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说出那个想法,是在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
那天晚饭后,她端着杯子在阳台站了很久。回屋的时候,她坐到我身边,用商量周末去哪里吃饭的语气开口。
“我还想去黑箱俱乐部。”
我侧过头看她。她说得很平稳,像这句话已经在阳台上演练过很多遍。我的喉咙先紧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兴奋。从第一次在俱乐部看见她封进乳胶衣里起,我就在等这一天。
“这次不一样。”她抿了一口杯里的东西,慢慢咽下去,“这一次,我不想再选方式了。”
她望了我一眼,又低下去看杯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让他们来决定我能变成什么。”
我看着她,喉咙滚了一下。我应该说点什么,至少问一句“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可话没出口,下身先紧得发疼。我没敢换坐姿,怕她看见我大腿内侧细微的发抖。
“要去多久?”最后我只问了这一句。
“不知道。”她笑了,睫毛在灯下颤了一下,“货嘛,哪有自己定交货期的。”
第二天她照常上班。傍晚消息照常弹出来:“下班了,马上到家!”
然后,她再没有回来。
饭做好,摆上桌,热气一点一点散尽。天黑透之后,我没有去拨她的电话。我清楚那台手机此刻多半已经关机,搁在某个我够不到的柜子里。
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邦妮站在门外。她今天仍旧穿着那身兔女郎制服,黑色乳胶袜把两条腿绷得笔直。她没等我开口,轻轻侧过身,带着一股橙子气味坐到了沙发上。
“好久不见。”
她把手里一只窄长的黑色信封搁在茶几上,推到我的面前。
信封里是一张黑卡,边角烫着俱乐部的箱形徽记,正面只有一行烫银小字:
“黑箱俱乐部拍卖专场”
我捏着那张卡,指尖发僵。
邦妮站起身,绕到沙发扶手这一侧,慢慢坐了下来。她的乳胶手套搭上我的肩膀,嘴唇贴近我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今晚,乖乖看着。”
我的喉咙动了动。她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我的反应,才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楼下有车,”她背对着我说,“自己下来。”
老规矩,眼罩,项圈,邦妮牵着绳子走在前面。
摘眼罩时,我已经坐在阶梯环形的拍卖场里。灯光压得低,正中央的圆形展台缓缓转动。台下稀稀落落坐着十几个人,人人都戴着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面具,谁也不说话。
邦妮在我旁边坐下,把一块薄毯搭到我膝盖上。
全场的灯很快熄灭,只留展台上一束极白的光。
妻子被两个男性工作人员带出来。她还穿着上班那天的浅灰套裙,黑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腿,脚上没有鞋。她走得比平时慢,脚底踩在展台的黑色胶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站到光柱中央时,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司仪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像在念一份产品档案:
“编号 LX-071。女,二十八岁。公司职员。”
他顿了顿。
“申请目的:期望体验被完全掌控与物化,自愿将自身作为商品公开拍卖。”
我坐在黑暗里,听着这些词一个接一个落下来。职务、年龄、来意,全被念得像产品说明。有人在后排轻轻翻动册子,纸页在安静里发出细微声响。妻子看不清下面,她的眼睛还会因为强光而不自觉地眨,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下面对拍品进行公开展示。”
司仪一抬手指,两个男工作人员走近她。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犹豫。第一个从后面拉下裙侧拉链,灰裙子滑到脚边,像一层被拆掉的包装。接着是丝袜,从腿根往下卷,一寸一寸经过大腿、膝盖、脚踝,最后叠成两团。内衣也被剪断剥除。她下意识想把手臂抱起来,但工作人员的掌心已经压上她的手腕,让她重新打开身体。
全裸站在冷光里的她,每个角度都被转盘带着展示了一遍。没有人说话,只有展台底部传动轮偶尔发出一丝极轻的滑动声。
脱下的衣物被折好,放入透明密封袋,贴上“LX-071”的标签。
然后,封装开始。
工作人员抬出一套黑色全包乳胶衣,无缝款式,放在展台边。其中一人取出一瓶透明润滑液,从妻子后颈开始往下浇。液体顺着肩胛、乳沟、腰线、腿缝一路流到脚底,在灯下像一层极薄的油膜。
两人配合。一人捧起她的左脚,另一人拉开胶衣下口,从脚尖开始往上套。乳胶咬住脚趾,每根脚趾都被逼着并拢,气泡从足底被挤出去,发出细小的“嗤”声。接着是脚背、脚踝,小腿。黑色的胶越拉越紧,妻子的皮肤被裹成一种发亮的深黑。
提到膝盖时,他们让她微微屈腿。到大腿处,乳胶已经绷得又薄又亮,臀肉被托起来,再被慢慢吞进去。她两条腿并得越紧,那层胶就越像第二层皮肤。到腰部时,两人同时提拉,她整个人被带得踮了一下脚尖。
胶衣继续吞过小腹、肋骨、胸口。她的胸被压成两个饱满的黑色半球,乳晕和乳尖隔着乳胶清晰地顶出来,像刻在黑色塑像上的两粒小扣。她的两只手先后伸入乳胶袖子,手指被一根根包住,只留下表面微微张开的一点指缝。
最后是头套。
全封闭黑色乳胶头套,没有眼窗,鼻子处没有可供呼吸的微孔。嘴巴位置是一根很长的红色凹套,工作人员将它对准妻子的唇。凹套抵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喉咙明显动了一下。
“张。”工作人员低声说。
她张开嘴。
那根凹套慢慢顶进她的口腔,越过舌面,滑过软腭,继续往里推。她的下颌越张越大,嘴角被红套撑满,直到凹套主体完全嵌进喉咙上端。头套从下往上套过她的脸,把每一处缝隙都压在黑胶之下。鼻尖最后被拉平,只留下一个很淡的隆起。她的脸消失了。
封装完成的妻子跪坐在展台上,黑得像一尊被浇铸出来的东西。只有胸口因呼吸轻轻起伏,嘴巴处那根红色凹套还在一缩一缩地抽动。
就在我盯着她胸口起伏时,邦妮的手从薄毯下探了过来。
她先隔着裤子碰了碰我的大腿,然后慢慢向上,掌心压在我已经半硬的部位。她没有看我,眼睛仍望着台上,只是用指腹沿着裤缝轻轻划了一下。
“才刚开始呢。”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笑意,“这么急?”
我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她的手没有拿开,反而把薄毯重新拉好,像在替一个普通观众遮住夜风的侵扰。那层薄薄的毯布下面,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压着我的勃起,不轻不重,若即若离。
台上,司仪开始报数据:
“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体重四十七公斤。三围八十四、五十七、八十六。腿长七十四厘米。”
他不停,继续念封装后的外形尺寸:
“肩宽三十四厘米。封装胸围八十九厘米。腰围六十厘米。臀围九十二厘米。”
台下有人低声交谈。屏幕上同步显示出一排排数字,冷白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接下来进行数据测量。
妻子被两个工作人员摆成跪姿,双膝分得很开,臀部朝外撅高。她的脸贴着地面,头套下偶尔漏出一两声被凹套堵住的呜咽。
重点测的是阴道。
一名男性工作人员取来一只前端稍尖、后端充气可调的黑色假阳具,表面涂满润滑剂。他握住器具后端,对准阴道凹套慢慢旋入。凹套内壁被一点点撑开,乳胶边缘随着压力翻卷又吸拢。妻子的小腹起伏得越来越快,喉咙里传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
工作人员观察她的反应,没有急着充气。他先慢慢把假阳具推到底,再缓缓抽出小半截,转了角度后重新推入。妻子后颈上的黑胶一下绷紧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两条大腿之间的乳胶被拉出一片细微的褶皱。
“她开始夹了。”旁边另一个工作人员低声提醒。
那人不动声色地继续。假阳具推到底后,他抬头看了一眼数据屏,慢慢打开充气阀。
第一下,气量很小。妻子的身体没什么大变化,只有阴道凹套边缘轻轻收了一下。
第二下,她的腰往下一塌,喉咙里滚出一声发颤的“唔”。
第三下,她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小腹上的乳胶被从内部顶起,肚脐下方的胶面微微鼓出一块圆弧。凹套周围的黑胶绷得发亮,像随时都会裂开一样。妻子的腰剧烈打颤,两条被黑胶包裹的大腿想往后蹬,却被另一个工作人员牢牢按住。
“还能继续么?”拿气阀的工作人员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像在商量给轮胎打多少气。
他的同事仍按着妻子的腰,只点点头。
第四下。
妻子的整个身体向前弓了起来,头高高仰起,脖颈上的乳胶绷出几道极细的纹路。她像一条被从水下提出来的黑色鱼,整个脊背都在空气中无望地扭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呜咽,像被死死堵在食管下面的尖叫。阴道凹套的收缩忽然变得很凶,一下一下夹着里面尚未取出的假阳具,频率快得惊人。
“最大容纳直径,六点二厘米。”工作人员关掉了充气阀,对着屏幕报数,“极限压力下仍保持主动收缩。判定:未破裂,未失能,可接受进一步存放。”
我没有看到阴道的完整深度。也许俱乐部并不需要那个数字。他们更在意的是宽度,是弹性,是能装进多大的东西,而不是她能吞进多深。
工作人员用扩张棒试了肛门,抽出来时妻子的臀部轻轻抽了一下。他报了一句:“肛门最大容纳直径四点八厘米。”
然后把一根软性探针伸进凹套,过喉咙时妻子发出“呃”的一声。机器很快显示:“口部十二点九厘米,食管入口三点八厘米。”
司仪将这些数字一一记录。大屏幕上没有多余解释,只有一排排不断滚动的测量值。
“下面进行敏感带公开测试。”司仪说。
他点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屏幕上出现一行标注:
“拍品性癖档案:阴蒂区域;阴道前壁偏左,距入口约六厘米处;左大腿内侧下缘。”
司仪继续道:“以上敏感点为俱乐部评估后确认。现在进行现场核验,并记录高潮数据。”
我身子一僵。这些地方,有些我从未真正碰过。即便在婚后最亲密的夜里,她也没让我挨个试过。现在却被司仪当众念出来,像公开一份我从未见过的底稿。
这时,邦妮忽然歪过身子,掀开薄毯。
“听到没?”她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垂,我的手背被她用指尖轻轻一按,像在提醒我,“你太太的底子,俱乐部比你清楚。”
她没等我回应,已经慢慢滑到座位下面。我低头,只能看见她一撮头发轻轻晃动,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她的嘴比她的笑声要热。我几乎立刻变得硬得发疼,差点把薄毯掀翻。
“看台上。”她在含入之前,说了这三个字。
工作人员取来一只银色高频振动片,隔着乳胶按上妻子的阴蒂。振动片贴上的瞬间,妻子的腰像被人从下面抽了一鞭,猛地向前一顶。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其尖锐的、被凹套堵死的呜咽,两条大腿止不住地打颤,脚趾在黑胶里蜷缩又打开。
同一时刻,邦妮的嘴包住了我。她从侧面开始舔,沿着柱身慢慢往上,最后把整个顶端吞进去,舌头在下面轻轻一压。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掌本能地按住她的后脑,又不敢真的用力。
“阴蒂区域核验通过。”工作人员冷声说。
第二个敏感点。
工作人员取来一只带感应头的弯杆,从阴道凹套慢慢伸进去。他找得极准,几乎没有任何试探,弯杆往里一送,再轻轻往左上方向一压。妻子的身体像触电般僵住,胸口向上猛挺,黑胶下的双乳在灯光里抖得厉害。
“位置无误。”司仪说。
工作人员的弯杆没有立刻抽出来,反而抵在那个点上,来回磨了几圈。妻子的腰不受控地往上拱,整个人从跪姿变成了半塌的弓形。她被堵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断成一截一截,最后连成一声极长极细的鼻音,像有什么在身体深处被慢慢扯断。
邦妮的嘴还在动。吞吐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她的喉咙很软,嘴唇收得很紧。我下身热得发胀,视线却仍被台上那个黑色的身体死死攫住。
第三个敏感点。
工作人员把软性乳胶片贴上妻子左大腿内侧下缘。她没有等来更多压力,只是被轻轻一划,整个身体就猛地缩起来,被乳胶包裹的脚趾向外张开,小腿肌肉抽得像要断裂。她的下体凹套开始剧烈收缩,把里面刚刚抽出去的弯杆留下的一点空隙都绞得“咕”了一声。
大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猛跳。
司仪念得平静:
“体温,三十八点七。心率,一百四十二。血压,一百四十五/九十二。高潮开始时间,测试第七分二十二秒。持续时间,十九秒。高潮时阴道收缩压——峰值三点六。”
最后一个数字落下的同时,妻子的身体僵在最高处。她胸腹同时挺起,整片黑色胶面绷得能看见筋膜的纹理。喉咙里挤出一道极尖的、被完全堵死的长音,在头套里转了半圈,又沉下去。
十九秒。
她跌回地面时,大腿还在剧烈发抖,下体凹套像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