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而锁》
我是一个锁匠。
在我的家乡,他们都称呼我为“贞操匠”。老实说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不了解的人听上去感觉我是个搞处女膜修复手术的妇科大夫。
好吧好吧,“跟别人解释自己工作的一部分是仔细打量他人生殖器的形状与大小”从来都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我不是割包皮的,也不是剃阴毛的,我专门制作一种用金属或者皮革制成用来包裹私密部位来防止其被侵犯的装置,可以保护穿戴者无法被强迫进行任何性行为。用在雌性或者是有生殖腔的雄性身上的叫做“贞操带”,用在阴茎外露的雄性叫做“贞操锁”。虽然两者看上去区别很大,但有共同点,都只能用对应的钥匙来打开。所以我也勉强算得上一个锁匠。
我离开家乡可不是为了脱离对我雄性本能欲望的控制,我还戴着呢,即使我有能力,我也不会去撬开上面的锁头的。再说了,我也早已过了性欲勃发的年龄,一次激烈的勃起加射精恐怕会让我刚缓和不少的心脏病再次复发。
我家乡很需要我这种工艺精湛的贞操匠,但用处只有日常对欲望的控制与炫耀自己的辉煌战功。我相信家乡有很多贞操匠在这两个方面上做得比我要好得多,我对贞操装置的其他用处更感兴趣……但外面大部分人都把这玩意当作性玩具,虽然这东西发明之初是为了防止在战争中被入侵者玷污就是了。
我又完成了一件艺术品。纯金制成,卡环上古典装饰纹路花了我三个晚上的事件,笼子两侧上的东方龙嘴里含着的宝石我用放大镜怎么找都找不到一丝丝的瑕疵。只有最完美的肉体才能配得上我的作品,而这个,恐怕我对穿戴者的要求可不止只有肉体了。
我把它轻轻安放在我店里最中间最显眼的展示柜上,如果忽略到它是一个只有阴茎外露的雄性才能穿戴着的东西,那它就是个华丽的首饰,不过装饰的是身子下面的“首”。
噢我的宝贝,我可真想亲自戴上你试试。可惜我下面已经戴了一个,所以我只能,忍痛割爱了。我会为你找一个合乎你地位的拥有者,我向你保证。
没有谁会在工作日的午后去逛性玩具店的。一直照进店里的阳光突然出现了我以外的影子。我回头朝窗外看去,还没看清是谁,他就匆匆离开了。
可能是某个趁父母午休时偷偷跑出来的顽童吧?谁知道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直到又一个午后。
我伏案画着设计图,我新接到一个订单,客户的尺寸太大了,直接上手打造的话可能会有些许误差。
窗外的阳光为我照明,但突然出现了一道不小的影子,甚至照在了我的图上。
抬头一看,一位鳄鱼兽人在窗外往店里看。他的目光似乎全都放在了店里最中间的展示柜上,但那里面现在空空如也。
我发现了他,他也看到了我。
“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吗?”
他轻轻推开了门,但只伸进了一个头。
“那个东西……没有了?”他的长吻指着空荡荡的展示柜。
“我前天就把它卖掉了,你还想收藏艺术品的话,等我过几周再创作一个新的摆上去吧。”
我能看到他的眼里有些许落寞。
“这……这样啊……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他轻轻合上门,离开了。
想尝试新的性癖好但又害羞的小青年?我见得多了。
《皇宫广场遭遇恐怖袭击!五死一伤!新任财政大臣不幸身亡!》
我一边喝着热腾腾的咖啡,一边读着今天的报纸。
我就说那些极端分子的警告不是放屁,这下好了吧,终于死人了,还是一次死五个!
虽然周末的晚上客人都会比较多,但今晚一个人都没有。应该都是因为白天的恐怖袭击吓得不敢出门了吧。
好吧,不是所有人被吓成这样,现在不就有人来了吗。
是那位鳄鱼兽人,他看上去挺年轻。为什么买性玩具还要穿着盔甲?上面的划痕还挺多的,我倒是可以免费帮忙抛光一下。但我是位贞操匠,不是什么盔甲大师。
“现在是不是太晚了?”我放下了咖啡,谈生意的时候别吃喝是对客人最基本的尊重。
“我很抱歉打扰到你,但有些事情我无法再等了。我想……”他突然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的鳞片让其不会脸红,但我仍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心中的想法感到些许害羞。
“我不认为订做一个只属于你的贞操锁是一件很急迫的事情。”
“但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他突然大声喊着,说完便又害羞地撇过了头。
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活一次,那抓紧时间尝试新东西自然变成了最急迫的事情。
“好吧,里边请!总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的裸体。”
我工作室的大小是店面的好几倍,倒不是因为用的工具有多少,我的客人什么种族都有,自然有那种非常非常大体型的。总不能在外面给客人测量是吧?
“请把你围腰脱下,然后坐好。”
他慢慢让红色的丝绸围腰拂过大腿,落在了脚爪上。
他私密处的皮肤,跟他身体其他地方鳞片一个颜色,靛青。
阴茎正微微充血着,还未完全停止。下面的阴囊圆润且饱满。他是包茎,包皮叠着一层又一层,估计完全勃起了还能给龟头包住。
他的大腿在颤抖,连带着阴茎也微微摇摆。
“第一次被别人看个精光?放心,我不会吃了你。请你最好,要不然接下来我的测量会出错。”
他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你那下面得完全软下来我才能好好量,不过我可以先量量其他地方。”
我拿着皮尺,单膝跪地在他双腿中间,开始了测量。阴茎根部,左睾丸大小,右睾丸大小,阴囊多宽,阴囊多大……
突然!一根坚硬的圆柱体往我脸上一弹,打掉了我的老花眼镜。
“抱歉抱歉我很抱歉对不起!”他急匆匆地扶起了我,往我脸上刚才撞的地方吹着气。
“啊……没事。这是干我这一行经常会遇到的事情。”
没过一会儿,就只剩下未勃起的阴茎没有测量了。但这位年轻的鳄鱼兽人还没有完全软下来。
“你想要这个