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妈妈篇——养母陶妈妈见到卡芙卡将分析员吃干抹净也忍不住加入,趁分析员醉酒乱情与其大战三百回合(上2)
她躺着被室友照顾,顶多只是窘,不至于脏。
可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手里攥着的这条东西,哪怕已经被卡芙卡按进水里、挤了洗衣液、搓出了泡沫,也依旧像带着她昨晚身体最不堪的余味。
那不是普通的贴身衣物,是她看着养子狠狠干另一个女人时,自己站在门外发情、自慰、喷湿一地留下来的证据。
上面沾的不是寻常女孩子会有的干净气味,而是混着宿醉、尿骚和女性淫水的臊,脏得连她自己都不想再碰第二眼。
可现在,她偏偏紧紧抓着它。
抓得像在抓自己最后一点体面。
洗衣液的香气盖不住那些东西。
哪怕只是心理作用,她也觉得那块湿透的棉布里还裹着自己的味道,女人最私密、最发情、最羞耻的时候才会有的臊味,随着温水和揉搓慢慢泛起来,像一道死都洗不掉的影子。
卡芙卡看着她这副样子,唇角一点点勾了起来。
不是恶毒的笑,更像一种太了解对方后的坏,带着些许戏谑,些许洞察,和一种故意把人往死角里逼一逼的兴味。
她没再跟陶抢那条内裤,反而整个人向前倾了倾,带着洗衣液和晨起女性体香混在一起的柔暖气息,靠近了她。
怎么。
她声音压低了点,眼里明晃晃写着促狭。
做了坏事,被人发现,恼羞成怒了?
闭嘴!
陶那一下几乎是立刻顶回去,嗓音发紧,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她太怕听见这种话,尤其从卡芙卡嘴里说出来。
因为这个女人不是瞎猜,她是知道的,知道她昨晚站在门口看了多久,也知道她后来为什么会在走廊留下那样一滩狼藉。
卡芙卡却一点都不怕她炸毛。
她反而更轻地笑了一声,懒洋洋靠着洗衣台边缘,像一只刚刚晒够太阳、心情极好的猫。
她昨夜明明被狠狠干了半宿,今天却丝毫不见疲态,眉眼之间甚至还带着一种被好好滋润过后的水润和懒媚。
眼尾有点红,唇也比平时更饱满,整个人像一朵被夜露和热风一起喂开了的花,成熟,柔艳,且不知羞。
你儿子……
她故意拖了一下,眼睛弯起来,那点坏意简直藏都不藏。
真的超棒啊。
陶的脸色一下更难看了。
别紧张,卡芙卡抬手,漫不经心地拨了下耳边发丝,他出门买菜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话。
这句话落下来,盥洗室里本就不大的空间一下显得更逼仄了。
水声还在流,洗衣液的泡沫还挂在指间和内裤边缘,晨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得两个人的脸都清清楚楚。
一个冷白而绷紧,一个柔艳又带笑。
像两把不同的火,在这一刻终于被逼到同一个容器里。
陶攥着那条内裤,手心都被湿布和泡沫弄得发黏。
你还想说什么?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一旦大声起来,某些更糟的东西就会彻底失控。
卡芙卡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却一点没减,反而更深了一层。
我在想,她轻轻歪了下头,话说得又慢又坏,你想不想尝尝,自己养大的儿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这句话像一把火星,直接炸进了陶的神经里。
无耻!
她几乎是立刻回嘴,声音都在抖,分不清是气的还是慌的。
我就算渴死,憋死,也不会像你这么没有底线!
卡芙卡听了,不但不恼,反而像听见了什么极有意思的话。
她抱起手臂,胸口微微一抬,宽松衣料下那份熟透的丰盈感便更明显了些。
她昨晚才被狠狠干到翻白眼、叫到没声,现在却站在晨光和泡沫里,用一种轻慢到近乎残忍的眼神看着陶。
哎哟喂~
她啧了一声,笑得更媚。
您这标准还真是灵活得很啊——跟儿子上床,就是无耻荡妇,没底线;躲在门口一边看儿子狠狠操别的女人,一边把自己摸到喷得满地都是,就还能立个贞节牌坊,清清白白做人了?
这话太直了,直得像一巴掌抽在脸上。
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最怕的不是卡芙卡知道,而是卡芙卡把这件事说得这么明白,连一点遮羞布都不给她留。
昨夜那些混乱热辣又下流的画面,本来还可以被她强行压回酒后失态、迷迷糊糊、不记得了的借口里,可现在被卡芙卡这样剥开,她就再也装不了。
她看过了。
她发情了。
她自慰了。
她甚至喷了。
而且对象,是她亲手养大的分析员。
卡芙卡几乎是贴着她说话的。
盥洗室里水龙头还在细细地流,洗衣液的泡沫沿着洗衣池边缘滑下去,像一串将断未断的白色花边。
晨光从磨砂窗里漫进来,把这狭小空间里的每一处都照得太清楚了,清楚到陶甚至能看见卡芙卡睫毛投下的浅影,能闻到她身上昨夜残留下来的淡淡情欲气息,像酒后的花,甜里带着一点烂熟的热。
卡芙卡不像一个劝诱者。
她更像一条缠上猎物的毒蛇,美丽,柔软,知道该从哪里下口,知道咬在什么地方最能让人失去反抗。
她一只手还搭在洗衣池边,另一只手却缓缓按住了陶攥着那条内裤的手背,指尖温热,笑意也温热,偏偏话却一寸寸往骨头里钻。
当年的实验,我虽然没一起参与,可你们这群疯子的思路并不难猜。
她语气轻得像调笑,眼神却锐得很。
强宇宙射线诱发基因突变,恒星级能量灌入胚胎链路,试着造出一个接近超人的个体。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天才,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健康,而是那种能把人类这个种族往前拖一大截的东西——所谓基因原体计划,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陶浑身一僵。
她最怕别人提到这个,尤其怕提得这么准,这么轻描淡写,像只是掀开一块旧布,把里面陈年的血和灰尘都晾到阳光下。
卡芙卡却没停。
她看着陶那张一点点发白又发红的脸,像越看越有兴致,声音也越发柔慢。
可惜,你们只成功了一次。
只活下来一个。
这么宝贵的实验体,谁敢再把他往真正的危险里送?谁舍得真让他一个人踏上银河远征?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全人类,为了星海,为了未来,最后呢?真把这个唯一的成果捧到手里,一个比一个舍不得。怕他死,怕他伤,怕他失控,怕一切功亏一篑,所以只好退一步,再退一步。
陶的手指攥得越来越紧。
那条湿透的内裤被她捏在掌心里,洗衣液的泡沫从布料缝隙里一点点溢出来,沾得她手心发滑。
可她根本感觉不到,只觉得卡芙卡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根接一根扎进她心里最不肯碰的地方。
于是,卡芙卡微微低头,唇角勾起一点玩味的弧度,才有了第二代的思路。
既然无法再复刻当年的极端实验,就拿现成的成功品来做种。
让他长大,成年,让他去接触年轻健康的女孩,让他去交配,去繁殖,去看看下一代的良品率如何。哪怕只能继承他十分之一的优良基因,对普通人类来说也已经是跃迁——更好的体能,更好的脑力,更强的适应性,或许还有更耐受宇宙环境的体质,几乎可以说是一种专门为宇宙探索而生的新人类了。这不就是最温和、最安全、也是最符合现实利益的延续路线吗?
盥洗室里安静得只剩水声。
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卡芙卡说的不全是猜测。
至少,不全是错的。
尘白学院从来就不是一所单纯的大学。
它表面上有课程,有社团,有比赛,有校园里一切看上去正常而明亮的东西,像一座被青春与学术共同包裹起来的漂亮玻璃温室。
可只有真正靠近核心的人才知道,这所学院本身就带着筛选和圈养的意味。
女孩们被送来,被汇聚,被安置在一个远离普通男性、几乎形成天然隔绝带的环境里,而分析员则像某种被众星拱着运转的中心。
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真相。
但设计这个环境的人,一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卡芙卡见她不说话,笑意更深了。
所以尘白学院是什么地方?
她故意又靠近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陶的脸侧。
说白了,就是他的后宫雏形。是把一群适龄、优质、年轻、健康的女孩放到他周围,看看谁先靠近,谁更适配,谁更容易被他看上、被他操、被他内射、怀上他的种。别装傻,陶,你比谁都清楚。这里对别的男人是禁区,对他却是花园。每一个被挑进来的女孩,某种意义上都可以是未来的交配对象。
住口……
陶终于从齿间挤出一点声音,发抖,发哑,像她喉咙里正卡着一块烧红的铁。
可这点抗议太虚弱了。
弱得像被风一吹就散。
她不是在单纯地被羞辱,也不只是因为昨晚偷窥被拆穿而难堪。
更深的恐惧在于,她无法堂堂正正地反驳。
卡芙卡像个精准的解剖师,把那些她一直靠养母、照顾者、保护者这些字眼遮起来的现实,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更冷、更脏、也更像真实的那部分。
分析员从来就不只是她养大的孩子。
他也是一个实验成功品,一个被寄托了太多期望和未来的人形成果。
而她这些年的陪伴,到底有多少纯粹的母爱,又有多少是基于那个计划所延伸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敢彻底承认的复杂感情?
卡芙卡看着她发抖,像欣赏一张终于被自己撕开裂口的画,语气却反而更轻了,轻得近乎温柔。
既然如此,既然我们的宝贝儿子注定是要有后宫的,注定是要玩弄很多女人、让很多女人替他生孩子的,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是其中之一呢?
这句话一落,陶像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你难道没有一点做母亲的廉耻吗?
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都红了,呼吸急促得胸口微微起伏。
我们是母亲!就算只是养母,就算只是干妈,也是他的长辈!你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得这么……
这么理所当然?
卡芙卡截断了她的话。
她笑了一下,那笑里却没有太多真正的轻松,反而有种看透之后的冷。
你真的这么想吗,陶?
这句反问极轻,却像刀子转了个方向,直接捅进更深处。
如果你真把自己当一个单纯的长辈,当一个只能站在伦理和保护位置上的养母,那你当初为什么会同意把他送上实验台?
为什么会让他接受那种九死一生的照射?
为什么那时候不说他还是个孩子,我是长辈,我不能拿他冒险?
陶呼吸猛地一滞。
她脸上的血色几乎一下子褪了个干净,只剩眼尾还有一点被逼到绝境后的红。
她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想替自己辩解,想把事情拉回那个她更熟悉也更安全的语境里,可话到了喉咙口,却只剩一片虚弱。
我……不……我只是……
她只是想弥补。
只是那时别无选择。
只是所有人都在那条路上往前推。
只是她后来后悔了。
只是她真的把他当孩子养大了。
只是——
可只是后面能接的话太多,真正能成立的,却一句都没有。
卡芙卡看着她,像早就知道她会卡在这里。于是她伸手,轻轻点了点陶的胸口,不重,却让陶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承认吧。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孩子。
他是一个奇迹,是一个侥幸,是上帝或者命运丢给我们的礼物。至于我们是什么,养母也好,干妈也好,不过是后来套在他身边的关系壳子。漂亮,体面,有温情味儿,可说到底,也只是个壳子。
她说到这里,唇角的笑意终于带上了赤裸裸的恶意。
而这个壳子,恰好能让他操起来更爽。
陶几乎整个人都晃了一下。
他因为从小缺爱,喜欢乱伦,喜欢叫妈妈,喜欢狠狠干着女人的时候把她当妈妈来操——昨晚你也看见了,不是吗?他埋在我奶子里叫妈妈的时候,兴奋得更厉害,操得更深,最后射得又凶又多……既然这样,那我们这种身份不正好合适吗?
别说了……
陶的嗓音已经近乎哀求。
可卡芙卡不会停。
她就是这种人,一旦抓住别人最怕最羞最不敢承认的地方,就一定要撕到底,撕到血淋淋,撕到对方再也装不下去。
你这么多年陪着他,看着他长大,看着他从小孩子变成现在这副高大英俊、强壮得要命的男人模样,你以为你只是在养儿子?
卡芙卡的眼神一点点往下,扫过陶的脖颈、胸口、腰线,最后又回到她因羞愤与心虚而轻轻发抖的脸上。
也许从一开始,你就是在把自己养成他未来最熟悉、最信任、也最方便狠操和内射的那个女人。你越陪着他,他越依赖你;他越依赖你,将来操进你身体里的时候射得就会越深,越多,越舍不得收。
说不定那个男人当初就是这么想的。
把你放在他身边,不只是让你照顾他,也是让你这具身体、这层身份、这份陪伴,一点点发酵成未来最适合承接他基因的母体……你说呢?
这一句几乎击穿了陶。
她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手指一松,那条被攥得皱皱巴巴的内裤差点重新掉回水池里。
她喉咙里像堵着什么,酸,热,疼,连视线都开始轻微发晕。
不是因为卡芙卡说得全对,而是因为她心里最深最黑暗的地方,竟然真的在这一刻生出了某种让她自己都恐惧的共振。
她这些年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分析员?
为什么会在母爱之外,慢慢生出更难命名的专注?
为什么昨晚只是在门缝外看到他狠狠干另一个女人,她就会湿得一塌糊涂,甚至站在那里摸着自己喷出来?
为什么他把她抱回沙发时,她会在半梦半醒之间,下意识想去依偎,甚至想吻?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孤独太久、压抑太久、创伤没被治好后产生的依赖错位。
可如果不是呢?
如果在更早、更黑、更不堪追溯的层面上,她本来就被放在了一个既是母亲,又是潜在母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