紧贴上去,踩在合适的梯阶上,一炮一插入梁丽冰的阴户,才刚结束没多久的性爱滋润让梁丽冰的阴道异常松弛,借助水和阴道的湿滑,老宽的巨炮一杆到底;他一手箍着梁丽冰的奶子,一手扶着铁杆……
波浪的水花飞溅,梁丽冰的叫声再次响起,水中的二人是无忌惮的淫乱起来,足足水里干了18分钟,老宽再次射精,他才放过梁丽冰,这一次梁丽冰也异常的兴奋;在水里除了被狠狠收拾的过程中漏尿外,她再一次被肏喷了出来……
(41 )山野浓情
在水上餐厅也就干了两炮,老宽有些纵欲过度的一觉睡到了五点多送了晚饭吃完,两人就让小弟把他们拉上岸,一路回县城,老宽对梁丽冰谄媚的笑着,这一笑更多像是做梦般……
“今晚,要不我们一起睡吧?嘿嘿嘿……”老宽把梁丽冰送到房门时,有些不要脸地问道,梁丽冰有些对老宽腥臭的味道有些反感。
“要不算了,我今天累了,而且,我还得给我老公……回电话呢!你……你辛苦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梁丽冰委婉的说完,打开房门进入就关上,留下走道上的老宽傻乎乎的笑了笑,又变态的搓搓裆部,满脸的回味……
“喂……喂老公,你今天怎么样?辛苦吗?”梁丽冰负罪感十足的给曹军打去电话。
“还好,我还在北京呢,谈些事,你呢?没什么不好的反应吧!”曹军关切地问道,毕竟在他的认知,梁丽冰已经是怀了身孕的人,这边的梁丽冰摸着自己的小腹,老宽下午的两次性爱,缓解了她的欲火却加深她的负罪感,她眼眶自然的泛起泪花。
“老公,都……都挺好的,你放心吧,一大家子人照顾我呢,主要你,别应酬了就玩命的喝酒,还有别不注意休息,我……我们还得需要你照……照顾呢!”
梁丽冰愧疚的眼泪滑落的说道。
“哟,梁科长这是意识到我的重要性啦?哈哈哈哈,不错嘛,有觉悟了,放心我会的,而且现在我很少喝酒了……”曹军心里暖呼呼的笑道。
“去你的,讨厌……没个正形,都是准备当……爸……”梁丽冰说着就磕磕巴巴起来,沉默不语了,那边曹军也有些尴尬的停住……
“老婆……”“老公……”“你说……”“你先说……”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两句话同时卡点的说出。
“没事,行了,我累了,你没事早点休息吧,爱你,老公……”梁丽冰为难的不知如何继续,只能化解一切,打断这被自己破坏的气氛。
“喔,是是是……老婆你也早点休息,别老看影碟了……我也爱你……挂了……”曹军还有些话想说,可梁丽冰的突然情绪转变让他也不敢再继续……
挂断电话,曹军经过自我建设的心理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别扭,尤其梁丽冰说出准备当爸的时候,曹军那种憋屈劲儿真是不敢生气、不能发泄;自己造的孽,他不能再向之前发无名火去责怪任何人,毕竟自己荒唐的决定造成了现如今这样的处境!可曹军不知道的事,安排的借种计划落空、老婆还在岛上被另一个野男人白白玩弄几次;为了圆这个制定计划老婆又荒唐的再次找人接种,被勾起的欲望已经让梁丽冰此时有些不管不顾的如撒网捕鱼般捞男人,相对于他这点憋屈,更荒唐的事正背着他继续进行着……
这边的梁丽冰眼泪时不时留下,不能说很难过,没有痛苦失声,更像是追忆曾经自己和曹军坚定不移的爱情;一种被现实和自己玩砸的难过;看着玻璃窗倒映的自己,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失败难堪;不仅羞辱了曹军,更在羞辱自己,舅妈叮嘱的事正在自己身上一点点验证,男人本没有机会把她沦为胯下骑物,这一切都是她的荒唐一点点的给别人机会所致,她不想再把责任推给曹军,因为现在的她切底明白徐静、黄琳的做法,她相信就算曹军不提出这个荒诞的借种计划,她指不定哪个阶段一样会给自己的老公戴绿帽,这就是真实的她,她永远都做不成柏拉图主义的实行者……
这一夜曹军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梁丽冰也死盯着蚊帐里顶端的白布发呆,夫妻二人想的都是这四年的过往,那些最美的画面,梁丽冰知道一切都已经回不去,曹军也希望那一次他决绝的拒绝梁丽冰……
第四天直到快十点,老宽见梁丽冰迟迟没有下楼,他才上楼去叫梁丽冰的房门,打开门的梁丽冰穿着白色丝面光滑的睡裙显得疲惫不堪,没有内衣的束缚两颗奶子透着那个清晰,轮廓分明;白色三角内裤也透着那一片黑浓的阴毛颜色,老宽吞了吞口水,心想这个骚婆娘啥子内裤都有,花俏得很嘛!!
“太阳都晒屁股咯,我早饭都吃了两个小时咯,你都还没成下楼,怕你是后悔干啥子想不开的事情……”老宽傻乎乎的说道。
“无聊,我要洗漱,你下去等我吧,对了,今天去哪了?”梁丽冰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
“嘿嘿嘿,今天直接过去武隆咯,这个地方没啥子好耍的咯,你等会儿直接收拾行李下楼,我看你那个行李没打开,我先帮你弄下去吧……”老宽厚脸皮的直接进去房间,走过梁丽冰身边还故意嗅了嗅,露出淫贱的笑脸,梁丽冰冷笑一下,就走进卫生间洗漱……
经过一个多小时,梁丽冰化了个大浓妆掩盖自己的疲倦,大红口红让她添了几分冶艳,更添了一些致命的性感;一条深蓝色紧身的低胸短裙,让她白嫩奶子露出一大半,短裙虽然不是超短齐逼;可包裹的效果让过大腿一半的长度也有了另类的诱人效果,脚踏黑色高跟鞋戴着墨镜的她更显神秘高贵,她推着行李箱才楼道转弯口,老宽在下面看到里面跨着自己的小短腿跑了上来,主动献殷情……
老宽倒老气横秋的穿了一件短袖白衬衫和西装短裤、一双皮凉鞋;可梁丽冰在他经过身边发现,老宽身上浓重的味道被一股花露水的味道掩盖,她不由得笑了起来……
随便吃了点东西,两人就上路了,往武隆的方向前进,老宽开着车行驶在盘山公路,眼睛时不时瞄着身边的梁丽冰,梁丽冰一直从墨镜内也监视这个外表苍老的油腻男人的举动,以至于对面车道的车辆狂按喇叭,老宽才回过神,安心开车……
“冰冰啊,你……平常斗喜欢楞个穿咩?好鸡儿性感哟,龟儿我芽儿都邦硬的咯!好……好想弄一伙再赶路哟……嘿嘿嘿……”老宽开了四十多分钟看着梁丽冰一言不发,主动痞贱的说道,他裆部确实冒了一个小山包。
“哼,那你来啊?我们就在这露天,你敢吗?”梁丽冰一句不冷不热的玩笑话,老宽倒信以为真,粗短的胖手直接摸到了梁丽冰的大白腿上……
“哎呀……你干嘛你,好好开车不行吗?你真要车毁人亡呀,讨厌死了,你们男人一个鬼德行!烦死了……”梁丽冰娇气的推开他的胖手说道,可在老宽看来这更像情侣之间的调情,他哪里想得到自己母老虎死了遇到这么一个绝世佳人,要放在以前,哪敢这般放肆,所以他再次伸手摸上那个细滑娇嫩的大白腿,这一次梁丽冰没再拒绝……
“啥子都是一个鬼德行哟,还一个个,嘿嘿嘿,都说你们沿海城市开放,以前不得信,现在信咯……哎哟……哎哟……”老宽隐有所指的说道,梁丽冰听出了个真切用自己的玉指掐着老宽的胖手一扭,他惨叫连连。
“你要不是开车,老……老娘废了你,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得到手了,就特别嚣张是吧,真的是未进化完全的牲口、动物;别摸了……”梁丽冰似气非气的说着再次推开他的手,他的手扭起红了一块。
“你这个小辣椒,楞个爆的脾气哟,开开玩笑的嘛,我还是心理嘿喜欢你的,再说啦,你那里和我这里楞个合拍,楞个干都没得事,我啊,真的想到昨天斗和做梦一样……嘿嘿嘿,宝贝,莫生气嘛,要不真就抓一火再赶路嘛,反正没得啥子事的嘛……”老宽淫笑着说道,那只胖爪子再一次伸过来。
“哎哟,你真恶心,老说这些东西,能不能到地方再说……烦死人了,别摸了,好好开车吧……”梁丽冰不耐烦的如咏春套招般阻挡着老宽,老宽直接看到一个辅路下一个村子的道路,一个急转进入……
“不管咯,搞一次,你说的嘛,露天弄就弄嘛,怕啥子……”老宽说完眼睛和贼一般的看着四周,看到一个小树林,他急转而入……
“老宽,你疯了吧,我开玩笑的,别闹了,求你了,这万一给人……别闹啦……”梁丽冰有些担忧的求着他,也开始看着四周,虽然一路进来了无人烟,可沿路的菜地告诉她这附近肯定有人。
老宽把车停到了小树林的中心地带,周围除了一些小坟包就没有什么田地之类的农作物;可700-800 米外就可以看到有一个不大不小错落三四十户人家的村庄,停车没有熄火,老宽色眯眯的转向梁丽冰,这荒山野岭的气氛梁丽冰紧张的不停看着四周……
“哎哟,老……老宽,真别闹了,这有人的,给人看到不好……走吧……啊……哎哟……你……别弄坏我裙子呀~~~”梁丽冰被老宽一把抱着,老宽不管不顾的双手前后游走在梁丽冰的前胸后背,她低声细语的生怕大动静就能惊扰对面村落的人说道,手却有点欲拒还迎的做着无力的阻挠……
“日逼先,老子憋不住咯,日,坏了老子赔你……”老宽大气的说道,可梁丽冰一句话让他立马停止手部动作。
“啊~~~好~~好啊~~给我拿两千,这条裙子两千~~嘻嘻嘻~~怕啦~~”梁丽冰被他爱抚有些动情,呻吟的说了一句。
“啥子,牙刷儿(惊叹词)!这条裙子2000,你去抢哟,你是不是在广州给些高官老板包哟,妈卖批,一条裙子赶上老子两个月工资有多……”老宽惊叹的弹开……
“你……你妈……去你的,你再说……”梁丽冰尴尬的爆粗说着一口咬到老宽的手背。
“哎哟……哎哟……妈哟,松开,求你了,我错咯,我错咯……”老宽惊叫连连却不敢推开梁丽冰的脑袋,知道梁丽冰自行松开。
“呸呸呸,老宽,你肉都是一股子臭味,恶心死了,给我水……”梁丽冰摇连忙摇下车窗,老宽在侧面看到她摇动车窗的动作,那两粒大奶子在布料的包裹下不停的晃动,老宽一手递过去水,鼻子嗅着梁丽冰咬过的痕迹,上面的口水就如同毒品一般上头……
“嚯咯咯咯咯……呸……呀……你还来是吧~~~别啊~~~啊~~~会给~~~啊~~~给人看到的~~~啊~~~”梁丽冰漱着口,老宽突如其来在她身后两只胖手从斜上方向下的直接插入梁丽冰的裙子包裹奶子的布料内,一步到位的两个胖手捞出奶子曝露在空气中,奶头已经卡到了车门框边上,他又捏又揉起来……
“老鸡儿大的奶子啊……你老公没少耍吧……老子真羡慕啊……天天能摸那么大的奶子,那么软和的奶子,短命十年都愿意……啊……”老宽整个人的头压在梁丽冰的美背上嗅问她的味道,手不停的又下至上拨弄着压在奶子上的手指,如拨弄吉他弦一般……
“啊~~~啊~~~那~~你~~~啊~~那你还不死~~~讨厌~~~好难受呀~~~”梁丽冰直接打开车门,挣脱着下了车,老宽被这突然梁丽冰迈出车门的动作一个失重,扑倒而下,鸡巴正好撞到了手刹杆上……
“哎哟~~~日~~~日~~~哎哟~~鸡儿断了~~丽冰~~帮我看哈~~哎哟~~~”老宽整个人卷缩在驾驶座和副驾之间,双手缩到了小腹处捂着裆部;整个人脸刷白了……
“你活该~~讨厌死了~~差点肩带给你扯坏了~~现世报~~”梁丽冰在门外把两颗奶子急忙塞回奶罩和衣服内,两个奶头和乳晕经过刚才一番调戏,早已经硬鼓鼓的了……
看到老宽脸色发白,满头大汗,梁丽冰怕出事急忙过去安慰,子孙根碰撞都是一瞬间的疼痛,刚才一缓老宽现在其实好一点,梁丽冰蹲在门边,玉手摸向他的面部,老宽一抬眼看到她裙子露出那块神秘地带,狭窄的小白三角内裤,阴毛露出阴阜两侧遮挡不住的多余浓密阴毛,两只宽不到的格挡阴户的布料让梁丽冰被老宽大家伙肆虐过的小阴唇肉瓣微微漏出两侧布边,大红的肉边和湿了一块的布料;让老宽的巨炮再一次充血,充血的动作让他缓解了刚才的撞击,一把抓住梁丽冰的手,仰着头四目相对……
“冰冰,帮老子消火吧……”老宽热烈的眼神看的梁丽冰阴道不停的蠕动,淫液从而不停产生,她动情的嘴巴就探了过去……
足球场上的小哪咤
春天,他冒着细雨走街串巷,深蓝色的工装却没有一丝湿润!
场上,他掌控局势口吐芬芳,纯白色的球衣汗水印透了胸膛!
夏天,他冒着烈日走街串巷,深蓝色的工装却没有一丝汗渍!
场上,他挥汗如雨口吐芬芳,纯白色的球衣汗水湿透了裤裆!
秋天,他拿着手机走街串巷,深蓝色的工装提醒着他该换上新的衣裳!
场上,他揉着膝盖口吐芬芳,玄武色的护膝提醒着他妈西掰带错方向!
冬天,他笑容满面走街串巷,厚重的棉服里,是他新换上深蓝色的工装!
场上,他憋着个脸口吐芬芳,全副武装搭配,影响了发挥他又要骂娘了!
啊~~苍天啊~~他是谁?谁能工作爱好两兼备!没错是他,就是他,足球场上的小哪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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