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下2)
她的手指慌乱地在床头柜上摸了两下,像个真的在最后关头还想守住一点什么的学姐,声音都带着哭腔:
学弟求你了……带上吧……学姐是第一次……
这句话一出来,简直把'旧时代学姐最后的理智'演得活灵活现。
又怕,又羞,又知道一旦真做了会发生什么。
可偏偏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抓住'至少戴套'这种最后的防线。
可分析员今晚偏偏不打算管这些——他现在扮演的可不是体贴绅士,不是会替学姐想后果的好爱人,而是一个把清纯学姐骗上床后就要狠狠玷污玩弄的黄毛角色。
是那种会故意踩着规则和禁忌,把人欺负到哭、又欺负到离不开的年轻坏男人。
他站起身,直接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那根大鸡巴立刻弹了出来,热气腾腾地硬着,青筋绷起,粗得吓人。
年轻男人最强盛的欲望和体力全在那里明晃晃地竖着,在灯下甚至带着一种叫人心慌的压迫感。
陶看见那玩意儿的时候呼吸都停了一下。
这……这么大……怎么这么大……
她眼睛瞪圆了,瞳孔都在颤,声音小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不可能的……进不去的……学姐那里……会被撑坏的……
卡芙卡在旁边也看得眼底发热。
陶学姐你看……这就是学弟要给你的毕业礼物……
她凑到陶耳边,压低声音,舌尖几乎舔到了自己上唇:
又粗又烫……比你想象过的任何东西都大对不对……你确定还要戴套吗……
分析员根本没给陶更多反应时间。
他掰开她的腿,扶着那根火热的大鸡巴,对准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腰一沉,直接插了进去!
咕叽。
那一声太湿,太黏,也太下流。
鸡巴顶开穴口的时候,先是挤开两片湿软的肉唇,再狠狠干进里面那条早被前戏弄得发烫发滑的肉道。
陶的穴里全是水,插进去时带着黏液被撑开的挤压声,简直像把一整根烧得发硬的肉柱狠狠干进一只泡烂的小肉袋里。
分析员这一插根本没留情,仗着她湿,也仗着这场扮演里自己就是那个要狠狠玩坏学姐的王八蛋,直接狠狠的操到底。
陶当场就淫叫了。
啊啊——
她腰背猛地一绷,整个人几乎在床上弹起来。
那根鸡巴太热,也太深了,一插到底时简直像把她五脏六腑都顶得一颤。
小穴被瞬间塞满,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紧,像既怕又馋地猛地夹住了这根粗东西。
陶的眼睛一下失神,嘴唇都张开了,胸前那对白嫩大奶因为她这一挺身狠狠晃了两下,淫得人头皮发麻。
进来了……真的全进来了……学姐的第一次……被学弟插到底了……
她的声线已经完全碎裂,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弯着——那是被填满后的本能反应,身体比理智更诚实的餍足。
分析员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逃,低头对着她红透的脸笑,声音又坏又得意,像真在替她宣布某种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毕业典礼。
陶学姐,恭喜你毕业了哦。
他故意把鸡巴埋在她最深处,说完前半句后还往里顶了顶,顶得陶又是一声乱颤的喘。
不管是大学——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嗓音烫得像火。
还是处女,都结束了哦!
嗯……嗯啊……谢谢……
陶在恍惚里竟然本能地回了这一句,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脸一下子烧得更红——哪有人在被破处的时候道谢?
可她已经彻底被操迷糊了,连羞耻都变成了一种甜得发痛的爽。
陶原本还保有最后一丝清醒。
不是那种能抽身而退的清醒,而是至少还知道,眼前发生的一切是游戏,是卡芙卡故意搭起的戏台,是分析员在陪她们演一场迟到了十几年的荒唐青春。
她还能分清校服是旧衣重做,发型是刻意复原,学姐学弟的称呼只是角色扮演里最挑逗人的那层壳。
她甚至还能借着这份清醒把自己的羞耻感主动拿出来,去迎合分析员和卡芙卡这对坏透了的同伙,让自己在'被拐上床的旧时代女大学生'这一层身份里越陷越深。
可这一切,都在分析员那根大鸡巴真正狠狠干进来的时候开始失控。
因为身体比理智更古老,也更霸道。
一旦那种粗热、饱满、直捣最深处的异物感塞满了她,很多原本靠脑子维持的边界就像被撞松了。
分析员的肉棒太大,也太有存在感。
它顶开她、撑胀她、磨擦她、狠狠插在她这副穿着旧校服的成熟身体里时,竟像某种能穿越时间的魔法道具,把'现在'和'过去'的界线直接给搅乱了。
好深……怎么还在往里顶……
陶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推拒变成了抓握,十指掐在分析员的小臂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却不是在阻止,而是在帮他用力,像怕他不够狠:
学弟……分析员学弟……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学姐的……
陶开始模糊了。
不是简单的头晕,不是酒意上来,而是一种更深层、更羞耻、更让人无所适从的恍惚。
她明明知道这是今晚,知道床是分析员宿舍里的床,知道自己是如今的自己,知道身边的人是分析员和卡芙卡。
可那种从阴道深处被狠狠顶穿的快感一阵阵涌上来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在那个故事里,她好像早就认识分析员。
不是已经成年的现在,不是母子和情人这层混乱到无法定义的关系,而是在她真正的大学时代,在她还穿着这身校服、对很多事都抱着保守与羞耻心的时候,她就已经见过这个坏透了的学弟了。
好像他真的曾经闯进过她的旧时光,在毕业酒会后的夜里,趁着她脸热心乱,把她一步步骗进宿舍,再把她按在床上狠狠玩坏。
你是不是……早就盯上学姐了……
她在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喘息里挤出这句话,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像真的在和一个穿越进自己青春里的坏男人对话:
当年在酒会上……你是不是就在看我了……看我喝多了……就想着把我带回来……
那感觉太奇妙,也太下流。
明明她和分析员现在的感情没有因此受到丝毫破坏,反而依旧是恩爱的母子、彼此深深爱着的男女。
可在这种错乱又逼真的快感里,她又真切地感觉到,仿佛穿越的不是自己,而是分析员。
是他跑进了她曾经无趣、空白、被规矩和矜持压得太久的青春里,用自己强壮年轻的身体,把那些本该发生却从未发生的事情狠狠的补上。
不是用玫瑰和情书。
不是用月色和长谈。
而是用最下流、最肉欲、最会让人浑身发烫又满心羞耻的方式,狠狠给她补上了那一整门恋爱课。
不要……啊……拔出去……
陶的声音已经变了。
她原本就偏柔的声线在高潮边缘一软,竟真的像个还没经过事的小处女学姐,被坏学弟欺负得又怕又湿。
她一边被狠狠干着,一边还要死死撑住角色里最后那点矜持和抵抗,嘴唇发颤,呼吸凌乱,话都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学弟不可以……啊……分析员学弟……不行……
她叫出'分析员学弟'的时候,自己都被这称呼刺激得浑身一麻。那种把他放进自己旧时代记忆里的错位感,让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
我是学姐……你是学弟……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
她像是还在拼命抓住剧本不放,可每说一个字,穴里的淫水就被操得挤出一小股,咕叽声比她的嘴诚实一百倍。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嗯啊啊……
分析员却丝毫不怜香惜玉。
或者说,他此刻怜惜她的方式正是狠狠操爽她——黄毛学弟的角色已经被他吃得太透了,他就这么压在陶身上,腰一下一下狠狠干着,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着湿亮亮的淫水,下一秒又狠狠操回去,把她那条早就被情欲泡软的肉道大力撞开。
什么不行?
他低头看着陶那张已经快被羞耻和快感弄哭的脸,故意坏笑,语气又痞又野。
学姐你也舒服死了吧?明明还是处女,骚逼倒是超会吸啊。
这话下流得要命。
陶几乎是当场就被说得脑子嗡了一下,脸更红了,胸前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随着急促呼吸一阵阵起伏,乳尖也因为快感和羞辱一起硬得发疼。
她根本不敢看他,只能抬起手,用手背和手臂去遮自己那张已经潮红到不成样子的脸,连眼睛都一起挡住,像只要看不见,就能假装自己没被这样欺负。
可她这副模样,简直更像一个真被流氓学弟狠狠羞辱的小处女学姐了。
你……你别说那么难听……什么骚逼……什么吸……学姐听不懂……
她遮着眼睛还在嘴硬,可穴里的嫩肉听到'骚逼'两个字却狠狠夹了他一下,那反应诚实得连她自己都骗不了。
她一个劲儿地摇头,长发散在枕间,喉咙里又漏出细碎的喘,腿却因为被男人大肆进出而根本夹不拢,只能徒劳地在床单上轻轻蹭。
不要!不行……真的不行……
她越说越像真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某种旧时代女生对后果的本能惧怕,慌乱得可爱,又让人更想狠狠玩坏。
我爸妈知道会打死我的!老师知道会开除的!不行!真的不行!不能做!
我辛辛苦苦考进来的……不能因为这个就……就被开除……
她边说边喘,逻辑碎了一地,这边还在担心被开除,那边腰已经情不自禁地往上抬,把穴口更顺地送到他鸡巴底下。
这几句一出来,简直把角色彻底钉死了。
那不是现代人随口的推拒,而是真真正正属于那个年代、属于那种保守成长环境里的羞耻和恐惧。
仿佛她真的还是那个会怕父母、怕学校、怕名声、怕未来被一句闲话毁掉的年轻女大学生。
分析员的鸡巴却偏偏就在这时候依旧保持奸淫节奏,把她所有'不可以'的理由狠狠的撞碎。
怕什么……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咬着她耳垂低笑:
学姐你成绩这么好……学校才舍不得开除你呢……至于你爸妈……他们有谁知道你现在正在被我这个坏学弟干呀……
嗯啊……啊啊……
陶的矜持呻吟不断漏出来,连自己都快撑不住这份'不能做'了。
她越是说不能,身体就越诚实地夹他、吸他、往他身上软。
被插开的穴肉一圈圈绞着分析员的鸡巴,像真是个被开苞后马上就食髓知味的骚学姐。
卡芙卡在旁边看得眼底发热,偏偏还要继续当那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她俯下身,先把陶挡着脸的手轻轻拉开。动作很细,带着一种闺蜜般的亲昵安抚,语气却坏得滴水。
陶,别那么死板嘛。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陶湿热的脸颊,又顺手替她理了理黏在额边的发丝,看起来像温柔地哄人,可每一句都在把她往更深的堕落里引。
咱们今晚可是已经毕业了哦。
毕业了……就意味着学校管不着你了……爸妈也管不着你了……
卡芙卡低头亲了亲陶的额角,嘴唇又热又软,像个最贴心的闺蜜在安慰她,可舌头却轻轻舔过她睫毛上的泪:
你不再是女大学生了……你已经是一个……自由的女人了……自由的女人……可以被学弟干的……
你终于……
她直起腰,眼波从陶被操得乱颤的奶子上慢慢滑到分析员那张年轻又痞气的脸上,唇角勾起来,像是完成了某件自己策划了很久的事:
从青春毕业了呢……
分析员笑着,嗓音柔得像一团慢慢缠上来的丝绸。
学校才管不了咱们以后过什么生活呢。
就是……
卡芙卡又补了一刀,手指从陶汗湿的额头一路滑到她被吸得红肿的乳尖旁边,绕着那粒硬挺的奶头画圈,画得陶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呀,别再想什么处分、什么开除了……你现在唯一会被处分的,就是叫床声不够大……
这句话太会戳人了。
像一把小刀,轻轻把陶心里那道最旧的锁给撬开了——毕业了,就意味着离开管束,离开那些写在校规和家教里的边界,意味着再坏一点、再疯一点,也可以解释成青春最后的越轨。
卡芙卡这么一哄,陶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更像被推了一把。
毕……毕业了……
陶在喘息里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像终于找到了一张可以把自己彻底交出去的许可证,眼角的泪还在,嘴角却弯了一点点,那表情又哭又笑的,痴得让人心疼又心痒。
嗯啊……那就……那就让学弟……再坏一点……
而分析员也彻底腾出嘴来狠狠用在了别的地方。
既然卡芙卡负责语言调戏,那他就专心用身体征服她。
唇先压上她胸口,毫不客气地含住她一侧乳尖就开始吸。
陶那对大奶本就敏感,乳肉又丰熟,奶头被他这么一叼一嘬,整团奶子都像跟着麻了。
分析员吸得一点也不收着,舌尖顶着乳尖绕,牙齿偶尔还轻轻一磨,直把她吸得腰都发软。
啊……啊呀……
陶被吸得连连淫叫,手都攥紧了床单。
分析员又抬头去亲她嘴,亲完了再往下咬她脖子,在那片雪白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点暧昧的红痕。
与此同时,他下面的腰根本没停。
啪啪,啪啪,啪啪。
不是粗暴到没节奏的乱撞,而是极有力、极稳定、越操越深的打肉桩。
每一下都把陶的小穴狠狠的撑开,再狠狠撞到尽头。
她穿着半脱不脱的旧校服,短裙卷到腰上,白嫩大腿分得开开,下面那张穴被年轻学弟的大鸡巴狠狠干得水声四溅,画面淫乱得像专门拿来玷污'纯洁毕业学姐'这几个字。
不要……啊……轻点……嗯哈……
学弟……不可以这样……唔啊啊……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轻点……啊啊……学姐求你轻点……学姐才第一次……第一次就被学弟操这么狠……那里会坏的……
她一边淫叫,一边还在轻微抗拒。
可那抗拒越来越像装出来的、或者说,越来越像她自己也舍不得彻底推开的那种半推半就。
因为她真的推不开分析员。
不是力气上推不开,而是在快感和角色错乱的双重裹挟下,理智已经没办法把他从自己身上剥离了。
他太年轻,太热,太会哄,也太会操。
每一下都像在告诉她,所谓规矩、所谓保守、所谓不能做,不过都是被狠狠干穿以后就会发软的纸。
陶被这样一路操到后面,连抗拒的语气都越来越弱,嗓子哭得发哑,腿也软得发抖,只能任他爽玩到底。
坏……坏学弟……学姐的第一次……本来该留给未来的丈夫的……
陶不知道是在背哪本旧小说里的台词,还是在顺着角色的羞耻本能胡说八道,每一个字都被操得碎碎的:
结果……嗯啊啊——?结果被你抢走了……你还射在里面……
卡芙卡在一旁看得也呼吸发热,时不时伸手去摸陶的奶子,或者替她把汗湿的头发拨开,像个温柔又恶毒的共犯,专门看着自己的旧友、如今的共侍对象,被共同的男人狠狠操到一点点坏掉。
留给丈夫……
卡芙卡低头咬了一口陶的耳尖,舌头在她耳廓里转了一圈,声音又媚又屑:
陶学姐你骗谁呢……你刚才夹那么紧,是想把学弟的鸡巴夹断带回去当丈夫吗……
而床上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那根大鸡巴在陶身体里干得越来越猛,冠沟每次刮过她穴内最敏感的地方,都让她浑身一颤。
陶也被操得快要彻底崩开,小腹发紧,穴里又酸又涨,眼前一阵阵发白,高潮像被顶在门口,随时都要炸出来。
来了……来了来了——学姐要去了——
分析员忽然低头,贴着她耳边喘了一下,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紧绷。
学姐,我要射了哦。
这一句像把陶猛地从幻梦里惊醒了半寸。
她几乎是本能地睁大眼,原本都快散掉的神智勉强聚起一点,张口就哀求,声音里带着慌乱和哭腔,像个真要在毕业夜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